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火放进嘴里，“怕什么我就是觉得恶心！”其余人是惊得大呼小叫的，沈谦笑了笑继续全神贯注地观看
了。
节目在一个个进行似乎一个比一个惊险，最后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竟然把一个铁球吞进肚子里，场上
无比的安静，突然男孩躺在地上打滚，领头的人赶紧抬上车送医院。
“你说他们赚钱可真不容易，这个孩子看的我都难受……”他们开始挨家挨户要粮食，人们都舍得给
节目本来就精彩再说了，小孩子还在医院呢，听说已经转到县医院了。
“支书，那孩子需要一笔手术费？”领头的来找沈谦，“多少钱？”“八千块？”“这么多？你说演
就演呗干嘛还要吞进肚子里？！”“支书，你救救他吧？让每家每户给点钱吧？！”“好吧，我给你动员
动员！”
黎绚时觉得，他们就是常年干这个的，怎么会冒然吞下去了或许有应对的办法。“你还是别相信他
的话？”对沈谦说，“那明明是吞下去了吗？还是相信为好不然会出人命的！”
结果人们纷纷拿出钱来，凑齐了八千块人就走了结果再也没回来，“我看准是个骗子！”沈谦也不
安到县城医院打听根本就没有小孩吞铁球开刀的，他愣了。
“支书呢？”回到家看见不少人围堵在他家门口，“听说他们是骗子，你怎么还让我们给他钱呢？”
“大家安静我也是才知道！”“当初要不是你让他们这样我们也不会损失这么多钱！”“这些钱我帮你们
要回来！”沈谦走了。
“那你还我们钱？”人们指向黎绚时，“你说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应该想想怎么把他们抓回来！
”“你来还我们钱？”“好，你们给了多少先写下来等等消息再说。”
全体民警出动，结果人还是跑了。沈谦很懊悔当初没听黎绚时的建议，“老公，钱我来付给他们。
”“不，这是我犯的错让我来承担，以后这些钱就从我的工资里扣！”“为什么不让我给你分担呢？！”
“老婆，现在我还有能力去这么做！所以就不应该拖累你，等有一天我真的需要你帮助了，我绝不会
拒绝！我说过这辈子是来保护你、爱你、疼你不是成为你的累赘。”“谢谢……”她有些感动。
“你说这支书真是死心眼，那些帐都是群众自愿捐的不承认就可以了，干嘛还把工资拿出来抵？”
村部牛主任说着，“我看就是做给群众看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点钱算什么反正他老婆有的是钱！”朱
蓝说道，“我觉得也是！”这一唱一和被正好进来的沈谦听见了，他俩吓得脸色难看赶紧收敛。沈谦却像
没事人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朱主任，我们村是不是有几家羊身上的毛被剪了？”“是的？”“你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吗？”“支
书，正在查我呢主要看谁在家织毛衣，织围巾……全村的妇女我已经走访了十几家了。”“尽快把它落实
到底！”
“我说支书，以前柳支书在的时候这些事都不过问的，它们都是派出所应该干的事！”“讲的很好，
可是我们不光是抓生产促小康还要关心百姓的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这派出所也不是所有的案子都能破的
了的。”
“那你个小支书也管不到人家啊？！”牛主任小声说着沈谦也没有听清，他只知道他上的几年大学
回来就是建设这片土地。
*
一年四季冬天又快到了，有的家里养山羊的，睡觉的时候就放在床前，那羊绵绵地叫夜里还到处撒
尿，气味难闻有的人干脆又放进棚子里。可是没几天长长的羊毛全是光秃秃的，结果竟冻死了。
不少人找派出所可是久久没有音讯，就直接找沈谦。他觉得事情很严重的，这朱蓝办事效率也太低了
吧。
“给你多少时间了，我们怎么向百姓交代？！”“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啊，可是那个贼就是抓不到，我
不能一个女人夜夜出来游荡专门抓贼吧！”她句句有理，“算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黎绚时看着身旁的丈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是羊毛的事？老公你太鞠躬尽瘁了！”“你能不能想
出一个好办法？”沈谦惊喜地看着她，“我可以想想但是你能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她怜爱地看着他
，“我觉得你不是为我而活而是为这个村庄为这里的人而活……”看见她不高兴，沈谦搂着她，“不是你
说的吗，你带动这个村庄搞养殖让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我呢就是引进新政策管理协调各种事物，我们夫
妻一起把这里带动起来，让他们提前跨进小康生活。家家有电话、各种电器还有你说的电脑，到那个时候
我们就完成任务了，就像儿子说的我们是大英雄！”沈谦看了看她，“对啊，英雄爱江山更爱美人”说完
就开始甜蜜的亲吻，正是黎绚时的出现沈谦才觉得越干越有精神，他的伟大理想是要和她一起完成的。这
个让他在梦中在现实甚至未来都深爱的女人……
*
王妙妙看见天越来越冷了，她想给柳南风织件毛衣，所以夜里在加班加点的。
半夜张月兰起来，看见她在织毛衣一惊，赶紧出了门。
黎绚时正和沈谦在他们的世界里难舍难分，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扰。穿衣开门，沈谦惊奇地看见张月兰
，“有事吗？”“有事向你支书汇报？”“那快进来吧！”
178 共同协作
张月兰深夜来访，黎绚时也觉得纳闷。
“什么事你说吧？”沈谦直接问道，“这村里不是羊毛被人剪吗，那是我们家儿媳干的！”说的理直
气壮，“王妙妙……”“是的，她经常半夜起来织毛衣，刚才被我发现了所以就告诉你了。”起身，“我
要回去了。”“那你慢走！”
“老公，他们家的事有些复杂你相信吗？”黎绚时问道，“不能全信，现在她们婆媳关系不和！”“
嗯，你说村里丢了这么多羊毛，她王妙妙这么厉害能把它们都剪光了。”“所以啊，这件事还要从头计划
！”沈谦脱了衣服继续睡觉，“快进来，别冻着”把黎绚时也拉上来，“你的手好冷，来我给你唔唔！”
黎绚时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胸口，“老公，你又做梦了吗？”“做是做了就是有些零散”“那也要听”“二
爷的娘呢，给他娶了个妾，那小女子长的还不错……”“梦中都能看的那么清楚啊！”“那也很真实啊…
…”黎绚时不说话，“可是两年过去了娘呢要休了那个媳妇。”“为什么？”“说她不能续香火，其实是
二爷从没有碰过她，却告诉娘说她不能生……”“这二爷也够坏的！”“是吗？在他心里只有粟娘一个妻
子！”他看着她，“干嘛啊？”“我就想看你……”“不给看！”她把脸藏在他的怀里，听见他清晰的心
跳声，一声、一声……她趴在他的胸上静静地享受着，那是天籁之声，彼此两个人的心跳开始靠近。近的
他们融入成了一个人，一片河流……
“沈支书，你说你们把事办的，让人家跟做贼似地……”村里几个小媳妇找到他，“不就是有人家丢
了羊毛吗？干嘛还不让人织毛衣……”说着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你说俺们女人容易吗？天气冷了孩子
要围巾毛衣。这男人也要吧。你看你们查织毛衣我们都不敢织了。”女人热烈的眼神。
“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沈谦严肃地说，“哎呦，支书我给你织个围
巾吧。”女人嬉笑着脸，直盯着沈谦。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搭理。“咱们女人手可是巧了，你看你
媳妇这么忙，她恐怕伺候不了你吧。就让俺伺候！”说着女人伸出手，“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走！”沈谦
很不高兴。“真是的，板着脸给谁看啊！”“就是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看人家柳支书在的时候可都是
客客气气地对我们！”她们几个不高兴地出去了。
这几个小媳妇，以为沈谦和柳南风差别不大，以前这些人经常找柳南风聊天，讲些俗话。柳南风也总
是嬉皮笑脸地和她们在一起，有时还动手动脚的。当然都没干过出格的事。这些女人都长的各有千秋，按
柳南风的话说。和她们在一起养养眼也不错！可是今天这个沈谦从没有正眼看她们，就像铁公鸡，稍不留
意你若碰到他还会啄你！
“哎，要是柳支书还在那多好啊，就是嘛！”“我说妹妹们，他不做支书不是有个养鸡厂吗？到那找
他学经验去”“这个提议好！”
正说着路上遇见王妙妙，“那不是他老婆吗？”“走路，还不把脸严实了。”“干嘛，那能看见路吗
？”“你不知道她和哑巴睡在一起”“是吗？长的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去和哑巴真够贱的！”王妙妙从她
们身边打了声招呼就过去了。
坐在村部的椅子上，“什么事你说吧？”，沈谦想了想问道，“你为什么半夜织毛衣？”“你怀疑是
我剪的羊毛？”“所有织毛衣的人都怀疑！”王妙妙吸了口气，“白天鸡场很忙，所以我只能晚上织毛衣
！”“只要你没有说谎就行了。”“现在你爱信不信，我也不指望谁相信了！”“你回去吧。”
*
“老公，我觉得我这个主意不太好”黎绚时把自己包裹的像个太空人，“可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吗？
咱就试试！”沈谦也穿上了大衣，她们在冬夜悄悄地出来，到有山羊的人家蹲点。“你说那贼会来吗？”
黎绚时问，“不一定，不过我感觉那贼的口味非常大，村里就剩这几家没剪了！你冷吗？”“不冷！”
等了很长时间也没见人，“老婆回去吧，这样会把你冻坏的！”沈谦拉着她的手，“我们来跑跑步怎
样？”“好啊，这样还可以取暖呢！”她们手拉手跑了起来。
第二天又去，这次有个人影悄悄地靠近牲口棚，沈谦赶紧上前，那贼警觉很大立刻溜了，“追！”一
直到了牛角湖边，此时水大概已经结冰了。
“站住，你是跑不了了！”黎绚时大声呵斥，“想抓我！”那人见她靠近一个反击把她要挟住，“住
手！放开她！”沈谦叫道，“我告诉你，我要把她塞进河里……”男人朝湖边走，虽然河里结了冰可也还
有比较薄的地方，那要是掉下去命都没了。
“放开她，我就放过你！”听了沈谦的话，那人试探问道，“说话算数？”“算数！”那人开始松手
，准备跑黎绚时却一把抓住，“你是跑不了的！”沈谦已经过来一起制服了。
第二天当大家看清那贼的真面目时，竟然不觉得奇怪，因为那是大龙。这个人就是恶霸，老汉家不敢
欺侮就去偷剪人家羊毛到县城卖，这不被沈谦夫妇抓个正着。
其余一些织毛衣的妇女也不偷偷摸摸地织了，“沈书记，你真行！连这样的头都能抓到”牛主任说
。“不管用什么方法问题怎要解决的！”朱蓝听着有些不自然，毕竟这件事很长时间都没办好就借故出去
了。
*
晚饭，大家围坐在桌前。“你说这个衡真倒是很长时间没见着了，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黎时时
说，“他可比你大，不要直呼其名字”黎绚时说道。“姐。你和姐夫够厉害的，都能去拍戏了！”“爸爸
妈妈，说话不算话？！”黎辰辰在一边不高兴了，“怎么不算话了？”“上次。爸爸说有行动带我一块去
的！”“对啊，可是这次比较危险……”沈谦解释，“你就是说话不算话！大骗子！”黎辰辰更是不高兴
。“辰辰，以后小舅带你干点刺激的。”“小舅好……”“别瞎闹，他可是个孩子！”
雪山把最后一道汤端上了桌。她还没有喝几口就开始呕吐，“你怎么了？”黎时时很着急的样子，黎
绚时看了看笑了起来，“你要做爸爸了”“她怀孕了……”“应该是”雪山离开了桌子，黎时时不知所措
，第一次即将要当爸爸没有做好打算吧。“我们家又要多一个小孩！”黎辰辰又说，“小舅你给我生个妹
妹”“我又不能生那是你舅妈的事”大家笑了。黎绚时过去，“雪山。好受些了吗？我带你去医院做些检
查”
“没事的，一会就好了”“你还是跟我去医院查查”“姐，我听你的！”
“是怀孕了”从医院出来，黎绚时很高兴，“以后兔场你不要去了，在家里安心养胎，还有该吃什
么不该吃什么。你还要多听听音乐！”“姐，就不是生个娃，也不用这这样麻烦！我还要干活！”“这可
是我们黎家的孩子要好好培养，你啊就是干活的命，作为女人也要为自己活活……”
“反正，你听姐的就行！”雪山点了点头。
黎绚时骑着自行车带着雪山回到村里，路过柳南风的鸡场时，透过敞开的院门看见有几个小妇女在
和柳南风聊天，而王妙妙在一边默默地做事。“这柳南风就是得女人缘”黎绚时暗暗地想着，同时里面的
人也瞥眼望着外面。
“那不是你前妻吗？”有人对柳南风说，“你知不知道上次那个贼就是她们两口子抓的！”“你说
那个沈谦就是只铁公鸡！”“人家对你是铁公鸡对自己老婆那还不是软的要死啊……”“你去听房拉……
”“去去，我才不干这损事呢！”这几个小媳妇就喜欢聊人家两口子的事，口无遮拦！
“你们慢慢聊，我去给鸡买点饲料”柳南风说道，“你别走啊”“他好像不如以前那么开心了。”
“那当然，这不俗话说的好还是原配好！”有意声音说大让王妙妙听见，“这半路夫妻就是看不住！”
柳南风，骑着自行车想想自己的生活，黎绚时现在的生活他心里不是滋味。对于他让她看的只是笑
话，妻子的背叛，柳家的无男孩，甚至自己创业都不如人家。沈谦把属于他的支书位置坐的是稳稳当当！
一不留神一辆手扶拖拉机过来他都没来得及躲，结果撞了一下，司机吓的赶紧逃了。最后还是路人
把他送进医院！
“病人急需输血！”医生说道，“那输我的”王秒妙赶紧说，“跟我们去查一下”。
没想到正好符合，王妙妙松了一口气。
他醒了过来看见脸色苍白的她，“儿子，你吓死我们了”张月兰说，“幸亏你媳妇有良心给你输了血
，不然你就有危险了”
“是吗？”他看着她，抓住母亲的手，“妈，你就原谅她吧毕竟救了你儿子一命！”“我们不怪了”
柳生在一点先说，张月兰看着儿子点了点头。
王妙妙彻底放松了，这个家已经重新接纳她了，身子一瘫软晕了过去。
“王妙妙”柳南风叫着，医生进来了。“她才抽过血身体很虚，赶紧扶到床上躺下去！”。“你回家
给她做点好吃的”对张月兰说，“哎，知道了。”
179 借钱
张月兰熬了鸡汤，“妈，你还是给南风喝吧”王妙妙说，“我让你喝是让你赶快有些力气，家里很多
活等着你呢！”虽然语气还是强硬，但是敌意明显是减轻不少。
“校长，你看可不可以先支付我三个月的工资？”“这个恐怕不行！”王妙妙很着急，“怎么撞你
丈夫的人还没有抓到？”“要是抓到我也不这么着急了，现在医药费全是我们付！”“真的不能预付给你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要不我先借些给你！”校长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钱数了数一百块，“那谢谢了”
“可还是不够！这些日子家里已经没钱了？南风的医药费还等着呢……”王妙妙坐在一个路边的石
头上发呆。
正愁没钱却看见，黎绚时带着一个女的去哑巴家，“给他说媳妇？”心里嘀咕，“这个女的看上去
有些胖年龄也不小了，她会不会是个很厉害的人，那样柳福不是受罪吗？”其实以前她和哑巴在一起的时
候也想到孩子，要是他一辈子不再娶，那柳福不是没罪受了吗？
王妙妙心里忐忑不安地回家了……
哑巴家，女的坐在凳子上仔仔细细地看着哑巴，“这个男的还不错，长的蛮好看的！”
“白云，现在我就把话说明了，哑巴有一个儿子。”说着黎绚时把柳福叫出来，那孩子唯唯诺诺的
，“这孩子太老实了，你以后善待些！”“那是，那是……”女人点着头。“再说了你也有女儿，哑巴你
也要好好对待人家”他点点头。
白云留着短短的头发脸像个大圆盘，和王妙妙相比那是差远了，可是再不舒心哑巴也只能同意。
此女人一年前丈夫被土墙坍塌砸死，现在带着一个女儿就是寡妇。哑巴又有一个儿子人家大姑娘不
愿意跟他。黎绚时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有这么一个人愿意凑合和他过。
他们的婚事在黎绚时的操办下进行，柳福躲在一边。家里多了两个人他不仅不适应而是有些害怕。
特别是那女的带来的小女孩比他个子还高一点。而且都是瞪着他。
在喜庆的唢呐生中一晃三个月过去了，柳南风也在王妙妙东拼西凑的医药费中早已出院了。
一天雪山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晒太阳，白云气冲冲地来了，“你们家辰辰呢？”“他不在家啊？你这
是干什么？”“干什么？你看俺家丫头屁股上都青了好大一块。 ”“这管我们家辰辰什么事？”“是你家
辰辰用弹弓射的。”“你看他妈妈也不再。等她回来我对她说！”“那俺等着！”
“辰辰，你怎么打人了？”黎绚时听说很生气，“妈。她就该打！”“你这个孩子还讲不讲理，赶紧
跟我走！”拉着他去道歉，“我不去。她欺侮柳福我才打她的。”黎绚时松了手，“她怎么欺侮了？”“
她自己偷拿她妈妈钱，被翻到说是柳福，害的被她妈打！”“没说谎”黎辰辰拼命地摇头，“姐，这两个
孩子到一块准不和吗？”“也是，家务事难断啊！”“你还是不要管了。”“有时间我还是要和哑巴说说
”
正说着王妙妙站在门口。大家一愣。她有些不自然地进来了，“你来借钱的？”雪山问。“不是”“
有什么事你说吧！”踌躇了半天她终于说道，“绚时，以前我对不住你的地方还是希望你原谅……”“你
想说什么我也不是记仇的人。”“今天是有个事……”憋了半天，她说，“哑巴不是娶了媳妇吗？我听说
白云对柳福不好，那毕竟是我儿子，有些时候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是为了避口舌我又不能做什么？所以
我想让你去他们家调节一下。”
“王妙妙现在有事求我了，你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黎绚时很生气，“不行就算了！”要转身离
开，“如果柳福过得不好，不用你说我也会管的，他是我的学生我从来就没有放弃他！”“那谢谢”便离
开。
在家里王妙妙做事总是心不在焉的，“你怎么了？”柳南风问，“没什么就是不舒服”“那你去歇
一会吧”自从那次死里逃生柳南风想开了，日子就这样过吧，王妙妙是真的对他好。
儿子都这样了，张月兰也默不作声！“妙妙，你喝的那药怎样？”“哦，就是肚子不舒服”“人家说
了不舒服不要紧关键是坚持喝。”她是天天盼王妙妙给她生个孙子。
可是这几天她心里总是担心儿子柳福，不只是什么原因竟然晕了过去。“王妙妙！”柳南风扶起她
赶紧送医院。
“你的老婆怀孕了。”医生才说话，柳南风就惊奇地睁大眼睛，“医生你再说一遍”“她怀孕了”然
后嘀咕着，“年纪轻轻的耳朵就聋”“媳妇，你听见了我们有儿子了！”王妙妙也是喜出望外，她都没有
想到还会怀孕。
黎绚时陪着雪山来检查，看见他们高兴的样子觉得莫名其妙，柳南风不屑地看了黎绚时一眼拉着王
妙妙走了。
“今天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毒啊！”她想着便问医生，“刚才那两个人看什么病？”“哦，那女的怀孕
了。”“怀孕了？”黎绚时也是吃一惊，“怪不得……”
*
“柳红去抓只鸡杀了，咱家有喜拉！”张月兰和柳生听了都非常高兴，“这一胎肯定是男孩，我都找
人算过了。”王妙妙没想到因为怀孕身份大变，婆婆也不让她做饭了，柳南风对自己也关心了。
“她婶子。你看雪山怀孕，人家黎绚时还给什么宝宝音乐听，听说每晚黎时时还讲故事给孩子听。那
样娃生出来聪明，你家是不是也这样？”“瞎搞名堂，我怀南风的时候还在厂里就听到机器声，我儿子不
是又聪明又俊吗？”“村里不少大肚子的媳妇都跟着学。听说黎绚时还把她们聚到自己家里上课呢？”“
上课？那娘们就会瞎搞。以前在我们家她就不安分！”“婶子，说句话你别不爱听，那王妙妙肚子里的是
你儿子的吗？”“说什么呢！当然是我儿子的。”“就是嘛，哑巴早已结婚了。她们怎么还会有来往。”
“我告诉你们这些老婆子，我儿媳妇有五个月全在我的看管下她真的和哑巴断了。”“妹子你真厉害，还
侦探别人了”“嘿嘿……”张月兰和她的老姐妹们聊天。
黎绚时自从和哑巴谈过以后。也不知情况如何这天就去了他们家。“吃什么吃，你是男孩干活去！
”白云夺下柳福手中的山芋，“你来啦？”看见黎绚时又把山芋给他。“白云。哑巴对你的女儿怎样？”
“还行”“你看柳福也是个命苦的孩子，你也要好好对待人家”“哎，我给你倒水”“不了，只要你们过
得好我就放心了。”“我走了”“不送了”
晚上，“你说你个死哑巴这柳福又不是你的亲儿子干嘛还要养着？”他低着头，“赶紧还给他吗？
”突然握起拳头，“干嘛？”比划着。“意思你要是对柳福不好我不让你！”“你个死哑巴还欺侮我”女
人生气地去打他，他没有还手任由她打了几下。“你要是想要儿子我给你生不就行了吗？”说着把他活生
生地按了下去……
即使哑巴心里喜欢王妙妙。可是男人禁不住女人这一招，再说他也是一个需要女人的男人。很快哑巴
被白云制服了，她倒是一个干事利索的人，看着俊俏的哑巴，“其实你比俺以前的男人好看多了，……”
王妙妙的肚子慢慢大了起来，张月兰早找人看过了是个男孩，欣喜啊。
这天看见黎辰辰来，没搭理。“奶奶是怎么？”他不明白，“辰辰快进来。”柳生说，“爷爷好，奶
奶好……”“辰辰好，真懂礼貌”。“来啊？”张月兰这才说话，王妙妙坐在太阳下看样子很舒服。黎辰
辰跑到王妙妙旁边在她耳朵上嘀咕着，不一会她的脸色就不好。
“你对她说什么了？”张月兰过来问，“不告诉奶奶！”“告诉我要不然奶奶不喜欢你了？”“好吧
”黎辰辰想了想说，“柳福被他那个后妈打屁股了。”“哎呦，打屁股就打呗肯定是他不听话！以后这样
的事不要告诉我们！”“为什么？”“小孩子哪那么多为什么？”“妈妈说问为什么的孩子是个聪明的孩
子！”“你少听你妈妈说的话！”“为什么？”“去去，一边玩去……”张月兰有些不耐烦。
黎辰辰也弄不明白奶奶今天是怎么了？没在那玩跑回家了。
“这段时间呢？你们一定要放松心情千万不能不高兴，如果你不高兴你的宝宝也就会不高兴……”回
到家看见妈妈对几个大肚子阿姨说话，他也在那儿听着。
“真好笑，这孩子还能听懂……”“就是啊，我这个还没成型呢”“其实我们对孩子的教育从这个时
候就开始了……”黎绚时认认真真地讲着。
一些日子过去了王妙妙去医院复查，却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孩子的发育不太正常，建议这个孩
子还是不要了。”“不，医生，你是医生你一定可以治好的。”“我很难有把握”“我配合你积极配合你
”
180 孩子发育问题
柳南风摸着王妙妙的肚子，“媳妇，我们的儿子在里面真老实，安静的像个小女孩。 ”“以前怀柳福
的时候那孩子五个月就在里面拳打脚踢了，这都六个月了愣是没动静。”她一言不发，很担心。“孩子生
出来会不会真的有点问题。”虽然医生没说会弱智啊、残疾啊，可是王妙妙还是担心，在医生的嘱咐下她
每天按时服用一种药，希望他是个健康的孩子。
“你怎么了？”他摸着她的脸，“发什么呆啊？”“南风，我在想因为这个孩子外面的胡言乱语……
”“这些日子我看在眼里，村里人就喜欢说别人看笑话，我相信你！”她笑了笑。
“妙妙，我们这个儿子一定比黎辰辰还聪明还漂亮，你看我们都是俊男美女。”“什么俊男美女啊，
我们都要老了。”“没有啊，你不会老的永远这么年轻漂亮，像春姑娘飘飘然的来到人间散花……”柳南
风恢复了往日的能说会道，或许真的因为这个孩子他的烦恼抛开了。
“南风，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不可能是女孩，医生的话不会错的！”拉着她的手
，“媳妇，你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们一家好好过……！”“我都给你生了三个孩子，是为你生孩子
最多的女人。”“是啊，也是陪我到最后的女人，从今你就是我的月亮和太阳白天晚上都陪着我……”“
什么月亮太阳啊……”王妙妙捂住他的嘴，柳南风拨了下去。“媳妇，让我好好疼疼你和儿子！”说着把
她搂在怀里。
“你媳妇是不是要生了？”“还没有”几个小妇女在鸡场边织毛衣边和柳南风聊着。“知道疼了，不
让干活了？”“那当然，男人就该疼自己的老婆！”听了柳南风的话，接着说，“是啊，如果你冷落她就
会跑到别人床上的！”他有些尴尬。“我给你儿子织双袜子吧？”那人觉得说了不该说的赶紧换了话题。
“那好啊！”“南风，你来歇一会咱们打打牌！”一个叫小麦的女人到他身边，“你看我忙着呢？”“来
嘛……”伸出手拉着他的胳膊，“好好就打一会”
“南风！你跟我回家！”王妙妙来了。她就知道哪些女人肯定会来勾引自己男人，果然看见还动手动
脚的。
看见王妙妙，怕她生气毕竟肚子里有自己的儿子。“不玩了，跟老婆回家了。”“你就那么怕老婆
啊”
“你们快走，我锁门了！”“真扫兴……”一些人出去了。
“今天到哪里去？”“咱去黎绚时那。听说很热闹的！”“算了吧，你们又不是孕妇。”小麦说，“
你说他们家的铁公鸡真的那么难催？”“那当然，沈谦是个大学生！咋会看上你？！”“我呸！大学生怎
了就是圣人，俺不信他不是男人……”“哈哈哈……”几个姐妹笑着，“人家怎么不是男人了？”“我从
没有看见过他对我笑一笑”“那你以为他是柳南风啊，把你看的直流口水……”“哪有那样啊。不过姐妹
们我要试探试探一下……”“你去吧，去吧。”其余人回去了。
黎绚时正在院子里给孕妇们上课。小麦进来了她找了凳子坐了下来。雪山为她送来一杯热茶，“谢
谢妹子”向她笑了笑。
“在怀孕的时候，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吃的。”黎绚时列出食物的名字说出它们的营养成分，“这
个娘们懂得还真多，俺咋不知道呢？！”小麦听的入迷了，直到散课了大家离开。
太阳慢慢落下去了，院子里不怎么暖和了。沈谦也从村部回来了，小麦看见他眼睛一亮，“哎呦…
…”突然叫了起来，“你怎么了？”黎绚时问，“我的脚可能崴了。”“你家支书不是医生吗？”帮我看
看，“沈谦你过来”“哦”他看了看，“问题不大”“疼啊……哎呦”表现很痛苦的样子，“你帮我拿捏
拿捏”沈谦按摩了两下，“真舒服”她看着他认认真真的样子，心想“什么男人我拿不下！”“好，回家
少走路。”“那俺回去了”
“他给你捏脚？”“那当然，那捏的很认真了，还眼睛死死地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小麦是谁啊人见人爱的一朵花。”大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俺们不信”“不信，我让你
们看。”
“明天他老婆陪雪山去医院，我去找他！”“真的？”其余人都瞪着眼睛，“不信，你们就看好吧。
”
第二天，沈谦准备去村部。小麦抱着一个铁盒子进来了。“沈支书，俺是感谢你的，那天要不是因
为你我这脚还疼呢？”“不用谢！”“那得谢，不然我心里不安啊，你看我给你带来上好的茶叶，这是我
爷爷一个外地朋友寄来的。”“你还是拿回去吧。”“你不收，不给面子那也行让我泡一壶给你喝喝，也
算我谢过了。”沈谦只好做在院子的圆桌边。
小麦赶紧忙活起来，趁沈谦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把一样东西放了进去。“书记，你喝”“你去厨房
拿一个碗来你也喝。”“好啊，咱们一起喝。”小麦刚坐下，沈谦看了看茶叶还漂浮着，“对，厨房还有
一种花放在里面更好喝，你去拿！”“哎……”一来二去，小麦竟然不知道那个碗被她放东西了。
“喝吧！喝完我就上班了也算你谢过我了”沈谦拿起碗，“喝”她端起来颤颤巍巍的喝了下去。
“我的肚子”小麦回到家直往厕所跑，结果放泻药的碗被她喝了。“我说你是自作自受！”“什么
自作自受我就不信了……”小麦捂着肚子。
肚子好了的小麦连夜织了一条围巾，这天沈谦刚骑着自行车朝家去，她在路上拦住。“支书，为了
感谢你俺给你织了围巾。”他停下自行车，“你不用再谢我！”“来，看合不合适”小麦把围巾套在他的
脖子上，摆弄着又整整他的衣服。
沈谦觉得很尴尬，他的表情一直很僵硬，小麦可是直盯着他。“这个男人就需要女人伺候。”还时
不时地向旁边看着，因为有几个姐妹在远处观察着。
突然沈谦拽下围巾，“你自己留着”骑上车子就走，用力过大竟然推掉了她。
“哈哈哈……”姐妹们出来大笑，“笑什么笑！”“小麦，别玩了铁公鸡就是铁公鸡！”
她气红了脸，“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
快到年岁的时候，雪山生了一个女孩，后来王妙妙也生了一个儿子，柳家是高兴的不得了。
张月兰是家家发红鸡蛋，把全村的人都请去喝喜酒。可是王妙妙眼里有一丝不安，因为孩子一生下
来就没有啼哭，整天安安静静地在哪儿，她仔细观察了倒也看不出来哪儿有问题，或许自己的担心是多余
的。
因为这个孩子柳家人都精神抖擞，见到人都挺着胸脯走路。“你不知道那孩子多乖啊，比辰辰还听
话……”张月兰见人就提孙子的事。
一天辰辰不高兴的样子，“你怎么了？”黎绚时问，“奶奶不给我摸小弟弟。”然后又说，“妈妈
是不是有小弟弟奶奶他们就不喜欢我了？”“不是的，有小弟弟他们很忙，所以以后你还是别去他们家了
。”“我是大哥哥可以帮小弟弟的！”辰辰拍着胸脯。
“小妹妹……”辰辰看着雪山怀里的孩子，他也喜欢的不得了。“姐，你和姐夫也该有自己的孩子了
。”雪山说，“沈谦说了我们暂时不要！”“他不想要自己的孩子。”“辰辰现在还没有真正接受他，所
以等段时间吧。”“姐夫真是个好人，他可是事事都为你着想。”
这家里有孩子，最操劳的还是晚上，孩子啼哭闹得人睡不着。左右邻居都能听见这个孩子的嗓门，
“哭什么哭，天天哭丧……”东院的桂花有一天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她怎么说话的？！”雪山很生气，
“算了，别跟这样没有教养的人计较。”黎绚时劝道，晚上都是她过来和雪山一起哄孩子。
也是邪门了，这孩子几乎夜夜哭，哭的人心慌。“你说黎家那孩子是不是有病啊，天天夜里哭嚎？
”“就是啊，你看柳家的孩子几乎听不到声。”“就是啊，这黎绚时还给人家上课呢，自己家的孩子都这样
！”
黎绚时和雪山带着孩子也到医院看了，医生却说这孩子很健康一切正常。可是她白天呼呼大睡晚上
哭闹，大人那受了。
“黎时时你带辰辰和你姐夫这段时间到兔场的宿舍里睡！”“行”他答应。
“我不去，你们两个女人在家里我不放心！”沈谦说，“你那么担心干什么？辰辰还交给你了呢！
”她对沈谦说，“去吧，再说了这一哭你也睡不好！”“你不要太操劳了，不然请个人来帮忙。”沈谦看着她，“没事，自己家的孩子还得自己照顾。”
他们在黎绚时的安排下，暂时到兔场住了。可是没想到麻烦事还在后面……
181 孩子与音乐
柳家，张月兰到细心伺候王妙妙的月子。 “你是个乖孩子，你看黎绚时家的孩子，哭的别人都心慌，
咱村哪有这样的孩子夜夜狼嚎。我看那孩子有问题！”“是吗？还真不正常。”王妙妙跟着说，“黎绚时
搞的花样太多了，没想到自己弟弟的孩子是个疯子！”
“还是我孙子好”张月兰把孩子抱起来看了又看舍不得放下，此时王妙妙心里突然有种平衡感。
“柳红，你去把你妈的衣服洗了？”“我知道了”她提着小桶才七岁就得伺候人，柳南风正好回家
手里提了不少东西，柳红看了是很多好吃的。可是直劲进了房间连看都没看她，她低着头一步步走着……
再说黎家，这个孩子还是哭的厉害，累了就歇那么几分钟又哭了而且嗓门大。
“一个小女孩夜夜这样哭，就是不好……”有人劝雪山让她把这个孩子送人算了，“说什么呢？”
她哪同意。
坐月子因为这事，雪山吃不下。“你不吃就没有奶水，孩子总要吃的？”黎绚时劝道，“饿死她算
了，就知道哭！”她也实在搞不懂这个孩子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得劝道，“医生都说孩子是健康的，我
想过了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姐，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别胡说！”这雪山夜里再听见孩子哭就
对准屁股打两下，那孩子哭的更凶！
“你干什么？这么小的孩子还对她下手！”黎绚时说。
乡村的房子挨的不远，雪山住在三楼上，声音传的远些。这后面有一户人家受不了孩子的哭声，这天
他干脆拿起唢呐吹了起来。心想看谁声音大。
奇怪的是孩子听见唢呐声不哭了，黎绚时和雪山也惊得不得了，可是唢呐声一停止孩子又大哭起来
。
“她喜欢音乐”黎绚时恍然大悟，才想起雪山怀孕的时候给她听了不少音乐。
找到原因就好处理了，每天晚上黎绚时就在房间里放音乐，孩子听的很安静。安静地一动也不动。
“雪山。你马上有个音乐家的女儿了。”“姐，什么音乐啊，她要是像你就好了！”“她有这个天赋吗？
”
“宝贝，看爸爸给你买了好多片子”黎时时知道这个原因也非常高兴。 “古典的、现代、轻柔的、
激烈的都有。”
在夜里他们尽量把音乐声放小些，可是还是给贼提供了方便，趁着声音把楼下的东西偷走一些。
狗也失踪了。沈谦和黎时时回来了，实在不放心家里。
渐渐地孩子会笑了，好几个月长了不少个。黎绚时和雪山带着孩子去照百天相。却见他愁眉苦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