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从身后传来,他伸过手来扯我的被子,我死死地裹住,说什么也不松手。
“放手。”他又开始用上司命令下属的语气命令我,我听着心里一阵阵不舒服,转过头去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放。”
他的身上很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我不怕他,跟他拗到底,我倔起来任谁也劝不动,跟他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久,他终于率先败下阵来,眉间一动,松了手,莫名的,有丝失望划过心尖,我有点怅然,随即又脸红耳燥起来,难不成被他偷窥不成我还觉得可惜了不成?
走神的瞬间,从旁伸过来一只古铜色的手臂,连人带被子教他给卷入了怀中,我一惊,对上他透着恶意的眸子。
“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如果你希望的话。”他一把翻过我的身子,把我按在床上,一把扯开裹在我身上的被子,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我哀嚎,他状似很无奈地说,“啧啧,药掉了,只好再上一遍了。”
我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刺鼻的药酒又一次落到了光滑的背上,这次我没忍,任凭杀猪般的叫声响透整个房间。
冷汗密闭,我无力地趴在床上,连口气都喘得极其微弱。
虚脱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的火热慢慢消散,过后就是极其舒服的清凉感。
不能不说他的手法真的很好,下手又快又准,如果不是他出手重,我估计还得受会儿苦,这么一想,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貌似是我自己的不对了。
刚想回头去看看,屁股上突然落了一只火热的大掌,烧地我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
一把按住他放肆的手,紧张地出声:“你要干什么?”
“擦药。”他甩出两个字,冷冷道,“屁股让我检查一下,估计也摔伤了。”
这么露骨的话被他漫不经心地说出来,我脑子空了一拍,愣愣的。
他说得没错,屁股确实很痛,刚刚被背部的剧痛掩盖了过去,忽略了它,现在背上舒服了点,下部分却又开始痛起来。
虽然痛,但一想到要在一个男人面前露着屁股我顿时觉得面子都无处搁,当下拒绝:“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嗤笑:“你看得到?”
“我试试,应该可以。”不然怎样,当真让他给我擦,还让不让我活了!
“不需要,我来就可以,回去趴好。”他按了我的肩膀,开始动手扯我的裤子,不一会儿,长裤就让他扯下,我死死按着最后的贴身内内,涨着一张通红的脸吼道:“嬴锦廷,你害不害臊,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不懂啊,你怎么能随便扒人家裤子!”
“啪”的一声将我奋力扯着的手打开,一把扯下天蓝的内内,我一急,眼泪顿时蹦了出来,没出息的开始一抽一搭的。
他一边上药,一边嘲笑我:“哭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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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脸的求各种道具,先来点甜点。。。。。。。。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16(暧昧3)
更新时间:2012-9-30 1:26:56 本章字数:3575
我被他深深刺激了一下,身子一缩动,他以为我要躲闪,又一巴掌拍在受伤的屁股上,倒不是很疼,被他避开了受伤的部位,但这种像小孩子似的没脸对待方式还是让我脸一阵红阵白的快速变化着。
“你再乱动信不信我就给你扒光了。”他威胁道,我顿时噤声,心底击打着各种乐器。
喇叭唢呐一起敲响,整得我心乱如麻。
他戏谑的话像一个小石子儿敲在我平静的心湖,荡出一圈圈涟漪。
什么是“他又不是没见过”,难不成他真的知道了,齐濬告诉他了惬?
齐濬告诉他,他只会以为我不是她而已,疏离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抽风似的跑来给我擦药。
想着,我就问出了口:“那个……你以前还见过?”说完,我就有点心虚,这倒有点在试探他,哪个女孩子有这么大胆,问一个男人何时见过她的屁股的。
我在这头发窘,他倒像个没事的人似的,淡淡飘来一句:“上次在度假村,你来大姨妈了,我给你换的。诸”
“咳咳……”我一口气噎住,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半死,半天还在消化他的话。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那人洗手去了,我还趴在原地石化处于脑子半石化,半当掉的状态。
原来,度假村那晚的衣服是他给我换的,亏我还一直以为是那位热心大姐,还面不改色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想着大姐那时暧昧的眼神,八卦的样子,此刻很有种想一头撞死的感觉。
敢情都知道,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让一个男人给擦屁屁,换卫生棉,即便是早已熟悉的嬴锦廷,我也还是觉得窘迫,好狗血的感觉。
他出来后,我还沉浸在那个让人脸红脖子热的尴尬画面中无法自拔,他面不改色地坐在我的床边,盯着我瞧,目光打量到的地方,我都有种泛起鸡皮疙瘩的感觉,猛然发觉身上没有盖一点东西,顿时无措起来。
那人的目光太过放肆,我挪动着有点僵硬的手臂,去够一边的被子,他大掌一挥,将被子挪开:“做什么?”
我抽动嘴角:“盖被子。”
“药酒还没渗透,一会儿再盖。”他漫不经心地说着,眼底闪着诡异的光,我脑中警铃大响,挪动着嘴唇开口:“可是我想盖被子,这个样子很伤风败俗。”
“哦?”他一挑眉,嘴角抿着点笑意,“有什么好伤风败俗的?”
“那个,我没穿衣服,而且,你还在旁边看着,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他点点头:“是有点不妥。”
我舒了口气,哪知神经才放松了一下,他就跟着躺上了床,我睁着大大的眸子,嘴巴惊得合不上:“你……你……”
“我怎么?”他好笑地看着我。
“你上来干嘛?”
“不是你说我坐在旁边很诡异吗,所以我就上来了,也许这样你会觉得好过一点儿。”他说的理所当然,我听得瞠目结舌。
在第N道冷风吹过后,他终于肯让我盖上被子了,我像获得救星一般,牢牢裹着,就露着个眼睛在外面。
“你全裹去了,我盖什么?”他问。
我一惊:“你不回去?”
他抬手让我看他手上的表,12点30分。
很晚了,他似铁了心不走了。
但我此时没怎么在乎他到底能不能回去,原本别扭的心思被他手上的那款情侣表刺激得发凉。
他的手早已收回,我仍一动不动地盯着某处,他伸手揉揉我的头顶问:“在想什么?”
我木讷地摇摇头,垂下眸子,翻了个身,刚滚到一边,就被他捞了回来。
男人手脚麻利地突破厚重的被子,钻进被窝,不顾我的躲闪,一把将我拉紧怀里,将头抵在我的头顶问:“头摔得疼不疼?”
我僵着身子在他怀里,双手双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机械地摇了摇头,我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连眼睛地不敢眨一下,像个木乃伊似的,窝在他怀里。
火热的大掌抚上我依旧红肿的双手,拉到眼前来细细看着:“你把戒指摘了?”
我将视线抬到他光滑顺溜的下巴处,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湿乎乎的感觉,酥麻得让我浑身都通畅起来。
我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个小猪般,点了点头:“我过敏,带不了。”
“纯银的也不行?”
我摇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带茧的长指一遍遍抚过我依旧红肿的手指,在上头留下火热的温度。
身上的热度似乎也慢慢升高,肩膀处肌肤的摩擦让我猛然惊醒我身上还是空的,除了被子就是空气,相比较我,他一整套衣服,只脱了鞋子,其他一切完好。
我忙挣开了一点,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他刚刚闭起来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拉住裹着被子一把跳下床的我:“你又折腾什么?”
“我去拿件衣服。”我说完,不待他又反应,飞快地跑进浴室,顾不上因为剧烈跑动而隐隐作痛的背和屁股,抽了架子上的浴袍,穿上,这才抱着厚重的被子出了浴室。
他已经睡着了,闭着眼,侧躺着,一手还随意搁在床上,一手枕在头后面,脸上有疲倦,估计坐了很久的飞机,困乏的。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拿着犯贱的手去“侵犯”睡美男,站在床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我才爬上床,将被子盖在他身上,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才又想下床,那紧闭的唇突然就开了:“又要去哪?”
我一惊,他依旧闭着眼,略微有些起伏的声音告诉我他还没睡着:“我再去拿床被子。”
话落,他的眼睛就睁了开来,映在落地灯下分外亮:“不用,就盖这一条,关灯,睡觉。”
我撇了下嘴,起身去拉窗帘,关落地灯,他的声音又传来过来:“有月饼吗?”
“有。”上次那两盒我还没吃过,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去拿几个来。”他将头往枕头里扎了扎,深吸了口气道。
我虽狐疑着,还是本着伺候大爷的精神下楼去拿了几个蛋黄馅儿的月饼上来,递给他:“喏。”他从床上坐起,慢条斯理地拆开放到我手里,我愣了一下,拿起咬了一口,很甜,很好吃。
“你不吃吗?”嘴巴里塞得慢慢的,我问还没动的男人。
他摇摇头:“太甜了,你吃吧。”
我又咬了几口,头顶一直有道炙热的视线,心下一热,浑身都被电流穿过一样,到嘴边的都是甜味。
他是要陪我过中秋节,虽然已经过了12点了,虽然只有我们俩人,只有我一人在吃月饼,我依然觉得很满足,很满足的感觉,心底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被填满。
“那吃一半行不?”毕竟是中秋节,团圆的日子,我还是希望他也能一起吃,那样才会有陪着一起过节的久违感觉。
他看了我一眼,很慢地点了点头,我立刻扯开了笑颜,刚想去拆落在床上的几个月饼,他扯着我的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手里吃了一半的月饼。
我的脸一红,有点拿不稳,颤着手将月饼递置他嘴边,他低头,咬了一口,嚼了一会儿:“是很好吃。”
脸又烫了起来,上面可是还留着我的口水的,他吃了一口,上瘾了,连着就着我的手咬了好几口。
地上随意地丢着几个月饼的包装盒和几张擦过的纸巾,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解决掉了五个月饼,我拍拍有点胀鼓鼓的肚子,倚在床上,端着那只情侣杯喝着里边早已凉掉的水。
“我的呢?”他问,嘴角噙着抹笑。
我故意歪曲他的意思:“你的不是在你家里吗?”
“别装,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
我死死抱着杯子,就是不给:“要喝自己去倒。”凭啥子他一个四肢健全的八尺男人还要我这个伤残病人伺候。
“给我。”他皱眉,伸过手来,我一躲,咕噜咕噜把全部的手都喝下肚,摸着自己的肚子,挑着眉向他示威。
蓝眸一暗,长指一伸,嘴边还未干透的水珠被他抹去,烫烫的手指留恋在我依旧湿润的唇上,耳根子都没出息的红了起来,手一哆嗦,杯子落到了床上。
杯口还湿嗒嗒的,里面还残留着几滴水珠,我忙挪开了脑袋,他不让,把着我的下巴,很热的感觉,在体内蹿腾,我磕磕巴巴地开口:“被子湿了。”
长臂一伸,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薄唇擦着我的耳朵而过:“湿了就湿了,一会儿会更湿……”酥麻的电流又一次透过全身,我被他意味不明的话吓了一跳,全身都升腾起一股羞人的火热。
火热的唇瓣衔住我的耳垂,在上面轻轻啃噬着,我缩着脖子,纠紧身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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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是五年后的第一次亲密,想看的童鞋表错过,汗,又邪恶了……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17(爆发……捂脸……羞羞)
更新时间:2012-9-30 1:29:29 本章字数:3569
耳珠那块儿湿湿的,滑滑的,还有点烫,当那炙热的温度落到唇瓣上时,我已经抖动起来,他按住我的肩膀,松了口,热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我能清楚看到他眼底的火热。
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对他眼底意味不明的火花一清二楚,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带着对一个女人强烈的渴求。
那股欲火来得那么急,却又情有可原,在这张大床上,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还有那么暧昧的距离,一切来得那么自然。
我也想他,想他热情奔放的身躯,想他GC时候惊艳的表情,但触及手下的床单,棉柔的质感立刻提醒我,这曾经是邹亦睡过的地方,即便床上用品都让我换掉了,那还是他曾经睡过的床。
思及此,心底的火热也被一点点浇灭,我挪开了脸,距离的隔阂使他的眸子忽闪了一下,伸手扣住我的肩膀将我拖近:“不想,嗯?惬”
他的声音柔柔的,不带一丝逼迫的意味,寻常得就好像在问我“饭吃了没有”。
我咬了下唇,不语,空气顿时冷凝,我有点发寒,听到他在那端说:“那算了,我也累了。”
周身的温度骤降,我看着那个背对着我不动的背影,心里一抽一抽地泛疼诸。
我是不是又伤害到了他,在不经意的动作和言语间,又将他伤了一遍,他沉默的时候是我最难熬的时候,就像有把刀在心尖上割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剜出血来。
五年前我曾为了邹亦伤了他几次,五年后,我似乎又做了同样的事,我想再没有比我更蠢更无情的人了。
两个男人,我似乎总也做不到平衡,表面看上去一次次地拒绝邹亦,其实每次到了最后关头,我的选择永远是舍弃他,维护邹亦。
我爱的男人躺在曾经很爱我的男人床上,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絮絮,你记着,我爱你,很爱很爱……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很幸福,很幸福……”耳边似乎有人在大声的咆哮,打断我乱得可怕的神经,慢慢理出一点思路来。
邹亦,既然你都放开了,我又何必再执着些有的没的。
我缩了身子,滑下被子,捏了下手,趴到他身上,被我压到的身躯微微一震,他没睡着。
我紧张地手心有汗水溢出,总不能直接跟他说其实我也想要他吧,那样的直接我吃不消,只能化言语为行动,抖着唇,学他的做法,依样画葫芦。
耳珠被我含住的那一刻,他的呼吸逐渐加重,我紧紧环住他,从衣服下摆探进颤抖的手去,抚上他肌理分明的男性躯体。
硬邦邦的腹肌因为他侧躺的姿势变得分外性感,上面似有沟壑般,我留恋在上头,顺着他的线条抚摸他,所到之处都是火与冰的较量。
冰凉的小手慢慢攀上他的胸口,寻到那敏感的一点,轻轻一掐,他闷哼一声,倏地睁开眼,翻身的瞬间顾及到我背上的伤,将我放到他的身上。
他扣住我的头,将我扯进:“你在诱惑我。”他说得很肯定,我顿时燥红了眼,浑身像冒着热气般,这个姿势让我的长发垂从两边垂下,大片的落到他的脸上,挡去他有点惊喜的表情,他拨开我的发丝,手指抚过我颤抖的唇,猛地抬头吻住。
狂如雨点的吻让我一直矛盾挣扎的心渐渐平复下来,转而燃起我心底的火热,我将头发拨到一边,理智全失,狂乱地回吻他,激烈缠绵间,两颗空置了五年的心拉近。
腰间一松,白色的浴袍飘落,在地上暧昧地荡开,他稍稍离开我,迅速脱去身上的线衫,衣服落地的瞬间,头又一次被他扣住,唇齿激烈的摩擦,喘息声从四片抵死缠绵的唇畔间溢出。
随着腹中空气的抽离,我软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中,身体相贴的那一刻,我浑身发起一股颤栗,久违的温暖让我只想把他抱得更紧。
还没做什么,彼此身上已泛起了一层暧昧的汗珠,他用舌尖勾着我的耳部轮廓,混着浓浓***的性感嘶哑声在我耳边响起:“贴得那么紧,你让我怎么抱你?”
我完全当他是取笑我了,微抬了身,朝他胸口打去,他手疾眼快地抓住,拉着我的手向下,放到休闲裤上,牙齿突然咬住我的耳珠:“替我解开。”
我微微喘息,手抖得不像话,摩挲了半天才摩挲到皮带的暗扣,“啪嗒”一声,很细微的声响传来,暧昧顿时升级,他低笑,我忙缩了手,却又教他拉回:“怎么,还没完呢,就想退缩了,不记得你刚刚是怎么诱惑我的了,嗯?”
喃喃的低语灌进耳朵,我浑身泛烫,狠下心,闭着眼,刷刷两下,将他的裤子脱下,然后很豪气地甩在地上,他笑得更欢了,也更坏了:“还有呢?”火热的大掌顺着我被药酒浸透的背脊而下,在凸出的脊椎处留恋,酥麻了神经。
我瘫软在他身上,摸索着去扯他最后的束缚。
无可避免的,手掌碰到早已火热的硬物,竟卡住,硬生生地不知该怎么下手。
那处实在太吓人,太恐怖。
他低叹一声,终于不再为难我,快速地让自己解脱,一条胳膊环过我的背,将我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他的动作很轻,底下的床单又够软,我没觉得有什么痛感,只觉得在黑暗中有双充血的火热眸子,烧光我所有的矜持和理智。
彼此依偎中,我无力地仰头喘息,揪着他的头发,胸口的濡湿感让我只能无助地抱着他的头,将自己贴近他火热的唇。
突然,湿润的感觉顿失,我茫然地睁着眸子看着他,他用手指在某一处摩擦,来回间勾起我心底的疼痛。
“这是什么?”他指着胸口的那块狰狞的伤口问,我深吸一口气,拉近他,啃住他的嘴:“你跟女人上床的时候废话都是那么多的吗?”
他错愕了一下,随即勾起我的舌,与我欢舞嬉戏。冰凉的身体一点点被他温暖,我狂乱地喘息着,任凭他又将我放到身上,大掌轻又密地压上我的臀,与他想贴。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他问,声音带着浓浓的欲火,似要在下一秒蓬勃而出。
我哆嗦着唇,豁出去了:“我自己来。”
我在他眼中看到稍纵即逝的促狭笑意,红着脸,试着与他融合,奈何,实在没试过自己主动,摸索了半天,还找不准地方,只好眼巴巴地瞅着他,无限哀怨。
“笨死了。”他咬着我冒着汗珠的鼻尖,低笑。
纤细的腰部被他握住,我惊呼一声,跨坐在他身上。
唇齿再一次交缠的瞬间,身子被他打开,久不经人事的我颤抖得咬着他的唇,他闷哼一声,松开我,有丝腥味在彼此的唇角交缠。
“疼。”我低呼出声,他仿若未闻,抱着我起身,让我坐在他的身上,身体摩擦着我,我将手指深深地嵌进他的背脊里。
他急促地呼吸着,掐着我的腰,放肆地欢愉。
体内的火热似要将娇嫩的身子硬生生地扯成两半,我闭了眼,倒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可怜巴巴地低喃:“我疼,真疼,你轻点。”
他将手挪到我的臀部,重重掐住,牙齿啃噬我颈边的敏感肌肤,残忍地开口:“疼也给我忍着,刚才不是还想拒绝我,现在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说着又是几下要命的撞击。
我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发丝以极其暧昧的弧度在空中翻飞着,低下头,靠近他的脖子,一口咬住。
“嗯!”他闷哼一声,要来挪我的头,我不松口,他的脖子就在我面前,我咬几下都不过瘾。
混蛋,凭什么要我疼,凭什么我疼就是应该的,他就可以肆意的享受,他只顾自己舒服,完全忽略我的感觉,身体最深处都在隐隐作痛,连带着背上,臀部的伤口也狰狞起来。
不舒服,一点儿也不舒服,五年了,第一次亲密接触,我的主动,竟会如此的疼,我不干了,说什么也要从他身上下来。
他停下动作,稳住我,深吸了口气,冷声道:“别动!”
被他一吼,我更觉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下来,落在他的颈边,顺势而下,中途被他肌理分明的身躯隔断,可怜巴巴地挂在他身上。
高大的身躯一震,他拉开我的头,视线在接触到我脸上额泪珠时一丝心疼和懊悔闪过。
薄唇吻去我还在不断滚落的泪珠,他低低的声音飘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弄疼你了。”
所有的委屈在那一瞬间化为泡沫,在空中滚了几圈后最后消失不见。
他用吻膜拜我的身体,深处的火热又被他勾起,腰部以上妩媚地向后弯去,我抱着他的头,双腿夹紧他的劲腰,难耐地喘息。
他从我胸口抬起头,轻吻落在唇角,我双手胡乱抓上他被汗水浸透的背,跟着他浮浮沉沉。
炙热的空气中,全是他的味道,他的呼吸,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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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进行中……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18(继续羞羞)
更新时间:2012-10-1 9:24:16 本章字数:3585
那一瞬间,似乎我才能完全拥有他,同时让他完全拥有我。
所有的空虚,所有的寂寞在瞬间化为甜腻的爱恋,我紧紧抱着他,任他带着我到满是空白的世界。
曾经熟悉的感觉一起涌来,这具火热的健硕身体曾经在别墅的大床上抱过我无数次,每一次都那么用力,就像又要将我嵌进他身体里去似的。
五年后,他又是那么急切,沉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我浑身都泛起了红潮,羞得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他很小心,将我压在身下时又是极其温柔的,生怕弄疼我,强烈的快感已经盖过了背部些微疼痛,我狂乱地回吻他,身子迎合他的热情悛。
他的热情,他的火热,把我逼到发疯的边缘,破碎娇媚的呻吟从唇边溢出,我抱紧他,难耐地在他耳边喘息。
他像收到了鼓舞,越发激狂了起来,几番下来,我终是受不住,呜咽出声,将头埋在他颈边抽泣。
他过分得又让我想咬他,不依不挠地抓着我就是不放,最后我哭着求他,求得嗓子都哑了,他才邪魅地一笑,加快动作,抱着我一起抵达极乐的顶端阄。
神智涣散间,我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那张记忆中被***染得分外妖冶的脸,这个男人GC时的表情格外惊艳,我忍不住抚上他的脸,却被他抓在手里,手心一阵濡湿,脑子一空,终于在天际泛白的时候,沉沉睡去。
早上,睡得正沉,就被一阵悠扬的电话声惊醒,我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确定我的手机铃声不是这个便翻了个身继续睡。
动作大了,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该酸,该痛的地方一起开始运功,混沌的脑子终是慢慢清晰了起来。
睁开眼,身边的男人刚放下电话,我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被下的手抚上自己的身子,什么也没有,才惊觉昨天一切都不是梦,它,就那么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想起昨日火热的画面,我一顿的火烧,看着他,半天才扯出一句:“早。”
“早。”他俯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熟悉的感觉涌来,昔日,我们感情好时,他也经常在早上的时候给我早安吻,然后才去上班。
往日的点滴涌入,似蓬蓬松松缠绕着的的旋律在这个温馨的房内里蔓延,勾起我心底最绵软的一块儿地方。
“怎么,傻了?”他问我,揉揉我的脸。我摇了下头,拉回神思:“有……”经过一晚的欢爱,声音嘶哑,我脸上大燥热,在他含笑的眼神下轻咳了下,润润了喉间道,“要是有事你就去忙吧。”
他重新拥住我,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没事,我妈打电话来问我昨晚怎么没有回去。”他突然抬起头,目光很热烈,“你猜我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心底莫名涌起一丝紧张,我盯着他,锁住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我说……我说……”他故意卖关子,见我脸上泛起好玩的急切才开口,“我就说我和伊囩会的会长有公事要谈,所以就没去,今晚补上。”
我垂下眸子,到底是我太奢求了,怎么能期望他说出别的其他理由来。
“怎么一副很失望的样子?”他紧紧盯着我,我别过脸,低声道:“你怎么那样说,明明不是的。”
“哦?”他把我压进他的怀里,坏笑着问,“那是什么,嗯,你说是什么?”
我一时语塞,突然觉得这个人怎么还有这么顽劣的时候,我瞪了他一眼,推开他起身,越过他想去拿地上的衣服。
他顺势从身后抱住我,经过一夜的颓废,胡渣出来,扎得我麻麻的痒。
我躲,他追,闹了好一会儿,他才在我耳畔低声道:“真颜,我们在一起吧。”
真颜,我们在一起吧。
真颜,我们在一起吧。
这几个字突兀地落入我的心底,荡起很大的涟漪,昔日的“絮絮”换成了“真颜”,听在我耳里,却是一样的效果,我喘了口气问:“为什么?”
“因为想了。”他说,“就像我昨晚突然想要你一样。”
我听着他不正经的话,气得扭了下他光裸的大腿,他哀叫一声,又将我捞回,开始认真起来:“真的,在一起吧。”
“好。”想了一会儿,我应,心底很复杂。
如果柳棉絮和川代真颜不是同一个人,他是不是也会这么对她说。是不是会忘了她,然后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
忽略掉心里突然冒出的疙瘩,我终是答应他了,什么原因都好,反正我回来的目的就是让他重新回到我身边,即便是现在这个不清不楚的地步我也无所谓。
不想计较那么多了,我已经欠了他很多,真的不想去想那么多了。
听到我的回答,他才放了我去洗漱。
我在浴室里呆了很久,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后才找了居家服穿上。
我出去的时候,见他像个大爷一样地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湿的,显然也刚刚打理过了,脖子上还有可疑的印记,证明是我昨晚有多疯狂,我微红了脸,别开去。
见我出来,他摸摸空空的肚子,示意了我一下,毫不客气地说:“我饿了。”
我有点抓狂的感觉,他大爷的,他一句饿了我就得去做饭,我被他折腾地累得要死,他一身神清气爽地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吩咐我,不去,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他不动,我也不动。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起身去了厨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高大挺拔,衣内的身体线条刚毅分明,双腿更是健硕,十分有力,一想到昨天那些火热的场景,我浑身上下又像冒了火似的,赶紧起身,倒了杯凉水,消消了火。
丢人,怎么搞得我跟个色女似的。
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厨房想起,紧接着一股浓烟飘出,我连忙放下手里的杯子,跑进厨房。
厨房里的男人一脸无措地站在远离煤气灶的地方,一手拿着锅铲,很无辜地看了我一眼。
我感觉拿起锅,放入水斗里冲了下,烟雾散去,我又好气又好笑:“你不知道没把锅烧干是不能放油的吗,会溅起来的,好不好?”
他一副我就是不知道的样子,扔了锅铲,倚着流理台看着我在那洗洗刷刷:“我早说让你来做了,我做饭的下场就是这样,你不听,非得跟我对着干,我有什么办法。”
他一摊手,一副都是我的错的样子,我满脸黑线,嘴角抽搐,敢情他是要把我“请”来亲自给他做饭。
吃饱餍足的男人都是那么幼稚的吗,我不跟他计较,利索地打开冰箱,问:“想吃什么?”
他像古代帝王翻牌子一样,伸了手,来来回回指点了一会儿,往侧边一指:“就荷包蛋吧。”
我拿了两个鸡蛋出来,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劳烦您先移驾。”
他配合地走了出去,临了还不忘嘱咐我一句:“别太咸了。”
我对着空气骂了他几句,顿觉自己甚是幼稚,自嘲地一笑,点上火,将蛋倒进油锅里。
“刺啦”的油煎声响起的一刻,我听见外面有隐约的门铃声传来,我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冲外面的人喊:“开下门啦。”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我将荷包蛋放到盘子里,端着出来。
客厅里没有他的身影,玄关处,他高大的身子堵在门边,我好奇,拿围裙擦了下手:“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谁啊?”
他的身子微微一让,左手搭上我的肩,我顺着空隙看去,一惊,门外是欧烨磊那张有点惨白的脸。
他的视线扫在嬴锦廷放在我肩膀的手上,我有种被人捉奸的感觉,稍稍挣了挣,那人却揽得更紧了,我只好扯着笑,问:“你怎么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脸,提了提手里的礼盒:“我是来给你送月饼的,昨天和一帮朋友在一起,没赶上,今天特地给你送来。”
我伸手接过,豆沙口味的,略一皱眉,身边的男人瞟了一眼,不冷不热地开口:“她最不喜欢豆沙,欧局长要白跑一趟了。”
他的话直接又明白,欧烨磊脸色一变,手僵了一下。
我瞪了嬴锦廷一眼,伸手要去掐他腰间的肉,被他一把抓住,我挣扎,他就捉着不放,一来一往,倒像我们两个在***。
欧烨磊神色变化得很快,一抹痛在他眼底闪过后,他又恢复了正常,嬉笑地看着我:“不爱吃啊,以前不爱吃并不代表以后不爱吃,多尝几次就会喜欢的。”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尝几次也是一样的,吃得再多只会更厌恶而已。”嬴锦廷冷冷地接招。
欧烨磊不以为然的一笑,冲他道:“嬴总也是刚来给真颜送月饼的吗?”
“不是。”他否认,嘴角勾起一丝不好的笑意,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肩上的手又收紧了点,我听他道,“我昨晚就来了,没离开过。”
看见你抱着别人,我知道,有时候,哭是没有眼泪的1
更新时间:2012-10-2 9:34:54 本章字数:3634
门外两端,隔着不远的距离,已似冰火两重天。
欧烨磊嘴角僵了一下,神色黯然,甚至有点可怕,肩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落下,搭在腰际,上面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纯棉衣料,渗透到肌肤上,冷热交缠着席上身。
我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身躯,接过他手里的月饼邀请:“我刚做好了早饭,你要不要进来吃点。”
他的脸变得很快,前一秒还暗沉沉的,这会儿又阳光明媚起来:“好呀,我正饿着肚子呢。”
高大的身躯挤过来,宽敞的门口也因此变得拥挤,我推推身边的男人,让他动一下,他收紧了一直搁在我腰间的大掌,这才揽着我进门悛。
端菜的时候我才发现只煎了两个荷包蛋,我跟嬴锦廷两个人还能凑合着吃,多加了一个欧烨磊,怎么看也不够。
再者,毕竟是自己先邀请人家的,这点分量的早餐似乎在暗示人家他来得不是时候。
只好又从冰箱里匆忙拿出个蛋,又放了几片切片面包放到烤箱里烤阈。
捣鼓牛奶的时候,寻思着欧烨磊不知道喜欢喝牛奶还是豆浆。
我一向习惯于饮原味的现磨豆浆,嬴锦廷偏爱牛奶,我们俩口味不同。
摇着手里仅剩的一盒牛奶,快速地舀了一勺黄豆出来放进榨汁机,没有足够的牛奶,只能让他跟着我喝豆浆了。
我出去的时候两个男人各据桌子的一端,彼此有一句每一句地扯着,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
看到我出来,欧烨磊立刻中断谈话,热情地迎上来,替我拿过手里的餐盘。
“家里没什么东西了,你们凑合着吃点吧。”我说着,瞟了那两人周围的空位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捡了个离大家都远的地方。
屁股还没坐热,嬴锦廷不满地扫了我一眼:“过来。”
欧烨磊也笑道:“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
两只大掌,分别放在身旁的椅子上,我僵着身子,挪动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嬴锦廷身边。
斜对面的人笑容有一刻的不自然,随后又恢复如常,端起热腾腾的豆浆喝了起来。
三个人的早餐总是显得很怪异,我们皆是沉默不语,用着手里的东西,我的神经挺紧绷的,生怕对面的祖宗管不住自己的嘴,蹦出什么不该蹦的话来,结果事实证明,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时刻注意那端动静的时候,身边那位突然抽风了。
“为什么你们的都是豆浆,我的是牛奶?”长指抚过装着乳白色液体的杯子,有点嫌弃地推了开去,直愣愣地盯着我手里的东西。
我狐疑地看着他:“牛奶有什么不好,喝牛奶能长得白点。”况且他不是爱喝牛奶嘛。
“咳……”对面那位率先替他咳了出来,欧烨磊擦了一下嘴角的豆浆,有点哀怨地看着我,“你偏心,我比他黑多了,你咋不给我弄杯牛奶来。”
我撇了下嘴,扔了盒纸巾给他:“没了,牛奶就这么多,要想喝,自己买去。”
嬴锦廷轻笑出声,欧烨磊抽了下嘴角,瞪了他一眼,他像个没事的人似的,指指我手里的豆浆:“我要喝你的。”
他一脸坚定,眸子里还透着些许难得的孩子气,见我愣愣地看着他发呆,自动自发地拨了我的手……
“喂……”我才刚喊出声,他已经将豆浆喝去了一大半,“很好喝。”轻飘飘的话丢下,在我们两个惊得怔大的眸子下,自顾自地拿起了刀叉,继续吃着带着流黄的荷包蛋。
相视一眼,欧烨磊一脸的不可置信,我一脸的尴尬。
这人,是疯了吗?
虽说我们昨晚也是这样一起分食月饼的,但此时当着别人的面,做着这种间接交换唾沫的事,还是有种发寒的感觉打心底升起。
那人无视我俩纠结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解决掉了早餐,然后淡淡了扫了我们面前几乎未动的盘子一眼,状似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不吃?”
他这么说的时候脸向右侧了45°,很唯美的角度,我一眼就能看到他已深深打入眼底的戏谑,而在对面的欧烨磊看来,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饭后,我给他们泡了茶,进厨房收拾的时候,门边突然多了一道斜斜的阴影。
我抬了下眼皮,见是欧烨磊,没多大反应:“有事吗?”
“他昨天真的在这里过夜了?”冷不丁,他说道。
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我没承认,也没否认,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会发生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在中秋这个团圆排除孤寂的日子,难免会擦枪走火。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离开一直依靠的门沿,狠狠地出声:“他是有老婆的,你是要当小三吗?”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很确定地告诉他:“不会,我不会做小三。”
曾经的惨痛经历告诉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走上那么一条不堪的绝路,即便我不怎么在乎外界的评论,但如今时局早已不同,我背后还有一整个伊囩会,我不能让自己的言行给伊囩会抹黑。
况且,我不觉得又疯又傻的嬴郁郁还有资格继续留在他的身边,那个女人,罪不可恕,怎么可能再得到他的原谅。
再者,我始终觉得嬴锦廷对她没有什么感情,即便有,也只是儿时的兄妹之情而已,到了今天,如果他做不到恨,那也只剩下漠然。
好笑,似乎他对她,从来都只能说漠然而已,那我又有什么可想的,欧烨磊的话对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会后悔的。”我洗了手,走出厨房的时候,他的嘴擦着我的耳朵而过,生硬且肯定的话刺入我的耳朵,在我还站在原地时,他的衣角已消失在眼前。
很重的一声关门的声传来,震得整个房子似乎都在颤抖。
“他跟你说了什么?”不知何时,嬴锦廷走了进来,伸手拨了拨我耳边的发丝,盯着我迷离的眼睛问。
我抬头,冲他笑笑:“没什么。”
有那么一度,他深邃的眼眸一直锁着我,直到我扯着他的衣服同他说话,他才放柔了眼底的精光。
“晚上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家。”
捏紧了他的衣角,我咬了下唇,故作轻松地嬉笑着发问:“去你家做什么,我又不是你家的人?”
低低的浅语伴着丝撒娇的意味自我唇间溢出,那双深邃的眸子愣了一下后,又荡开了一丝浅笑:“我妈打电话来让我回去,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我还有事。”我拒绝,即便知道嬴父赢母是好人,但潜意识里还是很排斥去那里。
“什么事?”他不满地问。
“我要打扫屋子,很久没扫了。”我胡乱驺了一个,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信。
他顺顺被我弄得有点褶皱的衣角,低头又瞅了会儿我依旧红肿的手指,拉着我出了厨房。
看着他小心翼翼替我处理伤口的样子,我心底一阵动摇。
昨晚只顾着背部和臀部的疼痛,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竟学会了这些简单的应急治疗,以前他可是连我经痛都不知道的白痴,如今,他上药的功夫已经那么好,似乎早已练过百遍千遍似的。
“可以了。”他收了医药箱,将我的手放入他的掌中,“别再碰水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不碰水,那我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