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师父的时候师父正让一些人马去一些地方。
我拦住了他们。
“师父让你们干什么!”
这些人看着我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师父走了过来:“没什么只是让他们执行一些任务而已。”
“我说,你让他们干什么!”
师父楞了楞。
“师父你是不是让他们去追师母!是不是!”
最终师父点了点头。
“为什么!”
刚刚我看到了一个手式那个手式是由师父发出来的那是——杀。
“不许去!不许!”
我大喊大叫。
“阅儿……”师父皱着眉。
最终师父一下子抱起了我,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们走了。
我哭着喊着,无济于事。
“为什么!”我哭着拍打着师父。
“她是坏人。”师父的舌头舔上我的眼睛,“很坏很坏的人。”
坏人?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师母她……很好……很好……
我和师父又做了错事,我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然后我就到了床上,然后我们就□□了,然后,我就觉得有些恶心,有些疼。
真的非常恶心。
这一天我吻了师父狠狠地吻了师父。
然后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然后我又吻了师父。
然后我又给了他一巴掌。
我想我快疯了,我真的快疯了。
师父就站在我的面前任由我打他,他笔直的站在我的面前,不躲,不闪,不避。
我喘着气,啪!我又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够了!”
师父一下子抓住我的手,一股真气从师父的手心里面传给我,抑制住了我开始紊乱的血液。
我知道,我又发病了。
师父从来都不会呵斥我,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教给我任何做人的礼貌,他只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才大声对我说话。
但是,就是这样的师父,他快把我逼上绝路了……
下雨了,雨下得很大。
我躲进了雨里。
躲着师父,躲着所有人。
我轻轻地把小红拿在手里,亲了亲它,再亲了亲它。
“小红,你说我该怎么办呀?我该怎么办呀?”
雨很大,很大。
很快我就感觉到了我的衣服已经群补被打湿了,冷冷的雨流过我的眉、我的眼、我的唇最终流过我的全身。
冷,真的很冷。
“阅儿,有些时候我们吧知道的事情装作不知道,是为了那些不知道的人过得更好,我们可以吧我们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但是你要知道,说出来以后了?对所有人都不好。”一个温柔的声音闯进我的脑海。
我蜷缩起来抱着自己。
“娘……”我哭了,真的哭了,“我该怎么办,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这一场雨,下得真的让人不知所措。
我快要崩溃了真的快崩溃了。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阅儿!阅儿!”
身份的声音夹杂着雨声和雷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我多想,我还是那个孩子,而师父从来都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面,因为现在的这一切真的快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真的。
师父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那里的谁好像也越来越多了。
要是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就好了,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就好了,就好了。
“阅儿终于找到你了。”身份的话语透着庆幸。
他吧我抱了起来抱出了这瓢泼大雨当中。
我摸了摸小红,把它放到师父的脖子上面。
很快小红就开始吸食师父的血。
师父只是轻轻地看了我一眼,他什么都没有说。
和以前一样他纵容这我的一切不好的行为,他纵容着我,他从来都没有效果教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这一次师父很快就找到了我。
他并不问我为什么这样,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从来都不需要答案。
我决定了,我要离开师父真真正正的离开他。
从前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他,但是现在我已经决定了,我得跑了。
趁着师父出去找那所谓的药的时候,我偷偷的跑了,我去了城外的破庙却没有想到见到了已经是尸体的临若溪。
我从来没有想过再次见到临若溪的时候他会是这样的,冰冷的身体紧闭的眼睛。
“临若溪……”我推推他。
“临若溪……”我又推推他。
“临若溪……”我把手放到他的鼻子上面,原来他真的没有了呼吸。
“临若溪,临若溪,临若溪,临若溪,临若溪,临若溪……”最后我狠狠的盯着临若溪,“你怎么……死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把气吐了出来。
我发现现在我的脑子非常清醒,真的很奇怪看着临若溪的尸体我觉得我非常非常的清醒。
我想我需要把“临若溪”藏起来不然师父看到他的话一定会把他烧了的,以前师父也是这么对待我死去的宠物的,我知道在师父的眼睛里面临若溪一定不会比一条狗更高级。
我拉了拉临若溪。
“临若溪,你真重!”我费力的把他拖到佛像底下藏起来。
我想我要离开师父了。
我想我一定要离开师父了。
我摸了摸我的心,原来你居然跳得这么快。
逃离师父,这是一个我一直想做但是都不敢做的事情,现在我敢做了,真的敢做了。
突然外面一阵吵杂,是有人来了,而且是许多人来了。
我跑到临若溪的身边翻了翻临若溪,真是奇怪那个笛子了,那个可以迷惑人心智的笛子了?
“临若溪,你个叫人生气的!要是师父来了,你连尸体都没有了骨灰都说不定让他拿去喂狗,你怎么就不把那个笛子带在身上!”
“影若城,你不得好死!”一个尖叫着的女人的声音穿了过来。
我猛的睁大眼睛,然后赶紧和临若溪一起躲在佛像下面,佛像下面被一块破布遮住这让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嘭!”门被踢开了,刺眼的强光射了进来。
师父带着许多人到了这里,我待在佛像下面有些发抖。我不怕师父打我骂我他也不会打我骂我,但是我怕师父他弄死……不……让我身边的这个尸体,连尸体也做不成。
奇怪的是师父的手里拉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嘭!”师父一下子推倒了女人:“说,朱玉在哪里!”
我还记得在我有些小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大概十二岁。一个游方的算命先生到了山谷里面,师父请他给我算了一卦,卦相上说:“不是长命之相……”,这一句话说我以后师父的脸立刻就青了,他猛的拍向算命先生拍死了他,那大概是我第一次看见师父因为别人替我算了一个不好的命死去。
觉得师父不信佛,但是每一次师父到了庙里都会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每一次师父说的也不过那一句话:“保佑阅儿平平安安,保佑阅儿长命百岁。”
师父是最想我活下去的人了,所以他总是相信着所有可以救我的事情,所以他寻找着所有可以的药,朱玉,这种我不知道的东西已经让师父疯狂很多很多次了。
“影若城!”女人大叫着,“你个疯子!魔鬼!你就该下地狱!”
“我是不是疯子、是不是魔鬼,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师父抓着地上女人的头发,把她的头抬起来,“说,朱玉在哪里!”
“你个不孝的东西!当初姐姐把你丢在离泽里面都没有淹死你,果然就应该掐死你!”
师父的眼睛很冷,很冷。他扔开地上的女人,拿起那把朱红色的剑刺向女人旁边的女孩,女孩避不开吐了一口血,死了。
“你一日不说,我便弄死一个,你一共有五个孩子,阿姨,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啊啊!”女人紧紧的抱着死去的女孩,“影若城,你不得好死!”
里面的人在杀人,外面的人也在杀人。
我抱着临若溪的尸体藏在佛像下面,只求师父赶快离开,不然临若溪的尸体腐烂的话,这个气味绝对不会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