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一副熟稔的样子,也不好意思说不,说实话,那两个人去,给我的压力真的很大,一盘简单的刺身,让我做坏了两次,欧烨磊不停用余光瞅我,最后也忍不住了:“你到底会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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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如此欺负我国的情况下俺竟然还给女主安了个日本身份,真是该死!可素,这是俺N久前写的,不好改,就这样吧。
一个人,一座城,一生心疼10
更新时间:2012-9-15 9:15:17 本章字数:3341
我低头瞅着砧板上被我做得不成样子的料理,撇了撇嘴,果断倒进垃圾桶。
他见了,也不恼,歪着身子,噙着抹笑看着我:“你可真会给我浪费食材的,幸亏我买的多,不然还不够你糟蹋的。”
我白了他一眼,重新从冰箱里拿出一条新鲜的挪威三文鱼,利索地切成厚度约三厘米的薄片,呈扇形叠放在盛有紫苏叶的盘中,生姜切细末,日式姜片切片状,浸泡在冰水中备用,再把切好的姜末撒在盘中生鱼片上,在鱼片旁边摆上沥净水分的日式姜片,并用黄瓜花、番芫荽稍加点缀;最后将日本绿芥末膏挤在一个味碟内,再把日本浓口酱油装入另一个味碟内,然后随装好盘的生鱼片一同上桌,一份三文鱼刺身,四个人的量,不多不少,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
他在一旁一边观看,一边咋舌:“不错啊,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一手。”
“你以为我这些年在日本白混的吗?愠”
“这些年?”他眨着狭长的眸子狐疑地看着我,“你不是日本人吗,难道不是一直待在日本?”
出口后我才发现这话不对,但已教他抓住了破绽,没法子,只好瞎蒙胡邹:“我一直在新西兰念书,毕业后才回的日本。”
他一听,一张桃花脸堆满了笑容:“小颜颜,我就说我们有缘,我也在新西兰念书,你念的是那所大学?恼”
“奥克兰大学。”被他肉麻的声音刺激地抖了几抖,继续编,但看到他眸子亮的瞬间,我苦叫连连,真是喝凉水也能塞缝,随口一提,竟然都中了,中了就中了,他还动手动脚,两个一身油烟味的人贴在一块儿,那双恶心的大手还在我背上蹭来蹭去,连连感叹缘分呐缘分。
“拿开你的脏手。”我咬牙切齿,朝天翻无数个白眼。
他还未开口,身后***一个冷硬的声音:“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浑身僵了一下,慌乱之下推了他,他冷不丁,倒退了几步,依旧笑得嬉皮笑脸,我回头,嬴锦廷把手机递给他:“你说一下地址,饮水机里的水没了。”
欧烨磊接过电话就出去了,宽敞的厨房里顿时就剩下我和他。
刚从画展过来,他的身上还是那套休闲服,再一次看到,还是觉得好看,下次一定让他多穿穿,我在心底肆意遐想着。
我们俩一人占据一边,我有点近乎贪婪地看着他的脸,相比较前几次的接触,这有这一次,我才真正真正的看清楚他的样子。
舞会里,不敢看,嬴氏大楼里,不能看,艺术馆里,能看但看不全。
只有现在,我才能将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纳入眼底,然后在心底钻着刺,告诉我这几年或许他过得并不好。
他瘦了,比以前瘦了许多,皮肤倒是白了点,但古铜依旧迷人,灯光打下,竟还泛着金光。
刘海散着,刚刚遮住一边的眼眉,记忆中,他只有在家里的时候才不会用发蜡固定头发,也只有在家里,他浑身上下才有一种自然的纯澈感。
然而,现在,明明是一身只有在家里才会穿的休闲服,他却给了我一种不可接近的冷冽,这种距离感让我别开眼,不敢过多的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到底是我贪婪了,竟觉得离开一秒钟都是中缺氧的煎熬。
心底甜涩交加,我没忽视他在看到我和欧烨磊抱在一起时眼底流露出来的寒光,但很快,我才刚刚捕捉到,它又散去,恢复平寂。
厨房还算安静,只有锅里不断传来嗤嗤的冒气声,所以我能很清晰地听到上好的意大利手工牛皮鞋与地板发出的清脆摩擦声。
我记得他最喜欢这种鞋子,别墅的鞋柜里摆了好几双,不同的样式,不同的颜色,却是同一种质地,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连出产的厂家都是同一家。
近了,近了,又是那股好闻的西本木香调,我觉得鼻端有点发酸,很没出息的感觉,却被我硬生生压制下来,在他面前,做到冷静,真的很难。
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我做的那盘刺身,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味道,那一刻,我突然有个幼稚的想法,想把这盘东西珍藏起来,不愿跟别人分享,我想跟他们说,这是他碰过的,这是我的,即便上面沾染的只是些微薄的空气。
“你做的?”他问,就只有三个字,却让我在心底回答了好几遍,是的,就是我做的。
“嗯。”我点头,看向他的手指,真的很干净,指甲修的整整齐齐,上面有象征着健康的小月牙,就像今晚的月亮,一不小心竟晃湿了我的眼,因为我听见他说:“我很期待。”
欧烨磊再一次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料理准备得才差不多了,他本来动作比我快,这下却落了一截,顿时有点不服气,拉着我帮他做中国菜,我因为嬴锦廷的一句话心底一直冒着粉色的泡泡,对他的要求也就很痛快地答应。
最后一碗是传统的鸡蛋汤,做法极其简单,但调料的量却不易掌握,不像其他菜,成品后,一尝,咸了可以加点水,淡了可以撒点盐。
它要是控制不好咸淡,中途再加进去绝对会破坏整碗烫的美感,所以在他舀了一大勺食用盐准备撒的时候,我适时制止了他:“太多了,放少点。”
“小姐,我平时就撒那么多。”
“所以你才那么黑。”我说着拿起一边的小匙舀出一点,他黑了脸,看我舀了一勺又一勺,最后只剩不点儿,他哀嚎:“别,别,大小姐,你在舀下去,我还吃什么了。”
我无视他,端过鸡蛋汤放入盛了水的汤中,等着那个金灿灿的表面慢慢变得光滑。
“两位,久等了。”欧烨磊端着菜,系着滑稽的围裙率先走了出去,我跟着他走在后头。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P市的晚间新闻中,主持人千篇一律的公式化声音传出。
沙发上,是两个身影,虽然没有挨得很近,但我看到还是不舒服。
华云婷倚在沙发上,脸上是难得的和煦,那种打心眼里散发出来的柔情让我不自觉地朝电视看去,新闻转换的很快,匆匆一瞥,只是一个背影,穿着西服,估计又是某位认识的政界或者商界的巨头。
“中国菜PK日本料理,你们来评评,谁的好。”
四人围着长桌坐下,我和欧烨磊挨着,嬴锦廷和华云婷挨着,我的对面是他,欧烨磊的对面是她,极其怪异的交叉座法。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大的位置,偏偏把把两两之间的距离拉得那么近,导致他夹菜时手肘不时地碰到我。
“味道怎么样?”欧烨磊年纪轻,急于好胜,看华云婷舀了一口鸡蛋汤期待地问道。
他对面的女子慢条斯理地咽了下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别的菜还不错,就这汤……”到底是修养极佳的人,找了个台阶给他下,“你是不是忘放盐了?”
欧烨磊一愣,舀了一口,食不知味地咽了下去,非但没顺着台阶下,还将责任都推给了我:“你看,我说太淡了吧,你非得把盐舀出去,跟个白开似的。”
我不语,而是紧紧盯着对面那双只握着勺子的手,半晌,听他道:“我觉得还不错,刚刚正好。”
我低头,抿嘴一笑,他的口味,我最是清楚。
“你……你……”欧烨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不甘心地又舀了一口,“嬴总,你的味觉也坏掉了吧。”
一个“也”字,让那原本还在眼前晃动额手停了下来,那道视线来得那么快,我还沉浸在对他饮食习惯了解的喜悦中时前方的热度已经明显燃了起来。
从没有这么感激我们俩的距离那么近过,我拿手肘狠狠杵了他一下,他嚷道:“你打我做什么,你们两个都是没有味觉的怪人。”
嬴锦廷再没有什么反应,自顾自地吃饭,华云婷看了我们一眼,意味不明地笑笑,夹起一片放在正中间的刺身,滑入嘴里。
“不错。”她咀嚼完,拿湿巾擦了下嘴,“真颜,你的手艺真不错,正宗的日本料理,很难得吃到,诶,嬴,你也吃啊,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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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一座城,一生心疼11(4000+)
更新时间:2012-9-15 9:15:18 本章字数:4533
男人应了一声,夹起一片。
我紧张地盯着他,嘴巴微张,连口水什么时候溢到了嘴角边也不知道,待他缓缓点了下头,说了句是不错,我顿时雀跃不已,嘴巴没来得及合上,有丝口水顺势滑下,华云婷见了,抿着嘴对着我笑,做了个手势提醒了我一下,我伸了手,摸到嘴巴的濡湿,顿时燥红了脸。
抬头看对面的人,他似乎没注意到,但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特别是瞥到那人的嘴角挂着一抹道不明的浅笑。
中途,欧烨磊嫌光吃菜太没劲儿了,从酒架上拿了瓶酒过来,我一看,竟是瓶日本清酒。
“我特地准备的,吃日本料理,怎么可以不喝清酒。”他给我们每个人斟上,“这是储存过两个夏季的陈老酒了,比不上秘藏酒,但比一般的新酒和老酒味道醇多了,你们尝尝。愠”
“口味醇厚,带了点甜,不错。”华云婷浅尝一口,放下,“可惜我不能多喝。”说着她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这个细小的动作被我准确地捕捉了去,记起宴会上嬴锦廷替她挡酒的那一幕,隐下心底的不适,忍不住问道:“你不能喝酒吗?”
“酒品不好,醉了的话,要出洋相了。恼”
我听了,不置可否,喝几口而已,还不至于醉吧,但人家都那么说了,也不好勉强,我端了酒,替其他几人满上。
“你别喝太急,到时候醉了还得给你抬回去。”欧烨磊出声制止我。
我一向爱酒,就这点酒还不至于我醉,况且,长那么大,我还没醉过。日本清酒本就味淡,就连不会喝酒的生手也能尝上几杯。而我,以前在日本的时候,每每想起以前的往事,没少拉着金霖陪我喝,早已习惯它的劲道,欧烨磊的这瓶这点力道不足以灌醉我。
正要开口让他挪开挡着酒瓶的手,对面的男人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她不会醉的。”
顺着哪只手就滑了下来,我也微微吃惊,紧张地看着他。
以前的柳棉絮可是千杯不醉,还曾经跟他一起拼过酒,我的酒量,除了菲菲和金霖,就他最清楚。
他是认出我来了吗,不然,怎么会那么说。
心底没来由的慌乱起来,有种期盼,盼着他能认出我,不用我再继续苦挨着煎熬,同时又不想被他认出,那种害怕他仍记恨我的心绪让我此时坐立难安。
“川代小姐在宴会上喝的可不少,我想你的酒量应该不错。”
他抬眸看我,琉璃灯打进他的眼底,蓝色之中又掺杂了些金黄,亮的惊人,我顿时像只扎破了的皮球,蔫了下去,点头,确实喝得不少。
到底是我多心了,他怎么可能那么快认出。
这一刻的小插曲反而让我意识到,比起让他把我当成陌生人,我更愿意他恨我,至少,我在他的生命里不至于像个过客一样可怜。
“看来,你的酒量不错,我倒要看看你能喝多少。”欧烨磊替我们三个斟上,顿时饭桌变成了酒馆。
三个人,半个小时,拼了一瓶清酒,欧烨磊还不痛快,又从酒架上拿了些酒过来,其中还有瓶珍藏多年的茅台。
这小子,出手倒大方。
我看他一杯杯地往我们杯里倒,想着当真是要灌死我吗,知道自己的酒量,我也不跟他客气,他来什么我就喝什么。
不一会儿,桌上都是空瓶子。
一半瓶清酒,两瓶瓶红酒,再加一瓶茅台灌下去,我也有点吃不消。
欧烨磊喝了半瓶茅台后,便晃悠晃悠地不行了,整个人扑在我身上,像个孩子一样耍赖。
我黑了脸,推了他不动,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他不罢休,一把圈住我的腰,嚷嚷着:“反正你喜欢女人,让我抱抱也没关系,谁让大爷我就中意喜欢女人的女人,那样才好玩儿……”混账话一个劲儿地从他嘴里冒出来,这混蛋,要不是迫于还有两个人在场,我早就把他丢出去了。
酒品不好还喝酒,简直丢脸,二十几岁的人活像个十七八岁的,真不知道他这个局长是怎么来的。
“他醉了吧。”华云婷呆愣地看着依旧趴在我怀里装小孩的某人问。
我看着前一秒还在撒娇,现在又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货色嘴角连连抽搐,拜托人个事除了做饭还要连带做保姆的也就我了。
“你是要留下来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华云婷问。
我把那厮拖到沙发上放好道:“一起走,他,死不了。”
我拿了包,熄了灯,跟着他们走出这栋小别墅,才刚从包里掏出钥匙开了车锁,才发现今天酒喝得有点多了,一吹风,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Jessica,送送川代小姐。”嬴锦廷看我一副不怎么舒服的样子道。
“不用。”我出声拒绝,“缓一缓,缓一缓就好。”
“你喝了酒,不能开车。”跟以前一样,不容拒绝的口气。华云婷见了走过来,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我送你们,你们俩都喝了酒,今晚我就做回免费司机好了,车子,明天你们再派人来取。”
舒缓的Newage音乐自音响中流出,大多数都用一种音型不断地反复着,和声简单,很少有复杂的不和协音响,似乎变格进行和调式风格更多见,旋律纯朴,通俗易懂,音调的个性不强,有时甚至没有旋律。听着,听着,你会忘了自己是谁,只想着身处于大自然,周围是树叶在静静私语,那种音乐很熟悉,似乎很久以前在哪里听到过……
“真颜,你住哪里?”驾驶座上的华云婷透过后视镜问我。
“‘格兰’。”
“好像是你那比较近。”她转而问身边闭目养神的男人。
“先送她。”他开口,一如既往地强硬。
“我听说‘格兰’是伊囩会历届会长住的地方,是吗?”
我不知她问这话是何意,但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说是。
她很慢地点了两下头,似在想什么。
下车的时候,我故意绕到前面,低头跟华云婷说了声再见,其实我大可不必如此,只是想多看他几眼,又怕直接绕到他那边显得太唐突,只好借着她来把他的容貌再在心底刻得深一点。
但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闭着眼,面无表情的,不知道睡着没。
车子缓缓驶出,我像中了蛊似的又在原地站了好久,才慢吞吞地拖着有点沉的步子往家赶。
躺在床上,我还在想刚刚华云婷的反应,很奇怪,像是恍然大悟般,难道她在向我打听邹亦?
邹亦走的那年她刚好出现在P市,两人可以说是擦肩而过,想着她当年对邹亦的情分打听他也不无可能,毕竟邹亦是伊囩会前任会长的事不是什么秘密。
但她也应该清楚邹亦已经离开了,我一时又有点迷茫,搞不懂她的意图。
身体毕竟不如二十几岁的时候那么健康了,喝多了点酒,第二天有点宿醉。
日本清酒入口较淡,但后劲十足,我的头晕沉沉的,一直挨到中午小小来敲门,我才起来。
小小的醒酒茶煮的还不错,放了点葛根和决明子,简单又有效,比一些市面上流传的什么“蔬菜解酒”,“水果解酒”好用多了。
我忍不住夸了她几句,她有点害羞,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拿手抓了抓头。
真珠敲门进来的时候,朱小小还是那副低着头,红着脸的样子,搞得某个竟看些乱系八糟动漫的女人暧昧地冲着我笑,那眼神似乎在说:都搞到家里来啦!
我直接扔了几个卫生球给她。
“你叫朱小小?”她问。
小小显然没有意识到突然出现了个人,吓得往后一仰,结结巴巴地说:“啊……是。”
真珠冲我眨着眼:“果然胆子很小。”
“请问,你是?”
“我是川代真珠,你家会长的妹妹。”她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含在嘴里喝了一口,像吃了苍蝇一样咽了下去,皱着眉头问,“これはなに(这是什么东西)。”
“酔い覚ましのお茶(醒酒茶)。”
“不味いな(真难喝)。”
“你们在说什么?”小小歪着头问。
“哦,她说你这个煮的很好喝。”我无视某人傻掉的样子,故意歪曲。
“那我下次煮给你喝?”小小显然是个难得被人夸的孩子,一点点的赞扬就显得很兴奋。
“不不……不用。”真珠推脱,使劲给我使眼色,我就当没看见,端着茶继续醒我的酒。
这厮很奇怪,没有遗传传统日本人热爱茶道的精神,夸张到谈“茶”色变,距川代妈妈说,她小时候要是不愿意吃饭,妈妈就放杯茶在她面前,她就像见了鬼似的,刷刷吃完,一粒米都不剩。
现在看她苦着脸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啊,叫你胡思乱想,叫你竟往我身上整些不健康的思想。
因为是周日,没什么事,中午吃完饭,我就懒洋洋地躺在卧室的沙发上,想呼吸新鲜空气,但外面又太热,38°的高温不允许我开窗,我只好拉开窗帘,想象着周围都是外面的空气,最好是带点木香的,就像他身上一样。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真珠凑过脸来问。
我忙抽回神来,推开她的脸:“没什么。”
“思春啦?”她笑得贼兮兮,我比她笑地更坏:“是不是又想喝茶了,嗯?”
“我不问了。”她闭了嘴,乖乖地跟我一起倚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又道,“姐姐,我要去学跆拳道。”
她很肯定的语气,看来已经下了决心了。
“你都决定了,还来问我干嘛?”
“我还不是怕你以后周六周日找不到我,到时候我肯定在跆拳道馆里。”
我点头,虽有点奇怪,也没深问,毕竟妹妹大了,我也不好多管:“对了,你的诊所怎么样了?”
“金霖大哥在帮忙打理呢,姐姐,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有他在,我都不操心。”
我扔了个枕头给她:“死丫头,别老麻烦人家,金霖也是要工作的,哪能一天到晚帮你这帮你那的。”
“那我初来乍到嘛,他帮我也是应该的咯。”
“行啊。”我眼睛一亮,“会说中国成语了。”
“那是。”她骄傲地扬起了脖子,眨着狡黠的眸子,“诶,姐姐,你嫌我老麻烦金霖大哥,那就你陪我去跆拳道馆报名吧。”
我好笑地看着她:“你那么大个人,还要我陪,网上报名不行吗?”
“我要实地考查过才能决定啦,而且我又不认路,有姐姐你在,我比较放心嘛。”她拉着我的手撒娇,就像五年来每一次有事求我一样,我抚抚她柔顺的中长发,笑着答应。这个妹妹带给我的温馨很好得填补了我五年里缺失的友情,她跟昔日的菲菲很像,貌似比她还要淘气一点。
“不过要等到画展办完后,最近,我有点忙。”
“嗯,我也不急,等诊所开张后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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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1
更新时间:2012-9-16 8:51:12 本章字数:3646
世事多变,难料,画展的决赛才刚刚结束,我还未来得及陪她去报名,第十四号台风“天秤”已大面积地侵袭了P市。
偏偏度假村的工作才刚刚有条不紊地开始,工程负责人打电话通知我时,我连家都来不及回,匆匆从画展出来,驱车赶往度假村。
“会长,您怎么来了?”负责人小李接到我的电话,马上赶来接我。
大雨瓢泼,一个人一把伞,完全抵挡不住,我紧紧抓住频频被大风吹得几欲脱手的伞,迎着七级大风,大声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不容乐观,昨晚大风吹倒了三棵大树,把小路上的那座小桥给堵死了,山里的居民一时被困在里面,幸好早上的时候救援队赶来把树给挪走了,路是不堵了,可我看危险那,再这么刮下去,那座桥随时有坍塌的可能,所以他们尽快在做疏散工作。愠”
“伤了人没?”
“呃……”小李闪烁其词,我不由提高了音调,“我问你伤了人没?”
“压死一个老人,他刚好经过那座桥,三棵树一起压下,当场毙命。恼”
我倒抽一口凉气,又听他道:“不过这完全是个意外,跟我们伊囩会没有关系。”
闻言,我停下了脚步,目光森冷地看着他:“跟伊囩会是没有关系,但是跟一个家庭有着很大关系,如果今天压死的是你的父亲,你会不会也这么说。”
他哑口无言,噤了声,一会儿又说:“嬴总也来了。”
我一扭头,果然,嬴锦廷那辆招风的迈巴*赫惹眼地停在那里。
“他现在在哪?”
“跟救援队一起,在山上。”
“带我去。”
“可是会长,天色不早了,这会儿上山很危险,您还是找个落脚的地方先休息一下吧。”
“休息,呵。”我冷哼,看他面露紧张,又说,“那么多人还困在上面,你却叫我去休息,叫几个人工程队里的人跟我一起上去。”
“是。”
这一带还离城镇比较近,海拔不是很高,山路本不难走,可昨晚连带今天暴雨一直没停过,许多地方都积了水,现在早已泥泞不堪,一脚下去就是一个深深地大坑,再抬起来,得花点力气。
半个小时后,我们才看到一点人影,山上的居民都有组织地遣往山下疏散。
“上面怎么样了,还有多少人?”我拉住一个救援队的人就问。
“还有好几十户人家,天色太暗,晚点的时候又一轮台风要经过,估计不能全部撤下来了。”
我一听,心都揪了起来,尽管上面都是群不认识的陌生人,但想着他们要在山里困上面一夜,心下不由得发紧,这里是山区,一个晚上,来场风力可达12级的台风,会发生什么,简直不敢想。
“会长,您别急,该供应的物资都已经供应上去了,应该会没事。”
“应该?你能保证这个应该没有意外?”我说着继续往上赶。
“喂,这位小姐,人家都往下走,你怎么还上去,太危险了,赶紧离开。”途径几个救援队小伙子,扯住我被雨水淋得一塌糊涂的手臂,他手上的泥全粘在了我手上,我来不及管那么多,甩开他的手,“不好意思,我是伊囩会的会长,也是这个工程的总负责人,我必须上去。”
“怎么跟那个人说的一样。”他嘀咕一句,也没勉强我,他的话落进了我心里,那个人估计就是嬴锦廷。
想着他还在上面,我又加紧了步伐。
“快快,赶紧撤离。”离得近了我已经看见了救援大队长的身影,“老妈妈,这些东西您就不要带了,我们下面都有,您快点带着孙子孙女走吧。”
“我要带走,这是我老伴留给我的,我要带着,要带着……”年近八旬的老人身形佝偻,怀里紧紧抱着一袋东西,眼睛死盯着队长,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八岁左右的小孩。
我上前,跟大队长打了声招呼,蹲下,对身高只有一米五十几的老人说:“婆婆,您能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吗?”
她见终于有人肯听她说话了,眼底的戾气也开始退去:“这是我第一次嫁过来的时候我老伴给我的,一台小收音机,我宝贝了60年了,可不能丢了,丢了,我老伴要怪我的,我老伴才刚走,我要好好保护它,保护它……”她喃喃地,开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两个小孩唤了好几声奶奶她都没有反应。
我转向小李,无声地询问他,他冲我点了点头,我便明了,那位不幸被压死的老人正是这位婆婆的老伴儿。
“这样好了,婆婆,您把它交给我,我一会儿亲自给您捎回去,您先下去等着行吗?”
她一听我要拿她的东西,立刻紧张起来,枯瘦的手捧得死牢:“不行,我不给你,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把它给我。”
“我一定把它给您。”我见她仍是一副非常戒备的样子掏出怀里的手机,“您看,这是结婚的时候我先生留给我的,我也很宝贝呢。”我说着在她面前扬了扬,“那,现在我们来交换,我把我先生留给我的给您,您把您手里的收音机给我,这样,就不怕我不还给您啦。”
“你先生也死了吗?”她无限哀怨地看着我,空洞的眸子似在找寻同病相怜的可怜人,我心底一阵不忍,如果能骗到她,我说说谎又有什么关系,“是的,他已经走了很多年了,所以,我很能理解您的心情,您比我更幸福,您还有这些孙子孙女呢,而我,我什么都没有,一直是孤身一人。”谎言再假也有真的掺在里面,先生没走,父亲却走了,最懂我的邹亦也走了,小令,菲菲,嬴锦廷……一夕之间,我身边的人似乎都离开了我,而我,也离开了他们,深吸口气,将手机塞进她怀里,“喏,唯一陪伴我的手机也给您了,这样您可以放心了吧,乖乖跟他们下去。”
她握了握手里的手机,脸上的表情有点动容,蠕动着嘴,缓缓移动了下布满皱纹的手,将怀里的东西塞进我的怀里,动作慢的,那仿佛是她身上唯一宝贵的东西,或许,生命在那台收音机面前,只不过是个不足为道的虚物。
多想,也有什么一个人,可以让我为他守着年轻时留下的东西,一守就是一辈子。
“会长,会长?”身旁撑伞的小李叫我,我回过神,接过他手里的雨伞,转身,跌入一双蓝眸中。
花非花,雾非雾,一切都不真切。
他立在雨中,撑着一把高脚的雨伞,隔着大雨,隔着大风,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比海上的灯台还要明亮的眸子,扑闪着,挣扎着。
如果这里没有台风,如果这里没有正在疏散的人群,我想我肯定会忍不住地扑过去,告诉他,我就是柳棉絮,就是那个让他恨到骨子里的柳棉絮。
可是我不能,理智控制着我的情感,把我从迷失的悬崖边上拉回来,我和他,只是这个项目总负责人的身份,儿女情长,在这个多灾多难的日子里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撤队。”我听山上有人高喊了一声,然后许多人都退了下来,我忙上去,问队长,“为什么要撤退,上面还有很多人,你们撤了他们怎么办?”
“我会留着一批人在上面继续疏散,但另一批必须护送已经下来的人下山,不然,今晚谁都走不出去。”
“还有多久能全部撤完。”我问。
“不久,还有两个小时左右。”
“好,我跟你们一起留在这里。”
“川代小姐……”他对着我瞠目结舌,“这太危险了。”
“再危险也要留在这里,那么多人,都是人命。”
“这……”他犹豫着,看向后面的人,嬴锦廷上前来,强硬地拒绝我:“你马上离开,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不行,你能留下来为什么我不能?”
“那不一样,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他恨声。
“你这是赤*裸裸的性别歧视,山下还有许多人等着他们的父母妻儿下来,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那种自己活着,亲人已逝的感觉有多难受,你不会知道的,我一定要留下来。”隔着雨幕,我能看到他的脸由青变白再变青,反复了好几遍,他冷冷地出声:“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一愣,又听他道,“别那么自以为是,下去!”
“我说留下就留下。”
“我说不许就不许!”
“两位……”
“闭嘴!”过来打圆场的队长被驳得愣在原地,一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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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来啰嗦一句,反正没满一千字也不会多收你们钱,我就话唠一下:咳咳,颗粒是新人,写文有N多不足,觉得入V之前男女主的对手戏太少了,入V后这个毛病改了,两人的对手戏会增加,好让亲们每章不看颗粒的废话,不花冤枉钱,还有,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加颗粒刚为《夜色》建的群:186849124,敲门砖为书中任一人名,鞠躬,闪人。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2
更新时间:2012-9-16 8:51:12 本章字数:3373
我们彼此都憋了一股气,这么一吼,肚子的气都吼去了一大半,缓了缓僵硬的脸色,他头疼地皱了下眉,警告我:“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走。”
我松了口气,立马点头。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我听见他问:“还有多少人?”
“不多了,十来户吧,都是偏僻人家,不好找,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得到疏散的消息?”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最多九点半,所以人都要救出来,看这风力,估计还得来更强的。”嬴锦廷发话,搜救队长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愠。
天色逐渐暗沉,搜救还在进行,八点半,搜救队都要靠打着灯才能摸得清路,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人走动和喊叫的声音。
前方,出现了零星灯光,立马有人喊:“那里有人。”
我们疾步上前,小屋里,已浸了十几厘米的水,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被抛在水里,水没过她的大腿,她紧紧扒着门框,怯怯地打量着冲进去的人恼。
“她发烧了。”一个队员抱起她,抹了抹她的额头。
“把她给我。”我把伞和收音机给小李,从他手里接过这个瘦小的孩子,果然,脸色是不正常的红,小手也烫的惊人,“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妈妈去山里了,姥姥住在山里,很里面。”许是见了生人,她有点胆怯,小小的身子不停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我拍着安抚她,“乖,别怕,马上就能安全了。”
我抬头,嬴锦廷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愣了下,听他道:“你先带她下去,队长,派个人跟着他们。”
“好的,嬴总,小纪。”他招呼过来一个人,“你领川代小姐下去。”
“是。”
“不,我不走,我要和你……你们一起。”
“不行,别忘了现在你手里还多了一个人,她还发着烧,你别再任性了。”
他严肃地对我说,认识他以来除了处理公事,何时看过他这副认真的样子,我咬了牙,却无从反驳,的确,这个孩子需要马上看医生,而这里的工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结束。
“那你……嗯,你们都要平安回来。”我上前,借着人多的关系叮嘱他,突然发现他,我,我怀里的孩子,像极了一家人,再看一眼怀里的小脸,心中不免痛惜,如果我的孩子还在的话,他也有那么大了吧。“
他看了小女孩好久,伸手抚抚她的脸,无比温柔的嗓音震碎了我的心。
“别怕,跟阿姨去,叔叔会把爸爸妈妈和姥姥平安带回来。”
怀里的小人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嬴锦廷拍拍她的脸,又看向我,盯着我恋恋不舍的眸子,半天才扯出一句:“下去吧。”
我能说什么,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安慰自己不要打扰他,不要意气用事,不能回头,就这么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下去,身后很热,那道视线紧紧锁着我,即便我不转身,也能感觉的到。
嬴锦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点着白炽灯的昏黄屋子里,我不停地来回踱着步,很久了,把收音机坏回去,给小女孩看完医生,他还没回来,他们都没有回来。
抬起手腕,21点40分,离预定时间已经超了十分钟,这十分钟,似种煎熬,深深折磨着我。
“小姐。”一个大姐推门进来,将手里的汤递给我,“小姐,我们这里没什么可以招待你的,我看你一来就没有吃东西,这碗鸡汤,你喝点吧。”
我很想跟她说我没胃口,我不饿,可是看到那双希冀的眸子,又不忍拒绝,也就感激地接下。
22点整,该出现的人没出息,远在市区里的人倒是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
“会长,您晚上还回不回来啊?”小小在那端焦急的问,“市里都发大水了,您要回来开车注意点啊,小心熄火。”
“我不回了,这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我言简意赅,“会里你帮忙看着一点。”
“哦,好的。”她应道,过会儿又吞吞吐吐地语塞起来,“那个会长,今天有个人来会里找过你,就是上次那个人渣。”
“欧烨磊?”他来找我干嘛,不会又想敲诈我吧。
“就是他。”
“等我回去再说。”
刚挂了她的电话真珠和金霖的又相继进来,我估摸他们俩不在一起,要不然一个人打来探探情况就可以了。
“真珠不在家?”我寻思着刚才小姑娘电话里含糊其辞的样子问金霖。
“不在,她的诊所刚刚开张,估计忙吧,好几个晚上都是凌晨以后才回来的。”
有那么忙?那丫头,又在搞什么鬼。
“对了,你那边呢,严不严重?”
“我没事,就是……”
“不好了,不好了会长。”小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我心下一惊,立马扔了电话:“什么不好了,出什么事了?”
“山……山上有泥石流,把很多人家都淹没了……他,他们……”他说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急得恨不得立马撬开他的嘴:“他们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他们被困在山里……会长,会长……”
他的声音被耳边呼呼咆哮的风声掩盖,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我只着一件白色雪纺的单薄身子上,我连雨伞都来不及拿,外面端着脸盆的大姐被我一撞,整个人倒退了好几步,盆洒了,水溅了,一句对不起都成了奢侈。
泥石流,淹没,他们,困住了……
脑子里除了这些恐怖的字眼还是这些恐怖的字眼。
不能有事,不可以有事,他不可以有事的。
我才刚刚回来,才刚刚回来,我还没告诉他我心里一直有他,还没告诉他,这五年来,从来没忘记过他,日日想夜夜盼,好不容容易又见面了,他怎么可以出事。
“啊!”好痛,好大的泥坑,我整个膝盖都跪在了泥坑里,双手撑着地,手心里进了好多石子儿,一颗,两颗,三棵,不能,我不能数,他还在上面,还在上面……
“快点走,快点。”山上有声音传来,我咬了牙,跑到山脚,逮住一个人,“他呢,他人呢?”
那人显然没有意识到会突然窜出个蓬头垢面,满身淤泥的女人,磕磕巴巴地吐不出一个字来。
我推了他,抓住而后赶来的搜救队员粗声问:“他呢,他在哪儿?”
他也被我吓了一跳:“谁……你说谁?”
“嬴锦廷,那个个子很高的,穿灰衬衫的男人,眼睛蓝蓝的那个。”
“哦。”他反应了过来,“他啊,刚才还看到呢,听说背了一个老太太下来,这会儿估计快到山脚了吧。”
“谢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家快走,泥石流又来了,快走。”我还未跑几步,又重上头传来几个声音,我的呼吸顿时被人狠狠挖了去,脑子里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什么叫“泥石流又来了”!
“泥石流来了?”我又逮住一个,他不耐烦地挥开我的手,“还没,但快了,刚才那一波还算小,这次再待下去都玩命了,赶紧逃命去吧,再上去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轰隆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你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他不会死的!”我大声吼着,他被我吓得愣在原地。
我越过他,跌跌撞撞地跑着,撞了一个又一个人,期间又跌了两次,黑色的牛仔裤磨破了皮,头发紧紧贴在脑门上,如有千重重。
“川代小姐,你怎么又来了?”
队长,是队长!我眼前一亮,喜道:“队长,嬴锦廷呢,他人呢?”
“嬴总不是一早就下来了吗。”他问旁边的队员,“看见过嬴总吗?”
他们都摇头,我又发了狠似的推了他,不顾身后的喊叫,没命地往山里跑。
“这个女人疯了吧。”
“喂,泥石流要下来了,别去……”
“那不是川代小姐,她是去送死吗?”
耳边都是奔跑着逃命的路人,我不管,不管别人怎么样,不管他们怎么说,我只要他,只要他回来,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哪怕我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也没关系!
嬴锦廷,你在哪,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