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打算把钥匙请求门房太太请求她救出弟弟,可没想到门房出卖了她们,把莎拉爸爸的藏匿地点抖了出来。一家人都被抓走了,没有知道麦克被锁在了暗门里。
莎拉在十五区的冬季赛车场内生病了,发着烧迷迷糊糊的被带进了集中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党卫军把她和母亲分开了,孩子们被单独的留下了。后来她和另外一个女孩蕾切尔逃出了集中营。(蕾切尔也被我无视掉了OTZ。)
她们逃到了朱尔斯的住处,蕾切尔因白喉病死在了那里。在吉娜维芙把她藏在了地下室。在莎拉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她要求回巴黎找弟弟,老夫妻两人跟着她一起去。
莎拉本来住的公寓被门房租出去了,没人知道曾经有个四岁的小男孩被关在了里面。
她闯了进去,搬开了家具用钥匙打开了暗门,她心心念念的弟弟死在了里面。
莎拉恨自己把他锁在了害死了弟弟,她恨出卖她们的门房,她也恨马上就搬进属于她们房子的那家人。
在对弟弟的愧疚自责和恨意中她扭曲的成长,莎拉一直跟着朱尔斯一家,在她长大后,她最终还是离开了,她去了美国。离开了这个让她永远悲痛的地方。莎拉嫁了人,生了孩子。
在孩子还很小的时候,她抽烟酗酒吸食毒【品】,心灵的死亡日期永远停在了她见到麦克尸体的那天。
后来莎拉自杀了……
是个很悲惨的故事,我看这本书的时候我哭了一晚上
然后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再次被戳中泪点边哭边嚎……
莎拉的结局不会改变,这就是最残酷的,嗯
☆、暗杀事件 一
露辛达以前来过十五区,她知道那里有一个冬季赛车场,以前她曾经与父母一起来观看过比赛。火车上的人变得越来越少,座位从最初的挤满到大面积留空。
露辛达下车的时候,几乎都已经全空了。大家基本都在八区十区下车,十五区是个让人悲伤的地方。她下了车,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薄雾中的冬季赛车场看着像一个巨型的碗。她按照莎拉的指示,她一直走。在战争中任何地方都像经历了非常萧条的经济。生活垃圾都堆在了路边,清洁员不知所踪。露辛达能想象这原本是一条多么干净的大道,现在脏的像垃圾燃烧场。
路上都没什么人。也许是她来的太早,露辛达看了看手表,现在才不到六点。她游荡在街上,看上去漫无目的。事实上露辛达很饿,她吞了吞口水,布兜里的食物也已经吃完了,她找到了一家营业的很早的面包店。面包的香味勾引着她,露辛达很想念软乎乎的面包。但很可惜,她身上没有钱。她不能对人家使用混淆咒,在迫不得己她不得不用身上的黑曜石的十字架换了两块硬邦邦的面包和一瓶牛奶。如今几百法郎还不能换的一块完整的面包。她将另一块面包塞进了小布兜内,咬着另一块黑面包。胖胖的面包店老板娘也只当她是投奔亲戚来的,看她瘦巴巴独自一人来到这里,还好心的给她的黑面包上涂了一点草莓果酱。
“十分感谢!请问,瑞贝卡工厂是一直往前走吗?”露辛达感激看着珍贵的草莓果酱问道。
“是啊,不过瑞贝卡工厂已经关了一段时间了,就在上个月。”老板娘点了点头,“里面太多犹太工人被抓走了,导致工厂完全没有办法生产,就只能暂时关闭了。不过也是,从法国大革命之后,现在谁还会带舟型假发呢,又不是十八世纪了。”
“舟型假发?”露辛达疑惑的反复念叨着这个词汇,她突然想起来以前的书本上提到过十八世纪的女人都爱带着厚重又带卷的假发,由于形状很像船,所以也被称之为是舟型假发。
“瑞贝卡工厂可以说十五区的标志性建筑啦,从十八世纪到现在有好多年的历史了。”面包店老板娘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可惜。“毕竟是历史文物,消失了总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瑞贝卡舟型假发?完全不着边际的东西。
露辛达不禁觉得有些头疼,她总觉得自己是在白费功夫。
但下面老板娘说的话彻底又改变了露辛达的想法。
“看你是外来人你也不知道,其实瑞贝卡工厂的销量也不是很好,但它毕竟带动了十五区经济,当局也每个月对瑞贝卡有所补贴。如果不是瑞贝卡的主人参政以这点补贴资金,恐怕也早就关闭了。”胖胖的老板娘神秘兮兮的说。
参政?!露辛达一愣,她似乎抓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了。“瑞贝卡的主人参政?”
“也不完全是这样。瑞贝卡的主人克莱夫先生是上世纪的新贵族,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面想要从政也不是特别的困难,他与一个军官的关系特别的好。克莱夫先生唯一的儿子也参加的这次的战争。”
似乎有什么东西联系起来了?露辛达皱着眉头理了理思绪,她不确定老板娘的话是不是可信。如果是真的,这件事情反而会比想象中的要更简单一些。“夫人,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
“哦是的,我当然知道。”胖夫人骄傲的挺了挺胸。“因为我们家是克莱夫先生的食物供应商,他举办舞会上的面包都是在我们家采购的。别看我家的店面还不是很大,但我们家是十五区最好的面包店,你看这个价位就知道了。”她指了指标着几百法郎一块面包的牌子。
是啊,露辛达默默的翻了个白烟,贵到要把她价格不菲的黑曜石十字架卖掉才换了两块黑面包。也许她应该继续饿着肚子会比较好。
“我曾经来过十五区来看过比赛,也许是来得匆忙,我没有见到瑞贝卡工厂。”露辛达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黑面包,坚硬和粗糙的口感都让她觉得很悲哀,不过至少比在战场上吃变了味的罐头要好一点。“夫人,谢谢你的果酱。”露辛达举了举手中的面包道谢。
她离开了面包店后开始整理思绪。克莱夫先生是瑞贝卡工厂的主人,他与某位军官交好,那很可能那位军官就是中将,被她活活掐死的那个。他唯一的儿子也参加了战争,参加了法国保卫战?诺曼底?还是什么?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露辛达估计多半是已经牺牲了,而且极有可能是死在了战场上,或许是受了重伤死在了父亲的手术台上?这样导致克莱夫先生误会了父亲,认为是他杀死了自己的儿子或者对他的儿子见死不救?路德维希的出现正好成为了一个借口,把自己陷害成卧底然后可以名正言顺的逮捕父亲。中将的理由的是生怕父亲和被俘虏的达克少将取代他的位置,而克莱夫先生极有可能就想杀死父亲为他的儿子报仇,但队长也一定与他们有所联系可能是特殊的关系。也许是与克莱夫先生有关,否则他不可能会说“远离瑞贝卡”这样的话。
露辛达边咬着面包边走路,她在面包店里呆了半个多小时,原本和薄雾混在一起垃圾的臭味也随着散开的薄雾一起消失了。她使劲深呼吸,可还是只闻到了萧条的味道。此时街上也出现了不少趁早来购买食物日用品的人们。他们大多眉头紧锁愁眉苦脸,为现在日益艰难的生活条件。
还没等露辛达走出多远。面包店胖乎乎的老板娘就冲了出来。
“孩子,这是给你的找零!”她朝着露辛达挥了挥手,朝着她冲了过来。她冲过来的身型像极了一个肉球,与周围瘦巴巴的人差得很多。果然不管在什么时刻,面包店永远都能占据绝对的优势。
“哦,谢谢您。”露辛达也朝着胖夫人走回去,她接过了零钱。但是有一个小硬币掉在了地上。露辛达下意识的就弯下腰去捡。
但只听见一声枪响,胖夫人身体晃了晃,一股血喷到了露辛达的身上。温热带着强烈锈铁喂的液体溅了她一身。胖夫人瞪着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不可思议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弹痕,但她没办法,她猛地咳出了一口鲜血喷了露辛达一脸。“怎么回事……”胖夫人一下子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露辛达慌忙扶住了她。胖夫人紧紧的抓住了露辛达的袖子一脸痛苦,她试图大口大口的呼吸,但子弹【射】穿了她的喉咙。血潺潺的流出,胖夫人嘴里都是血泡沫。不到五秒钟胖夫人就死在了路边。
露辛达呆愣的站在原地,手里还抓着被鲜血染红的找零,直到第二声枪声想起,打碎了露辛达身旁的玻璃灯她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逃开。她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去帮助胖夫人,她甚至……连自己的命都没有办法保住。枪声打破了宁静的早晨,街上的路人疯狂的逃窜,尖叫声脚步声成为了一切。人们混乱的东躲西藏生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还有人以为是德国人来了,大喊着遭到了德军的袭击。
露辛达弯着腰狂奔,枪声不停地响起,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又在什么地方。她甚至都来不及掏出魔杖对自己来一个盔甲防护。她不知道这个咒语是不是对子弹也有效。她趁乱拐进了一个小巷,躲在了一堆垃圾的后面。心脏狂跳不已,刚才的惊吓她还不能彻底恢复过来,是傀儡政【府】还是克莱夫先生要杀她灭口?
该死的!露辛达捂住了脸颊身体不停地颤抖。她宁愿跟着去前线也不要在这里,在明处与在暗处的人抗争。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玩心计玩阴暗的人。而且,还是与本国人。她疯狂的擦着脸上的血,但那浓烈的血腥味却在怎么样都无法去除,似乎就根深蒂固的扎在了露辛达的身上。她双手颤抖的厉害,一分钟前胖夫人还在与她交谈,亲手交给了她找零,一分钟后胖夫人已经去见了耶稣,而她躲在垃圾桶的后面瑟瑟发抖。
该死的该死的!露辛达缩成了一团,她必须要冷静下来,一定要冷静下来!她用力的扭着自己的手臂阻止恐惧占据她全部心扉。疼痛的感觉把她从脆弱中拉了回来,她不再颤抖,脑袋继续思考。
这看上去是一种暗杀的行为。因为她并没有看到举着枪的士兵或者是其他人。这就证明对方是躲在暗处,第一枪失手,第二枪也没打中。如果露辛达是杀手,她就不会打第三枪,太过容易暴露目标。所以露辛达暂时已经安全了。对方估计也在逃窜。
她举着手枪,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她慢慢的从小巷里探出了半个脑袋。胖夫人依然倒在地上,在她身后一滩血。她的家人在听到枪声后就赶了出来。他们围住了胖夫人痛哭流涕。
“愿上帝保佑你。”露辛达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她咬牙切齿,“狗【娘】养的【婊】子,都下地狱去吧!”
☆、暗杀事件 二
胖夫人的家人哭的非常伤心,露辛达躲在小巷里听得一清二楚,她恨不得能冲出去跪在他们面前请求原谅,而不是像现在,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角落里。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一拳头打在了墙壁上。她害死了人,胖夫人因她而死!
为什么她才下火车就会有人知道她的行踪?应该说怎么可能有人会跟着她。一定是有人将她的行踪透露出去了,但是露辛达连她自己都不一定确定会去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会被人监视到?这不是很奇怪吗?她除了朱尔斯夫妇和莎拉并没有告诉其他人自己的目的地,朱尔斯他们现在远在十一区。这似乎变得越来越滑稽了。
没错,是滑稽。她又不是什么人物,充其量只是一个出身优越的小姑娘。现在居然已经需要到暗杀的地步了,自己应该要觉得荣幸才对么?露辛达嘲讽的一笑,此时街上除了死去的胖夫人和她的家人以外已经空无一人了。她又往小巷里面缩了缩,她还在考虑到底是冲出去还是就这样躲在小巷里面等待事情过去。
忽然,从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这声音出现的太突然,她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到!露辛达一下子僵硬住,难道对方已经发现她在这里了?露辛达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她等着一把枪抵着她的后脑勺,拉动保险栓然后把她的脑袋打成马蜂窝。她脑海里浮现了之前见到过的爆头,红色黄色的液体一并爆出。
但她等了一会儿并没有。露辛达握着枪猛地转过身,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物。却只看到了一个狼狈不堪的小男孩正在翻着垃圾桶,他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垃圾桶的盖子,另一只手里还抓着一只灰色肥硕的大老鼠,见露辛达突然转身拿枪指着自己,小男孩一下子就被吓到了。他看上去在只有五岁,浑身脏兮兮,仅穿着一件成年女性的破旧外套,唯一干净明亮的也只有他清澈的绿眼睛。
露辛达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偷袭。她放下了枪对小男孩笑笑。可小男孩已经明显被她吓到了,就像之前的露辛达一样,僵硬的一动不动。他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双滚圆的眼睛胆怯的看着露辛达。
“咕咕咕咕……”肚子欢快的叫声打破了沉默,刚才稍微啃了点面包的露辛达肚子是不会这么叫的。
“饿了吗?”露辛达询问道,从布兜里掏出了那块黑面包,掰了一小半下来朝着小男孩伸出了手。“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小男孩咬着手指吞了吞口水,他看了看露辛达,又看了看面包。在这么小的孩子眼里都已经看到了【欲】望,饥饿感战胜了一起,他慢慢的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露辛达,犹豫了一会儿,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迅速的抢过了面包,并没有狼吞虎咽,而是使劲的闻了闻,把它塞进了口袋里。
“谢谢姐姐。”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不吃啊。”露辛达蹲□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他很懂礼貌,他的头发已经脏到了已经不知道原来是什么颜色了,糟糕的卫生条件让她也开始担心疾病的可能。
“我叫西纳,我要带回去给妈妈吃,妈妈病的很重。”小西纳奶声奶气的回答道,与稚嫩的声音不同,小小西纳很懂事。
“你妈妈怎么生病了?住在哪里呀?”
“我家住在瑞贝卡工厂。”
露辛达一愣,这个孩子说他住在瑞贝卡工厂?但工厂不是已经关闭了吗?
“也不止是我妈妈,大家都住在瑞贝卡工厂里面。”小西纳伸出手指数了数,“西纳数不过来多少人,很多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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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里是近道。”小西纳在前面走着,他对这里熟门熟路。
不知是原本就这么巧合还是什么,露辛达在这种时刻居然会正好遇到住在瑞贝卡工厂的西纳,她非常想要怀疑这是一个陷阱,但一看到西纳单纯的如同白纸的摸样就又会完全信任他。露辛达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但她只能保持警惕。就目前的状况,她无法相信任何人。
西纳带着露辛达左拐右拐的在小巷内乱窜,露辛达最初还会想要记住路线,到后来已经复杂的完全迷失了方向。她是不知道小西纳是怎么记住这条路线的。
“姐姐,我是犹太人,犹太人不允许走马路,不许出现在公共场合,所以我和妈妈就一直走小巷。”小西纳蹦蹦跳跳的往前跑,但露辛达只觉得太心酸。“姐姐,你知道克莱夫先生吗?”
克莱夫先生?“我知道一点……”露辛达不仅停下了脚步,这个孩子居然知道克莱夫?还是说克莱夫已经出名到十五区随便抓一个人都知道他?
“妈妈说克莱夫先生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他保护我们,大家就都要被抓走啦!”小西纳又往前快跑了几步朝着露辛达挥手,“姐姐,快点过来呀,这里就是瑞贝卡工厂的后门了。”
露辛达抬起了头,碗型的灰色建筑物伫立在那里,就像十五区一样。瑞贝卡工厂破旧毫无生气,就连爬藤植物也没兴趣把它覆盖,它灰不溜秋又光秃秃,只在墙面上挂着一块缺了几个字母的单词,“瑞贝卡”。
她跟着往前走了几步,建筑物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露辛达没由得一阵心慌,也许是这片灰色带给她的心理压力。不,十五区就是一个灰色的地带。
克莱夫是好人?他联合中将一起陷害自己和父亲,把她逼的东躲西藏到处寻找父亲。派人暗杀自己还误杀了一个平民。但他居然会保护并藏匿犹太人免遭到纳粹的迫害。
露辛达非常矛盾,这两件事情完全不像是一人所为。克莱夫他到底……
小西纳轻而易举的打开了瑞贝卡工厂破旧的形同虚设的铁门,他推开门站在一边,歪着脑袋看着露辛达。
“欢迎来到瑞贝卡工厂。”他灿烂的笑着。
☆、暗杀事件 三
停电停水的瑞贝卡工厂黑的可以,仅靠着隐约的阳光照明。露辛达跟着小西纳进入到了瑞贝卡的内部,巨大的车间内放着几十台缝纫机,现在都用白色的布罩了起来。灰尘布满了每一个角落,露辛达踢起的灰尘呛得她忍不住咳嗽。
就像是突然抓捕犹太人那样,他们一定也是突然得知了消息躲起来的。虽然缝纫机上盖上了白色的防尘罩,在缝纫机下面的垃圾桶内依然保留着当时的东西,几块做多剩下来的假发头皮,大把的假发,假人头胡乱的堆在了角落里,露辛达吞了吞口水,她并不是怕黑暗也不怕这些东西,只是当它们都出现在黑暗中的时候……那些假发杂乱的丢弃在一起,看上去像是有一颗头颅被丢在了里面。她快步的走过,露辛达生怕这些假发会突然变长然后勒住她的脖子,那些堆在一起的假人头的眼睛都像是会发光直勾勾的盯着露辛达。
露辛达手脚冰凉,她不喜欢这里。
“姐姐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小西纳像是看出了露辛达的害怕似的,拉住了她的手。“我一开始也很害怕,后来妈妈跟我说他们只是假的而且也不会伤害你。我就不害怕了。”
露辛达觉得有些挫败,她才是大人。
“大家都躲在地下室里面,工厂警察来搜过很多次了,不过每次都找不到我们嘻嘻。”小西纳调皮的朝着露辛达挤眉弄眼。他们穿过了车间,来到了角落边上的柜子面前。小西纳打开了柜子,先敲了三声,就像一个暗号一样。在回应到三声之后柜子居然移开了,在柜子后面有一条通道。“妈妈说这是瑞贝卡先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修建的防空洞。”
通道口很小,成年人只能弯着腰进去,说是通道,但更像大一号的狗洞。露辛达弯下腰钻了进去。通道内另有一片天地。
“西纳你回来了?怎么还带了一个人?”移动柜子的是个高个的青年,他拍了拍小西纳的脑袋。
“这个姐姐是好人,她还给我面包!”西纳高高的举起了一小片面包骄傲的说道。
青年又重新把柜子挪动回了原地。
“你好,我叫维里克斯基,听起来像个俄国人的名字,但我是波兰人。”青年善意的笑了笑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露辛达。”露辛达也回握住他的手。
这个大号狗洞是唯一的出入口,他们需要出去找食物,因为要进进出出又为了防止被警察发现,所以他们制定了一个暗号,就是敲三下柜子门。通道是他们轮流换人看管,与外面不同,通道内点着蜡烛,看着明亮多了。“姐姐,这里走。妈妈见到你一定很高兴。”小西纳冰冷的小手拉住了露辛达,拉着她往前走。
他们不停的沿着楼梯往下走,又来到了一扇木门前,从缝隙中透出了鹅黄色的光芒。
“妈妈,我回来了!”小西纳推开门蹦蹦跳跳的进去了。
防空洞很大,瑞贝卡看着像一个巨大的碗,但在地底下也是一个巨大的碗。她看着这个像篮球场那么大的防空洞,如果只是克莱夫一家的话这么大的空间太过于浪费,难道他在瑞贝卡下面建造防空洞就是为了让员工躲藏的?露辛达表情复杂的走进了门后。
里面没有住着多少人,大多数是妇女老人和儿童。她们大多对露辛达的来到非常惊讶,也许是她们已经太久没有接触到陌生人了。露辛达感觉到她们的眼神中带了一些的尖锐。在周围可以说是插满了蜡烛,光线充足,就像白天一样。但是……非常臭。
“妈妈,这个姐姐她给了我面包,我们今天不用再吃卷心菜了。”小西纳扑进了一个妇女的怀里高兴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咯咯的笑着。
“哦,真的是太棒了,那你有没有感谢人家?”妇女扭了扭小西纳的鼻子亲昵的说。她转头对着露辛达也笑了笑,“感谢你的仁慈,你也是?”
露辛达摇了摇头,“不用感谢。”她并不是没有见到过犹太人,莎拉也是。但妇女是非常典型,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眶还有一头深色的头发。
“哦抱歉,我们躲在这里已经很久了,都不敢出去。”妇女摸了摸西纳的脑袋,“从西纳两岁的时候我们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瑞贝卡。外面战争结束了吗?”
“还没有……不过快了。”露辛达忍不住偷偷的打量着妇女和周围的人。他们的皮肤都非常苍白,而且看上去也很虚弱。大概是长期待在地底下的缘故,但这里非常的整洁。大概有三四户的人家,他们把工厂里一切能用的都搬了进来,就像一个集体宿舍那样。两个并排的铁柜子铺上被子床单之后就成了床,衣服都折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了另外一边。
“我叫狄福娜,真高兴见到你。”年轻的妈妈微微一笑,搂着孩子。小西纳把面包一掰为二踮起脚尖要塞到妈妈嘴里。“你吃吧,妈妈不饿。”
露辛达环顾了一下四周,并不只有小西纳一个孩子。这里最起码有四个孩子,他们个子矮小骨瘦如柴。都咬着手指很馋的看着西纳手里的面包。他们能不出去就尽量不会出去,买不了面包,更买不了糖果。也许他们就像小西纳一样在小巷里翻着垃圾桶寻找可以果腹的东西。但通常都找不到,人们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奢侈浪费,而且还有流浪狗。
露辛达摸了摸肚子,她好歹还吃过一点。她慢慢的把手伸进了布兜,捏到了僵硬的面包。她多想使用咒语把面包变大,她掏出了唯一的一块面包。“请原谅我只有这些了,”露辛达朝着那些孩子们笑了笑,“嘿,孩子们,想吃面包吗?”
那些孩子欢呼着蜂拥而至,露辛达手里并不是别的,只是面包。他们赖以生存的粮食而已。
“请问你知道克莱夫吗?他是瑞贝卡的主人,我想知道他在哪。”露辛达分完了面包问着狄福娜。
“克莱夫先生,哦,我当然知道。他是好人,就住在瑞贝卡工厂边上的大别墅内,没有他我们都死定了。我们躲在这里的两年来他经常派人给我们送来食物还有种子,让我们偷偷的在空地上种一些蔬菜。”狄福娜兴奋的说,“但是最近半年克莱夫先生就像消失了一样,没有送来食物也不出现。我们已经半年多都没有见到他了,我们都担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呢!”
像是消失了一样?露辛达沉默着,克莱夫他能去哪?在离开瑞贝卡之后,她打算去直接去别墅找克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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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辛达又想起了莎拉,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这里已经太久不下雨了,孩子们浑身都脏兮兮的,还有几个身上都长了虱子。别说孩子们了,就连大人身上都是一样的。再这样下去按照这样的卫生条件一定会发生疾病瘟疫。
“这里有什么可以盛水的大容器吗?”露辛达问道。
“有,工厂里面有一个专门清洗假发的环形水槽,下雨的时候我们就会拿着桶去外面接满了水倒进水槽里面洗衣服洗澡。但现在已经很久不下雨了。”狄福娜点了点头说。
“我想去看看,”露辛达站起了身,“小西纳你有空吗?”
“当然有!我陪你去!”小西纳欢呼一声跑到了露辛达身边,“我最喜欢洗澡了,水凉凉的还可以玩。”
小西纳带着露辛达爬出了通道,左拐右拐之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环形水槽面前。水槽的蓄水量很大,水池有大有小。露辛达拍了拍小西纳的脑袋,“去吧妈妈和大家叫来吧,大家一起洗个澡。”
“真的可以洗澡吗?”小西纳疑惑的看着露辛达,“但是现在没有水啊。”
“等你回来了,就有了。”
露辛达打发了小西纳去叫大家过来,她举起了魔杖,“清水如泉!”她一直在念着这个咒语,清水从魔杖中喷涌而出,清水流入了水槽。空气也湿润了起来。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能遇到像朱尔斯和吉娜维芙那样的好人,但至少,露辛达在的时候,尽量满足他们。这只是身为一个大人……身为一个姐姐能做的。露辛达要对得起这个称呼。
只是一小会儿,巨大的环形水槽就注满了水。露辛达翻着布兜,她翻出了很多的东西。比如说肥皂、指甲刀、一条她离开军营后穿的蓝裙子。她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了水槽边上。
被小西纳拉来的狄福娜惊愕的看着水槽,她不可置信的冲上前去,捧起一碗水拍在了脸上。“真的是水!真的是水啊!”狄福娜把脸都埋在了水里狠狠的搓了搓,“已经一个月没下雨了,我们也一个月没有洗过澡了。真的是太棒了!我要去告诉大家!”狄福娜自言自语的跑开了,她太高兴了,高兴的都忘记了小西纳。
“姐姐,水是怎么出来的呢?”他歪着脑袋看着露辛达。
“我刚才对上帝祈求说,‘啊,上帝啊,请给我们一点水吧。’,然后水就哗一下像变魔术一样的出来了!”露辛达解释道。
“那为什么我和妈妈每天都对上帝说请给我们一点食物一点力量,他都不理睬我们呢?”
“心诚则灵。”
不一会儿,大家就都涌到了这里。她们干脆脱光了直接爬进了水槽清洗。露辛达默默的离开了水槽回到了防空洞。她又伸出了魔杖对着防空洞,“清洁如新!”
连续不停的使用魔法让露辛达感觉到疲惫,再加上饥饿。她觉得有些头晕,露辛达揉着太阳穴好让自己好受一些。身后传来的声响让露辛达以为是小西纳。
她刚转过身还没开口,迎接她的不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小西纳,而是一棍子。
“小西……纳……”露辛达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暗杀事件 四
作者有话要说:先给大家做个警示
此章节为爆发的字数,狗血有,雷人有,血腥也有,当然也有虐
此章节是瑞贝卡的终章,下文↓
“我的梅林,这是什么鬼东西!骨头?”这句话中的骨头,正是克莱夫的骨头
他被露辛达分尸了……够重口吧……
下章预告:
露辛达再次魔法外泄导致严重的后果,她失去了魔力
魔法部将怎么对失去了魔力彻底变成麻瓜的露辛达判决呢?
……看下章吧XD
部长办公室的气氛很微妙。华丽的办公室的壁炉突然冒出了一股绿色的火焰。胖嘟嘟的部长从火中跨了出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名棕色卷发的女士。
“你刚在也在圣芒戈看到了吧,露西。”康乔斯摘下了帽子挂在了架子上。他有些费力的脱下了皮外套。“在伤口中居然还嵌着铁弹珠?麻瓜把这叫做子弹?!开什么玩笑!”他气愤极了,他觉得魔法世界的规定对露辛达来说都是狗屁!他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敲着桌面,“达尔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做!”
“是的,部长。”被称为露西的女人面无表情的附和。
“该死的,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简直就在挑衅魔法世界的法律!”康乔斯越想越气愤,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大声吼道,“立刻起草逮捕文件!由我亲自下令逮捕!任何人不允许阻止!”
“是的,部长。”露西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和羽毛笔,当场就开始起草。
她没用多少时间就把文件写完了,“部长,逮捕文件已经拟好了。”
康乔斯接过文件简单的念了一次,“非常好,我们现在立刻就出发去霍格沃兹!”
“……是的,部长。”露西停顿了一下,但还是跟着康乔斯一起。
“校长先生,未成年巫师露辛达·德·达尔竟然胆敢伤害到傲罗,我现在将正式追究她的刑事责任。这是逮捕文件。”康乔斯带着秘书和逮捕文件亲自去到了霍格沃兹。他毫不客气的从壁炉里面走出来,把灰尘抖得毛毯上全是。
阿芒多校长对康乔斯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意外,倒是在校长办公室帮忙的克里桑惊讶的差点把校长的油画给砸在地上。
“隆巴顿同学,你可以先回去了。”阿芒多整了整身上没有褶皱的深蓝色长袍对克里桑道。
“是的……先生。下午好,部长先生。”克里桑努力掩饰住脸上的惊慌低着脑袋快速的跑出了办公室。在于露西擦身而过的时候他顿了顿。他看到露西的口型。
康乔斯背着双手点了点头。等克里桑离开后,露西将一纸文书拍在了桌上。
“我亲爱的部长,你早就该这么做的。”阿芒多校长拍了拍手,“或许我们应该来一杯蜂蜜酒庆祝一下?”
“好主意,她让我困扰了很久。相信对阿芒多你也造成了相当多的困扰吧。”康乔斯笑眯眯的挺着大大的啤酒肚随意的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等你签完这份协议,我们就可以下令逮捕露辛达了。虽说我可以直接下令,过程还是要的,毕竟她还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是的,我等这一天等了也很久了,自从露辛达逃出去之后,除了斯莱特林的学生,其他三个学院的麻瓜学生们纷纷要求回自己的国家,真是可笑,他们以为还能学露辛达一样从禁林里逃出去吗?就这几个月内在禁林里面抓到的学生就有三十多个。”阿芒多倒了两杯蜂蜜酒递给了康乔斯和露西。“我有个请求部长,在把露辛达抓回来之后,我想让她先在霍格沃兹接受违反校规的惩罚之后再送去阿兹卡班,你觉得如何?”
“这都好说,要让这个不知死活小姑娘吃点苦头。”康乔斯笑的脸上的肉都堆在了一起,看上去像个被烙坏的鸡蛋饼。“敬正确的决定。”康乔斯举起了杯子。三人高举起了杯子,将蜂蜜酒一饮而尽。阿芒多挥了挥魔杖,羽毛笔自动的在逮捕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克里桑离开了校长办公室之后一路狂奔,大家都给他让出了一条路。克里桑顺利的冲到了魔药学的教室,不顾还是上课时间也不看惊异的斯格拉霍恩教授,冲进教室直接拉起了正在上课的伊丽莎白往外冲。教室里顿时响起了意义不明尖锐的口哨声。“露辛达有大麻烦了,康乔斯部长亲自下达逮捕令了。”
“为什么会这么快?”伊丽莎白被拉扯的跌跌撞撞的往前跑,说实话她跟不上克里桑的脚步。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父亲才告诉我,魔法部昨天白天派了两名傲罗去抓露辛达,但被她用枪打伤了,现在还在圣芒戈医院接受治疗,所以……”
“所以露辛达死定了。”伊丽莎白结果了话头,她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她停下了脚步。“克里桑,你冷静一下。先告诉我,你现在要去哪里?”
“该死的,当然是想办法阻止他们。我去找我爸爸!”克里桑头脑一热想都不想的说。
“你真幼稚,你想连累你父亲一起吗?”伊丽莎白甩开了克里桑冷冷的看着他,“靠你自己,难道就不可以吗?”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克里桑抓狂的走廊上大吼大叫,“已经快要没时间了!我不能看着露辛达蹲阿兹卡班!”他挠着自己的头发蹲在了走廊上。他除了父亲,真的没有想到到底还可以怎么救露辛达。
“……”伊丽莎白也蹲了下来,握住了他的手。“这种时候,不能一个人硬抗,我们需要大家的力量,难道不是这样的吗?露辛达一定会有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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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露辛达几乎是立刻的就睁开了眼睛。冰凉的水,瞬间浇灭她的晕眩。尽管她的脑袋非常的疼,但却很清醒了。她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嘴巴里还塞着一块布。她就像一条毛毛虫,她狼狈的趴着。露辛达努力的翻过身让自己面部朝上,在她头顶的是巨大的水晶灯,晶莹剔透,昂贵的水晶灯?露辛达第一反应就是克莱夫。她吐掉嘴里的布挣扎了许久才能勉强坐起,她的魔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露辛达没法伸手揉揉脑袋,就算是在七月,但在阴冷的地底下被泼上一盆冷水还是让人觉得比较寒冷。
“你终于醒过来了,我都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能找到这里,就也能猜出我是谁了。”脚步声慢慢的走近了,他直接经过了露辛达走到了正面对她的沙发前,转过身,缓慢的坐下。
“克莱夫。”露辛达嘴唇轻启,准确的喊出了他的名字。克莱夫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系着白色的领带,甚至在胸前的口袋里还放着一块白色的手帕,从他不合身的衣服上就能看出他的瘦弱,满头的白发。他笑着看着露辛达,她没由得不停地冷颤,并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他冷笑中让人毛骨悚然的成分。露辛达快速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是个空旷的大厅,说是大厅倒不如说是宴会厅,光线充足。
“不得不承认,你挺聪明,至少比你的父亲聪明很多。”克莱夫靠在了沙发上悠悠的说。“你也聪明反被聪明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你父亲没有告诉你,世界上,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吗?包括孩子。”
“哼,谁都不信任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露辛达也冷笑着回应,“我的父亲在哪里!你最好快点告诉我,否则我会让你像中将一样死的非常痛苦。”
“哦,你还在威胁我?你以为我害怕你那根小木棍吗?”克莱夫夸张的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这个宽敞的宴会厅里回荡。“你的运气也实在是好,三番几次都没有杀死你。不过也正好,如果你死的太早了,那也就显得太无趣了。”克莱夫干枯的手指指了指脑袋,“你还记得吧,火炬木小组全部人都因你而死,哦,当然还有那个面包店老板娘。”他扭曲的表情让露辛达恐慌。露辛达现在没有魔杖,还被绑住了,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武器。对他来说,她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兔子。
克莱夫从口袋里掏出了露辛达的魔杖,“知道我为什么要穿这身衣服吗?”他病态的笑着,“因为这是葬礼啊!你和你父亲的。”
“我不和你开玩笑,如果你现在放了我和父亲,我们立刻离开,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露辛达吞了吞口水,双手使劲的挣扎着,试图把绳子挣开。
“我也很认真的,我要杀了你们,嘻嘻嘻嘻哈哈哈。”
“你已经疯了!”露辛达大声吼道,她试图站起,无奈被绑的太结实,她也没有办法使用无杖魔法。
“没错,我就是疯了!你后悔去吧!”克莱夫咆哮着举起了露辛达的魔杖。
“你要干什么!”露辛达拼命地拱着身体让自己站起来。
露辛达眼睁睁的看着克莱夫举起了她的魔杖,他狰狞的笑着。只听见“咔哒”一声,露辛达的魔杖竟然被他拗成了两段!
“不!”露辛达发出了悲鸣,她没了魔杖要怎么救父亲!
“先不要把声音浪费在这上面,”克莱夫随意的把露辛达魔杖丢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过去。“一会儿有的你叫的。”
“我和父亲并没有哪里对不起你!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露辛达愤怒的扭动身体终于跪了起来,她慢慢的站起。
“你不是听面包店的女人说了嘛,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就这样死在了你父亲的手里!我儿子也从来没做过坏事,是个多乖多虔诚的孩子!你们凭什么就这样夺走他的生命!”克莱夫终于切入了正题,他猛地冲到了露辛达面前抓着她的领子咆哮道。
“打死他的是敌军,并不是我们!死在战场上的人不止你儿子,他们都是为国牺牲!”
“胡说!我儿子他一定不是当场死去!中将他说…他说我儿子伤得很重,送到克莱尔医生手里之前还能说话一直在喊疼……但是……但是他死了!”克莱夫揪着露辛达的领子表情突然变得茫然,没一会儿又变得狰狞。他狠狠的把露辛达摔在了地上,“这难道不是你父亲的所作所为嘛!”克莱夫像是泄愤似的,一脚踢上了露辛达的肚子。
被重击的露辛达五脏六腑似乎都扭成了一团,她干呕着躺在地上喘气。
“没错!就是这样!”克莱夫又对着露辛达一脚,“我儿子一定也是这样痛苦的,但他没有得到救助!”肚子传来的疼痛几乎让她快要把胆汁吐出来。
“放屁!你这个蠢货!”露辛达蜷成一团骂道,“你真的上过战场吗?!你知道诺曼底那场登陆战死了多少人吗?!你儿子是人,是你的宝贝儿子,那其他人就不是了吗?!你儿子一定得得到救治一定要活下去,其他人就必须要死吗?!”
“我管不着其他人,我只管着我的儿子,你懂吗?你理解失去亲人的感觉吗?”克莱夫的精神已经彻底的癫狂,他就像踩着一只臭虫一样用力的踹着露辛达。她无法反抗,只是身体疼痛而已。会过去的。露辛达咬紧了嘴唇任凭克莱夫发泄,她也更加用力的挣扎。“不,你马上就会理解了。”
露辛达在听到那句话后瞳孔猛地收缩,“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我说,你马上就能理解到,失去亲人的痛苦了!”克莱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拍手大笑。
“你要是敢伤害我的父亲,我绝对不会饶过你!”露辛达扭动着,她看上去狼狈无比却说着这种威胁的话,非常可笑。
克莱夫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事实上他已经是了。他慢慢的走回了沙发边上,绕到了后面。他弯下腰捡起了什么东西。他抱着那个东西,又慢慢的坐回到了沙发上。它包着一块黑布,他抱着它笑,冲着露辛达裂开嘴大笑。
“接好了,不要歪了。”克莱夫把它放在了地上,像打保龄球一样,用力的把它丢了过来。它在地上滚着,绑着的黑色的布在半路就已经松散。一个金色的球朝露辛达滚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露辛达愣了几秒,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她撕心裂肺的喊叫。那不是金色的球,那是她父亲的头颅啊!
“我不是一早就说了吗?有的你叫的,我穿的这是葬礼服,你和你父亲的葬礼。”
“不啊!这不是真的!不要!不要啊!”露辛达崩溃的哭喊,喉咙口一股腥甜呕了出来。“不……”露辛达的视线一片模糊,她再也没有办法抱住父亲,再也没有办法听父亲开玩笑。他们那时候在营地的一别,居然就成了永别。“爸爸!我们还要一起回家的……爸爸!”殷红滴在了她的衣服上。露辛达使劲挣脱绳子,看上去像是满地打滚。
就像那时候一样,露辛达满脑子就只有父亲的那颗头颅。他杀了自己最爱的父亲……
一瞬间,瑞贝卡工厂就像遭到了炸弹袭击那般,所有的玻璃都爆裂,叮铃哐啷的全部砸在了地上。
魔法部再一次的追踪到露辛达有强大的魔法波动。他们迅速的定位了露辛达的位置。这回他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四名傲罗出现在了瑞贝工厂,出现在了宴会厅。露辛达背对着他们,僵硬着一动不动。
“我的梅林,这是什么鬼东西!骨头?”他嫌恶的连连后退,生怕踩到了什么。宴会厅破坏严重,仿佛龙卷风过境一般。巨大的水晶灯也砸在地上,碎玻璃到处都是。克莱夫也失去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