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绚时抚摸着儿子粉嫩的小手,她一定要好好培养!“辰辰,你会是妈妈的骄傲”她起的名字黎辰,和日月星辰媲比!
身体复原以后,她开始忙另一件事了。 一切准备好离开这个现代都市,回到村庄。
“姐,好漂亮!”黎时时看着可爱的婴儿,“辰辰!”“我有东西送给你!”黎绚时打开一个箱子。
“十只可爱的兔子露了出来”“你带来的?”他很兴奋,她知道上次养獭兔时时就非常想要,可是没钱。
“本来我想给你弄一块地做饲养场,看来很难。你先养着以后慢慢来!”
“姐,谢谢你!”黎绚时把孩子放在床上,“这七只是青紫蓝兔,它们原产于法国,主要作用是皮和肉,这边三只是獭兔,它的作用是皮毛很昂贵,但是不好养。”
“我一定让他们繁殖多多!”时时把拳头举得高高的,“希望如此吧!”
“明天你带好辰辰,我出去一趟!”黎绚时陷入沉思。
第二天,她来到柳南风家,“绚时”他开的门,半年多时间未见,她生了孩子而且脸上疤痕没了。站在那像出水的芙蓉,清雅而美丽,那身材只有仙女才有的。
他觉得她总是给他意外而且是超乎想象的意外,“我是来找你去民政局的!”
“哦?!”才反应过来,“还是要这么做?”他问的没有力气,“是的,从你不认那个孩子开始我就死心了!”
“孩子……”这些日子他为了孩子已经是焦头烂额的,梅果因为孩子在他家吃喝不走。
去医院生下一个女孩,为了澄清他带着孩子去县医院,结果是他的。
柳南风要疯了,去找当年给他看病的医生,可是那人已经中风了说不清话。而别的医生告诉他,“你是个奇迹通过检查你的生育很正常!”
“想不通?……”
“孩子……?”“他与你无关!”“你不一直说是我的吗?”
“怎么会是你的?以前是我骗了你!”通过这么长时间的孕育和那个痛苦的生产过程,黎绚时不想在坚守事实,她多爱那个孩子害怕他们家抢走。
以前她是想证明清白,可是证明又怎样一切都回不去了,现在她只想带着弟弟儿子幸福地生活。
“你终于承认了”他冷着脸,“走吧!”两个人一前一后,他们在镇上搭上公共汽车到了县城似乎很顺利地办了离婚手续。
“真是的,现在年轻人的婚姻就像一个苹果?”“怎么讲?”“时间长了准会腐烂。”两个五十多岁的工作人员暗自聊着。
他们听见默默地拿着本子走了,“哎,你们要是和好了赶紧来复婚我们这还有东西送,不要错过!”一个大姐,说道。
黎绚时凄然地转身,“谢谢!”
*
“多好看”回到家,看见雪山在小心翼翼地摸着那些兔子,“这叫青紫蓝兔,身上明明是胡麻色和黑白色吗?哪有紫色?”“那它也叫这个名字”“哎,这三只獭兔怎么都是蓝色的,我们村上次不都是白色的吗?”
“我告诉你獭兔的颜色有很多其中以白色、蓝色和棕色最为名贵,你看那些城里人的毛大衣衣领都是獭兔毛。”“那一件衣服多少钱?”“一千多块,光那一点毛就值三百多块。”
“太昂贵……”雪山正沉醉在想象中,看见黎绚时回来了。“姐!”“你来了”
时时夺过她手里的本子,“姐,你做的对,以后我照顾你!”雪山惊奇地看着时时,他怎么都像个大人,世上哪有这样的小孩。
那神态那股劲完全是个成年人,有时和他在一起有安全感可是也害怕,比如他发怒的时候是很可怕的。
“对,姐你说过女人应该靠自己!”
“是的!”黎绚时赶紧露出微笑,“男人才是我们的东西,用的时候拿过来,不用的踢的远远的!谁稀罕!!”
“好!”雪山拍着手,“时时,你还是个孩子不算男人”黎绚时摸着他的头。
“小孩子也能保护姐姐!”
柳南风一到家就瘫坐在椅子上,“妈,我和她离婚了!”“好,你早该这样做了。”张月兰嘴上说的利索,但是心里烦。最近的事让他们柳家都不安,虽说梅果的孩子是南风的,柳家有后了可毕竟是个女孩,人家梅果说了给五千块把孩子还给他,不然去政府上告!
五千块可是个大数目,柳柳和柳生因为这些事必须赶回来决定对策。
在全家人开会的时候,柳柳先站起来说话了,“妈,是你当初让我怀孩子给弟弟的,这都五个月了。你们不准不要!”
“这件事我不知道你的孩子你留着!”柳南风说,“你怎么耍赖,我们家已经有两个了哪能再养一个!”“要不你送人”张月兰说,“那不行,你看柳柳怀的时候吃的都是好的,为了给你们生个胖孙子我们发了多少钱。你们必须要!”永山面不改色地算着,“我们不要!”柳生果断性的一句,“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女儿。”“要不然这样爸明年就退休了你们城里的房子给我们,这个孩子我们就养!”
“你?就知道搜刮别人的东西!”“爸,不能这样说你也不忍心看我们过苦日子!”永山说道。
大家正在挣讨,一个人抱着孩子进来了。“王妙妙……”
“今天你们都在,我怀里是你们柳家的孩子,是你们一直不承认”王妙妙听说梅果都能把孩子送回柳家,她觉得机会来了。
张月兰看着那个男孩,喜出望外,“对,他是我们柳家的孩子!”
“但是我有条件?”王妙妙突然镇定下来。
101 男孩的
王妙妙望着大家,柳南风在角落里沉默。 把目光移向张月兰,“我要做你柳家的媳妇!”
“孩子我可以留下,但是我不会娶你!”柳南风站起来,“孩子,当初你做那件事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告诉你,你不同意孩子也别想!”抱着孩子就走,“等一等”张月兰追出去,可是王妙妙根本不理会。
“南风,你是一个男人做什么事情都要知道负责。特别不能让我们柳家的孩子流落在外!”柳生说道。
“对,她一个女人带孩子容易吗?即便再嫁,人家也不会对你孩子好的!你必须娶王妙妙!”
父母的相逼,他很苦恼和黎绚时的婚姻刚结束,就要再接受一个突如其来的人。
“我现在不想结婚!”“你能等孩子能等吗?”
*
隔壁床上躺着的人,面部开始变暗。旁边,一个男人像雕塑一样回忆昨晚的梦,那个虚渺的却美丽的梦。
有时候你可以为了一个人忘记自己……
床上的抽搐起来而且越来越厉害,“春花!春花!”他大喊,时间不长她头一歪没气了。
他的手在空中僵住,瘫坐在地上。
送丧的日子里沈谦很憔悴,“我来给你揉揉吧”周君过来帮他打理!
他闭着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她的手很轻,慢慢的那些烦恼都抛去。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他说,“那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丧事过去不久,他的好运又来了,镇长外调。 鉴于沈谦几年来成绩突出,百姓口碑好被提拔为镇长。
“来,恭喜你!”周君买来很多菜亲自下厨,两个人喝了些酒。“我从小就知道你一定前途光明”脸喝的绯红,“沈谦你现在没有牵绊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春花尸骨未寒,这三年内我不会再娶!”咕咚喝下一杯酒,“你为这样的女人?你爱她?”
“小君,事情会变的,你曾经经历的不一定是永恒!”
“不对,爱情是不会变的!”她看着他,“小君,长大我做你的丈夫和你一起睡,如果有人欺侮你我打死他,以后你就天天和我在一起!”“嗯,沈谦哥哥我妈说爱一个人就是他的人,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不准不要我!”
“不会,如果不要你我就不活……”
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了,可是她经常想起,如今那个男孩变了。变的对她冷漠,她知道他心里有一个人!
低着头眼圈湿润,她知道就算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终究不会幸福。
把眼泪滚进肚子里,抬起头微笑着。“我等你不管多少年……”
“我回去了,照顾好自己!”拍着他的肩离开。
*
张月兰和丈夫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来凑齐五千块给了梅果,抱回那个孩子。可是她心里惦念的是王妙妙的孩子,怎么办?
终于心生一计,“支书,你妈病了很厉害!”次日有人慌慌张张地来到村部,他赶紧朝医院奔去。
看见一家人都在,母亲苍白地躺在床上。“妈”张月兰微微睁开眼睛,“孩子,我这病恐怕治不好了,在我临死前只求你一件事……”
“你说……”泪水竟流下来了,“和王妙妙结婚,把儿子接回来!”
“一定要答应……”她哀求的眼神,此时他能拒绝什么,点点头。“好孩子!”
“妈,你这么处心积虑地为你儿子想,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柳南风走后,柳柳来到床前,“你的孩子生下来吧,到时候需要钱我们支付”柳生说道。
“还是爸爸想的周到”“我要回家”张月兰立刻做了起来,“妈,你要装也得装像再过两天回去”“那在这里是要钱的”“只有这样”柳柳笑道。
半个月后,王妙妙进了柳家,他们办了酒席把全村的人几乎都请来了。
*
“给我一匹马!”黎绚时来到民兵队长那,“你要马干什么?”根本不听自己硬牵出来。
“驾!”一溜烟不见了,在广阔的草原上,她奔腾着无拘无束,可是她的泪水也哗哗地流下来。
他教会她骑马,他义无反顾地娶她……
往日的一幕幕就在眼前,她是他的妻子,现在怎么变成了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不顾方向地奔腾……
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她竟趴在马的背上放声大哭。
这马也不知主人怎么了,在鞭子的促使下跑的欢,突然远处一个石子射来砸在马腿上,它敖叫一声,紧接着雨点般砸来,马摔倒了。
黎绚时呆了,四下看看没人。“起来”那家伙好不容易才起来可是再也不愿意跑了,她牵着它朝村庄走去。
这里是马安村,想找户人家看看马到底怎么了。于是走进一个大宅门前,此户一排的砖瓦房,大大的院子大门不是木头做的,是铁门。看样子是个富裕人家。
“有人吗?”门吱呀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赶紧堆着笑脸,“姑娘什么事?”
“马的腿受伤了,我是牛角村的想请你帮个忙”“好,你把它带进来吧”
“姑娘你坐会,当家的一会就回来”“哦”女人赶紧出去,黎绚时坐在椅子上闻到一股腥味,又看看。有一架很大的砧板和一个屠刀,打了一个冷战,仔细看了看才明白他们家是杀猪的。
不一会门口的脚步声响起,男人来了。五十多岁身材魁梧很胖,
楸了一眼黎绚时,然后去看马,仔细查看一番。“马腿受伤很严重,我去找点药,姑娘你歇着喝点水”
“谢谢!”
“喝点茶”女人端了过来,麻烦你了。此时的她真感觉渴了,接过杯子就喝了起来,可是只喝一半就感觉头很重,然后趴在桌子上。
男人从外面进来了,“今天一定要为儿子报仇!”看着黎绚时恶狠狠地说……
102 偏心
男人正要报仇,外面响起一个声音。 “心生恶魔,你们遭的孽越来越大。”女人打开门,“是你!”“怎么?来的是时候吧!”
“她害了我们的儿子”“三毛的事是他自己不给自己留后路!”“我说你就是替她说话,要不是她管闲事我儿子也不会坐牢”男人狠狠的样子,“你已经到处发钱找人杀她了,还真想闹出人命!”“反正儿子不出来我们活也没意思”女人摔着桌子上的杯子。
“我说衡真,当初去请你母亲帮忙是你捣的鬼,说她不是什么克星,是个有福星的女人,还说她会是这里的菩萨。是不是你也看上她哪点美色了。”
“哎,当初我是套我娘的原话的,你说我娘是指引人走出困惑的,你们倒好让她什么除妖消灾!”“告诉你,今天我不放!”男人把刀攥的紧紧的,“好啊,你试试!”他瞪着眼蹦出可怕的光,“你就不怕下地狱!”说着把黎绚时抱上马,“那我儿子怎么办?”男人追出,“让他好好做人,好好赎回你们的罪过,不然得罪了菩萨,玉皇大帝都不会饶恕你们的!”
醒来的黎绚时发现自己在马背上,后面还有一个人。“怎么是你?”“今天我算了算你有难就来了”“难?”她想起喝完茶后就头昏沉,“我也没有钱给劫啊!”“没钱,把你弄去卖了不是有钱吗?”
“所以你一定要学会看人”让马停了下来,不远处有震耳的乐声,她的心情又黯淡起来。
那是柳南风家的喜乐,“你现在重生了!”“什么意思?”“离开了那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乌鸦”“说的好!但是这乌鸦都不是一种黑,来我教教你!”
衡真又开始教她如何看人,黎绚时似听未听,看了看天色,“我要回去了”说着给马一鞭,“哎,我怎么办?”“走回家”她回头丢下一句话。
天黑了下来,逐渐暖和的天气,虫儿也欢快起来,田里的交响曲凑个不停。
王妙妙心里高兴,坐在床边等待她的新郎,柳南风喝了很多酒东倒西歪地进房。“南风”她扶着他,“哇……”吐了她一身,清理好又喷出一口,结果这一夜就是伺候他的。
张月兰带着柳福,就是王妙妙的孩子起名福觉得她的子孙一定会幸福成长,柳生抱着柳兰就是梅果给生的女孩。“老柳,赶紧退休回来这俩孩子我一个人不行”“不是妙妙吗?我总得把工作做完吧。”突然柳兰大哭起来,“你去冲点麦乳精”对自己的妻子说。
天天就知道哭,丫头哭不好,我懒得喂她。“你是什么态度,她可是你亲孙女”“我怀里还是我的亲孙子呢!”柳生只好自己去喂孩子。
第二天该回去的都走了,张月兰在家照顾两个孩子,王妙妙到小学里上课。
梅果虽然得到钱了,可是毕竟十月怀胎,这天她在柳家转了转,这一看不得了。张月兰怀里抱着大的,把小的扔在地上爬,那满身的泥。“兰兰”她赶紧过去抱起孩子,“你怎么偏心”“你来干什么?”她瞪着她,“你就不是显兰兰是个女孩吗?让你抱!”伸出一支手去夺柳福,“干什么不要碰我孙子!”
“兰兰,给我”开始一手抱一个,“死老太婆要是敢欺侮兰兰,我跟你没完!”然后走了。
这些日子,王妙妙就见柳南风一到晚上就不说话,到了床上呼呼大睡。“南风?”她想拉醒他,没动静。再就是嘤嘤的抽泣,他转过身,“不睡觉你哭干什么?”“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然后泪水流的更快,“你和黎绚时的婚姻不是我破坏的为什么这样对我,未然离开了我本以为又找到新的生活,可是……”泪水肆无忌惮。
男人大都容不得女人哭,“我没有怪你,但是我要给自己时间”又转过去,“南风,我会做一个好妻子的”搂着他。
“柳福叫爸爸”王妙妙在逗着孩子,柳南风看了看摸着儿子的头,“叫啊,爸爸”柳福看了看他扭过头似乎不情愿,“爸……”那边只有六个月大的柳兰似乎发出一个音。“好孩子”柳南风赶紧去抱她,“哼,死孩子!”王妙妙瞪着眼。
*
黎绚时把自己的宝宝照顾的很好,虽然有时去学校但是她会交代时时怎么带辰辰。甚至写在纸上,什么时候喂牛奶什么时候让孩子睡觉很有规律。雪山和艳红有时也来帮忙,辰辰在大家的关爱下长的粉嫩的。
这天沈谦突然找到她,“有事吗?”他愣愣地看着,生过孩子的她简直变了变的和梦中的更像。
“进来吧”沈谦坐在凳子上,“我想请你帮忙?”“说吧”“大宝两岁了,我知道没到上学的年龄可是我没时间带,你看能不能让他到你的幼儿班去。”黎绚时想了想,两岁的孩子完全可以开发智力,那托班不都是一两岁的孩子吗。
“可以”“谢谢”他非常感激,心想周君这个办法不错,孩子放给黎绚时带也安心。“绚时……”“还有事吗?”“哦,没有了……”“那我不送了!”
大宝被送进幼儿班,是个难带的孩子天天哭,还专门一个老师带。“真是的,哪有这么小送来的?”“人家可是镇长?送来能不要吗?”“我想他肯定送礼给黎园长的,你说她收了礼孩子还不是我们带啊,涂的什么呀!”黎绚时无意听见,“下学期我准备办个托班都是两岁多的孩子,所以让你们先适应。”“啊……”两个老师苦着脸。
每天晚上有一个老妇人来接孩子可能是沈谦请的佣人,“大宝,回家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大宝的哭闹好多了。这天黎绚时正在带他玩,张富豪进来了,“孩子不要让他带”一天周君的嘱咐,她说张富豪天天赌博喝酒好像五毒俱全了,怕他把孩子偷偷卖了,赌的人什么事都干出来。
“把孩子给我抱抱,好长时间没见到我的外孙了!”黎绚时那肯,“给你看看可以,孩子你不要碰!”“我的外孙凭什么不给我抱”张富豪非常生气,把手伸向大宝。
“大宝,走!”黎绚时抱起他,张富豪又去猛夺两个人在撕扯。那张富豪劲道够大的,眼看被夺回去了。黎绚时向一边使劲推结果把孩子扔出去了。不偏不斜栽了下来头碰到课桌尖锐的部分。
“孩子!”两个人都呆了。
医院,周君对沈谦说,孩子是救过来了但是以后都会神智不清,“怎么会呢?”
一边的黎绚时也傻了,“大宝!”“你这个女人害我孙子”抓住她衣服。“绚时,你为什么不给我岳父去看?”沈谦提出疑问,“我……”“都这样了,大家不要激动先去看看孩子吧”周君安抚,他们进了病房。
大宝的头裹了一层又一层,他已经睡了。沈谦摸着儿子的手,眼睛红红的,“大宝,你可不能吓姥姥”张富豪竟哽咽着。“好了,让他休息你们都出去!”
“沈谦,你跟我来一下”周君说道,“好”来到她的办公室,如今她从一名护士变成主治医生,条件待遇都提高了。
“我就不明白黎绚时为什么要扔出去,就是她一扔孩子……”“会怎么样?”沈谦急切问道,“害怕和春花一样醒不过来”“什么?”
“你也别难过,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你说他姥姥能把自己的外孙怎么样,竟然不给看!”周君观察着沈谦的表情,此时他眼睛发黑里面透出不安。
“好了,我先去买点东西给你吃!”然后出去。
黎绚时在走廊上急切地徘徊,她怎么一失手就酿成大祸。“沈谦,对不起”
“你走吧!”“我留下来照顾大宝!”“不需要!”大声回道,“好,我明天再来看他!”
103 爱子心切
黎绚时什么都能想的开就是欠人的,她无法原谅自己。 衡真曾经说,善良的人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过失。而自私的人会把自己的罪恶看成是别人欠自己的代价。
黎绚时憔悴地回到家,儿子在她的怀里哇哇地要吃她都没有感觉,呆呆地竟独自落泪。“沈谦已经失去妻子,唯一的孩子还被她……”
“沈谦,你给我出来!”儿子的事刚稳定,柳南风又来找,“你个小支书?怎么对镇长说话的!”周君厉声说道,“你闭嘴,我们出去说!”他把柳南风带出来,在医院的草坪上。
“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柳南风指着他,“你凭什么这样说?!”
“绚时都已经给你生了儿子,以前春花还活着可是现在她不在了,你为什么不娶她!”这柳南风自从和王妙妙结婚以后心里全是黎绚时,曾经的感情不可以一下抹去,他唯一担心她过的不幸福。
她都已经承认那个孩子是他的,为什么不和他结婚。答案只有一个沈谦位置爬高了,想甩了她。所以他不能让他侮辱她,“我告诉你必须娶她!”命令的口气,“我儿子现在很危险,不想谈这样的事情!”
“你不爱春花还在乎她的孩子,她为你生的儿子你怎么不关心!”“你?!”沈谦啪的给一下,“大宝也是一个生命!怎么可以这样说!”“沈谦当初是你勾引我老婆,现在她离开我了,你反而在耍她。”他也动手了,这两个人竟在医院打了起来,“干吗?这是医院!”周君过来说。柳南风狠狠地瞪着他大步离去!
“没事吧”她帮他擦嘴角的血,“没事”转身朝病房去,“那个医生,我外孙什么时候好”张富豪和张贫农急切的眼神。
周君看了看这两位,“好,大脑已经摔坏了!”“那是什么情况”“有可能醒不过来,或者醒过来就是一个白痴”“白痴”张富豪重复着,“白痴就是愣子!”周君解释。
“愣子!”他的眼里泛出一点点的凶光……
*
大宝生病期间黎绚时去看过几回,可是沈谦都阴着脸说,“你还是别来了!”在幼儿园,她开始分心。一个舞蹈动作教了一半停了下来,“老师,老师”孩子的叫唤声才让她清醒,换句话说,这大宝也算是她的学生。她一向是对她的孩子负责的,把他们看的比什么都,可是出了这样的事。
“姐姐……姐……姐姐……”这时时慌慌张张地跑到学校,“你来干什么?”“不好了……辰辰……不见了!”“你给我说清楚谁不见了!”抓着他的手,“我去喂一会兔,才回来床上就没有了!”“你是怎么看的!”推搡着,疯一样的朝家跑去。
喘息着……“辰辰……辰辰……”找遍了所有的屋子空无一人,她又急切地跑向东院,“你们看见谁抱我们家的孩子?”斜眼女人摇着头,“俺那知道……”尖头男人嘿嘿地望着她笑,“你知道?”“俺也不知道”
又去西院,家里的老奶奶出来了,儿媳妇没正经地看了她一眼。应该说这家婆媳几乎经常吵骂,那骂的话非常难听。儿子是个老实人,每当此时都躲在屋里不出来。
“姑娘,我看见了”“你快说是谁?”“一个男的,好像二十……嘴里还说你害我们的孩子也饶不了你的孩子”“我知道了”她回家找到自行车。
“姐,我也去!”“你在家”时时觉得事情闯大了只好不再坚持。
镇政府,“你找谁?”工作人员看见一个女的横冲直闯,“沈谦呢?!”“沈镇长是你直呼其名的吗?”一个二十多岁模样的男子,是镇长的秘书。
“把她关起来”命令,“是”他觉得这些农村来找的都是鸡零狗碎的事情,还直呼镇长其名,不好好教训!这刚为新镇长做事不得好好表现。
“叫你乱喊?”秘书小李来到小房间轻蔑地看着她,“是沈谦让你关我的?他真卑鄙!”黎绚时大叫,“你这个女的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镇长就是要关你,关你不乱叫为止!”出去门上锁。
“开门!沈谦你个大混蛋!”“还骂上了”小李进去把她的嘴堵上,看她拳打脚踢的又给绑在椅子上。
黎绚时苦苦挣扎,她竭尽全力,泪水在眼睛里。“大宝的事,她不是有意的”沈谦就这样折磨她,不要紧可是她不能去折磨一个幼小的婴儿。
沈谦,原来他是这样的一个人。此时她对大宝的愧疚开始一点点的消失……
第二天阳光明媚,时时在家见姐姐一夜没回来,着急啊。去哪里他也不知道……
“雪山,我要找姐姐你帮我看着兔子”“时时,把院门锁上我骑车带你一起去”“好”
“你知道在哪里?”雪山问,“不知道,我感觉姐姐这些日子好像情绪不好”“我们到那里找啊?!”
“先到处找找吧!”
*
镇政府,沈谦到了办公室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镇长昨天有个女的来找你!”“哦”他只是应了一声,“对,已经被我关在屋子里了。”秘书小李进来,“为什么关人?”“她骂你!”沈谦想了想不管对待怎样的群众都不可以使用这种方法,“你以后不要自作主张!”生气地指着小李。“是!是!”吓的哆嗦。
“在哪里?”“我带你去”小李打开门,沈谦看见椅子上被堵住嘴被绑上的是黎绚时,此时她已经晕了过去。
“绚时!”他赶紧过去帮她解开,黎绚时微微睁开眼睛,第一句话是,“沈谦,我恨你!”
扶着她,而她使劲甩开他的手,“我的儿子呢,还给我!”“到我办公室在说吧”然后对另一个人说,“把小李关在里面写检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出来!也不准送食物!”“是,镇长”“我……”小李一脸的委屈和恐慌。
“你快告诉我孩子呢?”“你先喝杯水!”她摔碎他递的茶杯,“我要辰辰……”
“孩子我不知道”“邻居都看见了,你还不承认!”抓住他的衣领,“你知道的,那明明不是你的孩子为什么这样?如果因为大宝的事,请把报应都使在我一个身上!”
“绚时,你醒醒。大宝成这样我是难过怨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去抢你的孩子!”
104 奇怪的村庄
“不是你还会有谁要这样做!”她把悲伤压抑在心底,眼睛里透出的是冷漠、空洞和仇恨!
“你先回去,我想想办法!”沈谦来回踱着步子。
然后召开会议,让各个村书记都来。对于孩子之事要加大力度寻找。犯罪分子决不轻饶!
黎绚时走在路上,她想不通孩子怎么会不见了。“衡真?他不是会算吗?”来到供销社,“主任呢?”直接叫道,“你这个女同志怎么不注意形象!”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上下审视她。
“主任?有人找你!”“你去接待一下吧!”里面发出声音,女人看着她,“跟我走吧!”
“衡真,我找你有事!”“你怎么口无遮拦?”“你”门打开,“来,坐下”
“天哪,是不是又要改朝换代了!”五十多岁的女人看着摇摇头。
“我的孩子丢了,你帮我算算”她急切地说。
“丢了?”衡真询问一些时辰沉思着,“是有人蓄意的”“我知道,孩子现在在哪?”“具体位置我不太清楚?但是没有危险!”
“我说你就是骗人的!”起身,“你别着急,只要孩子平安总会找到的”“我还是回家看看会不会有人送回来了”黎绚时突然想到,“好,我在想想……”衡真若有所思。
三天过去了,辰辰杳无音讯。
“我说孩子在不在你们家?”这天衡真找到三毛的父母家,“你污蔑人!我们从来没想打孩子的注意!”“那好!我信一回!”
沈谦见孩子没有消息,“难道不在这个镇子”想着有些不安,朝张富豪家去。 他想把大宝交给他带几天,还没走到堂屋就听里面对话。
“爹,这些钱给我娶媳妇用!”“让我去赌一次说不定会双倍赢回来!”“每次都这么说可是每次都输的精光!”“你小子给不给”沈谦正要进去劝阻,突然下面的话让他惊愕。
“这可是我冒险卖孩子的钱,给我一半!”
听见张富豪这么一说他猛地推开门,“爸,黎绚时的孩子是你偷走的!”“听见了!”满脸的不屑,“她把咱大宝弄成这样,卖了算便宜那个孩子!”“你糊涂,这是犯法的,你赶紧说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不说!”“我告诉你,你愿意坐牢我不管!”气的脸色发青,“真的坐牢?”张富豪看这情形有些害怕了,“我告诉你!”
“绚时,我知道孩子在那儿?”沈谦找到她,“跟我走!”他们上了汽车,“小李开车”“是”秘书小李自从那件事是乖乖地听话,特别看见黎绚时不敢怠慢。
上坝乡离这里四五百公里,“他怎么在这么远的地方?”黎绚时问道,“我也是听一个人反应的,具体不太清楚。”她沉默,急盼着赶快到达目的地。
几个小时的车程,总算到了!
这是一个靠山的村子,四周围绕着一排巍峨的葱树。虽然都是些小山倒也别具一格。黎绚时顾不得欣赏这些,赶紧找一个中年人,“大树,王章家怎么走?”那人没有回答她问题而是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们。“我们是来寻找孩子的!”她又补充一句,那人的脸色变的不自然,“什么孩子,哪里有孩子!”仓皇而走。
“这里人怎么回事?”“我们再问问”沈谦找到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孩子,他觉得大人不说实话,孩子应该不会。
“你找的我们这里没有”孩子也赶紧逃,“奇怪”看了看天色,“找户人家住下吧!”
可是询问了好几家他们都找各种理由拒绝,就是给钱也不要。“在车里将究吧!”
小李下车说要去买吃的,沈谦和黎绚时在车里,“他们越是这样说明孩子就在这个村!”“找村长”黎绚时提议,“我们试试吧!”两人下车沿着村庄走,迎面一个人虽然天色黑,可是能看见那人穿的很破。
到了他们面前突然停住了,“镇长?我有事!”沈谦吓了一跳,“小李你搞什么鬼?”
“刚才我化成要饭的去一户人家,和他们闲聊,你知道这村里发生什么了?”“你快说啊?”“好”小李小声地说,“上几天这个村里有一个外星人降临!”
“荒谬!”“对啊,你为什么不问孩子的事?”黎绚时说道,“他们说这里只送来一个外星人,没有孩子”“外星人?”沈谦纳闷。
“他们还说村长不给外传!这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为了一包糖偷偷告诉我的!”
“我看孩子一定不在这个村子!”小李接着说,“我到想看看外星人长什么样?”
回到车里,沈谦纳闷,“难道是张富豪骗了他”黎绚时默默不做声,“辰辰你到底在哪里?”
第二天清晨黎绚时歪在沈谦的肩上睡着了,这些日子她实在太累了。“你去买点东西吃”对小李说,“好的!”
小李转了一圈又一圈才到村部小卖部,“有什么吃的?”那人看了看,“你是昨天开车来的”“是啊?”“不卖!”
“奇怪了,你们村人怎么都跟遇到阶级敌人似的!”“你就是我们敌人!”“新中国早已成立了,你们不团结同胞思想有问题!”小李越说越生气,“我们到你这不但不友好还不给吃的,你们这都是地主阶级吧!”“你乱说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和我们抢东西?”“不给吃,就要抢!”
小李也是饿的两腿发软,“外星人已经卖给我们了,你们不守诚信!”“什么卖给你们了?”“哦,我说不卖了!”店主埋头做事。
“什么意思?”
两手空空的小李回来了,“你是怎么办事的?”沈谦训斥道,“他们不卖”“算了,回去吧”黎绚时说。
汽车开走了,走了一百公里,来到一个小镇上。“停下吃点东西”沈谦说。
“老板,我们吃饭!”小李很担心地说,“不会不卖吧!”“同志你看你说的,为你服务是应该的怎能不卖呢。”
三个人在简单地吃着饭,小李见他们俩不怎么说话为了渲染气氛就说。“那个村里的人很奇怪,说我们卖了什么然后又去抢,我说他们村人脑子有问题。”
“说卖什么?”沈谦赶紧问,“不知道!”
“孩子应该在那个村!”沈谦肯定地说,“你确定”黎绚时放下筷子,“我们现在就回去”“好”
105 长命锁
这次回去,他们直接找到队长家。 “你是党员干部,应该知道这件事是犯法的!”沈谦直言不讳。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带我们去王章家,不然我报警!告诉你卖的人都招了!”
沈谦的惧厉声色,让队长一头雾水。“什么招了,那不是他们拣的!”“捡的?我的孩子是被人偷走的!”黎绚时愤怒,“快带我们去王章家!”“好、好……,但是你已经卖给我们了不准反悔!”“你还想拐着孩子”小李说道,“不是,这个外星球来的孩子很珍贵,我们要是养不好应该向上级汇报,也不能给你们!”
“什么外星孩子?”沈谦纳闷,队长说着带他们走了。到了王章家,屋里围了不少人,似乎每天都有,他们就是来看孩子的。
“辰辰!”黎绚时叫着,“有人来抢了!”为首的老年人站在前面,“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谦问道。
五天前有一对父子抱着孩子可怜兮兮地说,孩子娘死了他们养不活,要卖给我们。
王章夫妇结婚十年没有孩子所以就五千块钱买下了,那对父子走后不久,王章老婆在孩子身上搜出一个长命锁。
上面有孩子的名字和出生日期,黎辰辰:2010年3月25日属相马。
她们很疑惑现在可是1975年,找了村里许大爷,他老年龄大经历的事多,仔细看了孩子。 虽然五个月左右,却会笑会懂人的话。所以他断定,“这可能是外星人的孩子”
许老还说,从1950年美国墨西哥州就有外国人降落。
黎绚时想起在医院医生给孩子的出生证明是在宝宝身上,“你们不要乱说把孩子还给我!”黎绚时想进屋抢孩子,“不行,长命锁是挂在孩子的脖子上的,所以我们怀疑孩子是被那两个父子捡到的又卖给我们!”
“这太荒谬了吧!”沈谦说,“我们还有东西”队长说着又拿出几张小的照片,上面是辰辰的大头贴,并注上日期和长命锁上的一样。黎绚时后悔都是在那个现代社会里帮时时拍的。
“你想怎么办?”沈谦也很吃惊,“朝县里省里汇报!”
“我们就是外星人,今天要是不把孩子给我……”黎绚时气狠狠地说,“就别怪我们无礼!”
说着拿出一根花纸裹的棍,“让开!”被打倒的都惊慌后退,来到房间找到孩子,“我们回家”
“姑娘我可是发了五千块”王章追出来,“买孩子本来就是违法的!”“孩子不能带走!”许多人拦阻,结果团团围住出不来。
外面一层人拿着猎枪,“不能让他们把孩子带走!”里面围成城墙。
“怎么办?”黎绚时没想到引起这样的误会,可是如果不带走就更麻烦。不顾了,她用自己的武器辟出路来,抱紧孩子往外闯。
“你再走,我就开枪了”外面一层人说,她根本不听。抱起就跑,那人真的开了枪,可是被沈谦挡住了,顿时子弹穿过胸膛,大家都傻了。
“出人命了!”“小李快抬上车去医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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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谦你挺住!”她握着他的手,终于找到一家医院。
抱着儿子,她发呆地坐着。“谁是他家属!”“我是”黎绚时赶紧上前,“子弹穿到肺了,很严重有可能要移植,还是朝省城大医院去吧。”“好,好!”
医生迅速转院,来到北京。
“你先交五万块!”“知道了”黎绚时把孩子交给小李第二天就把医院的钱交齐了,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哪来那么多钱。可是又不敢问,“小李,村里人都是乱说,你可不要相信什么外星人。”“知道!那些愚昧的村民!不过这钱应该他们出!”“算了,我不想再惹麻烦了!”
在医院细心照顾一个月,沈谦逐渐好起来,“谢谢你”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充满困惑,“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们认为是对的!”突然他紧紧盯着她,“不管你是哪的人,我都娶你做妻子!”她一惊,“这沈谦好了怎么像变一个人?”
“你休息不要多说话!”她去找医生,“你的先生,移植了一个英国留学生的心脏,该学生是出车祸离开的,因为细胞重组可能有些影响。”“什么影响?”她问道。“也没有多大问题就是他性格有可能发生一些改变!”黎绚时露出悲伤的表情,“或许不会,你就别多想了!”
回去以后,家里也出了事。大宝竟然不治而亡,张富豪是悲痛欲绝,骂自己的女婿为了别人的孩子把自己的孩子丢下不管。
沈谦似乎对这件事没有多大悲伤,“你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周君说他,“你给我闭嘴,以后少管我的事!”似乎对她很厌恶。她傻了,他可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
“都是你没有照顾好,还是医生!”气的转身离开。
“小李,你去帮我买东西。”“什么东西?”“还是我自己去吧!”沈谦坐在车上。
到了镇上全都是不中意的,“什么地方?”小李很奇怪,这镇长怎么变的不成熟了。好像和过去判若两人,“走,我请你吃东西”“哎”小声答应。
“你以后叫我开车怎么样?”边吃边说,“好啊”“好了,送我回牛角村!”
106 独立
“2010年明明是虎年,怎么写上属相是马?”黎绚时在想长命锁上的错误,那要不就是村民把字看错了,要不就是医生打印的时候出了错!
孩子的出生证明没了,“沈谦哥哥!”时时和人说话,“辰辰乖!”把孩子放在车子里。
“做吧”他看了看孩子,“有点像柳南风”“怎么会呢?”她对他说,“那他是谁的?”“你来是追究这个问题的!”
“不是!绚时那个男人他不适合你!”她知道他说的是衡真,“就像鞋适不适合只有自己知道”
他望着她,“在梦中我是你的夫君,而你又救了我一命能够重生我还是你的!”“我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并且还害死你的孩子!”他沉默,“我不能是非不分,大宝那是意外。以前你对他那么照顾怎么会害他呢!”
“孩子不是你的,我也不会答应你什么?!”“你现在一个人我也是我们有资格在一起!”“可是已经没有人有资格做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