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村口,她还站在那里恋恋不舍地挥手,我忙扯着嗓子对她喊:“回去吧,还会来的。”
她点点头,依旧不动,我也不勉强,走过去开车门,耳边有车子驶过的声音,我回头,正赶上金霖那张焦急的脸。
“你没事吧?”他拉着我,左看看,又看看。
“没什么事,你怎么来了?”
“那天你电话打了一半就断了,我担心,之后打了好几个都关机,才知道这里发生了泥石流,路坏了,车子又开不进来,我只好回去等消息,等了好几天,总算好了,就过来接你。”
嬴锦廷率先上车,驱车经过我们俩时,摇下车窗,蓝色的眸子转投到我们身上,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这几天麻烦你照顾她了。”金霖冲他道,他面目表情地扫了我一眼,“应该的。”
长指一伸,捞起一旁的茶色墨镜,盖住大半张轮廓分明的脸,耳边驶过一阵风,他已远去。
“走吧。”金霖看着我进了车子,才绕到一边,启动自己的代步工具。
回了家,正赶上下班时间,小小和真珠都在家里等我们回来。
听见开门的声音,真珠率先一步冲过来,学着金霖上下打量我,我拿手捏捏她粉嫩的脸颊:“行了,别看了,一块肉也没有少。”
“下次那么危险不要去了,害我担心死了。”她说着将我推至沙发,小小递了杯茶给我,她倒没有像真珠那样,只是脸上红红的,也有点激动:“会长,您总算回来了?”
“你们不要弄得我去充军一样好不好,我只不过去了一个礼拜,又没有缺斤少两的。”
“你要真是缺斤少两了,你那宝贝妹妹估计得把我家掀了。”金霖端出事先做好的饭菜出来,真珠听了用鼻子哼了一声:“我也是担心姐姐好不好,那么大的风,还去山区,山区诶,很危险的好不好,况且这次是双台风,威力那么强,我怎么能放心。”
我笑着把她拉到桌旁:“给爸妈打电话了没,他们那怎么样?”我们这受了台风影响,日本(尼玛,真心不想用这两个字!)那边情况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打了,都还好。”真珠一摆手,吃的有点狼吞虎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那房子有多坚固,地震都震不倒何况台风,不是我歧视你们,中国的建筑当真不行。”
“在我这个设计师面前贬低中国的建筑,你这个小丫头还要不要吃饭了。”
真珠嘟了下嘴,回道:“本来就是,那个给我,我要。”她见金霖给我夹了块糖醋排骨,眼红地想要。
“这里不是很多吗,没人给你抢。”
“我要你夹给我。”她跺了下脚,蛮横地看着他,见他没什么反应,不满道,“你都给姐姐夹了为什么不给我夹,你偏心,在日本你就对姐姐比对我好,现在来了中国还是这样,你太偏心了。”
“扑哧”,我们都被她孩子气的话逗笑了,金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不动声色的坐着,知她的性格也不过随便说说而已,小小单纯,夹了一块排骨放她碗里:“真珠小姐,我给你夹吧。”
真珠见了,立马抱着小小不放:“小小,还是你好,他们俩都不关心我,就你对我好,要不,你给我当女朋友吧,咱俩上演一场惊天地泣鬼神轰动P市的GL恋好不好?”
小小听了,苦着一张脸向我求救:“会长,原来GL就是女人和女人啊。”
我被呛了一下,收起笑意,对真珠道:“别闹,好好吃饭,小小单纯,你别教坏她。”
金霖见状,把盆里的糖醋排骨都夹到她碗里,她才乖乖坐好,晚饭后,那两人回去,我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听小小给我汇报会里的情况。
“这么说华云婷驳得头筹咯?”我翻了下她拿回来的决赛作品问。
“嗯。”小小应道,瞬间眸子发光,“她真的好厉害啊,那么一篇枫树林竟让她画成那么有味道,听说那是P市最高学府X大的一景,会长,X大真有那么漂亮的景色吗?”
长指抚过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最后落在那双让人百看不厌的双手上,枫树林,她,邹亦,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我。
当年那一幕,竟然教她搬上了画作,难道她的心底还在眷恋着他?
“会长,您说华经理是不是喜欢这个男人啊?”小小似乎也想到了,替我问。
我摇了摇头:“不会,她不是放不下的人。”
小小狐疑地歪着脑袋,不解道:“会长,您怎么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您很了解她吗?”
我面色一僵,将画作重新递给她:“把这些收起来,明天放到画展去展览,记住,这副‘她恋他’要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哦。”她见我一副疲惫的样子,收了画作就走出了房间。
我的脑子里还残留徘徊着当年的一幕,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枫树林的那一幕,我想我不会那么嫉妒,不会在菲菲面前摆出一副怨妇的表情,也不会被她拉去游泳馆,我跟邹亦的关系更不会那么快就捅破。
华云婷,到底你想通过这副画说明什么?还是,你真的那么眷恋邹亦,那你现在和嬴锦廷,是不是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那么简单?
躺倒久违的床上,我才舒心下来,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8
更新时间:2012-9-18 9:02:49 本章字数:3350
一回到会里,罗明和张宿就来看我,无非关心一下我被困在山区的事,问了几句度假村的情况。[].
“听说,因为那个温泉所以我们的规划要改?”罗明问。
“嗯。”我点头,“不过我已经研究过了,只在设计方面改动一下就行,但我还想加进去一点其他元素,比如说利用温泉打造一个温泉别墅区,这块费用来的比较高,专门招待一些商界或政界的精英。”悌
“这个想法不错,我立刻叫底下的人去把设计图改了。”
“诶,两位叔叔先等等。”我叫住那两个起身的人,“嬴总指名道姓要我亲自设计这个规划。”悌
他二人相视一眼,不解道:“亲自?这种事让设计部的去做就可以了,为什么非得要你做?”
我一摊手:“估计他是想买个安心吧。”我胡扯着解释给他们听,他们似乎信了,恍然大悟一番后,脸上突然有点不自然起来,我知他们在想什么,便给他们吃了一粒定心丸,“你们不用担心,他直说要我亲自设计,没说不能请人帮忙,我会联系‘盛世’集团在P市分公司的经理,让他帮我这个忙。”谀
“就是那个十多年前年前设计了‘中央公园’的天才设计师?”
“嗯。”
“可是……”
“二位就别担心了,我会搞定的。”谀
让小小送了他们出去,我给金霖拨了个电话,估计最近要麻烦他了,还好身边还有这个设计天才在,不然,我真的会被设计案给折磨死。
刚放下电话,有一个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小小拦不住,站在原地对我抱歉道:“会长,他……”
看清来人,我向她示意:“你先出去。”
欧烨磊丝神色有点紧张,将我拖出了办公椅,不管我怔愣的眸子,上下扫了我几眼后又恢复了平日的不羁:“竟然没被山洪冲走?”
“怎么,你很希望我被冲走吗?”我将他踹到沙发边,他像个老太爷似的也在上面,对我挥了挥手:“过来。”
“干嘛?”我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离他远点。//
“让我抱抱,几天没见,怪想的。”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忍住欲将茶几上的水扑过去的冲动,找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找我有事?”
他皱起好看的眉头,不悦道:“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是不会吃了我,你会雷死我。
“坐过来点,不然我就去抱外面那个小妞,上次抱她的感觉还不错,就是瘦了点,整个人一马平川。”他说完,狭长闪着光的眸子往我身上一扫,露出痞子般的笑容,“你比她好多了。”
混蛋,不愧是人渣,我握紧拳头,面色丝毫不改:“要说就在这里说,不说滚蛋。”
“哎呦,美人,还发火了了呀。”他阴阳怪气地调笑,见我真的阴下脸来,终于收起一副玩笑的样子,“上次来找你没找着,只要跟你说说你上次拜托我的事。”
那日在桃树林里我已听得很清楚,这会儿,听他说出来心里又像重新扎了根刺一样疼。
“事情就是这样子,她被调去了别的警局,我也没办法。”
“Z市对吗?”我问,眸子微眯。
“嗯。”他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忙道,“你该不会又要去拜托Z市警局的局长吧?”
我嗤笑一声,对他的话很不认同:“你觉得我认识吗?”
他一挑眉:“谅你也不认识。”
我在心底冷笑,不认识也不能说明没有办法,Z市是吗,嬴郁郁,先让你过段清闲的日子,等我处理好了设计案的事再来跟你算账。
“你为什么非要针对她?”他一副好奇的样子,“人家又没招你惹你。”
“你怎么知道她没招我惹我?”
“就算她招你惹你了,人家都疯了,关在牢里,你好好的在这里当你的会长,吃香的喝辣的,还去折腾人家做什么?”
我不鸟他,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继续未完的事,他不依,屁颠屁颠地跟过来,趴在我面前,煞有介事地说:“我说,你人已经长得不美了,心肠怎么还那么坏啊!”
“我哪里不美了!”我吼道,吼完看他怔愣的脸色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现在这幅样子,顶多算清秀,根本谈不上美,这样想着我不禁没了刚才的士气,干脆不理他,低头做事。
他还不走,愣是在前面顶着我,N百炽光啊,亮堂堂的,打在你的脸上,你能舒服吗?
“你看够了没有?”我头也不抬的说。
“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抬头,看着他的目光由开始的戏谑,慢慢地变得认真,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你跟嬴总以前就认识?”他问,眼神在我脸上打转,似乎不肯放过我的任何一个表情,我只有故作镇定:“没有。”
“那你是看上他了?”他继续做进一步了解。
“欧烨磊!”我咬牙切齿。
“既不认识,也没有看上他?那是什么原因,上次在我家你不让我放那么多盐,怕是为了他吧,还有他好像知道你很能喝似的,再加上你千方百计要他老婆不好过,川代真颜,你真的很可疑。”
全中,我拿起一边作废的文件,毫不留情地敲在他的头上:
“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看太多电视剧了,竟想些有的没的。”
头部受到重创,还是不能使他打消疑虑,反而更加放肆起来,绕过桌子,跪在地上,又像那晚一样,环着我的腰,将脸埋在我肚子上,撒娇:“我不管,我不管,你不能喜欢别的男人,你只能喜欢我。”
孩子气的霸道语句砸下,我黑了脸,欧烨磊童鞋,你到底是几岁啊?
“放手。”我恶狠狠道。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你就喜欢我一个人。”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底下传来,瞬间让我的脸又黑了一圈。
“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办公室又怎样?”
“会有人进来的。”我几乎是咬着牙跟他说话的,生怕一不小心冲口而出,让外面的人听到,然后冲进来,然后看见这么戏剧化的一幕。
“进来就进来,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菜,我巴不得。”我嘴角抽动,那厮竟然还在我怀里扭动,把我好好的衬衫弄得七歪八扭的,还在想怎么把他掀开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我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石化当中。
“会……会长。”小小见了这副场景惊得目瞪口呆,频频给我使眼色,我连忙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从椅子上起身。
“啊!靠!”那厮被我一推,一个不放,脑袋撞到了抽屉上,我哪有心思鸟他,外面一干人等大的目光足以让我立马买块豆腐撞死。
华云婷先是惊愕,然后目光黯淡,很难得的一副失意样。
嬴锦廷一脸暗沉,目光死死地盯着在我身上,我不明所以,他旁边的小小向我示意了一下,我低头,眸子圆睁,几乎下一秒,背过身去,理理身上的衣服,那个混蛋,刚才乱动,害我的纽扣开了,不上不下,刚好在胸口部位,我一低头,米色的文胸隐约透出一角。
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迅速地打理好了身上的衣服,我才讪讪的转身,那厮从后面站起来,一看来了人,才收敛了点。
“这么巧啊,是你们?”他问着,一手居然还不知死活地搭上我的肩膀,我立刻感到前方有道犀利的视线扫过来,快要把我的肩膀射穿个洞。
一把把他的鸡爪挥下,吩咐小小:“泡茶。”
“不用了。”嬴锦廷冷冷地开口,小小立刻止住了脚步,犹豫地看着我,我给她使了个颜色,她径直向一旁的茶柜走去。
“我说不用了。”重重的话语砸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吃了一惊,小小不敢动了,他的戾眸在我和欧烨磊身上来回扫了一遍,扯起一丝冷笑,“看来今天来的真不是时候,坏了川代小姐的好事。”
心下一凛,我捏紧了拳头,下意识地解释:“不是,不是那样的,是……”
“川代小姐不用跟我解释,我没兴趣关系你的私事,关于度假村的事以后再谈。”他说完,转身,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华云婷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忙跟上去,我顿时有种被人扇了一耳光的难堪。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9(必看,被刺激了)
更新时间:2012-9-19 9:08:11 本章字数:3420
办公室里,衣衫凌乱,姿势暧昧,即便我们什么也没做,但在六双眼睛的注视下,又有谁能知道我们是清白的。
“你可以滚了。”
“啊,我还想请你吃晚饭呢。”他撇了下嘴,不以为然。
“滚!”我憋着肚里的一口气,向他下逐客令,转身回到办公桌上,他愣了一下,脸色顿时阴了下来:“走就走,发那么大火干什么?”路过小小身边的时候,又开始欠扁的戏笑,还不忘揩了她一下油,“小妞,你可不能像那个老女人一样,你可要想我啊。”
那厮走后,小小脸上的猪肝色褪去:“会长……愀”
我发了好一会儿呆,才问:“他们来做什么?”
“是嬴总想就规划案的事跟您探讨一下,他说他可以帮您一起完成,所以……”
我脑中被劈了道白光,推了办公桌一把,椅子向后划去,靠在落地玻璃窗上崤。
下面,是两个身影,一个挺拔,一起俏丽。
他绕到副驾驶座,细心地为她拉开车门,手自然地放在上头,似乎怕她的头会撞伤。
而她,对他甜甜一笑,即使我们之间有100米的距离,我依然能感受得到那抹笑容时多么的灿烂,多么的甜蜜。
手不自觉地抓紧一边的窗帘,直到耳边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和小小的呼唤声,我才发觉,窗帘竟已被我拉下,此时正破败地躺在地上。
“找人换了它。”
“哦,好。”
她走后,金霖打电话来,邀我去他家吃饭,顺便讨论一下设计图的事,我怕我现在的这副嘴脸吓坏了他们,引得他们多疑,就以会里还有事推脱了。
打发小小先回去,我熄了灯,在昏暗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这种孤寂,才起身,拿了包出门。
外面的天色已大暗,我抬手,晚上20点40分,忽然想起了一个地方,转身去了车库,将车子驶出。
星芒道在P市次繁华地段,那里云集了各种各样的补课班,兴趣班,旅行社等。
大街上,见得最多的就是背着书包的孩子,他们白天去学校学习,晚上就来这里的补课班补课,也有在琴行学习乐器,在声乐班学习唱歌的。
A区,大厦五楼的一间窗口里有昏暗的灯光流出,我抬头在底下张望了好久,心里怀着份激动,她,过得好不好。
“菲毛腿”跆拳道馆。
看见这几个名字的时候,我承认,僵硬了许久的脸部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之后又忍不住失笑,真是她的风格,也只有她才能取出这么个令人汗流浃背的名字。
门没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
很静,屋里只在进门处开了灯。
我放缓步子,轻轻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前面是个大大的练习场地,各种道具,后面有两件屋子,一大一小。
大的那间立了许多衣柜,是更衣室。
小的那间布置的很简单,黄色格调,嫩黄的砂质窗帘,土黄的桌椅,还有一台橘黄的迷你型音响。
竹子做的藤椅上放着一件白色的T恤,我拿起来一看,是菲菲的尺寸,嘴角荡起一丝暖意,她应该常在这里喝咖啡,休憩,还给自己准备了间换洗的衣服。
将衣服原封不动的放回,我拿起CD架上的CD,一张纸翻过去,都是经典老歌。
那么活跃,那么灵气的一个人不爱不爱现在流行得紧的周杰伦,罗志祥,林俊杰,就稀罕张学友,罗文,邓丽君……
记得以前她经常在不爱听的课上塞上耳机,轻轻哼唱,周围的同学瞪她了,她就用十倍的威力瞪回去,别人都知道她的个性,自然不敢惹,但有好几次连老师都受不了了,直接点名道姓“请”她出去,她满不在乎地将文具收进包里,踢开椅子,揉揉俏丽的短发,一把拉起旁边的我,看也不看老师一眼就走了。
当时我还笑她怎么那么横,都不把老师放在眼里,那厮来了句:我把你放在眼里就好啦。
从此她做什么,我决定百分之一百的支持,而我要做什么,她也像自己的事一样,拍着胸脯对我说:包在我身上。
菲菲这个人,身上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个“义”字,能让她对我掏心掏肺的,我真的很幸运。
往日的记忆划开,我就禁不住荡开了嘴角的笑意,重新环顾一下四周,关了小屋里的灯,出了门,拉上门的时候想着她应该还会回来的,便没有锁门,和来时一样,离开。
菲菲,抱歉,现在还不是打扰你的时候,等一切落幕,我定会以原来的身份来见你。
我的步子很轻,没有“惊动”楼道里的声控灯,黑暗中,似乎有个身影跟我擦肩而过,有种熟悉感,扭头的瞬间,那人已拐入了黑暗中。
楼下,往日那间酒吧依然点着暗淡暧昧的灯光,舒缓的Newage背景音乐缓缓流淌,十年如一日,似乎从没变过。
很熟悉的感觉,相同的音乐,相同的旋律,相似的氛围……
记忆划开,似乎在华云婷的车子上也听过。
“小姐,要进来喝杯咖啡吗?”迎宾小姐见我迟迟徘徊在门外,热情地推开门征询我的意见。
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我离开了那间咖啡屋。
走得远了,才停下,借着粗壮的柱子,看向店里的两人。
华云婷坐在吧台上,头倚在身边的男人肩上,瀑布一样的长发铺陈在他高档的意大利手工西服上,像海藻般,绵软又魅惑。
肉色的丝袜里是双又长又匀称的腿,此时正交叠着,黑色的高跟鞋被她甩了一只在下面,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另一只脚上,手里摇着高脚杯,高脚杯里却是不同于普通酒的奶白色,她的脸色有点红,不知是灯光的关系还是酒精的作用,双眼迷离,一直浅笑着,这样的美人任谁也无法抗拒。
她不知说了什么,嬴锦廷皱着眉头,伸出手,搭上她的肩,在上头轻拍了两下,她突然就哭了,无声的,眼泪就这么顺着美丽的脸庞滑下。
“嗒”!
我似乎能听到泪珠打在琉璃台面上的情景,他低了头,抽出一旁的纸巾,轻柔地替她拭去,刘海垂下,他的发绕着她的发,她的发缠着他的发……
那样的一幕,就这么毫无预备地滑入了我的眼,涩透了我的眸子,我能感觉眼眶发红,很红,眼底像有什么要流过,感觉转身,差点撞入一个健壮的胸膛。
“你。”开口的声音晦涩难听,我忙轻咳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你哭了?”欧烨磊哑着嗓子开口。
有吗,我迅速抹了下脸,果然,大概是刚才咳得时候咳出来的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岔开的话题他又绕了回来:“为什么哭?”眸子往我身后一瞥,有丝恼怒在眼底升起,“你当真喜欢他?”
我不语,绕过他,向车子走去,他一把按住我大开的门:“他有什么好,你非得喜欢他?”
“那他又有什么不好?”既然逃不过还不如直接面对他,毕竟他对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人,一个不了解我的过去,不了解他的过去,不了解我们的过去的人。
“他有老婆的。”
“我知道,嬴郁郁嘛,在牢里,还疯了,我还让你给她换过牢房。”
“那你还……”
“你不懂。”我淡淡地飘一句,将视线拉远。
“我为什么不懂,川代真颜,你别老把我当孩子还不好?”放在车门上的手转而握上我的肩,慢慢收紧。
“你本来就是个孩子。”
“我不是,我已经24岁了。”
“抱歉,我今年32了。”我看向他,眸子平静无光,像看一位不懂事的小弟弟一样,他眼底的意思我懂,可我完全把这当成了一个初出社会的孩子对比他大的姐姐的那种依恋,那不是爱情,绝对不是,我进一步提醒他,“我大了你八年,整整八年。”
“我不在乎。”为了配合他的话,他孩子气的扬了下脖子,“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没把你当姐姐,就把你当一个女人看。”
“可我只把你当弟弟。”我直接泼了他冷水。
-----------------------------------------------
我要穷死了,求荷包……(这章适合配韩剧《幽灵》的主题曲,怀念的哭泣)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1
更新时间:2012-9-19 9:08:12 本章字数:3717
冰凉的唇瓣带着点怒气压在我的唇上,辗转在上头舔舐着,长指空出,捏上我的下颚,用了点力道,却不足以使人受伤。
我被他的举动弄得懵了一下,一时之间忘了推开他。
似乎为了证明我的话有多措,他加重了力道,甚至连牙齿都用上了。
四唇想贴,说不上有多恶心,但也让我觉得不舒服,他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胡乱啃噬一通,等我反应过来,再推开他时,嘴巴已经肿的像根哈尔滨红肠似的。
我伸手抹了下嘴,看着他又陡然升起怒意的眸子,娇笑道:“怎么,第一次接吻?愀”
似乎被我说中了,他脸一红,气息开始不稳:“谁说我是第一次,我已经N次了。”
我对于他的这种急于辩解的迫切不置可否,推了他,去开车门,而他似乎还沉浸在初吻的纠结中,还没拉住我,我已经锁住了门。
将茶色的挡光玻璃放下,我看着他,学着他那副痞样的腔调说话:“小子,对我来说,你还太嫩了,你这么一个吻,老娘已经接过N次了,只能说,你的技术,次中极品。崤”
话完,他脸色大变,我一踩油门,擦着他的身子而去,他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我从反光镜里看到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抿嘴一笑,收回视线的同时眸子又凝注。
搁在方向盘上的手收紧,淡淡扫了酒吧门外的男人一眼,我突然一个急转弯,融入被路灯熏得暗黄的马路。
晚上11点的马路空旷又寂静,私家车少得可怜,公交车在做着最后几趟的生意,只有绿皮,黄皮的出租车还在来回忙碌地拉客。
我的脑子里还在浮现着刚刚的一幕,华云婷在酒吧里哭,嬴锦廷拿着纸巾安慰她,欧烨磊在酒吧不远处吻我,嬴锦廷在酒吧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烦的像被缠上了N多的毛线,密密的,松松的,挠在里面,痒得紧,却又无法拿手去触碰,那种感受得到却触摸不到的烦躁感让我一时忽略了反光镜,等下车身震颤了下,耳边传来刺耳的划声时,我才发现我把人家的车子给糟蹋了。
“喂,你怎么开车的。”车上下来的是个项带金圈的壮汉,穿着短袖的唐装,满口黄牙,一身油水,要在上个世纪的旧上海,他这种装扮叫时髦,在现在,就叫做大老粗。
看那金圈不像是假的,看来还有点钱,刨去“穷”,“矮挫”的名号他是坐实了。
他态度恶劣,我也一肚子火,但基于本就是我不对,我也不好说什么,拨了电话就给保险公司打去,该赔的赔,该处理的处理,总之,我懒得跟他废话。
那暴发户似乎并不想那么简单放过我,在我放下电话后挺着圆滚滚的肚子靠过来:“怎么,打个电话就算了,老子这车可是昨天才买的。”
我迅速地往那车头一瞥,确实,新买的,还未上车牌,宝马523豪华款。
“那你想怎么样?”
“保险公司那份我要,修车费你要贴,另外还要补偿我新车损失费。”
我冷笑:“新车损失费?你说笑呢,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项费用,交通法是你定的吗,还能随便篡改?”
“什么都不用说了,等交警,等交警来了,你还是这个态度我要告你!”
我不鸟他,双手环胸靠在车身上,眯着眼看着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城市。
告我?我一个普通公民,又不是吃国家饭的,告我有什么用。
他还在那端“爹”“妈”的骂骂咧咧,我全当是犬吠了。
“怎么了?”银色的迈巴*赫上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我怔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他怎么来了。
下意识朝他身后看来去,没有看到那个曼妙的身影。
“哼,刮了我的车还找了个帮手来。”暴发户在那端扬手,“找谁都不好使,我就要你赔。”
嬴锦廷皱着眉头看着我:“他要你赔什么?”
“新车损失费。”刚刚那幕还在我脑子里消散不去,我心中愤懑,自然对他没好生说话,他听出来了,脸上有点不悦,但也没说什么。
“你要多少?”他问暴发户,很淡漠的语气,这样一来暴发户倒像个无理取闹的无赖了,他直起身子,比了五个手指出来。
“五万?”
他一愣,似乎没想到嬴锦廷会说那么多,吞吐着点了下头。
“你刚才是要五千吧?”我戳穿他,他见嬴锦廷都开口了,立马咬住不放:“就五万,你要是不赔一会儿交警来了,让交警来处理。”
“你确定交警会理会你这种无理的要求?哪条法律规定了肇事司机刮坏车主的新车还要赔偿新车损失费的,你***竟扯淡。”
“你!”他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被我骂了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叫嚣着要冲上来。
嬴锦廷快速地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来,刷刷写上,修长的二指夹住,挡在他欲靠近的身前:“拿了钱赶紧走。”
到底是个见钱眼开的主,自己这么有钱了,竟然还干些坑人的勾当,他看了一眼嬴锦廷的豪车,眸子亮了下,伸手就要接过,我先他一步夺下支票,塞回到男人怀里:“为什么要给他,我只赔我该赔的,其他什么新车损失费,精神损失费的,统统见鬼去吧。”
“息事宁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钱能解决的事情才是最简单的事情,如果有一天连钱也解决不了了,那才叫麻烦!”
“喂,你们两个到底商量完了没有,这钱到底给是不给。”
“给。”
“不给。”
我瞪他,他从我手里慢慢抽回那张支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好像是我的钱,川代小姐好像没有过问的权力。”
我被他“没权利”三个字刺得胸口一痛,道:“这是我造成的事故,嬴总好像也没有权利多管闲事。”
他沉默了,寒光打在我脸上,一阵心悸,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都来了。
暴发户自然讨不到好,被交警批评了几句后讪讪地进了车里,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全当没看见。
当然我也少不了一顿批评,开了罚单,扣了分,还好车子没坏,能开,只是要去修修了,车身上那么深的一条划痕,如同在一块光滑的肉段上锯了几刀,丑陋无比。
车子开出去好几公里,我看向反光镜,那辆晃眼的车子还跟在我车后,许是酒吧里的那一幕真刺激到了我,又或者他刚刚拿钱打发人的样子我很不能认同,所以我下脚,狠狠踩了油门,车子飞驰而出。
他的车技好的惊人,似乎预感到我会加速,我冲出去的同时,他也踩了油门,不远不近,跟我的车保持着一点距离,却不落下,一直追随到住所门口。
将车子开进车库,我忽略靠在车边的人,掏了包里的钥匙就往里走,后面传来一股大力将我拉扯了过去,身子撞进他硬朗的胸口,一阵疼痛。
混蛋,也没看他健身,身上怎么那么硬。
我挣脱了几下,挣脱不开,看着他那张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就一肚子火,态度开始变得恶劣起来:“嬴总大晚上不回去休息,竟然一路跟着我,我怎么不知道我魅力什么时候那么大了?”
“确实不小。”他顺着我的话说,“要不然也不会迷倒P市的欧局长,让他为了你在街上表演一场精彩的戏码。”
“哦?是吗,嬴总竟然也看到了,那真是太巧了,不好意思,我一向喜欢老牛吃嫩草,向来对20多岁的小伙子比较感兴趣,这会儿又个倒贴上来的自然不要白不要。”
我毫不畏惧地跟他对视,他目光森冷,脸色暗沉,周身笼罩一层煞气。
我心里明白,他已经不认得我了,我不该发那么大火,可我就是无法说服我自己,明明只替她开了车门,明明只拍了几下她的肩,明明只是递了张纸巾给她,可在我眼里就像拿针刺在我眼睛上一样难受。
他的细心,他的关怀,他的柔情,只有我可以享受,凭什么那个女人能理所当然地得到。
明白过来,我竟然忍不住害怕起来,我怎么会那么可怕,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嫉妒心。
不断告诉自己,那个人是华云婷,是当年来提醒你邹亦并不简单的华云婷,是那个跟你无冤无仇的华云婷,不是那个蛇蝎心肠的嬴郁郁,你不应该怀着这么可怕的心思,可我就是控制不了,怎么也说服不了我自己宽心。
我离了他五年,而她陪了他五年,五年的空白怎么补,五年的时间那么漫长,我要怎么补才能填上被她占去的空白。
人,竟然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许是太过害怕,真的太害怕会失去他,在还没有再一次得到的情况下又失去了他,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真想告诉他,我回来不是为了伊囩会会长的位置,不是为了报那该死的仇,就想重新要回他而已。
人一惶恐,唇也开始不停地抖动,他伸出拇指抚上我颤抖的唇,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真喜欢那个小子?”嘴唇被他刻意地卦弄得生疼,本来就被欧烨磊那个混蛋啃得红肿,现在他一碰我就发疼,不由得抽了口气,手忍不住打向他的胸口,昏了脑子蹦了个“是”字。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2(必看,亲亲哦)
更新时间:2012-9-19 9:08:13 本章字数:3403
寒光一闪,他将我挪开的头又按回来,扯着冷笑的唇猛地朝我压下,天地开始旋转,久违的木香流入口中,刚刚所有的怨恨,所有的不平,所有的恐惧在这一瞬间“砰”的爆破,然后混入到夏夜闷热的空气中。
同样是吻,欧烨磊的让我不舒服,而他的,让我心里开始泛起粉色的泡泡,时隔五年,我竟然像第一次接吻似的,完全不得要领,咬紧牙关,不让他长驱而入,直到他在唇上摩擦地不耐烦了,低低地吼了句:“张嘴。”
我“啊”了一声,开了口,他顺势将舌头挤进,慢慢地吸吮着里面的汁液,将我的舌头卷入他口中,肆意蹂躏。
大掌放到我的腰间,收紧再收紧,直到彼此贴合。
我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温度,火热的,原本就是夏季,身上贴着个热源,我开始浑身燥热起来,瘫软在他的怀里,舌头被他吮了一遍又一遍,口腔中的津液不断交换着,整张脸都像被火烧过一样愀。
一个吻而已,却让我连脚趾头都羞得红了起来,我缩了缩脚趾,人越发无力,只好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双手爬上他的脖子,环住,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无法反抗,只有迎合。
感受到我的热情,他扣紧我的后脑勺,抱着我旋了身,将我贴到车身上。
过分的紧贴使我们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黏糊糊的,粘在身上很不舒服,突然想着待会儿要去很久不用的浴缸里撒上点艳俗的玫瑰,泡个花瓣澡,最好再放上一段抒情的音乐,闭着眼睛小憩一会儿崤。
唇上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将我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暂时放开了我,不满地嘟囔了句:“专心点。”继而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击。
等我最后神智慢慢清醒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屋里放着音乐,是我最喜欢的蓝调风格,幽幽的,绵长又酥软。
我摸摸嘴角,有点弯,我不介意将那弧度无限扩大,只是湿淋淋的手指触到红肿的嘴唇时,我蹙了下眉。
很疼,进来脱衣照镜子时,我盯着自己的嘴唇看了好久,红红的,分外妖艳,上面还有个齿印,那是他最后放开我时留下的,我不知道他咬我做什么,反正我当时是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替我拿了钥匙,开了门,说了句“进去吧”就离开了,我跑到楼上,盯着那辆车好久,都不见他有动静,似有预感般,将屋里的灯打开,再一次掀开窗帘,果然,他看了一会儿,马上就上车离开了。
心里有股怪怪的感觉,有点惊喜,又有点迷茫。
他,是什么意思?
大半夜弃了哭泣的华云婷追我到门口,就是为了亲我?
这个问题,我一个晚上都在想,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出,他的心思沉如水,岂是我能猜透的。
干脆不想,闭了灯,沉沉入睡。
梦里,幸福还在冒泡。
竟然梦到了我们一家子,我,他,还有几个可爱的小宝宝。
一家N口在草地上玩耍,那个草地,很熟悉,是万巷的那栋别墅里的。
小宝宝玩得疯了,小短腿不稳,跌在地上,嫩嫩的小手被草叶刮了一个小口子,哭声立刻传来。
他似乎比我还紧张,忙从地上起身,跑了过去,抱着粉嫩的娃娃柔声哄着,直到她抽噎着把眼泪鼻涕都擦在他衣服上,他才笑着说“宝宝真乖”。
梦里,我也笑着,连带着梦醒后,嘴巴还是有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会长,会长?”小小又一次叫我,我回过神来,看着她无奈地看着我,“会长,您今天怎么了,第N次发呆了,有什么好事吗,说来我听听?”
作为一个上司,我觉得我对员工真是百分之一百的客气了,房子免费提供,还外加了伙食。
我见她眸子发亮,一副很八卦的样子,坏笑一声,将她吃到一半的盒饭夺了回来,不顾她在身后求饶叫唤,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你是不是又太闲了,画展的总结还没交给我呢,你是要我来替你写吗?”
“我去写,这就去写。”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胡乱擦了下嘴,手忙脚乱地推了门出去。
下午,嬴锦廷的助理打电话来说嬴总邀我过去商讨设计图的事,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温和女声,想着自从回来还没见过某个熟悉的身影,不禁疑惑,韩琛去哪了?
下午三点半一过,我再次看了下时间,问走出来续杯的年轻助理:“不是说好了两点半吗,现在都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让我们进去?”
“总裁很忙,刚刚又接了几份合同,估计跟人商讨着呢,您听,这总裁室的电话一直就没停过,您在等一等,总裁忙完了,我就来通知您。”
她走后,小小揉了揉发麻的脖子,叫道:“我好累哦。”
“让你坐着你还累,那别坐了,干脆站着好了。”
她闻言,立刻挺直了背脊,我知她是为中午的事揪心,无声地轻笑一下,看向那关着的大门。
嬴氏的门不像伊囩会的,采用磨砂的玻璃,它完全是厚实的实木,掩饰得一丝不苟,除了厚重感外什么也看不到。
电话铃又想起,我蹙眉。
十四个了,我像着了魔一样,竟然会去数铃声,一数就是一个小时。
白皙的手指第十四次放下办公室的电话,小诺眨着大大的眼睛困惑地往旁边的总裁室一瞄。
总裁这是怎么了,从她们俩进来就一直让她打电话,每隔五分钟打一次,每次响三下再挂掉,一个小时,她什么事也没做,干打电话。
以目前的情形看,很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她嘟哝了下嘴,老板的心思不好随意揣度,揉了揉发麻的手,拨了今天的第十五个电话。
我听得那个电话声昏昏欲睡,学着小小靠在沙发上假寐,等我清醒过来时,助理小姐又一次出来,笑得很抱歉:“不好意思,川代小姐,我们总裁下去吃饭了,您要不也去吃点,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