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棉絮是谁?柳棉絮是谁?”她继续刨根究底。
金霖上前握着她的肩道:“你姐姐没到日本前就叫柳棉絮,我,菲菲,嬴,齐濬都认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难怪,你每次看到闻小姐都怪怪的,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好了,以前的事不要说了,怪难受的,对了,小小你手里拿着什么?”我瞥了一眼一直紧跟在她身侧的文件夹问。
“哦,对了,这是伊囩会的文件,要会长签署和盖章。”她从里面拿出一大沓纸,递给我,我立马傻了眼:“裴小姐呢?”
她颇感无奈道:“裴小姐说她不稀罕留在伊囩会,说……说还是让您收了这个烂摊子。”她说完,摸了摸鼻子,我顿时满脸黑线,难不成,这待产的日子还要我这个孕妇上班?
左手握着幸福,右手握着回忆,花开不败6
更新时间:2012-11-10 17:10:16 本章字数:3490
“呃……其实我也可以帮您看的。”
随手翻了几页年后囤积的文件,我朝天翻了个白眼:“算了,你有你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金霖过来从我手里拿过那一大堆文件:“还真是挺多的,要不要我帮你?”
想也没想,我果断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实际上我心里想的是:家里放着个能干的,不用白不用,充分利用了才对得起我的手。
许久没见,真珠舍不得马上走,缠着金霖留下来,看着金霖还在犹豫的样子,我立马让厨房做了菜,留他们下来吃晚饭浍。
真珠爱动弹,一下午带着小小在别墅里转来转去,又去花园里荡荡秋千,碰碰这,玩玩那,看着大厨在厨房忙活,立马闲不住了,兴奋地进去帮忙,临近饭点的时候,厨房里不时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我叫住坐不住起身的金霖道:“让她们去吧,没事。”
真珠她们在厨房里忙活,我和金霖就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的话题开始从我们常聊的偏离开去,渐渐围绕着真珠转,她端着菜出来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上去,然后瞬间变得很柔很柔,这个细微但突破性的变化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茱。
我看着他因为真珠的一声惨叫突然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视线一瞥到门外进来的一抹高大身影时刚到唇边的的笑意又隐了去。
“先生回来了。”冯姨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包,我跟着金霖从位置上站起身来,他的脸色有点臭,走过来跟金霖打了个招呼,突然期近我,我微微一闪,没让他抱到,他一僵,径自拉着我的手走到餐桌旁,自作主张地把我拉到他旁边的位置坐好。
他的动作很自然,看在冯姨眼里什么事也没有,再正常不过,因为以前我就是坐在这个位置的,可因为目前的冷战格局,我变得很不情愿,屁股刚沾上椅子不久又站了起来,倒是一边的金霖被我突然的举动弄的愣了一下,越过我去看嬴锦廷,后者脸色更差了。
就在我们僵持着的时候,真珠和小小端着最后的菜从厨房出来,真珠一向自来熟,盯着嬴锦廷瞧了半天甜甜地叫了声姐夫,那人应了一声,黑压压的乌云才从他脸上撤去点。
真珠拉着小小坐在我对面,金霖也顺势坐下,我被围在里面,没法子,只好乖乖坐下。
我的手不方便,别扭地拿着勺子舀着碗里的东西,嬴锦廷端过我面前的碗,挑了块没刺的鲜嫩鱼肉递至我唇边:“张嘴。”
对面的真珠和小小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儿时父母喂孩子饭的一幕,金霖眼观鼻,鼻观心,自顾自地吃着饭,我无视他,直接冲还在厨房的冯姨喊了一声。
她立马擦干了手出来,我忙道:“冯姨,你帮我吧。”
“这……”她看了一眼嬴锦廷,后者给她使了个眼色,她讪讪地笑笑,“还是先生来吧。”
“那我不吃了。”我把身子往后一仰,就这么坐在椅子上。
一直端着碗的那只手僵了一下,真珠和小小改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盯着我,金霖终于抬起了眼,长臂一伸,拿过嬴锦廷手里的碗,舀了点鸡汤在上面:“这样会比较容易些,也许你自己也可以。”
他这样一来,确实缓解了尴尬和矛盾,可有的人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我刚要拿着勺子去舀,面前突然多了一只古铜色的手,然后两人的饭碗像乾坤大挪移似的换了一下。
“把汤直接混在米饭里没有营养,你吃我的,我喂你。”他一脸严肃,似乎在告诉我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强硬的样子,当即冷下脸来:“我不要吃你的口水。”
“你没少吃。”
“哐当、哐当”,对面两女孩的勺子很“不巧”地齐齐碰了碗碟。
这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稳稳地坐着,不偏不倚的接招:“的确,不过我最近口味淡了,不喜重口味。”
“咳咳……”这下咳嗽声又此起彼伏地传来,我仰着眉坐着,嬴锦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风雨欲来风满楼,说的就是他现在这幅样子。
金霖抽了下嘴角,给对面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后知后觉的人似乎才闻到空气中的火药味,饿死鬼投胎似的扫荡着碗里的饭,嚷着还有事,一刻也没多呆,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似乎能听见他刻意隐忍的呼吸声,我就像没看见似的,端着一边碗里的鸡汤喝着,等汤见底的时候,我拿着纸巾擦了下嘴,扶着肚子慢慢起身。
他一把拉住我:“把饭吃了。”
“我不要。”下午的时候吃了不少点心,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怎么运动,这会儿感觉刚刚正好,更何况,肚子里的火还没消,我不想对着他吃。
他皱了下眉,妥协道:“絮絮,你听话,别跟自己的身子怄气。”
“我没有,就是不想吃,尤其不想对着讨厌的人吃。”
“你讨厌我?”他眯着眼,垂着眉,危险地看着我,嘴唇张合后又紧紧抿着。
我仰着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坐着,我站着,那种犹如女王的感觉让我相当痛快:“反正就是不怎么待见你。”
他狠狠吞了一口气,“哗”地一下站起来,拉过我,把我困在桌子和他之间,暧昧地期近:“我怎么觉得你喜欢我喜欢得紧。”
他说着嘴角泄出一丝微笑,我傻了眼,面前一暗,呼吸教他夺去,他扣着我的头,深深地把舌头窜入口腔中,同时嘴唇一下一下吮着我的唇瓣。
我想逃,发现根本无处可去,大大的肚子让我行动更加不便,彼此交缠了一会儿,他慢慢离开,用手指摩挲了会儿让他吻得越发红艳的唇,揉揉我的脸:“怎么样,是不是很怀念重口味?”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要拿手去擦唇,他脸色一暗,突然抱着我旋身,我惊呼一声,人已被他压在了沙发里。
“嬴锦廷,你个混蛋!”我大叫着,伸了手脚,奈何身体实在太过笨重,175的身高瞬间没了优势,他三两下就把我收服地像砧板上的鱼,动也动不了。
“还有力气骂我,看来是真的不饿。”他笑得很坏,低头又要凑过来,我就是不想让他得逞,拿肚子去撞他,他一边小心地护住,一边偏过身子,侧着脸吻住我。
“呜呜呜!”我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发着短促的音,他来了兴致,撬开我的嘴,追着我的舌头,吻得不亦乐乎,彼此唇舌想贴,嘴里的唾液不断交换着,我被他吻得越发范晕,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
他一面继续加深,一面空出刚刚还钳制着我的手,隔着薄薄的孕妇装揉着我的腰。
我最怕痒,以往他一来这招我铁定笑场,所以他一般不会特意去揉弄我腰间的嫩肉。
奈何,现在怀孕,突然就感觉不到有多痒,倒是比平时敏感了许多,他没几下,我就喘得不行,口鼻被他刻意堵住,我急得拍他的背,推了他几下,他倒是越发来劲,死缠着我往沙发里面抵去,我干脆整个人都窝在里面,就露着一双腿,身上照着个巨大的阴影,顶上的琉璃灯瞬间成了废品。
他揉得起劲,大掌越挪越上,干脆覆住我因怀孕变得越发丰满的酥胸,也不管我怎么样,死命地揉搓着,我抖着身子,瘫在他身下,浑身都像被煮沸了,冒着热气,偏偏他还不罢休地按着我,在我耳边吹气:“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熟悉。”看到我泛红的耳垂,他笑得更欢了,“你离不开我的,絮絮,你的身子一碰到我就会变得非常敏感,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嗯?”
“嘶!”耳垂被含住的瞬间,我倒抽了口凉气,因为自己不争气的样子瞬间觉得更加不爽快了,我哼了一声,伸手掐上他腰间的软肉,有点惨无人道地360°无死角地拧着。
“啊!”嬴锦廷痛呼一声,扬了身子,我顺势起身,微喘着,打理着乱乱的发丝和歪七八扭的孕妇裙。
“吃完豆腐了?”我过去踢踢他的脚,见他还死死盯着我,干脆拿起桌上的那一沓沓文件扔到他怀里,“豆腐不是白吃的,你帮我看了吧,我想以嬴总每天看N份文件的能力,这点应该不算什么的哦,明天早上我就要看到盖了章,签了名的成品,我的笔记,你也用点心模仿模仿。”我说着,不顾被欲求不满和错愕弄得一脸郁闷的男人,扭着疲乏的身子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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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更新时间中午12:00,如果乃们看到晚于12点的话,不能怪我,系统需要反映。。。看它心情。。。反映慢了就是大姨妈来光顾了。。。原谅它,它是女的。。。
左手握着幸福,右手握着回忆,花开不败7
更新时间:2012-11-11 12:41:58 本章字数:3400
由于一晚上梦里的男人都是吃瘪的样子,我睡得相当舒坦,醒来的时候连嘴角都是弯的,吃过早饭,听冯姨说他已经走了,我干脆就去他的书房转了转。
空无一人的宽敞书房里,窗帘破天荒地拉得极大,阳光洒进来,照得桌子上的纸张都泛起了金光。
随手拿起那沓文件,上面赫然已盖了章,签了我的大名,模仿的极像,苍劲的笔锋略去了锋芒,多了些清秀,我心里算是舒服了点,干脆拿了件以前怀孕时候买的防辐射衣开始捣鼓电脑。
时下热得紧的人人、微博我都没有,我只能上上淘宝,难得什么事也没有,就随便看了看婴儿用品,面对上面疯狂打折的价有点心动,手一件件地点着,一个下午,购物车里已装了百件。
我不免暗叹,女人果然是天生爱逛街的生物,我这种平时不怎么网购的人,竟也看下不少,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怎么安全,毕竟是要给宝宝用的,没有亲自看过摸过,我还真的不敢买,于是我又抽风似的点开购物车一样样地删掉,这么一来,发现我这一天根本就干什么,孕妇的喜怒无常立刻让我心情又不爽了,干脆狠狠踢了柜子一脚,不偏不倚地脚背上被砸了一个东西,头尖尖的,刺得我皱了下眉,低头,将脚边包的整整齐齐的光盘拿起,拿在手心里端详浒。
外壳是透明的,里面的光盘是空白的,一个字儿也没有留下,心中一凛,呼吸一窒,我忙给菲菲打电话。
“听你说资本家以前洗过黑钱,不会那么祟吧,正好让你捡到?”
我握着手机,重重咽了口唾沫:“希望不是,可我心里就是不踏实。窈”
“既然怀疑就看呗,猜来猜去怪吓人的。”
她说得有道理,我拿了光盘刚要塞进电脑,那端突然啊了一声,我手一抖,下意识地瞅了眼紧闭的房门,故作镇定地开口:“鬼叫什么!”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听得我心扑通扑通直跳:“万一真的是那些个证据,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底气不足地问。
“我是说啊,你看了那么机密的东西,资本家会不会杀人灭口啊,这种人很多啊,江山和美人面前,男人要选铁定选江山啦,你自求多福。”
“不会吧,你想到哪里去了。”她是有多荒唐。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安静的瞬间似乎要把我的心绞死。
“这样吧,你别挂电话,你看看,我在这里听着,要死我陪着你!”
她越是一副英雄就义的样子,我的心里越是忐忑:“我试试。”
笔记本嘶嘶地响了几声后,我按了下鼠标,同时握紧了真皮椅子的扶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播放器一开,黑色的屏幕开始运转。
“怎么样,怎么样啊?”菲菲的声音焦急地从那端传来。
“还没看到。”
大概过了10秒左右,画面才由黑暗转入彩色世界,我嘴张了又闭上,差点咬掉自己的牙齿。
上面全是我的照片和视频,从最初的进入这栋别墅,一脸木讷的站在这个大得不像话的王宫开始,接着慢慢熟稔,开始装扮自己的小书房,偶尔买个艺术品装饰一下房间,但想到他那罗刹一样的脸色,又全部收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看累了倚在上面一躺,躺着躺着书掉了下去,我却像有意识的,闭着眼,手一伸,又稳稳接住,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一个人窝在厨房里,对着食谱,做些最简单的早餐,有时下手笨了煎个蛋都会烫了自己的手。
我和菲菲玩得疯了,三更半夜回家,喝得有点多,走到玄关的时候被鞋子一绊,及时拉住一旁的椅子没有摔下去。
画面兜兜转转,转过我在这个屋子不足五年的日子,然后一暗,陷入沉闷的黑色,整整五分钟的空白,空出了五年的时间。
P市机场,我从飞机上下来,和金霖真珠在门口告别,然后打车离开。
宴会厅里,我扯着笑,应付每一个上前祝贺的人。
度假村里,我穿得最朴实的衣服,站在满是泥泞的地上,头上戴着工地的安全帽,仰着头,看着逐渐盖起来的大楼。
他的办公室里,我傻兮兮地拿着他的茶叶出气,过后又自己老老实实地扎好,放回原处。
休息室里,我睡得很沉,也很没安全感,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美国大街上,我百无聊赖拿着咖啡饮着,身后跟着一大批体大膀粗的黑衣人。
别墅楼下,我裹着大衣,缩在角落里躲避着四溅的雨水,冻得浑身都在发抖。
然后就是最近的,我侧着身子,一手搭在肚子上,一手随意搁置着,睡得香甜,看着衣服眼熟的可以,应该是昨晚拍的。
“软绵绵,软绵绵?你怎么不说话,看到什么了?”菲菲的声音从那端传来,我忙从视频中抽身而出,看着画面上最后出现的记录了我的喜怒哀乐的照片,我稳了稳几乎要压不住的声音,开口,“没什么菲菲,是空白,冯姨喊我,先挂了。”
絮絮,我的宝贝。
结束时,苍劲的字跃然而上,写在最后一张照片上面,霸道地占去一大片屏幕。
然后一切归于平寂,除去我消失的五年,从我踏入这栋别墅开始,我的人生就有人在一点点的记录,不管是柳棉絮也好,川代真颜也好,上面都只有永远都只有一个主角,就像加了一个都是多余。
把电脑原封不动地合上,抽了光碟,塞在枕头下面。
嬴锦廷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秋千上,偶尔悬了脚,荡一荡,发愣的时候,他已一脸暗沉地到了眼前,我错愣地看着他把我从秋千上拉起来,二话不说地开始数落:“你当自己还是一个人吗,挺着个这么大的肚子,脚下一滑或者绳子闩得不牢松了怎么办!”
他骂完,看我仍是一副怔怔的模样,以为把我骂懵了,叹了口气,拉近我,一个轻吻落在额头,我直觉身子一轻,人被他抱在怀里朝屋里走去。
刚进去不久,冯姨就上前来:“先生,山上来电话说要你带着夫人回去。”
“推了。”
“可是,听说是你父亲亲自吩咐的。”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见我还是一副瞳孔涣散的样子皱了下眉抱着我直接上楼:“就说夫人身子不舒服,改天再去。”
“好的。”
“怎么了,一直傻傻的。”将我放到床头,他握着我的手亲着。
手上的濡湿这才让我回过神来:“没什么,我想洗个澡。”
“要不要我帮你?”他轻笑着,我脸一红,抽回了手:“我自己可以。”
“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你先进去,有什么需要叫我。”
淋浴的地方放了块防滑板,我站在上面,伸着完好的手去开龙头,温热的水下来,连带着一下午的郁结都冲散了不少。,想着一会儿要跟他好好谈谈,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步,丈夫,孩子,看着好像什么都有了,仔细想想,好像又什么都没有,只有孩子的是自己的,丈夫还是别人的。
胡思乱想的瞬间,擦身的毛巾突然掉在了地上,我抓着想蹲下身子去够,却又实在蹲不下去,这个肚子大得有点离谱,正面看去圆滚滚的,侧面看去又有点尖,总之,如果不是菲菲告诉我立马有两个,我会以为自己怀了怪物,六个月的身孕,怎么可以大得那么离谱。
蹲不下身去,脚也勾不起来,早上冯姨把多余的浴巾毛巾都拿出去洗了,还没来得及放进来,衣服也没有,我瞅着地上唯一的一条只好扯过帘子叫他。
他应该就在外面,不到三秒就推门进来,隔着薄薄的帘子我听他道:“衣服给你放在外面,洗完了快点擦干别冻着了。”
“诶!”他刚一抬脚,我立马叫住他,“给我拿条干净的毛巾吧,我的掉地上了。”
帘外突然没了动静,我还欲开口的时候,门开了又闭上,过了一会儿,他又进来。
“搁在架子上就好。”
我刚说完,帘子突然一开,我惊得退了一步,没站稳,他伸手捞过我湿滑的光溜身子,大大的浴巾一抖,已被他裹在了里面。
“我发现,给你拿衣服果然是浪费了。”一把抱起我,他大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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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正文大结局奉上,亲们狠戳狠点啊。
左手握着幸福,右手握着回忆,花开不败8(6000+)
更新时间:2012-11-12 12:36:22 本章字数:6681
把我放到床上坐好,他又拿来吹风机撩起我湿湿的长发细心吹干,我从没想过他常年握笔签字的手也可以为我做这些细小的事,顿时心下一暖,只知道愣愣地盯着他。
“今天是怎么了,一直傻傻的?”放下吹风机,他凑过来捧着我的脸细细看着。
“我不美了。”
他愣了一下,拧起好看的眉头:“我没那么肤浅。”
“可是没有那副皮囊,你也许不会多看我一眼。”我笃定地说,突然质疑起长得美到底是好还是坏洚。
没有男人不爱美女,更何况是他,以前,要不是长得特别美,阅人无数的嬴锦廷根本不会看我一眼,更不会在那个雨天把我带回来。
他复杂地盯着我瞧了一会让,找了个位置把我搂进怀里:“没错,当初见了你的样子的确惊了一下,确实很想得到你,所以借了个机会让你做我的人,到了今天,初衷是什么早就不重要,就算你毁容了我也还是要你,絮絮,这两晚我想了很多,这五年,过得最苦的还是你。我是男人,照顾好你本该是我的责任,但我似乎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情人,对你,我亏欠了很多,你要是还生气,怎么我都行,就是别拿你自己来折磨我。”
我倚在他怀里,听着他的话,情不自禁地拉紧他的衣服,喃喃道:“五年前在悼红轩里的一幕是我这辈子的噩梦,我忘不了她是怎么把邹亦烧死,怎么把我和金霖烧得面目全非的,我知道,她这么做无非是因为你,但我也从来没有因为这点怨恨过你。她告诉我,我们不是兄妹,我妈妈是被你爷爷奶奶领养的,后来我想了一下,你应该是知道的,我打掉了我们的孩子,心里始终是个疙瘩,你说的也没错,没了宝宝我们谁也不好过,所以就算心里有怨有恨,我都认了。出”
回忆起当初,心口就是一阵阵发疼,我把脸深埋进他的胸口,拼命找个能依靠的地方。
他拉近我,在我背上轻拍着:“我明白。”
“我曾想过如果嬴家没有领养妈妈我们的感情是不是会无坚不摧,后来发觉,不是那样的。在美国,Ken说起他和Jessica之前的事,他带我去他们小时候住的地方,我看到Jessica那么宝贝KK才明白,就算是亲生兄妹,爱情来了一样挡不住,想着可能有点荒唐,兄妹***算什么,换作以前,我怎么也接受不了,可你不一样,你早就知道他们的事,你照顾了她们母子五年,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从这一点来说你跟Ken的价值观是一样的,我就想亲口听你说,退开一步,命运再无常一点,我们真的是兄妹的话,你还会不会爱我?”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睁着期待的眼睛看着那双分外迷人的蓝眸。
他挑起我的下巴,在上面落下一个薄吻:“会!”
丝丝眼泪从眼眶旁溢出,我笑着说:“那我回来是对了,我知道Jessica对你来说很不一样,她很特别,你们不是恋人,却超越了一般的朋友,就算我嫉妒得要死,也无法否认这层关系,看到你们在一起我会觉得委屈,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总是再想为什么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是我的男人在身边陪着安慰着,而我总是一个人,就算五年里一直跟川代一家在一起,我的心也是空的,所以我在美国才会那么失控,我很怕,真的很怕,它会空一辈子,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明白,絮絮还是原来的絮絮,是我不好。”他低下头吻干我脸上的泪,我软趴趴的,酥麻地不想动一根指头:“你怪我不相信你,偏袒邹亦我能理解,不管你相不相信,就算邹亦回来了,我也没有动摇过,我不是一辈子活在过去的人,嬴锦廷,如果你再狠心一点,如果那晚你再推得重一点,如果那晚你没追出来,我可能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反正你也不要我们了,我没必要一直赖在你面前,没了爱情,我还有亲情,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
“可我是非你不可的!”他突然搂紧我,紧得我快透不过去,“别说什么一去不回这种话,也别拿你和Jessica比,我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她就跟你在邹亦最需要你照顾的时候照顾他一样,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必须做的事,无关乎情爱。”
无关乎情爱,我一怔,这句话,我跟邹亦也说过,我照顾他,关心他,确实无关乎情爱,但我不能完全指望嬴锦廷对华云婷的感情也可以像我对邹亦的那么单纯。
“真的?”我捏着手心的汗哆嗦着唇看着他,闻言,他笑了下:“柳棉絮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自信了?”
我自嘲地笑了下:“你应该知道我和Jessica算是大学校友,她很优秀,我想,在她面前,没有哪个女人能自信得起来。”
“的确,我也算跟她一起长大,她确实很优秀,从小就是。”他似乎想到了他们幼年的事,目光拉得深远,鼻子一酸,我怎么能奢望跟那样的一个女人去比。
“但是她给不了那种感觉。”他低头贴着我的脸,拿手放在我肚子上,慢慢地抚摸,“絮絮,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我只想要你的安慰和拥抱,只想宠你和宝宝,其他的女人再好怎么能跟你比。”
眼泪在那一瞬间滑出,突然觉得那颗空空的心又重新被填满,不,从下午开始,它就一直是满的,从我看到那些视频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他了,只有他,会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方式记录我的点滴,让我在今天被惊喜淹没,浑浑噩噩的傻到现在,除了他,没有人会让我有如此悸动的感觉,那颗心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快要跳死了。
岁月和分离磨平了彼此的棱角,却能让两颗心如此贴近,仿佛一直以来我们都共用了同一颗心脏。
“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上,我唯独也只想要你的安慰和拥抱,嬴,别再让我一个人,我会害怕。”
他盯着我的眼睛,我在他的瞳眸里看到的都是满满的我,他没说话,直接拿唇来封我的,我伸出手去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的吻由开始的蜻蜓点水,到后来的疾风暴雨一点一点砸在我身上。
“一定很痛。”他拿手抚着胸口的印记,生了茧的手指和那处粉红发生着摩擦,像被施了魔法似的,那些曾有的疼痛都消失殆尽。
“现在已经不痛了。”我拉起他的手我在手心里,他看着我的眼睛,抽出手来摸了摸,“眼睛,身子,脸都换了一次,你一定很痛!”
他突然翻身而下,直挺挺地躺在一边,手盖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我挪动着笨重的身体挨过去,掰开他的手,把他的脸转过来,然后缩了下眸子,不可置信道:“你……”
他快速地眨了下眼睛,隐去滑出的眼泪,像个孩子似的扎进我的脖子里,恨声道:“我想把她杀了!”
我伸手拥紧他,拨弄着浓密的黑发:“那宝宝们要没有爸爸了,我就真的守寡了,哎,下辈子还要一个人过,好惨啊。”
他猛地抬起头来,锁着眉头盯着我:“说什么呢,我答应你,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絮絮,我们会好好的。”
“我信你。”低下头,主动凑上红唇,轻轻啄在他唇上,他扣住我的脸,抱着我翻了个身,小心地压在我身上。
压在怀里亲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开始慢慢急促,蓝色的眸子充了血似的盯着我。
我咬了下唇,捏着他的手道:“六个月了,应该可以的。”
他低下头,在我颈边趴了一会儿,垂着的手不小心碰到我光滑细腻的大腿,还没来得及压下去的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不舒服了告诉我。”他突然抬起头来,有点失控地啄着我的唇,我闷哼出声,胡乱点着头。
他的手沿着光滑的大腿攀爬而上,在那最柔软的一处抚摸着,我憋红了脸,把脸藏在枕头里面,他不依不挠地有凑过来狠狠地亲我,唇齿激烈的交缠着,身下灵活的手指长驱而入,我压抑着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揪着他的衣服呜咽着。
感受到手指上的湿意,他抬起身子,快速褪去自己的衣服,分开我的腿,贴上来。
火热的头部在柔嫩处摩擦的时候我缩了下身子,他扣着我的腰,不让我往上去,身子突然被打开,我张着口,难耐地呼了口气。
“啊!
一声惊呼立马让还在动作的男人硬生生打住:“是不是弄痛你了?”
我一把按住他欲抽出的身体,红着脸,摇了摇头:“不是,是宝宝踢我。”
他愣了一下,有点紧张地伸手去摸我的肚子,又是一下,肚子上突然凸起一个拳头,鼓鼓的,看着有趣。
他有点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傻傻的,初为人父的惊喜让他摸得很小心,深怕弄痛了。
我握着他的手按在哪一点,自顾自对肚子里的孩子道:“宝宝,这是爸爸。”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握着我的手,上来亲我的脸:“絮絮,谢谢你带给我的幸福。”
我眨了下狡黠的眼睛,道:“那你给我‘性’福了吗?”我推了下他死沉的身子,憋屈道,“你倒是动一动啊,不想就直接出去。”
“想,想死我了。”他笑着拧了下我的鼻子,开始缓缓抽动。
几十下过后,我有点昏眩,屈起腿挠着他的背:“你可以快点的。”
昏黄的房间里,他低低地笑着:“我的絮絮什么时候这么孟浪了?”
“去你的孟浪,你慢慢来吧,一会儿我睡着了你别怪我。”我嘟着嘴威胁他,其实哪里睡得着,就算他是分外小心,我也能感到那难耐的感觉,他的身体撞进来的一刹那,我直觉浑身的感官都被打开了,满世界只有这个叫嬴锦廷的男人。
“我怕伤了你和宝宝,你一下子怀了两个,我怎么放得开。”他说着,拖着我的臀加速了一点,灼热的呼吸喷洒出来的时候,彼此的身体抖动了好久才平复下来,他隔着我被汗浸湿的头发吻了吻我的额头:“生完宝宝,我要连本带息讨回来。”
他躺下,把我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
我有点疲乏,可也不想睡,伸了无力的手出来在他胸口划着:“你回来,那Jessica和KK怎么办?”
“有Ken在,他们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变那么狠心了,你不是很关心他们母子吗?”
他拿着我的头发把玩,煞是无奈道:“现在家里放了个醋坛子,我还怎么照顾其他男人的女人和儿子?”
“谁是醋坛子,你才是醋坛子!”我一拳打在他胸口,明明没用什么力道,他还是装模作样地叫了一下,抓住我放在他胸口的手轻轻捏着:“放心,Jessica会照顾好自己和KK的,我这次去美国不是因为他们。”
“那是?”我的心慢慢被恐惧填满,抽出手来,这下真是下了狠劲砸在他的胸口,他闷哼一下,倒没有抱怨。
“你真去洗黑钱了?”
“Ken跟你说的?也对,他这人一向阴险,怎么会跟你保密。”
“你别岔开话题,你很缺钱吗,为什么去干犯法的事?”
“缺钱倒不是,只是公司刚刚上了轨道的时候缺很多的钱,我是商人,我知道怎么做才能大量的敛财。”
我握着频频冒汗的手心瞪着他:“万一被查到了怎么办。”
“韩琛是个好帮手,有他在,没有那么容易的,而且,金慎在美的势力足够我做些跟法律擦边的事。”
他提起韩琛我就想起有许久都没见他了,便问:“韩琛人呢,我怎么一直没见过。”
“你那么聪明,想不到他去哪儿了,想不到我去美国做什么了?”他把怀抱拢了拢,拉了拉被角,将我紧紧裹着,“你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于是我就让他去了美国,絮絮,从你下飞机的那刻起,我就对自己说,以后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这些年,我也赚够了,养你们几辈子是不成问题。”
我有点明白了:“所以你就去把钱漂白了?你不干了,脱手了?”
“嗯。”他点点头,下巴一低,搁在我头顶,我听见他的声音闷闷的,“韩琛在美国帮我打理,以前留过的痕迹在那阵子都已经被我抹掉,你可以放心,不会连累你们母女的。”
听着他的话,我一气:“说的我好像贪生怕死的人一样。”
“不是这个意思,我记得以前有人问我给不给的了她要的安稳,我现在可以回答了,絮絮,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胸腔微微一动,眼眶开始微湿,我紧紧抱着他点头:“现在我不要了,有你就够。”
他轻轻笑着,手松了我一点,从旁边拿出一个冰凉的物体,抬起我的手带上:“你的手表,现在物归原主。”
我盯着上面那些不管多少年都光芒不减的钻石感慨道:“幸好你及时赶来,不然我真的要去见佛祖了。”
“小小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下午3点,你的手表是中午12点,上次我捡到的时候刚给你换了电池,你又丢在朝北的位置,配上时针分针,意思是要我沿着正北去找,絮絮,我可以比邹亦更了解你。”
我扣住他的十指,紧紧连着胸口搏动的位置,一手往枕头下面掏去:“可是某些人啊智商很高,情商不咋高啊,每天活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那个才对,为嘛到了现在你才后知后觉。”
光亮的碟子在他面前一晃,某人的脸上很可疑的飞上两朵红晕。
“怎么在你地方?”
“你说呢?”我晃着手里的东西,得意的看着他。
他轻咳一声:“这个,我无意刻下的。”
“是吗,我怎么觉得某人是有意的呢。”
“柳棉絮!”他咬牙切齿地扑上来,把我的咯咯声连带着唇瓣一起吞入腹中。
***
“不想去就别勉强,我们就过自己的日子。”嬴锦廷拦住我,把我从鞋柜带到到沙发上。
“哪能就过我们的日子,那是你的父母,昨天你爸爸已经来催了,今天怎么也得过去。”我看他依然锁着眉头,趴在他身上道,“她不是已经在牢里了吗,你还担心什么?”
“上次你那个反应,我怕……还是别去了。”
“你想要我肚子的宝宝没有爷爷奶奶吗?”我推开他扶着腰坐在沙发上,一手拍上肚子,“不生了,不生了,生了也没有爷爷奶奶疼。”
我一耍脾气,他立刻没法,只好乖乖去给我拿鞋子穿上,然后驱车赶往山上。
嬴父赢母似乎没想到我们会突然过来,双双惊讶地看着我们。
快到花甲的男人鬓边已经有了片片白发,看见我,那张和嬴锦廷相似的脸上难掩激动,他招了手,让我过去,我走进,他似乎想来抱我,伸了手抖着放下,我立马拉住:“舅舅。”
他睁圆了眸子,隐隐的泪花闪现:“你叫我什么?”
我笑着看他:“舅舅。”虽然不是嫡亲的血缘,但母亲毕竟是在嬴家长大的,她和他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乖,乖,好孩子。”逐渐开始苍老的脸部肌肉微微抖动着,隔着大大的肚子,我偎依进他的怀里,好像突然又多了亲人般,这种认知所带来的无限惊喜足以将我淹没。
中饭过后,他们父子俩在一边谈公事,我就被赢母拉到二楼的休息室。
他们家的人似乎都喜欢暗色系的东西,不管是别墅还是这里,瓷砖是统一的白,而家具都是统一的黑或者玄色。
“几个月了?”
“六个月。”
“听说是两个女娃娃。”
“嗯。”
“六个月的时候走路容易不稳,弯腰或做其他动作的时候也容易腰痛,你要注意点。”
我反握住那双伸过来的手笑道:“我在家白吃白喝的,一般不需要做什么事。”
“也对,小嬴那么心疼你,怎么舍得让你动弹。”她叹了口气,神色有点暗淡,“自从你走后,他就不怎么回来了,一直待在郊区的别墅里,现在你还好好的,我真高兴,我就怕,你还怨我,毕竟郁郁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回来后我也没给过你好脸色,但我没有讨厌的你的意思,我只想我家小嬴幸福。”
“我明白,有了孩子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做妈妈的哪个不想自己的孩子好好的,换了我,也许会比您更紧张孩子的幸福。”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前我总觉得小嬴和郁郁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心想他们两个在一起,但是……”她看了我一眼,摆了下手,“算了,不说了,我不求你能原谅郁郁,我只求你别因为我和郁郁怪小嬴。”
面前的妇人瞬间像苍老了许多,不似之前那么容光焕发,也对,从小拿嬴郁郁当儿媳妇养,到头来,媳妇却落了个又疯又傻的下场,下半辈子还要在牢里,纵使她错了很多,身为母亲的她依然是不忍心。
这位一向相夫教子的中东混血女人,她的世界里除了丈夫只有儿子,她爱的人同样也是我爱的人,我有什么理由去责怪一个为儿子忧心的母亲。
左手握着幸福,右手握着回忆,花开不败9(5000+)
更新时间:2012-11-12 12:36:23 本章字数:6326
她走后,我躺在沙发上晒太阳,见他过来,给他挪了点位置。
他坐下,我找个了舒服的位置窝在他大腿上。
“妈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啊,就交代了我几句孕妇要注意的事,妈妈也是关心我,瞧你紧张的。”我伸手去抚平他的眉,看到他眼底的戏谑时手一缩,他不放,干脆放在嘴边吻着:“你叫什么,妈妈,嗯?”
我顺着他的话下来:“嗯,乖儿子,啊!”我瞪他,“咬我干嘛。洚”
“没大没小,叫哥哥。”
“去你的哥哥!”我顺手抄起个抱枕扔过去,他头一偏,刚好躲过。
朝南的小厅,阳光很好,屋里打着中央空调,我一边享受着阳光,一边享受着冷气,顿觉岁月是真的静好,现世也是真的安稳出。
赢母要留我们下来过夜,嬴锦廷一句“絮絮认床”就给推了,我知道他定是不愿意让我睡在他和嬴郁郁曾经躺过的床上,我倒没想到这一层,他貌似比我还介意。
“诶,去一趟‘格兰’。”车子开到闹市的时候,我突然叫住他。
“去那做什么?”
“拿些东西,从回来后我还没去过,我要的东西落在那里。”
“那么麻烦,改天我让人给你收拾一下送来不就成了。”
“不是啦,有些东西别人找不到,我要自己去拿。”
他暗了下脸,不情愿地把车绕了个弯。
拉开抽屉,果然,那个牛皮的软物和那个耳坠还在那里。
最后看了一眼房子,这才对一直站在门口的男人道:“好了,走吧。”
“想清楚了,没有再落下的了?”他意味不明地问我,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没有了,都拿上了。”
他低头瞅了一眼我手上的东西,面无表情地拉着我离开。
车子上他的脸色还是臭臭的,我按住他正在插钥匙的手,凑过去拉他的脸:“做嘛拉个驴脸,都那么多年了,你还吃味啊。”
他想了一会儿,低低叹了一声,拉过我锁在怀里:“算了,他对你来说也是特别的,何况他已经走了,我不能跟一个已故的人去争。”
我张了嘴,愣愣地看着他,敢情他还以为我对邹亦有什么心思。
“说什么呢你。”又是一拳,最近孕妇脾气不好,某些人没少挨揍,“我怎么可能对邹亦有什么,我留这些东西不是因为我想怀念他,是因为以后要是裴婕和旭尧住在‘格兰’的话,看到这些他们会怎么想,嬴锦廷,你就是个小气鬼,还在那里故作大方,你以为我会感激你的体贴吗,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