第二天粟望醒来的时候,叶瞿已经从外面回来,怀里抱了好大一袋蟹肉便当。
“我每种买了两盒,过会儿路上吃。”叶瞿脱下帽子围巾,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气,钻进粟望的被窝,“外面好冷,过来抱抱。”
粟望刚刚醒,脑子还在短路中,叶瞿说什么就乖乖凑上去了。进到叶瞿怀里才发现不像他预想的温暖,猝不及防打了个冷颤。
……
“嚯,今天降温了?好冷!”姜伦下楼的时候,叶瞿和粟望已经退完房在大堂等待了,他一出电梯被冷风吹了个正着,忍不住打了个抖,对叶瞿和粟望道,“你俩动作挺快啊。”
叶瞿点点头,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上的一大袋便当,“我跟粟望说,要退完房上车后才能吃。”
叶瞿的话一出,姜伦和冯翌立刻了然,也终于明白粟望为什么有些不满地正用眼神催促着他们。
“大写的吃货。”姜伦摇头。
“真是磨磨蹭蹭的。”粟望不敢大声说,在一旁嘟嘟囔囔,不时瞥一眼叶瞿手里用保温袋装着的便当。听叶瞿说有水煮的蟹肉还有寿司,还有蟹肉色拉什么的,可多好吃的了。
粟望早上没起来吃早饭,这会儿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配合得这么早就下来。
车子是上午就租好的,依旧是姜伦和叶瞿负责装行李,冯翌和粟望早早就各自往车里一钻。
“谁开?”叶瞿拿出钥匙问姜伦。
“你家那个都在副驾驶上坐好了,你说呢?”姜伦努努嘴。粟望已经在副驾驶上系好了安全带,正满脸期待地盯着叶瞿手上的大塑料袋。
叶瞿叹息,真是个猪队友。
“我开一半换你。”叶瞿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便当便当便当!”粟望一见到他进来,立刻迫不及待地说道。脸上就写着,你看我这么乖乖听话了,该给我吃的了!像一只讨奖赏的小狗,叶瞿看了心里软成一片。
让冯翌和姜伦先各自挑了一个,剩下的都给了粟望,“悠着点吃,给我留点。”叶瞿说。
“嗯嗯,知道了!”粟望接过塑料袋后看都不看他,忙忙碌碌地开始拆便当盒。
“吃完一个再拆下一个,别把车里弄脏,要还的。”叶瞿发动车子,放下手刹的时候还不住提醒。
“真是越来越老妈子了。”冯翌默默吐槽。
粟望顾着吃没听见,叶瞿从后视镜里挑了挑眉,决定过会儿折腾折腾姜伦。
叶瞿踩下油门,方向灯闪烁,车子开出辅道,方向盘往左边打一圈,驶上了出城的道路。
初春的北海道已经渐染绿色。开出札幌,公路不像国内那般拥挤,很多地方甚至只有来回两根车道,限速也只在七十。
“我们要开多久?”粟望终于干掉了一盒大号便当,这才有空问了一句。
“三个小时。”叶瞿说,“宝宝给我吃一个。”他开了这会儿车早就饿了,后面的姜伦和冯翌还在吃便当,附近也没有休息站可以停靠,肚子正咕噜咕噜提着抗议。
粟望不声不响,手下已经又拆了一盒便当。叶瞿以为他没听见,再想说一遍的时候,一个温温润润,有点黏腻的东西被贴在在嘴边。
“寿司。”粟望说,“你要吃吗?”
叶瞿张开嘴,粟望倾身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寿司塞进他嘴里,然后问,“好吃吗?”
“嗯,好吃。”叶瞿满足地笑。
“那再来一个!”粟望说。
叶瞿开了两个小时后,换姜伦开。粟望和叶瞿坐在后座,粟望舒舒服服地窝进叶瞿怀里,一边吃休息站买的零食,一边看窗外的景色。
“我们要去哪里?”粟望观赏了一会儿景色,才想起来还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便靠在叶瞿怀里仰头问他。
“登别地狱谷。”叶瞿答道,不忘低头亲一下。
“地狱谷?”粟望的脸色都绿了,从叶瞿身上跳起来,“我们为什么要去这么可怕的地方?”
叶瞿愣了一下,才弄懂粟望的意思。
而前面开车的姜伦总算逮到了一个机会,“哈哈,小仓鼠就是小仓鼠,这个也不知道?让哥哥来告诉你。”
“你好好开车别乱掺和。”冯翌本来在旁边假寐,听到自己这个又跳出来要搞事,连忙打回去。
姜伦对冯翌的话从来是奉若圣旨的,虽然少了个欺负粟望的机会,不过还是专心回去开车了。
“好好开车,才不要你告诉我。”粟望也极其不买账,往叶瞿怀里蹭了蹭,问叶瞿,“地狱谷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叫地狱谷?”
叶瞿双手环住粟望,让他在自己怀里靠得更稳当些,“地狱就是温泉的意思。日本人把高温温泉叫地狱。登别有很多这样的温泉,所以就有地狱谷的称呼,其中最出名的是硫磺温泉。”
“硫磺?”粟望费劲想了会儿,也没想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干脆不管了,反正叶瞿带他去的肯定是好地方。
“硫磺温泉煮出来的温泉蛋很好吃,有股特别的味道。”叶瞿又说。
“真的吗?”说到吃,粟望分散的注意力马上回来了,“我要吃,买给我吃!”
晚饭前,他们的车在预定好的温泉旅馆前停下。
把车停好,行李卸下,立刻有酒店的工作人员迎出来,为他们安顿行李。
“这家是登别有名的温泉酒店,楼顶还有个泳池改建的空中温泉,晚上可以看星星。”叶瞿带着东张西望的粟望往里走,边走边说。
粟望天性不喜欢水,对温泉也没兴趣,但是跟叶瞿一起看星星……他想了想似乎很美好的样子,如果还能一边吃点心就更好了!
房间依旧两人一间,温泉酒店里的是典型的日式榻榻米房间,面积倒是比札幌的大上许多。刚进门不久,就有人过来敲门,询问什么时候用晚膳。
“他刚才说什么?”粟望听不懂日文,只觉得日本人说话的时候总是爱点头和鞠躬特别好玩,他也学着逢人就跟人点头鞠躬,玩得不亦乐乎。
“说晚上七点会送晚餐过来。”叶瞿道。
“晚餐!”粟望开心,“但是为什么是七点?”粟望摸摸肚子,他想早一点吃。
“因为今天晚上没夜宵,所以要晚点吃。”叶瞿的话仿佛将粟望扔进了不见天日的深渊。
没有夜宵。这四个字给粟望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没有夜宵我会饿的!”粟望眼泪汪汪地控诉,“饿了就睡不着,睡不着明天就起不来,起不来就不能去玩了!”
“是啊,明天要去熊牧场,可以看见棕熊宝宝。不能去的话真是太可惜了。”叶瞿惋惜。
“坏人,还嘲笑我。”粟望翘起小嘴,“我想吃夜宵。”
“乖乖的,我保证你不会因为没有夜宵就睡不着的。”叶瞿说。
粟望:“诶?为什么?”
叶瞿:“因为我会让你累到睡着。”
粟望:“流氓!”
“把衣服脱了。”叶瞿打开壁橱的移门,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不要,我还没吃晚饭呢!”粟望连忙抱紧自己,窗外天还亮着,叶瞿不能这么禽兽!
“想什么呢?”叶瞿转过身,挑眉看着粟望,拎起一件浴衣,“换浴衣跟我泡温泉去。”
“不去。”
“泡好温泉有好喝的牛奶,是北海道的牧场直送的,很好喝哦。”叶瞿又开始用美食攻略粟望。
粟望:“真的?”
叶瞿:“当然,我骗过你吗?”
明明刚才就骗我了!粟望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可没敢说,不然叶瞿问他骗他什么了?粟望又没办法答了。
叶瞿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那你不准偷看我换衣服!”粟望飞快从叶瞿手里拿过浴衣,一溜烟躲进了浴室。
……
粟望跟着叶瞿拾级而上,一家人穿着浴衣迎面与他们藏身而过,两个小男孩围着父母跑来跑去。
粟望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问道,“这里的人为什么都穿浴衣?”他一边说着,一边扯扯腰上的腰带,勒得有点紧,一点也不舒服。
“温泉旅馆的特色,泡完澡穿浴衣比较舒服。”叶瞿说。
台阶的尽头有两移门,上面悬挂着不同颜色的门帘。一扇上的是玫红色,写着女汤二字;另一扇上的是蓝色,写着男汤二字。
“汤就是热水,日文里泡汤就是泡热水澡的意思。”叶瞿知道粟望肯定又要问,干脆抢先解释。
“那他们叫喝的汤叫什么?”粟望的好奇宝宝精神一如既往地强大。
“soup。”叶瞿撩开门帘,打开移门,带粟望走进男汤。
“诶?”粟望跟进来,“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什么。”进门后的玄关是瓷砖地的,与里面的木地板有一阶落差,叶瞿脱下拖鞋拿在手里,对粟望说,“把脱鞋脱了,放在这些小格子里,里面不能穿鞋。”
粟望听话照做。他们要过一个拐角才能看见里面的景象,不过粟望已经听到里面传来的隆隆水声,有些胆怯地缩到叶瞿背后。
“别怕。”叶瞿牵住他的手,把他往里面带。
粟望小心翼翼地抓着池沿,一点一点沿着台阶进到水里,扒着岸边不肯放手。
叶瞿刚才废了好大力气才带着他在大浴室里洗干净身体,然后穿着浴场提供的一次性泳裤上了顶楼的大温泉池。
楼顶的大浴池是泳池改建的,几乎占了屋顶的所有面积,只有零落几盏灯从水下映照上来。池中温热的水遇上寒冷的空气,在池面上布满了迷蒙的雾气。
“不要怕,抱住我。”叶瞿在粟望身边张开双手,顶楼地广人稀,光线又暗,即使做些亲密动作也不怕被人围观。
粟望紧紧攀着池边,脚虽然踩得到池底,但只要感觉到身周围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水想他用来,他就吓得想逃走。
粟望的脸都吓白了,叶瞿也不指望他能主动放开池沿扑过来,只好自己再靠近一点,把粟望搂进怀里。
“诶诶诶,你别拉我!”叶瞿稍稍一使力,把粟望从池边搂紧自己怀里。他慌忙叫道,用尽力气攀住叶瞿的脖子,“呜呜呜,我们走好不好,好可怕。”
“宝宝,你再勒紧一点我们都别走了。”粟望双手双脚都紧紧缠在叶瞿身上,叶瞿托住他的身体,艰难地说道。
☆、番外一(6)
粟望:“叶瞿,我们会不会掉下去?”
叶瞿:“不会。”
粟望:“可是这个边边是玻璃的。”
叶瞿:“外面还有一层护栏。”
粟望:“呜呜呜, 你让一只仓鼠泡温泉简直丧心病狂。”
“是啊, 我还要跟这只仓鼠一起睡觉呢, 是挺丧心病狂的。”叶瞿靠在玻璃池沿, 粟望紧紧挂在他身上, 一步也不愿放开。
顶楼的露天温泉原来是无边泳池, 靠湖这一边的池沿是厚厚的一层,只听见温泉水随着人的动作哗哗往外涌去, 远处的湖泊和青山在白雾氤氲中依稀可见。
被叶瞿这么一搅和, 粟望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宝宝, 你看天上好多星星。”叶瞿忽然说道, 低沉的声音像雨前的春雷, 滋扰着粟望的心神。
粟望正紧紧搂着叶瞿,趴在他身上一步也不愿挪动, 闻声摇摇头, 继续扒着叶瞿。
叶瞿托住他的屁股,突然抱着他站了起来, 粟望一阵慌神,连忙又抱紧叶瞿, “啊呀呀,你要干什么?”
“宝宝抬头看。”叶瞿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粟望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头,漫天星河像一床轻柔的羽被,铺天盖地得展现在他眼前。璀璨的银河从中间穿过,将天空一分为二。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叶瞿说,空中的星星如此清晰,可谓万里晴空,等明天的太阳一升起,定会非常美丽。
“唔。”寒风吹过,粟望抖了抖瑟缩进叶瞿怀里,“宝宝冷。”
此时也去抱着他站在池边,温泉只到叶瞿的腰际,而粟望更是整个人挂在叶瞿怀里,腾空于水面。
叶瞿轻笑,抱着粟望又坐进水里,被温暖的温泉包裹住后,粟望长长舒了口气,“呼,温泉还是很舒服的嘛!”
“宝宝,你也很舒服啊。”叶瞿轻笑,让粟望坐在他大腿上。
粟望挪挪屁股,想让自己坐得更舒服先,突然发现身下的人肉靠垫有点硬。他又动了动,换来一声克制的低吟。
“宝宝,别动了。”叶瞿难耐地说了一句。
粟望一笑,嘿嘿,让你刚才欺负我!
“宝宝,别动了,别动,啊,我受不了。”叶瞿咬牙,粟望发现了之后居然变本加厉,这是仗着他不能发作啊!
“叶瞿,宝宝是不是很舒服?”粟望搂住叶瞿的脖子,贼兮兮地笑道。
“小坏蛋,你再动我就把你办了。”叶瞿咬牙切齿,他的小兄弟已经蓄势待发了,只等令旗挥下,立刻能把怀里的人整治地哭喊连连。
而叶瞿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粟望昨天晚上哭着求饶的样子。
MD,这小坏蛋真磨人!叶瞿腹诽。
“不泡了,回房间。”叶瞿几乎是用尽了平身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作出污染环境的事情。他咬着牙丢下这句,放开粟望就自己往岸边蹚水而去。
“诶,你等等我!”粟望紧随其后。
叶瞿要感谢这屋顶上几近零度的气温,让他一出温泉就立刻冷静了下来。
“你不要走这么快呀。”粟望还跟在后面唠唠叨叨,叶瞿一刻也不想多等,深怕自己看见他的脸的瞬间,把人就地□□。
“叶瞿,等等我!”粟望从后面追上来,拉住叶瞿的手,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宝宝不闹了,你别丢下我。”
叶瞿瞬间破功。
……
“唔……好好吃。”粟望舔干净碗里最后一粒米,由衷感叹道。
这家温泉酒店是送餐制的,早饭和晚饭都会按预定时间送到客人所在的房间,用完后再来收拾。
晚上的菜足足有十多道,看得粟望眼花缭乱。此刻终于全部扫荡完毕,他端起服务员大妈沏好的茶,满足地喝了一口。
“吃饱了?”叶瞿挑眉。
“嗯嗯,不过我还要吃点心!”粟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行李箱里找到剩下的半块蛋糕。就是他们在白色恋人工厂里买的,春季限定。
然后在叶瞿无奈地注视下,拿起叉子,大快朵颐。
粟望吃饭的时候,叶瞿悄悄打开手机,在微信上跟冯翌你来我往讨论了半天。
“你在干嘛?”粟望吃完蛋糕,终于关注起叶瞿,好奇地凑过来想看叶瞿的手机屏幕。没想到叶瞿扭身一躲,直接按了锁屏。
粟望眨眨眼,懵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质问,“你在跟谁说话?”
“跟冯翌。”叶瞿说,然后把粟望搂过来,“吃完蛋糕了?”
粟望点头。
“那我们做会儿饭后运动?”叶瞿笑。
“才不要。”粟望扭开脸,红了耳根。刚才在温泉里时,其实他也是很想的。
“宝宝,我刚才摸了摸玻璃窗,冰冰凉凉的。你说你做的时候身体这么烫,如果被按在玻璃上是不是冰火两重天?宝宝会更兴奋吧!”叶瞿凑在他耳边,缓缓说道。
粟望听着他的话,目光不由自主地就往沙发旁的窗户上移,自动开始脑补叶瞿说的情景。
好像,有可能,大概,会挺爽的?
“不要不要才不要,宝宝才不会更兴奋!流氓!”粟望气呼呼地转过身不理叶瞿,心里还在想着叶瞿在他身后进进出出的样子,被按在玻璃上的话,玻璃上大概会反射出来吧?
叶瞿的样子肯定很好看!粟望越想脸色越红。
叶瞿早就看出了粟望的小动作,也不拆穿,只是把人捞进怀里,利落地解开腰带。
……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早上的阳光才照进屋子里,粟望懒懒地在叶瞿的被窝里翻了个身,蹬蹬腿钻到枕头下面,继续睡。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人声,一串日语传来。
叶瞿跑去应门,叽里咕噜说了一串,粟望听不懂,可是他鼻子嗅嗅,闻到了早餐的味道!
粟望瞬间清醒,从床垫上坐起来,拥着被子问,“早餐?”
“嗯,起来吗?”叶瞿正用毛巾擦着头发,显然已经洗过澡了。
粟望揉揉眼睛,香香的早餐闻起来很好吃,可是他腰还酸着呢,好像赖在被窝里。
“我让他们十分钟以后再来,快起来穿衣服吧。过会儿收床铺的人就来了。”叶瞿系好浴衣带子,说道。
他们住的是日式的榻榻米房间,每天临睡前会有专人进来替他们铺好床铺,然后早餐前替他们收好,放进房间的柜子里。
所以粟望如果要吃饭的话,就不能睡觉了。
早饭和温暖的被窝不可兼得,粟望陷入了长长的纠结中。
叶瞿过来亲了亲他,说,“起来了,今天带你出去玩。”
粟望迷迷糊糊地也亲亲叶瞿,然后说,“玩什么?”粟望好奇,这深山老林的,有什么好玩的?
“起来就知道了。”叶瞿道。
“小仓鼠,起了吗?”此时,门外传来了一个特别讨厌的声音。
粟望神经一紧,果然是姜伦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口。
“干嘛?”粟望拉拉被子,没好气地说。
“有事要你帮忙。”姜伦突然站直身体,一本正经地说道。
“诶?”粟望疑惑,要他帮忙?
粟望看看姜伦,又看看叶瞿。姜伦突然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要他帮忙,他反而不好拒绝了。
“去吧。”叶瞿把浴衣递给他,温和地笑道。
粟望接过,看看叶瞿,又看看姜伦,总觉得哪里不对。
粟望跟着姜伦出门后不久,冯翌溜进了他们房间,一进门就道,“两个大男人还来求婚这一套,真酸。”
……
而另一边,粟望跟着姜伦来到楼梯间,“要帮什么忙?”粟望问。
“先下楼。”姜伦道,然后顺着楼梯拾级而下。
粟望摸摸肚子,想着快点帮好忙就能回去吃饭了,遂说,“我们坐电梯吧,快一些。”
“不不不,小仓鼠,只有走楼梯才可以帮到我哦。”姜伦摇摇手指,末了还冲粟望眨眨眼。
粟望被他惊出一身恶寒,紧了紧出门时叶瞿给他穿上的外套,跟上姜伦。
姜伦带着他从四楼慢悠悠走到一楼,然后又进一楼的礼品店,慢悠悠地东摇西逛。
礼品店里都是好吃的伴手礼,每一种前面都有试吃盒,粟望干脆一个个试过来。
“唔,这个好吃。”他吃了一个梅子,酸酸甜甜的。
“这个也好吃,过会儿要叫叶瞿买。”又吃了一个巧克力点心。
可惜他身上一点钱都没带,只能盯着各种好吃的临时干瞪眼。
姜伦撇了一眼粟望,又看看手机。
“好了没?”他发了条微信给冯翌。
“快了。”冯翌秒回。
姜伦放下手机,继续装模作样地闲逛。
等粟望尝完所有的东西后,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跑去找姜伦问道,“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啊?”姜伦一时语塞,“啊,帮我……嗯,帮我挑一盒最好吃的伴手礼,我回去孝敬岳母婆婆。”姜伦道。
粟望看了一圈零食,瞬间也犯了难,“可是都挺好吃的啊。”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挑。”姜伦掰过粟望的肩膀,把他往零食堆里推,“慢慢挑慢慢挑,不急。”
粟望皱皱鼻子,有点饿了,但是姜伦好像很重视这件事,还是帮帮他好了。粟望打开一组饼干的试吃盒,又一个个试了过去。
半小时后,粟望吃遍了所有试吃盒,精挑细选逐一甄别,终于选出了他觉得最好吃的一款。是一款配茶的糯米团子,粟望拿给姜伦,“选这个,这个好吃。”
姜伦刚刚收到冯翌的微信,已经准备就绪。
“太好了,谢谢你粟望。”姜伦飞快拿了五盒,付钱,带着粟望乘坐电梯直奔房间。
粟望在电梯上还纳闷,只是去礼品店而已,刚刚明明可以坐电梯的嘛!
他虽然吃了很多试吃的小点心,可是这么一点真的不够啊,粟望的胃里此刻就像住了一只青蛙一样,咕咕咕叫个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 粟望:呜呜呜……你求个婚磨磨蹭蹭的,宝宝都饿了!
叶瞿:宝宝乖,马上就有得吃了。
粟望:宝宝要亲亲才不哭!
叶瞿:宝宝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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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是北海道番外的最终章了~啦啦啦~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再见哦!
☆、番外一(7)+番外二
粟望很饿,所以走得很快, 姜伦远远地缀在后面, 不疾不徐。
粟望来到房门口, 门开了条缝, 没有锁。
他不自觉嗅了嗅, 空气里香香的, 好像是早餐的味道?可是为什么是甜的,蛋糕明明都吃完了。
粟望懒得纠结, 打开门兴冲冲地跑进去, 却在打开内室的移门后, 看见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房间 。
粟望愣了片刻, 里面漫天漫地都是气球, 五颜六色的气球充满了整个房间,每一个漂浮在屋顶的气球上还拖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房间里没有人, 靠近窗台的小沙发区域的移门被关上了。粟望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 看了眼某个气球下的小盒子。
里面居然是蛋糕!每个气球下的小盒子里都是一种不同的蛋糕!
不止气球,餐桌上除了两人的早饭, 还放满了各种粟望爱吃的小点心。
沙发区的移门也关上了,叶瞿好像不在房间里。粟望四处张望了一下, 果断扑向堆满美食的餐桌!
房间里的电视突然被打开,粟望被突如其来的亮光闪了一下。屏幕上赫然是他的直播间,满屏幕的文字泡如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刷新。
「粟粟来了!」
「来了来了粟粟好」
「好久不见 粟粟还是萌萌哒」
「呜呜 粟粟穿浴衣的样子好好看!就要嫁出去了真舍不得啊」
「楼上的喂喂,注意言辞!!!」
「粟粟快转头快转头!」
「噗粟粟不该吃货风采这么浪漫难道不想哭一哭吗?」
奇怪,难过的时候才该哭吧?
这么多好吃的!粟望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小蛋糕,呵呵傻笑着,肯定是叶瞿买来的,叶瞿真好。
「啊啊啊 木白大大!」
评论区又开始沸腾的同时,粟望也看见了从沙发区的移门后走过来的叶瞿,他手里还拿了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要……要干嘛?”粟望第一次看见叶瞿这样的装束,白色衬衫白色领结,温柔又帅气,粟望看呆了。
“宝宝,我说过我会当着全世界的面,宣布我们的关系。”叶瞿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把左手给我。”
粟望一口吃掉手上的糯米团子,呆呆得递上左手,被叶瞿牢牢握住。
“宝宝,首先我要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给了我相信爱情的理由。不论什么时候你都坚定地站在我的身边。很多人都说我很宠你,其实被宠着的人一直是我。”叶瞿顿了顿,这话他早就想说,可是太酸了,难以启齿,“宝宝,我爱你,你愿意跟我永远在一起,每天一起吃早饭、吃午饭、吃晚饭,还有夜宵吗?”
粟望听着叶瞿的话,闻着周身涌来的蛋糕的香甜,早就已经灵魂出窍,愣在当场。
叶瞿一直让他在粉丝面前低调,不要总是秀恩爱。他还有些不满,觉得叶瞿对他们的关系有保留,可是今天叶瞿居然来了这么一出,直接把他俩的关系公之于众。
这一下,真的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粟望傻兮兮地看了叶瞿半晌,心情激荡,但是他抖抖脸颊,咽了咽口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粟粟,我们结婚吧。”叶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亮晶晶的东西,粟望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枚男士婚戒。
粟望瞧瞧看了眼旁边的电视屏幕。
「粟粟粟粟快答应啊!」
「粟粟不要怂,直接扑了木白!」
「呜呜呜 嫁女儿的感觉木白大大乃好坏啊 不知不觉就把粟粟抢走了!」
粟望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好的。”月老来的那一天他就想好了,他活到现在是为了见到叶瞿。
见到叶瞿前,他就是一只只知道吃吃睡睡和看好自己小窝的小仓鼠精。
遇到叶瞿后,经历了这么多事,体验了人间的喜怒哀乐,还意外懂得了爱情这样甜蜜的事情。
所以他早就决定了,只要叶瞿不赶他走,他就要一直一直,生生世世跟他在一起。
因为,“我最喜欢你了。”粟望抱住叶瞿,居然是哭了。
公屏里一片恭喜的声音,微博上他俩的事也早就刷上了热门。啵啵的宣传部事先跟叶瞿通过气,更是一番助推,令这场直播的人气直线飙升。
粟望紧紧抱住叶瞿,心里有些得意,这么多人都知道叶瞿是他的了,真是好开心啊!粟望嗅嗅叶瞿的颈窝,小仓鼠精暗暗把这片地方也归为了自己的领地。
“我饿了,要吃饭。”在叶瞿身上蹭掉眼泪,粟望提出要求。
“先等等。”叶瞿把手上的戒指郑重的套上粟望的无名指,然后把另一枚递给他。
粟望看了看,戒指的里侧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他也拿起叶瞿的左手。这一瞬间,这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手,居然让他有点紧张。
颤颤巍巍套好戒指,叶瞿满足地亲了亲粟望,“吃蛋糕吧,这些都是你的。”
“哇!你最好了!”粟望立刻笑开了花,高兴地扑进了蛋糕的海洋。
……
在隔壁看了整场直播的冯翌和姜伦默默捧着手机。
姜伦突然问,“求婚搞这么多吃的?”
冯翌耸耸肩,“粟望对吃的和叶瞿之外的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叶瞿连夜订了蛋糕,昨天晚上真是折腾死了。”
“嘿嘿,老婆肩膀痛吗?我来帮你按按。”某只大尾巴狼火速蹿到冯翌身后。
“肩膀不痛,腰有点痛。”冯翌揉揉腰,对姜伦勾勾手指。
“我帮你按。”姜伦殷勤地凑上去。
冯翌却按住他的手说,“不要用手按,换个地方。”
姜伦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聪明过,瞬间秒懂,卖力地扒光衣服给老婆亲亲“按摩”
腰背。
……
下午出去玩的时候,冯翌腰部还僵着,而姜伦跑前跑后殷勤无比,简直把他当孕妇在对待。
“姜伦笑起来好渗人。”粟望抱紧手臂,往叶瞿怀里缩了缩。
“呵呵,老婆怀孕了,自然要殷勤点。”叶瞿笑。
“靠,老子是男人,姜伦你适可而止一点!”冯翌听到叶瞿的话,忍无可忍,红着脸怒道。
“嘿嘿,不要生气嘛。”姜伦皮厚肉糙,上午餮足的余韵还在,此刻怎么看冯翌都觉得他无敌可爱。
粟望都受不了两人之间蔓延的粉色泡泡,非常识趣地拉着叶瞿离他们远一点。
今天下午他们计划要去的是熊牧场,在登别的山上,类似动物园一样的地方。
“有熊猫吗?我要看熊猫!”在缆车站排队的时候,粟望问叶瞿。
“没有,但是有棕熊宝宝。”叶瞿说。
粟望想了想,抓着叶瞿的手在玩,他特别喜欢看叶瞿手上的这枚戒指,总觉得比他手上的更好看。
嘿嘿,因为是他亲自戴上去的嘛!
“棕熊宝宝可爱吗?”粟望又问,“会不会咬我?”
“不会,他们都在笼子里。”叶瞿说。
“在笼子里呀!”粟望笑,“真可怜,我要好好跟它们炫耀炫耀!”
叶瞿默,这货的逻辑真是……还当自己是只小仓鼠吗?不过敢跟熊叫板的仓鼠,大概只此一家了吧。
“比起棕熊宝宝,还是仓鼠宝宝比较可爱对不对?”粟望又问。
叶瞿点头,把粟望搂进怀里,“宝宝不管是什么样子,都是最可爱的。”
粟望听到自己想听的,终于满足地换了话题,“上面有吃的吗?”
“不知道,但好像可以买东西喂熊。”叶瞿说,缆车正好到了,他带着粟望走进缆车厢。
车厢在缆绳的牵动下,一点一点往上攀爬,每次来到两断缆绳的交界处,总是会有一瞬间地震动,粟望害怕地缩进叶瞿怀里。
“我们会不会掉下去?”粟望往下面看了一眼,立刻抱住叶瞿问道。
“不会的。”
“如果掉下去的话,会不会摔死?”
“宝宝,我们不会掉下去。”
“嗯,摔死的话会被棕熊宝宝吃掉吗?”
“……棕熊不会吃你,它会先舔一舔,看看好不好吃。”叶瞿说。
粟望一愣,“这么可怕!”
“是啊,熊的舌头上还有倒刺,到时候你漂亮的小脸就毁了。”叶瞿继续面无表情地恐吓粟望。
“呜呜呜,那我还是不要掉下去好了。”粟望害怕得往叶瞿怀里埋好脑袋,一点都不敢动弹。
“宝宝啊,我早就说过了,我们不会掉下去的。”叶瞿无奈。
粟望的左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跟他一模一样的戒指在他手上熠熠生辉。叶瞿忽然也不想纠缠了,就这样让粟望埋在他怀里,心里感觉暖暖的。
突然,粟望脑袋动了动,抬起头惊讶道,“不会掉下去?呼,你早说啊!宝宝吓死了!”
叶瞿:“……”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二 巧克力熔岩蛋糕
“叶瞿?”粟望摇摇叶瞿,“快起来快起来。”他兴奋地在叶瞿耳边叨叨叨,想快点把睡梦中的人吵醒。
叶瞿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含糊地说了句什么,翻身又睡。
“叶瞿叶瞿起来了。”粟望钻进被窝,拱到叶瞿怀里挠他痒痒,“说好今天要做巧克力熔岩蛋糕的,快起来快起来。”
前两天,粟望突然说很久没有吃过叶瞿做的点心了,叶瞿想想,最近自己的确忙得不得了,家里都变成粟望做饭了。
粟望当时就扁扁嘴,“果然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结婚了就连饭都不做给我吃了。”
叶瞿无奈,到底是谁教小家伙这些的,居然还说得头头是道?
在粟望撒娇卖萌的攻势之下,叶瞿不得不答应周六不加班,留在家里做点心,犒劳犒劳他的宝贝。
于是,粟望又拿出了他珍藏已久的清单——想吃叶瞿做的一百零八道菜。
“巧克力熔岩蛋糕,巧克力熔岩蛋糕,我要吃嘛!起来起来,呜呜呜你答应我的,不能食言的!”粟望拱在叶瞿怀里继续闹腾,不间断地魔音贯耳终于让叶瞿再也没法安稳地睡觉了。
最终结果以粟望的胜利告终,叶瞿被他强行推进浴室洗澡。
莲蓬头的水哗哗落下,叶瞿抹了把脸,看着眼前的粟望,“你怎么也进来了?”这小家伙不是超级讨厌洗澡的吗?
“你说你都多少天没有跟我爱爱了?”粟望抱住叶瞿的腰,脸上一片湿润,“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喜欢我了 ?呜呜呜,我虽然不能给你生儿子,但是我可以给你卖萌啊!”
叶瞿:“……你到底看了多少乱七八糟的肥皂剧?”
“哼,我把优酷都给翻空了!谁让你不陪我。”粟望嘟起嘴,放开叶瞿,背过身去给他看后脑勺。
叶瞿叹了口气。叶言前些日子度蜜月去了,冯翌和姜伦也抽风不知道飞哪里浪去了,啵啵和叶氏的事情一下子全都落到了他头上。加上还要兼顾自己的餐厅,叶瞿恨不得把每一分钟都掰成两半过。
“宝宝,叶言昨天就回来了,冯翌和姜伦也在返程的飞机上,我保证下周开始我天天回家陪你吃晚饭。”叶瞿从身后抱住粟望,刚才粟望进来的时候也顺手脱了衣服,此时叶瞿轻轻晃动劲瘦的腰,磨蹭着身前两座挺俏的臂丘,“也每天晚上跟你爱爱,好不好?”
“不好,流氓。”粟望继续用后脑勺对着叶瞿,把他晾了快一个月,他才不要这么容易就原谅他呢!而且这一个月他乖乖地打理家里上下,还做直播给他赚钱钱呢!叶瞿都没夸过自己,粟望宝宝表示非常不开心。
“那宝宝说,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叶瞿抱住粟望,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这一个月聚少离多,别说粟望了,他也想得快受不了了,这会儿一触及到粟望的皮肤,他的小兄弟就有抬头的趋势。
要不是昨天晚上应酬完回来太累,他一定把粟望就地□□了。
粟望不说话,叶瞿这样磨蹭来磨蹭去,他的双腿一阵阵发软,恨不得立刻转过身去挂在他身上。
“宝宝,我们来爱爱吧!”叶瞿把粟望整个圈进怀里,在他耳边说道。
……
洗完澡出来,粟望是被叶瞿抱回床上的。
叶瞿帮粟望把被子盖好,让他躺在被窝里,自己则在旁边开始穿衣服。
粟望哼哼了两声,叶瞿连忙过来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腰痛?要不要喝水?”
粟望特别不争气得扁扁嘴,无比委屈地道,“我不要躺着,我要吃巧克力熔岩蛋糕。”
得,下面那张嘴满足了,现在来讨要上面这张嘴的粮食了。
“你起得来?”叶瞿扣好衬衫的扣子,有点怀疑。刚才两人做得很激烈,粟望到最后几乎失去了神志,而刚才他的样子,叶瞿此时回忆起来还不断感到悸动。
粟望试图撑起身体,但是动了一半就觉得不可能,不说身上遍布的吻痕,身下虚软的感觉也令他完全不想离开床上。
可是,叶瞿说了今天要直播做巧克力熔岩蛋糕的,他不想缺席。
粟望又试图动了动,果然还是很难受。
“你乖乖躺着,我把手机给你你进直播间看我做好不好?我多做几个,下午当下午茶吃。”叶瞿说。
粟望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亏,他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他现在是人形,走路姿态不自然,身上又有吻痕的话很容易被看出来,但是如果他是一只小仓鼠,那就没人会往那方面想了嘛!而且仓鼠的皮毛可以挡住吻痕。
粟望想通这里,立刻开心了,他身上白雾乍起,在叶瞿眼前缩成了一只小小的白团子。
“我这样就可以跟你一起上直播了!”粟望试着动了两步,好像比人形的时候舒服点,而且这个样子就不怕叶瞿再化身禽兽了,嘿嘿,真是一举多得!
叶瞿让小仓鼠爬到自己手上,爱怜地摸摸它极光滑的皮毛,“好吧,跟我来。”
叶瞿把他带到餐桌上,把好久不用的仓鼠笼子拿过来,拆下底座,在里面铺满木屑,又把粟望放进去。
粟望在里面转了一圈,嗅嗅木屑,胡子抖抖,味道还不错,“唔,我要小窝!我要小窝!”
叶瞿又把小窝洗干净给他放好,粟望满意地爬进爬出,拖了一堆木屑进去,把小窝装得满满当当。
“你准备住这儿了 ?”叶瞿看着他的举动,有些不解,粟望这个样子像是在筑窝。
“才不是呢。”小仓鼠雪白的皮毛上飞上点点绯红,“我要便便用的。”
叶瞿一愣,随即了然地小了。小东西刚到他家的时候就会定点排泄,当时候他还觉得这只小东西真聪明。不过当时粟望只是很随意地在木屑堆里挖个坑,就地掩埋,对于是不是会被叶瞿看见他排泄的样子,则丝毫不在意。
而现在的粟望显然很在意,所以才会要求有遮挡的小窝,还在里面弄了好多木屑。
叶瞿想到这里,忍不住戳了戳胖乎乎地小仓鼠。
粟望不满地转过头,挥挥小爪子示威,“宝宝饿了,要吃饭。”
“好。”叶瞿说,然后转身去厨房弄了一堆仓鼠能吃的五谷,放在了粟望面前。
粟望捧起一个嗅嗅,还是人类的食物好吃,可惜他变成仓鼠的时候胃也会变得跟仓鼠一样脆弱,所以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粟望专心啃粮食的时候,叶瞿则随便吃了点东西,开始布置过会儿直播要用的厨房。
……
「木白大大好!」
「来了来了 大大好」
「大大好久不见,粟粟说你很忙?」
「诶?粟粟呢?」
「粟粟没来吗?」
“粟粟说他有点累,还在上面睡觉。”叶瞿温和地跟粉丝打了个招呼,开始睁眼说瞎话,“不过他派了一个小东西过来跟我一起做直播。”
「是什么是什么?」
「粟粟还在睡?有问题哦!大大你太禽兽了> . <」
「还♂在♂睡 嘿嘿」
「约等于做晕了,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木白大大太厉害了!」
「楼上的数学有点强大233333」
叶瞿很淡定地无视了公屏上的调侃,而某只小仓鼠已经羞得想刨个坑把自己埋了,叶瞿眼明手快捉住他毛茸茸的身体,把他捉进了屏幕里。
「呀!小仓鼠!好可爱!」
「好肥啊嘿嘿 粟粟很喜欢仓鼠呢!」
「是啊 当年上CP的时候跟木白大大说要养的」
「是因为习性相似吗?2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