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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浮动的颗粒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卷二 有了

“你脑子里上次车祸遗留下的血块还未散尽,这次又磕到台阶,有扩散的趋势,这几天还是住医院观察比较好,以便随时处理。”

“不行。”嬴锦廷不待我开口,就否决,“她要住家里,消毒水的味道她闻不惯。”

许沁羽堆起医生面对病人的职业笑容:“那么你呢,小絮,你怎么说?”

脑中不由得想到大半年前,某个女子在医院伺候某个男人时掩着鼻子皱眉的模样,心中一动,道:“还是回家吧。”

许沁羽板起了脸,开始发挥医生的职责:“那要是突然不舒服了怎么办?”

“到时候你再来。”嬴锦廷果断地扔下一句话,眼神直逼她,赤*裸裸地下逐客令,许沁羽的脸黑了不能再黑,又不能发作,只好手下滑,在腹前比划了一下,华丽地一个转身,出了门。

“她的肚子怎么了?”我问身边掀了被子,躺上来的男人,瞳孔快速地收缩了下,“你干嘛,这里是医院,还是白天,别乱来啊。”

“你说我要干嘛?”他好笑地看着我,伸手抚上我的肚子,“就算我想干嘛,也得顾着你一点,孩子他妈。”

“去死,我什么时候那么……”“老了”两个字还未迸出,脑中顿时花白一片,张着口,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他捏捏我因为紧张而泛起汗珠的鼻子,薄唇凑到我耳边,低低的雄性嗓音混着湿热的气息钻入耳中:“意思是我以后要多养一个人了,哦,不,也许是两个,三个也不一定。”

他说那么明白再反应不过来,当真是智障了。

想着自上次经期后,妈妈的姐姐貌似是有许久未来了,当时只顾着替菲菲高兴,也没来得及注意,现在想来,该是有两个月了吧。

双手隔着男人的手抚上自己尚且平平的肚子,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血溶于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还没出生,我就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可是,这个孩子突然来到这个世上,他能幸福吗?

他的爸爸,妈妈甚至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况且,我和他的期限还剩一年,一年后,我该何去何从,这个孩子生下来该怎么办,要怎么入户籍,他长大后,会不会遭人耻笑?

问题,似乎真的还很多呢。

看着我呆着脸的模样,手下的大掌缓缓移动了几下:“别想太多,我会给你们最好的一切。”

闻言,我隐下心里的不安,握紧他的手,接着他刚刚的话:“你怎么知道有那么多个,万一只有一个怎么办?”

“那你还想为我生几个?”他问,由浅笑带出的呼吸打在我敏感的脖子上,我能清晰地感到,那处泛了红。

我咬牙:“就生一个。”

“一个太孤单了,多生几个陪陪他。”

心底又开始冒酸气,就只剩一年,哪里来的那么多孩子。

不过在现实不算安稳的日子里,给自己留点念想,骗骗自己也是好的。

所以,我笑着点头,有点苦涩,有点抽痛,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独自一人舔舐伤口。

晚上的时候,想起菲菲的事,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知道齐濬和蒋梦的事。”

“也不全是,那天晚上我跟他打电话的时候听出来的。”

“听出什么?”

“你说呢?”他凑近我,炙热的呼吸痒痒地扑洒在我脸上,暧昧横生,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一红,缩了身子在被子里,耳边只听到他低低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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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求评求评啊,都木有动力,手一犯贱,真想把女主的宝宝给整没了。)

卷二 嬴太太

第二天,嬴锦廷无视许沁羽那张堪比包公的脸,无视医院的规矩,直接忽略出院手续,带着我直奔别墅。

临走前,他还给某满头暴汗的院长下了每个星期必来报到一次的艰巨任务,于是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我听见里面传来“哐当”的一声巨响,嬴锦廷抽了下嘴角,揽着我,丝毫未放慢脚下的动作。

这几天,男人像打了兴奋剂一样,陪着我逛遍了P市的婴儿用品店,买了一大堆有用没用的东西,丝毫不看价钱。

我原本看他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也由着他,但见他拿起一个巨额奶瓶时,我终于不淡定了。

“你买这个干嘛?”

“给宝宝喂奶啊。”他惊奇地瞥了我一眼,完全把我和无知妇孺画上等号。

我拿手撑额:“我当然知道这是拿来喂奶的,但是你也不用买那么贵啊,1500块,1500块,吃了能飞天还是能遁地啊?”

我说着就要把奶瓶放回货架,一边的导购小姐满头黑线地看着我,似乎我干了一件多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嬴太太,这是L国进口的奶瓶,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奶嘴过滤系统,便于储藏可以随便弯折,还好清洗,安全性和隔热性都是最好的,宝宝用的舒心,你们做父母也放心。”

她后面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子还停留在“嬴太太”这三个字上。

听来,我竟有点别扭,从没有人这么叫过我,嬴锦廷身边的人都管我叫“柳小姐”,“嬴太太”另有人在,看着嬴锦廷现在一副准爸爸的得意样,不由得想着要是嬴郁郁也怀孕了,他是不是也是这幅样子。

思及此,逛街购物的心思便彻底没了,也不去管什么巨额奶瓶,回家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不知何时它又躺在了购物袋里。

“在想什么,闷闷不乐的?”整理完东西,嬴锦廷抱着我坐在铺着蓝色床单的小床上。

“没什么,有点累了。”

“孩子踢你了?”

“哪有,孩子才这么小,怎么会踢。”他看着我强颜欢笑的模样,叹了一声,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处,“是不是刚刚店里那个小姑娘的一句话让你不开心了?”

心里有被看穿的羞愧,也有被他如此了解的宽慰,扭着身子在他怀里蹭了蹭,道:“没有。”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何必计较那么多,你呀,成天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早晚有一点会被你自己的性子给害死。”他见我身子一僵,又道,“不过,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下次在你又要开始发作的时候,我会狠狠把它扼杀在摇篮里,不让你这个小脑瓜被它毒害,自寻烦恼。”

我被他的话刺激的一笑,七色彩虹代替雾霭挂上了心头。

卷二 视力模糊

一夜好眠,醒来的时候,发现竟睡在了婴儿房的小床上,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挤下的。

嬴锦廷终于一改这几天来的宅在家里的腐朽日子,挣奶粉钱去了。

想着昨晚他趴在我肚子上叽里咕噜地对着肚里的孩子说话的滑稽样,我就好笑,这么大的一个人当了爸爸,竟然有如此幼稚可爱的一面。

怀孕初期,孕妇该有的反应我都有,呕吐,头晕,嗜睡,胸部变得异常敏感和胀大,除此之外,视力也退化的惊人,有时候蹲个身子,起来,就是一片晕眩和模糊,我把它归结于贫血,于是我尽量不蹲,但有时站着也会突然看不清东西,特别表现在刚刚睡醒时,眼睛总要睁很久,视线才能慢慢清晰。

我坐在床上,慢慢适应着模糊的光线时,许沁羽拿了医用器械进来,满脸怨气地瞪着我。

“有必要这样吗。”我说,“我可没拿枪逼你。”

“你是没拿枪,有人在暗地里肆意监视着我呢,就等我不过来,从背后射一箭给我,血溅当场。”说着,她还做了个吐血,翻白眼的动作。

我无语,扔了个枕头过去,她一闪,轻巧避过。

“你可以去当武打演员,如果你被某人辞了的话。”

“我还是选在手术台上厮杀吧。”她耸肩,撇嘴,“怎样,最近,头还疼吗?”

“偶尔,不是很严重,你知道的,我有偏头痛,也习惯了,只是最近视力不好了,总是看不清东西,也不知道怎么了,估计是怀了孩子,紧张的。”

“看不清东西?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我看她敛了嬉笑,一脸凝重的样子,试探着问,“没什么大碍吧。”

她摇头,神色却不安起来,我心里开始发毛,一根一根地生长开来,整个人坐立难安。

“要不要做个详细的检查?”

“最好。”她很肯定地告诉我,“但你也不要太担心,现在脑子里还有淤血,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也许淤血散了能好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的。”

尽管有了她的安慰,第二天,我还是去做了个神经放射学检查,当然是瞒着嬴锦廷的,我还拜托许沁羽先不要告诉他,她犹豫了很久才答应。

“小絮?”我前脚刚踏进电梯,她后脚就叫住了我,我只好顶着周围眼神的压力,将快合上的门又一次打开,退了出来:“许大医生,你知道医院的电梯有多难等吗?”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她拉了我到安静的角落。

“什么?”

“关于邹会长的。”

我大惑,皱眉,等着她下文,手机声却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我一看是嬴锦廷的号码。

他问我在哪里的时候,电话那头清晰地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酥到骨子里的声音柔柔地唤他“嬴”,我立刻挂下手里的电话,拐出角落,许沁羽最后的话被淹没在我匆匆的脚步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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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收的看客,恳求您收了奴家吧,好让奴家这颗小心脏啊,扑通扑通跳几下

卷二 回主宅

又一次在别墅看到嬴郁郁我还是有点奇怪的,沙发上,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紧紧偎依在男人的身侧,嬴锦廷还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不迎合,亦不推开。

尽管如此,我还是有点不舒服,那两个人,一柔一刚,怎么看都怎么般配,况且人家还是正牌夫妻,坐在一起,再自然和谐不过,倒是我这个小三,在这栋别墅里,似乎显得有点多余。

“去哪了?”高大的身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身边的女人没倚住他,身子一斜,怨恨地盯住我。

“去医院找沁羽检查了一下。”忽略掉她剜着我的目光,我迎上他,将手放入他的手里,然后握紧。

他能懂我眼底的不安,于是反手握住,不知何时,两人已如此默契。

“不是让她过来了吗,你还去干什么,有了宝宝怎么还这么爱折腾。”

我一骇,看向起身的女子,她没什么惊讶,出乎意料的平静,似乎早知晓般,踱着优雅的步子,一反常态的亲热,拉着我的手:“听说你怀孕了,我过来看看,顺便邀你一块儿去主宅。”接着,她又看向瞬间就变脸的嬴锦廷,“爸妈的结婚纪念日,也让柳小姐一起去吧,顺便让二老高兴高兴,你说好不好。”

嬴锦廷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甩她,只是吩咐了冯姨开饭。

嬴郁郁被撂在原地,脸色泛青,尴尬横生。

我以为她没在嬴锦廷地方讨到好脸色,必定会委婉地找个理由离开,想不到,几分钟过后,她又面前不改色,气定神闲地和我们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在自个儿家里,我自然没什么不适,只是平时说三句话,现在说两句罢了,然而,真到了赢家二老结婚30周年纪念日,我还是有点局促的。

第一次见到他的父母,我是非常非常惊讶的。

赢母热情地拉着我的手,宛如我是她真正的儿媳妇儿般,宝蓝色的眼睛在她那张依旧年轻的脸上熠熠发光。我一直疑惑嬴锦廷一个中国人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蓝眸,也好奇他怎么会有个长得完全是外国人表妹,原来有一位中东混血贵族后裔的妈妈。

相对于嬴母,嬴父给我的震撼更大,他见了我,只是淡淡地一笑,眉宇之间丝毫没有显露出当初见过我的痕迹,只是那双眸子不断渗出的柔情还是深深惊到了我。

赢家的人,除了那个盛气凌人,从一进门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的Nita以外,其他几个都相当客气。

“小絮,你多吃点,这么高的个子,怎么还那么瘦,小嬴啊,你是怎么对人家的,人家好歹也是好人家的女孩,你别委屈人家。”嬴母是个非常温婉的人,跟嬴郁郁不一样,完全不加雕琢的平易近人,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和长辈的架子,丝毫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婆婆对儿子突然带回来的小三恶言相向。

心里突然松了一下:“谢谢伯母,嬴对我很好,他没有委屈我。”目光旋转了九十度,正对上他的目光,笑意划开。

“啪。”重重的搁筷声从斜对面传来,所以人皆是一惊,向声源看去,Nita一脸怨恨地盯着我,我也不恼,她从来就没给我好脸色看过。

“Nita,你干什么?”嬴郁郁难得拿出大嫂训斥小姨子的架势来,蹙着柳眉看向她。

“小三登堂入室,还和一家子人一起吃饭,可真是世上最大的笑话了。”Nita冷笑连连。

卷二 “妻子”引起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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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肠胃炎

本就没吃几口,这会儿全吐光了,还附带了一肚子的苦水。

我吐得眼泪都出来了,胃里的恶心还是不断冒上来,幸好背后有只大掌不停地抚着我的背,我才将体内的孕吐压下去。

良久,我虚脱地坐在地上,靠着他,双手无力地垂在腿上,抖着声开口:“为什么要那么说,你该是知道的,你这么一说,会引起多大反应,你是成心让你的家人都敌视我是不是。”

他搂紧我,心疼地吻去我眼角的湿意:“我的家人你不用理会,我会护你周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护我周全,家,本就是很多人组成的一个集体,只有他一人,他家人不接受,怎么会安生。

出去后,一桌子人除了嬴郁郁外,都很复杂地盯着我,嬴父带着审视的意味,赢母的眼里有惊喜闪过,Nita的眼神则是更加厌恶了。

“小絮,你怎么了?”

“没事,突然有点恶心。”

“是不是有了?”几乎是同一秒,我话音刚落,嬴母就接上来,眼睛打量起我的肚子,我一时怔愣,不知如何回答。

嬴郁郁一直咬着唇,脸上的泪珠已干,双眼还红肿着,满眼的怨气。

“没有,肠胃炎而已。”嬴锦廷率先开口,打破了赢母的希冀,她淡淡地嘟囔了句:“我还以为有了,可惜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只是在下面捏了下我的手,并未进一步表明态度。

心里像被人浇了盆凉水,从外冷到骨子里,这就是他说得会护我周全,我想冷笑。

吃了晚饭,又开始纠结留不留宿的问题,嬴锦廷看着我似在问我的意见,我本意是走的,可看外面的天气实在比较恶劣,赢母又一再挽留,只好答应下来。

独自一人坐在客房里,我没来由的孤寂,这么多人的眼皮子下,嬴锦廷是不可能抛下嬴郁郁跑到我房里来的,不要说大人那关过不去,我心里也会有疙瘩。

突然觉得可笑又可悲,自己就像是他后宫佳丽中的一位,随时随地等着他来宠幸。

“咚咚”,就在我黯然伤神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请进。”

嬴母将手里的餐盘放到床头柜上,顺势坐在床边,握起了我的手,即便不喜与生人过分热情的接触,但她脸上慈母般的温情让从未享受过母爱的我根本无法抗拒。

“我看你刚才都没吃什么,就特地让厨房给你炖了碗鸡汤过来,趁热喝了吧。”

鸡汤浓香的味道此刻闻在我鼻尖竟成了一股催吐的恶心味,我悄悄在被下握了拳,别开了头。

她只道是我刚刚在楼下受了气,不开心了,拍了我的手安慰道:“刚刚Nita的话你别忘心里去,她这孩子心直口快惯了,又从八岁开始就一直寄养在我们家,和她嫂子感情好得很,全家,就郁郁跟她最亲,所以,她见不得郁郁受委屈,对你的态度自然恶劣了点,如果你心里还是不舒服,我替她跟你道歉。”

“伯母,别这么说,我没往心里去。”我见她如此,忙反安慰她,Nita的话,对我来说没有半点作用,我早已被她的恶言刺激得麻木了。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她欣慰地一笑,又问,“小嬴对你可好?”

我点头。

她又接着我:“我想也是,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把你保护得那么好,我们家没有其他人家那么保守,小嬴在这几年跟你在一起,我跟他爸爸都清楚,我们也不干涉,倒不是说赞同,只是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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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童鞋们,老师有没有教过你们不可以吃霸王餐的吗,所以,俺拜求收藏,评论!听话滴孩子想吃什么俺就给你们码什么哦。

卷二 致命的好奇心1

她看了我一眼,见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许是觉得我对她的话不反感,又道,“不过,我终究是心疼郁郁的,你也许不知道,郁郁是我们家领养的孩子,从小跟小嬴一起长大,小时后他们俩的关系很好,后来,随着年纪增大,小嬴变得愈加成熟稳重,开始继承他父亲的产业,后来更是自己创业,一举拿下许多公司,将嬴氏越做越大,我们做父母看到他的成就自然感到欣慰,可是见他和郁郁的感情越来越疏远,我们也心急,只想早点让他们结婚,小絮,我不是排斥你,可我还是很希望他们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的,毕竟两人的婚姻关系是存在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记得以前鄙视过嬴锦廷,觉得他连妻子都要在“自家人”里面选实在有点变态,岂料,这两人,原本就是一家人。

顺着她的话,我又点头,明白,怎么会不明白,再明白不过了。

如果没有嬴郁郁,或许她会喜欢我,接纳我,可是嬴郁郁毕竟是跟着她长大的,再深明大义的人难免会有恻隐之心。

见她一脸期盼又带着歉意的眼神,我抢先开口:“您是要我离开他吗?”

她忙道:“不是。”后又想了想,“我听说你们之前是有协议的,这个协议的期限是五年,如今已过了四年,你不用急于一时,等明年,明年的时候你再好好想想,做决定也不迟。”

赢母走后,我还靠在床头发愣,一碗鸡汤里竟藏着这么多事。

一年后再做打算,怎么打算,她都替我想好了,结果无非是离开。

我苦笑,抚上肚子,它像也在替我悲哀似的,一阵阵地抵抗着鸡汤的“刺鼻味儿”,终是忍受不了,将它倒进了马桶里。

哗哗的水声下去的时候,我听见心口“哗啦”开裂的声音,甚至浑浑噩噩的,连自己什么时候到了嬴锦廷和嬴郁郁的房门口时都不知道。

不敢去想他们现在在干嘛,如果我是嬴锦廷的妻子,我会很理所当然地冲进去,打断正在进行的火热,并义正言辞地指责那个女人,可如今,我这个尴尬的身份,貌似应该等着对方来指责我。

四年来,她在这个房间等了她的丈夫无数次,而本该躺在她身侧的男人却每每睡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即便她有很多不满,她也忍了,她该是可怜的。

门里似有轻轻的声音传来,一点点加重,最后大到我这个门外人都能听见。

我知道偷窥人家隐私不好,但我还是抵抗不了致命的好奇心,也许是嫉妒在作祟,我竟可怕地想掌握里面的一切动向。

不自觉地往周围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

长辈的房间在楼下,不用担心他们会听到,于是我向前又走了一步,靠近门扉。

“我记得以前跟你说过,离她远点,你怎么还不死心地一次又一次地耍手段,你是不是要让我把你所有的人脉断了才甘心!”是嬴锦廷的声音,我蹙眉,嬴郁郁干什么了,让他这么恼火。

“我干什么了,只不过让她上了几次报纸,你就心疼了?如果我真的‘一不小心’把她整死了,你是不是要杀了我啊!”原来每次见报都是她在背后折腾。

“你敢!”嬴锦廷吼道,继而又强压低了声线,“你给我安分一点,好好待在这里做你的嬴太太,至于她,不用你操心,只要你安分守己,她根本不会动摇你的地位。”

“嬴郁郁,你不用放在心上,她对你构不成威胁。”那次凌晨,在山上,他只着一件单薄的开司米,拥着我冰凉的身体,在我耳边低语,现如今,对象换了,话,竟是大同小异的。

卷二 致命的好奇心2

想逃开,时间越久,就越没有力气再听下去,才挪了一步,嬴郁郁的声音又传来,心里到底还抱着一点幻想,伸出的脚又收回。

“我也想好好的过日子,我也想安分守己一点,但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我们两个,除了结婚的那两年,你还会拿正眼看我,从你认识她后,你连碰都不碰我一下,嬴哥哥,我当真让你这么讨厌吗?”她,似乎叫出了两人儿时的称呼,嬴锦廷许久都没有动静,就在我站得腿快麻的时候,男人才开口。

“你该知道我们之间只不过是……”

“别,你别说出来,别说出来……”嬴郁郁的声音明显带了一丝哭腔,“给我留一点念想,留一点尊严吧,别对我那么残忍。”

我听见男人低叹一声,好久,里面的女人才止住了哭声,抽噎了一会儿,又道:“那个孽种你打算怎么办?”

“嬴郁郁,收回你的话!”男人压下的怒气陡然徒增,冷硬地声音透过门传来,我竖起耳朵。

“收回也改变不了事实,那就是个孽种,你是要他以后管你叫爸爸呢还是舅舅?”阴冷的女声突然笑起来,冷冷地钻进我的心口,我踉跄一下,扶住门框,许久,都没有听见自己的呼吸。

“你敢跟她提一个字!”他没否认,而是警告嬴郁郁,他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我不会,我怎么会那么傻,我不但不会跟她说,我还会经常去看她,你没空,我就陪她做胎教,喏,胎教的老师和地址我都找好了,在这儿呢,你看看。”脚步走动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刺啦”一声。

“你撕吧,我还复印了一大堆呢,我巴不得这个孩子尽快生下来,好让大家看看这个不死就残的乱伦结果,你负我,我就要让你被全世界的人嗤笑,不,那还不止,最好是你心爱的女人,被全世界唾弃,那该多有意思,堂堂嬴氏总裁包养的女人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这则新闻,比以往柳棉絮被拍到的可精彩多了,哈哈哈,呃……”笑声猛然停止,紧接着是一个艰难沙哑的声音,“你掐吧,最好把我掐死,让那个女人看看,每天跟她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有多狠心,咳……呃……”

越来越短促的声音从门扉传来,我惊得完全失去站立这个能力,整个身子突然撞在了门上,发出一声巨响,房里安静两秒后,门被人迅速从里面打开。

“絮絮。”嬴锦廷扶住我欲跌下的身子,惊讶地看着我,我发了狠,一把推开他,走到不停搂着脖子干咳的女人面前,“你什么意思,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一手撑着穿,弯着身子,嘲讽地看着我,就是不语,我急火攻心,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死命地摇晃:“你说啊,你TMD的倒是给我说啊。”激烈得晃动不但没有使她松口,反而使我自己的脑子晕眩起来,我闭眼,想平息,奈何,怎么也睁不开来。

“絮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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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了,没有收《夜色》的就收了吧!

卷二 罪恶的结晶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梦里,肚里的宝宝突然变成了好几个头的怪物,他被人绑在火柱上,在襁褓中扭动着小身子,哭声震天,周围的人都围着他大喊大叫,他们说,要烧死他,烧死孽种,要用火攻烧尽天底下一切脏污的东西。

大火蔓延,像有魔力般,慢慢地席上他瘦小的身子,要他一点点地尝尽痛苦的煎熬。

而我,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逐渐化为灰烬,嗓子,发不了声,眼睛,像被火烧过一样疼,最后,有一掊灰洒在我身上,他们狞笑着说,那是我宝宝的骨灰,瞬间,我的喉咙像被打通般,一下子喊叫出来……

“不!”一声长鸣过后,我猛地从床上惊醒,满头的冷汗,我抓着领子,气喘吁吁,身边递过一双纤细的手,我本能地握住,睁眼,适应满室的光亮。

“做恶梦了?”

我被声源吸引,看着突然出现的许沁羽:“你怎么在这?”

“你说呢?”她反问,哀怨无比。闻言,我环顾下四周,竟然回来了,是在我自己的卧室里,厚重的窗帘掩盖了外面的天色,我问:“几点了?”

“凌晨四点。”她说,无奈又极具戏剧效果地一皱鼻,“你看,我多命苦,又被CALL来伺候你。”

她俏皮的表情没有受到预期的效果,即刻刹住,叹了口气:“半夜三更被人从被子里硬挖起来的感觉真得很不好,容易短命的。”

我没有听进去她的话,自顾自道:“他呢?”

“把我叫来就走了,具体行踪不清楚,你们又怎么了,你有了身孕,他还把你抛下,有点说不通啊?”她狐疑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缄默,她也知道撬不开我的嘴,作罢,将一个黄色的纸袋递到我手里:“你那天做的检查出来了,结果不容乐观。”

“你倒是痛快。”我苦笑,抽出里面的文件,除了“淤血压迫视神经”以及该有的个人信息外,我一个字儿也看不懂,但却足够,收好,将它放入床头柜里。

“你怎么那么冷静,不担心的吗?”

“你告诉我,我多久要瞎了。”

“你……”她被我毫不在乎的语气刺激地结巴了下,“你都无所谓的吗?”

我垂眼,抚上肚子,低低地开口:“不是还有他吗?”有这么个罪恶的结晶在我都不怕,还怕什么眼睛瞎不瞎的问题。

许沁羽只道是我一心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舒了口气,拍拍我的肩:“你放宽心,好好待产,眼睛的事情我来解决,要是实在不行”

“不行就算了吧,瞎了也没事。”我打断她。

“那怎么行,别说我不同意,要是大Boss知道了,只会把我的眼睛挖出来给你换上,真到了那天,小絮,你可要抵死不从啊!”许沁羽委屈地拉着我的衣服求道。

卷二 不姓洛,姓嬴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一声,只顾抚着肚子上的孩子。

宝宝,如果昨晚听到的是真的话,我该怎么不办,又该拿你怎么办?

不,不会的,不会是真的!

突然又想起那个梦,冷汗又自后背冒出,即便是真的,要受那种痛苦的人也是我,不该是他,我咬了唇,默默祈祷悲催的命运不要把我拉回永世不得轮回的地狱里去。

许是上帝也不忍心看我如此揪心,隔天,嬴郁郁就把我叫了出去。

“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这样下去,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她冷笑着“好意”提醒我。

“怎么,还真打算陪我去做胎教?”

“我改主意了,既然你都听到了,我还费那份心思干嘛。”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那天的事,你总该给我个交代。”

“想知道,怎么不去问他,他可比我清楚。”

“有时候问模凌两可的人比问一清二楚的人要好,至少她会把知道的都告诉我,而不会想着避重就轻地回答。”

她不语,嘴角向右翘起,仰着下巴,看着我,半天才说:“柳棉絮,我自认为什么都比你强,我出生名门,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小有名气画家的女儿,毫无身家背景,没了你那张勾人魂魄的脸,你根本一无是处,可为什么我就是得不到他的心,我不甘心!”

“是吗?”我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冷笑,“出声名门,你确定?”

被我戳中痛处,她脸一白,随即又恢复原来的润色:“不错,我是领养的又怎么样,但我从小接受的可是最好的教育,这些你能比吗?”

我失去耐心地敲敲桌面,对她道:“我来这里不是听你用肺说话的,你只要说我想听的就可以了,其他的,你说了,我也会当放屁。”

“你!”她猛得直起身子,脸上有被侮辱的难堪,很快,又冷静下来,轻呷了一口咖啡,终于进入正题,“你想知道什么?”

我对于她这种明知故问的伪装厌恶至极,拿起包,起身:“如果你无法说的话,我可以去问嬴锦廷,或许这样比较真实一点。”我也有想过,问他,可是,若真到了那一刻,那真是比死还难受。

让我问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该叫你什么,亦或是,我们的宝宝该叫你什么,无疑是在我撕裂的伤口上撒盐,我会被痛的死去活来,而他,必定也不好受。

“你母亲叫洛玖歌是吧。”身后的女子突然扔出一张牌,我顿下脚步,听她的后续,迟迟未见动静,我只好又返回。

“你可知道她嫁给你父亲前姓什么?”

“姓什么?”我问,底下的手抓上贴身牛仔裤。

“嬴,她真实的名字叫嬴玖歌。”

纵使做好了准备,纵使知道她嘴里要吐出什么字来,我还是不收控制地发起冷来,头部神经跳动,眼前又盖了一层雾,我只好重重掐上自己的大腿,试图减弱袭来的恐惧感。

“还有呢?”

“有这点还不够吗,这足以说明一切,你跟嬴是亲兄妹,论辈分,你该喊我一声大嫂的。”

去她的大嫂,我真想把前面的水扑过去,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可怜,她简直就是恶魔,专门来看我笑话的恶魔。

稳了下心,我又道:“我怎么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

“喏。”她递过来一张照片,上面的女子美得不可方物,很年轻,直发,桃花眼,匀称的身材,跟我皮夹里那张泛黄照片上的是同一人,她看我一副呆愣的样子,又道,“你可以去问你父亲,当年那段往事他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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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150785785”和“lianglifang”送的咖啡,让颗粒在月黑风高的夜晚精神大作。

卷二 这个女人,知道很多

心中一凛,猛然响起父亲曾经的叮嘱,脑子又如豁然开朗般敞亮。

父亲曾说过,让我不要见赢家二老,也避免让赢家二老见到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并没有反对我和嬴锦廷交往,我深知父亲爱我,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往火坑里跳,也许,嬴郁郁的话也不可信。

“你不信?”她见我脸上无动于衷的样子,接着又抛出一颗炸弹,这颗炸弹将我刚刚升起的希望炸得粉碎,“你也可以去问问邹会长,他会很乐意回答你任何问题的。”

腿长传来的刺痛并没有让我的眼睛舒服一点,反而更加模糊了,几乎有那么一瞬,我看见的世界是黑的,眼前没有这个面目可憎的女人,周围也没有来往的顾客。

“嬴郁郁,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

“几乎,差不多,都知道。”她笑,刻意制造出来的妩媚扭曲了那张清纯的小脸,“我有的是人可以调查你的一切,你之前的上报的事情也是我做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嬴还是在乎我的,不然他不会放任我一次次把你推上绯闻的顶峰。”

她说地对,嬴锦廷到底是偏袒她的,不然每次都怎么会毫不在意地将登有我们绯闻的报纸拿开,只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他不是不能管,也不是懒得管,是他是不想管,不想管他的妻子。

绝望代替失望从底部漫上,我靠在沙发上,勉强支撑越来越昏沉的脑袋,不想继续跟她在此纠缠,不料又听她道:“不过如果你想知道完整的故事的话,后天,后天你来‘悼红轩’,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我眯起眸子,想看清她的表情,她却以为我没听懂,“怎么,你不知道吗,‘悼红轩’现在是我在打理了,估计邹亦觉得我来剪裁赢来的效益不错吧,特意交给我打理,我可不像你,有了身孕,受不得累,我可是劳碌命啊,可是还得工作的。”

我对于她前脚还说自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小姐,后脚就立刻把自己说得那么凄惨的矛盾行为感到可笑万分,嬴郁郁,这个女人,实在不能引起我谈话的兴趣,一点也不能。

“你可真有意思,把我叫来,却先一步打发我。”

她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悠闲地说:“我又不是机器,我也需要休息的,一会儿,妈睡醒午觉,我还得陪她去做SPA。”

“叫我来就是看你怎么欺负她的?”一袭白色休闲服的修长身影从暗处出来,视线投向窗外那个走得极慢的身影,良久,才转向位置上的女子。

嬴郁郁不以为然:“我有欺负她吗,她也没少拿话呛我,还是说你实在太宝贝了,随便说几句都让你心疼了?”

邹亦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拿起刚刚她喝过的杯子,杯口干净,没有一般女子会留下的唇印,嬴郁郁在那端听专心研究杯子的男子说:“把问题推给我就能解决了吗,既然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的,何必要我来替你收场。”

“你以为我愿意?她明显不相信我,对着我心里设了好几道防线,你就不一样了,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绝对会相信你,况且,给你个机会重新得到她,不好吗?”

邹亦不语,有点厌恶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嬴郁郁也不恼,拿下巴点了下窗外还未走远的身影:“怀了孩子的女人就是虚弱,连走个路都不会了。”

卷二 度假村

才刚到下午的天,竟然黑了,还来得那么快,简直让我措手不及。

我没有心慌,似乎早料到一般,犹记得离这里五步远的地方有一个很粗的柱子,我凭着感觉,尽量自然地走过去,可还是撞到了突然出现的人。

“对不起。”我下意识地向来人道歉,说来奇怪,这么一撞,我又见到了光明,就像张晓被撞了一下,脑电波出来后莫名其妙穿越成马尔泰若曦一样,我离奇地又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光亮,然后,我抬头,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眼前的男人却刚好为我挡去一部分光。

“你没事吧?”他问。

“我没事,你怎么在这里?”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玻璃窗内依旧盯着我们的女子,“你和她?”

“路过。”他一笔带过,“我送你回去。”

“我有车。”

“你好像不是很舒服,还是我送你吧。”我想着要是一会儿开着开着就看不见了,到时候肚里的东西真的不用我费心怎么处理了,所以也就没有推脱,只是这车貌似又要露宿街头了,到底是跟错了主人。

车子没开出几米,我就开始嗜睡,一直睡到我醒来,睁眼,发现天又黑了,硬硬的车座变成了绵软的床铺,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连什么时候到家了也不知道。

手伸到旁边去够落地灯,却扑了个空,心下疑惑,再一摸床单,被褥,似乎都换了一种感觉,我忙下床,站在冰凉的地板上,一阵茫然。

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我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警惕出声:“谁?”

“你醒了?”是邹亦,心募得放下,又听他道,“怎么光脚站在地上,这里凉,把鞋穿上。”

然后是“啪嗒”一声,我估计大概是拖鞋落地的声响,可我眼前一片乌黑,只好一边拿脚去触摸,一边问:“现在几点了?”

“晚上七点。”

“那你怎么不开灯?”我问,那头顿时没了声音。

我心中又开始隐隐有些发抖,白天走失的恐惧一接触到黑夜全部涌现了出来,如果有面镜子,我一定会看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失魂落魄地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站在满室光亮的房间里。

我在邹亦即将缓过神来的前一秒迅速转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紧跟其后,绕到我身前,我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现在一定望进了我死寂的眸子里。

“絮絮,你的眼睛?”他抖着声,貌似比我还紧张。

我也不瞒他,直接道:“脑子里有淤血,压迫了视神经,看不见了。”

他很久都没有发出声音,我只能凭着渐佳的听力判断出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有某一瞬间,似乎连呼吸声都是空的。

我想,他心里一定是难过的,于是我伸了伸手,想去安慰他,却被他一把抓住,然后拖进怀里。

很紧,紧得我身上的肉都搅在了一起,我硬生生忍下来,听着他在我耳边似痛苦,似难过地一遍遍唤着我的名字。

我抚上他的背,拍了拍:“没事,会好的。”这句话,不知在安慰自己还是他。

“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他松了手,稳了稳声线。

“咕噜”一声,我还没回答,肚子已经替我抗议了,估计是里面的小家伙都饿了,闻言,我们都笑了,笑过以后,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他带着我,把我一步步领向餐桌旁,这里似乎只有一层,从卧室到餐厅,没有楼梯,应该不是邹亦原来的住处。

“这里是哪?”

“山区。”

“你在山区还有房子?”

“是伊囩会正在开发的度假村,这里算离城镇比较近的,环境不错,就是交通不便利,历史古迹倒挺多,开发一下,可以吸引来许多游客,效益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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