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免费的电话亭里,我抖着身,拨了个熟悉的号码,迷糊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的时候我吸了吸鼻子:“金霖,帮帮我。”
挂下电话的那一刻,一道很亮的光闪烁着,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我背过身,蹲下,把脸埋在双膝里,默默地祈祷,终于,那辆车子驶过后划入黑夜,我才转过身,对着偶有行人和车辆经过的街道无神地发着呆。
金霖从直升机上下来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失去的声音,最后看了一眼浓浓的夜色,跟着他进入机舱。
起初我还担心他用直升机会让金慎发现,后来他说他来往P市和纽约都是搭乘这架的,金慎不会管他那么多,我才放下心来。
让金慎知道就等于让嬴锦廷知道,到时候我估计是走不成了,肚子的宝宝保不保得住都成问题,为了一个生命放弃一个人情,我想很值。
***
“原来你在纽约,我们曾一度那么近,怪不得我过完年回来一直不见你。”金霖赶了来看我的小小和真珠回去,倒了杯牛奶给我。
我摸着被液体捂得温暖的情侣杯道:“你大哥有意瞒着,你怎么能知道。”
他轻叹一声:“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见到裴婕了,在纽约,她给邹亦生了个儿子。”金霖明显吃了一惊,半晌才道:“所以……”
我点头:“是时候物归原主了,伊囩会的会长姓邹,不姓柳。”
“可是那孩子还太小。”
“有裴婕在,不会比我差的。”
我是累了,不想再管一些繁琐的事,P市,我也待厌了,死的死,散的散,早已物是人非,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养胎,把宝宝生下来,不管他是死还是残,我都不会放弃他,不会再放弃。
金霖帮我找到了裴婕,她带着邹旭尧送我的时候一脸的诧异,我蹲下,向男孩张开了手臂:“旭尧,让阿姨抱抱好不好?”
他看了自家妈妈一眼,裴婕点了点,他才应道:“好。”
我满足地抱着怀里的人,眼底又泛起泪花:“真乖。”
那个白烨般的身影早已远去,留下的是缩小版的他,邹亦生命的延续,我不知道对着邹亦的心情是如何,但这个五岁大的小男孩,真是让我打心眼里的喜欢,孩子是无辜的,大人再怎么荒唐,也不能牵连到下一代,想想,我还真是傻,怎么会想着拿KK开刀。
“真的要走?”把儿子暂时交给金霖他们,我跟着裴婕到一边。
“嗯,想放松一下,不想累着肚子里的宝贝。”我笑着,尽量说得轻松。
她不冷不热地扫了我一眼:“所以就把烂摊子丢给我们娘儿俩?”
“伊囩会是块肥肉,不是烂摊子,我相信你,你比我行。”
“哼。”她冷哼一声,将头别向别处,“我可不要,你生完太子还是公主的赶紧回来,我只帮你照看一阵,你不回,我就带着旭尧回纽约去。”
我在心底失笑,这个裴婕还是一如既往地别扭外加难伺候,摸了摸鼻子,我道:“那不好意思了,我已经通知邹叔叔了,他应该已经知道他还有个孙子,不管你要不要伊囩会,他估计都不会放你们回纽约了。”
“柳棉絮,你!”
我冲她摊了摊手,表示没有办法,她斜睨了我一眼,依旧保养得极好的脸上带着三分气愤七分无奈:“你还跟以前一样讨人厌。”
“彼此彼此。”我回敬她,她一愣,两人相视一笑后裴婕又板起了脸,“儿子是我的,我想带哪里去就带哪里去,谁来也没用。”
“那就看看胳膊到底拧不拧得过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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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倒计时
左手握着幸福,右手握着回忆,花开不败2
更新时间:2012-11-6 22:33:08 本章字数:3390
裴婕冷哼一声,走过去,拉起邹旭尧就走,真珠一脸不舍地拉着我的手,咋咋呼呼地说要跟我一起走。
“你舍得?”瞥了眼一旁拿着行李的金霖,我朝她迅速眨了下眼,她红了脸,嘟哝了几句说:“那你什么回来?”
我看着碧蓝的天空想了会儿:“不一定呢。”悠远的声音拉得很长,我呼了口气,莞尔,“你怎么不选择来看我?”
“对哦,我可以去看你,那这样好了,我直接跟着你们去,反正我也没去过R市,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玩。”
“算了吧,有你在,小小又要多照顾一个人,你还是乖乖待在P市吧。”她不情愿地瘪着嘴拉着小小在一边说话,我顺势拜托金霖:“有空能不能麻烦你去看看菲菲,真珠那丫头说话没分没寸的,我不敢让她一个人去,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合适,虽然齐濬可能有点不乐意。洇”
“我们那么多年的朋友了,你还跟我这么见外,你不说我也会的,菲菲还是我的朋友。”他说着看了一眼那端正说到难分难舍的两人,“真珠我也会好好照顾,你放宽心,好好养胎,生个健康的宝宝。”
踏上直升机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顿了一下,我让小小先进去,转身的时候,人被匆匆赶到的欧烨磊一把拉下来。
“就说两句。”他冲金霖道,后者点点头惹。
几个月没见,他似乎瘦了,皮肤变得更黑,狭长的眸子凹陷,神采也大失。
“你怎么来了?”
“要去多久?”他问,难得认真的模样。
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道:“难说呢,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也许……”
“你敢一辈子不回来!”他恶狠狠地说,眼里喷着火,脸色有点难看。
“你提醒我了,要想什么时候回来太伤脑子,干脆不回来好了。”我眯着眼,笑得风轻云淡。
他沉默了下,突然伸手将我箍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我收了笑意:“上次在医院,我对你吼,不是成心的。”
“我知道。”他收了点手,将脸埋进我脖子里,我伸手推了推他,他死死搂紧我的腰,“我妈要我回美国,也许,再也不回来的人是我。”
我拍着他的背感慨:“那真的也许是最后一面了。”
“不是也许,是肯定。”脖子凉凉的,有滴湿滑的液体滑入,我僵了下身子,听他道:“我妈给我订了婚,很快,也许,我就会结婚了。”
“那真是恭喜了。”我笑着祝福。
贴近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推开了我一点,握着我的肩,死死盯着我的眼,过了半晌才颓然放下手:“这才是你正常的反应。”他背过身去,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走吧,别让我突然悔婚。”
我站在后面盯了他的背影很久,这个已经二十五的男人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不知是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总会有一个女人让一个尚且还不成熟的男子长大,而欧烨磊生命里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他妈妈,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幻想出来的是个被魔化了的女人,一张妖魔鬼怪的脸,手里拿着魔法棒,红红的嘴唇对着自己的儿子念着咒语,欧烨磊立马听话地挽起一袭新娘礼服的女子的手,想着,我无声地失笑了下,和煦的春风吹起一根根发丝在空中飞舞,我离那个身影越来越远,心里有种预感,应该就是最后一面了。
***
R市是东北部的小城,经济发展水平远远落后于P市,土地却多得可以,放眼望去,全是肥沃的黑土。
不知不觉,来这里已经有四个月了,原本平平的肚子开始高高隆起,五个月的身子已经能感受到胎儿的动作,有时候平躺着做着按摩的时候突然白白的肚子上鼓出一块儿来,感动得我直欲掉泪。
那么小的孩子一点点长大,慢慢有了人形,各部器官逐步成长,B超图里,两个闭着眼的娃娃躺在一起,噘着嘴,吮*吸着手指的模样让我体会到母亲这两个字的幸福。
我的肚子比一般人大,当初医生告诉我是双胞胎时,我着实惊喜了好一阵,仿佛那个曾经失去的孩子又回来了,但当医生要告诉我孩子性别的时候我拒绝了,我想留个惊喜给这个已经相当平静的生活。
一个人怀着孩子远在他乡,夜晚独自入眠的时候总会梦到他的身影,曾经的一幕幕就像电影在脑海里闪过,快得我每次醒来都不知道自己具体梦了什么,想在梦里多看他一眼都成了奢侈。
还好有肚子里的宝宝们陪着我,尽管有时候依然会不禁想起华云婷的话,害怕得我每每背上泛起冷汗,只能下床倒杯水,安慰自己他们会好好的,会平安无事,然后和寻常人家的孩子一样,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
农村的日子简单而平静,白天我看着小小干活,有时候实在闲的发慌了就帮些小忙,干不了重的,就给牛喂喂草,给马饮饮水,日子过得虽简单也充实,只是委屈了小小,要她辞了工作带我回东北。
其实我原本不想麻烦她的,可她一脸殷切地邀请我去她家,我也省心不用找地方就答应了。朱爸爸和朱妈妈都是淳朴的东北农村人,老实,好客,豪爽,待我像亲生女儿一样,朱妈妈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些育婴书籍,闲暇时,我就在房里看,看累了就躺下睡午觉。
一般临近晚饭了,小小才会来房里叫我,门外又传来熟悉的敲门声,我揉揉刚睡醒的眼睛懒懒地问:“又要吃饭了吗?”
她握着手机踌躇地看着我,我爬起沉重的身子:“怎么了?”
“这个,不知道是谁发来的。”
我接过,看了一眼,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屏幕上的女人苍白着脸,紧闭着眼,睡在轮椅上,长长的直发就快垂到地上,同个时间电话响起,我稳了稳心,接起。
“柳棉絮。”对方不阴不阳地说着,带着变声器,听不真切,分不清男女,“收到彩信了吗?”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想见你,不想闻菲菲死的话就立刻出现在P市。”沙哑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我咬唇,还待开口时,电话里突然传来小孩的叫声,我一惊,紧紧拉扯着床单,他,竟然把旭尧也给抓了。
“怎么样,听见了吧,不想他们死的话,就快点现身,给你两天的时间。”
挂下电话,我的后背冷汗涔涔,两天的时间,只能搭飞机了,还好孩子五个月了,搭飞机应该没什么问题。
“小小,我要回P市。”
她一愣,还是点了点头。
飞机到达P市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下午,我开机,屏幕闪了一下,一条短信进来: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塞了手机在口袋里,打车来到偏远的农村,根据对方提供的地点,在路口下车,徒步进入。
挺着个大肚子,走了半个小时多的路我已是气喘吁吁,扶着一边的山石平复了下,也不敢多歇就往山上赶去,途中,经过树丛的时候,顺手丢了样东西。
对方选的地方极其隐蔽,我凭着手机上的地图才找到一处破旧的民居。
轻轻推了一下,门“嘎吱”开了,迎面而来的粉尘让我下意识地抬臂遮脸。
“把门关上。”一样的声音,我顺着拉上门,眼前一暗后又亮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熟悉的稚嫩童音传入耳膜内,我一惊,睁开眼睛适应刺眼的灯光。
“旭尧!”
“站在原地,不许动。”尖细的声音突然喝住我,我停下脚步,看着一边推着轮椅出来的女人,睁大了眼睛。
“怎么,是不是很惊讶啊?”蒋梦推着依旧人事不省的菲菲出来,略显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刚刚在来的时候我早把周围的可疑的人都盘算了一遍,想着是不是嬴锦廷为了找到我,故意拿菲菲做饵,但想到旭尧,我又立马否定了,来人必定是有预谋的,嬴锦廷想找到我有的是办法,而且,凭他的能力这一点儿也不难。剩下的可能就是对我心存怨恨的人,能深知菲菲与我的关系并且恨不得要她死的人也就蒋梦了,所以,我对于对方是蒋梦这个事实并没多大惊讶,她本来就是在装疯卖傻,真正让我吃惊的是她身后竟然还跟着嬴郁郁,那个一脸呆滞,都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
“精神病院的哪个医生那么高明,竟然把你医好了。”
“还是老样子,死到临头了嘴巴还是一样毒。”她冷笑一声,唤了嬴郁郁过来,俯在她耳边道,“看看,看看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觉得很面熟?”
左手握着幸福,右手握着回忆,花开不败3
更新时间:2012-11-7 16:47:52 本章字数:3462
嬴郁郁被她推到前面,披散着一头散乱的头发,歪着脑袋盯着我瞧了好一会儿,蒋梦放了推着轮椅的手,转而搭上她的肩,阴森森地盯着我:“对哦,我怎么给忘了,你换皮了,上次差点让你骗到,还好我找了人调查。”她来到我面前,来回踱着步,眼神在我脸上扫视了好几圈,直到我厌恶地皱起眉头,“啧啧啧,我还以为整成什么样子,不过就这样,比我还丑。”
“我来这里不是选美的,你想做什么直说便是,不用在这里侮辱人。”
“我侮辱你?哈。”她笑着,突然变了音调,整个人犀利起来,“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嘲笑我的鼻子的,长得好就了不起吗,长得好就要看不起人,不过就算你再美,还不是落到被男人抛弃的下场,我看看,这个肚子……”
“你滚开!”我一把打掉她要伸过来的手,嫌恶地就像那是只恶心的粪坑苍蝇。
蒋梦变了脸,拉过一边还在犯傻的嬴郁郁,指着我道:“我说嬴太太,你看看,现在你面前的那个女人就是把你老公迷得神魂颠倒的那个柳棉絮,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嬴锦廷有多久没回家了,你有没有数过,是一个礼拜,一个月,还是一年?浍”
“柳棉絮……柳棉絮……”嬴郁郁呆呆的,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
蒋梦凑近她,眼睛却阴毒地盯着我:“对啊,你忘了吗,你想想,你待在家里等着老公下班回家的时候他在哪里,你在家里伺候公公婆婆的时候他在哪里,你晚上守着空空的房间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她手一伸,指着我的鼻子,“他就在这个女人的床上,你每每孤枕难眠,人家可是夜夜***啊。”
她意味不明地笑着,嬴郁郁的眸子由最初的呆滞到现在的癫狂,她抓着蒋梦的手,用力地捏着:“柳棉絮她有什么好的,她有哪里比得上我,不就是年轻点,漂亮点,她有什么好的!毗”
“对啊,谁让人家张着一张狐媚脸,你能怨谁,要怪只怪你自己命不好,偏偏遇上让你老公碰上个狐狸精。”
我一看嬴郁郁正处在失控边缘,忙道:“蒋梦,你别在这里火上浇油,你别忘了,是谁把闻菲菲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是我又怎么样,谁让齐浚不要我和宝宝,我流产,自然不会让闻菲菲好过,也怪她自己不好,大晚上的,非要去找你,我就顺手找人在她车上动了手脚,顺便提醒她你快被这个疯女人烧死了,闻菲菲激动之下飙了车,自己把自己撞成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能怪谁。”
我狠狠倒抽了口凉气,看着她的嘴脸,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竟然敢在受害者面前大放厥词,把自己干得罪恶曝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烧死了,烧死了,柳棉絮已经死了,她已经被烧死了。”嬴郁郁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是我放的,是我放的火,是我把她烧死的,哈哈哈哈,那个狐狸精她已经死了,哈哈哈哈……”
蒋梦冲癫狂的嬴郁郁厉声道:“她还没死,你可要看清了,她就是柳棉絮,只要她在一天,你别想要回嬴锦廷的心,你看看自己多可悲,人不人鬼不鬼的,那个小三,她肚子里可还怀着你老公的孩子呢!”
我一惊,下意识地捂着肚子,果然嬴郁郁狰狞着脸,一脸失控地朝我冲过来:“孩子,什么孩子,他就是个野种。”
我快速闪身到一旁才能躲过那致命的冲击,拼死护着肚子抓着大门喘着粗气:“蒋梦,你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嬴太太,仇人就在面前,你还愣着干什么,她的肚子我都看得刺眼,流了多好,想想,一摊血水的场面,那是有多精彩。”她自顾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放声大笑着,那张本就虚假的脸看起来愈发的扭曲。
果然,嬴郁郁像中了蛊似的,对着我就扑过来,步步后退,肚子顶着个球,脚步挪动的极慢,眼看她要撞上来,我拼命朝她大喊:“嬴郁郁,你伤了我,这辈子嬴锦廷都不会再要你!”
听见他的名字,披头散发的疯女人立马顿住脚步,茫然地睁着空洞的眸子,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不要,不要,他怎么可以不要我!”
我见她松动,立马又道:“你不是很想他回家吗,你站在那里别动,他很快就会来接你回去。”
死寂的眸子突然迸发出一丝光芒:“你说真的?你真的会来接我?”
“嬴郁郁,她是骗你的,你忘了,狐狸精最喜欢骗人了,嬴锦廷都不要你了,他怎么会还会接你回去,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
我趁她们混乱的期间,迅速掏出手机。
“别白费力气了,我早就屏蔽了这里的信号,你能进来,我就没想过让人找到你。”蒋梦瞥了我的手一眼,推了嬴郁郁在一边,踱步到我面前,视线菲菲,旭尧和我的肚子之间扫视,“这样好了,闻菲菲那个活死人,小兔崽子,还有你肚子里的那个,只能活一个,你自己选吧。”她说着一把扯过椅子上的旭尧,拍拍他的脸,男孩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脸被蒋梦拍得极红,却依旧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倔强得也不掉一滴泪水。
“哎呦,还挺倔啊。”她说着,把他拖到我面前,仰着那副难看的嘴脸威胁着,“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活哪一个?”
我看了一眼满身尘土的小男孩,还有那个依旧躺在轮椅上紧闭着眼的菲菲,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冷声道:“不好意思,这里除了我们四个,其他的人都该死,这个选择我没发做。”
她眼睛一眯,本就扭曲的脸更加可怖,蒋梦冷笑,突然踢了一下邹旭尧,男孩一个不稳,栽倒到地上,尘土呛了他鼻,嘴里塞着布头,只好闷声咳着。
我咬着牙,捏紧身上的孕妇裙,看着地上那个蓬头垢脸的小男孩,无尽的痛楚压过心头。
他是邹亦的儿子,只有五岁,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还有菲菲,我下意识地扭头,嬴郁郁正蹲在她旁边拿着把刀子在她脸上比划。
“住手!”我大喊,发现她根本无法沟通,早已癫狂的人把那个无法动弹的菲菲当成完完全全当成了我,我忙转向蒋梦,“你快让她住手!”
“那要看你的意思了,三选一,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嬴郁郁是个疯子,她下手没有轻重,万一一不小心伤了你朋友就不能怪我了。”
“你这么做齐濬是不放过你的!”
她的脸瞬间就变了:“我本就不期待他能原谅我,你知道是谁把我送进‘三院’的吗,就是齐濬,我要不是装疯卖傻,下场就是跟嬴郁郁一样,在牢里待上五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那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既然不想过那种日子你就不能让嬴郁郁伤害菲菲!”眼看那刀子拿得越来越没分寸,我急得掐着自己的手心,上面全是汗,湿嗒嗒的,那汗流的比我这辈子流的都多。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凭什么她一个活死人要拥有我没有的东西,我把她弄死了,齐濬就是我的了。”
“你简直就是疯子!”
她完全红了眼,一脚踩在邹旭尧的背上:“快选,不想这个小兔崽子死的话,你快选。”她见我还在那挣扎,丢了把刀子给我,“喏,拿着,我劝你还是自私一点的好,闻菲菲就一个活死人,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邹旭尧可是你旧情人的儿子,听说你父亲可是他找人弄死的,趁着这个机会你还不报仇。”
地上的孩子听了她的话睁大眼睛看着我,那双干净的茶眸里闪过错愕和震惊。
“哇,好好玩啊,出血了出血了!”
嬴郁郁的高呼吸走了我的视线,菲菲的脸上赫然有了道血印子,我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都开始抖起来。
“不想她死就快点,捡起地上的刀,不然下一刀那个疯子会划在哪里我可不保准。”
我扶着肚子,慢慢蹲下身子,颤着手去摸地上的刀,握着它仿佛有千斤重,下腹的重量实在太过沉重,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巨大的震感让肚子一痛,我抽了口气,心里不停祈祷着:快点,快点。
对面那条腿一直踩着地上的小男孩,上面的蒋梦一脸阴笑,嬴郁郁在菲菲身上巡视着,似在找继续下手的位置。
拼着一股力,我拿着刀子,迅速扑向一边的嬴郁郁,她惊叫一声,两手拽上菲菲,把她整个人从轮椅上拖下来。
两把刀顺势滑落,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我匍匐着身子扑在菲菲身上,背上是尖利的鞋跟拧戳皮肉的锐痛感,我喘着气,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捂着痛得发慌的肚子。
偏偏肚子里宝宝还在这个时候闹起来,一下一下的,痛得我快要死过去。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两个都给我杀了!”蒋梦冲地上的嬴郁郁的道,后者恍惚地拿起地上的刀,喃喃着:“杀,杀,杀死狐狸精!”
左手握着幸福,右手握着回忆,花开不败4
更新时间:2012-11-8 12:28:12 本章字数:3131
沈千寻穿着散发着浓浓药水味的隔离服,静静的坐在季如枫的床边。
此刻已经是季如枫昏迷第二十三个小时了,他还沉沉的陷入在熟睡中。
沈千寻的手指抚过他黑亮的发丝,划过他英挺的剑眉,细细的描绘着那双蕴藏着睿智光芒的黑眸,最后目光停留在他轻抿的薄唇上,那里有氧气罩覆盖,昭显着他此刻的脆弱。
她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她一直觉得季如枫宛若黑夜中的鹰,在冷傲中盛气逼人,在独立间散发出傲视天地的强势。
可是如今,她只能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她的面前,于是心中的痛编织成令她无法挣脱的网。一层层的裹着她,挣扎不得,动弹不得浍。
在这种磨人的等待时间内,叶莹、季雨霖、司徒玄霜、包括他们的子女季随意和季余音,站在玻璃窗前,看着沈千寻时而坐在床边,握着季如枫的手,兀自沉默着;时而站起身慢慢的踱步;时而站在窗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是不管沈千寻做什么,她都没有哭泣,眼神温柔,看向季如枫的时候,恬淡清浅的笑着,口语呢喃间,他们都能根据她的口型分辨出,她是在轻唤季如枫的名字。
季如枫昏迷三十个小时之后,地震以来,沈千寻多日不眠不休,换做旁人早就熬不住了,可是沈千寻依然坚持着毗。
她握着他的手,他的手总是很温暖,可是现在却有一些凉,于是那种凉就那么一点点的渗进她的内心,她不应该胆怯和恐惧,更不该将自己的不安暴露给众人。
她相信季如枫能够感受到她的内心,不管她做什么,她说什么,他都能够感觉到。
他现在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罢了。
她在想她现在是不是该像电影和电视剧桥段那样,抓着他的手不断轻唤他醒过来,也许会凑效也说不定?
她低低的叹息一声,握紧他的手,有东西磕在她的手心里,低头看去,季如枫修长的无名指上戴着他们的婚戒,过往的记忆一点点的浮现在眼前。从不了解到相互了解;从试探到彼此信任;从不爱到深爱;不管是什么时候,季如枫从未取下这枚戒指。
她将脖子里佩戴的婚戒取出来,握着季如枫的手贴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他的手心,对他说道:“以前总听别人讲少年夫妻老来伴。那时候我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却明白有些话是需要跟着时间一起去走,到了一定时间才能领悟到它的深意。都说少年夫妻该百般恩爱,缠绵悱恻,视对方如饴糖,就算夫妻两人含着不咬,也绝对不能松口。季如枫,这样的爱情一旦激情消褪,便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我想和你在婚姻这门大课程里,热度和长度永远都不消褪。我想等有一天我们老了,儿女自有儿女福,我和你相互依靠,相互搀扶,到时候相依为伴,携子之手,与子偕老!现世安宁静好,同舟共雨。我希望当我们遇到难题的时候,可以有商有量,凡事细细斟酌。你少不了我,我也少不了你。我们结婚转眼间已经四年了,我从未觉得我可以和一个男人在各方面这么的默契,你昏迷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这些默契是从何而来?我想我明白了,是因为时间和相互磨合,是因为思想渗透和相互影响,时间长了,我们就走近了,就彼此同化了。忽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我遇到难题的时候,在婚姻里跌跌撞撞,和你争论,当我面红耳赤跟你理论的时候,你是不是在笑我?季如枫,忽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傻,但是谁没有年轻的时候,所以年轻人有时候犯了一点小错,那不是错,吸取了教训就是弥足珍贵的经验。你是不是又要觉得我话很多了?我不说了,你睡吧!只要记得醒过来就好,别忘了,我们都在这里等着你醒过来。”
沈千寻将他的手放在床边的时候,竟然恍惚的感觉到季如枫屈起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她的掌心。
沈千寻屏住呼吸,紧紧的盯着他,当看到他睫毛颤动了一下时,她蓦然站起身来,捂着嘴巴,然后仰头似是想笑,但是笑容未曾抵达,眼泪就先滑出眼眶。
而床上,季如枫缓缓睁开双眸,当淡漠中夹杂着温柔的视线轻轻落在沈千寻身上的时候,那一刻,沈千寻喜极而泣……
季如枫从昏迷中醒过来无疑让众人紧绷的弦瞬间松弛下去。
转移到总统套房内,场地够大了,众人都纷纷围在床前,关切的询问着他的身体状况,沈千寻想要拖着伤腿挤上前是不可能了,干脆站在一旁,也不急了,在司徒的搀扶下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余音趴在床头,虔诚的看着季如枫,见他伸手含笑刮了刮她的小鼻梁,顿时咯咯的笑起来,抬手就要搂季如枫的脖子。
随意在一旁低声斥道:“余音,听话。别乱碰爸爸,爸爸身体不舒服。”
余音倒是在人前很听随意的话,果然乖乖的站着不动了,但却蹭了蹭季如枫的脖子,使劲亲了亲他的脸颊,弄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季如枫笑了笑,但因为刚醒过来,还很虚弱,文隽还在给他输液,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坐在沙发上的沈千寻身上,周围的人倒是有眼力劲,纷纷会意离去。
余音走的有些不请愿,一步一回头,好像要生离死别一样,察觉自己的念头有些隐晦了,沈千寻不由低头笑了笑。
文隽已经说季如枫只要好好休养的话,身体就会没事,不是吗?
待房间只有两人的时候,季如枫表情很闲雅,漆黑迷人的双眸里溢满了温柔的笑意,望着沈千寻,待她起身拄着手拐走近的时候,优雅的伸出手。
沈千寻把手放在他的手心,温暖的贴合在一起,有一种很平淡的幸福。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低声说:“脚怎么样?”
沈千寻的嘴角牵出一丝微笑:“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问她:“我昏迷的时候,你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话?”
沈千寻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挑眉道:“有吗?”
季如枫嘴角一沉,原本低沉的声音忽然抬高些,笑道:“你说少年夫妻老来伴。”
她装不下去了,轻笑:“你都听到了?”
他笑而不语,过了一会才说道:“我很喜欢这句话。”
脸贴到他心口,她开口道:“季如枫,谢谢你醒过来。”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发丝,开玩笑道:“我是担心你真的带着余音和随意嫁给别人,我为了总统府的颜面不醒不行。”
她平静的说道:“季如枫,如果我嫁给别人,不是因为你对我不重要,而是因为如果你已经不在的话,我嫁给谁都是一样的,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他嘴角微翘,戏谑道:“看样子,我对你很重要。”
她似是认真想了想,这才笑道:“只有那么一点重要。”
他也不拆穿她的嘴硬,打量着她,温声道:“黑眼圈很重。”
“是不是很难看?”她皱了皱眉,女人爱美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她也不例外。
他轻笑:“没关系,熊猫的黑眼圈比你还严重。”其实是心疼多过一切。
她苦笑道:“我不敢睡。”
“为什么?”声音很柔,也很低。
“我们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保持清醒。”季如枫昏睡了,她不能也睡下去,要不然这家就真的乱了。
“傻瓜。”他坐好,拥抱了她一下,没有很用力,力道很轻,然后松开,“困吗?”
“眼皮在打架,快睁不开了。”这话并不是假话,她早已困得不行了,只是兀自坚守着罢了。
“上来。”他笑了笑,拍拍身边的空床位。
“我睡觉姿势不好,别碰到你了。”她皱眉思索,还是到沙发上休息一会好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没关系,我想要抱抱你。”
沈千寻闻言,脸红了......
左手握着幸福,右手握着回忆,花开不败5
更新时间:2012-11-10 0:30:46 本章字数:3677
“现在想想让警方把那两个女人带走真是太便宜了,我怎么不早点醒过来,如果我早点醒的话,一定把她们揍得稀巴烂!”
她气鼓鼓地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嘟着张红唇,我拿手去碰她的脸:“还疼吗?”
她一把打下我的手:“你关心我做啥,破相就破相,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手,我睡死的这五年,你受了多少次伤,吃了多少次苦,我这点算得了什么。”
“哎。”我长叹了口气,“这样看来我们也算是难姐难妹了。”
“你还有心情笑。”她伸手要来打我,下一秒又立马收回,“我能不能在你这儿住两天?洎”
“怎么了,不想看到齐濬?”
“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正好,我也有此意,一来,实在想跟菲菲好好聚一聚,二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嬴锦廷,于是很爽快地答应:“好吧,你让齐濬带几件衣服过来,就当陪我这个孕妇说说话。溽”
想法是很好,可是事实上,我们刚商量完,齐濬就进来,看到我醒来他明显喜了一下,伸手要把菲菲推出去,菲菲对他爱答不理的,齐濬不止一次向我抛出求救的眼神,我只当没看见,后来想到菲菲的身子还没复原,也就没敢留她,毕竟这里不是医院,没有专业的护理人员,最后齐濬没法子,不管她怎么闹腾,推了她直接出去,一时间天地又安静了下来。
房门关上后又被打开,我拉过被子扶着圆滚滚的肚子侧身躺下。
床头柜上有托盘搁置到上面的声音,床铺一陷,光亮立刻被隐去一大半。
“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他把手搭在我露在被子外面的肩上,我一躲,他的手滑了下去,过会儿又放上来,我挣扎了一下,甩开他,他锲而不舍,最后干脆俯下身掰过我的肩,我闭着眼,就像睡着一样。
脸上热热的,是他的呼吸,一直停留在面颊上,太过于酥麻的感觉让我终于闭不住眼,睁开来,对上一双蔚蓝色的眸子,像夜晚的大海那么深邃。
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一会儿,不言不语,他叹了口气,抚抚我的头发:“还生我的气?”
周先生曾经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那么我现在算什么呢?回来了,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结果吗,的确,心底是踏实了一点,可一想到这五年的生活,想想他对我的态度,又觉得分外委屈,反正目前处在心情不怎么欢乐的状态,不想搭理他。
就这么盯着彼此久了,累了,我别开脸去,他下手很快,拧过我的下巴,力道很轻,却已经让我想起了在美国的那晚。
“怎么,又想捏我,还是想再推我一把?”我冷眼冷语的,就是不想给他好脸色。
“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他脱了鞋子,想上来,我挪了下位置,堵了他,他只好作罢,干脆坐在床沿,拿起我的一绺发丝在手间把玩着,“那天我不是故意推你的,你也知道当时的情况,如果我不拉住你,也许……”
“也许什么?”我打断他,夺回自己的头发,“也许我就打了Jessica?嬴锦廷,你问问自己,在你心里到底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当着她的面推我,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让我怎么想!”
“絮絮,你别激动,你有气慢慢发就是,别动了胎气。”
“现在知道孩子重要了,你不是还想打了她们吗,你不是不要了吗,你管我们母女三个这么多做什么,反正你已经有了个儿子,还要她们做什么!”
他一把握住我要拍上肚子的手,按在头顶两侧:“我没想过不要你们,我承认我是气你当初把孩子拿了,可现在你一下子怀了两个,我怎么忍心让你拿掉,就算孩子生下来有问题,我也认了,这些年,跟KK在一起,他给我很多快乐,虽然他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但是我能从他身上体会到一种做爸爸的乐趣,这种感觉每每都让我想到那个孩子,絮絮,我心里一点也不比你好过。”
“呵呵,呵呵。”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对啊,你心里不好过,可以找Jessica,找KK安慰,那我呢,我又能找谁?”抽回自己的手,我反手缚住自己的眼睛,轻轻啜泣着,“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你放心,我比谁都在乎肚子里的孩子,不会饿着宝宝的。”
他坐了好一会儿,我能感到手臂上的那道视线很灼热,我就这么盖着自己,直到快要睡过去了,他才起身:“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我。”
门关上的瞬间,我气得拿了一边的枕头丢过去,绵软的枕头还没碰到房门就掉了下来,可怜兮兮地落在地上。
看到桌子上的米饭和小菜,热乎乎的白米饭,时下最新鲜的大虾,浑然没有了胃口,看着鼓鼓的肚子,别扭地拿着碗,还是硬逼自己吃了下去。
逼近夜晚,躺在Kingsize的大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还是睡不着,干脆一直睁着眼,外面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我忙拉过被子,缩在里面,来人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后翻身上床,身子突然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竟是无比依恋,我不敢动,就这么一直躺着,听着他拿空调板的声音,听着他调试温度的滴答声,瞬间没了睡意,身子僵硬得动不了,就这么一直躺着,他像定了闹钟一样,黎明来临之际就离开了,我竟这么闭着眼睛假寐着到了天亮,门小心翼翼掩上的时候,心头划过一丝失落。
***
我下楼的时候,冯姨正在摆碗筷,她见了我,明显一愣,带着些许皱纹的脸小心翼翼地问:“柳小姐?”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我笑了笑:“冯姨,好久不见。”
“真的是柳小姐!”她激动地过来要握我的手,随后又局促地推开,倒是我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我身边:“陪我吃早餐吧。”
她立马从位置上站起来,我扬了扬手:“我有点不方便。”
她了然,立马过来夹了小咸菜给我。
“这些年,你一直在这里,从来没离开过?”
“是的,先生说了一天没看到小姐的尸首,小姐就没死,还说小姐一定会回来的,要我们这些下人一直待在这里,想不到小姐真的回来了。”她说着,眼底泪花闪现,“不,不是小姐,先生吩咐了从今往后要叫夫人。”
夫人?我一愣。
“别,我本来就不年轻了,你可别再把我叫老了。”
她听着破涕而笑:“应该的。”
“冯姨,从我来这里开始,就是你一直在照顾我的,在我心里,你就跟妈妈一样,以后就叫我小絮吧,别叫什么夫人不夫人的。”
闻言,她的眼眶又红了几分,犹豫了好久,我握着肚子:“你不是想帮我带孩子吗,你想不想让宝宝叫你外婆?”
“想想,做梦都想,五年前我就一直将帮你带来着,谁知道……哎。”她想起了曾经,长叹一声,过会儿道,“可是,先生他……”
“别管他,你叫你的。”我摸了摸肚子,“好饿啊,好香,是大厨做的吗?”
“不是,是我亲自做的,我想做给你吃。”
“谢谢你,冯姨,还是你对我好。”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哪有先生对你好。”
他?我撇了一下嘴,算了,还是快点吃吧,省得又没了胃口。
吃过早饭,冯姨便说有客人来,我刚从餐桌挪到沙发,便听到一阵风夹杂着夏日特有的燥热感迎面袭来。
“姐姐。”
“会长。”
我抬头,见金霖对我抱歉地笑笑:“我没发拦住她们,一听说你回来,她们就吵着要过来看看,怎么样,身体还行吗,你的手?”
见他们的视线统一落在我缠着纱布的手上,也不藏着掖着,大方地拿出来:“手术的时候我昏着呢,没啥感觉。”
他们集体不语,齐刷刷看着我。
“来了就来了吧,做嘛一个个都这样?”我好笑地问傻站在一旁的真珠和小小。
“会长?您到底是川代真颜还是那个柳棉絮?”
“不能两个都是吗?”
她被我反问得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语塞。
一旁的真珠对我的身份也不清楚,只知道我被烧得面目全非到了日本,利用她们家换了一个身份重新开始,对我的过去并不了解,这下倒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小小:“柳棉絮是谁?”
“原来你跟嬴总早就认识,怪不得,我总觉得你们两个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