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去治治他！”厂里，黎时时握着拳头脸憋的通红，“冷静，大家好好商量！”
几个集体宿舍的人，“黎姐，我们不怕得罪柳南风跟着你！”曲向楠扶着眼镜坚定地说，“对，我们坚决不离开兔场！”赵雨林举起手，“柳南风他心胸狭窄，为了复婚竟然使出这招！我们要和他抗争到底！”兰中美说的明明白白，“可是得罪了他恐怕以后你们更难回城了！”黎绚时望着大家，“不会走了，这里草好，水清……”“谢谢大家！”
赵雨林哼了起来，“向着光明走……”在歌声中她似乎看见了希望，大家开始没日没夜地干活，都无怨无悔。
赵雨林熬了两个晚上，有些犯困倚在饲料旁睡着了。丁哑巴见状悄悄过来，晃了晃他，然后趁天黑偷运一袋饲料出去。
卖了钱，半夜和一个女人见面，他想要娶媳妇。可是那姑娘拿了钱竟反悔了……
这么大的场子丢了一袋饲料没发现，只是大家觉得哑巴更加哑巴了，连手势和乱叫都没有了。
“兄弟！我教你手语，天天不和人说话你不憋死啊！”赵雨林笑着，丁哑巴愧疚地抬起头又低下头。
“要不，我给你说个媳妇！”他突然把头抬得高高的，“你小子还真对女人感兴趣！”
“告诉你，晚上半夜出来你就会撞见女鬼！”丁哑巴一个机灵，不远的刘涵宇看了看赵雨林，“一天到晚没正经！”
“兄弟，你看咱是兄弟，这女鬼可比女人漂亮多了……”
丁哑巴空洞地望着赵雨林，“算了，权当我没说！”
*
自从那件事后，沈谦来过黎绚时家三次，他解释了她静静地听，完了说，“你回吧，我没有怪你！”沈谦摸不清原因只好无奈离去。
他专注工作，解决一些难缠的问题！
可是最近竟然出现镇政府的官员打人而且住进医院！家属来闹好几次了，甚至带着一帮人拿着各种家伙到镇政府闹事。
沈谦亲自去医院看望受伤的病人，那年轻人手臂断了一直吊着……
“病人什么时候康复？”沈谦问医生，“看情况吧，一年也说不准！”主治医生竟然是周君，“你好好给他治！”“难道我还能害她吗？”他回去后和派出所民警调查此事，结果让他大为震惊。
“这人竟然是镇书记的亲戚！看上一家姑娘竟要侮辱人家，结果女孩的哥哥心火怒烧打伤了人！！”“该怎办就怎么办？干部犯罪一概严处！”
可是镇书记不乐意了，心里对他有了成见！
“心想你沈谦一个毛头小子算老几，敢动我们家的人！”所以和他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可是沈谦坚定严处，“你杀鸡敬猴啊！”和镇书记的梁子是结了下来。
*
黎绚时很长时间没见到沈谦了，她的场子是困难时期尽管大家几次劝她找镇长帮帮忙！可是她不愿意这样做！
柳南风的刁难还真有些成效，听说人手少上次厂里丢了一袋饲料后来又少了几只兔子。
他有些快意，黎绚时一直高高在上！要挫挫她的锐气！
深夜，柳福突然高烧不止。王妙妙看了看柳南风还没有回来，她赶紧抱着孩子朝医院去。
乡村的夜是黑黢黢的，她顾不上什么只是急切地走……
丁哑巴，经常夜里睡不着他想女人，赵雨林说半夜有女鬼！不管怎样女鬼也要楸一眼，他蹲在自家墙角出神地望着一条路，时间不长还真有女鬼出现，怀里好像抱着东西。
不过这个女鬼不可怕，丁哑巴想了想。和一个女鬼睡觉应该不犯法吧……
130 给你点颜色看看
丁哑巴看见女人是兴奋地上前，一把抱住！“放开我！流氓！”王妙妙拼命地挣扎，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她们极力的挣扎，丁哑巴松了手。借着月光她认清了，一个村的再熟悉不过，“哑巴你敢欺侮我不叫支书打死你！”“啊……”他拼命叫唤打着手势，“你不是女鬼啊……”可是王妙妙听不懂，心里那个恨啊，调整好儿子在怀里的位置继续走了。
“啊……”哑巴又追上来了，他夺过她怀里的孩子，“干什么？！”王妙妙惊慌失措，他比方着半天才明白他要送她。确实王妙妙身体娇小抱着孩子走这么长时间的路很累，她答应了。
这一走就是很长时间才到镇医院，医生做了检查。“情况不好，要住几天院！”她蒙了哪有钱啊。
丁哑巴看出名堂赶紧从怀里拿出一些钱，“你的钱……”犹豫一会王妙妙还是觉得儿子的命，就心安理得地用了。
*
“果果……果果……”张月兰在地里四处寻找，“你看见我们家果果了吗？”“没有啊。”
“南风，你看看你媳妇孩子都不管了，我在摘棉花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柳福了！”“妈，你是在什么地方丢的？我现在就去找！”
找了半天没见孩子他气的去找王妙妙，“女儿不见了跟我回去找！”“不见了”她也吓一跳。
可是柳福，“有医生在不用担心！”交代一番她走了。
“你说你心里还有两个女儿吗？平时果果和南南都是我带的，你心里只有那个儿子。是不是对那个男人还不死心！”本来婆婆对王妙妙还不错，可自从柳福出了事她的心就不在这个家里了。
“去找，找回来再回家！”柳南风说，王妙妙看见外面已经黑的天，“明天吧！”“你知道这很危险吗？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听了丈夫的话她激愤到，“果果她也是我的女儿，我不心疼吗？”“你是心疼你那儿子吧！”张月兰补充，“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柳南风丢孩子的事全村都知道了，“报应！”黎绚时生气地说，她检查每个兔子的眼睛，最近有一只兔子生病了眼睛变成蓝色了。
在一个兔笼旁突然看见一个小孩靠在一边睡着了，仔细一看是果果。
“你怎么在这啊？”弄醒她，“我喜欢这里的兔子，蓝颜色的好漂亮！”“走，到我办公室去！”
大家聚在一起，“我说厂长，把果果仍在路上叫柳南风着急！”平时言语少的刘涵宇来一句狠话，“那他要是知道了不找麻烦啊！”曲向楠说，“我看去通知他，让柳南风拿五百块钱来领人！”赵雨林提议，“你这是敲诈！”兰中美说着丈夫，“我就敲诈他了！”
“我看把果果卖了得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姐，你看呢！”黎时时问道，“果果我们是不能留的，这件事我来办吧！”“那好！”大家散去干活，“厂长招到人了！”艳红一股劲跑到厂子里，“七里沟村不少妇女要来呢！”“那好，明天让她们报名！”“好！”
抱着果果来到柳南风家，此时家里是骂骂咧咧，那是张月兰在自言自语数落王妙妙。
黎绚时看了看家里就她一个人，“果果……”张月兰惊奇地看着孩子，“怎么会在你那？”
“她跑到我们兔场了！”“奶奶，我喜欢那里的蓝兔兔……”“过来！”黎绚时紧紧地抱着，“你什么意思啊！”“没意思？我只想告诉你，现在家里四个孩子要好好待她们，你看果果的指甲很长，你就不知道给她剪吗？还有孩子的衣服多长时间没洗了，你就那么懒吗？”“她妈都不管，我哪能管过来啊！”
“难怪孩子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对她就没有好过！”黎绚时接着又说，“孩子屁股被你打的……”“你也知道！”“奶奶就是爱打人说我是不讨人喜欢的女孩……”果果紧紧搂着黎绚时的脖子，两天的相处她倒是喜欢了她，和她在一起还能听故事，一起玩游戏……
“张月兰我告诉你别指望再要孙子了，好好待这四个孩子！”“你要是把辰辰还给我就不会再要了！”“不可能，辰辰是黎家的孩子！”
“妈……”柳南风回来看见她们，“果果你怎么和她在一起！”“爸，我喜欢和黎阿姨在一起，她做我妈妈好不好……”大家一愣，“果果下来！到爸爸面前去！”黎绚时放下她，孩子看了看她来到柳南风面前，“以后不要让孩子都不愿和你在一起！”对张月兰说道，“你……”
王妙妙带着柳福回来了，知道女儿找到很高兴可是却遭到婆婆更激烈的谴责，“你看黎绚时就带她两天孩子就喜欢了，而你是她亲妈吗？孩子衣服不洗、指甲不剪……”
“黎绚时，婆婆怎么拿自己和她比了以前不是挺讨厌她的吗？这个黎绚时到底用什么方法让女儿喜欢她！”王妙妙想着心不安。
她又想到柳福在幼儿园一段时间似乎也很喜欢黎绚时，“她在夺她的孩子吗？然后再回到这个家做他们后妈吗？”
王妙妙感觉前所未有的压力！
*
镇书记的亲戚被关在看守所了，这是沈谦的杰作！
“镇长你不能这样和镇书记顶着干啊？”有人劝他，“难道对于罪犯我应该纵容吗？”“可是……”“如果不处罚他天下哪有公理啊！”“你是一个好干部！刚正不阿！”
可是没几天沈谦被传到纪检委谈话，内容是他的作风问题。
“沈谦你死了妻子可以恋爱，可是不能同时和两个女人不清不楚的，这是严重的道德问题！”他明白是镇书记检举的。
“书记，我是谈恋爱但是只和一个女人！”“我们调查过了，你和镇医院的周医生发生了关系！”“没有！”“人家都承认了，你还撒谎！”
“还有牛角村的黎绚时她倒是没有承认和你发生关系，但是有人反应她经常在你宿舍过夜，我看是她撒了谎！”
县委书记冷着脸说，“这件事谁说情都不行，你这几天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写检查！”
沈谦冷笑着，他拿起笔……
几天过去了，警卫人员说有个女的要见他，“黎绚时！”可是看见的却是周君。
“沈谦……”她看着他握着他的手，“你瘦了……”他抽回去不搭理她。
“你早就该注意这些，现在我是你的未婚妻他们都知道，只要你说服黎绚时让她写一份自检材料说是她勾引你的……”
“滚！滚！滚！”沈谦咆哮着，“干什么！”警卫人员开门，“我不想见到这个人！”“那同志你还是走吧！”周君愤怒地看着他。
*
黎绚时呆在家里发愣，沈谦的事也不知怎样了！
“绚时！”她突然看见他背着背包出现在她面前，“你回来了”很激动，“黎同志我是上级派来到你厂里工作的！”“什么？！”看他一本正经地行着礼苦笑不得。
“怎么了你不要，看来我是走投无路了！”“你别吓唬我快进来！”黎绚时拉着他。
“你真的镇长不做了到我厂子里？！”“嗯！”他点点头，她不出声。
沈谦犯嘀咕了，为了她放弃了大好前程难道还要拒他千里之外。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黎绚时偷笑着鼓起掌……
“你有意的！”他突然抱起她……
131 背后议论
沈谦到兔场引起不少风波，都是那些嘴碎的人。
“你看人家有未婚妻，黎绚时还能把人勾来，做人没良心啊！周医生多好的姑娘！”“沈谦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好好的干部不当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沈谦是多好的一个人为了铁子一家人……”
反正都是为沈谦惋惜，这些风言风语他们是听了就忘。黎绚时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觉得自己这样做一点也不后悔。
“姐，把你的衣服拿两件给我？”中午黎时时急匆匆的样子，“你要我衣服干什么？”
“今天早上我看见雪山了，她很狼狈。”“她不是结婚了吗？”“是的，可是后妈不好当，那个女儿处处刁难她，男人还不像着她！所以她离婚了不敢直接回家！身上的衣服也破了……”
“那好，你快拿去！”
这以后沈谦和黎时时住在厂里，雪山暂时和黎绚时住。
“黎姐，我是再也不想结婚了！和你一样做个独立的女性！”“你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回家跟哥哥嫂子说！”“明天我回家直说！”“有勇气，事情既然发生了你就不要怕！”
两个人正聊着门外有人拼命砸门，好像有很多人。
“我去看看！”黎绚时开了门，看见铁子带了不少人，他领头拄着拐杖看来伤势没痊愈。”
“黎厂长，我们求你了放过沈镇长吧！”铁子哀求道，“你什么意思！”
“镇长是因为我的事情被连累的，而你也连累了他，他是个好人啊！”
“就是啊，只要你说清楚了就可以还他一个清白！”人们喊道，“我怎么就能还他一个清白了？！”黎绚时实在搞不懂这些村民要干什么。
“只要你写一份材料承认是你勾引镇长的，他就可以官复原职！”她惊呆了，原来是要她认罪而且认勾引人的罪！
“你们给我听好，我黎绚时谁都没有勾引，沈谦爱谁那是他的权利！你们都回去！”雪山听见外面动静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们不同意！”村民表现亢奋的情绪，“就是嘛，你就是一个自私的女人！把我们老百姓的好干部给毁了！”
“铁子你要是再不把这些人带走，我放狗咬了！”大家都知道黎绚时家里狗的厉害，有些人打怵。
“今天就是被咬死也不走！”她冷冷地笑着，“自己成了他们的敌人了还一定要消灭！”铁子的话，大家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们这样闹问过沈谦吗？”“我们为他好，他能理解！”
“铁子干什么？！谁让你带人来的！”沈谦在兔场知道后及时赶来，“镇长你不能为这个女人自毁前途！”
“大家给我听好，我沈谦做事光明磊落和黎绚时是在恋爱！是我心甘情愿！其他的都是谣言。”
“不对啊，人家周医生才是你未婚妻，你们证都领了人都住进你家了……”
“至于镇长这个位子，我担当不起！”
“可是我们就拥护你！”人们大声喊着，“铁子把人带回去！”他憋红着脸觉得为人做事不讨好，“大家回吧，我们还是听镇长的！”才逐渐散去。
“真是的！”黎绚时气的坐在凳子上，“是我连累你了！”沈谦过来，“没事！他们会想明白的！”
“我来的真是时候！”王安可脖子上挂着照相机走了过来，看着他俩。
“消消气，他们都是愚忠！”“你不在照相馆带着跑到这干什么？”沈谦问。
“兄弟你不知道这乡村的人对照相不敢奢求，人都吃不到多少好东西，谁会发钱照相啊。即便结婚的小夫妻，也就是去合照一张两寸照片办个证而已，所以我平时有时间就串街走巷到人家去！”
“我现在给你笔大生意！”黎绚时突然说道，“什么大生意？”
“给我们照”拉着沈谦的手，“五十张生活照，到时候你把照的好的贴在你照相馆里做展示！还有我们家儿子也照！”“真的？”王安可吃惊道，“假不了！”
“不行，现在你们俩风口浪尖上！”“你不想赚钱了？”黎绚时不高兴地说，“不是赚钱不赚钱事，这对你们不好啊！”
“兄弟你还是照吧，我没有觉得不好！”沈谦坚定的眼神，“你真伟大！佩服佩服！”王安可竖起大拇指。
“等一会我们整理一下！”
在院外的樟树下他们摆出各式动作拍了起来，“对，脸靠近一些看着对方！”
“没想到你对艺术的感悟还不错吗？”黎绚时称赞道，“那当然我是艺术家吗，来辰辰照相……”
*
“沈谦，就算全镇人不理解你，我们理解你！”赵雨林在兔场滔滔不绝，“你看无论怎样你都没有辜负黎厂长，不像柳南风就知道整人！”
“本来沈谦就是一个敢做敢为的人！”刘涵宇也参与进来，“兄弟，你说我们一起到这个村的，一开始吧你就喜欢黎绚时，没想到还坚持到现在，我感叹啊！”
“那当然不像有的人三心二意，一会儿爱这个一会儿爱那个……！”“赵雨林你说谁的？”“我提你的名字吗？”
“你敢提我的名？”刘涵宇瞪着他，平时对他贫嘴就不高兴，“我不提我用脚踩……”说着使劲跺脚，“你……”两个人急了……
沈谦没有理会，他心事重重的。
“沈谦有人找！”果然来人了，“我出去一下！”到了外面看见一辆车，“请你上车！”
车子上他沉默着，很长时间到了县城进了县委大院。
“你说你是怎么做事情的，这不是你的风格！叫你写检查你写了一封辞职信还趁人不注意逃了……”武县长是越说越生气，“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我对你的栽培……你怎么能因作风问题自毁前程呢……”武县长看着他，“不过百姓对你口碑还是好的！”
“你不用急着辞职，怎么处理上面自然会有决定，你现在到书记办公室去吧！”挥了挥手，“武县长让你失望了请原谅！”沈谦转身出去。
133 降职
沈谦来到书记办公室，还没等他先开口，就听见“回来了”“你看看你做的事，把我们干部的形象都毁了！”“对不起！”“没用，一个干部没有坚定的意志随心所欲！”书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叫你写检查你写辞职信，还偷偷溜了！”“我接受任何处罚！”“沈谦你本来是一个好同志怎么糊涂到这种地步！上次你们镇上有几个村民为你求情，在群众眼里还不错，也做了一件好事！”书记的语气缓和了，“经研究决定降你的职！”“我……”他想说，“我还是辞职！”“书记，部长来了”“好，我这就去！”大步出去。
回去的路上司机看了看他，“领导人对你评价还是不错的，特别是武县长那是看好你啊！”见他没出声又说，“年轻人别为一个女人毁了前途，你要是有钱有权女人都拥着你！”沈谦闭上眼睛，司机也住口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家看见那辆车把沈谦送回来很兴奋，“没抓你啊！”“你这臭乌鸦嘴不能讲点好话啊！”刘涵宇说着赵雨林，“兄弟没事！”他拍着他们的肩。
“看来对你的处罚是轻的！”黎绚时说，“那当然，沈谦就是当官的命！”“说不定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官复原职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沈谦回来，村里议论不少，铁子他们是安了心。
“雪山回家了怎么好几天都没见着！”黎绚时嘀咕着，时时记在心里半夜去敲她的窗户，“是我！”“时时，哥嫂他们把我锁在房间离了说还要给我找婆家，你快帮我把门砸开！”时时赶紧找了一块石头，直径朝她哥嫂的房门去。
“开门！”使劲地砸，“谁啊？”哥哥起来，“黎时时你干什么？”“是你让雪山嫁人？！”“你个小孩子管我们家事！”星也起来了，“她离了婚丢死人了，不赶快嫁出去还能怎样！”“我不嫁！”雪山在房间里喊。“人家是个外地人，可老实了就是老了点！”“一辈子我也不要男人！”“说什么混话！”哥哥第一次生气。
“我娶她！”时时突然说道，“你？”他们非常好奇，“我现在就给你们一千块的定金！”“好好……”星非常高兴。
“时时，我才不嫁你呢！”时时转身离去了。
“你真的决定了？”回去黎绚时问。“我是喜欢她，但现在是救她不然和那老头子过啊！”接着又说，“等几年我再娶她！”“也好！”
沈谦被安排在镇政府综合科上班，管理一些上访的群众。
“科长有两个女人找你！”“你个不要脸的！”“你个茄子脸的！”两个人是骂着进来了，“大姐，消消气喝点水慢慢说”
“她把庄稼种进我们地里了？”“是你把庄稼种进我们地里了！”
“一个一个说！”他是耐心劝解，后来两个女人才离开。
这样的鸡零狗碎的事每天都有，可是这一天来了几个老农。“你看你这干部是怎么做的，把孩子都带坏了！”“我怎么了？”沈谦纳闷。“你看看！”说着其中一个那照片摔在桌子上，仔细一看是他和黎绚时的照片。
“结个婚照张两寸就行了，现在我们家儿子非要照什么……活照”“生活照！”沈谦解释，“就是啊，人家闺女还说不照生活照不嫁过来！”
“大爷们，你们撕我的照片干什么？”王安可急匆匆地赶来，“你把照片贴在外墙上，没砸你的馆子就不错了！”“这是艺术！”“二块钱一张。肉还没有这么贵呢！”“就是啊不中吃不中用就是一张破纸！”
“现在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他们想留下美好的回忆老的时候看一看。你们还知道年轻时的摸样吗？”大家一愣。
“爹，娟子说了衣服不做了照几张照片就行了！”一个小伙子进来说，“真的”“嗯”老农堆满皱着的脸上露出微笑。
“你看看，孩子们考虑的也很周全吗！”大家相互看看散去了，王安可忙着照相了。
“你说这工作做得全是应付刁民！”这天沈谦和女干部走在街上，“不能这样说，百姓无小事我们应该有耐心！”“我看是委屈了你！”
“那不是照相馆里相片上的男的吗？”“怎么又和别人好上了！”“就是啊，说不定是流氓！”几个年轻人尾随。
见他们进饭店也跟进去。还点了菜。
“小李，把你父亲的情况详细说一边！”沈谦问道，“他确实是被他们打得！”女孩伤心哭了，“你看把人家女孩欺侮哭了！”一个男青年走了过去，“你欺侮她了！”“年轻人，他是政府官员在办公事，你要耍什么！”女干部生气地说。
“官员？”男孩变了脸色跑到桌前把那几个人都带走了。“哈哈哈……”女干部笑了起来。
晚上回去，沈谦一个人走在路上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人拦住了他，走进发现是个女的。
“你是沈科长吗？”沙哑的声音，“我是”“有件事请你帮忙？”女人靠近。沈谦退了一步，“我丈夫消失了，好几年都不回来！”“你找了吗？”“找不到我的嗓子都哭亚了”“我帮你打些寻人启事吧！”“我想去照相，把我的相片贴出去，他一定能看见！”
“也好”“可是他不在这个地方？”“那在哪里？”“在天堂！”沈谦一个哆嗦赶紧逃了。
*
这些日子，黎绚时发觉辰辰有些不对，在幼儿园喜欢和柳红在一起，柳红就是柳兰张月兰改的名字，因为小孩的名字里不能有大人的字所以就改了。
“柳南风是我爸爸！”辰辰在嘀咕着，然后跑向角落里的柳红，“我们还有一个奶奶！”
放学的时候，黎绚时没找到儿子着急啊，最后打听有人看见柳红和辰辰一起走的。
“怪孙子，来啦！”果然在张月兰家，“是你干的！”黎绚时很生气，“现在我的孙子喜欢我。”“辰辰回家！”“不！”偎依在奶奶怀里，“孩子不要你赶紧走！”“跟我回家！”她生气地夺孩子，却发现孩子身上掉下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是什么！”黎绚时惊呆了！
134 前夫还钱
黎绚时看见从辰辰身上掉下许多小糖块，“谁给你的！”生气地问，“姐姐”边说边在地上捡。 “丢了！”打着儿子的小手，“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哪有不好了，现在孩子不都是吃糖长大的吗？能吃到糖的孩子都不错了！”“你这样带孩子只有害了他！”“我害他”张月兰很生气，“那可是我的孙子！只有你这样的女人才会虐待他。”
“回家！”带着辰辰走了，沈谦看见她们回来忙迎过去。“你来了？”“来了一会”“怎么不高兴啊？”“张月兰那个女人她太气人了！”“别和她计较，谁叫辰辰是她孙子，长的又还这么帅气！”说着抱过孩子，“对不对？”孩子格格地笑了起来。
“走，带你们上街去！”看见黎绚时还在生气便拉着她，集市上人很多。沈谦在玩具摊上停了下来他选中了一辆小汽车，“师傅，多少钱？”“二元”“我要了！”“辰辰喜不喜欢？”“喜欢”“叫爸爸”“爸爸”
接着又到布店里面摆满了布匹，的确良、棉布、还有上好的绸子。“看看喜欢那种颜色？”对黎绚时说，她看了看。相中了粉红色，正好开口。
却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北北，我找到你了？”来到沈谦面前，他一愣但是这个沙哑的声音让他想起了什么。
“她是谁？”女人散乱的头发似乎很久没有搭理惊恐地看着她，“我不认识你！”“北北我是你的媳妇啊？”女人眼里蓄满了泪水，“这个疯子成天认错人，小伙子你不要理他”围观的一位大婶说道，“绚时，我们走！”沈谦拉着她的手。
骑上自行车，“北北你不能跟她走了……”在后面紧紧追着，沈谦加快速度地蹬着车子。
一些人奇怪地看着这一幕，“站住！”疯女人被拦住，“谁让你拦我的？”说着就给了男人一巴掌。
柳南风摸着活辣辣的脸。把女人甩在地上。“多打几下！这个女人整天骚扰人……”有人说，他才明白原因。
其实他并不知道她是疯子，只想问个究竟。现在沈谦和黎绚时也没有踪影，那个气恼瞪了疯女人一眼离开了。
“吓死我了！”沈谦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了车子，“你真有魅力连疯子都能看上你！”黎绚时笑着。“疯子是分不清人的！”“辰辰，没吓着你吧”“好玩”他倒拍起小手。
“再玩！”“好，今天儿子高兴再来”说着他又骑上自行车，是快速的黎绚时在后面抱着孩子，“开飞机喽！”辰辰伸着双臂。
她欢快地笑着，这一幕恰巧又被柳南风发现。“爸爸，我们也要那样玩”果果在他的自行车后面，“玩什么玩！”生气地回一句，那个快乐的场景他们曾经也有过。
回到家听见母亲和王妙妙在争吵。“转学？你脑子有病啊，咱这不是没有学校的”“孩子都被黎绚时教坏了”“你是孩子的亲妈？你不能好好教教，真没用！”张月兰看着王妙妙继续到，“你成天就知道你儿子，关心过其他人吗？一点媳妇样子都没有！”“我哪里没有”“还顶嘴了？你看看你自己！”
柳南风正好回来，“吵什么吵？”声音才压下来，“你就知道玩，在这个家里你最大。有哥哥的样子吗？”夺过柳福的玩具，“呜呜……”毕竟几岁的孩子，“柳福，来妈妈这！”王妙妙说，“过来，做好。孩子都被你管坏了！”张月兰硬是把孩子按了下去，那哭声更厉害，“哭，哭……叫你哭！”对准屁股就是几下。“你干嘛？”王妙妙抱过儿子。
她很难过，泪水在眼里打转。那一天家里杀了鸡王妙妙在房间里，竟然没人喊他吃饭。
第二天，张月兰奇怪地发现家里鸡死了，走了几步又发现一只，紧接着家里所有鸡都死光了。
“老柳、南风、王妙妙起来家里出事了！”“妈怎么了？”“老婆子大清早的叫什么叫！”柳生生气地说，“你看看”大家看见那血腥的场面惊呆了，“谁干的？”柳南风说，“我哪知道啊，我的鸡啊全死光了”张月兰哭诉着。“肯定是我们的罪了什么人，王妙妙是不是你的罪人了？”“没有啊”她轻声说着。
“那会是谁呢？”大家不解！
然而对于张月兰来说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面，这天旁晚她在地里除草，抬头看见一座土坟上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看不清脸浑身穿着白衣服。吓的丢下出头就跑回家了。
半夜听见哭声，嘤嘤的很诡异。她壮着胆子出去什么也没发现第二天在院门上看见一个血印。
“南风你快出来看看这是什么？”大青早慌慌张张地叫这一个叫那一个。
“哪有血印！”大家按照她的指示什么也没看见，“妈，你这几天怎么了？”“我看是成天想事情想多了！”“不对啊，明明有血印的！”“妈，是你出现幻想了吧，什么都没有啊”王妙妙说。
“儿子，明天陪我去庙里一趟！”“我不去”柳南风进屋继续睡觉，“妈，我陪你去吧”王妙妙说，“好，好好……”
她准备了一些点心喝水果来到土庙里，其实这是以前遗留下来的小庙宇，里面除了一尊佛像什么也没有，不过村里人都喜欢来拜祭。”
张月兰郑重地举行仪式，摆好、叩头……
王妙妙在一边看着，几个头叩完，她傻了发现案桌上的水果全没了。“谁拿的？”问王妙妙，“我没看见，怎么没有了这奇怪了”王妙妙表现吃惊的样子，张月兰的脸色已经苍白了。
“你不是一个诚心的人！”一个怪异的男生，“谁讲话的”她四处查看，“妈，没有人讲话啊”王妙妙不解地望着她，“有，我听见的”“真的没有啊！”
回去后，张月兰怎觉得不对，“难道世上真的有鬼有神，现在鬼神怎么都来找她了……”
对于她这些不可思议的行为，家里人不解。“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王妙妙对公公说，“不好说再看看吧！”
“我砍！我砍！”一天张月兰拿这斧头去坎门，“妈，干什么？”“这上面有个鬼脸。”“哪有啊，门坏了！”“你作什么作！”
135 让你疯
柳生看见张月兰的情况有些担心，“爸，妈的精神真有问题！”想着王妙妙的话，可是儿子不相信。
现在家里大小事他挑的比较多，张月兰一会说见到这个看见那个，弄的别人都紧张。
“我说你都多大年纪了还信这个”这天几个妇女在拉家常，“她婶，我可是真的看见！”“说不定你家房子底下埋着冤死鬼！”王妙妙在旁边听见了，看见婆婆的脸煞白的，“不会吧！”“那不一定”女人嘴里吐着南瓜籽继续说，“张老头家，老伴死的早半夜里经常听见女人哭声！”“真的，那是他老婆吧！”“那当然，老伴在哪里孤单所以经常来找！”
“我说你们别讲这些吓唬人！”“咳，你也有怕的时候”张月兰强装说，“回家做饭去！”“这么早就赶我们走啦！”“妈，你就多聊一会，饭我做！”王妙妙乖巧地说，“你看你儿媳妇多好啊！”“不聊了……”大家只好散开。
半夜的时候，张月兰听见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她因为白天的话所以睡的不踏实。
“老柳，快醒醒！”“你又干吗？”“声音？你听！”“哪有啊……”不耐烦地睡去。
响动了一会声音消失了，她紧紧地捂在被子里。
“妈，今天学校有活动我中午不回来了”王妙妙看了看张月兰发愣的样子，“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哦，那我走了！”
*
“你不知道，那个老女人现在几乎吓的魂都没了！”中午她在一个人的家里，看着桌子上的菜，“今天我们庆祝，以后不会再被她欺侮”，有时候你看一个人很懦弱，可是被压抑久了她的心里会产生微妙的变化，“痛快！”王妙妙喝起了酒。 她对面的男人一句话不说，她想要的就是他一句话不说，这些秘密他知道了也无法表达。
下午直接去了学校，王妙妙悄悄地来到幼儿园想看看黎绚时怎么对她孩子的，是她亲生的心总不能被一个外人勾走。
两个女儿明显有些疏远她。儿子柳福性格有些懦弱，倒还是很依赖她。
“谁会说爸爸妈妈的名字？”正巧黎绚时在上课，“我说”有些孩子举起手，“妞妞，你来”“我爸叫三狗……”“嘿嘿……”几个大一点听了都笑了，“奶奶都这样喊的饿”小女孩还争辩。
黎绚时看着柳福成天不怎么说话，对于这样的孩子就应该给他表现机会。
“柳福，你说。”他站了起来，望着大家。“别怕。知道就说，妈妈叫什么？”“妙妙”“爸爸呢”柳福摇着头，“不知道”
“老师我知道他没有爸爸”这些大班的孩子有些自己的思想了，柳福有些窘迫。
“黎绚时我就知道你没干好事，你是在侮辱孩子！”“你还偷听”“不偷听能知道这些吗？”
“孩子送来这我要教育好他！”“我看你是有目的的教育！”
“不然，你把孩子带走！”王妙妙压了怒火，她哪有时间带啊，“以后你不准这样！”生气地走了。
“你们给我过来”回到家把几个孩子叫到身边。“以后在学校里，那个黎老师说的话都是骗你们的！”“为什么？”果果问，“她就是一个坏女人！”
“那个辰辰玩吗？”柳福问，“玩，但是我教你怎么和他玩”在他耳边嘀咕。
“辰辰？在哪？”张月兰从外面进来听见，她好久没见着了还真有些想。
“他和你们是亲兄妹，以后好好和他玩，如果谁欺侮他你们就护着”对孙女说，他们不明白地看着妈妈又看着奶奶。
在学校辰辰到很喜欢和他们一起玩。“黎园长不好了？”老师过来脸色慌张，“怎么了？”柳福给辰辰一块鸡骨头，可是骨头卡在喉咙里了。
“怎么会这样？”她来到儿子面前，看见他小脸憋的通红，很痛苦的样子，“我带你去医院”
镇上医院说，“骨头太大，卡的太紧拿不出来让他们赶紧朝大医院去！”
“绚时，儿子怎样了？”柳南风知道后很着急，“你走。都是你们家干的！”“孩子给我抱！”“不用”她到镇政府找到沈谦，“好，我来”他们急匆匆上了公车，柳南风也挤进去了。
她紧紧抱着孩子，沈谦在她身边柳南风在不远处看着。
“你们签下字”医生说，“孩子的爸爸呢”“我是”柳南风赶紧过去，“医生他不是！”
“谁是？”“他是！‘指着沈谦，“对对，我来签”“黎绚时”“你走！”
“儿子虽然给你了，但是我有权照顾他。”“吵什么吵这是医院！”医生说，他们都安静下来，时间不长孩子进了手术室。
三个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辰辰是柳家的孩子，他可不能出事。
柳南风踱着步子。
黎绚时在祈祷着辰辰一定没事，沈谦也紧张地冒汗。
时间很长，医生出来了。“拿出来了，以后可不能让孩子啃这么大的骨头”“知道了”黎绚时看着儿子。
“辰辰”柳南风第一个来到孩子面前，“以后你们柳家人都不许碰他！”“你怎么了？”看见黎绚时急度紧张的样子，“要不是柳福给他吃骨头也不会这样”“柳福？”他好奇，“柳南风，我告诉你孩子如果有什么我会和你们家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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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柳南风就把柳福拽过来打一顿，“你为什么给他那么大骨头”柳福哭了……
“南风，他也是孩子哪知道啊。”“都是你惯的。”“叫你们好好保护弟弟，怎么还伤着他了？”张月兰生气地指着柳福，“你个祸害！咱柳家供你吃供你住你还害我们柳家的人，这么小就变坏，赶紧送人”这个话题又被重新提起。
“南风，他真不是有意的！”王妙妙哀求丈夫，“这件事妈处理吧”柳南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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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时，我们结婚吧”沈谦对她说，“让我和你一起照顾孩子”她望着儿子，真是给吓坏了。
“你已经是他爸爸了！”“你同意了”她笑了笑，“但是我不能嫁给你！”“为什么？”纳闷？“我是说现在不能”
“那好，我等你。”
黎绚时曾经在一个人面前发过誓不在结婚的，要解除这个誓言并非容易事。
136 无赖的邻居
黎绚时想起，以前时时在柳南风家受的冷落，他的母亲感到难过。 说她没有照顾好弟弟，所以发过誓说离了婚不再结婚了。不管如何承诺一出不是轻易收回的。
沈谦看出她的顾虑就说，“你放心辰辰就是我的孩子，结了婚我们不再要自己的孩子了”
“你还是给我些时间吧”“好”说着他拿出了纪念章，那时男女之间的定情物就是一枚纪念章，“来，我帮你戴上！”
她看着他轻轻地为她佩戴纪念章心里开始一点点的动容，现在她觉得沈谦已经慢慢走近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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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婶子……”张月兰和一些妇女在自家的樟树下聊天，“这世上的鬼啊，你不得不相信。张老爷知道吧？”“知道，他老伴死的早，一个儿子在外地。”“半夜的时候我经常听见他家有女人讲话的声音”“瞎说……”“不信，你半夜去听听”“我才不听呢……”那人吓的脸色苍白。
王妙妙在清理猪圈听见他们谈话，也看见张月兰脸上的失魂落魄。
半夜的时候，张月兰睡不着想着白天的话，不一会屋里想起叮叮当当的盆声，起身四处查看没发现什么，可是回到床上以后响声又想起。
“啊……有鬼……”有些恐怖地叫着，“干嘛？半夜的？”柳生惊醒，“哪来的鬼，我看是你精神病又犯了”“真的有你听……”“哪有？”“刚才真的有声音……”“妈，出什么事了？”柳南风起来，“儿子有鬼？”抓住他的手，“没有啊”“就是吗？妈，我看是你年龄大了出现痴呆症了？”王妙妙说。
“什么痴呆症？你咒我？再说痴呆了我还能听见那些声音吗？”“可是你不能一天到晚折腾啊”说着柳南风去睡觉。
一家人在这件事上都不相信，张月兰很沮丧，大清早失神地站在门边。
“妈，今晚我要家访一个孩子不会来做饭了”见张月兰没理会便走了。
晚上，王妙妙坐在桌前对着满桌的菜说，“你不知道那个老女人现在被吓的魂都没了。她还真相信世上有鬼，想当初她欺侮我的时候。”夹了一块菜，“我现在就是让她疯！”
对面的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哑巴，你说她要是疯了。那柳福应该有地位了”他为她夹了一块菜。
自从那次帮助她之后，丁哑巴就开始和她走的很近，其实在柳家有个强势的婆婆还有冷漠的丈夫，王妙妙到觉得和哑巴在一起很开心，她能无拘无束地把心中的苦说给他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