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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浮动的颗粒 当前章节:147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我一惊,看了一眼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小小,问道:“吃饭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清楚,不一定,我也要下班了,您要是累的话进去等一会儿吧。”她指了指身后的总裁办公室,我顿时有种被耍的感觉,一鼓作气站了起来,岂料坐的时间太长了,脚早已麻得不行,踉跄了一下,几乎要倒,小小总算醒了过来,和小诺助理一起扶住我。

“会长,我们还要不要等啊?”

“等,怎么不等,他不来我就一直等下去。”我咬牙切齿道,“小小,你先回去吧。”

“可是会长?”

我眼色一凛:“你晚饭是不是也不想吃了?”

她委屈地闭了嘴,跟着小诺乘了总裁专用电梯下去。

偌大的三十层,只剩了我一人,心里有被人戏耍的不爽,闷闷地在接待室坐了一会儿,盯着那扇未关紧的大门看了一会儿,起身,朝里面走去。

进到里面,我的眸子还是亮了一下。

这里比我在伊囩会的办公室大了一倍,正前方是张褐色的真皮沙发,霸气地占着一方位置,沙发的右侧放着办公桌,两台电脑,台式,laptop,上面都画着个大大的Apple。

沙发的右边是休闲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吧台,上面的酒架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酒。

TEQUILA,VODKA,RUM,BRANDY……应有尽有,极尽奢华享受。

与之对比明显的是吧台旁的一个小书架,我不由得走过去,随手翻了几本,财经杂志只占了一小部分,其余的都是国家地理,各国游记,大自然的奥秘什么的杂书。

胸口突然一悸,满满的酸意泛上来,手在其中一本人文地理杂志上摩挲了好久,舍不得放下。

这些都是我当年留在万巷的书,那时我才大学毕业,没多少钱,小令已不再需要我的资助,除了给父亲生活费外,我就用余下的钱买书。

身体早已不是我的了,心灵也空虚得要紧,我只能一次次往书店跑,每次回来都搬回一些书。

有次跟他撞了一下,书撒了一地,我弯腰去捡的时候,听到头顶传来嗤笑声。

我想在他眼里,我这些书定是索然无味的吧,不能挣到钱,只是靠着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已。

两年,我花了两年时间,才将我的小书房装满,看着,满满几排书,我有莫大的成就感。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3

更新时间:2012-9-20 8:51:16 本章字数:3349

离开的时候,他还说了句:“你离开后最好把他们都带走,不然我会忍不住把这些东西都扔出去。”

这个书架容量有限,只放了一部分的书,那么另一部分,是不是还是完好无损地躺在万巷的别墅里。

“你在干什么?”身后突然想起一道冷硬的声音,我一惊,手上的书不慎滑落,掉在地上,翻了开来,原本干净的页面上竟被人勾圈点画做了许多标记,甚至注了小字在旁边的空白处,墨黑的钢笔字迹,强劲有力,还未等我看清上面的字,一双大手已将它拾了起来。悌

“谁让你动的。”他冷冷地质问我,脸色很难看。悌

“是小诺叫我进来的。”我答非所问,一时有点尴尬,他盯着我瞧了一会儿,出声警告:“这里的每一样东西你都能动,唯独这个书架,如果你再碰一下,嬴氏和伊囩会的合作就会取消,我说到做到。”

他砸下话,转身又去了那端的办公桌,我愣在原地,看着那排小小的书架发呆。

他是什么意思,给我特权动这里的所有东西,却不许我靠近书架一步,哪有那么矛盾的人。

我想生气的,想气他小气,大题小做,可这些书都是我自己的,我气都气不起来。就像喝了碗中药后,嘴里塞了颗糖般,半边是甜的,半边是苦的,甜苦交加,折磨得人食不知味。谀谀

“我让你过来不是看你发呆的。”

他一声令下,我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双脚向他那端移动,靠近了,一张大大的设计图摊在桌子上。

“关于新的设计图,你有什么想法。”秉去脸上的怒意,他又开始变得面无表情,我也不好一直沉浸在刚刚的思绪中,指着原本打算建酒店的那块空地说:“这里是发现温泉的地方,而这儿,这儿。”我又往旁边指了指,“这些绿化空地就不要了,拿来建温泉会所,目前计划了三个方面的会所,风情温泉区、养生温泉区和动感温泉区,三个亚区的主题意向各不相同,但不是完全的隔离,之间相互融合。”

他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

“还有这里,项目基地以北的山谷,规划面积10282㎡,用来建温泉别墅。

算是高端市场、政务接待规划的高档VIP温泉区,不对大众营业,以高端客户为目标,带有会员制性质,主要招待商界和政界的贵客。

这边正好地势高抬,坐南朝北,有良好的景观环境和景观朝向,方便贵宾修身养性。”

“打算建几栋?”

“两栋,标准达到接待国家领导人和省部级领导人的要求。

从安全考虑,两栋大别墅均设有独立院落,采用硬质隔离带与软质的绿化隔离带相结合方式,与其他别墅隔离。别墅内设计一个室内停车场。

其中也包含餐饮、接待和休闲功能的肚里服务中心,和一组高档的温泉泡池。以木汤、水疗池、药池等静态的养生温泉项目为主,产品内容与露天温泉区的康体温泉项目相近,主要差异体现在高档的温泉池区铺装和高标准的服务体系。

先形成一个温泉消费圈,把这一带激活了。

我算过了,除去已规划的项目,大概还有预留出2000亩的土地,可以作为度假村预留发展用地,可建设五星级度假酒店、旅游游乐项目等。”

我停了下,似在卖关子,他权衡着等着我的下文,我狡黠的一笑:“另外还要一些项目以后再谈,我现在饿了。”

他错愣地抬起头,看着我一脸你不给我吃饭我就罢工的模样,蹙起眉头,却又无可奈何。

我学着欧烨磊那厮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给我管饭,他轻笑了一下,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报了几个菜名,全是我以前爱吃的。

我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就是她,还是他只是在潜意识里把我当成了她。

如果真是这样,那即便我最后跟他在一起,也不过是她的影子,虽然那个“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依然会很不舒服。

楼下餐馆的效率很快,15分钟后,便有三菜一汤和饭后甜点放在了我面前。

白切鸡爪、醋溜带鱼、油爆虾、排骨炖白萝卜汤,还有我最喜欢吃的菠萝包。

美食当前我暂时放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狼吞虎咽的吃得不亦乐乎,看他一直盯着我,只道是他馋了,瞥了眼碗里所剩无几的菜,不舍得拿起最后一个菠萝包,问:“要不要?”

听出我话里的不情愿,他摇了摇头,我撇嘴,他不喜欢吃太甜腻的东西,只好我自己来消灭。

吃饱喝足后,我也不收拾,赖在沙发上不动。

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整个办公室里一点声响都没有,我固定住自己的脖子,余光向那端瞟去,见他低着头,一直瞅着下面的那张设计图纸,手上没什么动作,脑子似乎在高速地运转。

有种叫“心疼”的东西迅速划过我的心尖,造成左右心房止不住的颤动。

茶几被我一收拾,又像先前那般干净,我用他的君上银叶泡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

收拾起茶叶的时候又想起楼下的总经理室似乎也有一罐一模一样的,又暗自不爽起来,纠结地随便给那茶叶袋扎了一下,就扔在那里。

走了两步又觉得刚才的行为

实在太孩子气了,又回去捣鼓了一会儿,转过身时,竟发现座位上的那人嘴角有抹很诡异的笑。

看设计图竟然还能摆出一副看笑话书和言情小说的闷表情来,真让人匪夷所思。

我记得《时尚和健康》这本杂志上说,人不能喝太烫的东西,饮用过烫的茶会烫伤口腔和食道黏膜,造成溃疡,久而久之可能诱发口腔癌、食道癌。

尽管他一向习惯了喝滚烫的茶水,我还是等着那透明玻璃杯里的雾气渐渐散去了才拿去给他。

“喏,免费的。”

我刚走近,他就动了下手指,还来不及看清,笔记本上的屏幕已暗。伸手接过透明的玻璃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隆起眉头,饮了一口,吐出两个字:“重泡。”

放在桌上的手抖了一下,我白了他一眼:“大哥,我不是茶水妹。”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眼:“别跟我套近乎,我们好像没那么熟。”

火气腾腾腾地从心底冒起,太阳穴的某根弦也突突跳动起来,我狠狠地道:“没那么熟你昨天还追到我家楼下亲我,有病吧。”

深邃的蓝眸难得闪过一丝促狭,轮廓分明的唇线微微翘起:“哦?原来你一直在想昨晚的事啊?”

这下换我错愕了,我盯着眼前无限放大的俊脸,燥热又从脚下横生,瞬间席卷,定了定神,不管会不会引起溃疡什么的,劈手夺过他手里的杯子,瞪了他一眼:“想你个头。”

我一边重新拿出茶叶来泡,一边恶狠狠地咒骂这个自作多情孔雀开屏自以为是的臭男人。

不熟?

不熟还跟我在山区的床上躺了那么多天,不熟还抽风似的追来来个法式热吻,不熟还奴役我画图纸,真是无聊,真是无耻!

用茶水将上好的君上银叶冲开,转身的时候正看到他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看着我,嘴角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心脏顿时漏跳了好几下。

丫的,川代真颜,你什么时候那么花痴了,五年前都没被他迷惑,现在人家什么也没做,只不过好好地坐在那里,你的心里就开始泛粉泡泡,你丫的头也太没用了吧。

不过,那家伙似乎和五年前有什么不一样了,笑容里多了一点耍弄的意味,好像看着人家出丑,闹笑话很开心似的,那种拿别人的糗事来娱乐自己的事以前的嬴锦廷是不屑于做的,就算是笑,也是那种不易察觉的轻笑,浅到我会以为他是面瘫。

越是靠近这种感觉越是强烈,我原本耳红脖子热的,突然想到有可能是华云婷改变了他,整个人顿时凉了下来,动作不由得粗鲁了一点。

“砰”的一声,透明的玻璃杯重重地被我搁置在他的办公桌上,一滴滚烫的开水就这么飞溅,落到他的手上。

他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我一内疚,伸出手替他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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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关于度假村的事全是我胡诌的,表太认真。如无特殊情况以后俺都是一到两更,想加更的童鞋举手拿荷包,花花,月票,长评砸我!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4

更新时间:2012-9-20 8:51:16 本章字数:3512

火热从指间传来,我下意识地缩回,却被他扣住,纤细的左手被他放在手心里把玩。

手背是凉的,手心是热的,一时间,冷热交加,暧昧滋生,我没有意识地愣在原地,任凭自己的手在他掌中翻飞。

上上下下,反反复复研究了一会儿,那人还不罢休,长指抚上我的每根手指,从底部到指尖一一膜拜了遍,诡异得紧,我顿时就招架不住了。悌

“你……干什么?”

手上一空,他重新拿起设计图:“随便看看。”悌

我满头黑线,抽动了嘴角,大哥,你是有多好奇。

“继续刚才的话题。”他头也不抬地。谀

我抬碗看了一下手表,21点30分了,竟然过了那么长时间。

等全部搞定,将设计图重新捋一遍,再将规划案改过来,已经快12点了,我眨着困倦的眼睛倚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旁边的男人还十指如飞地在键盘上奋斗,一会儿这台,一会儿那台,划弄着鼠标,一脸认真。

不是全部搞定了吗,他还在那干什么,好奇地凑过去一看,上面竟全是冷硬的线条,设计图上的画被搬到了上面。

我瞅着熟悉,但也有些不同,脑中一亮,看着那张全神贯注的脸:“你还会画设计图?”

他神色不改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安静的办公室里只听得见键盘鼠标击打声和彼此的呼吸声。谀

他没吱声,专注于屏幕上的设计图,下半夜一点半,等他全部搞定,一张完整的新设计图跃然屏幕的时候,我的眼睛酸的上下眼皮都快凑到一块儿去了。

“累了?”他问,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心疼,我不是看得很清,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目光朦胧中竟看见他一笑,高大的身躯从舒服地椅子上站起来,我一个不慎,鼻子撞到他的胸口,疼了一下,身子频频不稳,他扶住我,道:“去休息一会儿。”

我茫然地看着他,不知他口中的“去”是去哪儿,直到被他带至里间的休息室,我才反应过来,神智清醒了一点。

“我还是回去吧。”我冲他说道。

他皱了下眉,好看的眉间又形成了个山丘:“太晚了,你又没有车,就在这休息吧。.

他说完,带了门出去。

我想着他的话有道理,我的车还在4S店维修,下午是小小开着公司的车载我来的,这会儿这么晚了,我要想回去,只有靠11路公交车了。

这么想着,困意又袭来,我半眯着眼睛爬上床,拉过白色的被子,嗅着上面好闻的味道,倒头就着。

白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我像往常一样,把原本就乱乱的头发揉得愈发凌乱,习惯性地往洗手间走去。

一拉开门,看到门外的一群人愣了下,瞬间呆若木鸡。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高层,均很年轻,他们统一围在总裁办公桌旁,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应该是想为什么总裁的休息室里会出来个打着呵欠,衣衫凌乱,头发像个疯子一样披散着的女人。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格兰”,而是嬴氏,我昨天睡在了他的休息室里。

心下一慌,一阵尴尬,忙掩了门。

合上的瞬间,我似乎看到被包围着的男人好看的蓝眸中一闪而逝的冷冽与挣扎。

我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懊恼地想捶墙,怎么会那么没脑子,竟然以为外面是卫生间。

现在是怎么也出不去了,我干脆在这个屋子里转悠起来。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尽有,就是一个小型的卧室,转了几圈,发现最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卫生间。

站在镜子前面我理了理乱起八糟的头发,整理好身上皱吧的衣服,视线扫到流理台上时一怔。

两个杯子,一蓝一绿,并排放在那里,上面分别插着只牙刷。

旁边的架子上,还挂着两条毛巾,同样的颜色。

情不自禁地往里面的淋浴室走去,我扯了半开的浴帘,里面是两天条大大的浴巾和两件一黑一白的浴袍。

抖着手将浴帘还原到原来的位置,走到洗脸盆前,镜子里,是个女人苍白的脸,无一丝血色,我抖着手,旋开水龙头,胡乱洗漱了下。

没有用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包括牙刷,包括毛巾……

再一次出去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他看了我我一眼,推了下办公桌上的一块黄油蛋糕和一杯新鲜豆浆:“吃掉。”

明明心里很难受,明明不想接受他的好意,可是当看到那只古铜色的长指伸过来的瞬间,我还是忍不住压下心底的不适接受了。

“好吃吗?”他问。

“很好吃。”我一口口往嘴里塞着,有点麻木,有点食不知味,但确实很好吃,也应该很好吃。

黄油蛋糕配鲜榨豆浆是我的最爱。

将最后一点美食消灭掉,我抬头,发现他还在看着我,我有点愣愣的,脑子发胀,竟看到他无奈地轻笑一声,手指伸过来,我后仰了脑袋,他眸光一凛,将我的头控制住,用手擦掉我嘴边留下的蛋糕屑。

唇边温温的,麻麻的,有点奇异。

看到我嘴边一如既往地干净,他才从一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擦了擦占了黄油的手指。

那么暧昧的动作,他做的那么自然

,似乎本就该这样,那一刻,我的心底是茫然复杂的,吃不透他在想什么。

“新的成本及利润算了吗?”暧昧过后,又进入正题,已是午后,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问我。

“算了。”记忆中,他爱茶更胜于咖啡,没有必要,除非很困,他是不会碰咖啡这种不怎么健康的东西的。

虽然那人的脸上看不出疲倦,但从他饮咖啡的频率可以知晓他昨晚应该睡得并不好。

视线一转,看向沙发,也许他在那将就了一晚,这么想着,心里突然矛盾了起来。

他似乎在等着我回话,我轻了下嗓子,继续道:“根据估算,市场营销费、行政管理工资福利人事费用、营业成本费用、工程维护费、其它不可预见费、综合税费、预计整体经营管理营业费这些费用折合一下百分比后,每年的成本需要1771.2万元,每年的利润总额约1208.4万元,预计度假村总投资3771.8万元。”

“也就是说投资回收期大概在4年左右?”他算得极快。

“嗯,还包括了一年的建设期。”

他若有所思,又浏览了电脑上的设计图一眼,问:“你不觉得哪里有漏洞?”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一页页翻,我一页页看,盯得眼睛都酸了,最后他将页面定在第11页上,我才明白他的意思。

“忽略了排水系统。”

“不错。”他一脸严肃,“这么大的问题竟然现在才发现,你们伊囩会的那帮总设计师是吃干饭的吗,幸亏这个工程拖延了,不然,度假村一旦竣工,排水问题没有解决,损失有多严重可想而知。”

我深吸了口气,即便不悦,也只能认同。

以前没有“温泉度假”这个概念,排水自然给忽略了,如今加入了温泉这一元素,排水不解决,情况只会更糟。

“小洛,帮我叫设计部的经理上来。”

挂下电话才不到一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开。

“总裁,卢经理来了。”

一个身形消瘦纤长的人影走了进来,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薄薄的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见了我略一点头。

我看着他的样子很面熟,似乎是刚刚议事的几个主管中的其中一个。

刚刚那几人震撼的反应一直烙印在我的脑子里回散不去,我见他面不改色,心里的尴尬也去了不少。

“总裁。”他不卑不亢地唤了一声,语气淡漠。

“这份设计图你拿去改了。”他把原来的那份递给他,“大致我已经敲定了,就差一个排水系统,一会儿给你发个邮件,你把排水系统给加了,另外改补的地方补上,改删的地上删掉,一个漏洞也不许差。”男人直接下达命令,他应了后离开,脸上淡淡的,没有表情,没有谄媚,没有恭维,只是一副很淡然的样子。

“你看什么?”

“啊?”我被他一惊,才发现已经盯了那个出去的背影很久,看他眸子里笼上的不悦,道,“这个人倒奇怪,怎么一副疏离的样子?”

“他一向如此,对谁都这个态度。”

“你不恼。”我故意刺激他。

“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能力就行,我是用人又不是过日子,恼他做什么。”

他工作,我坐在他的沙发上,那人没说让我走,也没说不让我走,反正今天是周五,也没什么事,我干脆就杵在这儿了。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5(非礼不成反被非礼)

更新时间:2012-9-21 8:49:47 本章字数:3418

迷迷糊糊的,就又靠着沙发睡了过去,等我再一次醒来发现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摸摸空空的肚子,觉得该做点什么填补一下我的五脏庙。

“去吃饭吧。”他见我醒来,揉揉酸痛的脖子,起身,拉了车钥匙,跟我一起步入电梯。

光滑锃亮的电梯门里投射着我们的影子,我情不自禁地朝那看去。

他站得很直,却不僵硬,拿着钥匙的右手自然地下垂,搭在西装裤一侧,不像其他男子般习惯插着裤兜或者玩弄手里的钥匙串。

爱耍弄定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却不一定能博得别人的好感,而像他那样,即便什么也不错,沉稳地站在那里,就是一坛醉人的陈年老酒,闻着香,别人就会忍不住回头愀。

所以,当我们在附近的餐馆坐下时,尽管已经坐到了里边的包厢,依然有许多服务员借故上菜多看他几眼。

一顿饭下来,即便我们两个很少对话也不觉得尴尬,实在是有太多服务员推门而入,茶水上了不下百次,我真的很想出声告诉那帮小姐,我们不是废柴,茶壶就在眼前,有手的都会倒。

那人的脸也已经黑得不能再黑,还好在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前就把这顿饭给解决了,不然,后果…嵬…

我扯着嘴角,看着身边的男人:“你以前是不是没有去那种小饭馆吃过饭?”

“饭一直是小诺在打理,要不然就是去‘西海’吃。”

“西海”是P市最大的酒店,距嬴氏较远,开个车也要半小时,现在是下班高峰期,怎么说也得堵个一个钟头才能到,所以他才选择了附近的一个小饭店。

其实也不小了,外间有十几张桌子,里间有五个包厢,但比起‘西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有钱人就是好,不是有人跟在后面作牛作马就是每天进入高档酒店。

我撇嘴感叹的功夫车子已驶入了嬴氏的地下车库,我忙叫住他:“怎么不送我回去。”

“还有点事,没功夫送你,你先呆着,完工了就送你回去。”

嬴氏除了周一到周三,其它时间不会要求员工加班,但是由于里面的员工都是初出社会的青年才俊,对工作的热情颇高,老板没开口,每个人都自觉地留下来加班。

七点一过,嬴氏大厦的窗口开始点亮。

他一进办公室,早上那个一脸冷淡的设计部经理就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改好的图纸。

他出去的时候,左耳边的蓝色耳钉被灯光投射,晃了下我的眼。

很漂亮的耳钉,没有过多的图案,却是亮的惊人,估计价值不菲。

蓝色代表忧郁,倒很符合他的身上的气质。

他出去后,嬴锦廷又开始工作,将已经改好的设计图又重头看了一遍,许是一夜未睡吧,还剩最后几页的时候,他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我催他:“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帮你看吧。”

“你懂?”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看看还是没问题的。”设计方面的我虽不精通,但之前在日本的时候也好奇翻过金霖的设计书,理论还是有一点的,再加上昨晚看着他在一边操作,感叹这门学问博大精深的同时也学到了不少,现在只是重复检查早已没什么问题。

“我去沙发上躺一会儿,你有不懂的随时叫我。”

我点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子陷入真皮沙发中,占去了所有的位置。

许是真的很累了,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灯光打在他精致的脸上,亮亮的,衬得他的五官如神祗般优美。

我收回太过于放肆的目光,专注于手上的设计图,将电脑打开,跟上头的一一比对了一遍,一切吻合。

搞定的时候,我也累得够呛,居于高位真的不像旁人看起来的那么风光。

楼下的大街又陷入了深夜的寂静,我从三十楼往远眺望,每个大楼的窗口处都点着灯,眼睛一眯,似乎还能看见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闪动。

这个时间,大多数人应该都在家里享受天伦了吧。

丈夫,妻子,孩子聚在一起,话话家常,诉诉衷肠,这才是最平凡的幸福。不知何时我才能拥有这种幸福,又或者说,这辈子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享受到这种幸福。

拉上窗帘,整个办公室顿时像被隔离了一样,那种无人知晓的私密感使我可以放肆地打量他。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周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冷冽霸气如他,在睡着的时候也安静得像个孩子。

手不自觉地抚上他光洁的额头,顺势而下,划过浓密的眉毛,顺着高挺精美的鼻梁来到那终年淡色的唇。

轻轻碰触一下就是一个电击,真软,就是有点削薄,不怎么爱笑,脸唇边的线条也因此变得冷冽。

许是这个被这个安谧的环境熏得有点头脑发胀,我竟伸手扯了下他的唇。

扯一下,看他一眼,再扯一下,心里捣鼓着,这么好看的嘴巴,笑笑多好。

就在我玩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指尖突然被一个温湿的物体裹住,我惊了一下,抬头,那双蓝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熠熠发光。

我尴尬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调戏睡美男被他逮个正着,想要脱身,手指还教他含在嘴里,湿热的舌头一点点划过,我的脸腾腾腾地冒着热气。

干燥的手指仿佛在沙漠中找到了水源,就着一个小指头投入泛着冷寂碧波的小湖里,冰凉过后就有一股燥热卷过,顺着指头蜿蜒向上,一点点掠过原本舒爽的皮肤,直到整个身子都开始发烫。

终于等他非礼完了,我也快虚脱了,抽了手指坐在一边。

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以为是小孩子吃棒棒糖吗?

“忙完了?”他看了在一边纠结的我一眼,问。

“嗯。”我应得没有底气

“所以就过来非礼我了。”

他这么一说我反而镇定了下来,娇笑道:“不非礼白不非礼,一个大男人,非礼一下怎么了。”

“哦?”他好笑地看着我理所当然的样子,手指又开始把玩起我的手来,刚刚被他含过的手指还是湿乎乎的,现在变得越发灼热起来。

刚刚堆砌起来的士气又一点点瓦解,我掐着自己的大腿告诉自己冷静,虽然干了蠢事但也不能自乱了阵脚。

还在自我劝慰之余,手上突然传来一股大力,人被他扯得向下倾斜,跌入那人的怀里。

四目相对,暧昧无极限。

蓝眸缠着茶眸,茶眸跌入其中。

“怦怦怦”的心跳声隔着单薄的衣服传入耳中,我感到手心全是汗。

我稳了稳心脏跳动的频率开口:“那个,我还是起来吧。”

“放心,压不坏的。”他说的风轻云淡,我却听出了一种痞气,心下一诧异,却也无法招架,他怎么也会有那么不正经的时候。

他抬了下身子,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一个不察间,呼吸已经交融。

我一个气息不稳差点噎死,他拍了拍我的背,加重唇上的力道。

这是五年后他第二次吻我,与第一次想必,仿佛更加暧昧。

无论是从地方还是姿势,都透着浓浓的奸情意味。

我想推开他的,办公室里,公然***,即便是晚上,即便关着门,拉着窗,也有点怪怪的。

岂料我还未动手,他一个翻身,倒是严实地教他给压在了身下。

他笑得有点邪恶,我的脑子乱得可怕,呼吸也浓重起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感觉身上有只大掌在肆意地游走。

我怕痒,他的手一窜入我的衣摆,我就缩成了一团,局促地呼吸着。

他停了一下,低低地说了句:“真没用”,将手从衣下抽出来,改抚上我的脖颈。

我完全慌得不知所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非礼不成反被非礼。

浑浑噩噩地被他控制在怀里,我紧张地拉着他的衣服,把手里的汗渍都染在上面,暗灰的衬衫就这么被我给糟蹋了。

湿润的吻一路向下,划过优美的蝴蝶骨,没入高耸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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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有点邪恶了,我的本意不想邪恶的,可是就是邪恶了,拍死!今天就一更,双休日两更到三更,不一定。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6

更新时间:2012-9-22 8:49:50 本章字数:3624

他的眼底有火光乍现,烧的我理智全无,我抖着身子,感受着那薄唇将胸口的纽扣咬开,一颗又一颗,动作缓慢得要将人凌迟般,一点一点折磨着我。

火热的唇贴上去的瞬间,我的身子被狠狠劈了一下,我喘着气,拉着他的头发,无力地出声:“别……”

他没有理会,扣住我的手压在沙发上,继续忘我地舔舐。

脑子里频频闪现白光,理智告诉我应该马上推开他的,这算什么,不清不楚地在办公室里暧昧,我不是他的谁,他也不是我的谁,两个只有生意上联系的人竟然滚到沙发上去了,往日那种不被人祝福,遭人白眼的关系让我一阵阵发凉。

而情感又在一旁为我辩解着,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么矫情干什么,五年了,你都不想的吗?再说你回来不还是为了挽回他,身体上的接触能让感情升温,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它白白溜走岂不可惜愀。

正当我正处于天人交战的困顿迷茫时期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两声急促的敲门声,我立马抽回凌乱地思绪来,还未坐起,门已教人打开。

助理小诺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上纠缠的两人,一时竟忘了该说什么。

“谁让你进来的!”身上的男人回过头去,抬起布满***的脸,那一瞬,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啊,我竟有点不爽他动情的一面教人看了去嵋。

到底是嬴锦廷的秘书,面色僵了一下后,又恢复了冷静:“Jessica出事了。”

那句话就像个魔咒,钻入我的耳朵。

身上的力道陡然离去,我一脸惊愕地看着大步迈向她的男人,听见他沉着嗓子说:“怎么现在才来说。”

身形一闪,徒留下站在原地的小诺,她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全身力气似抽空般,我愣坐在还带着体温的沙发上,透过泛着森冷寒光的茶几,看着一脸苍白加狼狈的自己。

他就这么走了,看都不看我一眼,前一秒还火热,在听到Jessica这个名字的时候周身的温度骤降。

几乎是急切的,我看到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他狠狠一推,撞到外面的墙壁又弹回来,关门声震耳欲聋。

浴室里的一幕像雷电般瞬间又击进了我的脑海,我抓住真皮沙发将自己缩在里面。

我想不到有多少个夜晚,她也是在那个休息室里休息的,或者还有他。

她,和他……我真的不敢想。

我还愣在原地发怔的时候,门又被人敲响了,很轻的一下,似在试探,之后又是一下。

“川代小姐,总裁让我找人送您回去。”小诺又走了进来,站在门口,执行他的命令。

她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我说话,就在她转身的时候,我才松了真皮沙发。

“麻烦你了。”

被我抓过的地方深深地陷了一个坑进去,上面还有几丝划痕,仔细一瞅,破坏了原本的美感。

到了家,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里面放着几瓶啤酒,犹豫了一下,还是伸了手拿了一罐。

冰凉的液体灌下去的时候全身都通畅起来,兴致一高,又喝了几灌,扑通扑通灌下去,不知怎么的,原本酒力甚好的我竟有些发晕,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会长,您回来啦?”小小穿着睡衣,一脸惊讶地看着厨房里的我,“会长,您喝酒了?”

我晃了一下手,发现手上空无一物,才惊觉易拉罐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很清脆的一声,没有唤醒我,倒是吵醒了她。

“还早,你回去睡吧。”

“可是,会长……”

我摆了摆手,她张合了下嘴,看了我几眼,离开了。

“听说你昨晚喝了很多酒?”金霖拿了本杂志跟我一起坐在房里的沙发上。

我随意翻着手上的书,头也不抬地说:“你公然坐在我房间里,觉得合适吗?”

“臭丫头。”他拿书欲打我,被我轻巧地避开,“我们什么关系,在日本你也没少进我房间淘书。

他笑得温和,思绪就这么被拉到了在日本的那段日子。

我无事的时候,喜欢到他的房里搜书。

他的屋子朝南,阳光很足,我舒服地赖在那不走,一坐就是一下午。

不用工作的时候,他也来,两个人一人一杯茶,坐在榻榻米的两端,一人手执一本书,谁也不开口,任谁也不会觉得尴尬。

那种日子,简单而又宁静,是我最喜欢的,也是我最想要的。

可是,我想一起分享的人现在却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而能跟我分享的人此时在我对面,却不是我想要的那人。

“你跟他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说:“什么事也没有。”

他斜着身子看着我,温润的眸子似乎能直达我心底:“设计图的事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完成了。”

“他帮你的?”

我默认。

他低叹一声:“我不知道让你回来到底是对是错,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不酗酒的,你昨天喝了那么多,必定跟他发生了什么事,不管什么事都好,别糟蹋自己的身子,你三十二了,不是五年前了,女孩子要好好照顾自己的。”

我愣了一下,视线一直停留在一页上不动:“我会的。”

“昨天,他去医院了。”他说。

“是吗?”我淡淡地问,心里早已乱成了一团。

他解释:“估计是Jessica病了吧,我有朋友在嬴氏工作,看见了他,跟我说了起来,上司体恤下属而已,你别想太多。”

上司体恤下属?

我在心底冷笑,他什么时候那么有仁爱精神了,体恤别人这种事,我熟悉那个的嬴锦廷从来就不会。

心底漫过一丝苦涩,还是分开太久,他变得连我也不认识了。

“你有没有想过放弃?”他问,很小心翼翼,生怕触痛我。

“放弃什么,放弃他吗?”我放下手里的书,突然很想跟他认真谈一谈。

“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

“尝试什么,尝试放弃他选择你?”

我知道我的话有点过了,那语气像在抬高嬴锦廷贬低他一样。

他的脸上现过一丝心痛,我深吸口气又说:“我不是说你不好,金霖。”

他看着我,等着我下文。

“这么多年了,我们以朋友的身份已经相处了这么多年,你又何必旧事重提。”

“我需要的只是时间,只是时间而已。”他将脸投向窗外,淡淡道。

我心里宽慰了一点,他不似邹亦那么偏执。

邹亦认定时间都无法改变他对我的感情,这一度让我不知所措,而金霖,他至少愿意一试。

“其实……那天在酒吧,不是我第一次认识你。”

我握茶杯的手被他震得晃了一下,吃惊地看着他。

“我在亦哥跟你认识后见过你。”他说,眉心渐渐舒缓,俊秀的脸上浮出一丝柔情来,“那个时候,你还没有跟他交往,我从国外回来度假,顺便参与‘中央公园’最后落定的工作。

我去X大看亦哥,我看他盯着一个女孩子的背影笑着,很温暖,很阳光的感觉,那时我就觉得他变了。

邹亦虽是我的表哥,但我从小和大哥生活在国外,他则一直在国内,我们鲜有往来,但也清楚,他表面上清润如玉,实际上心里藏得事太多。

所以那天看到他发自肺腑的笑时我真的有点惊讶,于是我就找人调查了你,当然我没有恶意,亦哥知道后找到了我,他有点生气,倒不是由于我的行为冒犯了你,而是一种心爱的东西被人窥探的怒意,那时我就明白,他动心了。

很难得,我们都以为舅妈走后他就不会再有感情了,想不到他还会动心,于是我跟大哥请了假,打算在P市多呆几天。

那段日子,我看着你们一点点地由好感到相爱,我看着他的慢慢改变,由衷的开心,同时我又很痛苦,因为我发现我也喜欢上了你,只是碍于他,我不能在你面前出现,不能让你知道有我这个人存在。

后来你们分开了,亦哥出了国,他看到我的时候,愣了很久,说了句‘她的眼睛也是这样的,长长的,带着水,很美’。

我听了心很痛,我以为你们只是闹闹别扭,原来是真的无法挽回了。

然后,P市的公司需要人坐镇,我就向总公司申请调过来,在酒吧看到你,我很惊讶,你竟然那么会喝酒,也很心痛,你是不是因为他,才变了,可是有一样没变,你还是那么漂亮,漂亮地我想忘了亦哥从而追求你,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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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换了编辑,俺很迷茫,新文不知何去何从。。。。。。。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7

更新时间:2012-9-22 8:49:51 本章字数:3482

他的可是没有说下去,我明白,因为那时我已经和嬴锦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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