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这个村开天辟地的族长。而他们家又祖辈领导这个村,直到最近几年才断了。所以村里人还习惯叫他老族长。对他是无比的崇敬,就像是
没有他们祖先就没有这个村的。再说那次动物发疯。有些人已经怀疑黎时时了。因为他是个特殊的人,会和动物沟通,知道动物的心理。所以
死的那几个人都是他的本家人,心里多少有些怨恨。
要想解开这个结,沈谦觉得还很难。他要做的事情很多!
*
柳家,柳柳来了。“妈听说你们办了个养鸡场”,见母亲不高兴。“怎么了?”“孙子没有了”“什么孙子!柳荣不是好好的吗?”“不要
提他不会说话不会吃饭还不会走路!”“那也是你孙子。”“还有你这个就知道钱的人。是不是又想什么注意了。”“妈,看你说的。我是听
爸说柳荣生病了送钱来的。”“真的”“把你闺女看的这么不靠谱啊。给!”说着递了一千块钱。“算是有良心了。”“弟弟呢”“在鸡场”
“我去看看”
“姐”柳南风没有想到柳柳会来,“弟弟啊,你的鸡场真不错就是规模小了。”“我现在能撑着就不错了。”“我听说养鸡挺赚钱的,弟弟
我给你出资扩大规模。”“你?”“怎么怀疑我的能力”“我是怀疑你的诚信!”“咱们亲姐弟还能说这样的话,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每年
要给我分成!”“只要你愿意出钱分成不成问题。”“那就好!我给你写个字据”
两人达成一致协议,然后柳柳说,“弟弟啊,你说你那个儿子怎么养啊,扔了算了!”“你有那狠心我可没有!”“你想想柳荣你要照顾
一辈子,还有王妙妙也要照顾吧,你说爸妈年纪都大了能陪你到老啊,要这么多负担你这一辈子还怎么过啊!”“我还有辰辰”“辰辰是辰辰
,他就算是你的,长大了有个弱智的弟弟还有个神经病的后妈,他还会跟着你吗?你说这孩子小不知道这些,以后长大了会觉得丢人,说不定
还跑回黎绚时那!”
柳南风想想也是啊,就算辰辰回来家里有两个弱智的人,以后儿子脸上哪有光,还不被人嘲笑。再说了长大娶媳妇都难,柳柳觉得弟弟是
过的糊涂了,哪像她啊过的亮堂堂的。
紧接着说,“和王妙妙离婚,把柳荣给她算了!”“你以为离婚就这么容易啊”“哥,只要你想离婚我就有办法。”柳南风看了看她,“
就你注意多。”
柳柳带着自己的小儿子在柳南风家要住上几天,对于王妙妙来说她是从心里不喜欢这个抠门的姐姐。清早柳柳起来刷牙,却看见王妙妙端
着洗脸水,不偏不斜的正好泼在她身上。“你疯什么疯!”很生气,她突然紧张地进屋了。
“她就是一个疯子,你和她计较什么?”张月兰说,“妈,这疯子也不能由着她!”“哎呦,那不由着她还能怎么办?”张月兰边说边喂着
柳荣,柳柳看见那孩子把吃进去的东西溢出来感觉恶心。“只有疯子才能生出这样的儿子!”
王妙妙听见咬牙切齿,“就你那儿子好!”其实她知道自从柳福死了以后精神是有些恍惚,可还没有到他们所说的精神病。既然都这样看自
己了,那她就是一个病人。所以她可以做些不正常的事。
*
周君见沈谦亲眼所见,心情不好却没有动静,比如教训黎绚时一顿或者和她离婚。而丈夫衡真也是很忙绿的样子,对于他也只是表面发发威
。衡真的厉害她又不是没见过,他拥有的那个东西足以让她一命呜呼。对于他个人的秘密她是发誓不说的不然也没有好下场。本以为自己学的
催眠术很厉害没想到还是小巫见大巫。
黎绚时想到自己的宝贝在这件事上都起不到作用,有些失落!儿子虽然在身边可是法律上还不是自己的!
“沈谦哥哥,黎绚时都那样对你了,你怎么没有感觉!”周君还是忍不住问了,“周君想当初我外婆去世我们还住一个房间呢!”“这不一
样吗?”“怎么不一样,你爱一个人不管她是忠于你还是背叛你,你的爱都不会转移的!”周君看着他,“你太痴狂了,这是男人的底线!她
逾越了你做男人的底线。同样我和衡真也是我从没有爱过他,我只是在不断努力地和他离婚!”
“是啊,爱到痴狂的时候我的爱亦与你无关……”
“沈谦哥哥,你怎么这样卑微呢!”“如果她要离开,我不会强留但是我也不会和任何一个女子在一起了……”沈谦眼睛空洞地看着天空
。
她看着他会心地笑了,从小就喜欢他也就是这一点他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在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会和一片天空说话,会和雨交流。他喜欢
的东西都是一直不变的。
“也许你是对的,就像我对你的爱……”
*
所以他要全力以赴地帮助她。面对面和族长坐在一起,他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精神抖擞,还干着农活。凭着他的祖辈开辟了这个村庄,也遗传给他不可抗拒的力量。
“族长大人,我是来求你的!”老人看着他,“要不是你帮村里做了那么多好事,我也不会让你进这个门!”“感谢你的开恩”
沈谦望着他说,“关于黎辰辰的事!”族长一下冷脸了,“你说我们这个村太太平平的,自从黎绚时姐弟它就变了样了,你带村人致富比我带村人种地强。这农民土地就是他的命,牲口就是他们的出口。你看他们鼓动人们把地圈起来搞什么养殖,还种花……这还是农民的生活吗?再说了,黎时时不知那学的本领竟然让牲口残害百姓!”
见老人非常气愤,沈谦不再言语,半响他说。“你说的都对,可是在黎辰辰上她们没有错!”“怎么没有错,那儿子天经地义就归老子。”
“黎绚时把孩子抢回来就更不对了!”“那你老怎么能原谅他们!”老人干瘪的手抬起来又放下。
“你们这些知青都滚回去,不要把我们村里的土地糟蹋了……”沈谦一愣。
“没有别的办法吗?”“没有……”老人抬身走了,沈谦感到前所未有的渺茫……
他们是在这里打造梦想,让贫穷的乡村早富裕,可是没有想象的那么伟大。
205 男人也需要宠
黎绚时把儿子抢回来就多多和他沟通,希望不要因为这样的事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这天,她准备出去就把小花叫过来,“你和弟弟一起
玩带好他我一会就回来!”“知道了,妈”。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到很开心。沈母看着心里很不舒服,沈谦和黎绚时结婚有两个孩子,可都不是他们柳家的。儿子还死心塌地地对这个
女人好!是他们家上辈子就欠她的吗?
又想到那个在肚子里就夭折的孙子,心里开始有了怒火!“你是故意让我们家断后的!她要和黎绚时好好谈谈!”
“我是你婆婆今天有件事我问你!”她们坐在一起,“妈,你说!”“你还打算为我们沈家生孩子吗?”黎绚时这些日子确切地说是在煎熬
,家人没帮助她现在还给她压力。沈母见她没说话又说道,“生孩子是做妻子的责任!你必须趁年轻赶紧让自己怀孕,我给你配了一些药调理
一下自己!”塞给了她。
“妈,我不会要孩子的至少现在不会!”她推过药,“黎绚时你不要执迷不悟,黎辰辰是柳南风的孩子,你藏在家里也没用!再说了,你不
能为了那个孩子把整个家忽略了!”“说来说去,你还是在意辰辰不是你孙子,他要是你亲孙子你能这样态度吗?”“既然话都说道这个份上
了,我也告诉你生不出孩子我们也不承认你这个媳妇!”
“我不生了,就不给你沈家生孙子!”黎绚时态度强烈,“你、你……”
沈母觉得黎绚时和人说的一样,固执霸道没有女人的贤惠和宽容。她结婚了带一个拖油瓶的,沈家也没计较只要在为他们家生孩子,可是她
竟然口出狂言,“不生孩子了”
“老沈啊,我看到你儿子这里我们沈家就绝后了!”沈宽拿在手中的笔停下了,“他们家对黎绚时也不错啊。怎么可以这样……”“她不愿
意让儿子和她离婚!”狠狠的一句话。在他心中女人就应该更多的时候为丈夫着想为家庭着想,女人活着不单是为了自己。
“什么?”她没有想到丈夫会这样说,心里当然高兴支持!“可是老沈你儿子不同意啊!”“他是一个孝子只要我们施加压力!”“还压力
你还记得那次车祸吗?就是逼他和周君结婚结果……”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周君进来了,“干爸干妈我要回去了。这几个月谢谢你们的照顾!”沈母看着她叹了口气,“谢什么啊,有你在还有说话的人。你这一走这
个家更是冷清了。”“干妈你别难过,我就住在镇上可以经常来看你的。”看着他们不高兴的样子又说道,“干爸干妈。不如你们呢想办法把
黎绚时调走,调到很远的地方教书。时间长了沈谦哥哥或许对她会死了心!”
“这也是个办法”沈宽说,“我在县委有个老同学可以试试!”
“绚时,我和周君先回到镇上,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她点着头,回到家看见不堪的一幕,小花蹲在地上哭。脸也肿了。“怎么了?谁
打你的!”“妈妈,是一个女人!”
原来她走后不久。周君就偷偷给柳家送信说黎绚时不再家,就辰辰一个人在家。于是柳南风带着姐姐柳柳来了,小花不让柳柳动手打了好
几耳光。尽管小花死死护住可是毕竟是孩子,沈谦父母站在一边并没有帮忙,周君看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柳南风,我绝不会把孩子给你的,我要和你抖到底!”她气的握着拳头。
*
辰辰是个聪明的孩子,他舍不得妈妈,心情有些不好。“孙子吃饭了”张月兰夹了一些肉放在碗里喂他,“妈,他都多大了还要你喂!”
柳柳说,“这孩子不是吓着了吗?”“小葱,多吃点肉”她赶紧把盘子里的肉夹到自己碗里了。
自从柳柳来王妙妙就在自己屋子里吃饭,饭菜是这个姐姐送进去的,不过全是青菜。这个柳柳就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她用筷子捣
鼓着碗里的饭菜,本来以为装装疯可以治治他们,没想到竟然吃的这么差。再怎么说,这可是她家,凭什么这样!
“儿子,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疼你!”柳南风看着发呆的孩子,“爸爸,把妈妈也接来这个家好不好?”黎辰辰的一句话,大家都愣住了。“
你先吃饭,你说的这个我们会告诉你妈妈好吗?”柳南风劝道,他点点头,“不许骗人!”“嗯”黎辰辰才张开嘴吃饭。
“你看这多好啊”柳生也笑了,全家围在桌子上吃的热热闹闹。
“饭好吃吗?”王妙妙从房间里出来了,柳柳低头吃饭并没有理会她,“我告诉你……”学着小小的声音,“这个菜里知道我放了什么?
”看着她神秘兮兮的样子,大家放下碗筷,“你放了什么?”张月兰问,“哈哈哈……”王妙妙只是笑。
“妈,你吃你的她就是一个疯子!”柳柳吃的欢,王妙妙看着她狠狠地说,“我放了老鼠药!”“什么!”柳柳猛然放下不吃了,“你真
的放了”她问。王妙妙使劲地点着头。
“不得了了,肥皂水呢?我要先把它吐出来!”柳柳去喝肥皂水,张月兰神色慌张,“赶快把孩子们送医院!”柳南风感觉自己的脚都抬
不起步了。
柳柳喝完肥皂水又让自己儿子喝……
“哈哈哈……”王妙妙大笑着,“你还笑今天我让你和我们一起死!”柳南风凶神恶煞地样子。王妙妙害怕了,“南风我是骗你们的!我
没放老鼠药!”她的话让张月兰惊醒了,“你说要是放了老鼠药那吃一点就会口吐白沫倒地,可是他们吃了那么长时间并没有反应!”
“南风,这菜里真的没有老鼠药,赶紧继续吃!她就是一个疯子!”“你说你……”柳南风换了表情。
“我的妈呀难受死了!”柳柳急了,“你说你个疯子害的我喝那么多的肥皂水。”“妈,我想吐”儿子小葱,还真的哇哇把饭都给吐出来了
。“你害死我们了”她抱着儿子,看着他的样子自己也难受。
“活该!”王妙妙进了房间继续吃她的饭!
“姐,就你怕死第一个去喝肥皂水。”这件事柳南风在以后会拿笑话讲给别人听。柳柳心里有个疙瘩,她觉得这个王妙妙在家就不会生好
事!“弟弟她就是一个疯子,虽然没有真的投毒,你保准以后不会。再说了疯子做事都是极端的事!”“她不是没做什么吗?”“等她做出来
就完了,你不是想和她离婚吗?”柳南风锁着眉,想到朱蓝那个对他很疼爱的大姐姐,百般依顺着他。
“我有个办法”“你说”“王妙妙不是疯子吗?应该不认识路不知道家在哪里吧”“一般疯子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那你就把她骗到
很远很远的地方丢在那,她就回不来了!”
柳南风想想也是啊,反正她是疯子,疯子经常跑不见是常事。“这个办法到行!”柳柳暗暗是松了一口气,以后也就没有人捉弄她了。
晚上,张月兰问女儿,“你这次回来住这么长时间,你家男人不生气啊?”“妈,他生什么气!”“那你厂里的工作不做了!”“厂里经
济效益不好我被裁了”“是这样啊”“所以我回来就是要和弟弟一起办养鸡场!”“也行,这个王妙妙疯了,你帮帮他!”
*
“南风,你别这么辛苦”朱蓝搂着他,这两个人是在外面约会的,偶尔见面的次数少了。“南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说”“上次我去找
丁猛离婚他不知发了什么疯在监狱偷跑被抓了又被多判了几年。”“是个好消息!”柳南风望着她,“你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女人!”她低
下头,“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要你给我生孩子”说着就去剥她的衣服,“我愿意!”两个人在青纱帐里翻滚着,夜色的庄稼地
伴有稀稀疏疏的虫叫。
“王妙妙马上要离开这个家了”柳南风对她说,“我也努力和丁猛离婚,……我们会结为夫妻的……”朱蓝留着幸福的泪水,她觉得男人
只要不赌不打女人都是好男人。何况柳南风还对她这么好,所以面对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她一定要加倍疼爱。
“朱蓝谢谢你给我这么多温暖……”柳南风也从她身上得到了一种满足,那就是被人宠着的满足,一个好的女人她必须要会爱自己的男人
!会照顾他、为他付出!
以前和黎绚时在一起以为是最好的,其实他挺失落的,她不高兴他要哄还要调节各种家庭矛盾!凭什么,男人要这样!男人也要女人宠的!
朱蓝比他大都是她在哄他,这样过的才幸福!
青纱帐里两个人绵绵不休,柳南风作为男人得到满足和释放……他吻着朱蓝,想着他们的未来……
206 送出去
黎绚时利用衡真收集的证据,那就是柳南风和张月兰的对话,对话内容可以证明当年是他们不要这个孩子的。她向法院重新申请审理,法
官面对这样一份手机录音很奇怪,他们不予支持。因为法律并没有规定可以用录音作证据,黎绚时才想到这是七十年代,新的信息技术还没有
完全达到,而柳南风请的证人那可是村里的几个村民,他们的证言很有说服力!就这样孩子还是没能要回来!
“我的孩子难道命中注定要给柳南风吗?”黎绚时有些难过,“我没想到还是没能帮助你!”衡真看着她,“坚强些,辰辰他最终还会回
到你身边!”“绚时,我们回去吧!”沈谦对她说。
“黎绚时你还是省省心,法律都规定孩子不是你的,何苦呢!”柳南风出来,看着他趾高气昂的样子,黎绚时冲上前,“你混蛋!”就这
样两耳光,她自己也不知怎么了自己可是第一次打男人,“你无理取闹”柳南风准备还手可是哪还有机会啊,“给我打,使劲打!”黎时时看
着姐姐伤心就准备出一口恶气。
有几个年轻人动手了,“住手这是在法院门口,你们胆子真大!”人们拉开了。
*
回到家,黎绚时一言不发!看这样子准是官司输了,就这样好!沈母可不愿意黎辰辰再回来。“绚时,妈把饭做好了吃饭吧!”沈谦说道,
“我不饿,你去给我拿酒来!”“什么?!”“酒,难道你没听见吗?”沈谦出去了。
“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已经这样了你就想开吧!”雪山劝道,“我想不开也不屈服!”“给,想喝就喝吧!”黎绚时到递过一瓶酒
,“你干嘛啊,女人哪能喝酒”雪山阻止。“给我!”黎绚时一把夺过。想想以前倒也是能喝酒的人,虽然量不大比起一般女子还是可以的,
现在她心里难受上火,除了酒已经找不到更合适的东西。
一口下去。心里舒服多了。“好了,你别喝了!”雪山夺下,可是黎绚时紧抓不放。黎时时无奈地看着姐姐。沈谦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他
怎么回去真的买酒呢,喝酒是伤身体的。回来后却看见黎绚时喝上了。“谁给你!”气的去夺,“是我”黎时时说,“你在害你姐姐吗?”“
你知道她心里多难受,难道现在你有什么办法让她好受一些”黎时时气愤地看着他,“那也不能让她喝酒”硬是给夺了下来。
黎绚时这几口下去,本来心情就不好瞬间醉了。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饭也不吃!”沈母过来,看见黎绚时晕乎乎的还一身酒气。“你怎么成这样!”“我就成这样了,怎么了!”酒劲
上的她很兴奋。“你看你那有做妻子的这样,看看谁家的儿媳妇像我们家似的!”黎绚时看着她,想起她对辰辰的冷漠还逼自己生孩子,就来
火了。“你是谁?我婆婆!要管我吗?”“哎,我不管谁管你啊!”“看到这个楼房是我挣钱盖得,这是我的家我做主!”“你……”沈母脸
色铁青,“是我们寄人林下了”沈宽拉走自己的老婆。
“你们回自己房间吧,我来照顾她!”沈谦说,黎时时拉着雪山走了。
“喝酒……”黎绚时还想拿酒瓶,“你躺会吧,别闹了!”把她放在床上,“沈谦你出来!”沈母叫他,“好,我马上出去!”
来到父母房间,“我们想问问你是不是你准备一辈子不要孩子了?”“妈,这个时候不谈这个!”“你回避,我们老了就想看到自己的亲孙
子。”“我明白你的心情,过一阵好吗?”“过一阵,黎辰辰如果一辈子要不回来,那她就不会再有心思要孩子的!”
“那小花不是你的孙女啊?”沈谦的话突然激怒了父亲,“你还是在回避问题!”“爸,你不是很喜欢绚时的吗?”“是,我对她没什么意
见。我只希望她能安分些,做些女人该做的事!”
“沈谦,妈求你了别伤我们的心好吗?”沈母突然伤心地哭了,沈谦感觉手足无措,他看到年老的父母还这样过的不舒心,心里也有内疚
。“那我好好劝劝她,你们就放心吧!”
第二天,黎绚时起来把昨晚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倒也没人提起。
“绚时,有件事我想和你说说”沈谦拉着她的手,“什么事啊?”“辰辰没回来,我们继续想办法。我的父母呢就想要个他们的孙子……
”“沈谦你想说什么我知道,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要孩子!”态度果断坚决。同时沈家老人也听见了。
“看来她是铁了心了!”“我必须这样做了,今天我就去县城!”沈母对自己的丈夫点点头。
“黎绚时我们从来不能心平气和地谈谈,你做事为什么不顾全大局呢!”沈谦也生气了,黎绚时看着他,“对于你这个疑心病重的人,就算
我再怀孩子你还是怀疑!”她心里的结。“什么怀疑,我怀疑?”她的话让他想起,那件事他看见衡真和她在小树林,他跟踪难道被发现了。
“你说你们有什么事非要到小树林说?”“什么?”黎绚时一盟,“你还跟踪我了!”其实她刚才说的是那次他喝醉酒说肚子里的孩子不
是他的。
“我们之间有问题了!”黎绚时冷冷的说,“我们已经不信任了!”
两个人同时都僵住了,爱在此刻受到严峻的考验……
*
“王妙妙,我带你到外边看病好吗?”一天柳南风很温和地对她说,她摇摇头。“你的病不看怎么行呢”又很温柔地拉着她的手,“听话
”可是她还是拼命地摇头,柳南风看了看她又说道,“要不我带你出去玩玩,说不定心情好你的病就好了”王妙妙寻思着这柳南风是怎么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啊。
“你看我们两个女儿还需要你照顾,还有儿子我妈妈都老了……”“也是,和朱蓝再好两个人也结不了婚!”于是就点头。
他们准备行李,柳柳也热情地帮忙收拾,“哥嫂子玩的快活!”“出去,一定要找个好大夫把王妙妙的病给治了”张月兰嘱咐,“妈,你
就放心吧,哥还能亏待嫂子!”
路上柳南风沉默,王妙妙看着他,“噢,你饿了吗?”摇摇头,“去哪?”她问,“去,去有山有水的地方,听说那里可以陶冶人,说不定
你的病能被净化好了。”
做了几天车,他们来到一个山区,“看看这里风景多美!”王妙妙也被迷住了,这里和牛角村相比更加纯净,人和大自然就像一个整体。
柳南风想不能停留时间太长,不然浪费钱而且还容易被王妙妙觉察,所以他和她玩了一天,这里远离人家也没什么人。就算智力正常还会迷
失方向的并且王妙妙身上没一分钱。
“少了一个包”柳南风故意说,“你累了在这里歇会我去找找”他要走,“南风,来”王妙妙递了一杯水,“喝点”“哦,好!”他赶紧
喝了起来。
然后向前走,还没有走几步就头发昏,摔倒在地上。
“哼,想骗我!”
她在家里就偷听见柳南风和柳柳的对话,“哥,这次把她扔得远些!别到时候又跑回来了!”“放心吧,保准她找不到家”“今天我让你
找不到家。”说着拿着包走了。
*
柳柳见柳南风不再家就把鸡场进行了改革,鸡蛋价格进行了调整……
沈谦管理着村里的大小事,黎绚时和他有些隔阂了。
“什么,要把我调走!”这天黎绚时被校长叫去,“这是工作需要,你去的地方比这里可强多了。”“可是校长我的家在这里!”“绚时
同志你要服从安排!”“我不服从安排,这个教师我不干了!”“你?哪有像你这样的人!”校长都气的手指发抖。
黎绚时不去学校了专心养兔,并且搬到兔场住了。省的在家看到一张张冷脸!
”你看她都闹的和你分居,组织安排不服从,这样的儿媳不能要!”沈宽生气地对儿子说,他一言不发心里很郁闷。
“族长,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沈谦还是经常去找,老人看他这样诚心诚意,有些感动!“沈谦,辰辰不是你的孩子,你还是要这样
做的”“是的,我的妻子因为这件事已经很痛苦了!”
“你说我们再推翻以前说的话,那我们不是做为证吗?这也是犯罪!”“可是你们以前说的就是假话!”老人阴沉着脸,“我们还是不能帮
你!”
他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的天空,“黎绚时,如果辰辰不回来,我就会求族长一辈子,你放心我一直再努力……”
如此的坚定,因为那个梦,那个前世的她。粟娘……那个心甘情愿为一个男人付出的女人!
那晚,黎绚时搬到兔场,沈谦对她说,“你还想听那个梦吗?”她轻轻地摇着头……
206 被逼迫
黎绚时在兔场的宿舍里,“姐,你回去吧,那可是你的家!”黎时时说,“我知道,只是想清静几天。”“那我回家了”
兔场里除了黎绚时还有两个年纪大的工人守夜,她在房间里想着村民对她有意见所以才在法庭上不帮助她。这根源就是那场动物事件,到
底还是被阅历丰富的族长察觉了,弟弟黎时时害了好几个人。
“有贼……”外面的喊声,她赶紧出去见两个工人在追一个身影,可是那个身影顿时不见了。“加紧防患,你们轮流休息!”“俺明白”
其实这村里的小贼小偷也不见怪,黎绚时重新回到房间准备睡一会。
到了半夜,她听见敲门声。揉了揉眼睛,“谁啊?”“是我!”兰中美的声音,赶紧穿衣开门,“绚时,你帮我看下孩子,我公公发病发
的厉害,本来想让向楠带的,她不要生了吗。”“那我去你家!”
“爸,你挺住”来到赵雨林家,只见老人昏迷不醒!时正在一边哭,“宝贝,别哭来姨抱!”“我跟你们去吧”黎绚时说,“你留在家里
吧。”“不行,去一个人多一个帮手。”说着黎绚时抱着时正和他们一起去了。
“绚时,你在这里啊?我终于找到了……”刘涵宇是满头汗还喘着气,“是不是向南要生了!”“是……是。绚时你婆婆不是医生吗?现在
深夜半夜的来不及去医院了,就去你家……”“我家”“爸的病不是也可以去她家看吗?”赵雨林说,“是啊,我怕爸到撑不到医院”兰中美
也改变想法。
“那好……”黎绚时把他们都带回家了。
“敲什么敲?!”沈母睡的正香,被激烈的敲门声叫醒。“妈。有两位病人急需……”“是你!”看见儿媳她不高兴,不是心高气傲吗?还
搬到兔场住。“伯母,我们求你了”赵雨林几乎要哭了,“我爸已经昏迷一会了”“我的媳妇肚子疼的厉害……”刘涵宇也是低声下气的,在
此时为了亲人他们只知道求人。沈谦的母亲无动于衷!她看着黎绚时,“你跟我进来”说着把她带到一个没人的房间。
“你是医生救人是你的职责。不要因为对我的不满而做有失医德的事!”黎绚时对婆婆说。“说的好,不过我已经退休了不是医生。”“那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救他们!”
“我要你和我们儿子离婚!”她一惊,“你?”“绚时,不是我们不接受你。可是自从你和沈谦结婚就开始折腾。没有一件事你是为沈家
考虑没有一样事情你是为你丈夫想的!一个女人应该安分,而你呢为了你的儿子,你放弃了整个沈家的希望!”
“我们离不离婚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还固执。沈谦是我儿子怎么会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啊……”“爸!”外面哭喊声,还有赵雨林撕心裂肺的哭声,“答应了我就救他们!”“绚时。我求求你让你婆婆出来!我爸快不行了
!”赵雨林在外面哭着喊道。
她很纠结,虽然和沈谦有问题,可是从没有想到离婚!“你在拖延一秒生命就会有危险!”沈母逼迫着。
“这是怎么回事?!”院子里各个房间的人都出来了,“把病人带过来”沈母从房间里微笑着出来!
拿出她从北京带回的小医院,仔细检查,“情况是很严重,我先给他打一针。缓解他的病情。天亮还是要把他送医院!”“谢谢!”他们知
道这村人到镇医院看病难,医生下班了到那就是等。想找个医生很难。
“医生,她马上要生了……”刘涵宇抓住沈母的手,“我去看看”“用劲啊!”她对曲向楠说,大家在外面等着。
“你没吃饭啊,你不用劲孩子自己出来啊!”“死女人,横什么横!”曲向楠在心里暗暗骂着,却也只能配合。
”出来了,马上出来了……”她攥足一口气,猛的用力孩子出来了哇哇的哭声,外面人也松了一口气。
“男孩!”黎绚时抱在怀里,“我有儿子了”刘涵宇高兴地叫了起来。
大家都在兴奋中,沈谦看见黎绚时,走进他!她进了房间他跟了去。黎绚时开始收拾衣服,“你还是要搬出去住!”“不是,我要和你离婚
!”他几乎站不住了,“离婚!”“绚时,我不要孩子了,我一切都听你的!”拉着她的手。
“不可能了!”看着她冷冷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瞬间碎了,他心里那份最深沉的爱要没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黎绚时出去,她捂着脸。在说出离婚的时候她的心很疼,在要离开这个男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断了翅膀!
“儿子,心情不好啊。你看你们就是不合适!你应该有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沈母看着他,“我们会为你挑选一个好的!”“妈,是你和
爸在逼绚时和我离婚的吧!”沈谦突然问道,“我们没逼,是她自己非要这样!”
“如果不是你们非逼她生孩子也不会这样!”沈谦发怒地说,“你这个孩子!”沈母很生气,儿子从小脾气温和可是最近怎发觉他变了变
的不像小时候那个沈谦了。
在梦里,二爷已经和心爱的粟娘分开了,现在他也要和绚时分开吗?不可以,他爱她……
黎绚时在兔场因为剪兔毛伤到好几次手了,工人们看她神情恍惚劝她多休息!“没事”坚持着做每样事,其实她更害怕停下来。
一天一个人来到兔场,“黎绚时族长找你!”“什么?”“族长找你!”她一愣,他不是很恨他们的吗?怎么会找自己。“你现在赶紧去!
”
“好!”于是跟着那人来到族长的古院落,家里摆设有些古朴却不失严肃,整个物件都像一个个肃穆的人!老族长坐在他的软椅上,“族长
大人好”“你做吧”“我……”没想到受到这样的待遇。
“今天找你来是告诉你,你的儿子我们帮你要回来!”“什么!你不是一直反对吗?再说因为时时……”“不是我在帮你而是有人帮你!
”“是谁?”“这个你不必知道!”
“你现在重新向法庭提起诉讼,到时候会有人去翻供,你儿子这次定能判给你!”“谢谢!”黎绚时不想太多了,现在激动的什么都说不
出了,鞠了一躬出去了。
她是按程序做了可是法院说了,柳南风失踪了,等找到他再开庭!“失踪?这个柳柳刚来他就失踪了!”很奇怪。
自从那次柳南风带着王妙妙出去,三天后王妙妙回来了,他到没回来。“我哥呢?”柳柳问,她只是摇着头。“你说你们俩一起出去,南风
怎么就没回来”张月兰也很着急,王妙妙又说不出名堂。
“是不是我儿子出事了!”王妙妙还是摇着头。
又过了七天柳南风还是没有回来,柳柳想。“哥哥应该是遇到不测了,所以就把鸡场进行整顿!按照自己的想法办事!”
朱蓝也知道这件事,她很伤心。偷偷地问王妙妙,“南风到底是怎么了?”看着她王妙妙就生气,“车压死了”故意说让她死心。
“南风!”朱蓝病了。
当然疯子的话不能全信,朱蓝还是希望柳南风活着回来,完好地站在她面前。没想到还真实现了,他回来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个活人!不
过是个衣服凌乱,满脸灰尘而且还头发蓬松。就是一个乞丐模样!“你是谁?”开始她并没有认出。“是我!”听声音才认出。
柳南风是实在不能以这个样子回去,不然母亲和姐姐看见会怎样。所以趁着夜色先来到朱蓝家。
见他回来她的病也轻了许多,赶紧烧水给他洗澡坐吃的,“你说你怎么成这样!”“都怪王妙妙,这个疯子太厉害了!”
柳南风吃饱喝足就慢慢道来,“她给我喝的水我就头晕,醒来她不见了包也没有了,后来我就迷路了走了一天才出去,身上没钱就爬车,被
人家抓着挨打还要撵下去,但是我要回来啊,还是不买票……反正能走多远是多远!”“这一路你都是爬车回来的?”朱蓝很同情地看着他,
“是啊,还没有吃的!”
“这个王妙妙怎么一点不像疯子!”朱蓝怀疑,“我看她是装的”柳南风狠狠地说,“我要叫她继续装下去!”
回到家,柳南风满脸微笑,王妙妙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怎么会呢?他不是没有钱吗?
柳柳也很奇怪,“你没出事啊!”“我能出什么事!只是走散了!”“回来就好”张月兰看着儿子。“王妙妙我倒是很担心你!”柳南风不冷不热地对她说。她摇着头不说话,“还装疯!”柳南风暗暗想。
“南风!绚时又去告你了!”“什么?她还想要孩子”“对!”“我看她也疯了”说着拉住王妙妙的手,“你脑子有问题还是呆在家里,不然跑到外面人家会欺侮你的”就把她绑起来关在屋子里。
“我……你……”王妙妙气的嘴巴都被堵上了。
207 不换证的离婚
柳南风是怒气冲冲又上了法庭,“黎绚时我看你就是折腾,孩子法院是不会判给你的!”,可是让他大惊失色原先帮助他的人都翻了供。
他们情愿受到处罚也不帮他了。最终的结果就是黎辰辰又回到黎绚时那了,“法官,是黎绚时一定和他们串通好了……”柳南风不服。“你要
拿出证据!”
他异常愤怒,“黎绚时你一定用了手段!”出来后他对她说,“孩子本来就归我你没有资格做父亲!”简单的一句话,不屑的眼神!“你
……”握紧拳头看着她的背影。
“什么?”回到家张月兰听见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辰辰回来了带给这个家无限的希望,这个希望如此的短暂。“官司怎么能输了呢?!
”“我也不知道哪些人为什么帮助她!”“一定是她给人家好处……不行孩子不能给他!”她惊慌失措地找辰辰,“孩子,在房间里呆着我不
叫你,你就别出来!”“为什么?”“别问,赶紧的!”
黎绚时带着一位法官来领孩子,他们到柳家看见每个人脸上都很阴森。“辰辰呢?”她说,“孩子是我们家的!”张月兰说的很坚定,“笑
话,赶紧把辰辰交出来!”“大娘,孩子已经判给黎同志了。”“都是你们,凭什么判给她啊!”张月兰很愤怒,“这是法律程序所规定的!
”“法律,那他应该和他爸爸在一起!”
“黎同志,我看老人家情绪不好过两天再来要孩子。”“不行,现在我就要把孩子带走!”黎绚时决不能听法官的话。几天一过张月兰要是
把孩子送出去了找就更难了。
“可是……”“我进去搜!”她硬闯,“你干什么,这么随便?”柳南风拦住她,“黎绚时,我们夫妻一场你为什么那么恨,把辰辰给我
就不行吗?”明显他带有祈求的语气。“如果你要是嫌我们不会教育。都是一个村的你也可以教育他,而且我们也按照你的方法教育孩子!”
黎绚时看着他,“柳南风,自从你不认这个孩子我对你就有了恨!我想你也会尝到痛苦的滋味……”“你……”他脸憋的铁青。没想到黎绚时
变的如此的绝情。
“法官,你看看这个孩子!”柳南风拿出另一个杀手锏,就是柳荣。法官看见那孩子大概有两岁了。低着头,嘴角还不停流口水,目光呆滞
也不能走路。“我们家就这样一个孩子。只想把健康的儿子要回来!”“法官,我求你了!”张月兰也过来,“你帮帮我们吧”法官看着这样
的情景有些为难,“南风,赶快给法官跪下!快呀!”“好!”他想只要打动法官要回儿子,他愿意受这样的屈辱。
“扑通一声,真的跪下了!”法官傻了。“同志,你赶紧起来”“你答应我!”“法官。你就可怜我们这一家吧!要不我也给你跪下!”张
月兰流着泪。
此时院子内外已经围聚了不少人,“你看看当初是怎么侮辱她儿媳的,现在这样真丢人……”人们的议论声隐隐约约进了张月兰的耳朵。
“大娘柳同志,真正帮助你们的不是我,是黎同志!只要她同意就行!”他们傻了,“妈,我们不求她!”柳南风赶紧起来。“怎么了?你
就是给我下跪也没用!”黎绚时说道,“哼,你做梦吧!”柳南风恶狠狠地看着她!
“那我们要搜孩子了!”大家一齐努力寻找,可是每个房间都找了就是没有孩子。张月兰也奇怪了,“你把辰辰藏哪去了?”黎绚时抓住她
的衣服,“我不知道他可能自己跑了!”
黎时时带着人床底,柜子反正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孩子。“柳南风你要是不把辰辰还给我们!天天来你家!”黎时时凶狠地眼光。
“你们还是把孩子交给他们吧”法官说,“刚才还在屋子里的,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你们赶紧好好找找!”法官离开了。
黎绚时带着气回到家,沈母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姐,我们天天去他家闹!”“你说他能把孩子藏在哪呢?”黎绚时若有所思,“会不
会在朱蓝那!”“我去看看”“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