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夜色绯糜》作者:浮动的颗粒【完结 番外】 > 夜色绯糜@txtnovel.com.txt

第 37 页

作者:浮动的颗粒 当前章节:149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你怎么开车的!”我抽出纸巾擦拭,坐在打着暖气的车内让我突然来了力气瞪他。

“我还没说你探头探脑的挡了我的视线,你倒先怪起我来了。”

把身子一摊,我像个太婆似的坐着,缓缓道:“我现在是孕妇,你要好好伺候着。”

他抽了下嘴角:“我凭什么让你白吃白住,还要伺候你,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忙吗?”

“我男人说了,让你养我,你就养着吧,看你每天早出晚归的,都跟钱打交道去了吧,抽出一点伺候我怎么了。”我说得理所当然,让嬴锦廷重新接受我,不急,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宝贝在,我不信他真那么绝情,光想着以前他买婴儿用品,布置婴儿房间的神情,我就笃定他不会真的不要宝宝,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无声地笑了下,这性子,还真是有恃无恐了呢。

“我想问你个问题。”

“放。”

他状似为难地想了一下,给人一种他找不到措词的假象,继而又本性全露:“孕妇是不是都是你这副德性,任性得可以,而且,还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你不是当过爸爸吗,应该比我了解才对。”话落,他的脸色变了一下,不似刚刚跟我开玩笑的样子,车内的气氛压抑起来,我撇了下嘴,识相地闭上。

***

虽说我是跟他开玩笑的,但他确实好生伺候着我,不过辛苦了阿M,因为上次我敲晕她逃离,她被了扣工资,见了我就是一副幽怨的表情,我跟她倒了几次歉,她才慢慢放下对我的戒心。

晚上,我刚洗完澡,准备早些睡,消失了很久的Ken又突然回来了,浑身都是酒气,眼睛发红,门也没敲,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躺在我的床上。

我擦拭着干得差不多的头发,拿手推了推他:“怎么喝那么多?”

他拿手盖着眼睛,疲惫地说:“五年前的今天是她生KK的日子。”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在那端伤神。

他没说是自己儿子的生日,却说是Jessica生产的日子,可见在他心里,她的分量早已超出了儿子,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感情,让这么个男人放下整日伪装的笑容,无力地只能拿酒精麻痹自己,满心满眼装着的永远是同一个女人。

“她生KK受了很多的苦,花了一天一夜,那时我还不在,等我赶到的时候,她们母子已经离开美国了,带她们走的人是嬴锦廷。”

“所以你才派人潜在嬴氏里,对度假村做手脚?”

“呵呵。”他突然轻笑起来,似在嘲笑我的天真,“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人是我派过去的,有一半是Jessica的原因,但也不全是,毕竟当年是Jessica自己离开我的,嬴锦廷只不过帮了她一下而已,而且,这几年,他对她们母子也不错,我还没无聊到因为这样对付他。”

“那是……”

他撤了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下,听他道:“你知不知道他洗黑钱的事?”

脑子里浮现出曾经在“悼红轩”看到的一幕,我点点头:“怎么了?”

“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或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洗黑钱都是犯法的,但却是一种在短期内迅速积累巨额资金的手段,很多企业家,多多少少都会做些越界的事,嬴锦廷也不例外,他干得多了,虽说嬴氏的根基在P市,但他却在美国大量洗黑钱,有金慎在背后撑腰……”他怕我不认识,又补充了句,“就是宴会上的那个金总,有他在,嬴锦廷再怎么过分,政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他很谨慎,频频跟法律打擦边球,而我呢,我就不行了,他好眼光,偏偏挑了我的证券交易所。”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天真呢,那可是洗黑钱诶,他这一洗,多少人会在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其中的厉害关系你懂不懂。”

“我不懂,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问你,最传统的洗黑钱地方是哪里?”

我想了一会儿,道:“赌场。”

他眼睛一亮,道:“收回刚刚的话,还有点脑子,对,就是赌场,可问题就在他在赌场的那些黑钱全通过我的证券交易所来洗白,接着,正大光明地划入嬴氏的户口,美国当局追求起来,凭着他和金慎的关系,自然能逃过一劫,只不过可害惨了我的证券交易所,那几年,是我们业绩最差的时候,幸亏家底厚,后来才慢慢又重振雄风,不过,那几年,我可被你的男人害惨了,现在知道了吧,他也不是那么完美的,无奸不商,正当做生意的人能赚多少,哪有洗黑钱赚的多。”

闻言,我也不禁抖了一下,想不到嬴郁郁给我看到的东西是真的,不过她当初拿到的大概只是皮毛而已,到底数量有多庞大,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晓。

“怎么,怕了?”他戏谑地说,我稳了稳跳得很欢的心脏道:“他是干什么的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他是我孩子的父亲,这就足够了。”

“呵呵,你孩子的父亲现在却每天围着我儿子转,想着就恼火,顺手派个人在嬴氏,这些年也捞了不少钱。”他一脸不以为意地说着,我气急:“你还真够顺手的。”

“呵。”他懒懒地掀了一下眼皮继续闭目假寐,“也许他心里有愧吧,总是有意无意地让我钻空洞,不过也有他寸步不放的时候,他说着,解开衣服,我一愣,下意识地一闪,站在床边,警惕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他揉了揉被酒精灌得有点痛的脑袋直起身子靠在床上,向我招了招手:“我又不做什么,你紧张什么?”见我还是不动,他也不勉强,径直解开衬衫,赤*裸的胸膛映入眼底的时候,我下意识地背过身去,硬声道:“我对你的***没兴趣。”

“我没让你看,只不过想告诉你你男人下手有多重。”我一愣,转过身去,他正在胸口那处比划:“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当初把我揍得抹了一周膏药才消肿。”

“你们打架了?”我询问,想起那晚嬴锦廷脸上可疑的淤青道,“中秋前?”

他收了衣服,说:“看来你知道,确实,为了女人打了一架,也顺便把之前的恩怨结了。”收到我怀疑的目光,他又道,“在度假村捣鬼是为了把你引来,没有别的意思。”

我瞪了他一眼,重新在床上坐下:“是Jessica?你又做了什么?”

“呵。”他转过头来,对上我探究的目光,“什么叫我又做了什么,你怎么不说嬴锦廷做了什么?”

我摇头,他见状,摊了一下手,无奈道:“好吧,是我的错,Jessica流产了,因为我的一己私欲,忍不住去了趟P市,后来她怀孕了,接着她又小产,你男人就冲到美国来揍了我一顿,事情就是这样,是不是觉得很不爽,很嫉妒?”

看着他那副笑面虎的样子,我气得拿枕头砸他脸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无耻,Jessica流产,你还笑得出来。”想着上次小洛突然冲进来说的应该就是这件事。

“可是我不后悔,那个孩子生出来也会跟KK一样,还是流了得好。”无情地话从他嘴里蹦出,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想不到世界上当真有这么寡情的人。

“算了,跟你说那么多干嘛。”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滑下身子,拉过一边的被子躺下。

“喂,喂,你起来,你给我起来。”我瞪大眼睛,扯着他身上的被子,“你睡这儿我睡哪?”

要离开,就请,永远别再回来8

更新时间:2012-11-2 12:16:46 本章字数:3432

他似乎累及了,带着浓浓鼻音的嘀咕传来:“你再去找个地方,随便什么地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这个“屋檐”目前正处于情殇中,我毅然放弃与他争床位,爬起,在二楼晃来晃去,路过书房的时候耐不住好奇推了进去。

里面暗暗的,伸手往旁边一摸,碰触到一个开关,昏黄的灯光亮起的瞬间一个简约温馨的书房映入眼帘。

不似嬴锦廷别墅里的那个那么冷硬死板,Ken的与其说是个书房倒不如说是个休憩之地,书桌和书架简单地搁置在一旁,空出来的地方放了个小沙发,上面堆砌着几个抱枕,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他竟然还在里面放了竹藤编的摇椅,摆在靠近小阳台的位置里,轻轻一推,它就缓缓、缓缓地摇了起来。

也许,华云婷曾经就这么坐在这里,沐浴着晨光或者夕阳,喝着咖啡,歪着脑袋,懒懒的,看着另一端的男子认真的办公,从那个角度看去,她注视的应该是他的侧面,线条优美中又不失刚毅,有点像她自己的,想来,这两人还真有夫妻相泯。

目光兜兜圈圈一周过去,再新鲜的东西也变得索然无味,仰着脖子看着他书架上的书,几乎都是英文法文的书籍,换做以前我还会翻一翻,现在怀孕以后品味似乎也变了,不爱看那么伤脑细胞的书,最好来点笑话的,好让我乐一乐。

拉开他的真皮座椅一座,扭了几下身子还蛮舒服,懒懒地靠在上面,看着桌子上那个被他翻转过来的相框,随手拿起。

灯光下,照片上的男孩女孩,男人女人笑得分外开心锶。

许是刚刚晨练完,四个人都穿着运动服,同一个系列的,由小到大。高大的中国籍男子搂着他的妻子,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将手搭在少女身上,四个人,皆是一个表情,笑得那个欢乐。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即便轮廓尚还稚嫩,我仍旧一眼就看出那是华云婷和Ken,转念又一想,那四人的面孔未免太过于相像,扭着相框的手因为心中的某个想法隐隐颤抖起来,看着桌上文件下龙飞凤舞地签着Ken华的大名,我一把翻过相框,拆开,掏出里面的相框,只看了一眼,就狠狠吸了口气。

爸爸,妈妈,妹妹,还有……我。

一个“我”字彻底把我的三观给颠覆了,怪不得他会不要那个孩子,怪不得他的儿子会管我叫妈妈,***结合的孩子能生存下来非残即障,怎么可能正常。

脑子乱得像一锅煮糊的粥,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迅速把东西物归原主,灭了灯,转身而出,随便找了个房间一躺。

早上被一阵轻笑给吓醒,看着眼前放大的面孔,我瑟缩了一下,往后一退,差点摔下床去:“你怎么在这儿?”

他拿手指了指周围:“这是我的房间,你还真会挑,竟然选了我的,怎么,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想着定是昨晚带给我的震撼太大了,浑浑噩噩中也没细想,竟进了他的房间,听了他的话,我尴尬地从床上爬起:“暗示你个头,整个屋子就你这张床够大够舒服,我就进来了,再说了,你很少回来,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房间。”

“好好好。”他将手举至头顶做投降状,“孕妇的话总是对的,快点下去吃饭。”

“去哪儿?”难得的,他竟然要带我出去。

“待你出去透透气,老是憋在屋里对宝宝不好。”他打开车门,让我进去,我瞟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你倒是想得周到。”

车子穿过繁华的纽约市区,向郊外开去,途中我又睡了一觉,他把我摇醒时,我还分外困倦地打了个呵欠:“到了?”

“你都快赶上猪了。”他嘲讽,我重申:“我是孕妇。”

“行行行,你是孕妇,你最大。”他讨好地说着,末了还补一句,“肚里的那个都赶上奥巴马的女儿了。”我停下脚步,朝他扫了一眼,他立马闭嘴,插着裤袋走过来。

三月中旬,晴空万里,入目的是碧蓝的天,翠绿的草,想着春天是真的来了,不免有点惆怅。

今年春天怕是不能回日本看樱花了,我神思恍惚地想着,跟着他朝一栋古老的教堂走去。

周日,大家都来教堂做礼拜,因为是偏远的小地方,人很少,也就一百个人左右,年迈的老人杵着拐杖蹒跚而来,那副虔诚的样子让我动容。他们一排排有秩序地坐在长椅上,听着牧师在上面讲着:“我们不要等到失去时或差一点失去时,才懂得感谢。别把你的健康视为理所当然,别把你的工作视为理所当然,千万别把你周遭的人视为理所当然。丈夫不要把妻子视为理所当然,要知道她是神赏赐给你的……”

“说得不错。”Ken在一边说,看我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奇问,“你不信?”

“我无信仰。”我瞅着周围一群听得很认真的人说,“不过偶尔听听也觉得挺有道理的。”

他似乎满意了,转过头去,专注得听着教父的教导。

我很好奇,像他这样虔诚的基*督徒怎么可以不顾世俗人伦,做出兄妹***的事情来。

“第23次。”出去后,他突然转身脸来,我还没挪开视线,顿时有点尴尬。

“你看了我23次了,从教堂出来。”他双手插着裤兜,闲适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儿,我别过脸去:“是吗,你的错觉。”

“错了23次。”

我一阵尴尬,另辟话题:“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这里是我幼年住的地方,我跟Jessica从小认识,那时还对她说,等她长大了,就在这里办个百人的婚礼给她,她那个时候还小,说我有病,呵呵,想来真是有意思,但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抽了下嘴角,这个男人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从小认识根本就是兄妹,在天主眼皮子底下撒谎也不怕遭报应。

“现在别说百人的婚礼,就是万人的我也能给她,可是她不稀罕,我有什么办法。”他说得相当轻松,表情配合着肢体,看着十分滑稽,一边的小孩看着他这副样子已经笑了出来,可我突然就觉得脸部肌肉硬到了,设身在这么一段不被人承认的感情里,最痛苦的人莫过于他。

顺着渐渐和煦的春风,看着那个落寞挺拔的背影,我似乎有种理解他的感觉。

反正他就是那么不幸了,爱了一个不能爱的人,想脱身也别无他法,于是就这么暗着自己的意念去追求,确实很伤人,很绝望,却也美得惊心动魄。

***

回去的时候,门口多了一双女式的鞋,阿M过来说小姐来了,在楼上的书房,Ken顿了下拖鞋的动作,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

我识趣地说累了要休息晚饭不要等我了,就是想多留点时间和空间给他们两个。

一上床,果然,马上着,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争吵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混在一起,像电视机里上演到极其狗血阶段的偶像剧,正在高*潮爆破。我拉过被子蒙着头继续睡得昏天暗地,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天乌起码黑的,床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惊得我“啊”得一声叫了出来,后怕地拍拍自己的胸脯,一阵心悸:“你做鬼啊!”

他打开电灯,一把握住我的手,一张憔悴的脸映入眼底。

俊逸的两旁上是几道极细极深的指印,布着道道血丝,他的眼眶微红,甚至还有点充血,我立马忘了刚刚的不爽:“你们……吵架了?”

“我们订婚吧。”他牛头不对马嘴地突然来了那么一句,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订、婚、吧。”

“你疯了,被刺激了,又想利用我了?”我突然觉得分外滑稽,“那天你也看到了啊,Jessica根本对我没有任何妒意,你这样,很幼稚知不知……”“道”字还未吐出,就被他一把箍进了怀里。

我惊得差点把下巴磕掉了,拍上他的肩狠狠敲着:“放手,Jessica还在,你发什么疯!”

“她已经走了……”

“那最好,你不用演戏了,快点放开我。”

“你答应跟我订婚,我就放了你。”

我算是明白刚刚争吵的声音不是幻觉,这个男人该是又一次吃瘪了。

“这句话你对Jessica去说比较好。”

闻言,他突然暴怒:“别提她,我现在是跟你在说话,我要订婚的对象是你!”

我趁他激动之余双手松动的时候猛得推开他,身子后退:“你要发疯找别人去,别拉我下水。”

“我想找个女人,你肚子里的孩子缺个爸爸,我们一拍即合,有什么不好?”

要离开,就请,永远别在回来9

更新时间:2012-11-3 15:08:56 本章字数:3357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劝说此时脑子被某样和鸡蛋同味气体弹伤的男人:“听着Ken,你现在跟Jessica处于矛盾期,你只不过想找个女人来气气她,等你冷静下来的时候就会发现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可笑,Jessica是谁也无法替代的,你清醒点。”

我以为一盆冷水能把他浇醒,哪知,他听了火焰不但没有消下去反而突突突地升上来:“谁说她没人可以取代,我现在觉得你就可以。”

募得,我只感觉眼前一暗,唇上一暖,绵软的物体覆上来,灵活的舌头像强盗似的撬开紧闭的唇,在里面横冲直撞,直撞得我眼冒金星,气不打一处来。

我死命地在他怀里挣扎,那人铁了心要证明给我看似的,死死揽着我的腰不放,我越往后仰,他越往下追,到最后,气喘吁吁地离开我的唇时,彼此已经躺在了床上。

我黑着脸,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一边大口喘气:“Ken,你冷静点,别冲动。洄”

“我现在很、冷、静!”他咬牙切齿着,忽然就这么大力扯开了自己身上的衬衫,我吓得睁大了眼,还来真的。

狠狠咽了口唾沫,我一把从床上跃起,他一个不慎,被我撞倒在床铺上,才刚要下地,手臂又被人拽了回去,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那人的脑袋已在我脖颈处乱拱,就凭他为了一逞兽欲跑到P市去,我绝对相信他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尽管男女力量悬殊,我还是死命地在他身下挣扎着,MD,这算哪门子事,他跟Jessica吵架拿我当炮灰,作孽灬。

“Ken,你看清楚啊,我不是Jessica,我是川代真颜,你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了!”

“我看得很清楚,你不是她,谁说我非她不可的,我觉得你也挺好,我应该试试。”

试试?试个毛线!

我怒,揪着他的领口大喊:“丫的,欲求不满去找你妹妹啊,找我干什么!”

募得,快绵延到胸口的湿吻终于停下,我连一口气都没松,就看到一张无比阴沉的眼睛,顿时恨不得咬了自己的牙。

果然,他黑着脸,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眯着眼开口:“你说什么?”

豁出去了,为求自保,我什么也顾不上了:“Jessica是你妹妹,你爱上了自己的妹妹,她不肯接受你,所以你才那么痛苦,你不是什么也不怕吗,连孩子都跟她生了,连这种追回她的勇气都没有,你还活着干什么!”

房间里顿时静下来,暗流涌动得快把我逼疯了。

“你去过我的书房?”他问,看他表情,明显已经非常肯定了。

“我无意的。”

“呵呵,呵呵。”他莫名地放声嗤笑,我愣着看着他,见他眼底的戾气越来越浓,然后瞬间就吞没了仅存的理智:“看来你是留不得了。”

“你要干什么!”我稳住被他拉得走得跌跌撞撞的身子,死命地抓着楼梯的扶手。

他一把挥开我的手,一把拉着我下楼:“我活着干什么?我活着就是要你闭嘴的,Jessica最怕别人知道我们是兄妹,我自然不能让这个秘密曝露在阳光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的命不好,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说着,他一把将我推进了厨房,“啪啪”几下打开煤气,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我说:“你说得对,我需要冷静,既然让你知道了,我就只能除掉你,抱歉。”

抱歉?我傻了眼,看着厨房的门一关,卡擦几下,落锁的声音,我扑过去趴在门上,拼命地拍打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什么清醒一点,你TM的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快放我出去!”

透过刻着浮雕的玻璃门,我看到他用唇语无声地说着“抱歉”,我顿时没气得一口气背过去,见过比他无耻的凶手,见过没他无耻的凶手,没见过像他那么无耻的凶手,把人弄死之前竟然还跟人说抱歉。

我原以为他只是一时想不开,故意拿我撒气来着,后来想想越来越不对,厨房里的空气逐渐浑浊,捂着口鼻,我去够窗户,拧了两下把子,不开,顿时就急了,使劲拧着,还是不开,我才意识到,他没有开玩笑,他根本就是想弄死我。

随着一氧化碳的味道越来越浓烈,我浑身乏力地倚着冰箱,手掌因为拍门显得分外红艳,眼神也开始涣散起来,抹布都干透了,摆放整齐的厨具和白色的天花板都一个接一个旋转着。

到后来,冰箱都支撑不住我的时候,只有冰凉的地面接住我。

门外传来拍打声的时候我已经听得很不真切了,脑子里除了崩溃还是崩溃,知道身子被人捞起的时候我才拼着一股死撑到现在的力,咬着牙求他:“孩子,救救孩子。”

来人闻言,僵了下身子,使劲拍着我的脸,急声道:“絮絮,絮絮,别睡,我命令你不许睡。”

好霸道,睡觉都不行,我皱了下眉,歪着身子瘫在他怀里。

他叫我什么?絮絮。

他还肯认我,真好……

***

“还好发现的早,没什么大碍,注意好好休养,如果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可以回家调养。”

好吵,耳边一直有个絮叨的声音在说话,刚刚梦见和菲菲在逛夜店,性感妖娆地出来的时候,突然就被这一个声音打断了,漩涡把我推到现实中来。

“醒了醒了,她醒了。”眼前是张金发碧眼小护士惊喜的脸,我定定了看了一会儿,感觉阳光暗了一下,等到完全清醒的时候,身边已多了道高大的身影。

“感觉怎么样?”嬴锦廷让小护士倒了一杯清水给我,我一直拿眼睛盯着他,也不回答他的话,直到小护士为难地看着他时他才接过水杯,扶我起来,我这才乖乖张了口喝下。

一个年轻的医生进来在年迈的主治医生跟前耳语了一阵,他皱了下眉,说:“嬴先生,麻烦出来一下。”

我连忙拉住他的衣服,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掰了几次我的手都无济于事只能说:“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

“这……”颧骨高凸的老医生看了我一眼,犹豫道,我立马有种不好的预感,忙摸向自己的肚子:“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孩子还在,你放心。”老医生道,“只是想跟嬴先生交代一下日后调理的事。”

我顿时舒了口气,松了他的衣服,他顺势起身,跟着老医生出去。

坐在他车里的时候,我还像做梦一样,貌似前不久还在他门前受冻,现在就坐在温暖的车子里,懒洋洋的,瘫在位置上,没有放音乐,没有开窗,车厢里安静的就我和他。

“要去哪啊?”我抓着安全带,明知故问。

“你想去哪?”他也明知故问。

我歪着脖子想了一会儿,突然靠在他身上:“去你地方。”反光镜里,他好看的眉毛蹙了一下,冷声道:“坐好。”

我懒懒地闭上眼睛:“你儿子累了,想睡觉。”也许是我的错觉吧,原本很稳的车子突然晃了一下,我有点困,眼皮都懒得抬,软着手拍了他一下,“好好开。”说着就睡了过去。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几点了,我依依不舍地离开留着男人好闻味道的被子和枕头,走过去拉开,外面已是一片大黑。

肚子“咕噜”叫了起来,我下楼,看见餐桌边那几个身影时愣了一下。

“醒了?”华云婷正在给KK布菜,见我下来打了个招呼。她的儿子虽然智障,但是性子有点好动,一直在她怀里扭来扭去,见了我还乱叫妈妈。

“你别建议,KK有点……”她想着措词,我明白,也不想伤害她,便道:“你儿子很可爱。”

她笑了下,把KK脸上的饭粒擦去:“听见没有,阿姨夸你呢?”他似懂非懂地睁着圆咕噜的眼睛,喃喃着:“阿姨……阿姨,妈妈……妈妈。”他喊完转又转向一边的嬴锦廷,“爸爸,爸爸,抱抱,抱抱KK。”

嬴锦廷放下打叉,把手递过来,华云婷一边说着要他懂事一边还是将儿子给了他。

面前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餐,粉嫩可人的孩子在“爸爸”的盘子里捣鼓着,华云婷不由得叱责他两句,嬴锦廷则是扮着白脸,难得一副慈父的样子哄着。

我顿觉自己是多余的人,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在所有人都用着西餐时独自用着中餐,虽然知道应该是特意为我准备的,但我也为这小小的不合群觉得难受和窒息。

于是我把碗筷一推道:“我想吃西餐。”

要离开,就请,永远别再回来10

更新时间:2012-11-4 21:36:55 本章字数:3365

他眼皮也不抬一下,自顾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倒是前面的华云婷抬了下头:“我给你做吧,这么晚了,做饭的阿姨已经回去了。”

“不用管她,有什么就吃什么,哪那么多事。”

我一听,敲了筷子在碗上:“现在是你儿子要吃,不是我要吃。”

嬴锦廷给吃完饭的KK擦了下嘴,拿着玩具车让他玩着,带着浓浓满足的声音道:“我儿子已经吃饱了,是不是啊,KK?”

“是。”孩子虽傻,却分得清基本的温饱问题,眨着大大的黑眼睛,脆生生地回答泯。

我就像被人狠狠甩了一把掌,整个脸带着浑身的皮肤都在灼烧,重重推了下面前的碗,腾地一下站起,碗碟因为我的动作连带白花花的米饭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响声吓得在一旁玩车的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一愣,不顾当场变脸的两人腾腾腾跑上楼。

拉开*房门,蒙上被子,躺在床上当了好一会儿僵尸,也没听见什么脚步声,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爽,干脆把床上的枕头全砸在了地上,直到门突然被人打开,我忙把身子缩进被子里,抓着一角才能忍住掀被而起的冲动。

来人一一将地上的两个枕头拿起,重新放到床上,床塌陷下去的时候,我顺势在被子里蠕动身体,等到碰触到一点点障碍的时候,才轻手轻脚地扑上去馇。

两人的身子同时一僵,手下的身子未免太过于柔软了点,我一把掀开被子,看着华云婷那张含笑的眼睛顿时脸上大燥:“怎么是你?”

“把我当成他了?”

想着刚才那“三口之家”刺眼一幕,加上刚刚心中冒泡的希冀就这么被打破了,我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又问了遍:“你进来做什么?”

“嬴在隔壁陪KK睡觉,so……”她一摊手,样子竟和那个混蛋Ken一模一样,“其实你没有必要吃醋,Ken和我的事我想你应该明白,不然也不会让他锁在厨房里……”

我一听,立马打断她:“你不用提醒我你那个‘哥哥’有多么禽兽。”我故意拿他俩的关系刺激他,果不然看见她的脸白了一层,我有点不忍,也确实怨恨那个Ken,想着肚子里的宝宝差点就因为他的自私和我一起去了,就开始后怕。

“宝宝没什么大碍吧?”她见我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抚着,凑过身来问。

我恨屋及屋,自然不会让她靠近,忙一闪身:“没事。”

她面露尴尬,跟我一起躺下,隔了很久,我的呼吸都快平稳了,她才说:“如果宝宝以后有什么问题,你怪我,我也能理解。”

我倏地一下睁开眼睛,转过脸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的宝宝能有什么问题?”

她想了一会儿,突然坐起身子一脸正色,看得我一阵心惊:“你知道什么?”

“阿M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刚进去不久,但嬴赶到的时候你已经在里面呆了半个小时,你知道的,你一缺氧,孩子就会受到影响,那天,医生跟嬴说的时候我也在,他说……宝宝很可能会先天不足。”

“轰”地一下,大脑完全就炸开了,缺氧,先天不足,这些词足以将我打入地狱。

“你说什么!”我死咬着牙颤着声开口。

“Ken对你做的事,我觉得很抱歉,嬴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太难过,可是,宝宝变成这样毕竟有我的责任,我还是想让你知道,让你有个心里准备,到底是留还是不留。”

我腾地一下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茫然地站在地上,留,还是不留?

哈哈,我想笑,刚刚怀上的孩子,竟然被人问是留还是不留。

“华云婷,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我僵着笑脸问她。

“没有,我说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你***的要我考虑什么!”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是不是怕我威胁到你的地位,所以编出这些谎话来骗我,你的目的就是想跟嬴锦廷在一起是不是!”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柳棉絮。”她似乎也恼了,开始连呼其名,我顿时觉得脑子被被人一劈:“你早就知道我是谁?哈,也对,嬴锦廷都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们那么要好,所以呢,都把我当白痴来耍,看我笑话,让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自导自演着,每天想着该怎么面对他!”我说着,一把揪下床上的被子床单,使劲往地上扔。

“你冷静点,我承认我是知道,自在舞会看到你后我就确定了,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插足你们之间,你跟嬴闹成今天这样,你该问问自己而不是一味地责怪别人,宝宝的事,我很抱歉,但如果你硬要把所有的错误加注在我身上,一味地觉得是我阻碍了你们的话,我觉得对我很不公平。”

安静的卧室里,一地的凌乱,两个同样愤怒的女人均是满脸通红双眼凸出地瞪着对方,强烈的激流越滚越汹,一触即发。

“你们在干什么?”嬴锦廷突然开门进来,走廊里传来的光亮把昏暗的房间打亮。

“没什么。”华云婷拢了下有点凌乱的长发,穿了拖鞋朝门口走去,“KK呢,睡了?”

“嗯。”嬴锦廷突然拉住她,目光匆匆掠过地上的狼藉,最后又看了我一眼,“做什么闹得那么厉害,我在外面都听见你们在吼了。”

“你问她吧,我先回去了,指不定哪一秒又变成炮灰。”

我被她连讽带刺额话刺得浑身的毛发都耸立起来,赤着脚冲过去,不顾嬴锦廷惊诧的眸子,一把拉住正往外走女人的胳膊,待她疑惑的脸转过脸来时,我挥了手一巴掌甩了上去。

火辣辣的痛感从手心传来,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挥了出去,华云婷纤细的身子已被我打得踉跄地差点跌坐在地上。

嬴锦廷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快和地面接触的女人,掰过她的脸细细地看着,那种眼神,在我眼里比针尖刺在胸口还要疼。

“柳棉絮,道歉!”他转过身来,黑着脸,冷冷地命令我。

我别过脸,吐出三个字:“你做梦!”

蓝眸一暗,下巴上已多了几根有力的手指:“我让你道歉,听、到、没、有!”

刚刚还那么温柔地抚着她的脸,现在却下了狠手死命在我的下巴上掐着,人与人的差别当真那么大,还是时间的距离当真那么可怕,不过五年的时间,把一个人的心完全颠覆了。

“嬴锦廷,你承认吧,你承认你变心了,你爱上那个女人了。”我愤恨地看着门口面无表情的华云婷,似乎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在看我的笑话。

“我不想跟你谈这个,你现在给我道歉,立刻,马上!”

“我也再跟你说一遍,做、不、到!”嬴锦廷,你可以跟我硬,我会比你更硬。

“算了吧,我不想要她的道歉,我先回去睡了,你们的事情自己关起房门来解决,别总是连累我。”

“你给我站住,别想走。”我啪地一下打掉下巴上的手,眼看又要去拽他,嬴锦廷从后面拖过我的手,力道没控制好,一把将我甩了出去,脚下错乱,肚子硬生生撞上床脚,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趴在床上抖个不停。

他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掰过我的人,看到我脸上突如其来的泪水时一怔。

“呵呵,呵呵。”我又哭又笑的,眼泪哗哗地直流。

“你怎么样?”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华云婷又折了回来,弯着身子问。

“不用你们管!”我一把挥开嬴锦廷的手,扶着床艰难的起身,顾不上礼貌不礼貌的问题,拿着手指指着华云婷,“你是不是得意了,开心了,现在你胜利了,彻底胜利了,看到我摔倒是不是特有成就感,我的宝宝要是没了的话,你是不是要放鞭炮庆祝了!”眼泪纵横,混着鼻涕,把脸染得一片狼藉,“我告诉你,要是宝宝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说着,疯也似的冲进KK的房间。

“柳棉絮!”

-------------------------------------------------

PS:最近老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更《沦陷》了,我想着或许以后会重新挖了个坑埋了去,现在的那个是我第一次尝试写的,不光是情节和语句都有些幼稚,要发的话,会大修改,整理一下,换个名字,重新开始,不知道要啥时候了,目前把夜色结了再说,有意向的孩纸可以加群186849124,要动笔了,有啥新文了,会在群公告里通知。

左手握着幸福,右手握着回忆,花开不败1

更新时间:2012-11-5 21:52:23 本章字数:3327

睡得香甜的男孩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怎么突然从温软的被窝移位到我怀里,他睁着惺忪的眼,嘟着红红的嘴巴柔柔地唤着:“妈妈。”

我的心咯噔一下,抱着他的手忍不住放松,后面有两阵风传来,华云婷抓着门框,面如死灰:“柳棉絮,你把KK给我。”

我转过身,拍了拍他道:“我带你走好不好?”

他听不懂,眨着浓密的睫毛,那张跟Ken无异的小脸上迷茫一片。

“你看,你儿子不反对。”我抬头,冲华云婷道泯。

“絮絮,你别冲动,把他还给Jessica。”嬴锦廷开口,一步步逼近我,我闪身绕到床的另一边,“你别过来,如果你再走一步,信不信我就把他从这里扔下去。”

儿童房的窗户没有上锁,我一推,就开了,受到冷风的侵袭,KK竟兴奋了起来:“飞呀,飞呀,要飞啊。”

华云婷吓得半死,唇上的血都也被她咬了出来:“柳棉絮,你别逼我,快把儿子还给我!馇”

“我把儿子还给你,那谁把宝宝还给我!”我蓦地收紧怀抱,向玻璃窗逼去。

“絮絮,医生说只是有可能会受影响,孩子还太小,无法确定,你先过来,我们好好谈谈。”嬴锦廷拦住要上前的华云婷,面部线条刚毅冷峻,惊恐之余还有一丝妥协。

他紧张了,因为我要把华云婷的儿子丢下去,如果不是KK那张和Ken相似的脸,我真的会怀疑他是不是嬴锦廷的种。

“谈谈?”我仰着头,一脸冷傲地看着他,“谈什么,你不是不想跟我谈吗,你不是让我滚吗,怎么,现在终于肯为了这个杂种跟我低头,给别的男人养孩子,嬴锦廷,你是有多伟大!”

终于,松动的脸瞬间凝固,青筋暴起在他的额头,沉着脸,他的声音冷得快要把我撕碎:“柳棉絮,我以为你不管怎么任性,骨子里依然是善良的,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五年的时间,足够把你锻造成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最后再说一遍,把KK给我,不然,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原来,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开始是任性,现在成了恶毒的,嬴锦廷,你扪心自问,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

“怎么,刚刚还不过瘾,还想再推一把,我肚子空了你就满意了?”我冷笑着问他,感觉刚刚那波暂时离去的痛意又袭卷,从小腹升腾而起,蔓延到心脏,有样东西裂成一片一片的。

“你的孩子无辜,那我的孩子就不无辜了,你们还年轻,想要孩子,以后再生就是,我就KK一个,你把他夺走了,是想要了我的命吗?”华云婷再也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叫着,一向冷静的脸噼里啪啦地掉着眼泪。

我不禁冷笑,柳棉絮,你是真的变了,竟然把当年X大最骄傲的女王给逼到这步境地。

我低头,怀里的孩子咬着手指,歪着脑袋,一脸的天真,乌溜溜的大眼睛发现我在看他时立刻眯成了一条线,胸口很软的地方被击了一下,我情不自禁地滑下两行眼泪,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他们都是无辜的,却因为那些自私的大人收到了牵连,有的不能来到世上,有的来了,灵魂却剥离了,还有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睁开眼看一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我怎么那么坏,竟然会想到去害这么可爱的天使,每个宝宝都是上帝赐给母亲的天使,离了自己的小天使,是哪个女人能受得了的。

进了一步,我把KK抱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摇了摇头:“不会了,不会有了,不会再有了……”我喃喃着,亲亲他可爱的脸,把决堤的泪全都印在他脸上,直到他伸着小手去抹,却发现越抹越多,不明所以的孩子软着嗓子喊妈妈。

华云婷见状,立马冲过来,从我手里夺走孩子抱在怀里亲着,柔声地哄。

我立在原地,看着年轻的母亲抱着渐渐又开始迷糊的孩子竟是无比的羡慕。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出这个房间的,等手臂被人拉住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到了大门口。

“你要去哪?”他问,我仰着脸透过窗户看向外面黑乎乎的夜色,月亮隐去,连星星都没有,黑夜像一首悲伤的曲子,谱满了无奈和心酸。

我张了口,轻轻地低喃:“我怎么不干脆在五年前死了……”

他呆了一下,我拨了他的手,拉开门,投进沉沉的夜色中。

在身后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我闪身靠在大大的树干上,等到他追出去后又翻身回来开了车出去时,我才苦笑一声,慢慢踱出步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