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宅斗作弊器》作者:水水变成冰【完结】 > 【书香门第】宅斗作弊器.txt

见多了男子骑射,女子骑射倒是第一回。.10

作者:水水变成冰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21

……太子线的话,是人家亲爹都要死了,外面还有人等着抢皇位的危急时刻,当然不会很欢乐好吗。

夕锦心里的吐槽量大增。

琼枢烦躁地又使劲抓了两把毛,自暴自弃:“算了,果然固定剧情达成什么的还是要自己来才对!”

没等夕锦理会琼枢话中的深意,她就傻了。

琼枢的脸近在咫尺,却看不清表情。夕锦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这是,被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w=我回来了,精神饱满,谢谢大家的谅解

99最新更新

干完缺德事马上就跑,虽然非常没品,但不得不说其实是个很有效的策略……比如,现在夕锦的内心其实很想把琼枢抓回来拍两下,就拍不到人。

琼枢的唇只是稍微在她的嘴巴上停留了一下,蜻蜓点水地擦过而已。刚刚留下一点温度和痕迹,琼枢他的人消、失了!

……除了逃跑之外,夕锦还真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解释琼枢什么都不交代就立刻玩失踪。

对付能够瞬移的订婚对象,应该拿什么办法才好?

夕锦捂着发烫的脸,呆呆地想。但旋即想到自己想到的东西都会被对方得知,嘴唇上若隐若现的热度还没有消散,脸颊的温度就又持续上升。

系统这东西怎么就这么纠结!

……

张虞这次应当只是小出去几日,虽说六公主也不在家,但王嬷嬷在应该能应付,夕锦也已经十四岁了,自己一个人也该应付一些。

夕锦留在了自己家里。六公主出门几日,家里的事务又教回了王嬷嬷手上,不过王嬷嬷依然很闲,因为主人家不在,根本也没什么大事。

琼枢走时是傍晚,用过晚餐后,夕锦回房间时听到闷闷的雷声。四月本来就是多雨的季节,春天的雨水最是滋润不过,能够多下几场的话,院子里的话说不定也能长得更好。

夕锦心情莫名飞扬,并没有因为这点雷鸣而有任何动摇。

但很快她发现她错了。

雨很快下了,而且……下得太大了。夕锦把头埋在被子里面,隔着窗子帘子被子,外头噼噼啪啪的响声还是清晰地传入耳中,叫喧得人烦闷。

雨天很闷,夕锦很快在被窝里躲不下去了,又把头伸了出来,脸上已憋红了一片。

大概到半夜了,外头一片漆黑,一点光也没有。夕锦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放在嘴唇上擦拭,好像还是可以隐约感觉到余温。

其实夕锦并不担心琼枢,他是不会让自己的吃亏的个性,何况可以那样的移动速度随时都可以到达山顶。不过张虞血肉之躯,又是临了中午才出的门,现在……希望没有被困在山底下才好。

又这么晚了,琼枢素来奉行天黑就睡天亮不起原则,还是后来要上朝了这个习惯才改掉,现在是肯定不能去打扰她询问了,只能挨到明天早上。

夕锦默默叹气,她觉得她又无法正视琼枢的脸……可是偏偏,居然又很希望能够立刻、随时看到他!这复杂的心情……

夕锦耐不住了,又被子盖到了脑袋上,侧过身闭眼,努力把某颗珠子无辜的脸从脑海里面踢出去。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砰砰砰”“别想了别……?!”

夕锦一瞬间好像在爆炸一般雨声当中听到了微弱的敲门声,而且似乎就是她自己房间的门?!

这会儿……可快到子时了。半夜三更还会在她房间里出现的男人只有琼枢,而琼枢从来也不会做敲门这么有礼貌的事,何况他现在是在仙山上记录天子的临终之言。所以,应该是……听错了吧?

夕锦心口一紧,揪着被子的手微颤了一下,竟然一瞬间不敢把手松开。隔着被子还能听到的敲门声,就算声音不大,只怕力道可不会真的小。

张虞和六公主都不在家,王嬷嬷和小喜都在她们各自的房间里睡下了。

夕锦猛然想起,四年之前这样下雨的夜晚,她也是一个人,即使很困,也坐在窗前不敢睡着,害怕一旦合眼,父母来了就不知道了。

后来,她还是被照顾她的婢女哄着去睡了,因为想着第二天一睁眼,或许母亲和父亲就已经到达别庄,坐在床边对她和煦地笑。

但是第二天,依然没有家人到来。

后来,终于有父母身边的家仆回来了,没有带了父亲和母亲,而是浑身是血,手臂还缺了一只,嘴巴里只会反复不停地重复一个词:“强盗强盗强盗……”

……

再以后,夕锦就进了京城,改了姓氏,成为了母亲娘家的女儿。

外头的雨声猛然增大,夕锦一哆嗦,将头重新伸了出来,僵硬地转过脑袋面对门边,于是听得更真切,看得也更真切了。

门口立着一个,十分高大健壮的影子。

与此同时,没有再给夕锦反应的机会,那个影子停止了敲门。可夕锦的心脏却提得更高了,几乎要停止跳动。

那影子抖了一抖,然后似乎是开始推门了。夕锦门一向栓得很结实,被这样大力地推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刺耳声音。

夕锦翻身下床,小腿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只是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夕锦这才想起来可以向琼枢呼救,一边开始在心中喊他,一边慌张地四处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房间的家具实在太少了,怎么看都很容易暴露。何况夕锦是十四了,身量多少张开,往年还能藏身的柜子现在就和笑话一样,说什么都是挤不进去的。

夕锦一咬牙,决定钻到床底下,能避一时是一时,好歹人家把她提溜出来还得要点时间呢不是?

床板下的空隙还算大,夕锦身材还算标准,躲进去也不困难。

“对不起,出什么事了?”琼枢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听起来好像满紧张的,但夕锦顿时安心了不少,“要不要本大爷马上回来?”

没等夕锦激动地点头答应,那人影也在同时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猛然跃进,飞起一腿。

“砰!”

门栓应声断裂,夕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唉?大半夜的还真没睡?小姐,你躲在床底下做什么?”有点陌生不过好像听过的嗓音……

夕锦胆战心惊地睁眼抬头,然后看到了平时一贯是完全面瘫状态的脸这会儿半勾着嘴角凑到他面前。

管氏兄弟中的……这个绝对是弟弟没错,没有任何思索的必要。

夕锦都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想法了,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呢……还是被耍的愤怒了呢?!还因为这个把琼枢闹起来了……OTL。

果然彼方的琼枢猜到了事情的始末,好像恨得牙痒痒:“好吧,竟然是这货。下次你再遇到他,随便手边拿到什么东西,砸过去就行,千万不要客气,本大爷给你善后。”

管关响看着夕锦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变化多端的脸色,还有惊慌未褪的眼睛,心满意足地将嘴角又向上扬了扬,笑得人畜无害:“就算是四月天地板也很凉,夕锦小姐还是赶紧起来吧……不过碰到你的话,我会被我哥揍死的,所以你得自己动手了。”

管关响貌似很无奈地摊开了双手,他们兄弟的脸长得很好,不管是做什么表情杀伤力都很大。没有表情容易给人造成精神上的直接打击,而露出这样温和的样子的时候又好像是想让其他人沉迷进去。

可……夕锦看着管关响这张脸,在心里继续将对他的仇恨上升了一个层次。

在夕锦爬起来的时候,管关响又跑过去欣赏被自己弄开的门,然后摇头曰:“这么还用这种锁,也太不安全了。”

夕锦刚刚立直的双腿一软差点又跌回去。

有你在才比较不安全吧!

咆哮差点就突破了她的矜持脱口而出。

“卧槽!有你这种混蛋在才比较不安全吧!”

有人替夕锦喊出了这句话,咳,虽然是在脑海中,而且多了一些修饰词。很明显,琼枢大爷引爆了。

“既然亲眼看到你了,我今天就完成任务了,”管关响打了个哈欠,难得的解释了两句,“张大人命我来看你有没有危险,顺便在这几日保护你。啧,天色都这么晚了,我去睡了,小姐也早睡吧。”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故意曲解了张虞的意思什么的!

“人渣!”琼枢帮助夕锦下了结论。

好在,管关响说完话总算是打算要走了,夕锦大大的松了口气。门被破坏了没关系,怎么想门不能上锁和把管关响留在房间里比起来,都是前者比较安全。把这尊大神供在屋子里可不是什么人都消受得起的。

谁料,眼看着管关响都要走出房门了,他竟然突然停住了脚步。

“什么人在外面!”

管关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闪电般得转身,夕锦看不清他的动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管关响已经一把推开了窗户,然后飞身出窗外,只看见银光一闪,他同时拔出身边的长剑。

然后就寂静了,外面没有打斗的响动。

夕锦赶忙壮着胆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窗边,向外看去。

管关响的剑夹在了一个男子的颈侧,跟管关响的健壮比起来,这个人的身材有些单薄。身上的衣服花纹精致用料一看就绝非凡品。

他的头发和浑身上下都被暴雨浸了个彻底,没精打采得贴在身上,又因为跌坐在地而沾上了泥泞,看上去十分狼狈。

察觉到夕锦的目光,男子移过头来,极其俊朗的容貌,就算是陷入如此境地,竟也不减分毫翩翩公子的气质。

夕锦震惊了!

虽然好多年没见面,可这人除了太子还能是谁!

扶宁看向夕锦,眼中划过不明的神色,然后慢慢地张口,也不顾脖子上还架着倒,沙哑地道:“总算又一次见到你了……我……一直很想见你。”

……

竟然忘记了,太子对她的好感度条还是红色的。

琼枢的心情大概已经不能用满脑袋草泥马来形容:“……这混蛋怎么会在这里!本大爷明明晚餐的时候还看到他!他是从山顶上直接跳下来的吗?!作弊!这不科学!太阴险了!”

100最新更新

关于太子是不是直接从山顶跳下来,或者是不是从山坡上滚下来这种严肃的话题,似乎并不适合深度探讨。

扶宁看向夕锦的眼神还算温柔,夕锦之前被他那句暧昧不明的话震了一下,不敢直视太子的眼睛,就别开了视线。

扶宁再看向管关响,目光深邃地瞧不见尽头,就让人感到很心慌。

扶宁口气冷淡地道:“在下只是想与张小姐说两句话,不知阁下可否放下兵器?”

管关响显然认得扶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面瘫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然后沉默着将长剑从太子脖子上舀了下来。

“多谢。”太子点了点头,只是对管关响的眼神,依然晦暗不明。

夕锦担忧起来,她和琼枢有婚约,现在是大半夜,她房间里有个男人……就算是父亲派来的侍卫,孤男寡女,也于理不合。琼枢那边大约是没有问题,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太子……会不会想差?

不管怎么样,夕锦都不想坏了名声。

不过,太子刚才囔囔的那几句……呃,想见她什么的,大概是没有多想?夕锦怀着侥幸心理做缩头乌龟,如果可以的话,她不太想和太子做直接交流。尤其,是在太子的好感度条奇异得还保持着红色的情况下。

琼枢早就毛了:“不要让他进你房间,不要让他进你房间,不要让他进你房间。”

“……肯定不会的。”夕锦安抚了一下某位浑身是倒刺的大爷。

大半夜会闯女孩子房间的,除了管关响这种在没人知道的时候就无视礼数肆意妄为的人之外,正人君子都是不会做的。当然,夕锦作为有亲事的人,也不能把男性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带进来。

本来未婚夫都是不得随意进出的,可琼枢情况比较特殊,就……

夕锦看向门外两个被雨点打成了落汤鸡的人,尴尬地问:“先进屋再谈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管关响二话不说就□一跃打算跳进窗户来,夕锦眼疾手快赶紧把半边窗户合上,将他挡在了窗外头,指了指旁边的回廊:“往那边走,去大厅。”

管关响:“……”

“明人不说暗话,”太子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但不知怎么的,这样的情形之下他居然还能显得很正气,“管大人也不必费心装模作样,我也坦诚,如何?”

夕锦内心又忍不住怒了,坦诚身份是要做什么啊,虽然她已经知道了,但是她果然还是比较想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本大爷不回来好像还不行了,”琼枢小声喃喃,“尼玛这个剧情是什么神展开,本大爷还没见过这样的。”

夕锦想了想,还是制止了他:“算了……已经够麻烦了。你说太子会不会觉得,我和管关响大人,呃……是那种关系?你回来的话……”会变成捉奸的吧。

夕锦话止在了这里,捉奸两个字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那本大爷要旁听!”夕锦好像听到琼枢那边传来了磨牙的声音。

这个还算靠谱,夕锦应允下来。太子本来已经转身向回廊那边走去,又回头看向夕锦,却见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完全没有注视这边,不禁有些黯然。

……

几人在大堂里坐下,夕锦走出自己院子的时候,守夜的仆人都在打瞌睡了,见夕锦半夜出来,吓得不轻。

于是夕锦就让她去请了王嬷嬷起来,王嬷嬷二话不说冲去丫鬟房一脚把小喜踹了起来,压到大堂去招待客人。小喜当然很不情不愿,就算是这会儿给所有人都倒了茶,还是气得两颊鼓鼓囊囊的。

夕锦心里也很哀怨,这年头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随随便便进他院子都没有声音的,虽然她院子门口守门的只有一个人,可也不是这样来的吧。

扶宁太子很直白,道:“张小姐……其实,我并非姓丁名木,我是……太子宋扶宁。”

……其实知道很多年了。

夕锦很想这样回答他,可是真的说了就解释不清了,她只得装作震惊的神色,瞪圆了眼睛。

小喜却是真的惊到了,赶紧收了还嘟着的脸,她可不敢在天家的子孙面前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来,将求助的目光头到夕锦身上来,人也往这个方向缩了缩。

其实震惊也有震惊的好处,比如说,夕锦可以假装自己是因为极度惊讶而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太子暗示了管关响可以露出本性,不过管关响本人很显然不打算鸟他,继续面无表情堪比石柱,在夕锦背后巍然不动地□着站直,颇为认真的履行着作为侍卫的职责,就算小喜给他也准备了茶水,他也没有坐下来喝的意思。

夕锦觉得自己眼皮微跳,天知道她身后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是不是内心笑得打滚。

“抱歉,一直没有说出来,”扶宁太子搓了搓手里的茶杯壁,凝重之色浮于脸面,挤出一丝苦笑,“没想到,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太子话中的怅然之情叫人动容,眸中的情感好像很是沧桑,让人不禁沉沦,有种时过境迁之感。

“他说出来了!他竟然真的把这么老土的台词说出来了!”琼枢震惊万分,“这种表达手法早就被用烂了吧!就算现在应该没有拐到太子线去,就这样的剧情设定也太偷懒了吧!不要随便刷新本大爷的下限啊。”

“……?”夕锦没有明白琼枢话中的老土用烂是指得什么,虽然她的确被扶宁说得这番话搞得坐立不安了起来。

夕锦觉得惊讶的时间差不多了,小喜的神态都正常一点了,就稍微收拢了下巴,却仍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得抿了一口茶水。

“不够!这么淡定会被怀疑的,听本大爷的,快点再震惊一下。”琼枢催促。

夕锦僵了僵,放下茶杯,失魂落魄地问:“你、你真的是太子?”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夕锦松了口气,这才又继续喝水。

“……是,我就是扶宁,”扶宁太子又重新报了一遍自己的名讳,然后看向夕锦身后的管关响,“我和令尊……是朋友。这位管关响大人应该也认得我,小姐一问便知。”

扶宁这么随随便便就认出了管关响,夕锦仔细回想了一番,大概是管关响杀出窗户时喊出的那句话暴露的。

要是世界上只有她分不出这对兄弟,那就丢人了。

夕锦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时候她似乎应该先行礼!

于是她刚才还在悠哉地喝水是怎么回事?夕锦连忙站了起来,没等扶宁开口阻止,三下五除二地就行完了礼顺便下跪:“民女……不知是太子亲临,多有怠慢,还请太子宽恕。”

扶宁神情复杂地动了动唇,最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重新道:“不必多礼。……我不愿告诉你这一点,就是不希望连你也和其他女子一模一样,只会对我拘礼奉承,而失了灵气。所以……”

夕锦一边站起来,一边狠狠地抖了一下。

太子这些话,暗示的意味实在太明显了,她想装傻无视都有难度啊。

“……脚本写手的灵感大概是彻底死掉了,”琼枢声音毫无波澜起伏,“这么雷的剧情亏她写得出来,为了稿费已经疯了吗。”

夕锦:“……”

琼枢好像此时还挺严肃的,又道:“别笑,这个部分的剧情很关键的。唔,你猜你眼前这位他爹把张虞、张敏远都想方设法搞上山去是为了什么?”

“……不是交代后事吗?”夕锦眨了眨眼,疑惑。

琼枢说:“你还是这么天真,本大爷甚为欣慰。如果真的快死了,你以为太子还会这么闲跑下来找你么。虽然本大爷对他实在没有任何兴趣,不过还是不得不说,他这样下山来风险是很大的,如果让梁成王看出什么来,只怕计划就要全盘败露了。”

听起来很严重的样子,夕锦屏住呼吸。

琼枢提醒她说:“……如果本大爷的猜测没错,你最重要的一个选择可能要出现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沾到本大爷边的选项,你就往本大爷这里靠,靠得越近越好。”

“无论怎么样都要?”

“对。”琼枢很肯定地回答。

夕锦又看向太子,好似没有听懂他话中有话,回答道:“太子过誉了,民女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罢了。”

“在我心里,你不是。”太子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夕锦的手,“我还记得四年之前在张府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那么的……清新自然,还有之后的相遇,也……”

琼枢无力:“本大爷再也不想吐槽什么了,太子终于在脚本写手的江郎才尽之下崩坏了,可喜可贺。”

夕锦也被吓得不轻,用力抽了好几下才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太子还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突然,眼前化作黑白一片,一个选项框弹了出来,只是,内容似乎较之往常不太相同。

“这将是你本周目做得最后一个选项,请慎重选择!”

一行提示一般的话,下面只有一个“是”的选项。

夕锦犹豫了一下,按了下去。

选项框像漩涡一样消失在了空气之中,然后旋即又有新的一个黑色字迹的选框跳到了夕锦面前,上面浮了几个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一百章!!!

我居然真的写了一百章!!!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要写超过80章的文了otl。

——

哟西,最后一个选项出现,最后一年走剧情。

因为打算在12月21日世界末日之前开新坑,所以我预计这篇文本月底或者下月初就能完结了。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

这是我长这么大写得最长的一篇了=口=

三十万字什么的真是从来没想过。

要知道我曾经是个挖坑不填小混蛋的时候,最长的文也不过就是5w字而且坑了【掩面。

爷现在居然是日更小能手啊喂!尼玛这个世界玄幻了!

101最新更新

现在这个选项系统从来不喜欢有过多的赘述,向来直截了当切入主题,斩断周围一切诡异的花花肠子。

这一次也是走这样的惯例。

一,转身就走,不再理会任何人。

二,和太子说明白。

三,让琼枢回来。

四,担心张虞的安危。

五,向管关响求助。

……夕锦看着选项框上一溜儿短小精炼的选项,微微觉得有点牙疼,紧接着凭着多年的经验,迅速将选项一五剔除了出去。

一那是一看就不正确,而五……处于私心,夕锦默默地心想向管关响求助什么的,怎么看起来紧紧是把烦恼的事情再提高一个层次而已。

琼枢之前说过,只要往他这里沾了边的选项可劲儿选就是了。夕锦在“二”那里稍微犹豫了一下,其实她内心还是更倾向这样安稳的解决方式。不过出于对琼枢的信任,她也只停留在那么一瞬间的停留,很快还是转向了选项三。

这就是最后一个选项吗?

夕锦略微迟疑,看上去并不是特别严肃的样子,只是涉及的人多了些而已,感觉不出琼枢说得那种会悲剧的气场。

将信将疑的,夕锦还是按了下去。

选项框倒是难得谨慎的样子,夕锦一接触选项,它就立刻又跳出一行新的文字来:“这是你最后一次选择,将会影响本路线的结局走向,请问你真的确定了吗?”

下面是一对选择,“是”和“否”。

夕锦对着“是”戳下去,有时候事情就是越想越乱的,干脆直接下手好了。

像被手指触碰到的含羞草一样,框一旦接收到了夕锦的抉择,就猛然缩了回去。夕锦深呼吸一口,正准备时间恢复流转,然后就差不多能去和琼枢报备了。

“叮咚”“叮咚”

出乎夕锦意料,连续两个提示音响了起来,随着这声音的响起,又有两个和之前的框一模一样的提示文字框跳了出来。

一个框曰:“这真的是你最后一次选择了,选择之后将无法再有重新决定的余地,请问你真的真的确定了吗?”

另一个框曰:“请谨慎对待最后一次选择!你思考的时间不足100秒,‘选项三’具有很大的未知性,你仍然坚持要前进吗?”

夕锦:“……”怎么好像这群选项框很不希望她往选项三的路线走下去的样子,这是错觉吗?!

夕锦一边继续不厌其烦地戳着是是是,一边在心里想下次一定要找机会问一问琼枢,他是不是和他的系统同僚们关系不太好,相处的时候产生了啥摩擦。

这么一说还蛮有可能的,琼枢他总是自诩为天字一号系统,引起其他系统的不满了也不一定,毕竟谁都不愿意被随意打压的嘛。

夕锦越想越有道理,指间的动作也没停下,两个选项框消失了。

这下没有再有新的选项框弹出来,应该是可以继续往下走了。夕锦隐隐有松了口气的感觉,以后不用再做选项了?怎么……有点寂寞。

眼前景物的颜色正在一点点回来,时空流动让感觉变得异常敏锐。

终于,夕锦又坐在了原本的位置,眼前太子像盯紧了猎物的豹子一样幽幽地看着她,夕锦下意识地后缩了下。

夕锦嘴角抽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词汇来回应太子肉麻的肺腑之言,只好转变一下顺序,先和琼枢联系。

“琼枢,”夕锦一开口,刚才还没什么反应的心突然加快跳了起来,有些忐忑,“我刚才好像把最后一个选项做了。”

“好快!选和本大爷相关的了吗?”琼枢好像也有几分惊讶的样子,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夕锦应道:“……选了……”

因为之后三个跳出来劝她谨慎的文字框,夕锦现在反而没有底气了起来,有些后怕,现在考虑起来之前的确过于草率了,只是挑了有琼枢的名字的选项而已,说不定其他选项暗藏玄机,才是真的和琼枢相关的呢?

“很好,本大爷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抬高脚本写手的智商你会悲剧的,”听到夕锦的内心活动,琼枢倒是很满意的样子,“有本大爷的名字在上面就行了,透过选项的符号看本质什么的写脚本那熊孩子绝逼没这么高端,其实……”

琼枢压低嗓子,又道:“本大爷怀疑一件事很久了,脚本写手这货说不定压根不知道除了标出名字之外还有别的表达方式。”

“总、总之没错对吧?”夕锦放松下来,肩膀微垮,“对了,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刚才的选项……”

不用夕锦多说,琼枢已猜出了所以然:“没问题,太子那混球都下来了,本大爷出来蹦跶一个怕啥。”

见许久夕锦都没有回答,扶宁太子咬了一下嘴唇。论谁都能看得出来,夕锦对他态度疏离。

“张小姐……”扶宁太子又一次开口,“我的唐突给你造成了麻烦,真的很抱歉。”

夕锦听到太子说话,后背一颤,僵硬地转了过来。

太子的眼中有微弱的火苗在攒动,好像随时会熄灭,又好像随时会爆发成一片火海:“只是,如果我再不说出来,只怕今生是无法对小姐一吐相思了。”

夕锦太阳穴突突地跳,其实太子殿下您真的不必说出来!真、的、不、必!

“母后,明年就会给我选妃,”太子苦笑,“去年物色人选的时候,我便处于私心向她推荐了你。没想到出了那样的事,连累你受了惊吓,我真的……很对不起。如今父皇病重,他交代今后政事暂且交到我手上,让我代为议政,算作磨练。”

父皇病重就不要随便跑出来,快点回去做孝子吧。

夕锦的小心脏默默在胸腔里泪流满面,虽然她表面上并不敢露出任何其他的表情。倒是她身边的小喜,已经跟被棒槌敲了脑袋一样张了个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太子的眸子又闪了数次,最终停顿下来,他看向夕锦:“张小姐,我们之间……恐怕错过了很多。不过,不管你和管关响大人是何关系,与琼枢大人之间是否真有青梅竹马的情谊,我都不在乎。我今天来只是想郑重地问你一句,你可愿意跟我走?”

……刚才风太大了,是不是传出来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呵呵呵呵呵。琼枢怎么还没来啊喂,他不是用瞬移的吗……

夕锦坐不住了,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太子居然真的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直白地说出来了!好歹委婉一下吧喂,先给个暗示让她装傻一会儿拖延时间行不行啊,皇家的人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太子果然误会管关响半夜三更从她房间里飞身而出的事了,不过这不是重点……话说他还调查的真清楚啊,还是说她和琼枢青梅竹马那种子虚乌有的事情早就传得满大街都知道了?

管关响坚决奉行装柱子到底的原则,表情纹丝不动,哪怕他是被当成奸夫了也完全无损他神一般的完美冰山脸。

只不过,这家伙的内心是不是正在极为愉悦地观赏“太子与其初恋情人的夜半表白大戏”,就不得而知了。

夕锦动了动嘴唇,勉强回应:“回太子的话……我……”

“不必这么拘谨,你若是觉得不习惯,仍叫我丁公子就好。”扶宁太子看着夕锦满脸纠结的涨红的脸,心中升起几分希望来。

夕锦除了囧还是囧,太子你就这么喜欢丁木那个名字吗。

“张小姐,我们……重新相遇一次,可好?”扶宁眼神愈发温柔,期待地看着夕锦的眼睛。

夕锦哪里敢与他直视,快速把目光移开,却不知道放哪里才好。

“本大爷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太子殿下您还是去和您目前已定的几位妃子人选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邂逅比较好。本大爷的人就不用您屈尊了。”琼枢的及时到来将夕锦从窘境中捞了出来,虽然大爷他动作真的略慢就是了。

琼枢用心灵沟通解释:“那个啥……咳,本大爷在门口被拦下来了,这种情况本大爷突然在大堂里出现不太合适,你懂的。天色又特别晚了,所以守门的那两个人不放行。”

夕锦百感交集,她十分感动终于有人从正门进了!虽然这唯一一个难得走正门的家伙,他平时都是随便溜的……

总之,琼枢学会真正登门拜访什么的,真的很值得欣慰!

而且在太子面前还不收收那个“本大爷”,琼枢你略显嚣张了啊喂,这真的不要紧吗?夕锦稍微担忧。

琼枢瞥了夕锦一眼,严肃地考虑起来要不要纠正她那明显低估了系统大爷极为高端的智商的错误思维。

扶宁太子亦是皱眉,道:“琼大人怎么也会来此?父皇他……”

“圣上睡下了,御医最近开得药方有安神成分。”琼枢打断扶宁的话,神态相当轻松,“至于本大爷为什么下山,咳,那当然是因为本大爷夜观天象,发现今晚十分适合约会出行交流感情。”

天象这个理由……还真好用。

夕锦看着外面雷声隆隆,大雨未停乌云密布的天空,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w=……哟西,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

102最新更新

太子的眉头锁得更深了。琼枢这次扯得未免太过,一般的蒙蒙细雨出去约会什么的还好说,可这样夹杂着雷声的霹雳暴雨,再谈适合交流感情什么的……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妻随着下雨的节奏摔东西吵架的那种感情交流呢。

太子脸色不太好看,他在皇家人中算得上最是亲和,可也容不得普通人这样不将他放在眼里。夕锦一见气氛冷凝了起来,不由得胆战心惊。一边是抚宁,太子身份之尊贵自不必多说;而另一边是琼枢……系统这个身份简直是麻烦到逆天啊有木有!

要是这两位干起来,只怕不会那么容易收场。夕锦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想要拽琼枢的袖子,提醒他收敛几分,别让大家太难堪。谁料琼枢反手抓住夕锦的手,握住,回头给了个安心的眼神,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夕锦抖了下,尼玛配上琼枢这张脸这表情是很帅没错,可少年你注意下时间场合地点人物啊!

被琼枢突然放出英俊潇洒光辉的脸震惊了,夕锦一不小心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出乎夕锦意料的是,太子攥紧了拳头,虽然犹豫了一瞬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再看向琼枢的样子,怎么说都无法自若了,却也还算亲和,较之某只系统大爷,这份礼貌难能可贵:“……既然如此,琼大人可愿多加在下一叙?”

“这个嘛……”琼枢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说实话本大爷还真不怎么愿意怎么办?”

抚宁:“……”

夕锦内心传话:“……还是别这么直白吧,不如表示一下你只是疲惫或者很忙,而不是不想和他说话?”

大栖身为礼仪之邦,相当重视表面功夫,赞美要含蓄,批评要委婉,拒绝也要恰当,至于骂人么……咳,那笑里藏刀是最美妙不过了。

何况对方身份比之琼枢至少表面上更是尊贵,不得不留几分情面。

琼枢大约是觉得夕锦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继续摸下巴,考虑了一下,道:“虽然本大爷现在并不怎么忙体力也很充沛,可是本大爷实在不想和你说话,所以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你个头!

就是夕锦这般此刻也简直要按耐不住内心的悲愤,把旁边的茶几一把掀到琼枢身上去了。这么明显的嗝应人的话,琼枢你不要把自己的阴暗面展现的这么明显吧……

“无妨,”抚宁太子嘴角不可抑止扭曲了一点,他当然听得出来眼前这位情敌的弦外之音就是让他从哪儿圆润的来的就往哪儿圆润地滚,只不过如果真的圆润了,他也不用继续做储君了,一个王朝需要的绝对不是软弱而无所作为的皇帝,“琼大人,即使如此,我也有一事必须向你言明。”

琼枢挑眉,动作颇有挑衅的意味。夕锦一股不详的预感隐隐升起。

“在下仰慕张小姐已久,”抚宁太子喉咙一动,郑重地站了起来,走到琼枢面前,抬头直视他,“虽不知琼大人与张小姐青梅竹马一事的真假,但谈起情谊,在下绝不认为会低人分毫。”

抚宁的身量并不矮,只是到底还在成长期,站在琼枢面前还显得有点小,可奇怪的是,气势上竟然没有短下去。

只是夕锦听着这话多少有点别扭和难受,愈发坐立难安。小喜的状况更不见得好,眼珠子在大堂中的几人身上转来转去,一副头晕的模样。

夕锦听见琼枢大爷很暴躁地用心灵传输骂道:“不要坑爹了好吗,少年你有本大爷千年受虐的深沉和忧伤吗!尼玛又不是皇嫁线,装个毛深沉,信不信本大爷甩一溜儿狗血版自古帝王皆种马理论到你脸上。”

“……”夕锦其实觉得有点好笑了怎么回事。

“那个谁,心胸宽广的本大爷前思后想还是决定告诉你个消息,”琼枢没有理逼到他面前的抚宁太子,反而转向了管关响,“刚才本大爷掠……走过城门口的时候,凑巧看见一个身体矫健年过七旬的老妇人以飞身下马的姿势完美越过城墙,这个场面比较稀奇,本大爷就多看了两眼。结果发现……唔,她的脸长得和宋殇挺像的,虽然皱纹多了点。”

本来还大有看好戏意思的管关响当即拍案而起,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琼枢说这话,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得是管关响,可话却是对扶宁说的。果然,抚宁闻言亦是脸色一变:“是他——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也不早些……”

抚宁本欲责怪,但看到琼枢的眼神,又将后半句话吞下。琼枢毫不在意地挠了挠头发,不负责任发言道:“都说了本大爷也是碰巧了,而且太子你不是正赶着表明心迹嘛。”

“说起来,”琼枢话锋一转,咧嘴不怀好意地笑了,对已开始着急往外赶的抚宁喊道,“太子殿下,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论起情谊不会低于本大爷,那么美人和江山,你更看中哪一个?”

抚宁的身体猛然一震,正在加速的脚步一下子停住。管关响淡定地又坐下来了,还十分悠哉地喝了口茶。

“咳,正事要紧,你也别现在想,快去吧。”琼枢故作善解人意地挥手送别。

抚宁迟疑:“你不走?”

“本大爷的事本大爷都做好了,而且……”琼枢龇牙龇得欢乐,“本大爷说了今天适合约会啊!本大爷也十分推荐你去和梁成王来一场凶残的约会。”

抚宁走了,速度却大不如前,神情很是恍惚。

这大约是琼枢那个问题引起的效果,可夕锦却看不懂了,疑惑道:“……他这是怎么了?”

“咳,你要知道,身为本命重点男主,没点离奇诡异惨绝人寰的身世那是不行的,”琼枢远目,“比如你爹倒霉的孤儿养子身份以及对你娘苦逼的单恋,太子当然也得有点悲惨童年。比如说他娘皇后独守空闺悲苦寂寞啥的,所以这孩子从小励志一天一地一双人,自认为能够做到专情帝王啥的。”

夕锦微愣。

琼枢清了清嗓子,继续:“但是脚本写手那混蛋的个性你懂的,结果后来自然是出现了爱情追求和政治向往不能统一的俗套情况。这个问题在太子线里可是整整纠结了他三年,直到结局才终于得出了‘美人天下可以兼得’的结论。所以本大爷觉得,他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意思就是你把情敌做掉了吗……呃,不对,她什么时候把琼枢和太子默认为是情敌了?才不是情敌什么的吧……

夕锦松了口气的同时,觉得有些扭捏,脸色淡淡的绯红色尚未褪去,她不着痕迹地把脸扭去一旁。

好在琼枢也没有在关注这种小事。

“话说回来,”琼枢把凶狠的目光扫向一旁悠闲得令人发指的管关响,“你怎么还不去保护你家重要的张虞大人?!”

管关响居然没有装冰山装到底,他又端起茶杯抿了口,这才不紧不慢地回答:“张虞大人是让我过来保护小姐的。张虞大人有我哥在不会有事,说不定我回去了哥还要嫌我碍手碍脚。”

管关响一脸感伤地长叹一声:“唉,次子的生活真是永远没有天日,算了,今天去逛逛花楼吧。”

管关响十分淡定地爆出了某些劲爆的内容。

“……”夕锦无话可说,下意识地又往他远的方向挪了挪。

琼枢直截了当吐槽:“你上一句不是还在说要保护小姐什么的吗,本大爷的记忆力可没有差劲到这种程度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