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干旱,一些田垄里的菜都要枯萎了。集体宿舍的被叫去一起跳水浇菜。
那是一口很大的地下水井,一眼望下去深不见底的绿水。牛角村的人都是在地上打一个洞几十米深呢,然后吃那冒出来的水。平时家里吃的都盖上盖子,因为地里的这口井没有人盖上盖子,所以青蛙、蛇、还有不知名的东西都跑进去了久而久之变成绿颜色的。
“这么难闻!”王安可先打一桶走了,接着光未然……柳南风几桶下去有些吃力,看来他不适合干体力活。
“这才第一天怎么了就不行了?!”光未然嘲笑道,“谁说的!”柳南风不认输。
“兄弟歇会吧?”赵雨林过来,“歇什么歇,干完活再歇!”光未然发了无名火,大家都奇怪地相互看看。
“不行,我是累的受不了了,柳哥你刚来当然这些活不适应,歇会再干!”王妙妙夺下他手里的扁担,大家也跟着放下东西坐在地上,光未然甩了扁担气哼哼地做下去。
“王妙妙还真喜欢柳南风了。”“那户长怎么办?”兰中美和曲向楠在嘀咕。
“救命啊,救我孩子!”突然有人大叫,原来有一个小孩掉到井里了。
“把水桶放下去!”“还是在一个人的身上系一根绳子吧!”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
“谁下去?”半天没有人回答,“让我吧”柳南风自告奋勇,奇怪的是孩子并没有沉下去,而是安稳地坐在水上。
他把孩子抱了上来,“谢谢恩人!”然后那个妇女拼命地给那口土井磕头,“神仙爷爷,你是孩子的菩萨……”
这种奇怪的事,她只能这样认为。“我想这水里一定含有一种物质,能让孩子浮起来……”柳南方上学时对物理化学感兴趣所以这种现象并不奇怪。
“婶子别磕了,知识青年都说了那是一种现象不是什么神仙!”
………………………………………………………………………………………………
回去后,黎绚时发现王妙妙有些出神,“你很少这样啊?”她已经可以下地走了。
“你说一个人不仅长的帅而且还知识渊博……”“谁啊?”“没有谁!”
晚饭过后,男生们上床了,有的在听收音机,有的在看书。沈谦在油灯下继续写着,光未然瞪大眼睛看着屋顶的泥巴和茅草。
“南风,我告诉你”刘涵宇在他耳朵边嘀咕,“诗人又给户长写情书了”
“好啊”“你还笑,要是我担心死了!”
“大家安静关了收音机,我给你们讲故事”光未然突然有了精神,“好!”大家拍手附和。
几个故事下来,身上鸡皮疙瘩差点没掉下来,那都是恐怖的与鬼有关……
“戳天!这晚上你还让不让人去小解了!”因为光未然个子最高,有时候赵雨林喜欢这样叫他。
“你们都是男子汉吗?还怕这个?”光未然不屑地说,“谁说我怕的,继续讲!”赵雨林不服气。
光未然看了看柳南风,因为他发现一到晚上他去厕所的时候都带一盒火柴。
其他男生都是匆匆去匆匆来,而柳南风总是小心翼翼东张张西望望,“想必他胆小”
于是故事的恐怖程度又增加了,大家越听越瘆的慌!
好不容易他不讲了,柳南风想去厕所就起身。这次他干脆端着油灯,来到屋后一个用秫秸搭起的男厕所。
放好了灯,突然一股莫名的风把灯吹灭了。柳南风虽然紧张但还是自我安慰。
可是他猛然看见秫秸的上方探出一个没有头的人,他伫立在那儿。
“你是人是鬼!”只见那家伙不见了,柳南风想赶紧完事回去。刚迈出一步,就见没有头的人又出现了,然后慢慢地移向他。
柳南风有些恐惧了,“难道真的有鬼!”想到那些故事不仅毛骨悚然,关键时刻他看见身边的一根棍,顺手抄起对准那家伙就是一棍!
然后仓皇逃走……
“大家起来,我遇见鬼啦!”回到房间大叫,“什么啊!”男生们迷糊地问,“真的有,我带你去看看!”
“看就看!”赵雨林领头,“要是没有明天你请客!”“行!”
“这么下狠手!”人们听见光未然的声音,然后就是他捂着头一步一步地走来……
“怎么是你?!”
“轻点”回到房间沈谦给他包扎,“兄弟对不起!”柳南风过来,“你凭什么打我!”很火。
“你说一个没有头的人朝我面前蹦……”“是你不对,半夜撞鬼吓人还让我们上不上厕所!”刘涵宇说道。
光未然觉得自己理亏不在说了,第二天女生们也知道这件事,觉得好笑害人害己了。
“还疼吗?”王妙妙问道,“你还知道关心我!”“你火气这么大!”“都是他,他就不该来!”
“人家又没惹你!”“王妙妙你走,自从他来了你就变了!”“走就走,我还不想伺候你呢!”
意外怀孕
张春花在小学校整天神情呆滞,“你今天教这个!”黎时时递了一张纸条给她,这是姐姐给的。 :因为张春花自己不识字,这样孩子不是越学越退步吗?这件事也和梁书记交流过让他换个老师,可是说什么都不同意,看来张队长这一关做的很硬。
时时小,可是什么都会,有时也会教那些孩子,隔壁的教室于先生倒是个博学的人,四书五经都用上了。
这天张春花偷溜出来,正是响午集体宿舍的人都到牛角湖的玉米地去了。
男生宿舍的门没有上锁,她轻轻地推开,找到沈谦的床铺。那些杂乱的衣服迅速地收拾好,还有他的鞋子摆放好,然后躺在他的床上。
想象他的笑他的脸,竟睡着了。院子里有洗衣服的声音吵醒了她,原来是香草,她正常不下地在家带着几个月的孩子。
时间不长香草回到她的房间了,“赶紧走!”突然发现床底下有一个柜子好奇,抽出来原来是一箱写过字的纸。
“老先生,你看看都写些什么?”回去后找到于老师,“这是什么?”眯着小眼读了起来,“我会爱你不是十年二十年而是一辈子……”
张春花生气,那个女孩有什么好的简直就是扫把星!“给我!”“我还没念完呢……”
后来,张春花气的把那一箱东西全搬出来了,然后一把火烧了!而这对于沈谦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回来后见自己的床铺被整理干净很奇怪,不知谁做的好事。可是当一天晚上发现箱子不见了他急了。
“大家都看见我的箱子吗?”“装情书的那个,没有!”赵雨林回答,“怎么会呢!”
“柳南风,是不是你!”突然来一句,“沈谦,我说过和你公平竞争!”“可是在你来了以后它不见了!”“这也是”光未然不紧不慢地接着。
“我没拿!”柳南风气的翻了个身继续睡,“都给我起来,找不到谁都别想睡觉!”平时一向低调沉默的他第一次发火。
大家帮忙一起找,然而搜寻整个房间也没有!
“兄弟,睡吧丢了你再重写!”刘涵宇打着哈欠。
沈谦瞪着眼睛坐在床上,在这里那些信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是谁要对他进行致命的一击。
“大嫂,你家做什么这么好吃!”王妙妙最近食欲非常差,什么都吃不下。因今天没有活串起门子,“闺女,黏豆包!”那煎的焦黄的黏豆包让她有些嘴馋,一下子吃了五六个。
“咋把你饿成这样!”“嘿嘿……”王妙妙只是干笑两声。
集体宿舍的晚饭也好了,“现在又在家里吃饭真好,吃食堂总是定量的!”曲向楠端着碗。
男生们先坐下了,“怎么少一个人?”兰中美问,“沈谦他在找东西”“丢东西了?”黎绚时有些好奇,“贵重吗?”
“当然啦,那可是写给你的一封封情书!”赵雨林的快嘴,黎绚时赶紧不说话了。
“王妙妙你怎么不吃饭?”兰中美问道,“我在大嫂家吃过了!”说完以后突然开始呕吐了。
“怎么了?”女生过去,“就是胃不舒服,那去看医生!”光未然在一旁傻愣着,本想去关心几句可是并没有主动。
看着王妙妙把胆都要吐出来了,大家还是决定带她去看病。
“医生?她得的什么病?”赤脚医生脸上一会白一会红,最后他说,“没事的,我开点药给你!”
第二天大家刚起床,梁书记带着妇女主任说上面找王妙妙有事就把她扶到马车上向县城出发了。
“什么情况?”大家一头雾水!
“柳南风你的东西!”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在院外大叫,他赶紧出去。一个包裹还有信,激动地打开看来父母已经原谅自己的这次决定,但是母亲明确地说,不准谈恋爱,要找就找其他女生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接受黎绚时的。
“妈,我是为她而来的,以后你会明白的!”想着望着对面的房间,自从他生病她回去以后,发觉那个深爱的女孩在一年多的农村历练中,成熟了开朗了,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她身上,那种东西是这个年代女孩所不具有的,这样他更加地喜欢她,迷恋她……
“大家吃!”柳南风贡献自己的东西,什么火腿、饼干、蛋卷还有好几袋泡面。“真富有!”
曲向楠扶着眼镜像放大镜一样地楸着,“黑黑、黄黄……”小时时大叫起来,时间不长有两条大狗摇着尾巴。
“这都是你的晚餐!”那俩个家伙连蹦带窜地爬上桌叼了起来。“回来!”曲向楠拿着棍去追,“小时时你太过分了!”兰中美觉得人家好心好意的。
“哈哈哈……”光未然在一旁笑的几乎背过气,曲向楠死死地护着还剩下的东西。
“黎时时,谁允许你这样做的!”黎绚时也生气了,一旁的柳南风红着脸,“我就不要他的东西!”这个小家伙竟然犟起来了。
“不管你喜不喜欢,就是没有权利这样做!”顿时大家都不说话了气氛很尴尬,“我……”黎时时见姐姐第一次这么凶对自己也接受不了,竟跑出院子。
“回来”刘涵宇赶紧追了出去,毕竟他才几岁一把抱住,“回去!”
黎绚时从未感到的无助,这个有了十七岁心智的弟弟在管教上成了问题。
一连几天黎时时不和她说一句话,“弟弟,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她主动,黎时时歪着小脑袋,“要想得到我的原谅去关心沈谦哥哥,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原来他是为这事,黎绚时真是苦笑不得,“好,你要答应不和姐姐怄气了”“嗯”时时拉着姐姐手点着头。
“沈谦,我给你做的面!”黎绚时的进入,男生宿舍的异性们就差眼珠子没掉了,你说户长那个美人对谁都没这样,即便沈谦神魂颠倒地追,她也是不动心今天是怎么了。
沈谦自己也受宠若惊,柳南风更是心里冰到了极点,“吃吧!”“谢谢!”颤抖地接过再目不转睛地送走背影。
“哎呀,集体宿舍的第一庄好事,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光未然问沈谦还不时地看着柳南风的脸色,沈谦没有回答吃起了面,“要是能娶到户长,那真是八辈子修得福分!”
“光未然!光未然!”突然一个声音大叫然后冲进来了,是王妙妙几天不见她憔悴了不少,脸色很苍白可是非常愤怒。
拿起床上的东西砸向他,“干什么!”他是连忙躲闪,“都是你!都是你!”
房子倒塌
王妙妙一回来就大发光火,看上去受了莫大的委屈。 :光未然不知所以地抓住她的手,“发生什么事了?”她突然扑到怀里大哭起来。
原因是王妙妙怀孕两个月了,那天赤脚医生已经测出来了,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向梁书记汇报了。
老书记想了想抽了半天的旱烟,“哎,这群孩子来到这疙瘩吃了不少苦,这事得瞒着要是让村里某些人知道了,那有得好戏看了!”于是找到妇女主任立马决定带去县城把孩子拿掉。
应该是办的神不知鬼不觉,当然这件事是后来知青们才知道的。
光未然觉得对王妙妙有愧,两个人因此不再怄气了又黏糊在一起了。
“妙妙!这是鱼汤我炖的!”黎绚时端着碗,“光未然还真有心大热天的为你抓的鱼多新鲜!”“他敢不对我好!”
看着那碗雪白的汤上面还有蛋花,“户长,你怎么这么会做一点都不腥!”“我还会**蛋羹、玉米羹、还有糖醋鱼……”“这都是什么菜?”“噢,外国菜!”黎绚时只好瞎编。
院外的曲向楠坐在一条长凳上和兰中美拣一捆小白菜,突然跳了起来。“不能做!”
“为什么?”“王妙妙经常做这条凳子,我怕怀孕!”“哈哈哈,你不知道啊,男子的那个什么液进入女人的身体才会怀孕呢。”兰中美小声嘀咕,“我知道,就是怕王妙妙把那个东西漏掉凳子上了在黏糊我身上!”
“嘿嘿嘿……”兰中美捂着嘴笑的小家碧玉,此时光未然正好从屋子里出来,“哈哈哈……”她笑的开始捂肚子了。
天开始暗了下来,伴随着一阵阵乌云翻滚,夏天的天气像女人的脸善变。
“把东西赶紧收进来!”女生们忙活着把一些农具和一堆烧火用的柴禾抱进灶间。
哗,豆大的雨点急速地落下,接着是一阵紧一阵。
夜里仍是电闪雷鸣,女生都是蒙在被子里不敢露头。
“不好啦,砸死人啦!”男生宿舍疯狂地喊叫着,“出什么事了!”大家起床。
只见男生宿舍的半面墙已经倒塌,“房子倒了,快向外撤!”赵雨林恐慌的声音。
“光未然!”王妙妙想那个要娶她的人可不能出事,“曲向楠你看着她”黎绚时觉得她身体弱是不能淋雨的。
“你们受伤了吗?”她和兰中美进了男生宿舍,看到倒的那面墙是放东西的,床铺所在的地方完好无恙。
“雨林!”兰中美抱着男友,“你没事吧!”“没有!没有!还好!”
柳南风和沈谦准备向外走,看见黎绚时愣在那儿,一瞬间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两个人。
“绚时,我们没事你赶快离开这里!”柳南风打破沉默。
真是有惊无险,好在没有人员伤亡。第二天,村里人都知道集体宿舍的房子倒塌了。
梁书记很生气,把当初盖房子的人叫来狠狠批了一顿。
“房子重建需要几天时间,要不你们几个男生先到村里的小学校住着,反正孩子们白天上课晚上都回家了。
就这样,白天下地或在集体宿舍吃饭,晚上到那两间小屋打铺。
张春花到非常高兴因为偶尔能看见沈谦,晚上她还会以请教为由找沈谦。
“我说诗人,你还真的好好教教,这里的孩子都被另类化了!”
“对对对,俺虚心学习!”柳南风看着他俩笑了起来,“兄弟,你目前没有危机了”赵雨林对他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说着他转身出去了。
“春花!”张队长大喊着进了房间,“跟我回去!”“爹!”
“走!”被硬拉着。
“我告诉你不准喜欢那个带疤的青年!”回到家,张富豪铁青着脸。“那坏事不是澄清了吗?”
“村里好的小伙子多的是任你挑!”“我不要,只要沈谦哥哥!”
“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由不得你!”张富豪甩门而去,“闺女,他是外地人留不住的。你爹给你相中了村里的王大户,人高马大能干活。”张春花听娘这样说更急了竟嚎啕大哭。
“姐,告诉你我也喜欢那个带疤的哥哥,他很有学问!”十六岁的弟弟张贫农见爹娘都走了才过来,“还是你好,姐姐以后把好吃的都给你,但是你要帮我!”“嗯!”
白天在教室,张春花神情恍惚刚一坐下屁股就像针扎的疼,一摸屁股上还真盯着一个带刺的针叶草。
“谁?谁干的?”怒气冲冲喊道,其余的学生都低着头。“小三,你说是不是你!”前排一个七岁的小男孩被抓了起来,“不是!”
“王五是不是你?!”“俺没有!”竟吓的哭了起来。
“你们告诉我,奖励一块糖!”大家瞪大眼睛看着那块糖仍然不说话。
张春花用目光搜寻着,“黎时时没来吗?”看见他的位子是空的,大家摇摇头。
“总算躲过去了!”小时时窜进桌子底,他准备好好治治胖子老师,谁让她勾引沈谦哥哥,那可是他的准姐夫。
不过不能吃眼前亏,“毕竟俺只有三岁多,正面交战不行所以就来智斗!”
张春花没问出名堂又呆坐着,她苦思冥想怎样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突然觉得浑身痒痒难受,用手抓了抓竟抓出一只虫子。“啊!”大叫着,她从小不怕蛇就怕虫子。
“哪个小混蛋!”于是反锁了门硬要抓真凶。
黎时时感觉失算了,就站起来举起小手。“你!”她是拎起他的耳朵。
晚上集体宿舍正准备吃饭,黎时时还没有回来。“大姐姐,黎时时被老师留在那里了,让你们去!”一个小女孩对兰中美说。
“怎么了?他又惹事了!”黎绚时很着急,“我陪你去!”沈谦紧跟着,“我也去!”柳南风也迈开脚步。
这三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来了三个!”张春花看着他们冷笑着,“你们要带我去医院!”“这么严重,你伤到哪里了?”黎绚时赶紧问,“屁股!”
一旁的柳南风就差没笑出来,“时时,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黎时时稚嫩的笑脸不服气的样子。
“不带我去医院也行,沈谦哥哥你帮我敷点药”,沈谦红着脸。
黎绚时想笑终究没有笑出来,“那你就留下来吧!”柳南风说着准备去抱小时时,“你走!”
“我只要沈谦哥哥抱!”窘迫地抽回去……
“张老师,在我的心里一直把你看成时时的老师,没有别的想法……”沈谦终于说出想说的话。
“对,我姐姐才是他喜欢的人,谁都拆不散!”黎时时说着还望了一眼柳南风。
“他不是你男友吗?为什么要霸占两个男人!”张春花指着黎绚时……
“张春花同志,我郑重地告诉你他们两个和我什么都不是,不论你喜欢谁我不阻止!就是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黎绚时冷静地说。
“你?!”张春花被说道痛处,竟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娘……”
相亲
回到家,张春花耷拉着脸。 :“胖丫,你咋了!”“没事!”很冲的一句。
“告诉你件事,俺和你爹去大户家了,她娘非常看好这件事!”说着满是皱纹的脸上舒展几缕笑容。
“娘,你说爹不胖你不胖我咋这么胖呢?!”她正寻思是不是沈谦嫌自己胖了,“傻丫头,胖好啊大户娘说你这身体绝对生个大胖儿子!”“我不要胖!”叫喊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姐,吃饭了”张贫农已经和父亲一起下地挣工分了,晚上回家的时候,见张春花无精打采的。
“姐,玉米饼子娘刚贴的香着呢!”“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和集体宿舍的那个户长一样瘦呢!”
“她就是天鹅,在牛角湖里……”张贫农十六岁的初长成的男孩,莫名地出神。
“什么天鹅!我才是呢,顶多她就是一只又瘦又难看的猴子!”张春花不高兴地打着弟弟的头。
“对对对,她哪里比的过姐姐!”“你说我怎么才能变瘦呢!”张贫农从小是个聪明的孩子,好多时候张春花拿不定注意的事都是弟弟搞定。
“我倒是有个法子!”弟弟暗笑着,“那你告诉我!”趴在她的耳上嘀咕。
“这……”“怎么了,不愿意……”“愿意!愿意!”
村西头有一个王大娘六十多岁,慈眉善目有事没事的时候知青都喜欢上她家去。
“姐姐,俺娘让你去吃饭!”这天她的六闺女来到集体宿舍,“怎么就叫她一个人。兰中美问道,“娘说找黎姐姐有事!”
于是黎绚时和她一起去了,大娘家六个闺女三间土打垒的草房,一张床上挤着三四个人。
“闺女来了!”大娘慈善地笑着,“今儿给你**蛋饼子”“不麻烦了”黎绚时实在觉得不能让她破费。
“孩子,这可是你的一辈子事?大娘不能看着你被耽误了!”“什么事?”诧异。
“你看都快二十岁的人了,在我们村那二十就是大姑娘了二十二就是老姑娘了。趁着还不晚大娘给你说了一个中看的小伙子。”
“我不想说对象”她赶紧回道,“这话说的,你看你们那个宿舍两个女的都有对象,好像就你没有能不急吗?在这里离父母远,你们的婚姻大事大娘替你做主了!”
“大娘……”“别说了,趁热吃!”鸡蛋饼送到手里。
“等会锁娃来了你看看!”“我……”竟不知说什么了。
黎绚时看着和蔼的大娘一口一口硬咽着鸡蛋饼,时间不长门口出现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中等身材长相很中看,只是他两手搓着衣襟不敢抬头。
“锁娃,你带绚时到园地里摘两个黄瓜”有意支开,“哎!”男孩应着。
前面默默地走,黎绚时寻思着怎么说。“俺给你洗一洗”锁娃拿着已经长好的黄瓜。
“不用了,我要回去了,还有我并不想谈对象!”果断转身,他呆愣着黄瓜掉在地上。
“大娘给你说对象你们还约会了?”王妙妙听黎绚时说道不禁笑起来了,“她不知道有两个腥猫天天盯着总么又来个土耗子。
“去!我现在是不想这事!”
“你们快到村西头看看!”曲向楠跌跌撞撞地进来,“什么好事?”王妙妙身体恢复很快,三个女生一起向村西头走去。
在蜿蜒的小路上,张贫农在前面跑着,张春花在后面带着。
“不行,我走不动了!”她蹲了下来,“起来,姐!”“就是不跑了,我还没吃饭呢!”说着坐在地上。
“这儿有!”张贫农拿出一个饼子,“给我!”张春花赶紧夺,只见弟弟早已跑了,“给我!给我!”后面紧紧追着。
“她在减肥!”“这头猪能减掉肥肉才怪呢!”王妙妙不屑地说着,“那可不一定”“眼镜,咱打赌!”“好啊”“要是她能减下来我伺候你洗脚一星期,要减不下你伺候我!”“行!”
好不容易张春花才追到弟弟如获地得到那块饼,两口下去,“还要”伸出手,“没有一天只准吃一块!”
“哈哈哈……”女生看她像快要饿死的猪不禁大笑,“笑什么笑!”瞪了她们一眼又跑起来了。
在黎绚时担心那个锁娃会找自己的时候事情有了转机,“我说绚时同志,你个人问题是头等大事。听说锁娃你看不上!”梁书记在村部小屋里,“这事你们就别操心了!”
“那怎么行?你的个人问题没解决就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不过你的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说着梁书记还伸出大拇指。
“保密?”“对啊,那新来的柳南风不是你对象吗?”“你听谁说的!”
“柳南风都把这事向我汇报了,对于你们这些知识青年把婚姻大事解决了才能安心扎寨,在我们农村开展生产。”
“不过,有一点我说清楚,你们相处的时候不要犯了错误。”“什么错误?”黎绚时莫名其妙,“王妙妙就是犯了错误,你不要走她的路!”
“书记,你严重了!”“过几天有一个老师要给你们讲心理课!”
“那我回去了”“去吧”梁书记挥着手。
黎绚时走在路上心里火火的,“他柳南风凭什么自作主张,经过她同意了吗?”
走进院子在外面叫着,“柳南风你出来!”其余人一愣,“今天是刮的什么风?!”
“谁让你告诉书记我们是男女朋友!”柳南风笑了笑,“我只是告诉他,我喜欢你在城里的时候我们就是一对恋人!”
“我不是以前的黎绚时!”“我知道,你变了。如果你真的喜欢沈谦为什么不接受他。”
“你管的着吗?”她瞪着他,“绚时,我会为这份感情不断的努力,哪怕是头破血流。但是绝不会像沈谦那样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敢说,那是懦夫的爱!”接着他离她更近,黎绚时觉得有股气息逼近着,“虽然我不会为你写诗,可是我会把我所有的热情都倾注与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的话吗?‘南风,我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对你的感情出尔反尔’,我相信你说的一切都不会变!”
一场大火
他们俩在院外小树下谈着,窗户外伸出不少脑袋。 :“是不是有进展了!”兰中美说着,“看户长气的那样准是柳南风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曲向楠说着突然捂着嘴瞪着王妙妙好奇,“望什么望!”没好气地回一句。
几天过后集体宿舍真的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听说是老师刚下放到这个村的。
“今天我先给你们讲讲生理知识!”全体学员坐在院子里集中注意力地听着,“青春期是什么时候,他会有那些现象呢……”
“这是心理知识辅导吗?简直是人体大解剖!”下面开始窃窃私语,“安静,这些致关!”“老师俺没有对象!”曲向楠举起手,大家哈哈笑了一阵,“关于感情问题,你们都是没经风雨的小牙懵懂期……”
“还有我知道你们中有几对已经恋爱了,我们不反对但是必须抓紧办结婚证。”
“恋爱就是恋爱和结婚有什么关系?”黎绚时问道,“那恋爱不就是结婚吗?早结婚就不会有人犯错误造成严重的道德作风问题,这可是要影响一家人的前途的……”
王妙妙没有言语她低下头,“要想结婚到梁书记那办个申请……”
“这比闪婚还可怕!”黎绚时自语,“今天就到这里以后我还会来!”
“最好还是别来了!”刘涵宇嘀咕着。
“未然,你和家里人说了吗?”“信已经写了”王妙妙边说边朝梁书记家去。
奇怪大中午没人,两人正准备返回只听见里面的嘀咕。
“支书,你看俺家都喝稀饭,你就批两只鸡给俺喂喂!”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孩子爹走的早俺一个妇女不容易啊……”
“咋不知道呢,俺就想多亲亲你……”“那你同意了”“同意……”里面传来板床的颠簸声。
王妙妙呆若木鸡,平时梁书记一直是个严肃正派的领导,今天怎么也不正经了。
“走!”光未然悄声地拉着她。
回到宿舍,王妙妙还是发愣,平时活泼的她这一反常让大家莫名其妙。
“今天那个老师就是瞎讲的!”兰中美说道并不时观察她的脸色,“王妙妙是不是你又怀孕了!”曲向楠凑了过来。
“你才怀孕呢!”突然大发光火,“上次打赌你输了,怎么不照做!”本来不准备提这事,可是曲向楠实在不会讲话竟戳她脊梁骨。
“什么赌?”曲向楠装不知道,“这么多人都在你想抵赖没门!”看样子是无法收场。
“洗就洗”曲向楠为王妙妙服务。
王安可在院子里看见西边的天狼烟滚滚,“是不是西游记里的妖精来了!”赵雨林查看一番,“这是着火引起的!”柳南风说。
“救火啦!牛角村的壮年赶紧出动!”更夫白天敲起罗。
“大家跟我走!”黎绚时觉得关键时刻他们不能落后,顺着烟的方向很快来到一片树林。
这些树木只有碗口粗是几年前梁书记带着全村人栽的,现在不知怎么就失火了。
村民用水浇,可是水源很远那火势接着东北风和夏天干燥的空气蔓延的很快。
“大家跟我上!”梁书记的儿子梁小庄热情劲很高勇敢地向里冲,“不行,这样危险。”柳南风阻止,“你们怕死我们不怕”梁小庄甩下一句话投入火海。
“大家找一块湿布堵住嘴”柳南风简单地讲着自我保护的办法,也冲进去了。
或许动静太大了,梁书记赶到被震惊了!
黎绚时觉得自己是户长不能落后,于是也进去救火。
因草生长的趋势不同,有的地方火大,有的地方反而是空地。可是伴着浓烟让人喘不过气。
水是陆陆续续被人从牛角湖挑来,远远不够。黎绚时就用扫把扑打,效果一点也不好。
一个火苗蹿进她身上,“绚时!”被一件湿衣服扑灭,“你出去!”柳南风厉声说着,“要走你走!”
“这是我们男人的活,你不要插手!”他拉着她的手向回拖,“女人比男人更勇敢,她不需要呵护!”说着猛的甩开。
“走!”不听争辩抱起就走,“柳南风你放开我!”黎绚时拳打脚踢,此时沈谦正好迎面走来。
“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放到沈谦的怀里,“你就这么爱自作主张,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东西被送来送去!”生气的黎绚时向更深的火海跑去。
“回来……”后面紧追着,柳南风没有办法在她旁边用湿衣服拼命地灭火,好在沈谦也帮了不少忙。
这一场大火烧了好几个小时,最后邻村也来帮忙总算消灭了。
出来的知青相互看看都黑着脸笑起来,“小庄呢!”梁书记说道,“没看见啊!”
“不会没出来吧!”人们恐慌地找着,结果在树旁找到已经不能动了。“小庄!小庄!”梁书记叫喊着,“儿子!”“孩子嗲!”娘和妻子都在哭喊。
“他有呼吸赶紧送医院!”柳南风提醒道。
梁小庄走了,后来是严重烧伤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漆子琳挺着大肚子照顾着。
集体宿舍的都去看了,“别伤心了他会慢慢好的!”大家劝慰漆子琳,她只是淡漠地笑着并没有像她婆婆那样整天哭哭啼啼。
梁书记开始不停地抽着他的旱烟,目光往往盯在一个地方不动。
“支书,我觉得这是人为的!”柳南风挨着他的身边,“你说什么?”梁书记眼睛突然来了神,“不是自然灾害!”
“虽说夏天空气燥热,可那树林全是绿绿的青草,燃烧起来也不容易。”
“那些树可都是木头!”“我进去的时候闻到一股柴油的味道!”
梁书记本来怕这事会被公社领导处置,一听是有人陷害的便来了精神。
“你有没有仇人?”柳南风问道,“没有啊……”
“那他不夜里偷树为什么要烧树呢!”两个人都陷进沉思。
梦与现实
牛角村树木被烧之事,梁书记立即向公社汇报,调查组也派人下来了,天天走访事情在进展中。 :
梁小庄是一个月后回来了,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家里唯一的劳动力跨了,下面的弟弟妹妹还小再说书记管着村里事,地里的活落到女人身上。
漆子琳快要生了婆婆却还要她下地干农活,黄豆地草借着干旱的天气疯长,村里组织下地除草。
“这是什么草很漂亮!”王妙妙看见一个攀在豆棵上的菟丝花,“这种草是难治的!”兰中美说着把它拽了下来。
“你们看!”曲向楠指着不远处,于是大家看见一个身体笨重的孕妇也在劳动。
“都快生了,怎么还下地!”“她要是早生个儿子就不会遭罪了!”“我们快干完了去帮她!”
大热的天在浓密的豆地里又闷又渴,知青们汗水淋淋。刘涵宇时不时地望着漆子琳。
他看见她捂着肚子很难受的样子,赶紧跑过去。“要生了,赶紧带回家!”妇女们七手八脚地扶着。
“你挺住,我去叫产婆!”女生们也紧张起来。
漆子琳痛苦地躺在自家床上,一边的梁小庄安慰妻子,“别怕还和上次一样!”
作为丈夫被烧伤瘫痪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关键时刻只能说些安慰的话,“东西准备好了吗?”产婆问道,“好了好了!”婆婆嘴里不停地嘀咕,“孙子!一定要生孙子!”
很长时间过去了,这次的生产比上次有难度,“不行,孩子头不出来!”产婆也着急,“那怎么办?”旁边的黎绚时急切地说,“我就不信他不出来了”说着产婆捋着胳膊准备用手拽出来。
“停!”黎绚时觉得也太不人道了,“简直不是要命吗,要是现代社会一个破腹产就解决了!”
漆子琳已经疼的几乎窒息了,一旁的梁小庄也是把心提到嗓子上。“我去叫医生!”
赤脚医生来了,他摇着头说,“只能保一个!”
“我不要孩子了!”漆子琳大叫,“这才是明智的选择!”黎绚时说道。
“她婶,我告诉你是个大胖小子,我这手一伸进去保准拽出来,你看那些知青竟瞎折腾!”
“真的是胖小子,那我要孙子!”婆婆进去对赤脚医生说,“一定要保住孙子!”
“你怎么不顾大人的性命!”兰中美生气地说,“她一直都没有生出儿子,好不容易有了孙子难道就把他杀害了!”
“今天不论如何你要保住孩子!”赤脚医生不知如何是好,“小庄,我不要这个孩子了”漆子琳抓住丈夫的手,“我……”
“如果失去这个孩子他将永远不会有儿子!”梁小庄犹豫着,“医生按我说的做,一切后果我负责!”黎绚时发话,于是婆婆被刘涵宇拽了出去。
在婆婆的折腾中孩子死了,真的是个大胖小子。
漆子琳舒了一口气同时挺感谢她的同伴们。
知青们都回去了,还没有走到宿舍就见张春花站在那里,“沈谦我找你有事!”语气不好,大家看看她越减越肥的身体不禁偷偷地笑。
“什么事?”沈谦来到她面前,其余人都进去了。
“你是一个大男人吗?”在质问,“当然!”“那你做的事要承担!”“我到底做什么了?”
“你摸我的手还亲我……”张春花这些日子是天天做梦,总是看见沈谦对她动手动脚的,甚至扒了她衣服。
“我?没有啊!”“是你忘了,如果不承认就是流氓俺要反应你!”沈谦实在冤啊,“无中生有!”
进了院子的沈谦仍很生气,“兄弟,你真那样了?”偷听的赵雨林问道,“一边去!”
夜里男生宿舍好几个人睡不着,柳南风想着放火之事,沈谦觉得张春花脑子有病,刘涵宇很担心漆子琳,翻来覆去,决定看看。
来到梁书记家见里面油灯还亮着,婆婆拿着鞭子抽着漆子琳,“叫你害死我孙子!”刘涵宇心如刀割,如果当初他勇敢些漆子琳就不会和那个男人结婚。
“你打死我吧!”漆子琳没有哭声,“打死你,没那么便宜现在去给我磨磨去。”虚弱的漆子琳被指使干活。
梁书记这些天一直在县里没回来,所以家里由着女人闹!
漆子琳来到院子干起活,“我来帮你!”刘涵宇的出现吓了她一跳,望着房间里熄灭的灯漆子琳扑在他的怀里开始抽泣。
整个村子顿时安静所有人都进入了梦想……
张春花又看见沈谦笑着走向她,“春花,俺喜欢你,我要抱着你!”说着真的紧紧抱住,他开始亲她的头后来是嘴,在就是扯着她的衣服,“让我们生孩子吧!”
“啊!啊!”张春花惊叫着,“咋了,你姐怎么了”张富豪和老婆都朝西屋跑。
“呜呜……”竟看见女儿从未有的伤心,“谁欺侮你了?”“集体宿舍的沈谦”“他咋欺侮的?”娘小心地问,“他亲俺……还不承认!”
“什么?”女人脸色苍白,张富豪一旁听到大步出去。
深更半夜地踢开男生宿舍的门,“沈谦你给我出来!”“谁啊?”男生们的好觉被吵醒,看见张队长光临还这么大的火气,不敢多说。
摸不清头脑的沈谦只好出来,“你这小子平时怪老实的,怎么做出如此下流这事!”“我做什么了?”
“你是不是把春花睡了!”嗓门大的张队长这一句话,所有的知青包括被惊动的女知青差点没晕过去。
“我告诉你这是大事,你要坐牢的!”
“我没有!”沈谦气的憋着脸,“没有,春花能那样伤心吗?”
“真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我还以为他只对户长痴情呢!”王妙妙和兰中美对说着!
回去的张队长抽着烟,“他爹啊,这事咋整?”“咋整?把沈谦送进大狱!”“可是咱着姑娘以后谁还要!依我看不如就让他们俩好吧!”张队长磕着旱烟没在说话……
一个外来知青
发生这种事,雷厉风行的张队长沉默了,一连几天他们家都没有几个人说话。 :
“春花,你如果有不舒服就告诉娘。”看着女儿整天痴呆的摸样,“你爹一根筋让那个知青蹲大狱”“他咋这样狠心呢”“你说你要是怀上了孩子怎么好呢?”
“娘,梦里也能怀上!”“什么梦里?”“就是梦里他亲我的……”
“你咋不说清楚呢!冤枉人家了!”“谁冤枉他了,为什么别人不在梦里亲我而偏是他呢。”
集体宿舍这几天因这件事骚动不小,每个人看见沈谦都怪怪的。“你不准背叛我姐!”黎时时恼怒地握着小拳头。
“你也相信?”时时扭着头跑走了,他忧郁的眼睛有几许悲伤。“我不相信!”黎绚时来到他身边,“谢谢”“我想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一定会懂得如何尊重地去爱……”她想起妈妈爱的那个诗人,他是把灵魂给母亲的人,那样人不会这样冲动的。
“只要你理解,所有的舆论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她微笑点头,“知青们在吗?”春花娘进院了,大家有些紧张不会带人抓沈谦的吧,“沈谦同志对不住啊,那胖丫是做的梦,俺知道你没有干那事!”“哈哈哈……”大家笑得前昂后合,“俺是来赔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