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队长说好话啊?”
“薛副队长,别走了,留下来吧!”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还有些年轻的女队员眼睛红了,开始抹起眼泪。
“对不起……”薛荞之所以不愿意告诉他们她要转业,就是害怕这样分别的场面。原本她就不舍得离开军营,因为有这群并肩作战的战友,她会更舍不得。
特警队员们冲了上来,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到她手里。不一会,薛荞怀里的东西就多得抱不住了。
“谢谢你们……”她和这群战士们搂在一起。
站在一旁的苏佑,看着眼前这一幕,满眼都是触动。
他知道薛荞是为了他才放弃了至爱的特警身份。
而他,已经决定用一生来补偿她。
作者有话要说:七千多字的双更完成~伤感的结尾~幸福的开始~
苏团长要过生日了~
猜猜薛荞的生日礼物是?~\(≧▽≦)/~
46、妻诈上校
从霸王花变成警花,新上任的禁毒反恐支队女中队长薛荞穿戴整齐以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制服从绿色变成了藏蓝色,也没有了帅气又漂亮的红色贝雷帽,看起来稍显单调了一些。
她想起当初刚进特警队的时候,新兵训练结束后,队里终于发给她一顶红色贝雷帽,她捧在手上是难言的激动。二话不说连忙戴在头上,学着美国大兵痞痞地敬了个礼,惹得一旁的战友直笑。
从活泼的红色沉淀成为沉稳的藏蓝色,或许就是她本该有的成长过程。
苏佑正靠在床头上看书,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薛荞还站在衣柜上的镜子面前左照右照,怎么都看不够似的。苏佑很少见薛荞在镜子前待这么长时间,他有些失笑,放下手里的书:“有什么问题吗?”
薛荞转过身来,立定站好,抬头挺胸,抬手敬了个礼:“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苏佑打量着她没说话,只不易察觉地微微眯了眯眼。
也许薛荞自己都不知道,她一穿上制服,比起别人来说有一个优势,就是她的眼神。每当她严肃起来的时候,那双本来清澈无波的眼睛,可以瞬间凝起风云,凌厉的目光仿佛能灼伤敌人。这种眉宇间的英气,本该属于男人,然而她一个柔弱的女人愣是在几年的历练中锻造了出来,任谁也不敢轻视。
也许她生来就是战士,在这一点上毋庸置疑,苏佑对她也从来都是佩服和骄傲。
他微微颔首,随即一笑:“很好看。”这句话,他说的虽淡,却是打从心底里说出来的。
“真的吗?”薛荞脸上的笑容总算多了一点,又转过身去继续面对着镜子,依然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苏佑见她似乎有在镜子前面耗一个晚上的趋势,再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况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做。于是在她身后若有所思地说:“嗯,好像有点不对劲。”
“什么?”薛荞连忙转过脸来。
“过来,我帮你看看。”苏佑招招手示意她过去,脸上笑得恬淡温柔。
薛荞听话地走了过去,苏佑伸出手,在她的领子那里轻轻扯了扯,随后手伸到领口的扣子那里,不慌不忙地解开了。
因为他解她扣子时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淡定从容,等薛荞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衣扣已经全被解开了。
“你干嘛?”她下意识地躲了躲。
苏佑伸手剥开她的外套,依旧是懒洋洋的模样,带着一抹淡然的微笑:“这衣服太皱了,你应该脱下来熨一下再穿。”
“哦,好。”薛荞把外套脱下来,拎在手上,准备去找熨斗。
苏佑却从她手中抢过外套,随手扔在了一边,而后用力一扯她的手腕,让她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搂着她的腰,面对面地看着彼此。
他眼角一弯,鼻尖抵上她的,格外清爽地笑了:“警察同志这么好骗可不行。”
薛荞这才反应过来,恼了:“你逗我玩呢!”
“没有,我很认真,”他似笑非笑,“来,下面我教你怎么系扣子。”
苏佑低缓的嗓音像是一首舒缓的乐曲,仿佛有着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魔力。他摆出一副教书育人的认真姿态,伸手又开始解她的衬衫。
她嘟囔:“这哪儿是系扣子,明明是解扣子好吧……唔……”
下一秒,苏佑凑过去吻上了她的双唇,堵住了她不满抗议的声音。
***********
薛荞在禁毒反恐支队的新工作很快步入了正轨。因为之前在这里当过教官,所以她能很快地融入这支崭新而又充满活力的队伍。
转业之后,她有了固定的上下班时间。穿上一身警服是威风凛凛的女中队长,回到家系上围裙就变成勤俭持家的家庭主妇,怕是谁也想不到她在家里和在外面判若两人。薛荞将家里收拾地井井有条,每天都准备好热腾腾的晚饭等苏佑回家,虽然苏佑也不是每天都回家,可是只要他一回到家,她总是在等着他的。原本冷清的家,在她的打理下,越来越温暖了。
苏佑觉得薛荞转业的决定确实是做对了,只除了一点他一直不是很满意。
问题就出在薛荞工作的禁毒反恐支队,除了她之外都是男警察,而且年龄都二十五岁上下,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苏佑嘴上不说,但是薛荞能够揣测地出来,这个爱吃醋又闷骚的团长对她不怎么放心。
有一次她说错了话,说队里那几个二十多岁的男警察做起事来干净利落,又长得阳光帅气,身材好,力气大,她要是没结婚的话,一定要在里面挑花了眼……
她掰着指头把队里的几个人夸了一通,一抬眼,才看见苏佑脸色有些暗沉。
于是讪然地笑了下,急急地补充:“不过,他们都没有你好!真的!我老公是最棒的!”
事后补救的时候才抹的蜜,苏团长自然不会买账。
“是么?”苏佑慢悠悠地笑了,低头又翻了一页书,波澜不惊地说,“我怎么感觉你是埋怨自己结婚太早了,错失了良机?”
“没有,上了你的贼船哪有下来的道理嘛……”
“贼船?”苏佑抬了眼,一时间风云骤变。
薛荞越说越乱:“我是说……嫁给你就是嫁了……我看别人再好,也只有你才是归宿……而且你这贼船我是自愿上的!我自愿在船上当贼婆!”
声音越来越小,薛荞后退了一步,随时准备逃跑。
苏佑合上了手里的书:“过来。”
“过去干嘛?”
“‘上’贼船,”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满脸通红,又补充了一句,“你必须证明你是自愿的。”
当天晚上,苏佑在她体内凶猛地进出着,这还不放过她,一个劲儿地在她耳旁说:“我身材好不好?”
“力气大么?”
“跟二十几岁的比起来,够不够厉害?”
薛荞以血和泪的教训,背会了夫妻守则第一条,绝不能在苏团面前提起别的男人。
***********
去毛里求斯之前,唐糖获得上面的批准,特意回了趟家。
家里来了客人,唐爸爸正喜不自禁地向别人滔滔不觉地夸着她这个女儿。看见她回来,唐爸爸招招手,喊她过去:“来见见你程叔叔和嘉和哥哥。”
唐糖怔了下,这才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笑得光风霁月的正是程嘉和。
她看见那张脸就烦。没有心情再跟程嘉和斗气,无精打采地打了声招呼,就回了自己卧室。
“唐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她把唐爸爸气急败坏的声音挡在了门外。
躺在床上发了会呆,有人敲她的房门,她理也没理。
敲门的人还是推开门走了进来,颀长的身形倚靠在门框上:“怎么,就这么不乐意见到我?”
这声音,唐糖不用睁眼也知道是程嘉和。觉得烦,扯过被子一翻身,将脸蒙了起来:“出去。”
程嘉和当然不会听话。他径自走了进来,然后隔着被子将她压住了:“知道我为什么过来吗,唐糖妹妹?”
他这暧昧姿势瞬间把唐糖惹火了,她想要起身给程嘉和点教训,然而程嘉和适时地躲开了,笑盈盈地看着她,手指轻点了下她的鼻尖:“你爸跟我爸商量,让咱俩处对象试试。”
“处对象”三个字深深地刺激了唐糖。她腾地从床上起来:“什么?!”
程嘉和淡淡地一挑眉,慢条斯理地说:“嗯……那两个老家伙有点幻想症,都已经开始憧憬在哪儿买房子了。说什么一定要在市区,三室两厅的最好。我觉得这主意不错,你觉得呢?”
“疯了么!”唐糖气急败坏地穿上拖鞋,就要冲出去。
被程嘉和扯住了:“怎么,你就这么不乐意跟我在一起?”
唐糖推开了他:“我傻了吗?跟你这个种`马在一起?”
程嘉和脸色有些难看:“就这么讨厌我?”
“是!我看见你就讨厌!”唐糖心里烦,这些话便冲口而出。
程嘉和眼中闪过一抹受伤,却转瞬即逝,他无所谓地笑了笑:“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既然你那么讨厌我,公平起见,我就喜欢你怎么样?你有多讨厌,我就有多喜欢,你看是不是很公平?”
唐糖怔了怔。继而皱着眉:“程嘉和,你开玩笑也开个好笑一点的!”
“不相信我?”程嘉和的手插`进裤兜里,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其实,要跟你在一起是我的主意。是我让我爸去找你爸谈这事的。”
唐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程嘉和竟然爽快地点了点头:“也许吧,我想我要不是疯了的话,估计也不会喜欢上你。其实我想在你去毛里求斯之前,把这件事定下来,如果你愿意……”
“我不愿意。”唐糖连一秒的停顿都没有,立刻就回答了他。
程嘉和脸色越发难看:“我知道我以前……”
“跟你的以前没有关系,”唐糖打断了他,坚定地看着他,“是我不喜欢你。”想起古峰,她心中一阵滞痛,眼神黯淡了些,又喃喃一声,“我不喜欢你。”
************
“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教官。”
唐糖走的那天,古峰拍拍她的肩膀,对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落在唐糖的心里,却比千斤还重。
她敬了个军礼,回答地响亮:“请队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不给特警队丢脸!”
古峰点点头:“出发吧。”
许朝送唐糖去了机场,回来的时候,叹了一声气:“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古峰眼前蓦地浮现出了唐糖那张倔强的脸。无论是从前跟他比枪的时候,还是参加训练的时候,亦或是……跟他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她总是攥着拳头,扬着脖子,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不肯服输的模样。
而他,总是那个摧毁她倔强的人。
想到这里,古峰目光黯淡了几分。
没想到,他会把她的脸记得这样清楚,每个笑容,每个表情,都像是刻在了脑海里一样。
古峰摇了摇头,扫除了不该有的杂念,继续埋头工作。
翻到一旁的文件夹,一封信突然掉在了地上。
他顿了顿,弯腰捡起来,打开。
纸上写着一行字:
“如果你愿意,请等我两年。”
不用想,古峰也知道这封信是谁偷偷塞进他的文件夹里的。
他盯着纸上的字,失神了片刻。
良久,他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略显无可奈何的笑容。
坐在古峰对面的许朝盯着他看了好久,诧异的光闪烁在眼睛中,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古队长,你……竟然也会笑啊?”
古峰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又变成了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他淡淡一抬眼:“我有笑吗?”
“笑了,我亲眼看见了。”许朝万分肯定,同时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古队长这偶尔一笑,可真吓人啊。
古峰将唐糖的那封信锁进了抽屉里,然后起了身,拿起自己的帽子,捏在手里:“我看许教导员你该去医院检查下眼睛了。”
“哎……”
许朝想置辩一声,古峰却出了门。
***********
眨眼间,到了初夏。薛荞楼下的小区里栽的合`欢树开了花,路过的时候,清香恬淡怡人。
这些日子苏佑要到野外进行夜训,两个星期都不回家,只留薛荞一个人在家里,反复琢磨着一件事情——送苏佑什么生日礼物才好。
她的大嫂沈佳卿自然是那个只会出馊主意的人:“要不,你买一套情`趣内衣?制服诱惑什么的你们就没必要玩了,你看你天天都是一套制服,看都看腻了。要我说啊,你就买那种渔网的啊,或者有皮带扣的啊……”
薛荞嘴角抽了抽,当然一票否决了。
没有情`趣内衣苏团长都能在床上将她要了个死去活来,要是再有那些东西助兴,那她未来三天都别想下床了。
实在是不知道送什么好,薛荞为了礼物的事情愁眉苦脸了一整天。
沈佳卿戳着碗里的菜,慢悠悠地说:“其实荞荞,你们可以要个孩子了……”
听到“孩子”两个字,薛荞的表情顿时一滞。
沈佳卿没有发现她的异样,继续说:“你看你现在转业了,工作也稳定了,时间还允许,为什么不要个孩子啊?家里没有个孩子,终归还是不完整的。而且要想彻底拴住一个男人,孩子是最好的选择。”
薛荞不自然地笑了笑:“嗯,我们在努力呢,只是孩子这种事情,要随缘。”
沈佳卿来了兴致,要把自己的育儿经验传授给她。薛荞心不在焉地听着,心思早不知神游去了哪里。
孩子,始终是她心里的一块伤疤。
到了苏佑生日这天,他的部队刚回到驻地,忙完了汇报的事情之后,他便匆匆地赶回到家里。一开门,看见薛荞正在厨房里忙碌着,那纤细的背影总能让他心中升起一阵暖意。
苏佑放下行李,轻轻走进厨房,从后面环住薛荞的腰,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薛荞手里还拿着刀,被他这样一吓,惊叫了一声,菜刀都差点没拿稳。
苏佑把她放下之后,她埋怨了一声:“我是个警察,你这样搞偷袭,我要是条件反射将你伤了怎么办?下次不要这样了。”
苏佑笑笑,并不在意的样子。
搂着她的腰,凑过去看她在做什么:“晚饭吃什么,闻上去好香啊……”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好香啊!好香啊!”
苏佑身子僵了一下,继而皱起眉:“刚刚谁在说话?”
薛荞的表情有些尴尬:“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但是它有点不听话……还是个话唠,听见什么学什么……”
“嗯?”苏佑挑起眉。
“哎呀,你跟我来。”
薛荞摘了围裙,拖着苏佑的手,走到了阳台,指着一只绿色的灰头鹦鹉:“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麻烦。”
麻烦看见有人过来,又扯着脖子叫了起来:“叫麻烦,叫麻烦!”
苏佑盯着麻烦一阵默然,半晌都不说话。薛荞偷偷去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其实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你……不喜欢么?”薛荞怕他把麻烦丢出去,急忙向他介绍着麻烦的优点,“它很聪明的,也很会说漂亮话,很好玩的。你平时不在家的时候,它还能陪陪我啊。而且,家里多了一口,也更有意思不是?”
见她这样紧张,苏佑唇角松了松,淡淡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不喜欢。只是我……没想到生日礼物会是这个。”
薛荞这才松了口气。
他笑盈盈地看着她:“麻烦都会说些什么话?”
嗯,重点来了。
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薛荞洋洋得意了起来——这可是她两个星期苦苦训练的结果。
“你看好了啊,很厉害的。”
“嗯。”
薛荞拿了点粮食在手里,逗着麻烦:“麻烦乖,给团长背一下那段话,我教你的,从现在开始……”
麻烦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然后跟着她开了口:“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得每一句话都要真心……”
薛荞说一句,麻烦跟着念一句,就像小孩子学读书一样。
薛荞教它说的是《河东狮吼》里最经典的那段话,很长,也很绕口。薛荞能教麻烦全部说下来,费了很大的功夫。麻烦虽然很聪明,学起来很快,但是太调皮,总是不肯认真学,经常把薛荞气得跺脚,威胁它再不听话的话就下锅煮汤。教了两个星期,麻烦总算能跟着她一遍念下来。
这一次麻烦表现很好,薛荞看着苏佑眼中那慢慢变得惊诧的目光,扬起嘴角,愈发地得意。
然而麻烦终究就是个麻烦,原本要圆满地结束了表演,谁知它蓦地蹦出一句话来:“……我不开心了,你就要哄我开心……笨蛋鹦鹉!你怎么又忘了!我要拿你煮汤!煮汤!”
麻烦竟然把她每次气急败坏训斥它的话给学了去。
苏佑顿了一秒,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笑完了以后,他摸了摸麻烦的头,忍俊不禁:“还真是挺好玩的,跟你一样……”
薛荞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她狠狠瞪了麻烦一眼。
麻烦一低头,把她手里的粮食抢了去,然后得意地扑腾着翅膀,左摇右晃,聒噪地大叫起来:“苏佑,你要当爸爸了!苏佑,你要当爸爸了!”
听到这一声喊叫,苏佑霎时愣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地转过脸去看薛荞。
而薛荞已经气得要打麻烦:“你你你!这个话唠鹦鹉!连这句话你也偷学!我是要自己说出来的,谁用你操心了!”
苏佑拖住了暴怒的她,扳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扭过来。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双手有些抖,连他的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着,虽然他已经是极力克制着:“荞荞,告诉我,是真的吗?”
薛荞低着头,顿了一秒,红着脸,用力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么说,我要当爸爸了……”他喃喃了一声,又捏紧了薛荞的肩膀,问了她一句,“我要当爸爸了?”
“嗯……”薛荞的眼眶红了红,“大概是我在西藏许的愿真的应验了,我怀孕七个周了……”
那天沈佳卿提起孩子,薛荞才想起来,自己的例假已经好久都没有来了。去医院一查,竟然得到了怀孕的喜讯,薛荞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那神情就像今天的苏佑一样。
医生告诉她说,这个孩子算是个奇迹,他们应该倍加珍惜才是。
其实哪个孩子的降生不是奇迹?只不过,这个孩子对于他们来说,更是格外地珍贵罢了。
薛荞按耐住兴奋,原本想在苏佑生日这天,当成生日礼物告诉他的,却没想到被麻烦提前走漏了风声。一定是她那几天晚上抚着自己的小腹,念着“苏佑,你要当爸爸了”的时候,被麻烦偷偷学了去。
苏佑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越搂越紧,像是想将她按进身体里一样。过了片刻,他又想起来她怀孕了,便立马松了手,生怕伤着她。这一紧一松,他显得十分地手足无措。
“谢谢你,荞荞……”他吻着她的手指,眼眶有些湿润。
薛荞笑了笑:“谢什么,你也出了力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凑够了两章才发的,所以今天更得有点晚~不过6000+也比较能看过瘾嘛~
姑娘们猜的很对,是有了小包子~~
不过还有只话唠鹦鹉~~
47、妻诈上校
苏佑愣了一下,才明白薛荞话里“出力”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好像出力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
薛荞有些不服气:“怎么就一直是你?也有几次是我在上面的。”
“难得你还记得,”苏佑吻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细细地舔舐着,“那几次你总是出几下力就把剩下的丢给我了……”
薛荞被他吻得有些痒,这才发觉话题似乎被他们越扯越偏了。
于是抬起一张微微发红的脸,看着苏佑:“谁要跟你讨论这个了。我问你,刚刚我教‘麻烦’说的话,你都记住了?”
苏佑摇了摇头:“太长,记不住。”
“那我再给你背一遍,你要当条例一样一字不差地记下来,违反任何一条,就写一千字检查。”
苏佑哭笑不得。这要是被团里上下知道了,还不得笑死他这个把老婆捧手里都怕摔着的团长。不过,如今他爱情孩子双丰收,比那一群老光棍不知道好到了哪里去,他们爱怎么笑就怎么笑去吧。于是点点头:“遵命。”
薛荞微微一笑,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抵在了墙上。
苏佑怕伤着她,任由她做什么,轻轻扶着她的腰,将她护在了怀里。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了,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了,你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就是这样了。”
薛荞一口气把这些话说了下来,抬眼笑盈盈地看着苏佑:“老公,记住了么?”
苏佑捧住了她的脸,凝视着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太快,没记住多少。”顿了顿,又看着她说,“但是我保证都能做到。”
薛荞在他向来淡漠的深眸里看到了火花一样的灼热。那视线灼烧着她,在她的心里注入了永恒的承诺和信任。她知道,这个人只要承诺了,就会对她很好很好。
薛荞开口问他:“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愿意跟我结婚?”苏佑不是一个好骗的人,更不可能是随便一个人拉着他说要结婚他就能答应的人。
苏佑想了想。随后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大概是觉得我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正好在医院捡到一个媳妇,跟天上掉馅饼差不多,白给我我就要了。”
薛荞显然不满意他的答案,撅起了嘴。
苏佑只在嘴角漾起淡淡的微笑。
其实那时候楚秀君总想给他安排相亲,他能躲就躲,也根本没想过结婚。程嘉和评价他的生活枯燥乏味,没有激情。苏佑却觉得,作为一个飞行员,他的生活不需要那么多的惊心动魄。
直到遇见薛荞,他原本有条不紊的生活被全盘打乱。
——她能折腾。没结婚的时候,他在部队好好的,一切井然有序。然而结婚了之后,他常常就是一个电话挂断就得匆匆离开,给他那个不停出状况的媳妇收拾烂摊子。
——她要求他必须对她好。夫妻之间这个要求虽然不过分,可毕竟一开始他是不情愿的。然而她为了这个目的,甚至不惜伤害自己。在刚结婚的那会,她为了博取同情,故意把自己弄伤。饶是他再铁石心肠,看到她一次次地伤害自己,终究也还是心软了。后来他就开始真得对她好,却没想到她就像只猫,越宠她,越无法无天。
——还有,她会让他产生依赖感。她做的饭菜,她开着一盏昏暗的灯等着他回来的家,她不厌其烦地说“我爱你,苏佑”,她闯了祸之后那双无辜的眼睛,以及她销`魂蚀骨的身体,都像毒瘾一样,让他一点点地沦陷,再也戒不掉。
想起这些,苏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随后慢慢低下头,将她牢牢地吻住了,先是轻轻试探,随后舌头长驱直入,越吻越深,仿佛是要抽干她口中的空气。薛荞温柔地回应,唇舌交缠之间,他的气息卷卷袭来,温热而霸道,逐渐让她头晕目眩,身上升起一阵阵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分开的时候,薛荞靠在他身上面红耳赤地微微喘息着。
“荞荞,我爱你。”
他的声音有丝若有若无的暗哑,仿佛是带着磁性一般,好听极了。
薛荞甜甜地笑了,笑容格外灿烂明媚:“我也爱你,苏佑。”
“不过……”他指尖绕着她轻盈的发丝,又突然来了个转折,“你刚刚说的条例,我能不能加一个人?”
薛荞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嗯?”
苏佑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着,“从今往后,我要疼要宠的,是两个人——你和孩子。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们最好的生活。”
**********
三年后。
进入冬天以后,天黑的越来越早。临近傍晚的时候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夜幕下的冬雨,细得仿佛是一条看不见的线,被四周五颜六色的彩灯照的光彩照人,气温虽然有些低,雨点飘在身上也有些冰凉,但是在那五彩缤纷的雨帘中,总觉得心里很安逸温暖。
这一天,L市的电视都在循环播放着一条新闻。
“11月22日,由C市飞往B市的某航班在起飞后不久,机场接到一陌生男子的威胁电话,声称航班上放置了爆炸物。航班紧急备降本市机场,接到相关信息后,机场方面启动应急响应,我市禁毒反恐支队和特警队等应急救援力量20分钟内部署集结到位……”
电视画面了出现一位飒爽的女警察的身影,正拿着对讲机,指挥着其他警察行动:“注意,一分队负责转移乘客,在全部乘客安全转移之后,防爆组登机检查!”
这位正是禁毒反恐支队的队长,薛荞。
电视里的薛荞正在指挥警察作战,殊不知,这位叱咤风云、立功无数的女警察此时此刻正在家里训斥苏越——她三岁的儿子。
她已经快要被自己的儿子气得头顶冒烟:“我问你,你打小海干什么?”
苏越揪着自己的手指,一脸委屈:“我没有打他!我就轻轻推了他一下!是他自己笨,摔在地上了!”
薛荞眉一挑:“你推他就有理了?”
苏越扯着脖子犟:“谁让他拉小菁的手!小菁是我未来的媳妇!爸爸说媳妇是不能给别人的,谁敢抢媳妇谁就是敌人!”
薛荞一时无语。这苏佑,教孩子什么不好,偏偏教这些。
听着苏越稚嫩却又一本正经的话,薛荞有些无奈。顿了一秒,她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那好,我再问你,你为什么揪麻烦的羽毛?”
这下可找不到理由了。苏越低下头,偷偷瞄了妈妈一眼:“它的羽毛好看,我想带给小菁玩的。”
薛荞火了:“那也不能去揪麻烦的羽毛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麻烦比你大,它是你哥哥,又你这么对哥哥的吗?你老是欺负它,是不是又想我关你禁闭?”
苏越鼓起嘴:“那它也不是好哥哥!它叫我笨蛋!”
这时,阳台上的麻烦唯恐天下不乱似的,脖子一扬,欢快地叫了起来:“笨蛋!笨蛋!”
薛荞越发来气,冲着阳台大吼了一声:“麻烦,你给我闭嘴!”
“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身后传来一个笑盈盈的声音。
苏佑正巧回家,看到自己老婆被孩子和鹦鹉折磨地快要抓狂的这一幕,忍俊不禁。从前都是薛荞折腾地他头疼,自从有了麻烦和小越,他总算是从苦海里挣扎了出来。
苏越一见救兵来了,原本想向敌军投降的想法一扫而空。他张开双臂,朝着苏佑扑了过去:“爸爸——”
苏佑笑着将他抱了起来,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惹妈妈生气了?”
苏越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爸爸,敌人太强大,小越请求支援。”
苏佑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又摇了摇头,将苏越放了下来:“不行,爸爸跟妈妈早就结成战略联盟了,帮不了你。”
苏越一脸失望,不满地嘟囔:“难怪程叔叔老笑话你怕老婆。”
苏佑听见了,轻轻敲了他毛绒绒的小脑袋一下:“爸爸问你,你怕不怕小菁生气?”
“怕。”
“那就是了,爸爸也怕妈妈生气,”苏佑朝着薛荞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乖乖去跟妈妈道歉。”
苏越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唉……”
薛荞在他身后冷笑一声,下了命令:“苏越。”
“到!”小苏越像模像样地并起脚,挺直了身子。
“回你卧室,把老师今天教的唐诗背一遍,背不过不准吃饭,待会我检查。”
苏越又撇了撇嘴,却不敢反驳,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卧室。
客厅里只剩了苏佑和薛荞两个人。薛荞埋怨地看他一眼:“都是你,快把孩子给惯坏了。我差不多隔两天就被幼儿园的老师叫过去,说班里就属他最能闹腾。”
“这不是遗传了你么?”
薛荞气得把眼一瞪:“你……”
苏佑笑得如沐春风,上前搂住她,亲了一口:“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要不要我也写份检查?”
薛荞哼了一声,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甩开他的手准备去厨房做饭,哪知腰上传来一阵酸疼,她扶着腰面露痛苦,半天没有站起身来。
“怎么了?”苏佑连忙问。
“今天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把腰闪了。”
“过来我给你看看。”
苏佑拖着薛荞的手,进了卧室,关上门。
薛荞趴在床上,掀起衣服,苏佑在她腰上轻轻按了按,听见她疼得直抽气,有些心疼:“你也不是铁打的身体,不用那么拼命。”
薛荞生小越的时候吃了不少苦,身体也不如从前了,苏佑实在不忍心看她继续做那么辛苦的工作。
薛荞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声。
又说:“我的年纪在支队里也算大了。我想明年调到别的部门去,把位子让给年轻一点的队员。”
“嗯,这样也好。”
苏佑拿了的药,给她涂在腰上,轻轻地揉着。
薛荞舒服地趴在那里,淡淡的药香传过来,心中格外地满足。两年前,苏佑晋升大校,并且调到师里担任参谋长,他比以前当团长的时候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回家。这一年,两个人像这样独处的机会,比以前多了许多,感情自然也像慢火熬制的红豆一样,越来越浓稠——虽然中间多了苏越这个小电灯泡。
苏佑揉了一会,轻轻开口:“舒服么?”
“嗯。”薛荞懒洋洋地答。
苏佑似是低笑了一声,手开始慢慢地往下移,渐渐来到了裤子那里。
薛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忙挣扎着要起身,被苏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不要乱动,当心再伤着腰。”
“那你不要……”
薛荞还没说完,他已经把她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薛荞在家里穿了身家居服,被他扒光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薛荞还有腰伤,趴在那里,仿佛是条任人宰割的鱼。
苏佑的手伸到她的双腿间,像刚刚给她按摩腰部那样,轻轻地在花心里揉了起来。他手上还残留着药,刺激在她的那里,冰冰凉凉的,她比往常更容易动情。很快他的手上就感受到了湿意。
“舒服么?”他又问了一句。
“嗯……”薛荞的声音听上去似是在忍耐,不想承认,却也不能不承认。
苏佑像是要故意折磨她一样,干脆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轻轻地捻弄着。
薛荞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哀求道:“不要弄了……当心被……被小越听到……”连一句话都被她说得支离破碎的。
苏佑却又加了一根手指,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许多:“他听不到。这里隔音效果很好。”
“坏蛋……”薛荞重重地喘息着,就这么被他送上了高峰。
然而苏佑想在饭前加一餐的想法终究还是泡汤了。
就在他要埋进她体内的那一刻,苏越跑来敲他们的门:“妈妈,你怎么还不做饭,我快要饿死了!”
苏佑败兴,气恼地说了一句:“这小电灯泡,瓦数越来越高了。”
两个人赶紧整理了战场。薛荞出门的时候,苏越正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瞧着她,指着她好奇地问:“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薛荞不知该说什么,讪然地笑了笑,赶紧进了厨房。
苏佑走了过来,一把将苏越拎了起来:“妈妈这是被你气着了。给我过来,我检查一下你唐诗背的怎么样。”
苏越在心里直犯嘀咕,爸爸的脸说变就变,刚刚还好好的呢,这会就生气了,一定是刚才在房间里跟妈妈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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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晚饭,小越为了讨好妈妈,抱着自己的枕头,提出今晚想跟妈妈睡,结果不知为什么又惹得爸爸不高兴了,拎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小卧室里。
“爸爸,我一个人睡觉害怕。”小越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可怜巴巴的。
不得不说,小越这双眸子完全继承了她妈妈,澄澈地仿佛见底了一般,最能蛊惑人心。看眼睛像是人见人爱的小天使,实际上就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小恶魔。
苏佑不为所动:“是男子汉就应该坚强一点,自己睡觉。”
小越不满地控诉:“爸爸你不是男子汉!你都不一个人睡觉!”
苏佑恼了,将不安分的小越按在床上,扯过被子牢牢地裹了起来:“你能跟我比吗?我是有老婆的男子汉。”
“我也是有老婆的男子汉!我明天就跟小菁一起睡觉!”
结果当然是被苏佑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苏佑筋疲力尽地回到自己的卧室,薛荞刚洗漱完,正悠闲地躺在床上看杂志。看见他进来,懒懒地一抬眼:“宝宝睡着了?”
“嗯,”苏佑点点头,脱了外衣,上了床,“这小子一点都不像我小时候,真让人头疼。”
薛荞轻笑了一声:“你也知道在家带孩子的不容易了?我打算以后家里实行军事化管理,他再敢闹腾,我就关他禁闭。”
“男孩子么,能闹腾是好事,也别管得太严。”
苏佑掀开被子,将薛荞搂在了怀里:“汇报一下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都做了些什么?”问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跟那小电灯泡有关的就不用说了,没什么好听的。”
剔去跟小越有关的,那就没有什么好讲的了。
薛荞想了想:“嫂子昨天跑咱家里来了,吵着要和哥离婚。”
“又闹什么?”
薛荞打了个哈欠:“嫂子说我哥外面找了小三,结果去抓现行的时候,是我哥正在询问证人。嫂子被哥骂了一顿,就到咱家找我哭来了。我劝了一会,后来打电话给我哥,让他接回去继续哄了。”
“嫂子这么多年了也不见成熟一点,你哥也该改改脾气。”
“要是都改了的话,也许连系他们感情的那条线就没有了。”
越说薛荞越觉得有些困了,想睡觉,苏佑不让她睡,一直缠着她聊天。
后来说到禁毒反恐支队新调来一位长得有点像吴彦祖的年轻副支队长的时候,她趴在苏佑肩膀上睡着了。
苏佑失笑。哄媳妇睡觉可比哄儿子睡觉容易多了。
只是他还没有释放的欲`火该怎么解决?
叹了声气,他将薛荞轻轻放在枕头上,扯过被子给她盖上。吻了吻她的额头,他下床去浴室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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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末,苏佑和薛荞都休息——小电灯泡自然也不用去幼儿园。
小越不好好吃早饭,两条腿挂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盯着电视里的动画片,把苏佑给他剥的鸡蛋也丢在了一边。
薛荞二话不说把电视关了,瞪了小越一眼:“好好吃饭。”
趁薛荞去厨房拿粥,小越撇过脸去问苏佑:“爸爸,妈妈这么凶,你换个老婆好不好?”
苏佑笑了,揉了揉小越的脑袋:“换了就没有你了。”
小越闷头想了想,大概觉得不划算,只好低头继续吃饭。
苏佑把凉好的粥放在小越面前:“吃好了我送你去舅舅家里。”
小越抗议:“我不去舅舅家,我要去找菁菁玩。”
“菁菁也去舅舅家了。”苏佑骗他。只要能把这小电灯泡糊弄走,怎么都行。
小越一听到小菁也去,开开心心地把饭吃了。
结果一到薛凌宇家,没有发现小菁的影子,他气愤地找苏佑质问:“爸爸,你不是说小菁也在舅舅家么?你骗人!”
苏佑只管把小越塞到薛凌宇的手里:“小菁是去她自己舅舅家了,你就在舅舅这里跟姐姐玩,不也挺好么。”
苏佑回到家,把车钥匙放下,薛荞刚打扫完卫生,笑着看他:“小越没闹?”
苏佑无奈地摇头:“气得哇哇大叫。这小情敌,越来越不好糊弄了。”然后拖住薛荞的手,一起躺在沙发上,如释重负,“不过总算是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他俯身吻上她的耳畔,薛荞觉得痒,咯咯笑了起来,躲了躲。
苏佑解开了她的睡衣,手伸了进去,将她胸前的绵软捏起来,或轻或重地揉弄着。
情`欲越发缠绵之际,从阳台传来一声尖尖的嗓音:“不许动!我是警察!不许动!我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