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将身子一靠,斜斜地倚在门上:“你们老板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一趟?”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赫然是村民聚众闹事的场景。
“动作挺快。汶”
“川代小姐不想明天见报影响车展或者度假村的话最好跟我走一趟。”
狐狸尾巴终于要漏出来了是吗,到底是有多急,藏了没多久就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我不去呢?岁”
“那就对不住了。”他笑了一下,淡淡的笑容像稍纵即逝的烟火,隐藏着巨大的能量,我突然打了个寒战,抵着硬硬的车身,看着他一步步过来,脚像在地上扎根似的,怎么也移动不了,只觉得清晰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然后黑暗取代光明瞬间淹没了我。
***
突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我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看着玻璃窗外满世界的英文不由得暗叹:又一次食言了,说好不离开的,却在他昏迷的时候就这么走了,一走竟然还走到了美国。
“小姐,醒了吗?”门外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我走过去开门,是一个中年妇人,黑色的肌肤,肥胖的身材,说着一口地道的英语,见我出来,她恭敬地把我引下楼。
餐桌上,早已准备好了食物,全是中国菜,我在欧式的餐桌上坐下,悠闲地吃起来,睡了那么久的确饿了。
“这里的主人呢?”我一边用餐一边询问,那位黑人妇女一直站在我身边,像做一动不动的石像,我不指望她能回答我,只不过想打破无聊的沉默而已。
还好她没无视我:“先生不怎么回来,他交代了让小姐好好住着,闷得话会有人带小姐出去转转的。”
我了然,点点头,换个方式监视我而已,但既然来了一直待在屋里太对不住自己了,哪怕是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人,我也认了。
纽约的冬天和P市一样,不是很冷,我披着风衣走在异国的街头,很是的闲适。冬日难得的阳光被一幢幢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给挡住,只投下几缕可怜的光束来,我伸手握了握,想抓住留不住的东西。偶尔有刺骨的过堂风吹过,透过低低的领子钻进来,我一阵哆嗦,转而进了街边的咖啡屋。
那么大批人就算坐在隐蔽的角落也注定是焦点,一路上被人跟着我也习惯了,他们监视他们的,我喝我的,没什么影响。摸摸口袋,想联系个人也不可能,被人弄晕了送到美国来,什么都没带,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在人家的柜里翻的,尺码分毫也不差,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有人伺候,我也乐得轻松,也就没那么反感身后的尾巴。
“欢迎光临。”清脆的声音过后,进来两个身影,一大一小,大的那个高挑婀娜,面容姣好,小的那个粉嫩可人,大大的茶色眼睛镶嵌在那张比巴掌还小的脸上,白皙的脸庞因为寒风的吹袭微微泛红,水水的嘴唇一张一合着说着什么,十足的小帅哥。
他踮起脚尖也看不到单子,身边的女子只好将他抱起,用手指一样一样的点给他看。
呼吸一窒,我冲上前去,旁边桌子的人立马起身,其中一人放下手机拦在我面前:“小姐,先生在家了,你该回去了。”
透过他高大的身影,我看到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拿了咖啡后推门而出,随着人流消失在街角,我跟着保镖离开,脑子还处在震惊的缺氧状态,竟然能让我在美国遇到裴婕,是不是该说这是天意,什么时候她有了这么个俊俏的孩子。
住了半个月的房子多了一丝陌生人的气息,我在门口停了几秒,脱了鞋,独自一人进屋。
大得离谱的长型餐桌旁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伟岸的身材,过于邪魅的双眸,高挺的鼻子,又红又薄的唇,肤色偏暗,是纯种的中国人,很陌生的一张脸,我在脑海里思索了一圈,也不记得生命里有这号人物。
黑人女佣拉开椅子,我顺势坐下,不紧不慢地开始用餐。
他似乎不饿,从头到脚一直看着我,我吃得极慢,把时间拖了又拖,自我感觉握着筷子的手都有点发麻,他还是保持着一个姿势,应该是个又偏执又难对付的家伙。
“还满意吗?”在看我放下手里的餐具时,他冷不丁开了金口。
我拿着餐巾擦了擦嘴,对上他明明含笑却分外冷淡的眸子:“你指哪一方面,是说今晚的饭菜还是说那一柜子的衣服或者说你派给我的一群保镖?”
他把玩着手里的刀叉,开始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比我手还小的牛排:“都有。”
“作为一个主人,你好像有点不负责任,我不否认你的招待很周到,可是把远道而来的客人扔在家里不闻不问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角色对换,这次换我将他的一举一动纳入眼底。
他突然扔了iPad给我,里面记载了这几天我在这栋大宅子的种种,包括起床,用餐,逗弄他养的贵宾犬,在花园里逛逛打发时间或者坐在秋千上无聊地发呆,除了换衣服、洗澡、上厕所这些隐私的事我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现在还说我对你不闻不问吗?”视频播放完毕,他刚好用晚餐,修长的十指拿起旁边的红酒杯啜饮了一口,随后还拿酒杯晃了一下,“来点吗?”
我轻笑:“不用,我怕醉了发生让我后悔的事。”
一丝戏谑划过他的眸子,他点头:“川代小姐快人快语,我同意。”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也能爽快点,先前给伊囩会这么个承包车展的生意,后来又在度假村来了那么一出,硬把我弄到美国来,你是什么意思?”
“Ken,你可以叫我Ken。”他答非所问,笑容似乎从没有隐去过。笑面虎,不好对付,我认栽,只是不知道这个跟头是从哪里来的,相当莫名其妙。
“好吧,反正总有一天我会明白的,只是我希望这一天能够快点,毕竟我不打算在美国长住。”
洗完漱,软软地趴在床上,透着打开的窗帘开始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等数到一百颗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警惕地从床上爬起来:“进来。”
“还没睡?”
“我认床,没有一两个钟头睡不着,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他对我的嘲讽不以为意,迈着优雅地步子踱到我的床边不客气地坐下:“不介意吧?”
你都坐下了才问我?我暗想,笑着回他:“你的房子,你随意。需要的话,我可以把房间让给你。”
他被我一逗,笑得很欢:“我有那么不怜香惜玉吗?”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就算你要怜香惜玉,对象也不是我。”我把身子往旁边挪了点,拉开彼此的距离。
把玩着手机的手突然顿了一下,那人的笑意敛去了一点,后又重新展开:“正好我也睡不着,我们可以聊聊。”
“聊什么,人生,理想?”
“都可以。”
一张床,两个彼此不熟的陌生人,和衣聊了一晚,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历经几千年,盘点古今中外有趣的事,一直到现在炒得沸沸扬扬的薄熙来事件,凌晨五点,我终于被睡神打倒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已经不在,只有床那端凹陷下去的痕迹告诉我昨晚真的和一个男人天南地北地聊了一晚上,我想了想,真是疯了,是对他太放心了还是对自己太没自信了。
于是乎为了证明我还是有魅力的,门外一大群人给我来打扮的时候我大大方方地往椅子上一坐,任由四五双手在我脸上,身上捣腾,两个小时后硬生生把我从一个素面朝天的路人甲乙丙打扮成出入舞会的名媛淑女。
“小姐打扮一下比较好看。”为首的金发碧眼女子看着她们的成果笑得合不拢嘴,我对着镜子看了看,一袭紫色的拖地晚装勾勒着曼妙的身材,长长的裙摆掩盖了脚下那双不知道镶了多少钻的高跟鞋,乌黑的头发没有盘起来,打了摩丝,任其像海藻般随意地披散着,盖住一大片裸露的后背,衬着肌肤赛雪,平凡的小脸因为精致的妆容散发着成熟惑人的魅力,她说得对,画一下妆还是挺美的。
“好了吗?”Ken突然敲门进来,看到镜子边的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满意地点了点头,“去领工资吧。”
“谢谢先生。”
她们走后,他随即伸出胳膊,我自然地挽上,跟着他下楼,坐入一辆加长型的莱斯莱斯。
我想知道的事情他不会说,我只能跟着他,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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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终于又恢复更新了,好兴奋,写写写,要赶在2013年来临前完本。
要离开,就请,永远别再回来4
更新时间:2012-10-29 20:34:42 本章字数:3740
奢华的会场被铺天盖地的琉璃灯打得大亮,大理石的地面散发着高调的光,倒映着衣鲜亮丽的各色人种。外面是呼呼的冷风,里面却暖意洋洋。
我们是最晚到的两个,进去的时候引来不少人侧目,Ken一直挂着浅笑,频频对那群人点着头,虽然厌烦,我也只能跟着他一块儿笑,走到最里面时嘴都快僵了。
穿过重重的人群,他带着我冲那被众人层层包围的中国籍男子道:“金总。”
黑发黑眼的男人冲众人举了一下杯,周围的人立马给他让了一条道,我暗叹:好有气势的男人。
30多岁的男人高大挺拔,眉目硬朗,个子铁定过了一米九,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脖子发酸汶。
“Ken,你也来了。”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的男人出口的声音也像千年寒冰一样冻人,比起我见过的男人他不算长得最好的,却绝对是最有气场的。相比之下,他怀里的女子显得分外娇小,身子被他夹在咯吱窝里,一脸的困倦,他过来跟Ken淡淡打了个招呼,目光有意无意地略过我,深邃的瞳眸散发着商人与生俱来的精准锐光,还待说些什么,便被一声轻轻的呵气声吸引得低了头。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他的声音瞬间柔的让人大跌眼镜,怀里的女人一嘟唇,瞪了他一眼:“早说我不想来了,非得要我过来,困死我了。”
他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转而对Ken说:“不好意思,依依累了,失陪。烧”
Ken点头,突然说了一句:“嫂子好好休息,别累着了。”叫依依的女子面色一红,又瞪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他无辜地笑笑,携着她远去。
“哎,吃饱餍足的男人和纵欲过度的女人啊。”Ken转身盯着那两个离开的身影道,“比起她来你幸运多了,至少我们昨晚谈了一整夜的杂事。
见他调侃,我没恼:“的确,我很幸运。”
“客气。”他举杯,冲我一笑,突然嘴角就僵住了,眸光里寒气逼人,我顿觉裸露的肩头无比寒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是一愣。
他搂紧我,拖着脚步有点漂浮的我朝一端鲜有人烟的死角走去,角落里的男女正在争论着什么,女的似乎急于离开,而男的则是一把搂着她,不让她动弹一分,那个背影,该死的熟悉,等到他转过脸来时,我又吸了口气。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Ken一边春风和煦地笑着一边阴阴冷冷地说着,华云婷看着他反倒停止了挣扎,只是一张脸白得可怕。
“不用。”嬴锦廷冷冷地开口,眼神空空的,装不进我的影子,我一慌,想上前,奈何才动了一下腰部的大掌就收紧,很紧,箍得我隐隐发疼。
“怎么那么不安分,很无聊吗,我让人给你拿点东西来吃。”Ken用着刚才那个金总对怀里女子说话的口吻对我说,激得我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我抬头,见他正死死地盯着前方,好像瞬间明白了他带我来的意思,可我性子倔,向来不喜被人强迫,他这么用种要掐死我的力度捏着我,就是为了刺激另一个女人,我没有义务陪他做戏,当即重重踩了他一脚。
鞋跟不高却够细,他吃痛立马松了手,我逮住空隙上前,扯着嬴锦廷的衣服问:“你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他面目表情地低头,瞅着我,眼底不带一丝波动,也不跟我说话,我的心一点点地变凉,笃定他一定在怪我,如果不是,他不会这么看着我的。
华云婷拉了他一把,他会意,推开我,揽着她说了句:“失陪。”
手垂下的时候有点无力,身后的Ken不阴不阳地看着我笑,那笑容仿佛在嘲笑我有多天真似的,我一时怒火四起,烧得胸腔一阵阵发疼:“这就是你的目的。”
“什么?”到了现在他还在装傻充愣。
“你喜欢她!”我肯定地告诉他,果不其然,他瞳孔微缩,握着酒杯的十指收紧,有种被人看穿的恼怒,过了一会儿,Ken闭了眼深吸口气,逐渐平静下来。
“可是她不喜欢我,她喜欢的是你喜欢的男人不是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嘴里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牙根咬碎。
“你不看电视剧的吗,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联合起来拆散他们俩,你觉得呢?”
“无聊。”我瞪了他一眼,提了裙摆往外走去,没走几步便被他拉住,“不合作?”
“我要的幸福是靠我自己争取来的,不是靠那些歪门左道,这几天的招待谢谢了。”我说完,不顾他突然变了的脸,快速地朝门口冲去。
门外,嬴锦廷正打开车门,揽着她进去,我刚要喊,远处驶过来一辆车子,还没停稳,一个约莫五岁大的男孩从车上蹦弹下来,看到华云婷时乌黑的眸子大亮,一把抱住她的腿,看那口型,叫得是“妈妈”,我一愣,嘴里的话憋了回去,还在思索她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时,嬴锦廷已俯身一把抱起了他,小男孩拍着手,把小小的脑袋往他怀里拱,我从没想过他也有那样的一面,笑得那么像一个,父亲。
想到这个词,脚下踉跄了一下,身边伸过来一双手,我没看清顺势拉住,来人俯身在我耳边轻轻道:“看见了吗,人家都有儿子了,你还眼巴巴地追出去干什么,看他们一家三口多幸福。”
我使劲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没有华云婷,也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全是假的。
哪知,在我极力否认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爸爸”传入耳中,大脑像炸开般“哄”得一声,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
“喝了它。”Ken一把踹开*房门,拿着黑人女佣阿M特意热的牛奶对我道。
我挥手,看也不看一眼,径自软趴趴地靠在床上。
他突然坐下,将杯子凑到我面前,威胁道:“你不喝,以后都可以睡大街了。”我愤愤地看着他,原本以为见了嬴锦廷,就可以摆脱他,离开这个鬼地方,想不到还是让他带了回来,像坐牢似的,一待就是一个月。
Ken见我自顾自地低着头,一把扭过我的下巴,恶狠狠地硬是把一大杯牛奶罐进了我嘴里。腥脓粘稠的液体入喉,那股难闻的味道久久在鼻尖萦绕,刺激着最近折腾得厉害的胃一阵阵收缩,下巴处的力道还在进行,我强忍住那股恶心,硬是把纯度极高的牛奶喝了进去。
“刚刚从奶农那里拿来的。”
我一听,胃里翻滚得更厉害了,捂着嘴想吐还吐不出来,他看了我一眼,放下手头的杯子:“放心,煮开了,可以喝,以后你每天都喝,早晚一次。”
我抬头,愤愤地看着他:“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他突然扯了嘴角,伸手要来捋我的头发,我一偏,他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说:“别说得那么难听,是‘留’你到什么时候。”
“哼。”我冷笑,“一个月了,我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花园,还是在7、8双眼睛监视下的,你这个‘留’可留得真好啊。”
“你要那么想我也管不着,谁让你男人一直霸着我喜欢的女人,他不放,我自然不会放你。”
“你想要就自己去争取,难为我算什么!”
他翘着二郎腿,摇了摇头:“No,No,No,我不想为了一个女人弄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你爱她吗?”我突然道,见他面色发寒继续说,“如果真的爱就不会顾及那么多,哼,我看也不过如此,没什么良心何必在这里装情圣!”
话落,他突然起身,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戾气,来回踱了几步后,那人一脚踹了床头灯,长长的电灯落地的时候,他转过身来,双眸猩红:“这句话你应该对Jessica去说,而不是我,我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她呢,我为她掏心掏肺的,她又是怎对我的!”
说完,他又像只被戳破的皮球,颓然跌倒在地,扯着自己的头发,直到把一头柔顺的黑发蹂躏得乱乱的。
胸口被人重重的一击,我扯住身下的被单,自由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由着自己的性子把简简单单的一段感情复杂化,到现在落到剪不断理还乱的尴尬境地。
鬼使神差地我下床跪在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他僵了一下身子,任由我的手在他肩上安抚着,过了一会儿,他又突然起身,我一个不稳跌在地上,他止住脚步,回过头来:“早点睡,好好照顾自己。”
“砰”得一记重重的关门声,我苦笑一声,坐在地方发了一会儿呆,等到凉意透过高级的毛毯渗透到臀部时,我才慢腾腾地爬上床,不是以往的身子,受不得冻的。
了无睡意地躺了一会儿,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好多,全是他们的,Ken这个月真的废了不少心思,找人跟踪偷*拍一天都没落下,我好奇,既然那么在乎,为什么不去抢回来,非要在这里跟我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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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们看出什么苗头木有,嘿嘿,偷笑……
今天咱不更新文。
谢谢原ai姐姐和夜雪儿子给俺送的荷包,掂量掂量好重哦,谢谢lianglifang童鞋给俺送的月票,虽然看着挣钱俺很不爽,可是还是很嗨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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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开,就请,永远别再回来5
更新时间:2012-10-30 20:05:47 本章字数:3785
照片上的一家三口是多么和谐。
她抱着孩子,他走在她们身后。
他蹲在地上陪着那个小不点玩,她笑着抚着棕色的长发站在一边看着。
穿着棉袄的小人坐在手推车里,嬴锦廷推着他,她在一边选购着食材。
他抱着小男孩在迪士尼里玩射击,她拿着两瓶水在旁边等着汶。
夜深了,一家三口回家,他抱着睡着的孩子出来,她,拿着他的衣服紧跟其后
……
好温馨的一幕幕,好幸福的一幕幕,看得我眼睛发酸,发涩,浑身憋得难受,全部看完后所有的感觉凝聚成泪水滴在那一张张笑脸上,是不是太欢乐了,才衬得我那么难受婕。
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那我呢,我怎么办,我的孩子怎么办。
照片散落在床上,有几章还掉在我铺陈的乌发上,不是没有感觉的,有过一次我怎么也有点经验,胃里老是发酸,嘴巴刁得厉害,一天中睡得时间比醒得时间还多,虽然才刚刚开始,但我明白,肚子里应该已经多了一个我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一个失而复得的东西,算算恶心反胃的日子,应该是在山上那次有的,来得好快,几乎有点猝不及防。
记忆似乎还停留在那一晚,想着他的警告,想着我的保证,在现实面前,全成了空白,做不到还不如不承诺,给了人希望又亲手毁了,活该现在落到这部田地。
可我又怎么甘心,明明离幸福很近了,一下子又化成了炮灰,让我怎么甘心。
***
Ken派了一大堆保镖守在屋子里,搞得整栋宅子连飞进一只苍蝇也难,我要去医院定是不可能的,他要是让我去也不会每天让人我给送牛奶,叮嘱我好好休息,他压根就不想让我出去。
怀孕让我变得越来越懒,平时的一日三餐都是在房间里解决的,实在透不过气了,就开点小窗,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我又瞬间失去了兴趣,“砰”得一下关上窗。
“小姐,怎么了?”阿M受了某人的嘱托,时刻在门外观察着动向,听见声音立马推门进来。
我和衣在沙发上坐好:“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你出去一下给我买一样东西。”
我招手,待她走近后,在她耳边耳语了一阵,她愣了一下,视线在我的肚子上打转:“小姐,你……”
“我出不去,没法证实,就想买个安心,你就帮我跑一趟吧。”我拉着她的手道,许是平时见我比较安静,没闹什么事来没多想就答应了。
我坐在床上等着,这边离市区不远,半个小时后她就回来了,我接过后让她等着,自己进去浴室。
一分钟后,两条线出现,果真是,有了。
尽管早有知道个七七八八,待确认后还是难掩欣喜。
将验孕棒冲进马桶里,我立马惊呼了一声,果然,外面还没走的人很快推门而入,我顺势拿起一边的马桶刷子朝她的后颈狠狠一敲,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地上,扒了她的衣服,迅速换上。
黑人妇女一向高大,正好解决了身高问题,身形也好办,三月初,温度依旧低,我多裹了几层,还真难分彼此,于是一个小时候后我已经站在了纽约热闹的街头。
根据Ken拍得那些照片,我还是能找到嬴锦廷住的地方,离这里有点距离,我刚拦了一辆出租车,腿上便受到了一个冲击力,我低头,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抱着我的腿。
我蹲下,与他平视:“小朋友,怎么了,是不是找不到妈妈了?”
他摇摇头,似乎受了惊吓,躲进我的怀里,我愣了一下,再为人母的悸动感让我忍不住哄他:“别害怕啊,告诉阿姨你住哪里?阿姨带你去找妈妈。”
他使劲摇着头,小手紧紧揪着我的衣服,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突然躲到了我的身后。
“妈妈,就是他,是他偷了我的玩具。”五岁大的孩子一身利索的套头衫,外头搭着深色的羽绒服,一双小皮鞋锃亮锃亮的,我一愣,是那天见到的孩子,再抬头,真的是裴婕。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的时候,他已经上去把我背后的那个孩子揪了出去,一把夺过他的书包,在里面翻着,在看到他想要的东西时双眼大亮:“妈妈,我的模型飞机。”
裴婕抚着自家儿子的小脑袋,点点头,转而对我道:“这位夫人,小孩子要从小管教,你儿子不经人家同意就随便拿人家的东西这叫偷和抢,孩子还这么小手脚就这么不干净了,以后该怎么办?”
被她教训得我一时语塞,低头看着一身定制小西服的男孩可怜巴巴地瞅着我,心当下就变得极软极软,牵了他的手,上前:“小孩子是无心的,凡事要看两方面,拿了你家孩子的东西是做家长的没有管束好,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
“那就好。”裴婕还是一如既往地盛气凌人,倒是她的儿子,听了母亲的话,低头瞅着我身边的小孩,走过去,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这是妈妈刚给我买的,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就送给你好了。”
他一愣,睁着乌黑发亮的圆眼睛盯着他,接了过来,嘟着嘴看了一会儿,听到有人叫他,立马兴致缺缺地把模型往他怀里一塞,仰着小脖子朝前方一堆向他跑来的男人走去。
“哎呀,我的小少爷,可算找到你了。”一个黑衣男人眼尖,朝我们这里一指,紧张道,“有没有人欺负你,是不是他们?”
“没有人欺负我,我看见个好玩的东西,玩了一会儿。”
“小少爷要什么,我去买。”那人狗腿的。
“现在不要了,我要回去找路易斯。”
“好的,好的。”男子说着一把抱起他,坐进街边的车子里,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你家小孩?”裴婕收回视线,要笑不笑地看着我,我哭笑不得地应道:“你都看到了,我希望是,原来不是。”
她一笑:“还好不是。”也对,家里放着这么个爱折腾人的小祖宗指不定有多愁人,只是我不知道以后家里的那几个比刚刚的那个更闹挺,以至于我一度想把他们几个扔进深山老林里去。
裴婕难得对我笑得那么开心,恍惚之余,又听她道:“我们是以前见过?”
我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好奇地童声率先开口:“妈妈,妈妈,这位阿姨的眼睛跟我一样啊。”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感叹,引来裴婕探究的眼神:“确实,一个颜色的。”
我低头,两个同色的茶眸相撞,那双稚嫩的童颜里似乎倒映出一个深入骨髓的身影,不由得问:“你叫什么名字。”
“旭尧,我叫邹旭尧,妈妈不让我用英文名字,她说中文名字好听。”
扶着他的小脸,突然觉得时光倒退,好像失去的东西又回来了。
“旭尧,是个好名字。”我喃喃着。
“旭尧,我们要走了,跟阿姨说再见。”
他朝我摇了摇小手,跟着妈妈走开了,那么一个小小的背影跟记忆中那道欣长白烨重合,百转千回的感觉渗透到四肢百骸,邹亦,看到没有,这是你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我站在原地好久,久到快忘了此行的目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刚刚远去的车子又折了回来。车窗摇下,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Autie,Papa要见你。”
他说着一口别扭的中文,我低头,顺着玻璃窗向里面看去,对上一双寒潭般的眸子时一愣。
街角处,那个需要我扬起脖子瞻仰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着体温的物体,我诧异地看了消失很久的东西,抖着手接过。
“川代小姐,不,或许我该称呼你为柳小姐。”
我抬头,看着那张厚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前几天,他落在我那里的,六年前,见过一次,我想它应该是你的。”
我捧着带着他体温的手表,重新扣上自己的手腕,失而复得的感觉填补了心底一半的空缺。
“谢谢,你是……”我打量了一下,饱满的额头,英气逼人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比一般男子略厚的嘴唇,心中如明镜般,“金慎。”
他点点头,朝我伸了手:“我儿子不懂事,谢谢你刚刚替他解围,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抬了下手腕:“这个人情你刚刚已经还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那个不算,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Papa,hurry*up,I‘m*starving。”
听到儿子的交换,金慎眸光瞬间变柔:“柳小姐,后会有期。”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们两个身上有我和依依当年的影子,只不过,那时处在你现在这个尴尬境地的是我,不是她。但是我却无比羡慕嬴,至少这些年来,受煎熬的是他,不是你,如果依依是嬴的话,我会心疼死的,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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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之金慎、薛依依
依依:“你以前是肿么欺负我的,你个混蛋,你看银家嬴,自己痛苦也不愿小絮痛苦,你看看人家,哼,离婚!”
金慎:“老婆,俺错了,我这不是弃暗从明,重新走上阳光大道了嘛。”某男抱着某女狠狠地啃,直到某女气喘喘连连,他才笑得坏坏的,“让那两人慢慢熬去,我们继续生宝宝,省得你老是提离婚!”
PS:颗粒的YY,好喜欢金老大。
要离开,就请,永远别再回来6
更新时间:2012-10-31 10:28:52 本章字数:3422
出租车上,我盯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摩挲着手上渐渐带上自己体温的手表,缓缓的,极其细致的,就像抚摸他的脸一样。
眼前仿佛浮现他拿着手机向我索话的那一幕,一句“我想你”换一只手表,说完后还觉得有点亏了,现在想想,真是赚到了。
下了车,独立的白色洋房坐落在眼前,宽大的草坪把这栋简约的美式建筑包围在中心,我在门口踌躇了好久,突然就没了敲响的勇气。金慎说得对,我带给他的似乎只有伤害,我们之间温馨的时刻少得让人心酸。咬了下唇,才抬起手,身后就传来轮胎与地面滑动的声音。
僵着身子转过去,碰巧撞见那一家三口从车上下来,小娃娃似乎有点累了,乖乖地趴在他的怀里,困倦地拿手揉着眼睛,看见我时,呆滞的眸子微微转动了下:“妈妈。”
我一愣,看向嬴锦廷,除去一脸的冰冷外他还有点惊讶,似乎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我泯。
“我先抱KK进去,你们聊。”华云婷伸手,嬴锦廷一闪,冷冷地说了句:“不用。”
华云婷轻叹了声:“给我吧,拖拖拉拉得我看着都难受。”
她们进去后,门外只剩下我们两人,天地间安静得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长长的,匀匀的,似要透过某个结界融合到一起去淞。
一如既往地,他站得很直,看着雨幕深思飘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拿下手表递到他面前,只一眼,他就顺势去摸自己的表袋,眸子凝住后又散开。
“你早就知道了。”我肯定得说。
如果不知道,他不会一眼就看到我在沙滩上盲目地找了那么久的东西,如果不知道,他不会带我去曾经被大火吞噬的地方,如果不知道他不会大晚上地下飞机赶来,只为了陪我过圣诞节……
到底是怎样爱恨交加的心境,才可以纵容我到如斯地步,明明知道却不拆穿。
既然知道,请别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那样只会让我更无所适从。
“你是知道的对不对?”近了一步,我又问,声音都开始不稳。
“知道什么?”他启唇,我庆幸,还好,至少还能跟我说话。
“知道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没死,嬴,我又回来了,你的絮絮又回来了。”我期近他,靠过去,却被他一把推开,我错愣,扶住一边的墙。
“柳棉絮?”他目光森冷地看着我,“哼,她已经死了。”
不,不,没有,没有死,我拼命摇头,我就站在你面前啊,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啊,为什么还要推开我。
“没有,没有……”出口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哭腔,他冷笑一声:“有没有,你最清楚,别说什么你是我的,我听着好笑。”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可怖,像突然变色的天幕一般骇人。
“你可以是邹亦的,是你父亲的,是闻菲菲的,甚至是那个伊囩会还有那个该死的度假村的,但绝对不会是我的。”他伸出泛起青筋的手指来直戳我胸口的位置,“不管什么时候,你心里装的永远是别的东西,我算什么。”
我知道他定是还在怪我,当即抓住他的手指猛摇头:“不,不是的,那天,真的是有突发事件,你又病了,我没法……只能暂时离开。”
“暂时?”他笑得我心底发凉,“这个暂时真是够久的。”
“后来,我是被人弄晕到美国来的,是你们公司的那个设计部卢经理,他是Ken的人,你应该知道的啊!”我慌乱地急于解释。
“所以呢?这是借口对吗,那么下次呢,下次我还要接受你什么样的理由。”他推了我一把,背部撞上背后的墙壁,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还记不记得我在山上说的话?”
我被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彻底吓住了,只得乖乖点头。
“我怎么说的?”他问。
“你说……”我咽了下口水,“要是再离开你,就掐死我……唔……咳咳……”他当真掐上来。
“记性还不错,我有没有说过,我不是说着玩的?”
我握着他的手,猛烈摇头,动作大地把眼泪都甩了出来,溅到他的青筋暴起的手掌上,我从来不认为他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从来不会,从来没有。
“咳……咳……要掐你就……掐吧,我食言……认命……”脸色泛青,胸口一直有口气堵着,出到一半,又被他的手卡住,只觉得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我无力地垂下手,看着他越来越红的眼,闭上眼睛,能让他心里好过点,掐死也没关系。
耳边是粗重的呼吸声,神经凸凸跳动着,呼啸的大风突然把我的脑子吹醒。
不可以,我不可以死,肚子里还有宝宝,我们一家三口连一天的天伦都没有想过,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终于,我睁了眼,猛然看到那张正处于癫狂状态的脸明显松了口气,掐着我脖子的手顿时一松,身子一软,我顺着墙壁跌下,摸着被他掐青的地方拼命咳着。
“你可以走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极力克制的声音从上头传来,我一愣,见眼前裤子一动,立马拉住:“你……”刚刚的后遗症还在,嗓子发声有点困难,“你不能丢下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别说得那么可怜,Ken在美国的资产足够养你几辈子。”
我听着他无情的话,心底空空的,凉凉的,自嘲地笑一声,金慎说的对,我不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想着,一个人等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还能不能再出现的人,是何等的悲哀和凄惨。
“有Jessica在,还轮不到我。”
“有我在,不会饿着她们母子俩的。”
心底的小宇宙终于爆发,我扶着墙壁起身,恶狠狠地告诉他:“我不允许。”
“这是我们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一个“我们”瞬间刺痛了心底最软弱的地方:“嬴锦廷,你可以怨我恼我,但你不能自己的孩子不养去养别人的。”
见他终于肯正视我,一咬牙,又道:“我怀孕了,在山上的那次有的。”
他呆了一下,张着嘴,目光顺着我的脸而下盯在我的肚子上,我拉着他的手放上去,在小腹处抚着:“是真的,你要当爸爸了,是不是很开心。”我紧紧盯着他,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惊喜,却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抽了手,拉开彼此的距离,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是说孩子是女人最大的法宝吗,我不相信他会这么狠心,连孩子都不要。
“这是你的!”我高声提醒他,急得满头大汗,明明天气还冷,背上却早已渗了一层冷汗。
“那又怎样!”
“什么叫那又怎样,这是你的孩子啊,你不能不要他!”
他眯了眼,狠狠道:“你都可以亲手打掉自己的骨肉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傻了眼,当即扑上去,抱着他不放:“你不能这么残忍,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是我脑子拎不清,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你不能不要他,不能不要我的……”我抱着他,被头埋在他怀里,眼泪鼻涕全擦在他身上。
“现在知道难受了,知道心痛了,那你知不知道你把孩子拿掉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
我被他反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嘤嘤地哭着,他似乎烦了,一把推开我:“少在这里留眼泪,女人的这些把戏我看多了,刚刚是我一时心软,不想真的被掐死的,马上给我滚。”
这次他动作快得连衣角都不让我碰到,等我回过神来时,大门已经重重地关上了,身子颓然地倒在地上,看着频频劈下闪电的天际无声地哭着。
***
“你这又是何必呢?”房间里,女人披着睡袍,走到一直站在窗边的男人身边,踮脚,拿下他手里的烟,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拧灭。
“KK睡了?”整整一包烟,抽得他嗓子有点沙哑。
“嗯。”华云婷透过微开的窗帘向下望去,看到那缩成一团的身影时,叹了口气,“我把她叫进来吧。”
“不用。”嬴锦廷拉住她的胳膊,挥手,褐色的帘子将咆哮的夜幕隔绝。
“你忍心?”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开口:“我的忍耐和纵容是有限的,不给她点教训,她永远都不会学乖。”
华云婷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觉得一切都是无力的,算了,感情的事她也理不顺,还怎么劝人家。
要离开,就请,永远别再回来7
更新时间:2012-11-1 13:10:22 本章字数:3520
“就知道你在这里。”正坐得昏昏沉沉之际,耳畔传来一个讥讽的声音,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Jessica在里面。”
“我知道,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不是找她的。”
我听着好笑,抬起头,天色太黑,只能看见一个隐约的轮廓,周围也太静,以至于我能很清晰地发现他平静地诡异,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住在一块儿,自己的儿子喊别的男人爸爸他竟然没有生气,还在这里淡定地要我跟他回去。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泯”
“就凭你现在还坐在这里。”他笃定道,我抬头,对上黑暗中那双比星星还亮的眸子。
“怎么样,是跟我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受冻,你受得了,肚子的孩子可不一定受得了,话说,你男人可真狠心啊。”
“你果然知道。锶”
“不然我能把你当国宝伺候吗?”
冻了很久,连瞪他的力气也没有,颤着腿扶着墙起身,他说的没错,我还有宝宝在,相隔五年后来之不易的宝宝,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这就对了。”他满意了,递过来一只手,我顺势拉住,待站稳后又放开,他一耸肩,跟着我走入雨幕里。
“披上。”黑色的大衣突然罩到身上,我拢紧,真的好冷。
车子缓缓发动的时候,我看见二楼隐隐有灯光发出,才刚探出身子去看,他一踩油门,泥滴水溅,弄了我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