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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柳絮随风月季红》np总攻,双重弱强,结局he
作者:弱总攻rbq控
简介:
原创 男男 古代 中H 正剧 弱攻强受 美攻强受
此作品列为辅导级,未满12岁之儿童不得阅读,
12岁以上18岁未满之青少年须父母、师长或成年亲友陪伴辅导阅读。
注:主攻。结局是跟三个受在一起了。
弱攻强受,受追攻,受宠攻,炮灰受一堆。
攻心有白月光(第一个受),并且因为轮回之苦而想自我毁灭。
受们都菊洁感情洁。
有变态受出没,有囚禁梗,有强迫梗(攻被强制爱和脐橙)
剧情乱七八糟,因为设定的轮回次数太多,作者也乱了,受们出场的时间顺序都是错乱的。文笔不好,见谅。
致郁向,虐。想看甜文的可以弃了。不过,结局是甜甜的美好结局。
重点:文笔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
文案:
轮回往复,世世凄苦。这是他的命运,无法违逆,不得解脱。
本是天界中一株月季花仙,却在一次巧合下被折了带离天界,落入凡尘,沾染了俗气不得返回天界。
又因身为男子,爱上妖物,踢出仙籍,被打入轮回。
他听到那只柳树妖,那人说:我叫柳浔,那我唤你月月可好?
他其实不喜欢这么女儿家的称呼,可他默认了。
“月月,月月……记得等我……”
生生世世,受病弱之苦。
“师傅,跟徒儿回去吧。”青玄说道。
生生世世,历尽情劫之痛。
“我并非你师傅,莫要再纠缠。”季月甩袖离开。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曾以为,仙与妖,能冲破阻隔,而结果却是坠入地狱,两者分离。
“喂,人类小孩,你还活着,真坚强,不怕我吃了你吗?”威猛的老虎对他虎视眈眈。
他摇摇头。
每一世,他都会遇到很多人,爱慕他,仇恨他的人们,每一世记起前世的所有,都会摇头,这种无止境的轮回,何时才能结束?
柳浔,永别了。
简单剧透:
攻是花仙,被某个仙人带下凡间,然后遗落了,成了某门派的掌门的徒弟,爱上了一只柳树妖,但是被天谴了。攻被打入轮回,柳树妖为了改变攻的命运,而离开,但是别的人却说柳树妖死了。炮灰受们为了得到攻,攻每一世都会被找到,而后恢复前世的所有记忆。攻觉得轮回太痛苦,而心如死灰。想结束,每次恢复记忆就想死去,反正就是,劳资不想轮回,不想恢复记忆玩蛋去吧。
☆、蛇王竟然成了自己徒弟?
万寿山乃是天地灵气聚集很强的地方之一,选择这儿无疑是极好的,花了点时间一点一点的把简陋的茅屋盖好,终于能够遮风挡雨,这还要谢谢山下的那位猎户大哥。要是能够去买一座宅院,他也可以不用这么麻烦,而他却是不愿被任何人知晓他的行踪,但他也是不想去住山洞里的,所以只好住在这样的竹屋里了。
弄好了一些日用的家具,总算是可以歇一口气了。拿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汗,红晕让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气色。他歇了一会儿后,才站起身来走进屋子里。
他的目光暗淡,甚至总是眯起眼,努力看清楚眼前的事物,他多数都是依靠神识来分辨周遭的情况。
不一会儿,他出来了,手里多了个碗。
他来到院子里,走出了围栏,来到了一颗棕树旁边。原来棕树下有一只老虎,那老虎非常的庞大,只是现在它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老虎老虎?是不是?”他叫唤道。并且把手中的碗准确的送到了老虎的跟前,几滴水洒落在地上,很快被土地吸收。
对于一个人类明显的示好,老虎不屑。但是今天天气这么热,懒得去溪边饮水了,于是就接受了他的水。
他只当这只老虎是只普通的老虎,因为阿月有一种能力,那就是不怕肉食性动物,因为这能力是天生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类看起来就是个好欺负的家伙,所以老虎根本就不理那个自作主张的蹭到它身旁的人类。
而他,知道它是老虎,就一只老虎而已。所以他想要说话,却没有话可以说。此时,沉默就像是一滴墨水滴入黑暗中,激不起一丝涟漪。
他不喜吵闹,才隐居在此。他名为季月
“老虎……你睡着了吗?”季月呢喃道,也不管老虎听不听的懂,自顾自道:“好安静呢,安静过头了呢……”
老虎听罢,只是抖了抖耳朵,并不打算理会季月。
本就不期望一只老虎有什么反应的季月,伸手摸向了老虎的脑袋,只是不知为什么而没有摸索到准确的位置,但是很快季月就把手放到了老虎的虎头虎脑的脑袋上。
手上传来细腻毛发的质感,让季月很是喜欢。可是老虎似乎不喜欢季月的碰触而低吼的一声立即站立起来,离开了季月,让原本靠在老虎身旁的季月跌倒。
跌倒的季月并不在意老虎这样的行为,只是,他马上站起来了,闭着双眼感受周围的气息,放出神识巡视整个万兽山。
“……来了,何必隐藏呢。”季月轻声说道。
等待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人现身,季月以为那家伙不会来烦他了。
老虎悠哉的走到季月身旁,用眼角瞄了一眼似乎在出神的季月一眼,然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
感觉到老虎的视线,季月弯了弯唇角,心想:这只老虎真是有灵性?还以为是只没开灵智的普通老虎。
在季月闪神间,突然一股庞大的力量直向季月扑过来!本身没有多少的真气,更不用说什么法力了,这么直接的受了一击,哪能受得住?!
原本就虚弱的季月全无反击之力,身体因为那力量的强劲而撞倒在栅栏上,栅栏破了个大缺口,那些断木搁的季月生疼。
吐了几口血,季月因为这一击,五脏六腑都在疼,想必已经是伤得不轻。季月头脑眩晕,根本就无法看清楚眼前的事物。
一名身着玄衣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季月身前,着急的赶忙去扶起季月:“对不起师傅,您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这是怎么回事?!”本想是试探一下师傅的,真是悔恨刚才出手!
“咳咳……”季月挣扎的离开男子的搀扶,站立好。但是紧皱的眉头就像是告诉男子,季月很痛苦。
“师傅……”男子叫唤道。
“切勿唤我师傅,我并非是你的师傅。咳咳……”季月有些厌烦的说道。这个蛇王干嘛总是缠着自己?说什么自己是他的师傅,什么师傅,我不过才刚双十年龄,哪里有教人的本事?更不论是做一个蛇王的师傅?!
“师傅,弟子并不是要冒犯您,只是师傅……您一定要回宫。您的病情再拖下去……”
“够了,不要再说!呃!……咳咳……”再次吐了几口血,季月的脸色已经惨白惨白,吓的那个男子一阵慌张。连忙掏出一颗紫色的药丸强迫着季月咽下去。
“师傅得罪了,弟子为了您的身体好一定要带您回宫去治疗。”男子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容许他人反抗的意思。
“你,你!……为何不放过我?”季月一下子神情颓废起来,一想到要回到玄天教的幽冥宫就异常反感和难过。
他不想看到那里的一切,非常不想。
面对着这个固执而坚强的蛇王,季月只能是无奈、气愤、甚至仇恨。只是,无论如何,他也狠不下心杀了他;何况,能够杀他的只有以前的自己,而不是现在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已如枯槁之树,没有了往日的生命力,只剩下一具颓败的躯壳。
怎么了这是?怎么又沮丧起来了?这可不行……季月难受的几乎支撑不了身体就要倒下去。
男子是蛇族之王,名为上官青玄;在五年前,因为自己要修道;想要入玄天教,苦于玄天教不收妖物为弟子,所以上官青玄只好天天在幽冥宫墙外蹲点;那时,上官青玄就认识了季月。
当时季月只有十五岁没满的稚龄,跟在一个似乎很是凶恶的男人身边,在院子里一板一眼的练习剑法。
那时的季月长相和现在的一样没有什么大的改变,那时的季月长相清秀,虽不至于女气,也不清秀过头,只是五官端正,气质清雅。现在的季月轮廓刚硬不少,眉宇间也透着英气,而这些细微的变化让季月成熟了不少。
看着昏睡过去的季月,上官青玄轻轻的叹口气,然后抱着身子骨不算娇小如女子,但也不似男儿那般身体健壮的季月去那搭建没有多久的屋子里。
季月离开玄天教已有一年之久,教中之人皆无法找到他的行踪;要不是青玄在季月身上下了影咒,还真无法找到人。这种法术,类似于蛊,但对于被下咒之人并无伤害,如果中影咒之人不离开下咒之人所认定的范围内是不会发生作用的,一旦离开下咒之人,那影咒就会形成一种印记,并且散发一种药香味,青玄能够捕捉到这种香味,依据这条线索,虽然短时间内无法找到目标,但时间一长,香味越发浓厚,找到人是没什么困难的,要是没有这个影咒,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找到季月的。
只所以叫做影咒,因为下咒之人,如同影子一样永远都能过找到你,甩都甩不掉。
自从眉间出现了一点殷虹,季月就知晓,青玄迟早会找来的。甚至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快,他还冲破了自己在万兽山设置的强制结界。他不得不感叹青玄的强大,不愧是妖界的蛇王呢。
只是,奈何自己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怎么会成为他的师傅的。
作者有话说:作者第一次来龙马发文,原因就是,可以吃肉2333。
点进来的小伙伴请一定注意。
作者弱强爱好者。原则就是攻被各种受啪啪啪啪脐橙到晕过去。然后三观不正,无下限。
☆、恶魔快走开
玄天教位于南方偏西的一座大雪山上,这座雪山并不是常年下雪,而奇异的是,只有整个冬季大雪连绵不绝,而下完雪后到了夏天也不会融化多少,因此积雪越来越厚,雪山就此形成。
青玄带着季月总算到了玄天教,教里的一大堆的弟子全都出来迎接,东风雨以及甄教主闻讯出来迎接。
一位仙风道骨的挺拔男人从人群中走来,敬重的朝青玄抱拳:“辛苦师叔祖了……他……没事吧?”
“无碍。教主放心。”说罢抱着人去往季月的庭院。
一些人只知道是师叔祖回来了,却不知师叔祖带回来的是何人。众人都在窃窃私语,猜测那个人是什么人。
刚刚待在甄教主身旁的年轻男子皱着眉头喝道:“你们别议论了,都散了吧。师叔祖好不容易回来,你们就让他看到众师兄弟们练功偷懒?”
“哟,晖儿。这么不见得别人议论你的那个师叔祖?”一个像是三十不到的男子调侃他。这个男人算是教里元老级的人物,别看他只有三十不到的模样,然而他已经是一百多岁的老人了。他是开山弟子之一的东风雨。
“哪有,您别乱说。您就会说这些。”被唤作晖儿的年轻人瞪一眼调笑的男人,径直往偏殿走去。
晖儿姓莫,莫晖,是甄教主的唯一弟子,很是崇拜上官青玄,最好奇的是有关太师祖季月的事情,由于教里没几人真正见得季月,教里的弟子们越发好奇。
在玄天教,有一座神秘的宫殿,叫做幽冥宫,玄天教中的弟子都知道,幽冥宫很神秘,除了历任教主以外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轻者逐出师门,重则丢了性命,虽如此,众弟子们仍是对幽冥宫很是好奇。
谁也不知道幽冥宫到底是何用处,也没人知晓幽冥宫里面住着的人是谁。
季月被青玄带到了幽冥宫,在床上睡的昏沉的季月,已经不知道身处何处了。
从万兽山到玄天教不眠不夜的赶路赶了好几天,季月也就昏睡了好几天,期间没有醒过一次,但是病情却加重了很多。
刚放下了季月,让他躺着的这会儿功夫,周围已经没有多余的人了。除了甄教主和方晓怡。
方晓怡也是开山弟子之一,是季月的师姐,也就是青玄的师伯;方晓怡已年过九十有八,并不是查师伯那样有青春永驻的武功,完全就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甄教主安静的等候差遣,屋里的人都知道,现在这个昏睡在床榻上的不过二十岁的年轻人是张怀辛太上师祖的宝贝徒弟,谁也不敢大意。
一阵风呼的不知从那儿吹进来,等他们反应过来,在床沿边上已经出现了一位面象凶恶的男人。
“师傅。”方晓怡恭敬的问候。
“太上师祖。”甄教主也问候。
“请师公为师傅治疗!”青玄知道张怀辛一来就请求道,他知道师公一定不会放任师傅不管的。
张怀辛把住季月的脉门,又查看了些其他的,凶神恶煞的脸此时更显得恐怖。
看到师公那么难看的脸色,青玄也猜到了,季月的病非常的严重。
难道连师公也没有办法吗?
不,不会的!
“师傅,阿月的病真的无药可救?”方晓怡哑着声音颤抖着问。季月在方晓怡的生命里不过就是那么几年,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现在变成这幅样子……
“现在没有办法彻底的根治阿月的病,老夫本来就打算让他回来,好治病。你们也知道,阿月不愿意,老夫没有办法……”就算是为师拼尽全力也无法解开暗魂锁。
季月从出生那刻就被人下了暗魂锁,暗魂锁是极为阴毒的东西,它会锁住被锁之人的魂魄,使其生生世世都受挫骨割肉般的痛苦,并且带有缩短寿命的咒术。
附带的咒术也是很难破解的,就算是张怀辛这样的绝世高人也无法破解,只能压制一下咒术的作用,压制是无法根本解决问题的,压制的了一时压制不了一生。
而季月已经放弃了生存,那么更不可能有缓转的余地。
“不……如果不行,我就用我的命去换!”青玄神色痛苦。是不是自己逼的他太紧,所以他才放弃自己的性命?
“您冷静点,一定会有办法的。”甄义忠说道。
张怀辛瞥了一眼青玄,说道:“老夫只能暂时压制住咒术和魂锁的力量,只要阿月在我们就一定可以想到解决办法。”看向甄教主,又说道:“你们去准备一些东西,快去。青玄,你出去。”
想要守着季月,但是现在是要救季月,只能忍着不安和痛苦,去等待。
青玄明白刚刚师公那眼神的意思,青玄苦笑:我无法放弃,真的无法放弃……我追逐了那么久是为了什么?就算师傅他已经完全把我忘了……也不放弃,你一定会重新爱上我的……
浑浑噩噩的两个时辰过去了,直到张怀辛从房间走出来,青玄赶忙进去看季月。
此时的季月面色好了很多,但仍然是没有多少的血色。张怀辛只能暂时的抵制住咒术的力量,终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凭张怀辛的能力,也是无法与锁魂咒抗衡的。
张怀辛这人自诩天下第一,没人敢称第二,除去张怀辛一身出奇的武功,在修道这一领域也是极有天赋,只是没有多少人知道,张怀辛乃创教始祖,玄天教不过传至第五代,然,已经是江湖武林中名声显赫的教派。
在季月十岁的时候,玄天教已经名扬天下,被张怀辛带到玄天教时,季月不知道自己入教的是个什么教,只是知道,那个凶恶的师傅对自己很严格,也很温柔。
师傅对他什么都很严格,特别是武艺,严厉的让季月曾一度放弃练武。
季月的体质无法同普通人的比,极为脆弱,身体根基不稳,骨骼奇轻,显然是终身被病痛缠绕的命。
张怀辛不是先知,自然猜测不到,季月为何会如此,只是知晓他中了暗魂锁。
在季月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幽冥宫也就只有张怀辛和季月在住,能够进入幽冥宫的也就只有教主和青玄。
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屋子,熟悉的窗幔,季月思绪有点转不过来,而后迷茫的不知看着哪里。他目光飘忽,这里的一切,熟悉的让人难过。是了,他被上官青玄带回来了,回到了这座牢笼。
一股黑影出现在屋子里,转瞬幻化成一名男子,男子一头长长的黑发随意的束在身后,五官英俊,肤色雪白,在黑发的映衬下更是白的有些吓人。
以前,季月说过,他不喜欢这样的肤色,很渗人。隐约记起这个男人,似乎与他有着奇怪的关系。他想继续记起些什么,而头疼让他不得不停下思考。
长发男子知道季月醒了,便去盛水为他洗漱。
“你……是漠容?”季月低低的声音让人听的不大真切,但是黑发男子还是听的很是清楚。
漠容,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脑海中出现的一个名字,但季月不确定漠容是不是就是这个黑发男子。
感觉有些东西不见了,一片空白。
“阿月,你果然忘了。”漠容面无表情的看着季月,一手拿着毛巾给他轻柔的擦脸,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宝贝。
忘了吗?季月偏开脸:“忘了……忘了也好。”他的记忆里关于这些人都忘得一干二净,即使有时候有着模糊的印象,想要仔细想起时,头疼欲裂,而胸口更是难受的像是被千斤鼎给压住,不能呼吸,不能移动。
轻轻的一句话,听在漠容的耳里却让他万般难受。想要说些什么,怎奈说不出,手中的毛巾滑落,惊的漠容赶紧拾起来,说道:“我去重新拿条毛巾来,等会儿上官青玄会过来的。”
听到青玄的名字,季月瞳孔紧缩了一下,这样的异样,没让漠容发觉。季月闭上眼睛,应声:“嗯。”
他又回到这里了,这回逃不开了,原本是打算一个人找个地方活着,安静的,然后平静的死去。
季月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转世都会受尽苦难,他没有勇气去面对以后的再次轮回。
这是私自留在凡间的惩罚。
仙妖之恋,在这个世界里,并不是不容许的,只是,没有仙可以逃脱天劫。
原本被私自下凡的仙子带入凡尘,却被留在凡尘中,任其自生自灭,终得重返天界,却因留在凡尘之久而招来天谴,爱上一个妖,季月并不后悔,只是那个人已经离开他了。他自己受尽轮回之苦,一直苟延残喘在人世间。
被剔仙骨最是残忍,然而季月不在乎。
他只为了那个人。
“柳浔……”呢喃着这个让人痛苦思念的名字,季月再次睡了过去。
门外的青玄和漠容黯然的推门进去,想必是两人听得到季月呢喃的是谁的名字。
柳浔,那是季月的噩梦,也是季月的救赎。
作者有话说:
☆、遇到妖怪要怎么办?
季月在森林里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他找不到出去的方向,好像被困在了一个阵法中,无法脱身。
季月虽然法力弱,但是至少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里,他决定先静下心来,想办法。
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季月分析了一下这里的地形,这里应该设有结界才对,但是季月找不到结界在哪里。
这时候,突然间出现的人把季月给吓一跳,见到来人是个绿头发的像水妖的男子,季月直觉这个人绝对不是人类。
“哟呵,哪个家伙敢胆擅闯我的蒙雾森林?”男子走到吓得呆愣的季月跟前,盯着季月的脸一阵猛瞧。
见到男子如此盯着自己,原本有些心悸的季月立马清醒过来,戒备的看着男子。这家伙不是人类,他的身上没有丝毫人的气味,反而是妖气。妖?!
满意的看到了季月眼里的惊愕,男子大大咧咧的笑个不停:“你的表情真可爱,哈哈哈。喂,你不是人类,又不像是妖,你来这里干什么?”
原本不想搭理这个妖的,季月怕惹上麻烦,但是看到这个家伙似乎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于是,不答反问:“你是谁?”
碧绿的眸子转了转,然后锁住了季月的目光,答道:“我嘛,你说我是谁呢?啊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后一句话说的好像季月欺负了他一样。
季月无语,感觉这个人也真是……,算了,还是回答得了:“好吧,我来这里是不小心闯进来的,原本是在其他地方采药。”
“我叫柳浔,是这个森林的主人,嗯。这里很少有人类来的,那些人类不敢接近这里的。你要不要来我这里玩玩?我看你应该很少去玩什么的,来吧来吧。我带你领略一下蒙雾森林最美丽的风光!”自称柳浔的绿发男子一脸的阳光灿烂,难道不怕季月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然后把你杀了?
感受到柳浔如此热情的招呼季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吧,这家伙这么没有戒备心?要是我是个坏蛋,还不得把你打个半死,然后来森林里烧杀抢掠放把火。
柳浔说着就拉着季月走出了这个设有阵法的地方,往有着河流的那一边走去。兀自兴奋的说着自己是如何保护这座森林的,说着这片森林在他心里是世界上最美好最漂亮的森林。
季月无奈被他拉着往前走,柳浔走的过快,季月那小身板有点跟不上步伐。
这才发现,柳浔长的比季月可是强大强壮多了,特别是柳浔那一头像水藻的绿色头发,很耀眼啊。季月绝不会说自己喜欢绿色的东西的,这个爱好绝对不能让除他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发觉到季月跟不上步伐,柳浔不好意思的放慢了脚步,笑呵呵的问:“很快就到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季月停下脚步,心里嘀咕:你才发觉你走太快了?“我姓季,单名一个月字。”
虽然这个柳浔大大咧咧的,却不失细心,这让季月有点小小的感动。
柳浔想了想,说道:“那我叫你月月好不好?”
“不好。”季月立马拒绝,这拒绝的话说的那叫一个快。
柳浔变脸的速度也很快,立马苦着一张脸:“就是月月嘛,你看这么叫你很贴切啊,你很可爱啊。是不是啊是不是?”
“我说不行。”季月再次拒绝,迈步往前走去,柳浔跟在后头一直像是在念紧箍咒一样念着“月月,月月,可爱的月月。”
“月月,月月,可爱的月月。”
“月月,月月,可爱的月月。”
“月月,月月,可爱的月月。”
“月月,月月,可爱的月月。”
一路上都是柳浔在念这几句,念的季月青筋直冒,恨不得直接揍他几拳,但是良好的教养,让季月不得不压下心里的怄火。
终于到了柳浔所说的那个最美丽的森林风光的地方,季月呆愣的立马忘记了,自己身旁还有一个一直在念紧箍咒的柳浔的存在。
在季月的记忆里,最美的地方绝对是皇城里那座圣殿中壁画上的仙境。
而此时,出现在季月眼前的不就是和那壁画上的一模一样么。
“月月,你怎么了?吓傻了?”柳浔拿手在季月眼前晃晃,但是似乎,季月还是无法回过神来。
不知怎么的,柳浔有点讨厌这个眼前的景色了,让月月呆愣的回不过神来。
“月月,回魂了回魂了。”再次晃晃,还是没有用,柳浔干脆就挡在季月的身前。
季月还是一副丢了魂儿一样没有丝毫反应,这有点让柳浔急了!柳浔直接捧住季月的脸就低头吻下去!
原来月月的唇有点凉凉的。
舔舔,为什么很甜?月月喜欢吃糖所以那么甜?
柳浔添的起劲,殊不知季月已经回魂了。反应过来的季月一口就咬下去,嘴里的血腥味告诉他,他把人咬了,不,是把一只妖给咬了!
“月月你咬我干嘛?”柳浔疼的直冒汗,瞪着季月可怜兮兮的控诉。
季月听到这话,立马又愣住了。柳浔奇怪,然后凑到季月眼前看,结果,就看到季月眼里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季月突然间觉得很难受很难受,他想回家,他不想待在玄天教,他不想练武。
看到季月哭了,柳浔这下子风中凌乱了。谁来告诉他,这要怎么处理?
柳浔不知道季月怎么就哭了,还以为是自己亲他所以被吓哭了,连忙去哄。
可是怎么哄都没用,季月不哭出声,只是一直在流眼泪,看的柳浔无比纠结,无比的心疼。
一阵手忙脚乱的哄,季月才不哭了。发觉自己失态了的季月脸红的不敢见人,虽然这里没有人,但是有妖啊。
所谓触景生情,就是这般吧。
我们似乎都忘记了,在季月认识柳浔的时候,不过才十六岁。
那时候的季月还是那个被张怀辛带回玄天教的季月。
季月在这里呆几天就回去了,回到教中,把师傅要他采的草药交给了师傅。
“阿月,累了就去休息吧,明天可是要练剑的。”张怀辛看完了季月采回来的草药,对季月采的草药很满意。
“是,徒儿知道了。”季月答道,便回自己的寝室去,心里抱怨着第二天又要练剑。
前面出现了个黑长发的男子,季月一时不察便撞上去。
“阿月,现在才回来?”男子说道,“你身上怎么有树妖的味道?”冷清的话语像是在问罪,听的季月很不爽。
“你,你鬼啊!这大白天的你出来吓我。”阿月非常不喜欢这个叫做漠容的男人。“树妖?什么妖?”
你才是妖!季月心里诽谤,面对这个时时刻刻都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吓人的漠容,季月给不了什么好脸色,他不会忘了是这个男人每天夜里来欺负自己的事情。
一想到每到夜晚,漠容就会出现在自己的寝室里,然后上演让他恶心的事情,就让季月足够崩溃。
明明幽冥宫有这么个叫做漠容的人,为什么谁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为什么大家都说我在胡说,我没有胡说!
季月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然而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哪怕再怎么不喜欢学武,因为师傅,和对漠容的讨厌而没有真的放弃。
季月很想到蒙雾森林去,但是师傅不准他离开幽冥宫半步,可这样,季月越是想离开幽冥宫。
经常偷偷的下山去找柳浔,两人一起玩一起练武,日子就这么飞快的流逝着。
这日,季月又来找柳浔,还是被困在了第一次来这的那个法阵中,季月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被困住了。
“我说,你到底要被困几次才能自己从这个阵中出来?”柳浔双臂环胸的斜视着在找结界的季月。
季月听了,故作生气的说道:“喝,你这是在骂我呢!”
“月月难道不笨,那怎么又被困住了。小笨蛋月月,嘿嘿。”柳浔过去拉住季月,季月直接给了柳浔一拳,力道不重但是刚好把柳浔打痛了。
“手下留情啊大侠。”柳浔连忙求饶。
“你就装孙子吧你,可恶。”季月不爽的睇了眼柳浔,心里无比纠结。
我怎么会找不到结界呢?为什么,总是被这家伙取笑。
“哟,这就生气了,唉,谁要是喜欢上你那不得郁猝死啊。”柳浔调笑的看着季月,满口满眼的调侃。
受不了被这么说的季月,原本不生气的,现在不生气都不行了。
“是生气了,我就生气了,什么叫喜欢上我会郁猝死啊。我还喜欢上你才会郁猝死了呢!”季月憋屈。
“不、不会了。”你喜欢我怎么会郁猝了。柳浔脸红的别过脑袋,心想:月月是不是也喜欢我?
季月找柳浔就是为了不那么伤心才来找他的,想要他安慰一下,竟然这么说他。
“月月,我。”柳浔突然觉得,自己对季月似乎感觉不一样了。
“什么?”没好气的应声。
“没……了,我们还是去瀑布那边玩。”说罢拉着季月就以轻功离开。
到底是什么不一样了呢?
柳浔不得其解。
作者有话说:
☆、被惩罚了也要反抗
院子里,在一颗榕树下面,有个少年被罚跪在那里。
季月跪在地上,已经跪了有两个时辰,师傅要他跪三个时辰。
旁边的漠容无表情的站着,在季月看来就是在看他的笑话,为此季月很气愤。
为什么季月会被罚跪在这里?
说到原因,就是季月的师傅,张怀辛气的动手打了季月并且罚跪在这里。
在书房的张怀辛,问来找他的甄教主:“阿月还是在跪着?”
其实他这是明知故问,季月还是很听话的乖乖的跪着接受惩罚,只是,心里可不一定接受这惩罚。
而张怀辛也清楚这一点,他气的就是这个,罚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不罚了,于是对甄教主说道:“罢了罢了,你去叫他起来吧。叫他来见我。”
对于这个明明那么小辈分却高的离谱的季月,甄教主心里有些不爽,但是也没有挤兑季月的意思,便传达了张怀辛的话。
季月来到书房,书房是张怀辛教季月读书习字的专属书房,随处可见季月临摹的字画。
“阿月,来给为师看看。”张怀辛说道,示意季月坐到榻上。
乖乖的依言来到小栖用的小榻上,把鞋袜脱了,再把裤腿从脚跟提到膝盖上一点。
张怀辛叹了口气,走过去,拿出一瓶药,沾了些涂抹在红红的泛着青紫的膝盖上。
因为跪的时间过长,腿部到现在都还是麻痹的没有感觉。季月看着师傅叹气,心里的怨气少了一点,但是还是不想开口说话。
不是季月不想说话,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师傅绝对会把自己关在幽冥宫,不让出去。
不准去见柳浔。
张怀辛很心疼季月,膝盖都青紫了,但是为了打消他为了见到柳浔而跑出幽冥宫的念头,只能狠着心罚他的不听话。
“阿月,你知道那个柳浔是谁?你知道他是妖,人和妖是不可能的。为师绝不会让你出去见他。”凶恶的脸,配上这么个严肃的语气和眼神,绝对能够吓坏小孩子,但是季月头也没抬一下。没有丝毫畏惧张怀辛的样子。
“徒儿知道他是妖,是妖又怎么样?我喜欢他,您阻止不了徒儿的。”季月开口说道。抬眼看着张怀辛,坚定的眼神告诉他:要我放弃,不可能!
“阿月!”张怀辛声音提高了一度,明显的不悦。向来张怀辛对季月虽不至于真的冷酷无情,但也冷淡,偶尔也会很温柔,但是在于柳浔的这件事情上明显让张怀辛非常不满。
如果说不知道季月那段时间去了哪儿,干了什么,那张怀辛也就不用这么强令季月不准离开幽冥宫了。
蒙雾森林,传说很奇怪很危险的森林,而守护森林的主人就是传说中的柳浔。
张怀辛不知道季月是怎么惹上那个柳浔的,竟然还爱上了那个妖。
柳浔,是柳树妖,有着千年的道行,一直待在蒙雾森林修炼,不曾扰乱过世间,所以没有人会不知死活的要去捉妖。
没人见过柳浔长什么样,也没有多少人类见过蒙雾森林,只是知道其方位。
季月竟然遇到了柳浔,难免他不会有害人之心。季月竟然还几次偷跑出去找那柳浔,这可气坏了张怀辛。
这回更是体罚了季月,然而,季月却并不知悔改。
张怀辛就怕季月被柳浔欺骗,不是张怀辛不相信修道的妖会有多善良,这世间有哪个是真心善意的?
脚没有那么难受了,季月站起来:“徒儿退下了”说罢便离开书房。全然不管师傅的愤怒。
回到自己的寝室,漠容就坐在季月的床上。
季月看都没有看漠容一眼,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漠容淡淡的瞥了一眼季月,下床来到季月身前。
“我一直都知道你去了蒙雾森林。”漠容声音里透着股阴狠,眼眸深邃的看着季月。那张白皙到几乎灰白的脸,有种恐怖般的惊悚感。
季月抬眼看向漠容,“那又怎样?你是要杀了我还是要杀了柳浔?”移开目光,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茶杯。
“你难道想要他死?”没有表情的脸上是势在必得的坚定,漠容想要得到季月,不管用何种方法。
快要碰到茶杯的手顿住,季月死死的盯住漠容!
没有谁能伤害柳浔,师傅不能,别人也不能,没人能够伤害他!敢伤害柳浔的人绝对不能原谅!
“你敢伤他的话我绝不会饶了你!漠容!”季月说的很冷酷无情。冷冷的眼神看着漠容,像是一头猎豹盯上了一只敢胆抢它食物的狼。
这种眼神,给漠容一种很可怕的压力,不是漠容不可抵抗,而是漠容震惊于,这个冷冷清清的季月竟然也会有这样的眼神。
漠容有一瞬间心悸,似乎很喜欢季月这样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就是想惹怒他,让他的双眼只看着自己,不管是仇恨的还是冷漠的。
只是一瞬,季月被迫的整个人被提起来,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然而,漠容就这么站在季月身前,却并没有做什么动作。季月就这么浮在空中,脚离开地面好几尺的距离,似乎很难受的憋着胸腔的一口空气,难以呼吸。
“你……,放开我!”季月满脸通红的死命挣扎,就像是脖子被人狠狠的揪住,而无法正常的呼吸。
漠容面无表情的看着季月,仿佛听不到他的话一样,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你不能够见到他也不能和他在一起,绝不能。”
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别人也休想得到。这是漠容一直想要告诉季月的。一直都是容忍着季月和柳浔在一起,现在居然想要离开幽冥宫吗?离开这个唯一可以离季月近一点的地方?!离开他?!门儿都没有!
“混蛋,漠容,……你咳、咳咳!”你想要阻止我?你阻止得了吗?
发觉季月真的快要溺毙过去,漠容一扬手,季月浮空的身体跌倒在地上,捂住胸口猛的咳嗽。
有时候真的恨不得立刻就杀了漠容,但是季月打不过他,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伤不了他分毫。
漠容很想去查看漠容受伤没,但是心中的愤怒阻碍了他的行动。
周围无形中形成了一层结界,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诡异之感;季月知道,这是漠容设的结界,没有人能够进来,也没有人可以看到或着听得到这里发生着什么,而季月也无法出去。
这个结界就是一个牢笼!
或许应该害怕,但是季月没有丝毫的害怕,他知道漠容不会伤害自己,但是,漠容绝不让自己心里好过。
漠容见季月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心里愤恨,他多么想毁掉他,却又总是心软,他杀不了季月,他是他的,没有人可以伤害他,只有自己可以!
或许,他可以考虑把上官青玄杀了,那样就没有人会惦记着他的季月了。
想到这里,漠容那面瘫的脸,终于微微的勾起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意却让季月感到恐惧。
伏趴在地面上喘息不稳的季月,看到漠容一步步走过来,心里紧张的直打鼓,想要退后,却发觉,身体又动不了了,不禁瞪向跟前的漠容。
像是没有看到季月那抗拒的表情,漠容还是面无表情的把季月拥住,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低下脑袋去吻闭着眼睛的季月。
看着季月的眼睫毛微微的抖动,而他身体也是紧绷着,这样的季月很让人怜爱。漠容不住痴迷的看着怀里的人,这个人,是他认定的爱人,然而,季月却不爱他,就算是不爱,漠容也要让季月爱上他,哪怕把他囚禁。
作者有话说:刚刚忘记写章节名,重新粘贴= = b
由于第一次用这个网站的发文格式各种不习惯,虽然是完结文,但是好慢啊。网页刷新速度简直是……QAQ
☆、空间囚禁(H)
这几天,季月人不见了,没有人发现他有出过幽冥宫,却奇异的没有见到在自己的寝宫里。上官青玄等人知道了情况均是大惊,张怀辛更是急的差点把幽冥宫都被烧了。
怎么可能找不到人,而季月根本就没有离开幽冥宫。青玄握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桌子便四分五裂!青玄双眼眯成一线,俊逸的脸上满是冰冷;站起身,便走出了季月的寝宫。
季月醒来时,发觉并不是在自己的屋子里,而是在一个奇怪的虚空里,眼珠转了转,在转动脖子查看四周,这里是哪儿?
“阿月,你醒了。要不要喝点粥?我亲自熬得。”冷清的声音里却有着浓浓的关心,而那双总是注视着自己的眸子却让季月感到厌恶。
“你想要干什么?”季月并不回答他的话,质问他,死死的盯着漠容,仿佛漠容是那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想你也知道这里是哪里了吧。”漠容面无表情的脸,在烛光下更是苍白的吓人,他把端来的粥放到桌子上,来到被法力禁锢住四肢的季月身旁,伸手帮他把遮住了眼睛的少许发丝拢到一边。
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就是漠容的住所,在幽冥宫中的一个小角落,在漠容强大的力量之下建筑的有好几层结界围着的虚空之中。
这个空间没人能够进来,自己也逃不出去。
煞白着脸,季月无力的任由漠容拥着,想着自己或许再也逃离不了了,可是好不甘心呐!
带着热气的瑶柱粥送到嘴边,季月却很不给面子的把脑袋扭一边去。就像是任性的孩子,用最幼稚的方式反抗。
漠容只好哄道:“乖,吃点,不然你怎么能好起来呢。”说着把勺子往季月嘴边凑过去。
“……”季月不张口,也不说话。虽然身体的四肢动不了,但是嘴可没有被封住,他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更不想吃东西。
见季月怎么也不肯吃,漠容只好放下勺子,把那碗粥放回桌子上,拥着季月,漠容一点一点的抚摸着季月的脸庞,声音低沉暗哑的说道:“阿月,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我有什么不好?我除了身体没那么温热,有哪点比不上柳浔那个低贱的妖族?”
“阿月,你怎么能那么傻的相信,他会回来找你呢,他已经重生了,再也不是那个柳浔了;我问过冥界的冥王,柳浔下一世的轮回与你没有了一丝的关联,你何必到现在还念着他?”漠容如此深情表露,也没有让季月有一点的动容。
没有关联么?季月心里自嘲的想。
柳浔根本没死,而他们却骗自己说柳浔死了。那个笑的开朗明媚的柳浔离开自己了,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同情?你是在同情我吗?”调笑的看着漠容带着怜惜的眸子,季月却没有一点感觉,即使他的双眼已经看不清事物,眼前朦胧一片,可他就是不知道为何能从漠容眼里看出他不想看到的东西。只觉得,漠容太自作多情太偏执,也太可笑。
身体僵硬了一下,漠容的表情却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低下头狠狠的吻住那张唇,不顾一切的夺取怀中之人的呼吸和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