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夜色绯糜》作者:浮动的颗粒【完结 番外】 > 夜色绯糜@txtnovel.com.txt

第 22 页

作者:浮动的颗粒 当前章节:149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我想想在金霖面前不方便质问邹亦,便摇头:“我就不去了,你看着点他。”

“那好,我忙完就带他一起去找你。”他转身,又对一旁的年轻男子嘱咐,“小廖,柳小姐是邹会长和我的朋友,你帮忙招呼一下。”

“柳小姐,您坐一会儿,我去给您倒杯水。”

他的动作很麻利,端给我的时候背部自然地往下弯,应该是做惯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卷二 变天(下)

他倒了茶后也没有离开,把金霖的话当成了圣旨,一个男人像个仆人似的站在身边我觉得有点怪异,忙招了他:“小廖,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坐一会儿就行。”

“不,不。”他摆手,“您是邹会长的朋友,我怎么敢怠慢。”

他笑得有点贼兮兮,我有点理解了,他不是听金霖的话,他要讨好的对象的邹亦,那句“邹会长的朋友”应该被他刻意漏了一个“女”字,我不禁感叹,人精都是这么锻炼出来的。

有现成的情报机在什么我也不能不用,于是试探道:“邹亦最近在忙什么?”

“还不是收购的事情。”他年轻,血气方刚,吼得很高,过后,忙捂了嘴,眼珠子一转,低声说,“我们伊囩会和嬴氏的较量,整个P是都传遍了,我们会长是个人才,短短几天,就已经收购五家公司了,要不了多久,嬴氏就是我们的了。”

“哦?你确定?”我怀疑地看着他,嬴锦廷又不是吃素的,他能放任底下的那群人就这么糟蹋他的公司?

他嘿嘿一笑,抓抓头发:“这件事急不来,嬴氏确实不怎么可能,但他下面的子公司那么多,国外也还有一大堆,这天高皇帝远的,嬴氏总裁一个人也管不过来,总会有疏忽的时候,我们会长只要伺机埋伏好,到时候就可以一举吞下嬴氏。”

“你们会长有那么大把握?”对于他的狂言我在心底嗤笑。

他突然朝周围看了一眼,见没有人,俯下身,对我说:“柳小姐,我看您是我们会长的朋友我才跟您说的,我们会长早在几年前就派人混入嬴氏内部去了,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白的一干二净,总会有点见不得人的内幕在里面,这些年底下的人帮会长拿了不少资料,都放在固定的地方呢?”

心中一动,我问:“什么地方?”

他又压低了声音:“我跟您说,您可别说出去啊,就是前不久开的那个‘悼红轩’啊,会长还请嬴太太来剪裁呢,我看就是想给嬴总一个下马威,谁能知道他老婆亲自去剪裁的地方放着嬴氏的不可告人的机密呢……”

接下去的话,我已经没有心情去听,忙站起来,小廖被我冷不丁一撞,闪了个身,向后退了几步,道:“诶,诶,柳小姐你要去哪?”

“我出去透透气。”

小廖稳住身子,脸色一转,没了刚才的狗腿和谄媚,一手往口袋里掏去:“您交代的事情办好了,她,应该很快就会到。”

三伏天,外面热的像个火炉,我打车到“悼红轩”附近时才下午三点,临其关门还有一个半点的时间,我在附近的星巴克买了杯冰镇拿铁,像普通游客一样进去参观。

从上次来过这里以后,我已经对里面的构造一清二楚。

一楼是放画作的,二楼是放书籍的,三楼是个小小的休憩地,供志同道合的文人雅士一起探讨作品交流心得,而四楼,据说是放杂物的地方,一些新进来的书册画作在旧的一批没撤下去之前都会在里面囤积,而一些被换下去的旧物也会被放在里面。

下午4点半,“悼红轩”准时关门,我知道三楼有间雅阁,邹亦带我去过,那里一般的工作人员是不会去的,里面也没落锁,我事先走了进去,等到外面的关门声传来,我才走出。

卷二 不眠之夜

偌大的建筑物里只有我一人的身影,顿时就觉得莫名的不寒而栗。

想着刚才小廖的话,一颗心一直怦怦跳个不停,有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闭眼想了会儿,却是毫无头绪。

一楼和二楼不可能有我要的东西,而三楼除了这个雅间外其他地方都是透明化的。雅间一般不上锁,里面自然藏不了什么东西,剩下的只有四楼。

四楼的空间比较拥挤,堆的东西很多。五排长架子,上面放满了书、画,前面有一张书桌,上面叠着画册书籍存进拿出的记录。

我一排排的架子看过去,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千篇一律的画和书,我想不到为什么邹亦会把东西放在这儿,他也不应该放在这儿,随身携带或者锁在办公室、家里都比这儿来得让人放心。

而且这里邹亦不是全权交给嬴郁郁来打理了吗,难道他不怕嬴郁郁发现,还是那个女人也疯了,帮着他对付自己的丈夫。

所有的疑惑都让我觉得“悼红轩”很诡异,今夜必定是个不眠之夜。

刚才那位小廖的话的确很容易引起人的好奇心,当时我走得匆忙,也没想那么多,现在静下心来,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既然都来了,纵然不对,我也总得弄明白些事情。

现在唯一的目标也只有面前这张暗色的大方桌了。

正规的桌子,三排抽屉,两排在侧面,一排位于正中央,我把两排抽屉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什么机密的文件,剩下的只有中间那个抽屉。

通常这个抽屉都是放重要资料的,像一些核对的账目啊什么的,“悼红轩”不是毫无盈利的地方,它的每一幅作品都是要靠巨额来卖出的,如无意外,这里的提交给总部伊囩会的每笔开销账目都会放在这个抽屉里。

问题是这个抽屉锁了,不是用钥匙,而是用把小锁。

用小锁来锁贵重的东西,真是匪夷所思,众所周知,这种锁要打开并不难,甚至有时它的钥匙都可以和其它同类锁共用。

我找了一圈,周边并没有尖细的东西可以开锁,无计可施之余,我拿手重重拉了一下锁,竟然给我拉开了。

吃惊之余我更觉诡异,顾不上那么多,我拉出抽屉,果然,里面都是些账簿,很精细地记录了每笔交易,最小额度也要十几万,最大额度竟已达到了千万。

快速地浏览完,我把手往下伸去,碰到一个厚厚的东西,是个文件袋,贴着封条。

我顾不上会不会侵犯别人的隐私,直接拆开,里面是一摞文件,随便看了几张,我就惊得捂住了双唇。

我以为我看走了眼,使劲闭了一下模糊的双眼,将纸张拿近一点。

没错,里面的确有许多嬴氏不可告人的秘密,嬴氏每一个项目背后都有庞大的集团做后援团,这些个集团来自政界和商界,商界有金慎把着,政界只要靠闻江海这个副市长。虽说如此,但每一件都恰好与法律打了个擦边球,若不细究,自然看不吃什么破洞,即便细究了也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犯法问题,要不然,一向廉明的闻江海也不会为嬴氏铺路,而且,这些资料只是早期的,它的作用,并无多大。

接着下去的便是一些内部人员的名单,应该是嬴锦廷安排在邹亦身边的,看来那两人都在对方身边安插了眼线。

要说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曝光后能让嬴氏股价再跌一成的也就只有后面几章了,我再不懂商场上的事情,也看得懂那是什么。

------------------------------------

大家猜猜,是什么?

卷二 曲终,人散1

时间,地点,对方,额度,都写得一清二楚,曝露在媒体面前,不免是一场官司。

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会放在“悼红轩”里,我弄不懂邹亦的意思。

楼下似有脚步声传来,我心中大骇,敛息,快速将资料塞进文件夹里,手忙脚乱中弄散了一叠文件,我蹲下去捡,门外的脚步声更加清晰了,听得出来,那人穿了高跟细,脑子有道亮光闪过,我平复下来,嘴角勾了一丝冷笑,很想知道她费劲周章把我引到这里来的目的。

她进来时,我已经把资料又重新正好,坐在椅子上,拿着那些所谓的“机密”反复查看。

“柳小姐,很久不见啊。”嬴郁郁一身白色的及膝连衣裙,搭配一双做工精巧的嫩黄色高跟鞋,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乍看下去,像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天使,谁又知道隐藏在那楚楚动人外表下的是一颗近乎疯狂的心。

我抬头,对上她的美眸,一笑:“嬴小姐这话我只能认同一半。”

“哦?”她挑眉,向我靠近,知道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桌子。

“应该说我很久没见你,而你……”我轻动嘴角,声线骤降,“恐怕没少派人监视我吧。”

她的眼睛成了一条缝,倏地睁开后,射出一道精光来:“你很聪明,但是有时候又不够聪明,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让我引到这里来。”

我轻哼:“我是怎样的人不需你来操心,说吧,你大费周章,派个人给我指了这条‘明路’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让你清楚一点事情而已,不过……”她凑近,将一手撑在桌上,嘴角露着一抹阴冷的笑,“你是怎么知道小廖是我的人的?”

“伊囩会的总部,一层光一个大厅前前后后就有三个监控,你的人要是真想透漏秘密给我,自然不会傻到当着那么多摄像头的面跟我窃窃私语,现代的技术,很发达,即便他再小声,只要拿到监控拍到的画面,再把声波无限放大,再用系统分析一下,很容易就知道他当时说了什么,他的目的不在意透漏给我什么秘密,而在于要把我引到这里来,而会做那么无聊事的人,也只有你这位看我是跟刺的嬴太太,连邹亦身边的人你都买通了,真是厉害。”

两个女人对峙,一样的笑容,冷漠,讽刺。

“那又怎么样,只是你明白的太晚了。”她站直身体,倨傲地俯视着我,那不可一世的态度让我觉得可笑。

我都已经离开嬴锦廷了,她还想怎样,这个女人突然来袭,除了铺天盖地的阴谋还是铺天盖地的阴谋,只是我不知道,现在自己还有什么可以让她来摧残的。

“说吧,动机。”彼此都是聪明人,我不想跟她绕弯子。

卷二 曲终,人散2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你上次没有依约而来有点扫兴,不过也没事,反正你都拿掉孩子了。”

心下一痛,神色依旧不变:“这就是你那天的目的?”

“谁让你有了我没有的东西呢,我看他碍眼,就想让他消失,想不到你自己竟然行动了,都不用我费口舌。”

似有根铁丝狠狠地划过胸口,我握紧拳头,站起身:“嬴小姐每天除了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就是想着怎么来害我的吗?”

“害你?”她笑,分外癫狂,我心惊,却只能不漏声色,“我做的所有事情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护我的丈夫,不让他受任何花边新闻的牵连,他是公众人物,P市的经济大部分都靠他一个人运筹帷幄,怎么可以一时糊涂,为了你这么个见不得光的小三毁了前程。”

“哈。”我冷笑,拿起面前的文件袋,“那么这些呢,你就是拿这些来保护他的。”我抽出男人洗黑钱的证据,扔到她面前。

白花花的纸张顺着她阴沉的脸滑下,落到那双高跟鞋边,女人伸出脚,拿鞋跟碾了碾,一耸肩:“这只是一部分,我能力有限,只能从邹亦那里拿来那么多,不过,很快,它们就会消失了。”

那个“拿”字,让我觉得分外刺耳,抬眼看她,作贼反而一脸淡定,没有丝毫做了亏心事的心虚,这女人,脸皮当真那么厚。

至于她口中的消失,我没有深问,但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连着上次警察上门时看到嬴锦廷的侧脸,算上这次,我已经有两次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种仿若要失去所有的感觉愈发浓烈地笼罩在心头,于是我很快得说:“这些东西你怎么处理都好,我现在和你丈夫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我拿起桌上的包,越过她,却被她喊住:“这么急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你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是挑衅的话,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得到,嬴郁郁,请你适可而止,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耐心。”

“那么这个呢,你不想看了吗?”不知何时,青葱的玉指上多了一张薄纸,泛着黄,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着慎人的幽光。

我看不清,只能从她手里接过,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手,抖得拿不住纸。

眯了眼,将纸凑近眼前,模糊中,有四个很大的字跌入眼里:领养证明。

眸子顺势往下,血管里的液体在某一微妙内瞬间冻结。

那是——母亲的领养证明。

面前的女子冷笑起来,狰狞的面孔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恐怖:“怎么,清楚了吗,五十年前的领养证明,嬴奶奶喜爱女孩,却一直生不出,嬴爷爷和嬴奶奶膝下只有嬴爸爸一个孩子,所以,他们去孤儿院领养了嬴玖歌,本是当作女儿来养的,可是嬴玖歌竟然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男女之情,你说,在当时还很封建的家庭里,怎么可以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爸爸不接受她,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遇见你父亲柳峰先生,后才改名为洛玖歌。”

卷二 曲终,人散3

“哼,你以为我拿着这个东西我就会信你。”我强压住心头的恐惧道。

“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蠢,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确信了。这次是真的,下面可是盖了章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我骗你做什么,不然要是你真的跟嬴是亲兄妹,为什么你爸爸不反对,当年的事,他可全部都清楚。”

“不会的,不会的。”我抬起眸子,近乎疯狂地嘶吼,“你骗我,你到现在还在骗我,我妈妈爱的是我爸爸,不是那个什么所谓的哥哥!”

“骗你的人是你自己!”她冷眸一张,直逼我眼底,“你妈妈爱不爱你爸爸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嬴爸爸因妹妹出走心生内疚,而他和妈妈又只有嬴锦廷一个儿子,这才去同一家孤儿院领养了同是孤儿的我,为了弥补心中的遗憾,他们把我和嬴凑成一对,这才有了我们的婚姻,可是,我们才结婚两年,就被你这个女人给破坏了,哼,柳棉絮,你坏了我的幸福,你让我得不到他的爱,我怎么会让你好过,我恨不得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一听说你把孩子拿掉了,我好开心啊,你知不知道……”脸上突然多了一个绵软的物体,我顿觉恶心,伸手,打下她抚上我脸的手,退了好几步,拉开与她的距离,她继续自顾自说,“我开心得好几晚都没睡好觉,哈哈,孽种死了,我比谁都开心。”

“住嘴,住嘴,你给我住嘴!”我冲上去,挥手给了她一巴掌。

沉重的喘息声自安静的建筑物里传来,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天呐,我都干了什么,我怎么会那么蠢,听信这个疯女人的谗言,我怎么会那么蠢!

神经剧烈跳动,眼前忽明忽暗,亮光闪了几下后,突然就熄灭了。

报应真的来了,柳棉絮,你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宝宝,活该拿你的眼睛来换。

“原本以为诓不到你,还担心你爸爸会把真相告诉你,可是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他竟然从楼上摔了下去,倒省了我一番功夫去封他的嘴。”

“你!”我冲上去,手胡乱一抓,只碰到她的一处衣角,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你眼睛看不见了?”

“别碰我!”甩开时带出的巨大力道让我踉跄了一下,我一个不稳,扑向一旁的架子,金属的脚架晃了几下,“嘎吱”一下,然后是“哗啦”一声,上面的大批书籍画册,连带着整个架子朝我压来。

我睁着空洞的眼睛,不知所措,直到头部的钝痛延伸到腰部再转移到腿上,温热的液体自头上流下来,我才抖着手,碰到一片粘稠。

痛感席卷全身,而我有的只是无尽的悔意。

“啧啧,报应,真是报应啊。”高跟鞋来回踱步的声音传来,“当初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怀了他的孩子,就让你瞎掉,现在,哈哈,你不但变成了瞎子,连孩子也没了,哈哈哈……真想把你现在这个样子拍下来,最好再登一次报,让人看看,嬴锦廷曾经看上的女人有多狼狈,柳棉絮,要不是你这张脸,你以为他会看得上你,你以为他会包养你,我告诉你,他喜欢的就是你这副皮囊而已,没了这副皮囊,你就什么都不是。”

“你给我闭嘴!”我大声痛呼,手不由自主地抓上发疼的胸口,冷汗袭来,浑身上下都在疼痛,“是你,是你杀了我爸爸对不对,是你拔了他的氧气面罩对不对!”我醒悟,推翻之前所有的判断。

“这次你可错了,不是我,你爸爸都成了植物人还需要我费那力气干什么,你都把嫌疑犯交给警察了,现在才来想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我摇头,死命,死命地摇,血滴飞溅,我听到女人嫌恶地叫了一句,那后是纸巾划过衣料的声音。

“不会是他,不可能是他。”我确定,一直不相信,一直在欺骗自己,其实不是欺骗自己嬴锦廷不是凶手,而是在欺骗自己嬴锦廷就是凶手,直到现在,在这个女人的冷笑声中,我才可以断定,他,不可能是杀我爸爸的凶手。

“你倒还有点理智。”她扔了染血的纸巾,蹲下,与我平视,“你爸爸,确实不是他杀的……”

---------------------------------------

凶手是谁,嬴郁郁想干什么,柳棉絮的命运又如何……她和嬴锦廷,邹亦三人的感情是否还会进行纠纠缠缠……敬请期待……

《夜色》即将上架,灰常感谢亲们的支持,废话不多,只能说上架后的内容必须比免费章节精彩……

曲终,人散4(必看)

更新时间:2012-9-12 19:38:00 本章字数:3510

“你爸爸确实不是他杀的。”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恨声。

“喏,把头上的血擦擦,你这个样子,我看得都倒胃口。”她似乎递了张纸巾给我,见我半天没有反应,恍然大悟道,“哦,我忘了,你现在是个瞎子了,看不到。来来来,别急,我帮你。”

手上突然被人塞进了一张纸巾,我一个激灵,嫌恶地甩开,抓着一旁倒下的架子,站起身来。

她也顺势起来,冷哼道:“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好心都给你当成了驴肝肺。悻”

“你好心,你会对我好心?哈哈。”我笑得眼眶发涩,“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不会设计骗我,害我拿掉自己的孩子。”

那人听闻,丝毫未有愧疚,厉声道:“这能怪谁,只能怪你自己,你自己不相信嬴,你根本不信任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资格待在他身边!”

我整个人像被狠狠扇过一样狼狈,她说对了,她竟然说对了,一针见血地戳中了要害。真的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是我自己无法做到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才会酿成变成今天这个局面,我才是一切错误的罪魁祸首跋!

有了这个认知,我狂笑起来:“呵呵,呵呵,你说对了,还真是我的错。”我仰头,就这么睁着眼,让泪水滑下来,滚烫的液体,流入衣内,在胸口那块急剧地燃烧,似要烫出一个洞来。

她似乎被我这副人鬼难分的样子吓住了,很久,我都没有听到声音。

我伸手,茫然地摸着周围的物体,离我最近的架子已倒,我只能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摸索着像另一边走去。

楼梯,楼梯在哪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快被逼疯了,我一定要快点出去。

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知道,再听下去,我怕自己连这里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发抖的脚突然踩到了本书册,身子踉跄了下,我扶住一旁的架子,继续走,什么也看不清也要走出去。

“啪嗒”!像来自幽冥地府的声音。

我竟挪不开脚步:“你在干什么?”我问。

高跟鞋的声音一点点逼近,然后在我附近停下,“哗啦哗啦”,纸张翻动的声音又传来,我整个人开始不寒而栗。

“不干什么,送你点礼物而已。”

“刺啦”一声,朴茨朴茨的微弱响声伴着一股热潮向我袭来,即便我已全然看不见,我也能感觉得到眼前有片红光闪过。

“嬴郁郁,你要烧死我。”我咬牙切齿道。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烧死你,我只是看着这里的书册太多了,空间太拥挤了,处理一下而已……”她又“啪嗒啪嗒”摁了几下打火机,故作惊讶道,“哎呀,我都忘了你还在这里,不过没事,我陪着你呢,但我也不能呆太久,你明白的,嬴这几天工作很累的,我得回家陪他,至于你嘛,你自己能出去的哦,啊,怎么给忘了,你眼睛看不见,你是个瞎子了,哈哈,那你只好留在这里陪着这些书画,运气好的话,明天会有人发现你烧焦的尸体的,哈哈。”癫狂的笑声一路擦过我的耳旁,移至楼梯口,期间她又推倒了几个台架。

瞬间,周围的架子一齐向我压来,我张着惊恐的眸子,才迈了一步,头上又是重重一击。

“嗯。”闷哼一声,身子与地面重重地摩擦,手触到冰凉的铝合金架子,锐利的刺痛袭来,皮肉被划开的声音伴着火光跳动的簇簇声瞬间将我的脑袋洗劫一空。

“哈哈,柳棉絮,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吧,反正你们一家已经有两个在下面了,再多一个你,你们就能团聚了,哈哈。”寂静的夜晚,鬼魅的声音穿过空灵的世界,钻入我的耳膜,渗透到五脏六腑中。

我咬紧牙关,伸手去移开腿上压着的架子,奈何,承载上百件艺术品的铝合金架子实在太重,我挪了几下,刚把它挪开了一点,便有一股大力袭来,瞬间,刚刚抬起的架子又一次重重压下。

“啊!”一声惨叫响起,我听见下方骨头碎裂的声音,恨声道,“嬴郁郁,你会不得好死的。”

“啧啧,真倔,都快死了,嘴上还不饶人。”她拍拍手,拂去手上的灰尘,华丽地转了个身,“你就在这里等死吧,不过死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好让你死得明白点。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勾*引男人的本事都是从你妈妈那里传来的吧,真是低贱,我告诉你,当年迷恋你母亲的人可不止嬴爸爸和你父亲两个,还要一人,你知道是谁吗。”

心里的恐怖被无限放大,我的神经一点一点濒临欲崩溃,犀利的女声划破越烧越旺的火:“就是邹博,邹会长的父亲,邹博先生。”

火光声中,我仿佛看到那个被嫉妒扭曲心灵的女人嘲弄地看着我,她的脸上有报复后的快感,我的心底有被再一次背叛的痛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掺杂在一次,似是催化剂,加速了火势的蔓延。

腿上一痛,滚烫的火苗演着裤腿而上,高跟鞋的声音不知何时已远去,我只能凭借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压在腿上的重物,在衣服上撕下一条破布,扇灭还不大的火,凭着感觉,趴下身子,一点点向外挪去。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吗,胸内的氧气被一点点地掏空,我靠着墙,瘫在地上,浓烟呛进嘴里和眼睛,火辣辣地疼。

满屋子的书册画卷,竟成了那个女人的帮凶,火在它们的帮助下蔓延地很快,夏天,身上衣服少得可怜,无法脱下挡住火势,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死了吧。

一滴清泪划过脏污的脸庞,滴下时,灰暗浑浊代替了晶莹剔透。

宝宝,妈妈害死了你,现在就来陪你,很快,很快,你就可以看到妈妈了,别怕。

可是我真的能见到你吗,你是天上的小天使,而我,是应该下地狱的人,所以我见不到你了,即便死了也见不到你了……

我这一辈子,活得不长,却已欠了很多人几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如果不是我,小令不会进监狱,如果不死我,爸爸不会死,如果不是我,嬴锦廷不会进了警局,嬴氏更不会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还有,还有……我的宝宝,他不会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被我残忍地扼杀在肚子里……

颤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空落落的肚子,滚烫的液体汹涌而下,越落越多,流到微微敞开的五指缝中,绝望代替悲伤,逆流,然后成河……

大门与墙壁发出重重的摩擦声,凌乱地脚步砸了一地。

有两个声音,呼着喊着向我袭来。

紧接着,脚步声越来越重,终于在楼梯快被踏平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絮絮!”

是谁,谁这么紧张地叫我,是他吗,不,不可能,他不会来的,他一定恨死我了,一定恨死我了。

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又离去,过会儿,身上便被盖了一间潮湿的衣服。

“絮絮,絮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有没有事啊?”

心里的希冀被一盆大水浇灭,我扯着沙哑干涩的嗓子说:“邹亦,是你。”

“是我,絮絮,我带你出去,你别怕,我们马上就出去。”

我止住他欲抱我的身子,睁着空洞的眸子,声音虚无地像下一秒就要断掉:“你来救我干什么,我死了不就趁你意了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快走。”

“我不走。”我钉死在了地上,不管周围越来越烫的温度,抓着他光裸的胳膊嘶声道,“你也别想走,要死一起死,我给我的宝宝赎罪,你给我的爸爸赎罪,不,或许还有小令的份。”

刚才还急声的男子突然就消了音,原来,我想得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他父亲迷恋我母亲,他母亲因此郁郁寡欢,最终走上绝路。

所以他恨我,要报复我,栽赃给小令,又害死我父亲。

“怪不得,怪不得,你以前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的,怪不得你看我的眼神有时候那么复杂,因为你在挣扎,你在挣扎对不对,邹亦,我不能否认,或许你是爱我的,可同时,你也恨我,把对我妈妈的恨全转移到我身上对不对!”我抓着他赤膊的上身,指甲深深扣进他被火晕得发烫的肌肤。

“是,我恨你!”男人的声音募得变冷,“柳棉絮,我真的很恨你,如果不是洛玖歌,我爸爸不会终日不着家,如果不是嬴玖歌,我妈妈也不会想不开,凭什么我妈妈死了,你们一家三口还可以过着天伦的日子,凭什么你被我甩了,还能得到嬴锦廷的关爱,你幸福,你快乐,我就看着难受,我巴不得你痛苦。”

---------------------------------------

本人题目无能,为了节省脑细胞,以后都是这种类型的,为了让大家看得直观点,颗粒会在简介处简明扼要地点出此章节的内容,希望大家给力订阅啊!

曲终,人散5(必看)

更新时间:2012-9-12 19:41:22 本章字数:3402

冷寂过后,那人的喉间又开始夹着着痛苦和茫然:“但我没想过要你死,只有这次,等这次,我把嬴锦廷击垮了,你回到我身边,到时候,我们再重新开始。”

我嗤笑,声音小的可怜,只感到鼻尖有股热气冲出:“重新开始?是重新开始羞辱我还是重新开始折磨我?”

“都有。”他将脸低下,深埋在我火热的脖子里,“但我更想重新爱你,絮絮,这次我会好好爱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亦哥,小絮找到没……”金霖慌乱的声音传来,“天呐,咳咳……你们俩个愣着做什么,邹亦,你还不赶快抱她走!”

“走,絮絮,我们离开。”邹亦作势要抱起我,被我一把按住,我拼着喉间最后一口气,决绝地喊,“我不走!邹亦,你也别想走!悻”

“金霖,快过来,她的眼睛看不见,你过来带她走。”

我一把推开他,缩在角落里:“你们谁也别想带我走,邹亦,我今天要跟你同归于尽,大恨小恨,大仇小仇,今天统统都报完!”

“小絮,你疯了吗,赶快走。”又有一双大掌来扯我,我一躲闪,身子恰好跌入邹亦赤*裸的怀里,他一把抱起我,道:“快,来不及了!跋”

抱着我的男人脚步蹒跚,我在他怀里颠簸着,感受着越来越大的幅度,我扯着被火熏得微微嘶哑的声音冲他吼:“放开我,放开!”

“我不放。”男人红了眼,“柳棉絮,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我死也要把你弄出去,你是接受也好,反抗也好,我都要你给我活着,嗯!”

闷哼声传来,金霖大呼:“亦哥。”

我的身子一低,被抛出去的瞬间又被他捞了回来,紧紧揽在怀里。

火光似在周身围绕,我闻到很浓的烧焦味,忍不住出声:“邹亦,邹亦,你怎么了?”

“没事,走。”他提了一口气,直起身子,还未站稳,身子又倒了下去,粗重的喘息声从我耳边响起,他咬着牙开口,“金霖,你给我把她带走!”

身子一空,跌入另一个怀抱,金霖焦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亦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快走。”

“邹亦?”我胡乱抓着金霖的衣服,“金霖,邹亦他怎么了,他怎么样了啊!”

“亦哥,来,我拉你。”金霖伸手给邹亦,我的身子顿时向下倾斜了六十度。

我感觉邹亦的手搭上了金霖的手,然后在他欲起身的瞬间,一声重物压上肉体的闷哼传来,三个人的身子,同时朝地上滚去。

“啊!”邹亦大呼。

火光四起,我被熏得泪水横流,双手趴在地上,去摸痛呼的男人。

“邹亦,邹亦,你怎么样,你怎么样?”手摸到一个滚烫的物体,我忙搭上去。

“嘶。”被火灼烧的伤口被我碰到,他倒抽了口凉气,我吓得立刻松了手。

“絮絮,你还会关心我,你还在乎我。”

我张了嘴,心里钝痛无比,邹亦,我怎么可能还在乎你,怎么可能还关心你,我只是恨你,恨你竟然残忍到会杀了我爸爸,可我又怎么能眼睁睁任你自身自灭,让你被那个女人纵下的火烧得一干二净,我做不到,做不到像你一样狠心。

身上突然传来灼烧的痛感,我纠紧了脸部肌肉,痛得只能趴在地上小口喘气。

“你们别说了,再说下去,我们全都得死在这里。”金霖说着,脱了身上的衣服扑灭我身上乱窜的火苗,“亦哥,我先带她出去,一会儿来救你。”

“不!”我拉住他抱起我的身子,“不能丢下他。”一会儿是多久,谁都不知道,一会儿进来,这里会不会塌,邹亦还在不在都是个未知数。

“絮絮,你听话,让……金霖先把你带出去,我还能撑……撑一会儿。”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是刻意压抑的痛楚。

那声音,砸在我心底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深孔。

“金霖,他怎么样了,他到底怎么样了?”眼睛看不见,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他……”金霖哽咽,“腹部以下被架子压住了,身上……有火。”

“我们不能丢下他,我们要救他,金霖。”我凭着感觉看向金霖,虽然我眼神空洞,但我知道他一定能看到我眼底的坚定。

“好。”压抑地嘶哑声音,很痛。

他把我放下,迅速地脱下身上仅存的衣服,“啪嗒”,“啪嗒”拍打着蔓延到邹亦身上的火。

我忍着小腿上的伤,蹲下,去找地上的男子,手触到一个火热的绵软物体,他微弱的呼吸喷洒在我眼皮,泪珠滑落,打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渗入我撕裂的伤口,很痛,我听到他笑:“絮絮,还能看见你为我哭,真好。”

“别说话,你别说话。”我出声阻止,声线抖得快要破碎般。

金霖和我一人一边,携了邹亦,将他带到火势小的安全处。

“亦哥,你还能走吗?”

“我试试。”邹亦动了下,突然痛呼一声,“不行,腿上的骨头碎了,你们别管我,快走,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们再不走,这里一塌,一切都晚了。”

“不行,要走一起走。邹亦,你听着,你犯了那么多错,你伤害了那么多人,你还没有赎罪,我也还没有亲眼看见你进监狱,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不能就这么放弃了,邹亦,你听到没有!”

“絮絮。”他突然拉了我,凑近,干涩的嘴唇抚上我的脸,衔住滚滚而下的泪珠,岂料,晶莹的液体越滚越多,不知是我的,还是他的,薄唇慢慢向下,吻上我的唇,然后,颤抖,他在发抖,抖得几乎完成不了一个吻,“絮絮,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我以为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们就能跟以前一样,可惜不是的,太晚了,真的太晚了,以前那个爱笑爱闹的絮絮早被我遗弃在了大学里,是我亲手丢弃了她,而现在的絮絮,早已不属于我了……”

“住嘴……你别说了。”不知哪来的力气,我嘶吼道,呛进了一股浓烟,顿时干咳不止。“呵呵,好,我不说,你们拉我……出去。”

金霖将我从地上拉起,我去抓邹亦。

“哐当”一声,一个桶罐被烧得一半的架子掀落到地上,瞬间,大火像愤怒的恶龙一般席卷了半边屋子,朝我们这边冲来。

瞳孔剧烈收缩间,是无边无际的绝望漫过……

邹亦松了我的手,将我们俩一推,吼道:“絮絮,你记着,我爱你,很爱很爱……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很幸福,很幸福……”

心中被硬物一搁,纠起心底的锐痛,身子被人一拽,跌下楼梯,世界坍塌中,我只看到一双干净的茶色眸子。

“柳棉絮,要迟到了,我带你……”阳光下,他一袭白色衬衣,踩着单车,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傻傻站着寝室楼下的我。

“喜欢吗,喏,送你”我欣喜地接过,像个宝贝一样捧在怀里,他又抚着我的发,轻柔地说:“还是原来的颜色好看。”

泳池里,我拿被淹死的危险赌他喜欢我,于是,我赢了,然后,有了青涩的初吻。

他说:“絮絮,絮絮,柳棉絮,我以后唤你絮絮好不好?”那时,我就知道,他是我的蛊,专门为我种下的蛊,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我们都是彼此的蛊。

“以后买单这种事情还是男生来做比较好。”X大校外,“初遇”的小店里,他脸色臭臭的,抗议我的坚持,我在心底冒泡泡,恼他小气。

单人公寓内,他在床上狂乱地抱着另一个女人,满室的***换来校门口痛彻心扉的一巴掌,那一巴掌,打断了我们之间早已变质的爱恋,然后,桥归桥,路归路,怀着恨意,彼此不见……

三年后,他回来,在楼下,对我说一句:“絮絮,好久不见。”那时候,我的心有被狠狠动摇过的羞耻感。

“格兰”里,他抱着我,问我能不能感受地到他的心,我没回答,心里,已有了答案。

我强烈地感受得到,只是已经无法回应。

“絮絮,上来,我背你……絮絮,你可真轻。”在他背上,我很放松。

我给他讲佛劝梵志放下的故事,他一语中的地道出《五灯会元》,我就知道,他永远是最懂我的那个……

----------------------------------------------

这章是颗粒二次的成果了,第一次写的时候把俺活生生地写哭了,后来手一抖,木有保存,就废了,第二次写得不知能不能感动到亲们……很忐忑……

一个人,一座城,一生心疼1

更新时间:2012-9-12 19:41:23 本章字数:3305

“啊……”冷汗流下,我倏地睁开眼,双手揪着被子大口地喘气,房门外有局促的脚步声经过,我缓了缓,点灯坐起。

门开,一个身材娇小的甜美女子疾步闯入房中。

“姐姐,你又做噩梦了?”许是刚刚下床来,她身上的睡袍还未系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接过她手里的冰水,我一口喝下,凉意袭人,体内顿时畅通了许多。

“谢谢。”我把水杯递给她悻。

“好点没?”

“嗯。”我点头,拢了下耳边散乱的发丝,将她的睡袍系好,打了个疏松的结,“真珠,你去睡吧,我好多了。”

“真的没事了吗,你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是做噩梦诶?跋”

“真的没事,好了,おやすみ(晚安)。”

“おやすみ。”

看了下表,凌晨一点,身上被汗浸湿的衣服贴着身子黏黏糊糊的,分外难受,我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满屋的热气升腾而起的时候,我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站在了镜子前。

里面,是一具非常诱人的身体,皮肤紧致丝滑,曲线玲珑有致,无一块多余的赘肉,许是刚刚沐浴完的关系,浑身上下带着惑人的粉红。

然而,这么完美的一具身子却有着一张极其普通的脸,五官平平,肤色偏白,组合在一起只能算清秀,唯一的亮点就是那双茶色的眸子,终年湿润地能滴出水来。

我的手抚上左胸口,那里有块硬币大小的不规则图形,皱巴着,比周围皮肤比,偏红。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每次照镜子的时候,我还是会怔愣很久,看着那张完全陌生的脸,胸口的那处隐隐作痛。

那个女人,真的很狠,似乎怕这么点火烧不死我,竟然把一罐汽油放在了高处,架子烧到后带下这桶足以把整个楼层烧光的可燃物,我犹记得,那场火,红得骇人,我被金霖拖下楼梯,耳边都是红龙的咆哮声,那个男子,那双绝望又释然的眸子,就这么被大火吞噬,消失在我面前。

至今,我都无法忘记,他伸着手,红着眼嘶吼的样子。

“嗯!”我白了脸,俯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胸口那处,很痛,很痛。

金霖和我,一个中度烧伤,一个重度烧伤,可他还是咬着牙将我拖到了门口,一个电话过去后,我们双双昏倒,再度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大阪的医院里。

这五年,我做过大大小小的整形手术不下百次,真珠的整形医术真的很高明,一副惨不忍睹的身子,可以被她修复到近乎完美,真的是个奇迹。只是胸口有着一点瑕疵,我故意在心脏的位置留了个疤,提醒着我,当年的殇,是有多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