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3(卫生棉事件)
更新时间:2012-9-17 9:02:01 本章字数:3411
老太太,是老太太,我像看到了一根希望的稻草,立马冲了上去。
“婆婆,刚才救您的那位年轻人呢?”我抓着背着她的男子,问上面的老人。
“他为了救我,被水趟了,有一会儿没见他了……”
什么!
不,不会的,不会的,被水趟了,什么叫被水趟了,他一定还在,一定还在愠。
“不是叫你下去了吗,还跑出来干什么?”还欲跑动的手教人拽住,我丢了魂,就这么站着,手上火热退去,只剩下冰凉,却凉的我好开心,好雀跃。
他的声音,带着薄怒,在这个人人喊着逃命的山间显得那么渺小,然而,于我来说,即便远到了银河系,我都能第一时间认出。
雨很大,当头冲刷下来,我睁不开眼,眼底都是涩意,瞅着他,瞅着那张被雨水冲的微微发白的脸,凌乱的黑发,浑身也像个落汤鸡一样狼狈,可是却像永远也看不够似的呢。
我近乎贪婪地盯着攫住他的眉,他的眼,什么都是暗的,天是暗的,地是黑的,连人,都只剩下一个轮廓,唯一的亮光只剩下那双蓝色的眸子,很亮,很亮,好像永远不会熄灭。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话没说完,我已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紧紧地拽住他湿淋淋的衬衫,将脸埋进去,埋进硬硬的搁得我很不舒服的胸膛。
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总之,我的嘴里都是水,很咸很咸,还伴着点泥沙,如沿海的低洼地,受到了海水的倒灌,咸的快腐蚀我口腔里的唾液。
“还好没事,还好没事……”我喃喃着,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不停安慰心悸到快死的自己,我已经受了两次生死离别,再也受不了第三次,再也受不了了……
落在背上的手有点僵硬,隔着被水浸湿的衣服,他愣是不动一下。
“你还在,你没死?”为了确定,我抬头问他,他的目光很复杂,紧紧锁着我,一言不发,我急了,拽着他的衬衫猛摇,“你说啊,你说你没死,你还活着,你说啊!”
“我没死,我还活着。”他轻轻的,轻轻的,却无比肯定地在我耳边低语。
耳边是噼里啪啦的雨声,咆哮怒吼着的12级大风随即而来,脚下飘无,站住都是困难,然,紧绷的神经却终于在这一刻松懈,我听着上面的人大喊着快跑,泥石流又来了,募得感觉身子一轻,失去知觉前,我的身子因他的奔跑而颠簸,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不怕,不怕。
不怕,真的不怕,有他在,即便下一刻就被泥沙冲走,我也甘之如饴。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大得可怕。
可为什么,我能在他刚刚一闪而逝的眼神中捕捉到一抹恨意,好小好小,好短好短的,可我还是看到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到底,知不知道……
是谁说过,爱情就像海滩上的贝壳,不要拣最大的,也不要拣最漂亮的,要拣就拣自己最喜欢的,拣到了就永远不再去海滩。我想告诉你,我已经捡到了,再也不想去海滩了,那么你呢,你有没有捡到,还是你捡到后又扔掉了?
又是谁说过,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吗?对不起”。
嬴锦廷,五年了,你好吗,对不起,我爱你,而你却……恨我……
晚上,我睡得极不安稳,迷迷糊糊的。
前半夜,总觉得身子给人翻来覆去地折腾,折腾得我浑身上下越发的绵软无力,小腹都微微抽搐。
后半夜,噩梦席卷,满世界都是台风,泥石流,滑坡,把所有人席卷在里面,只有我一个站在高处,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被洪水吞没,动不了身,只能开口嘶喊,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有外人来援助,后来,洪水褪去,世界归于平静,灾难过后的山区人畜不生,鸟兽不存,要多荒芜有多荒芜。
幸好只是个梦,我撑了撑依旧沉沉的眼皮,从床上爬起来。
这是一户农居,我从山上下来后就被安排在这里,小李也有提过邹亦之前在这里的那栋房子,可我没去,一来那里离目前正在开发的地段还有点距离,二来,大伙儿都住在普通的民居或者流动房子,我怎么好意思用特权搬进舒适的大房子享受。
这间民居虽比不上邹亦的别院,却十分干净利整,两个房间,一卫一厨,还有一个小客厅。
我待的房间大概是孩子们用的,挂着两套校服,还有一把很普通的吉他。
孩子们不在,这个房间就腾出来招待客人,这个时间去上学的大都是高中生,而这户的主人,也有40多的年纪了。
伸手摸摸旁边的床位,凉的,被子叠得整齐,上面还规矩地放着一个枕头,心中慢慢荡漾开去,那是不是说明,他昨晚也睡在这里?
想着这个可能性,我除了有点窃喜外,更多的是紧张,毕竟那么多年了,没有任何亲密接触,即便什么都不做,在一张床上,难免让自己想入非非。
低头,瞅见套在身上的棉质睡裙,估计是那个大姐的,比较短,膝盖以上,不够我穿的,晚上睡相不好估计还得露屁股。
呃……不会真露屁股吧?我一边想着,一边祈祷别那么衰,那种睡姿,我想想都觉得可怕,况且旁边还很有可能还躺着个男人。
手上和膝盖上磨破的伤口都处理过了,膝上抹了药水,红红的一片,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顽皮,从公园的假山上摔下来后磕了个大窟窿,然后父亲就一边哄我一边替我抹药。
父亲的话软软的,温温的,膝上的伤口,辣辣的,痛痛的,还有小令那臭小子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嘲笑……
说实在,我还挺怕痛的,幸亏是在我睡着的时候抹的,不然我那张脸得扭曲成啥样。
手心的石子儿也被人挑了出来,包着纱布,看不见,但没有咯得慌的感觉,应该是已经处理了。
身上的一切都好,我伸了个懒腰,牵动双腿的时候,不适感立马传来。
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让我脸上大燥,腿间的厚实感让我意识到不但大姨妈又来光顾我了,并且还给垫上了大姨妈的最佳拍档——卫生棉。
我又开始发挥胡思乱想的本事,是谁给换的,不会是他……吧。
光想着那个画面我就慎得慌,虽说在他面前没什么好掩饰的,可让一个大男人给你亲自擦屁屁,连带换卫生巾这种事,想一下就能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况且目前我在他眼里单纯只是合作伙伴而已,他总不至于那么孟浪吧。
使劲甩了甩乱系八糟的脑子,叠被起身。
农村的屋子隔音本就不好,我一动弹,发出的闷响,让外间的大姐敲门进来。
“醒了啊。”她手上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我,“你的衣服洗了,这天气不好干啊,你就将就着穿穿我的,可能比不上你那衣服那么高档,但至少还是能穿的。”她说话的时候显得有点拘谨,一改昨日的样子。
“谢谢大姐,这件就挺好的。”我笑着接过。
她拿手在围裙上擦擦,一副局促的样子,连笑容都有点不自然:“想不到你们都是市里来的大人物,我给怠慢了,川代小姐不要见怪啊。”
原来这就是她突然矜持的原因,我笑笑:“大姐别这么说,是我们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我巴不得热闹点儿呢?”她便说便往外走,催促我,“快点洗漱一下,来外面吃饭啊。”
“诶,大姐。”我叫住她,朝身上一笔画,“这衣服,是你给我换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是我给你换的,我看嬴总昨晚抱你回来的时候你浑身都是雨水泥巴,我就给你换了。”
“那……”我思索着怎样表达她能理解,即便是女人,也有点不好意思,还好她反应够快,明白我的意思,“都是我换的,你不用不好意思,都是女人,怕啥,快点起来吃饭啊。”
话虽如此,但还是有点怪异的感觉,三十出头的女人让人给换卫生棉,怎么想怎么别扭。
下了一夜的雨,终是停了,风也由原来的十二级变到了五级,树枝依旧处于不停摇摆的可怕状态,但比起昨日来,好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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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木有人给俺留言评论,悲催……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4
更新时间:2012-9-17 9:02:02 本章字数:3504
他站在门外,看着外面的人疏通着河道,维修着被石块压塌的路面,心里还有点后怕。
昨晚好险,他们刚刚冲到安全的地带,泥石流就席卷了山上的村庄,如果慢一点,如果他没在半路出现看到她,或许他们,亦或许她,都有可能丧命。
看看头上的太阳,快中天了,她不知醒了没。
“嬴总。”大姐从屋内踱步而出,“川代小姐起来了,您要不要跟她一起吃点东西,您从昨晚起就什么也没吃,那怎么行,我们这还得靠你们俩,您可要注意身体。”
大姐苦口婆心地劝着,昨晚他一身狼狈的跑进来时,只顾着照顾怀里的女人,等给她擦完身,已经快凌晨了,这才匆匆喝了口水,之后就一直守着她,早上的被子都是一如既往的整齐,一如她刚放上去的那样,她不明白,既然连身子都擦了,卫生棉都给换了,那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怎么还不一起睡愠。
“她有没有问起?”她正不解着,就听他这么问了,忙答:“问了,我按您说的给回的,她也信了。”
“嗯。”他点了点头,又说,“给她煮碗红糖水,谢谢了。”
大姐干脆地答应,又摇了摇头,走进了屋里呢。
换好衣服出来,赵大姐招呼我过去吃早点,她很热心,煮了杯红糖水给我,我拿它在肚子上捂了会儿,才一口气喝净。
“外面在干什么,怎么那么吵?”
“哦,他们在修路呢,昨晚的泥石流冲下的石块把路都压塌了,回城里的唯一一条路也给堵死了,一天不修好,你们可都回不去了。”
“要多久?”心中一动,我放下手里的筷子问。
“得几天吧,谁知道呢,万一台风再来,还得耽搁。”
我重新端起碗,若有所思。
吃了饭,我急急忙忙地出门,他站在外面,身上也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白T恤,宽松的短裤,看着有点滑稽,应该是大哥的。
“很严重吗?”我上前跟他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很快就可以修好。”他直接回答我,我在心底暗自捉摸,祈祷修的慢点,这样一来,我不走,他也不能离开,正好能跟他多待几天,回了城里,可没这个机会了。
还好昨日就从城里运来了许多物资,这里的人一向也自给自足,吃喝倒不愁,倒是度假村的工程会有点耽误,当初我对于嬴锦廷那么重视科技城的进度不怎么理解,现在自己掌手了,才发现耽误一天就是一个要命的损失,刚才那些个自私的小心思也就消失殆尽了。
正暗自惋惜的时候,听见有人从山脚向这边跑来,边跑便喊:“有温泉,你们快来看,有温泉。”
我和嬴锦廷对视一眼,立马赶了过去。
氤氲的水汽自山间荡漾开来,隔着些许石块,能看到一个中型的温泉在山脚一处隐蔽的地方。
这个地方平日被大山大石挡着无人问津,想不到昨日的泥石流一冲,冲开石块,竟变出一个温泉来。
真是天然的商机啊,刚刚的担心顷刻间化为虚无。
“你觉得怎么样?”身边的男人问。
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知我们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便说:“会给度假村再舔上一笔,原本还想着度假村以什么为特色比较好,现在有了,现成的,喏!”
我努嘴,他微扯了唇,目光飘荡间突然一凛,大声呵斥:“等一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竟有几个村民禁不住诱惑要下水,这下被他呵在原地一脸茫然:“嬴总,这里可以洗澡。”一无知的中年男子说道。
顿时,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笑声,连嬴锦廷也不觉敛去了戾气,挂了点笑意在唇角:“这是我们度假村的产业,以后要开发来吸引游客的,你们暂时不能下水。”
“那啥时候能下?”一个光着膀子的青年男子问。
“五年后,等度假村全部竣工后,到时候你们可以花钱来这里泡,想泡多久就泡多久。”
“花钱?”一女子开始愤愤不平,“这本来就是俺们村的,凭啥子俺们在这里洗澡还要掏钱?”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给她解释:“大姐,这不是一般的水,这是温泉,这里常年的温度都徘徊在三十七度至四十三度之间。人要是泡在里面,不但可以使肌肉、关节松弛,消除疲劳;还可以扩张血管,促进血液循环,加速人体的新城代谢。”我迅速地往她身下瞟了一眼,问,“你是不是经常肌肉疼痛,不规律的发热,浑身打寒颤,还有很严重的皮肤溃疡和干眼症?”
“你怎么知道?”她惊道,瞪大了眸子,高高的颧骨凸起,显得有点恐怖。
“你的膝盖又红又肿,应该患有风湿性关节炎,这种病除了用药物控制外,更重要的是物理治疗,比如说泡温泉。”我向她身后示意了一下,见她的表情有点松动,又道,“温泉里面含有丰富的化学物质,其中的钙、钾、氡等成分对控制你的病很有一定成效。”我转身面向其他人,“不光是关节炎,对于痛风,糖尿病,心血管等疾病也有一定帮助,另外,对于爱美女士来说,它还可以帮助软化角质,漂白肌肤。他日度假村落成,温泉开放,你们掏点小钱,来这里泡泡,有益身心有什么不好,即便你们不喜欢,或是不舍得,到时候这里发展起来了,受惠最多的不还是你们,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忍一忍,体谅一下我们,到时候对大家都有好处。”
众人开始纷纷点头,我知他们定被说动了,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正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我,我心里有点发怵,打鼓似的,磕巴起来:“你……怎么这么看我?”
“说的不错。”他淡淡点了下头,算是夸奖吧,在我还在努力吸收他的话时,又来了一句,“既然川代小姐对温泉这么有研究,那么这个度假村的规划方案就交给你了。”
什么,什么?
什么叫交给我,对于规划,对于设计我可是一窍不通。
僵着脸,我问:“嬴总说笑的吧,度假村的规划不是一早就设计好了吗,还需要重新设计做什么?”
“是设计好了,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正巧发现了这个温泉,我们可以来个温泉度假,目前这个规划案是邹会长以前留下的,过了五年,差不多过时了,再说,这里受了台风,泥石流的迫*害,有的项目要取消,有的项目可以重新加进去,这样一来,不改就不行了,规划方面只要在设计案上改动一下就可以了,川代小姐,这件事情还是会长亲自负责比较好,你应该能行哦?”他说的头头是道,振振有词,我愣是说不出一个“不”字来,只能傻站着看着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戏谑,不禁遐想,他是想耍我吗?
嬴锦廷无视我纠结的样子,转过身,面对大家,高声说:“我想各位对于川代小姐亲自设计我们度假村的景观一定不会有意见的吧?”
“没意见,没意见!”
“川代小姐,您能行的。”
“支持,支持!”
周围都是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嬴锦廷向我一摊手,意思是:群众的呼声那么高,你想推脱也无济于事。
我在心底恨得牙痒痒的,我给他解决难题,他倒好,把什么都往我身上推,给伊囩会也就算了,这本来就是伊囩会负责的,竟然还要我亲自设计,我勒个去,他是看死了我不会是不是,我还非得有模有样的画张图纸来给他看看。
这么想着,蔫吧的士气又上去了。
晚上,我帮着大姐做菜,把锅铲吵得“哗啦”响,大姐一脸心疼地看着我:“川代小姐啊,这个可以轻一点的。”
“啊?”我反应过来,见锅里的汤汁被我铲出去一大半,忙拿了抹布来擦,“不好意思啊,我下手没轻没重的。”
“没事,没事,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小姐少爷,哪会什么做菜啊,粗手粗脚也难免,哪像我们这群妇女,平时没事干,照料照料果园,然后就是照顾孩子和丈夫,整天都是在厨房转悠的命啊。”
我一听她这话,很不认同,想我要不是一直在想那个规划案的事,凭我日渐成熟的厨房活儿,我能把汤汁炒出去嘛。
“大姐,你可别小看我,我以前在家的时候都是一个人自己做着吃的,手艺比不上那些个金牌大厨,也弄做到基本的色香味俱全,要不,你把这顿饭交给我吧,我一定做得让你满意。”
她笑笑,手里的活儿仍旧不停:“你们是贵客,我让你下厨房本来就不好意思了,怎么好让你自己动手。”
“没事,你就交给我吧,啊,你先出去。”我推了她往门外带,她抓住一旁的冰箱,死活不肯,“别,这样好了,我就给你打小手吧,不然一会儿我家男人该说我招待不周了。”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5
更新时间:2012-9-17 9:02:03 本章字数:3376
我见好就收,不再坚持,一时间厨房成了我的天下,其实,有她打小手,菜做得也快,农村人家,本就简单,现在来了客人,只不过多了几样而已。不一会儿功夫,四个荤素搭配的菜就出锅了,我捣鼓着最后的一碗鸡汤,听她在那端问:“川代小姐,我刚才听你说一个人住的,一直是这样的吗?”
“是啊,怎么了?”其实我貌似都是跟别人一块儿住的,上学的日子是和父亲还有小令,之后是嬴锦廷,再然后就是川代一家,现在是跟小小一起,自己一人住的日子少得可怜,但我想着没必要跟她解释的那么清楚,也就顺着她的话说了。
“没有男朋友?”她似乎很疑惑,我忍不住笑出声,“没有,怎么了大姐,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
她猛摇头,手一直放在水龙头下冲个不停:“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我看她闪烁其词的样子有点纳闷,但一会儿又反应了过来,农村妇女都是这个样子的吧,闲来无事的时候唠唠嗑,扯点东家长西家短的,这会儿,见城里来了人,自然有点好奇的,不过我对此地也很好奇愠。
这一带没有多少的土地,不够每家每户种水稻的,所以村民们选择了果树,大姐家不远的果林里有大片的果树,都是村民自己承包的,而他们家主要种桃树,以水蜜桃为主。
我不爱吃桃,受不了那种毛茸茸的触感,即便是洗干净了,我依然有种毛毛爬到手上来的感觉,但我对果园还是很好奇的,于是忍不住问:“你们今年的收成怎么样?”
“降水多,日照足,收成还行,就是这台风一来啊,积了水,这水不排,对果子影响很大,幸亏他爸前些日子让人采了桃子去,不然,估计今年的劳动成果得泡汤咯。呢”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靠果树发家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但现在已有了一个度假村,应该会给该区人民致富吧。
“来来,你帮我把菜端出去,我去叫那些男人们。”她说着,擦了擦湿淋淋的手,走了出去。
我看着台面上令人食欲大增的菜,突然想着大哥大姐家有很多研制的萝卜,咸菜和鱼,寻思着他们应该是爱吃咸食的,忙从罐头里舀出一勺盐,分别洒在各个盘里,尤其是鸡汤,洒了两勺,干完后,才一一把它们端出,饭桌上,已经多了两个男人。
大哥是位老实敦厚的中年人,皮肤由于长年的农活变得黝黑,双手也布满了茧子,他看着有点面熟。
“大哥,你是不是也在工程队里干活?”
他见我问他话,面上有点发红,似乎是不好意思:“前些日子刚入的,这不发了水,人手不够,我就进去帮忙。”
“你们真是的,别只顾着说话啊,吃菜,吃菜。”大姐招呼着,我忙夹了几筷子菜,看着旁边的男人似乎没怎么动筷子,在心底窃笑几声,忙夹了一筷子鱼肉放他碗里。
“嬴总,您辛苦了,多吃点哈。”我谄媚地对着他笑,敬语说得相当顺口。
他低头瞅着碗里的食物,眉心皱了一下后又舒开,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细嚼慢咽的样子仿佛那是人间美食:“不错,挺好。”
大哥大姐听到他的反应明显松了口气,我傻了眼,这样也叫还好,我半信半疑地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嘴里,嚼了一会儿,连我自己都受不了了,但也不能吐出来,只好纠结着脸上的表情,忍着吞下去。
大姐的筷子向青菜炒香菇进军,嚼了一口后,慢慢吞了下去:“川代小姐,你盐是不是放的有点多了?”
我又装模作样的尝了一口,道:“好像是有点多,没事没事,嬴总,来,我给您盛碗鸡汤,润润嗓子啊。”
鸡汤奉上,某人依旧面不改色,我夹什么,他吃什么,到最后,在我们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将整整一锅鸡汤喝下了肚,起身前,他淡淡地扔下一句:“很好吃,希望下次还能尝到川代小姐的手艺。”
他走后,大姐忍不住问我:“他的味觉是不是有问题?”
这句话,欧烨磊也曾说过,只不过当时是太淡了,现在是太咸了,这人当真味觉吃问题了吗?
我抽了下嘴角,回她:“应该是吧。”不然怎么能喝的那么香,要说菜还好,但那鸡汤,连常年吃腌制品的大哥大姐都受不住,他脑子不会秀逗了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不再下厨,大妈始终对我抱着一种十指不沾阳春水,一沾让人必死无疑的态度,顾及我中午的“杰作”死活不让我下厨。
我作罢,倚着门栏看着外面忙碌的人,河道通的差不多了,只是这塌掉了路面还有一段时间要修理,伊囩会刚上轨道,会里还有大大小小的事等着我回去处理,即便我的私心想在这里多呆上几天,现实也容不得我这么做,只好盼着工人们快点把路修好。
吃完饭,想着跟小小打个电话,回屋一看手机早就没电了,已经处于自动关机的状态,嬴锦廷的那部倒还充着点,只是我一向是记号码无能,只好作罢。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我去巡视了一趟工地后也没看见嬴锦廷,闲着无聊就转去了后面的果园。
晚饭的时候,我被嬴锦廷那句“川代小姐没有下厨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弄得一脸尴尬,顿时有点吃不准他在想些什么,他估计一早就看出我的小心思,只是我的招他全接了,还接的心甘情愿,想着那副场景,我就觉得怪异,还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每天忍受狮子的咆哮,有一天,这狮子不咆哮了,当乖猫猫了,不但没有让人安心,反而让我打心眼儿里发紧。
偌大的果园经过台风的摧残此时正以一种凋零的美感呈现在我眼前。
即便桃子已无,枝叶满地,还有几颗吹倒的桃树也依然不能破坏它的美。
桃子林的里树很低,我个子高,穿梭的时候很不方便,一不小心,让石块绊了一脚,脚踝处磨破了点皮,我干脆不走了,就坐在那个该死的石块上面,倚着树干。
一个人看星星的滋味,除了有点孤独以外,还是不错的,我也习惯了这种孤独感。
自从邹亦走后,我远赴大阪,突然明白了有种感情,这世上只有一人能弥补你,离了他,其他人再怎么每天绕着你转都填补不了心里空出来的那个洞。
感慨之余,困意袭来,朦胧中,我似乎听见有窸窣的脚步声,接着是有人说话的声音,这个声音好熟悉,低低的,带着惑人的磁性。
他的手机不是在充电吗,这会儿怎么又能打电话了,转念一想,或许人家有两个手机呢,又或者是手下的电话,总之见他现在一副很严肃的口吻,我立马坐直了身体,靠着树干侧耳倾听。
“怎么现在才来跟我说。”他似乎在指责什么人,“那现在人呢?”他问,语气有点生硬。
那端似乎说了什么,他又吩咐:“给我转到其他警局,必须是一人一间。”
他“啪嗒”挂了电话,我因为他的话惊得一时不慎踩着了地上的枝叶,发出“嘎吱”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空洞和明显,他立马警觉,沉着声,问了句:“谁?”
无人应答,我想开口,岂料嗓子像被强力胶黏住一般,怎么也张不开。
窸窣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我背着月光,稍稍动了下身子,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这会儿在出去不免有点偷听人隐私的嫌疑。
“喵”的一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脚步窜过,我被一惊,捂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呼叫,瞪大了眸子。
那个脚步顿了顿,随即又想起皮鞋与枝叶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他走了。
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原地,脑子里还是他刚才的话。
他是在为嬴郁郁的事操心,看来政府修建反倒没帮到我,反而又让她换了地方,欧烨磊估计也是为这事去会里找的我,碰巧我不在,而他又在忙这里的事,两个人一前一后都错过了这件事。
想着,我十指不由得收拢,真的很不甘心,就让她那么舒坦的过,我可以原谅任何人,就是不能原谅她,只是现在被困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只好回去再想办法。
回了屋里,他已经在房间里了,见了我只是淡淡地问了句:“去哪了?”
“去工地看了一下。”
“嗯。”他随便应了声,我才发觉他应该刚才也是在工地的,尽管没碰面,估计是错开了,见他面色如常,我也没说什么。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6
更新时间:2012-9-18 9:02:47 本章字数:3507
我没什么事做,就随便洗漱一下,上床躺着,他坐在书桌前,摆弄随身带来的PC,估计还在处理公司的事吧。
台灯奶白色的光亮打在他半张脸上,衬得他古铜色的皮肤发白,他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双手快速地敲击着键盘,连低头瞅一下键盘的时间都没有。悌
PC旁还放着一杯白开水,没有加任何的茶叶,干净又剔透。
他有一年四季都喝热水的习惯,大姐端来的时候,这杯水还冒着热气,现在早已凉透,上面仍没有喝过的痕迹。
他大概真的很忙,这么大一公司,P市的,其它省份的,连带国外的,都靠他一人掌控,人不在公司时,就全依靠电脑远程操控,一刻也没停下来,这两天,估计是他最清闲的日子了,但仍有一大堆事务要处理。谀
想着他以前每次都三更半夜的回家,是真的很忙,心,不免的有点微微发疼。
“你怎么还不睡?”清冷的声音传来,我抬头,发现他依然没移开眼睛,只是那张着的嘴表面他是在跟我说话。悌
我忙转过头来,躺好,蠕动了下嘴:“我……”
他没反应,我又说:“其实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大的悸动加冲动,使我很想立马告诉他我就是柳棉絮,可是出了口,又发现无从说起,只好在那端卡着。谀
“你什么?”十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我转过头,果然,他正看着我,很认真的表情,似乎还带着一股期盼,我咽了下口水,“没什么,只是想让你早点休息。”我说完又转身躺好,惊鸿一瞥中,蓝眸的火焰暗淡了下,过一会儿,键盘的敲击声又响起。
十分钟后,他出去,又回来,一身清爽,估计是去洗澡了。
我不知道大姐是怎么安排的,她难道看不出我们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吗,竟然把我们分在一个房间。
应该我和大姐谁,他和大哥睡才对。
我和大姐睡很正常,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他和大哥睡的场景,两个男人,一个三十多,一个四十多,挤在一张床上,好像是有点怪异。
汗!
我嘀咕了一声,却被他听见了:“你不睡,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一个“又”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我在他心底就是这么个人?
我思索了一会儿,为避免大眼瞪小眼,还是决定不告诉他我刚刚脑子里猥琐的海面。
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有点压抑,有点尴尬,两个人睡在一张双人床上,虽说不挤,但跟别墅里的那张大床比起来实在有点麻雀跟老鹰的感觉,我担心我翻个身都能压倒他身上。
好一会儿没声响,我想了下,人家问你问题,不回答似乎很不好,于是又起了个话题:“那个,嬴总,你……结婚了吗?”
问出以后顿觉唐突,这怎么像在打听人家的婚姻状况然后决定给人介绍对象或者把自己介绍出去一样。
我黑了脸。
他像个没事的人一样,飘出一句:“没有。”
我在心底冷哼一声,骗谁呢,都结了好几年了,还在这里装未婚男士。
幸亏今天是我问的,如果是某个不怀好意的花痴女,他也这么回答,岂不是给了人家一个遐想,想到这里,我就浑身不舒服,心底堵得慌。
刚想讽刺他几句,又听他问:“你呢,结婚了吗?”
几乎是赌气的,我回:“结了。”
“是吗?”他漫不经心地问着,我暗自不爽,我都没质疑他,他倒先质疑我起来了,于是我肯定的回答:“是。”
“那么你先生呢,在哪,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死了。”我很快地甩出。
那端突然没了声响,我愣了一下,暗骂自己,这什么屁话,什么叫死了,哪有人这么咒自己的未来老公的。
这下好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只能僵着身子不动弹。
我一向有侧睡的习惯,现在想翻个身,都难。
往左侧,是他,我怎么好意思拿脸对着他,往右侧是墙,换了拿屁股对,也不行,这一晚,我就这么僵着,酸痛了神经。
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累得不行,大姐见了,一个劲儿地在那边偷笑,眼神暧昧,我立刻意识到她想歪了,却也不好意思跟她解释,解释了她也不一定会信,还是保持缄默比较好。
走进工地的时候听到里面似乎有喧嚣的声音,我上前,竟是几个村民和几个工人在争吵,吵了几句又开始动手。
我一看情况不对,忙喊:“住手!”
一声呵下,他们立马停了下来,纷纷整了整彼此拉坏的衣衫,一脸的不甘心。
小李走过来向我解释:“会长,他们是来闹事的,前几日不是还招了几个村里的人来充数嘛,本来讲好价钱了,这会儿又要求涨工资,我们雇佣他们也是临时的,没有立什么劳动合同,现在有人挑事,抓着这一点要求涨钱,你看……”
我点点头,走到前面,其中一个村民说:“管事的来了,可以给我们一个交代了,我们兄弟都商量好了,一天怎么也得150,不然我们不干。”
一天150?这帮人敲诈呢。
“是这样的,如果是我们会里正式的员工,一个月也就150,而你们只是暂时应征的,按照规定,我们只能给你们10
0。”
“100?我们不干!”那男人揭了头上的帽子就往地上扔,“电视里有很多报道都是讲老板克扣工钱的,你们不会也仗着财大气粗欺负我们小老百姓吧,反正我们也没有签合同,你要是不给我们涨,我们就不干!”
“对,不干,不干了!”众人起哄。
“怎么回事?”一个冰凉的声音插进来,嬴锦廷过来,冷眼看着那群闹事的人,他的身后跟着大哥,估计是他去找来的。
大哥一路上应该跟他说明了情况,此刻他这么一问不过是想压压他们的锐气,果然,他一出声,那帮人立刻噤了声。
过后,仍有不死心的叫嚷起来:“我们要求涨工资。”
我对他点了点头,他皱起了眉头:“你们确定要涨工资?”
“对!”他们异口同声。
“好!”嬴锦廷一口答应,我惊愕地看着他,他给我使了个眼色,后面的大哥上来递给他一叠纸张,他拿起对着那群村民道,“你们不是说没签合同吗,这里就有合同,盖得章不光是伊囩会的,还有嬴氏的,如果你们想,大可以在上面签字,签了以后,我可以给你们把工资涨到180。”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呼声,蓝眸往下一扫,一丝狠戾划过,紧抿的薄唇又启:“不过,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有人兴冲冲地问,似乎已经做好了答应的准备。
“条件就是,签了这份合同,你们要终身卖给伊囩会和嬴氏,只要是其中一方有工程,你们必须得上工,这个条件的代价是你们将放弃这里所有的果园和土地,也就是说,你们把土地的经营权无偿地捐给了我们。”
“凭什么,这是我们的土地和果园。”
“你确定你一开工还有精力去管什么果园?况且五年前政府已经把这里卖给了伊囩会,你们目前种的果子,都是为以后的度假村服务而已。”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冷冷地开口。
“啥叫为你们服务,难道以后我们种果子卖得钱还得给你们不成。”
真是群鼠目寸光的东西,有了度假村,还卖什么果子。
“果子是卖给游客的,钱是度假村收的,但你们会因此得到一批丰厚的报酬,成为度假村水果产业的承包者,各位请想清楚了,我们的理念主要是想营造一个天然,无污染的旅游环境,到时候你们的任何果蔬都会已高价卖出,利润肯定比现在好一倍,要当工人还是要当小老板,随你们便。”
“如果你们执意要涨,我也可以给你们涨到200,到时候,你们就等于签了卖身契了,一年四季都跟着工程队走。”
那帮人立刻犹豫起来,交头接耳着,我跟他彼此交换了下眼神,默契在那一刻产生。
“谢谢。”
“不用,只要以后少在我菜里加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行了。”
闻言,我僵在原地抽动了下嘴角,看来那厮不是没有味觉,而是太会演戏了。
闹事事件告一段落,回去的时候我问他:“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些合同的?”
“川代小姐,这都是嬴总让我从我儿子的练习卷里抽出来的,幌子而已。”大哥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继而又有点心悸:“万一有人要上前来看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本就理亏,自然心虚,不会想来看的,而且也自知看不懂,会闹笑话,况且,拿在我手里的难道还会有假?”他回答,一副信誓旦旦的语气。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7
更新时间:2012-9-18 9:02:48 本章字数:3376
这一刻,我觉得工作起来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看他刚才跟那帮人对峙的冷厉模样,我竟有一瞬看痴了,狠狠鄙视了自己一下,什么时候竟成花痴了。
“不过,那也要拿在我手上才有用。”
嗯?我错愕。悌
他勾起唇角,难得痞痞地一笑:“到你地方,也许他们就蜂拥而上了。”
我不服气了,嚷道:“凭什么你行我就不行。”谀
“因为我是男的,而你是女的。”
性别歧视,可恶,又搞性别歧视,想想火大,但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到底我初任伊囩会的会长,很多地方都没有他做的娴熟,他估计处理此等事件时我还在高中里埋头应付高考吧,今天要是他不来,我真的压不住那群人。悌
“人那,只要谈到钱就会理智全失,真是可怕的生物。”坐在饭桌上,我感慨。
“不一定,对有的人来说,钱不值一提。”他反驳我。
“那对你来说呢?”我有点安奈不住敲着锣,打着鼓的小心脏,想一探究竟。
“对我来说……”他抬手接过大姐递来的碗筷,“对我来说什么最重要为什么要跟你说。”
“你!”我被他呛得一口气提不上来。
大姐笑笑,接着眼神又开始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形式在我们俩脸上打转,我见状,赶紧低头扒饭。谀
大姐似乎铁了心要挖我私事,一边不停给我夹菜,一边问我:“川代小姐,你跟嬴总,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额,咳……咳咳……”含在嘴里的汤汁一个不慎呛在喉咙里,我猛咳,她立马替我拍着背,“怎么样,还好吧,怎么喝那么急?”
大姐,你知不知道不能随便在饭桌上谈论这种问题的啊,会死人的。
“嘿嘿,嘿嘿。”她低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这已经是你第二次随便问问啦,你的好奇心怎么那么强啊!
我无语,想去舀汤,又怕再次呛着,缩回了手。
嬴锦廷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碗剃好鱼刺的肉:“吃这个吧,免得英年早逝。”
大姐又偷笑了一下,连老实巴交的大哥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
我环顾一下四周人的脸,很想有把他们的嘴都封上的心思。
丫的,真是住错了人家,见过八卦的,没见过那么八卦的。
小村里的日子宁静又安好,住了几天倒有点习惯了,离开的时候倒有点不舍得了。
但路总归是修好了,我们也总得回去,大姐似乎很眷恋我们,替我们包了一大堆咸鱼,梅干菜,蟹糊,让我们带回去。
嬴锦廷看了那堆东西皱了皱眉,我自然不客气地替他收下,到他地方扔了还不如给我吃。
“你们以后可要常来住啊,大姐欢迎你们。”
“会的,这里的工程还没结束,我们还会来的。”
“下次来了给你们腾个大点儿的房间,让你们住的舒坦。”我满头黑线,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他倒是无所谓,难得和气得答应,我不过就几个晚上没睡好,多了个黑眼圈吗,大姐,你有必要这么认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