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手里摆弄着相机,“你不知道上面又下来指标了,别的村知青都走得差不多了,就我们村
大都留在这。”“如果想回去就去找啊?”“我是去找了,人家说我的情况只能一辈子呆在农村。”“为
什么?”“因为我和香草结了婚而且又是上了她们家的户口,所以我是彻底的农村人。”“真的没有别
的办法?”“有一个”王安可无奈地说,“就是和香草离婚!”
“那你们就假离婚。等你到了城里安定了再来接她。”“可是香草不同意,我也不想这样做!”黎绚
时沉默了想道到漆子琳就是用这种方法无情无义地抛弃了丈夫。
“你看我的双手不是种地的料。它是用来画画摄影的,而我只有去学习到大城市去才能更好的发挥
。”王安可很失落,那天为孩子照相都提不起精神。
“可心……”这是黎时时给女儿起的名字,在百天酒席上大家都来了。知青们围坐在一起,对关于
回城的事展开讨论,有的非常希望离开这里,有的则是一辈子愿意扎根在这里。
“还记得我们来的时候吗?那可都是光棍一条啊,如今拖家带口的走得了吗?”赵雨林说,“就是啊
,不是一下子就走的,好多问题要解决!”王安可没有发言,香草在他的身边,这个善良的姑娘心里是一
万个舍不得丈夫离开自己,可是内心又不安。如果把王安可硬留下来他会恨自己吗?
“别的村人家都是光棍来光棍走,就我们村特殊所以上面就让我们扎根在这里了。”赵雨林的话引
起一个人提问,“照你这个理我们必须都得离婚才能回去啊?”刘涵宇问,“就是嘛?离婚多不保险啊!
你们男人大多数都是陈世美!”曲向楠的话遭到大家激烈反对,“谁是陈世美……”
“好了好了,你们大男人不要欺侮人家女同志了!”黎绚时说道,“哎,你们说的都没用,咱们听
听支书的意见!”“好,大家还鼓起掌了”小可心也笑了一下,“好可爱哦”曲向楠摸着她的脸。
“这件事呢,上面还没有明确规定,不过我想想走的一定能走成!”“我不想走,就想陪着老婆女
儿在这疙瘩上……”赵雨林说,“我也不想走,因为这里有绚时!”曲向楠的话让大家笑了,“你干嘛老
跟着人家。”“我就喜欢跟她!”。
“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喝酒。”黎时时端着酒杯,“对,为你有这样的一个小公主干杯!”
香草看到王安可不停地喝酒,她夺下他的杯子他还是喝。“听说酒后吐真言吗?今天都别拦着全喝
酒看谁露出尾巴。”赵雨林说道,“对对,喝看谁撑不住!”这些人难得一聚,再说了若有回城的以后就
更难聚了。所以就似无顾忌敞开喝……
“好,为了今天我们干杯!”黎绚时举起被子,大家一饮而尽。
“记得我们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那个晚上吗?”兰中美说,“当然记得,王妙妙她……”曲向楠说了一半
感觉这里少了王妙妙和柳南风。
“绚时,他们两个你没请?”“请了,人家也不会来的……”“他们不来,还真感觉少点什么。”
“赵雨林,你小子才来的时候偷没偷我东西吃?”刘涵宇质问,“你抓到了吗?别乱说!”“每次
我都能闻见你嘴上那味”赵雨林嘿嘿地笑着,“不会你小子记仇总是跟我对着干!”“你做事不光明磊落我当
然要指责你!”
“沈谦,你不是喜欢文学吗?干嘛还留在这里应该去写小说像你父亲那样?”王安可说,“随遇而
安吧,我更喜欢这里!”“你小子是舍不得老婆!”说着他又开始喝酒。
大家都有些醉了,他们聚在一起吃饭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这样,晕晕乎乎的。
“中美,咱去把她打死……打死……”赵雨林食指在空中指着,“漆子琳你……”刘涵宇说了一半
又没声了,“你还想着她!”曲向楠是最清醒的,当赵雨林说露出真相的时候她就留着酒量要看大家的真
相。这下让她惊呆了,“香草我要和你离婚……”王安可拍着桌子,曲向楠傻了,“原来男人真的都是负
心汉!”让她感觉更不可思议的是沈谦,他也醉醺醺的。拉着旁边赵雨林的手,“粟娘,我又梦见你了…
…”
“啊……!”曲向楠气愤地大叫一声,“谁啊?”黎绚时醉熏熏地问了一句,雪山和黎时时也从自己的房
间里出来了,他们刚哄睡完孩子,看见这一幕也一愣,“怎么都喝醉了”
“姐!姐夫!”雪山扶着黎绚时,黎时时去拉沈谦,“把他扔出去!”曲向楠对黎时时说,“这么
冷的天想冻死他啊!”“他……他是个负心的男人就得扔出去”曲向楠说的是咬牙切齿。
边说着边到院子里找东西,最后端着一大盆凉水进来。“刘涵宇,你个负心汉!”凉水无情地浇下
去,来到赵雨林和兰中美面前,“你们两个杀人犯”也浇了凉水,“王安可你是陈世美”水也眷顾了他,
最后到沈谦面前,“你是两面派!”剩下的全给他了。
黎时时和雪山被她这奇怪的动作弄蒙了都没来得及阻止,被浇的感觉刺骨的凉。“下雪啦”刘涵宇叫
到,“是下雪了,你马上要冻死了!”曲向楠生气地说,“老婆,快给我拿棉袄”。
“你玩够了没有,这样他们会生病的!”黎时时说,“他们这是应该受到的惩罚。”“我说你脑子有
病吧。”“谁脑子有病,你个还没长大的小孩!”“你……”黎时时气的握着拳真想给她一下。
“时时,赶紧帮他们换衣服……”雪山说道,“真是的,弄这么大的事情给我做!”
*
结果这些人第二天都不同程度地生病了,当知道原因后觉得曲向楠简直太不正常了。
“你说你脑子是不是坏了!”刘涵宇指责,“我脑子坏了,那你们心就坏了。”“谁心坏了?”“
你还想着漆子琳……嘴里还不停地喊……”刘涵宇似乎明白了昨晚的事,“你想错了,那天看见梁同喜
他跟我讲了一些事,我是恨那个女人太无情无义拉!”“真的!”“不信,你灌醉我在试一试我嘴里保证
说,漆子琳你太恨了……”
182 误打误撞
“沈谦,你怎么样?”黎绚时递了一个热毛巾,“吃点药就行了!”“你说你酒后还真说实话了。 ”
“我说什么实话?”沈谦紧张地问,“就是一个负心男人说的话!”黎绚时有些不高兴。
“会吗?”他感觉不可思议,黎绚时没在说下去,独自睡了。“绚时,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
胡言乱语什么……”沈谦非常不安,“哈哈哈……”黎绚时大笑起来,弄的他莫名其妙的。“你没说什么
就是提到粟娘,刚才我是逗你的!”“原来是这样啊!曲向楠不知道粟娘和你是一个人啊!”“所以你才
白白挨了凉水”
“老公,我们两辈子都在一起,下辈子下下辈子还要在一起……”“是啊,生生世世!”
赵雨林家,两个大人严重感冒。“你说这个曲向楠她脑子有问题,我建议刘涵宇送她去精神病院。
”“我问过了是我们酒后说了不该说的。”兰中美说,“你说什么了?”“不是我说的,是你说要去杀了
谁?!”赵雨林想了想,“哦,这么很长时间没见到爸了,我就恨桂花那女人所以也只是说说狠话而已,
违法的事我才不会干呢!”“可是她认定我们是杀人犯!”“以后你少和她交往,真晦气!”
现在女儿时正也传染感冒,所以他们是恨死了曲向楠。
王安可家,香草是细心照顾丈夫,“我要和你离婚!”这是曲向楠告诉她的,“你也歇会吧!”王安
可握着她的手,“安可。我想通了你走吧,我们离婚!”“真的?”可是他又觉得无奈,“香草,我只是
想去求学,我们假离婚以后再把你接回城里。”她挣脱他的手,“不。我决定我们是真的离婚。孩子我来
养!”。王安可看着她,不知道妻子为什么此刻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香草自从知道王安可酒后的话,她
就想通了她和他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终究有一天他要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土窝窝。她一个乡下女人懂的不
多。怎么能和他进城呢!
“香草,我不离婚了这个学我不上了!”他爱着自己的妻子,在抉择面前很难割舍她。“你放心,孩
子我会照顾好的……”“别说了,我不走!”他紧紧地抱着她。
*
黎绚时在可心百天的酒席上请了衡真却没有来。她不知道什么原因。“主人,任何事情都有原因,你
的朋友没来一定有苦衷!”手机是这样告诉她的,“难道他会有原因?”“我们一起去看看!”沈谦提议
说,她点点头。
来到供销社大院,有人告诉他们说,衡真住院了。“住院?”黎绚时又问道。“他生的什么病?”“
没病是,两口子打架。”“这男被打进医院?”沈谦觉得好笑。
来到病房看见衡真腿吊着。“不会腿都打断了吧?”又想起衡真以前装病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你
们来了?”“衡真你没事吧”“没什么,马上长好了!”“周君呢?”“在班上!”
“你怎么会弄伤的……”“不小心摔的!”“多大的人了,要注意!”黎绚时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我去给你买点水果,沈谦你先在这里陪着。”“好,你去吧!”
沈谦看见房间里没什么人就说了,“你还瞒着,你说你们怎么过成这样?!”衡真一惊,“你都知
道了?”“你邻居说的!”
“周君就是个烈女!我看这辈子我要和她斗到底!”“当初你们就不该结婚。”“我哪知道她这么
烈!”
想起那天的事:一个冬天的晚上周君骑着自行车很晚才回来,而且衣衫不整。“衡真从明天起你必
须去接我!”“你是小孩子还要我接!”
你说刚到那个医院,同时明里暗里看不起,说她什么和两个男人不清不白的,才被分到这个小医院
。面对同事的嘲讽她可以忍,可是晚上回来竟遇到两个流氓拦她的路,幸亏奋力搏斗拿出一把刀才把那两
个人吓走。
她看着他在看着一些她根本没见过的书,似乎他只对他的那些东西感兴趣,在她的心里其实并不想和
他有任何感情瓜葛,既然住在一个屋檐下,难道帮帮她就不行吗?
“你去不去?”她再次问道,“不去!”周君气的把那些书抢过全撕了,衡真气的不得了抓住她顺手
拎起一张椅子,“我砸死你!”“你砸啊,有种砸啊!”他的手在空中停住。
“有人吗?”“找谁?”衡真放下椅子,“衡主任,我是来请你喝喜酒的,顺便买点东西”是赵雨
林,原来是黎时时生了女儿。“去去去”他突然变的很热情,忙里忙外地帮他取东西。
周君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为什么黎绚时家的事他就这么积极。所以当天晚上,她再次和他掀起风波
。
“明天,百天酒席你不准去!”“我的事你管的着吗?”“你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我就要管!”“管的
着你也拦不住!”突然周君双手拿起椅子,看见他犹如自在地躺在床上看书,心里怒火中烧。“我砸断你
的腿!”她嘴里说着,“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敢吗?”衡真仍是不当回事。周君的手有些发抖,也没有下
决心真的要这样做,可是手就滑了椅子正好砸在衡真的腿上,那可是一把柳木做的椅子非常的重,这下真
的砸出问题了。
“哎呦,你还真……”衡真感到剧烈的疼痛,“我没想到它真的掉下来了……”于是赶紧把他送医院
。
本来准备留下来照顾的,可是衡真把她撵走了,实在不想再见她。
沈谦听了,觉得他们问题很严重,“我知道她的脾气不好,可是你也要理解。”“你不要替她说话!
”衡真不高兴,黎绚时此时提着苹果进来了。
“你说你都这样了?她不来伺候你怎么行呢!”黎绚时说,“我才不要她呢,她来我准没好事!”她
笑了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我在这里有人伺候你就放心吧。”“谁啊?”“王大爷,我每个月给他钱
的!”“我以为是谁呢!”
黎绚时和沈谦回去想了又想,他们这样终究不是办法。“我看还不如离了算了!”黎绚时又说,“
沈谦,周君是你的妹妹你负责劝!我呢就劝衡真!”“可以”。
两个人两头做工作,可是谁也不愿意离婚,衡真有他冠冕堂皇的理由,周君觉得和沈谦是没有什么希
望了就想好好报复衡真这个男人。
“那怎么办?”黎绚时感觉无奈,“要不,就撮合!”沈谦说,“行,咱在撮合撮合!”
衡真出院了,周君把他接出了院,因为可心的百天酒没来,所以黎绚时就请他们去补一顿。
在黎家的三层小楼里,大家相对而坐。“不管怎样,今天是孩子的喜酒大家都要高高兴兴的。”说着
黎绚时还把可心抱给他们看,那粉嫩的笑脸,让周君多看了几眼。
“这个孩子,你们不知道有多喜欢音乐……”于是就滔滔不绝地讲起那些怪事。大概气氛被黎绚时渲
染的很好,周君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听的很投入,衡真更是仔细听着。
“来,放一段音乐这孩子还会跳舞呢?”“可能吗?”周君不屑地说,“那当然你们瞧吧”其实这是
黎绚时训练了好长时间,虽说孩子有五个月了,可是小手还就真的随着音乐动了起来。
“还真的有点感觉!”衡真拍着手,“来,为未来艺术家干杯!”大家举杯。
“我告诉你国外的孩子在妈妈的肚子里就会唱歌呢?”黎绚时继续她的想象,反正今天的目的就是
让衡真和周君高兴……
他们边听边喝酒,时间不长两个人有些醉了,竟然都趴在桌子上。“差不多了!时时开车我们把她
们送回去。”
到了公社大院拿出衡真身上的钥匙,打开门果真发现他们还住两个房间。
“来,帮他们把外衣脱了放在一张床上!”做好了一切就回去了。
这衡真晕乎乎的脑子里还回荡黎绚时滔滔不绝的讲述,不知不觉的就摸到一个人,他想挣开眼睛实在
挣不开。
周君呢还觉得沈谦就坐在她对面,她想握住他的手,像小时候一样不离不弃。
不知怎的手被人握住了,“沈谦哥哥……”
“绚时……”他们抱在一起……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了体内就有一种冲动,男人和女人的冲动。在各自的幻想了他们融入在一起,而且难舍难分……
直到第二天天亮,衡真睁开眼睛,看见身边一丝不挂的周君。吓得赶紧跳了起来,“你怎么在我床上?”她被叫醒,“啊……”拿起枕头就打,“流氓……衡真我饶不了了”“是你在我床上的……”“我……赶紧穿上衣服。”
周君尴尬地跑了进自己的房间,她想不通怎么会和衡真那样……
183 郁结
“我怎么会喝醉呢?还和他……”周君想着心里就赌的慌,想想那天晚上她只喝了几杯?难道是黎绚
时搞的鬼!
周君更加的生气,“黎绚时你太狠了!”虽然她还是喜欢沈谦,可是他们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心里
也想开了。 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即使得到也不会幸福,所以决定和衡真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地方重新开始自
己的人生。但是她是要和他离婚的,因为这个男人她对他除了恨什么都没有……
可是竟然和他发生了关系!太不可思议了!
有人敲响房门,她打开,衡真站在外面没有了势气,“对不起,我喝醉了做了错事!”“滚!”彭关
上门,“你干什么!事情已经做了你说怎么办!我还不愿意呢!”他在外面也不高兴。
猛地房门打开,“你不愿意,我不愿意那有人愿意!”“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智商很高的人
吗怎么这件事情就看不出破绽!”“破绽?”“你是说……”“对,就是黎绚时干的!”“她为什么要这
样!”“我告诉你衡真这件事我没完!”“你想干什么?”
“你心疼了?……”“胡说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我清清白白的被你侮辱,她是罪魁祸首!
”“她一定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管……我现在就去找她!”他抓住她,“你觉得有什么理由
可说吗?我们是夫妻做这样的事也是理所当然!”“你!”她气的甩掉他的胳膊。
“我答应你以后晚上去接迎你!”“想赎罪?”她冷笑道,“算是吧!”
“回来啦!”这天宿舍大院的一位女同志看见他们一起回家,“你去接的小周”“是的!”“这日
子就得这样过,男人不能老想着外面的花。再好也不是真心的!”他听了这话怎感觉自己有外遇似的,“
我……”“我知道是别人勾引你的……可也……”“你说什么?!”“我不说了!”那人赶紧走了。
回到家,衡真在看电视,周君自己做饭吃完了就去睡觉好像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似的,害的他饿了还
得自己找东西吃。不过在外人看来这日子是过的安稳了。
*
黎绚时听说他们和好了,也就放心了!她对沈谦说。“我准备在村部开一个培训班一些想养殖的人都
可以去学习!”“好啊。很赞同妻子的观点。”
“这个上课人就由你来吧!”他说,“行”
村部大喇叭大力宣传这件事,不少人都来了。最近柳南风是遇到一些难题就是他养的母鸡不下蛋了
,其实黎时时和黎绚时在这方面都懂。可是他就不愿意去。
听她讲课不是打他的脸吗?再说了还有一件事让他闹心,本来自己儿子很乖的,可是都快十个月
了不会笑。而黎时时的孩子又会笑又会招着小手。
“你看那孩子精着呢,说是个喜欢音乐的!”人们把她说的如此好。
这小鸡不下蛋是个大问题,他宁愿跑远路去请教别人。可就是不行!
王妙妙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最急的就是柳荣,这孩子没有一点表情现在还天天流口水。
“那个孩子小时候都是这样,长大就好了!”张月兰没在意这些,仍然当宝贝一样地疼。
“小弟弟!”这天柳红去握着他的小手,孩子呆滞地没有反应口水又哗啦啦地流了,“小愣子流什
么口水啊”无意的一句话遭来王妙妙一巴掌。“谁是小愣子!”“我?”柳红捂着脸在哭,“孩子乱说的
你当什么真啊?”张月兰觉得王妙妙过分了。“妈,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人家不是说吗,说什么就有什么
?!”“还真是的,柳红赶紧吐口吐沫踩两下就没事了。”
柳红的一句话已经扎在王妙妙心里了,她悄悄地抱着孩子去医院,“他是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但是
也不能确定什么毕竟孩子太小!”医生的话让她七上八下的。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各自有着事情,柳南风纠结他到底该不该去听讲课。
“柳南风,抓紧到村部来!”大喇叭叫喊他,他不知什么原因但还是去了,“你办了鸡场更应该来
听听”牛主任对他说,“她是养兔的我是养鸡的搭不上!”“话不能这样说!”“那怎么说?”看着牛主
任以前他可是他的手下,“我是想说你还是听听比较好!”“我就不听!”“这是沈书记让我教你来听的
!你走我不好交差啊!”“他叫的我更不听!”柳南风出去了,“你等一等”朱蓝叫住他,“是不是鸡场
又出现问题了?”“没有”“我都听人说了需要帮忙吗?”“不需要!”甩身走了。
天黑了,柳南风独自在鸡场里喝着闷酒,“怎么这么大的酒气”朱蓝边说边进来,“朱主任!”他
赶紧站了起来,“你和我还客气”她来到他身边,“我给你带来一样东西”“什么?”“笔记,黎绚时讲
的我全记在这里!你的鸡不下蛋是温度问题,太冷了鸡很难产蛋!”“谢谢你,我不需要!”
“柳支书,我还是这样叫你,以前你是多么开朗的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别管他什么只要你的鸡场办
好了,你就扬眉吐气了……黎绚时虽是你前妻,你去听不丢人……”“谢……”“这酒少喝”她夺了下来
,“你好好看看吧,我走了!”
朱蓝回到村部准备找沈谦谈谈关于个别养殖户,上面应该有扶持款的,可是看见一个人在他的办公
室。“怎么回事?”她问人,“他偷人东西沈书记叫带来的。”“哦,那书记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哦”然后就走了,在路上的有个醉鬼摇摇晃晃的,踏着黑夜向前走,“我就打你。打你我……爽!
”竟差点碰着她了。“打人?”她想了想说道,“有个小偷在村部你去打吧。”“小偷,该打!”那人很
兴奋,“你是……谁?”“我是书记”“好……好”
村部到了晚上就一个看门的。那醉鬼就进去了还真的找到那个小偷,“是你偷东西的?”门是敞开的
,本来小偷可以跑得但是他不能因为书记都知道他了。再跑还能跑出村子,所以只乖乖地等在这里接受教
育和处罚了。没想到来了一个人打他,“打死你!”手里拿着棍。“饶了我吧”东躲西躲还是被打了,结
果打伤了。人家家人找来了,事情闹大!
“沈支书,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朱蓝在一边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不要乱下结论!”
但是因为这件事,上面还是把沈谦带去了。关在派出所。
沈谦本来就喜欢管这些事,人人皆知。不少群众也相信!
“沈谦我相信你”派出所所长和他相识,以前沈谦在镇政府也没少找他帮忙,“可是现在对你不利啊
,不过我们尽量查清楚。”嘴上说着心里也有些怨他,“你说你沈谦管那么多事干嘛?小偷本来是派出所
该处理的事,你倒好支书不好好干去抓什么贼,那我们还干什么!”
所以嘴上说的好,也并没有付出行动。
黎绚时知道后她不相信,一定要帮他澄清。可是被关的那个醉鬼酒醒以后还是咬定是沈谦指使的。
他们两个人先都被留在派出所,被打的人已经住院了听说肋骨断了三根。 “这个沈谦整天严肃的样
子还真是个狠手,哪像柳南风干的时候,人家都待乡里乡亲的都是和和气气的!”“就是啊,还是柳南风
干的时候好!”村里开始有不同的议论。
那被打的人也去黎绚时家大闹,她送人去医院垫了医药费还赔了一些钱,可是那人还是不依不饶的
。
“你说他就不偷人家一头猪吗?要打成这样吗?就是法律该抓他也轮不到你个小支书私用刑啊!”“
就是啊,这样的支书我们村不能要!”
“绚时,其实这件事我也不明白,我根本就没有让他打人!”“我相信你,可是他怎么就一口咬定是
你呢,我们与他没有过节难道被人指使!反正我一定要为你洗刷冤屈。”“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别
这样说,我们是夫妻”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现在却是你在保护我!”“女人一样可以保护男人!”他眼
睛有些润湿。
这件事并不好处理,那人又不像说谎的!
*
这件事大家都关心,知青们怎么都不会相信沈谦把人打成那样,可是又帮不上忙。
赵雨林在镇上买东西被衡真看见了,“雨林下次来给我带点兔毛?”“你要那干什么?”“这不天气
冷了吗?”“行,我多给你带些!”“你小子怎么没精神?”“厂长家里出事了?我们能高兴吗?”“绚
时,她出什么事了?”
听了以后也是吃惊,“可不是小事,我现在就跟你回去”“你能去干什么?这件事上面领导都亲自管
了。”“多一人多一份力量吗?”“也行!”
“衡真?”黎绚时把他请进屋,“我都知道了,你准备怎么做?”她摇摇头,对于她来说这样的难题
是很少遇到的。
“交给我吧!”“怎么不相信我?”“相信?”她笑着说。
“南风,我终于给你出了一口气!”朱蓝对他说,“是你指使的”她点点头,“你不是一直恨他吗
?”
“做的好!我看她黎绚时还有什么办法?这个支书的位子就不该他做。”“就是啊!”朱蓝看着他
,“我到希望你重新回去”
他笑了笑,“看看情况吧……”两人在鸡场里说着,“朱蓝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应该的,不
是你也帮过我吗?”他点点头。“你在报恩啊”“也是,也不是!”
黎绚时打听村部看大门的,说那天晚上朱蓝回来过,所以她就去问问她却不在家。
她就在门口等,“是你?”朱蓝看见她有些不高兴,“我想问问那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你要是想起什么一定告诉我!”她赶紧关了门。
再说衡真。开始帮忙他利用的是他的手机。通过咒语可以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你却不知道。
到了打人的男人面前他好像没有什么秘密,会是谁呢?查看几天觉得村部的人有人反常,那个牛主任
吧,拉动群众讲沈谦的坏话。看样子要爬上书记的位置,而妇女主任更是不正常,神秘兮兮的。
这天妇女主任和牛主任在村部大吵起来。“你说你就有资格做这个位置!”“我没有谁有啊?”牛主
任不服气,“老百姓还希望柳南风干支书!”“我看你是希望吧,男人不再家寂寞了。找我啊!”“你…
…”“以前你们就眉来眼去的!”
两个人吵的很凶,“问题就在这里了!”
黎绚时此时来了,他俩赶紧不说话了,“你们都在啊?我……”“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各自走开。
“哎,沈谦可是你们的领导,他摊上事了你们躲了!”黎绚时很生气,“你不能这样说。他做的事我
们怎不能学习吧”朱蓝说道,“你就认定是他指使的!”“不是我说的是人家说的。沈谦真没想到是这样
残害人民群众的人!”“可是我不相信,他为了我们村做了多少好事!”“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说话
了!全牛角村的人相信了!”
“你落井下石……”“爱怎么说怎么说去……”黎绚时气的浑身发抖,真是人要遇到事谁都想来讽刺
两句。
“你还是回去吧,真没想到支书是这样的恶人!”牛主任对黎绚时挥着手,“你怎么说话的?!”“
怎么不好听了,不好听就不要来!”
衡真在一边看的是牙齿咬的咯咯响,“绚时!”她抬头看见他,“你也在啊”
“不要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我们回去!”他们默默地走在路上,“这些日子我摸清楚了就是他们俩
其中一个人捣的鬼!”“我觉得也是!”
“来,晚上我们一起行动!”她点点头。
晚上他们一起在朱蓝家外面,看见她趁着天黑出去了,后面跟着竟然来到柳南风的养鸡厂。
“你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衡真说,她点点头。
“南风,姓朱的想做这个位子我气死了,今天还和他大吵一架!”“他?那家伙我早就知道不安分!
”
黎绚时在外面也进去了,她啊急中生智想起一个办法,咱不是有宝物吗?试一试!
“南风,我一定让你重新坐上支书!”朱兰坚决地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问,“南风
,其实从丁猛开始打我你帮我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有你这样的男人,那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当看见
你被你前妻欺侮我心里难受,还有沈谦他明明知道你做过这个位子可还是有意欺负人!”“他这是羞辱我
!”柳南风很生气,“所以我这次才陷害他……”
“你说什么?!”黎绚时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柳南风和朱蓝吓了一跳,“是你陷害的!”可是看
看只有她一个人又壮了壮胆,“那又怎样?”柳南风抓住黎绚时,“既然你听到了就不要走了!”“你想
干什么?”
“想打架啊!”衡真出现,柳南风是一惊。“事情败露了,还想要挟人!”他拉起朱蓝的胳膊,“跟
我走!”“你们!”柳南风抓住朱蓝的衣服,可是她还是被带走了。
“你把我抓去我什么也不说!”朱蓝态度坚决,“由不得你!听一听”只见衡真拿出手机,她听见
刚才自己和柳南风的对话。“你那是啥东西,还能学人讲话”她从心底害怕了。
在派出所,事情真相大白,朱蓝关进去了被拘留,另外再赔人家医药费。
“谢谢你!”沈谦对衡真说,“不用客气!”黎绚时却没有说客气话。脸色有些煞白。
“你看这些日子让你劳累了!”沈谦对她说。“没事就好!”
*
“都是朱蓝那女人干的,……”“你说她怎么有这个心啊……”村里人重新接纳沈谦。
衡真回到家,看见周君在厨房做饭,可是他觉得不对。因为他发觉她的肚子有些微隆。“可能是眼
花了吧!”没理会。
“你出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什么事?”“我怀了你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什么?不可
能!”“本来我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可是决定还是要把他生下来。”
“我怎么会喝醉呢?还和他……”周君想着心里就赌的慌。想想那天晚上她只喝了几杯?难道是黎绚
时搞的鬼!
周君更加的生气,“黎绚时你太狠了!”虽然她还是喜欢沈谦,可是他们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心里
也想开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即使得到也不会幸福,所以决定和衡真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地方重新开始自
己的人生。但是她是要和他离婚的,因为这个男人她对他除了恨什么都没有……
可是竟然和他发生了关系!太不可思议了!
有人敲响房门,她打开,衡真站在外面没有了势气,“对不起。我喝醉了做了错事!”“滚!”彭关
上门,“你干什么!事情已经做了你说怎么办!我还不愿意呢!”他在外面也不高兴。
猛地房门打开。“你不愿意,我不愿意那有人愿意!”“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智商很高的人
吗怎么这件事情就看不出破绽!”“破绽?”“你是说……”“对,就是黎绚时干的!”“她为什么要这
样!”“我告诉你衡真这件事我没完!”“你想干什么?”
“你心疼了?……”“胡说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我清清白白的被你侮辱,她是罪魁祸首!
”“她一定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管……我现在就去找她!”他抓住她,“你觉得有什么理由
可说吗?我们是夫妻做这样的事也是理所当然!”“你!”她气的甩掉他的胳膊。
“我答应你以后晚上去接迎你!”“想赎罪?”她冷笑道,“算是吧!”
“回来啦!”这天宿舍大院的一位女同志看见他们一起回家,“你去接的小周”“是的!”“这日
子就得这样过,男人不能老想着外面的花,再好也不是真心的!”他听了这话怎感觉自己有外遇似的,“
我……”“我知道是别人勾引你的……可也……”“你说什么?!”“我不说了!”那人赶紧走了。
回到家,衡真在看电视,周君自己做饭吃完了就去睡觉好像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似的,害的他饿了还
得自己找东西吃。不过在外人看来这日子是过的安稳了。
*
黎绚时听说他们和好了,也就放心了!她对沈谦说,“我准备在村部开一个培训班一些想养殖的人都
可以去学习!”“好啊,很赞同妻子的观点。”
“这个上课人就由你来吧!”他说,“行”
村部大喇叭大力宣传这件事,不少人都来了。最近柳南风是遇到一些难题就是他养的母鸡不下蛋了
,其实黎时时和黎绚时在这方面都懂,可是他就不愿意去。
听她讲课不是打他的脸吗?再说了还有做一件事让他闹心,本来自己儿子很乖的,可是都快十个月
了不会笑,而黎时时的孩子又会笑又会招着小手。
“你看那孩子精着呢,说是个喜欢音乐的!”人们把她说的如此好。
这小鸡不下蛋是个大问题,他宁愿跑远路去请教别人,可就是不行!
王妙妙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最急的就是柳荣,这孩子没有一点表情现在还天天流口水。
“那个孩子小时候都是这样,长大就好了!”张月兰没在意这些,仍然当宝贝一样地疼。
“小弟弟!”这天柳红去握着他的小手,孩子呆滞地没有反应口水又哗啦啦地流了,“小愣子流什
么口水啊”无意的一句话遭来王妙妙一巴掌。“谁是小愣子!”“我?”柳红捂着脸在哭。“孩子乱说的
你当什么真啊?”张月兰觉得王妙妙过分了,“妈,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人家不是说吗,说什么就有什么
?!”“还真是的。柳红赶紧吐口吐沫踩两下就没事了。”
柳红的一句话已经扎在王妙妙心里了,她悄悄地抱着孩子去医院,“他是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但是
也不能确定什么毕竟孩子太小!”医生的话让她七上八下的。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各自有着事情,柳南风纠结他到底该不该去听讲课。
“柳南风,抓紧到村部来!”大喇叭叫喊他。他不知什么原因但还是去了,“你办了鸡场更应该来
听听”牛主任对他说,“她是养兔的我是养鸡的搭不上!”“话不能这样说!”“那怎么说?”看着牛主
任以前他可是他的手下,“我是想说你还是听听比较好!”“我就不听!”“这是沈书记让我教你来听的
!你走我不好交差啊!”“他叫的我更不听!”柳南风出去了,“你等一等”朱蓝叫住他,“是不是鸡场
又出现问题了?”“没有”“我都听人说了需要帮忙吗?”“不需要!”甩身走了。
天黑了,柳南风独自在鸡场里喝着闷酒。“怎么这么大的酒气”朱蓝边说边进来,“朱主任!”他
赶紧站了起来。“你和我还客气”她来到他身边,“我给你带来一样东西”“什么?”“笔记,黎绚时讲
的我全记在这里!你的鸡不下蛋是温度问题,太冷了鸡很难产蛋!”“谢谢你,我不需要!”
“柳支书,我还是这样叫你,以前你是多么开朗的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别管他什么只要你的鸡场办
好了,你就扬眉吐气了……黎绚时虽是你前妻,你去听不丢人……”“谢……”“这酒少喝”她夺了下来
,“你好好看看吧,我走了!”
朱蓝回到村部准备找沈谦谈谈关于个别养殖户,上面应该有扶持款的,可是看见一个人在他的办公
室,“怎么回事?”她问人,“他偷人东西沈书记叫带来的。”“哦,那书记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哦”然后就走了,在路上的有个醉鬼摇摇晃晃的,踏着黑夜向前走,“我就打你,打你我……爽!
”竟差点碰着她了,“打人?”她想了想说道,“有个小偷在村部你去打吧。”“小偷,该打!”那人很
兴奋,“你是……谁?”“我是书记”“好……好”
村部到了晚上就一个看门的,那醉鬼就进去了还真的找到那个小偷,“是你偷东西的?”门是敞开的
,本来小偷可以跑得但是他不能因为书记都知道他了,再跑还能跑出村子,所以只乖乖地等在这里接受教
育和处罚了。没想到来了一个人打他,“打死你!”手里拿着棍,“饶了我吧”东躲西躲还是被打了,结
果打伤了。人家家人找来了,事情闹大!
“沈支书,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朱蓝在一边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不要乱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