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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浮动的颗粒 当前章节:147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最后还是齐濬把他这辈子能想到的好话都说了,又是道歉又是发誓的闻菲菲才平静下来,看着他呼呼喘气。

“别气了,菲菲,我保证没有下次,以后你伤了我也伺候你。”

“你丫的咒我呢!”

齐濬摸摸鼻子,笑得狗腿:“哪敢?”

“谅你也不敢。”

菲菲气呼呼地掉转头向窗外,青松翠柏上,知了叫得很欢,她看着男人一副小怨妇的模样一扫阴霾,连平日里最吵的声音听在耳里也没了那种烦躁感。

如果她注定会和金霖走到一起的话,上天就没必要给她一个齐濬,既然给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横竖都是恋爱,找个喜欢自己,自己又不讨厌的虐虐也好。

***

一样的夏季,阳光很好,从干净光洁的玻璃窗照进来,金灿灿的,给这个房间打了层蜡似的美。

闻菲菲靠在沙发上,腿上盖着薄毯,长长的头发因为她仰头的动作铺散到靠背上,在阳光下泛着金色。

齐濬推着餐车在她面前停下,给她拨了时下最新鲜的葡萄吃。

菲菲扭过头,看了他半晌,才默不作声地把甜甜的葡萄吞下。

“饭前吃点水果,开胃。”那是以前齐濬经常说的,也是他一直带着她做的,过去那短暂的日子里,她已慢慢习惯,时隔五年又被捡起,心颤颤的,有点发疼。

喂了吃了五个,齐濬拉过一边的饭菜,盛了点鸡汤在小碗里,又给她夹了块口感清脆的西兰花递到嘴边。

菲菲虽然一声不响,但还是就着他递过来的筷子和勺子吃下了整整一碗饭,喝了三分之一的鸡汤。

齐濬拿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湿巾替她擦嘴,却被她一把拉住:“老娘不是废人。”

齐濬轻轻拉开她的手,继续替她擦拭,被岁月和等待煎熬得失去光泽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记得我以前说过,你伤了我就伺候你,现在你伤了,我就给你当腿,当手,还可以当眼睛,任何用得到的地方都可以。”

闻菲菲目不转睛,似要把他看透了,到今天,是不是依旧可以相信他?

“我也记得我说过不要欺骗我。”醒来后的菲菲要说和以前最大的不同就是比以前冷静了,有条理了,会思考了,也更让齐濬心慌了。

“我知道说对不起是枉然,但我依旧想说,菲菲,对不起,今天的一切如果是我能预料的到的话打死我也不会骗你,我宁愿我们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也比让你睡上五年来的好,你要恨我就恨,我只想倾尽所有好好补偿。”他拿了她的手在嘴边亲吻,湿湿的热度落下的时候,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的前半句话让她满目疮痍的心颤了颤,后半句话又将那颤意隐了去:“我丢失的是时间,浪费的却是生命,你觉得你补偿得了?”

齐濬心里清楚她定是还在怨他的,于是乎很轻地叹了口气:“你说的对,补偿不了。”放开她的手,起身,将餐具都收了。

菲菲看着他推着餐车出去,一直冷冽的眸子终于泛起丝水光,衬着金光粼粼的头发亮亮的,比琉璃还美。

晚上齐濬抱她去洗澡,菲菲也没有拒绝,只是很安静地看着他褪下她的衣服放到早就放好温水的浴缸里,他让她靠着,一点点用手拿水冲洗她的身体。

五年里他都是那么做的,怕澡巾甚至浴球把她敏感的皮肤划伤了,菲菲曾经饱受植物人的痛苦,他怎么舍得让她再饱受一点肌肤上的伤,即便是很小的划痕都不能。

菲菲觉得身上滑滑的,暖暖的,五年没享受过的她都快忘了那种被水流包围的感觉。

她闭了眼,安静地躺着,他的动作娴熟,没有一丝忸怩,那是做了千遍万遍后的结果。

菲菲不笨,柳棉絮的话她多少明白,自然也知道她昏睡的五年是谁在照顾他,从衣食住行到用药,都是他在打理。

她睡了五年,他也苦了五年,谁对谁错,谁是谁非,最后还不是过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简简单单,安安稳稳的几口之家而已。

她想着,齐濬的手已渐渐向她的双腿间滑去,菲菲算是有了点反应一把拉住:“我自己可以,你先出去,一会儿我再叫你。”

齐濬侧头,突然含住她带着福气的耳垂,怀里的女人微微一震,在她的印象里,他们最亲密的接触也仅限于亲吻,尽管她已过而立之年,在男女之事上依然单纯地像女孩,不谙世事。

“我说了我可以,你出去。”她推拒他的胸膛,突然被他一个食指的挤进弄得花容失色,她死死按住他的手,大呼,“齐濬,你找死!”

从四面八方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就算不是他的老二在作怪,他依然舒服地长叹一声。

“菲菲,你终于又骂我了。”他满足地叹息,搂着她,又将食指推进了点。

齐濬有受虐心理,以前菲菲就一直这么说他,但看他对自己一副惟命是从的模样也乐见其成,如今过了五年他虽没有变,但总亏和以前不一样了。

变得有点强硬,不然,凭她对他的威慑,他是不会如此侵犯她的。

“犯贱!”她忍着一如入侵的不适感,尽量维持着面色。

她的怒骂换来他的轻笑:“我的确犯贱,我就喜欢对你犯贱。”话落,他转过她的头,上前狠狠吻住,饥渴地舔舐着她的唇瓣,她瘦了,嘴唇依旧肥嘟嘟的,他含在嘴里,像哈尔滨红肠般诱人。

其实那五年丢的,岂止她,也有他。

她睡了五年,除了必要的清洁外,他都没有侵犯过她,不是怕她,只是因为自己舍不得。

如果不是他甘之如饴,有哪个女人骂得了他,菲菲可以骑到他头上,那是因为他愿意宠,愿意掏心掏肺地对她,因为有爱,所以才愿意被虐。

他吻得用力,口鼻被堵住,菲菲艰难地攀附着他的背呼吸,私处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空出的四个手指也没闲下,在花瓣上打转,热浪袭来,菲菲快被他整疯了,提起手来打他。

这五年将她的力气都睡没了,往日的降龙巴掌现在成了化骨绵掌,软软的,像给他挠痒。

齐濬见好就收,放开她,抵着她的额道:“现在洗完了。”他低笑,还不要脸地把手指伸到她面前来,菲菲脸红的滴血,恨他恨得牙痒痒的。

齐濬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拿了吹风机替她细心地吹起了头发。

闻菲菲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他有意无意的,撩起她长发的同时之间不由自主地会碰到她裸露在话的肌肤,这下,她咬得连牙根都疼了。

趁他去放吹风机的空隙,她赶紧拿被子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齐濬出来就看见床上白色的一坨,他笑笑,隔着被子抱住她:“被子全让你裹去了,我怎么睡?”

菲菲闷闷的声音自里面传来:“隔壁有的是房间。”

齐濬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这么抱着她。

菲菲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不然他为什么要把手压在她头上,她快被闷死了,终于气急败坏地掀开被子,瞪圆了眼。

刚刚闷了一阵的人脸蛋红的诱人,以前是嫩嫩的水蜜桃,这会儿是熟透的樱桃,看得他心底发痒。

眼看着他眼里发着狼一样的光,菲菲更是捏紧了身上唯一的蔽体物:“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过我,我废了你!”

“我不会碰你。”齐濬笑得很坏,“我只会……吻你。”

唇上一暖,连带着被子一开,她又被他锁在了身下。

菲菲气急,扭着拧着他胸前的肉,他也不急,由着她闹着,只是唇舌并用,将她问得晕晕乎乎的,连浴巾什么时候飞了也不知道。

等她有点反应时,他已经在她的身体里,他稍稍动一动,她就痛得皱眉,指甲毫不留情地扣着他手臂上的肉,他动一下,她就扣一下。

菲菲是第一次,齐濬不能太心急,刻意地放慢了速度,却被她夹得更紧,紧得他都开始发疼。

“菲菲,乖,放松一点,慢慢会舒服的。”他哄着她,似以往,她的眼泪瞬间就给逼了出来。

齐濬一愣,忍着***和疼痛侧身躺下,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哄着。

他这一放软嗓子,菲菲哭得更是起劲,心里一半惦记着他的好,一半又恼着他的不好,五味杂陈难受极了。

齐濬想把她哄好了再继续的,哪知她一直一扭一扭的,把自己弄疼了,把他也弄得欲火焚身。

秉着老婆大人不开心不能随便开吃的宗旨他硬生生忍了下来。

直到菲菲骂够哭够打够了才发现对面的男人脸色不正常地泛红,身体深处的东西蠢蠢欲动,她脸一红,推了他一下,齐濬顺势翻身压住,搂着她的腰缓缓抽动。

菲菲受不了这种刺激,摆着首哭得厉害,齐濬爱死了她这副娇媚的模样,他的女孩,只有在他身下才绽放出如此魅惑的姿态,他心底怎能不骄傲。

等她完全适应了,越来越湿润的时候,他才放开手脚,缠着她狠狠疼爱了一番。

菲菲被折腾地累得睡了过去没力气再跟他计较,之后醒来理理思路又是一顿闹,齐濬本着伺候老婆的心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压倒,暂时收服了她,之后她再闹,他继续伺候,如此循环,等菲菲完完全全放下芥蒂的时候肚子里已多了个肉球。

柳棉絮来看她,见她蔫蔫地躺在床上笑得阴阴的:“终于被吃了?”

闻菲菲的脸红了一阵,夹起旁边的山楂片丢了一个给她:“恭喜你又重新被吃了。”

柳棉絮瞬间觉得闻菲菲也是一人才,默不作声地把酸的掉牙的山楂吃下。

“我这还有酸枣你要不?”她又要丢过来,柳棉絮连忙扶着肚子起身,“留着给你肚子里那个吧,我已经过了那个时期。”

出来的时候没告诉嬴锦廷,柳棉絮特意让齐濬送了她回去,齐濬对于闻菲菲的朋友是拼了命地伺候,这会儿把车子开得慢了不能再慢。

柳棉絮摸着肚子,懒懒地打了个呵气:“苦尽甘来啊。”

“嘿嘿。”想着家里的娇妻宝宝,齐濬笑得傻傻的,“多亏你在菲菲面前替我说话。”

“客气,辛苦你送我回去。”

齐濬听着这话心里头更乐了,难得柳棉絮会跟他这么客气。

他们到家的时候,碰巧嬴锦廷下班回来,看见柳棉絮从齐濬的车子出来当即冷了冷,大步过去,把她拥出来:“出去也不说一声,早知道就叫人送你。”

齐濬笑呵呵地迎过去想替某个女人说几句好话,哪知人家在自家男人怀里笑得好不阴险:“齐濬突然来找我,我刚在午睡,起得仓促,来不及跟你说。”

嬴锦廷扫了对面石化的男人一眼,揽着孕妇大人进屋,齐濬真是欲哭无泪,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女人。

柳棉絮拿余光瞥着某个溜掉的男人,抿着嘴笑,让你家女人说我,活该!

之后他经常在菲菲孕吐期间三更半夜被嬴锦廷喊出去才知道女人是不能惹的,他就没指望他能斗得过那个女人。

“菲菲啊,咱以后别学人家,就照着自个儿的性子来哈。”某天应酬得精疲力竭的男人觉得实在愧对自家老婆,特地买了一大堆酸味的孚特拉棒棒糖孝敬。

床头挺着肚子的女人盯着CCTV5看得津津有味,嘴里咬着糖棍子,回的含糊不清:“我学谁了,我谁也没学啊。”

齐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把委屈吞进肚子里,他家孕妇怀孕性子大变,逐渐往某个阴损的女人方向发展,自己说了什么把人家得罪了也不知道,他家老婆单纯,只好辛苦他多担着点,最多以后柳棉絮再来,他盯紧点就是了。

闻菲菲捂着被子笑得贼兮兮的,害她睡了那么久这个仇总算报了,还是软绵绵聪明,知道什么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护短的资本家在,齐濬那小样儿,跟她们斗,永远只有吃亏的份。

-------------------------------------------------PS:菲菲和齐濬的番外到此结束,之后还有一点是男女主的,字不多,纯属本人YY,想到哪儿写到哪儿,这礼拜就结文。

番外 他们一家子①(8000+)

更新时间:2012-12-5 12:27:33 本章字数:9159

20xx年冬,肃杀的寒风吹着路旁的树叶哗哗直响,冷清的街道上都是匆匆赶着的车子,月上中梢,投了一地的银。

郊区的一栋大宅子里灯火通明,空调外机呼呼吹着,给这个比往年来的冷的冬季增添了不少暖意。

我挽起袖子,大力敲打那扇闭得死死的门:“嬴天寻,我最后说一边,给我开门。”

“我不要,就不出去。”稚嫩地童音透过厚厚的门扉传来,带着与生俱来的倔强,气得我牙痒痒的,转身从隔壁把另外两个玩得不亦乐乎地提了出来。

“又死了,妈妈,你看,又死了吧。”小儿子拿着最新款的游戏机冲我抱怨,我一个爆栗下去:“少废话,给我把你姐姐去弄出来。湮”

比起游戏失败,所谓的大小排名更能让嬴天御炸毛:“妈妈!笨蛋寻寻是妹妹,我是哥哥。”

“你出来的最晚,你说谁大谁小?”

小小男子汉不服气:“我是男人,叫一个女人姐姐多幼稚。举”

一旁突然多出一个小腿,轻轻一扫,嬴天御差点绊倒:“天影,你搞谋杀啊!”

嬴天影双手插着裤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男人的自尊心,真是可怜。”成功把弟弟气倒后,抬着小手敲了敲那道门:“出来,刚刚给你下了喜羊羊。”

“那个,我现在不想看了。”挣扎了一会儿,寻寻终是抵住了诱惑,天影冲我摆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退开,我一个眼神,天御立马过来:“笨蛋寻寻,我给你玩我的游戏机啊,最新的哦,舅舅给我的。”

“我才不要,爸爸也会给我买的。”

“只有爸爸才能哄得了寻寻,妈,你还是算了吧。”天影说着,拉着又开始玩起来的弟弟进屋。

翻了个白眼,倚在门上,我颇为遗憾道:“听说有个小女孩要跟旭尧做朋友,因为三天没洗澡,旭尧死也没敢接近她,明天他生日,你又臭烘烘,还是不带你去了,省得到时候你的旭尧哥哥不让你进门,这样吧,明天家里没人,寻寻你就跟爸爸去公司吧。”

话完,转身,果然,才过了一秒,里面的门哗啦一声就开了,穿着粉上衣粉裤子的洋娃娃飞奔出来,圆圆的脸粉嫩粉嫩的,一头扑到我脚上,眨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哀求地看着我:“要去,要去,不要去公司,寻寻会闷死的。”

小样,跟我斗,还太嫩了。

我故意板起脸:“那还洗不洗澡了。”

“洗洗,我洗就是了。”洋娃娃委屈道,“可是好冷的。”

我牵着她往主卧的浴室走去:“不是妈妈不给你开浴霸,你还小,那东西开久了对眼睛和皮肤都不好,你乖乖的,很快就好。”

她不情愿地站在浴室里,让我给她脱了衣服,才刚光着身子,浑身就起了层鸡皮疙瘩,肥嘟嘟的手抱着肩:“妈妈,冷。”

我一把抱起她,放入浴缸中:“矫情。”

“是真的冷。”她死命往我怀里钻。

这栋别墅的温度常年都是20度左右,浴室冷点,也有15度。正值冬天,温度是递了点,也还不至于冻成这样,我把她的毛病归结于被宠坏的公主病。

但看她实在冷得厉害,还是心软了,迅速打了沐浴露,冲洗了下给她擦干抱到大床上。

“还冷不冷?”替她穿上睡衣,抱在怀里擦着湿湿的头发。

“不冷了。”她歪歪斜斜地靠在我怀里,小嘴大张,打了个呵欠,“妈妈,我困。”

“再坚持一会儿,头发干了再睡。”

“爸爸怎么还不回来?”

“寻寻想爸爸了?”

她点点头,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寻寻想跟爸爸睡,不要跟天御那个坏蛋睡。”

一个坏蛋,一个笨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是还有天影吗?”

“天影都不理我,每天拿屁股对着我,天御坏孩子总是把臭脚放到我身上。”

“真的啊,妈妈改天说说他们。”

“你说的哦,不能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寻寻眸子突然大亮,直起身子直勾勾地看着我:“有啊,你以前老说我再不睡觉就有老虎外婆来背我,后来天影说了,那是吓唬小孩的。”

我抽了下嘴角,家里有个老成的孩子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怀里的人突然一窜,光着脚丫跑下床去,殷勤地开门,看见门口高大的身影一咕噜扑了过去:“爸爸!”

嬴锦廷微微一笑,弯腰将她抱起,拿手捂着她的腿:“怎么又不穿鞋,这个坏习惯是跟谁学的。”

他边说边朝我这边瞟来,我瞪他,顺便给他们挪了个位置:“你去把衣服脱了,身上凉,小心寻寻感冒。”

话音刚落,喷嚏声迎面传来,不是寻寻,倒是这个一向很强健的男人。

“爸爸,你感冒了吗?”

他摸了摸女儿可爱的蘑菇头道:“爸爸不会感冒,爸爸只是鼻子有点痒。”

“呸。”我把热水递到他手里,“别说这种话,小心下一秒就得上。”

小女儿把眼睛往我们身上打了个转后,大声道:“寻寻同意妈妈的话。”

“哦?寻寻有什么高见要告诫爸爸的?”

她歪着脑袋,煞有介事道:“所有健康的动物体内都有生气啊,羊叫羊气,蜗牛叫牛气,气弱了就会病,断气了就会死。”

嬴锦廷乐,我皱眉:“又是天御跟你胡说的?”

“不是天御啦,他才没有那么聪明,是慢羊羊村长,他说的啦。”看来天御在寻寻心里还不如一只老不死的羊。

“好了,不管慢羊羊也好,喜羊羊也好,过了10点了,羊村的羊都回去睡了,寻寻也要睡觉觉了。”我抱起她,想把她带到儿童房去,她却死死拽着嬴锦廷的衣服不放手:“爸爸,我要跟你睡。”

嬴锦廷看了我一眼,我只好把寻寻给他,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再出来时,寻寻已经睡着了。

五岁的娃娃倚在男人的怀里睡得很香,小手还始终放在嘴里,我们纠正了很多次,可每次都无果,拉出会又会放回去,似乎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孩子们的清洁工作我一直很注意,也就由着她,上天眷顾,当年的事没有给三个孩子留下什么后遗症,相反的,他们的身体都挺健康,除了偶尔感个冒外,没什么病。

“她可真可爱。”嬴锦廷拨弄着女儿的脸,笑得暖意十足。

“我生的能不可爱吗?”

他把目光放到我脸上,捏了下我的脸:“你可是越大脸皮越厚了。”

我一把拍下他的手:“我不是寻寻,别捏我。”

蓝色的眼睛微微一顿,手上用力,捏进我的脸,低着头湿热的吻就压过来,我抵着他的胸口,朝一边使了个眼色:“寻寻还在呢,你别乱来。”

他重重地在唇上亲了几下,道:“我抱她睡去,你等我。”他暧昧不明的话让我哭笑不得,锤了下他的胸,任由他把女儿抱走。

等他回来洗了澡,我已经倒在床上昏昏欲睡,迷糊中老有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在身上游离,我按住,在他怀里哼唧:“等你等到那么晚,困死了,别折腾我。”

“你睡,我来就好。”

我无奈地睁开眼,拧了他几下,听他疼得嗷嗷叫又有点不舍得,赶紧给揉了揉:“老实点,最近怎么回得越来越晚,都等不到你吃饭,招标案很麻烦吗?”

“絮絮,别打算让我透口风,这次的项目,你想都别想。”他说着翻身躺下,我顿时睡意全无,趴上去:“为什么?”

“我不打算给伊囩会这个机会。”他直截了当地申明,根本不给我一条退路。

“不公平,我又没放你开后门,公平竞争还不行嘛。”我忿忿不平地瞪着他。

他短叹一声:“一个新项目是需要花费很多财力物力人力的,絮絮,我不想你太辛苦。”

“可是又不需要我亲自去做,我就想要这个机会而已。”

他拉低我的身子,目光顿时放得很冷:“你不是想要这个机会,你是想给邹旭尧打天下。”

我迎上他的目光:“是,我是想把伊囩会好好地交到他手里,他现在十岁,等他十八岁的时候,我希望伊囩会是一个足够让他大展拳脚的平台。”

“柳棉絮,天影,寻寻,天御才是你的孩子,不是那个野种!”

手臂被他捏得很紧,我吃痛,心底发凉:“邹旭尧不是野种!”

“试问,如果他不是邹亦的儿子,你还会不会为了他费心费力的,把自己累个半死!”

我深吸一口气:“现在我们情绪都有点激动,我不想跟你吵架,还是冷静一下比较好。”

闻言,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拨开我的手,翻身,背对着我躺下,我摸摸有点发疼的头,看着他刻意疏离的背影,一阵憋屈发闷。

每次一谈到旭尧,他就变得冷冰冰的,当初明明答应好的,让我在心底留个位置给邹亦,但是只要事关邹旭尧,往事就会浮现出来,我纳闷,就算是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朋友,在心中也有一席之地吧,他何必这么较劲。

晚上睡得不好,早上起来的时候黑眼圈很浓。

最近嬴氏真的很忙,快到年关了,整个公司都在忙着下一季度招标案的事,周六周日,嬴锦廷照样去上班。

虽然我也有很多事,但至少会空出双休日陪陪孩子们,况且,今天还是旭尧十周岁的生日。

一大早,寻寻就拉着我要我给她选衣服,我选一件,她扔一件,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完,天影和天御无聊地都在客厅看电视。

我本来心情就不怎么佳,火气顿时就上去了,随便拿了一件就往她身上套:“就这件了。”

“我不要。”她躲过我,逃到一边去,“这件上个礼拜已经穿过了,我要穿新的。”

“没有新的了,就穿这件。”

“不穿,就不穿。”她跟我犟着,完全不肯妥协。

“不穿就别去了。”

我丢了衣服在床上就要走,她突然冲过来,一圈一圈打我的腿:“坏妈妈,坏妈妈,我要穿新衣服,就要穿新衣服,你不给我穿,我找爸爸去!”

“寻寻!”我随着她冲出去,在她下楼前一把抱起放到床上,“别给我耍脾气,穿上!”

“哼!”她完全不买我的账,扭过头去嘟哝,前边的刘海还让她吹得一下一下地翻飞着,“坏妈妈,讨厌死了,我要爸爸!寻寻要爸爸!”

没有一个父母能受得了孩子说讨厌的,即便有可能她是无心的,童言无忌也挺伤人。

留着她在房里,我直接出门,楼下的两个孩子见我脸色不怎么好也不拌嘴,安安静静地吃早饭。

时钟划过8点的时候,还在房间生闷气的女孩才别别扭扭地走出来,身上穿着我刚刚给她拿的嫩黄色公主裙。

我顺势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给她套上,她还在跟我闹别扭,身子一拧一拧的,不怎么配合,我快速地把拉链给她拉上,给她带上留着两条辫子的毛线帽,招了另外两个一起出门。

当初让裴婕住进格兰还真废了不少口舌,她心里总有根刺,起初不肯答应。我看小小交了男朋友,跟人家住一块儿,那房子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况且,旭尧早晚得是伊囩会的地三任会长,迟早得住进去,就劝了裴婕很久,她考虑了很久才答应,我想,在她心里,也希望给儿子一个好点的未来的。

索性旭尧争气,不过十岁已连跳N级,上了初中,裴婕对他的栽培可谓用心良苦,我看着还很小的孩子说着递到的英语,法语,西班牙语,日语在我面前时心底一阵发酸。

他才多大啊,母亲就给他那么多的压力。

“过了年,我就打算送他去国外念书。”几个孩子在客厅里玩,裴婕拉着我在厨房做蛋糕。

我看着她一点点地抹上奶油,专心地为儿子做着生日蛋糕,眼底就发酸。

“我算不算一个合格的妈妈?”

她抬起头,顿了顿手下的动作:“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探着头往客厅瞄了一眼,“跟孩子闹别扭了?”

“你眼睛真毒。”

她摇头笑了下:“寻寻向来是开心果,一进门就摆着跟你一样的脸,我能看不出来?”

“多亏了你儿子哄她,话说,我们结个娃娃亲也不错。”

她利索地抹完奶油,把巧克力点上去:“算了吧,你家那位铁定第一个反对,我可不想让我儿子成为你们家庭矛盾的动因。”

我敛了笑,看着她一笔一划地用红色的果酱勾勒着儿子的名字。

“看来,寻寻不是重点啊。”完工后,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吵架了?”

我搁了杯子在流理台上:“老夫老妻了,有什么架可以吵,冷战而已。”

“至少你还有个人可以冷一冷,战一战。”她端着蛋糕出去,说的酸溜溜的。

寻寻和天御喜欢甜食,看了蛋糕不要命地冲过来,裴婕给儿子带了个小高帽,点了蜡烛,一群人,围着寿星唱了生日快乐歌,吹了蜡烛,才由旭尧一一分发了蛋糕。

“先给我,先给我!”寻寻眼看蛋糕要落到天影手里忙道,“旭尧哥哥,天影是姐姐,应该先给妹妹。”

天影斜睨了她一眼,说得酸不溜秋的:“也就这个时候能让你叫我姐姐。”

邹旭尧像个小大人似的笑笑,把蛋糕递给了寻寻。

“旭尧哥,我也要。”

“一个男孩子,竟然也这么幼稚。”

“嬴天影,你今天废话真多,吃你的蛋糕!”

裴婕哑然失笑:“家里有那么多孩子一定很有意思。”

我点点头:“如果他们能和睦点的话。”

“柳阿姨,您的蛋糕。”旭尧切了块大大的镶了巧克力和樱桃的给我,我摸摸他的头,“还是旭尧知道疼我,我们家那三个成天就知道跟我作对。”

“除了妈妈,就阿姨对旭尧最好,旭尧都记着呢!”

“乖!”我转而看向裴婕,“你生了个好儿子。”

她很不客气地收下:“这绝对是我听你说过的嘴好听的话。”

吃完蛋糕,几个孩子闹到下午才肯回去。

裴婕留我们吃晚饭,冯姨打电话来说嬴锦廷回来了,孩子们见爸爸难得回来吃饭,皆是兴奋不已,我赶紧道了别,带了孩子赶过去。

“爸爸!”寻寻见了沙发上的男人,激动之下扑了过去,“爸爸,我想你了。”

“才一天没见诶,笨蛋寻寻就是笨。”

“笨就笨吧,爸爸的笨女儿,来给爸爸亲一口。”

寻寻很大声地啵了一下,引得天御一脸不屑,天影站在旁边,面不改色,和嬴锦廷一样的宝蓝色眼睛闪了又闪。

冯姨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来来来,冯奶奶领你们去洗手。”

他们走后,客厅就剩下我们俩人,昨晚的不愉快还萦绕在心头,但毕竟不是年轻的时候了,不会动不动就吵架。

我过去,替他把刚刚在看的报纸收起来:“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

“很久没陪你们吃晚饭,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就早点回来。”

“嗯。”我应着,没再跟他纠缠他所谓的“事情”。

饭后,看了会儿动画片,寻寻今天倒是很乖,许是知我心情不好,乖乖洗了澡,就是还有点小别扭,一直嘟着嘴,见了我还哼唧哼唧的。

“你们早点睡觉,天影,不许拿屁股对着寻寻,天御,注意你的脚。”儿童房里,一张大床上躺了三个孩子,寻寻睡中间,天影和天御睡两边。

“妈,睡着的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对,不能控制。”碰到寻寻的事,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天御立马和天影一个鼻孔出气。

寻寻听了拉着被子在里面闷声哼哼,我怕她憋坏了,忙拉下来,对另外两个道:“不能控制也给我控制了,你们是三个人,不是一个,要懂得互相谦让和理解知不知道?”

“也许你该让我们一人一间。”天影提议。

“我同意!”天御符合。

“我……我也同意。”寻寻小声符合,其实她胆子小,一个人睡会怕,但见姐姐弟弟都吱声了,也壮着胆子答应。

“好吧,天御一人一间,天影和寻寻一间。”

“哦也!终于可以摆脱笨蛋寻寻咯!”我敲了下他的脑袋,他才缩缩脖子。

“好吧,私人空间又没了。”天影无奈道。

“放心,等你们再大点了,就给你们一人一间,现在快睡觉。”听着他们呼吸逐渐平稳了,我才闭了灯离开。

嬴锦廷还在看文件,看我进来,抬了下眼皮并没收起来。

招标案最新的动态就在眼底,我不看也困难,不是不想让我拿到吗,现在搁在我眼皮底下又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君子,他都那么明显地摆着了,我不看就对不起伊囩会,忍不住瞟了两眼,把个别数据熟记在心,周一去了伊囩会,招了负责这次投标的人过来。

“把价格统统降掉三个百分点。”

众人吃惊,相互看了一眼:“会长,这么做我们会很亏啊。”

“放长线钓大鱼,拿下嬴氏的招标案再说,还有什么问题吗?”

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下来,在我准备抽身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会长,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其实,凭您和嬴总的关系,只要您稍微动动嘴皮子,这个招标案伊囩会是拿定了,何必浪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他似乎道出了众人的心声,在座的纷纷点头。

“没错,没错。”

“只要会长您开开金口,这次投标伊囩会势在必得。”

“机会面前,人人平等,我不想伊囩会落人口实,就这样,还有问题吗,没问题的话散会。”

“其实他们说的没错,会长您……”小小跟着我出来,劝道。

我停下脚步:“连你也这么想?”

她点头:“毕竟这么做能省去不少事。”

看着鱼贯而出的人,我叹了口气:“不是不想,是没法。”

他们说的没错,这次的投标准备几乎可以说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虽然嬴锦廷把丑话说在前头,但只要我服个软,说两句好话,跟他磨一磨还是有把握能拿下来的,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实在不喜欢他跟我纠缠在往事上。

眼前又浮现出旭尧懂事的小脸,我到底是心疼他的,他从小没有爸爸,我从小没有妈妈,虽然他什么也不说,但我依旧能从那熟悉的茶眸里看到一丝丝的落寞和孤寂,那是我最不想见到的。父亲没了,母亲又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不过十岁的孩子,非但不怨还甘之如饴,我看在眼里心却很疼。

握着手机在窗边站了很久,还是拨了个越洋电话。

晚上回家的时候,沙发上都是一大包的衣服,玩具,书籍,客厅里只有冯姨在忙活,上了楼,儿童房门口传来嘻哈的笑声。

一个大人,三个小孩在屋子里玩得不亦乐乎。

寻寻见我进来,提着身上粉色的小裙子冲我跑来:“妈妈,妈妈,你看看好不好看?”

我摸了摸她短短的头发:“好看。”

“爸爸给我买的,楼下还有很多。”

我看着天影和天御分别捧着笛子和游戏机玩得不亦乐乎,过去,把地板上的男人拉起来:“你们去逛街了?”

“公司的事处理完了,就等着新一轮招标,回来的早了点,就带着孩子逛了逛。”

闻言,我轻轻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寻寻衣服的牌子还在后面悬着,随着她跑动的动作飘呀飘的,上面的数字频频飞入我的眼底。

一二三四五,五个零,我一看,忙把他拉到一边:“你给孩子买的太好了吧。”

“我们家不缺这点钱,寻寻高兴就好。”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价值观的问题,她还那么小,你给买那么贵,以后怎么办。”

我说着,声音不自觉上扬,立马招来了寻寻的攻击:“妈妈,人家幼儿园的田茜茜也穿那么好的,老师说了过完年要表演节目,我要跳舞,我要比她漂亮。”她又迈着小腿跑向嬴锦廷,“爸爸,爸爸,下礼拜再去买好不好?”

“爸爸有空就带你去。”他一副慈父的样子,摸着她的脑袋,寻寻立刻大呼:“哦也,寻寻每天有新衣服穿咯。”

天御头也不抬地说:“女生就是幼稚,成天喜欢一堆破布。”

“别一概而乱。”天影反驳。

我忙拉过寻寻,蹲下,拉着她的小手:“寻寻啊,裙子有的是,我们不买了好不好?”

“可是我就是喜欢穿新裙子啊?”

“你看看啊,幼儿园里那么多小朋友,哪一个每天都要穿新衣服的,你还小,不能这么铺张浪费,爸爸妈妈赚钱都很辛苦的。”

她一听,嘟起了嘴,甩了我的手到一边:“我就是要比幼儿园的小朋友穿得好,穿的漂亮,我就要买衣服,不要下个礼拜了,爸爸,明天去好不好?”

嬴锦廷还没开口,我就率先打断她:“嬴天寻!我说的话你还听不听了!”

寻寻从小到大虽然顽劣了些,但我也只是偶尔说说她,嬴锦廷更是把她宝贝得舍不得说一句,向来有求必应,何时被这么凶的吼过,娇气的洋娃娃立刻红了眼眶,眼泪鼻涕一块儿下来,哭得好不凄惨。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冯姨闻声而来,抱过嬴锦廷怀里的女孩哄着,她看了一眼我的脸色,冲其余两个孩子道,“天影,天御啊,下来吃饭,冯奶奶做了你们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黄花鱼,下来吃啊。”

冯姨怀里的女孩一边哭一边嚷着叫爸爸,嬴锦廷刚走了一步,便给我拉住:“不许去!”我抬头,火大地对着他,“你看你把寻寻惯成什么样了,小小孩子一点都不知道体恤父母辛苦,就知道攀比,以后长大了,会无法无天成什么样子!旭尧不知道比她乖多少!”

他脸色一沉:“你够了吧,成天旭尧旭尧的,寻寻才是你的孩子,不是邹旭尧!”

我一听,胸口一颤,重重咬了一下唇:“说来说去,你还是因为以前的事,你就那么容不下他,容不下他的儿子,我都在你身边,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了,你还想我怎样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一把握住他的手,在他震惊的眼里,放到胸口,“你挖啊,你想知道就挖啊!”

他收回手,反手扣住我的,我挣扎了几次,无果,只能愤恨地看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总之你就是见不得我对旭尧好,可是我就想对他好,寻寻要是有旭尧一半的好我不知有多宽心。”

手上突然一疼,距离被拉近,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怒气,心底发笑,他有什么好生气的,该生气的是我才对!

番外 他们一家子②(8000+)

更新时间:2012-12-7 12:48:01 本章字数:8733

“你想对谁好就对谁好,你不疼自己的孩子去管别人的,怎么都好,只是你也别管我宠寻寻,至少我纵容是自己的女儿。”手上一空,身子失了支撑,我晃了下,看着他推门而出的背影。

夜凉如水,晚上,一个人拥着双人被继续最近以来的第三次失眠。

结婚五年,他从来没有彻夜不归过,就算他再忙,客户再多,也会赶在凌晨前回来。时针已经慢慢滑向了2,门外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再无睡意,起身去两个房间看了看,给踢了被子的孩子重新盖上被子,寻寻晚上哭多了,眼睛还是肿肿的,连嘴都是嘟着的。

我摸了摸那张综合了嬴锦廷和我的小脸,低头亲了亲她湮。

人前我很少这么亲她,这些事都是她爸爸做的,不是我心狠,只是觉得,一个家里总有人一个扮白脸,一个扮黑脸。

嬴锦廷在寻寻面前绝对是个好爸爸,一个只要看到她就会把她抱在怀里,连寻寻下地走一会儿都舍不得的爸爸,我没有母亲,孩子们出生时,我比嬴锦廷更慌张,那个时候把屎把尿喂奶几乎都是他一手包办的,一方面他是怕我辛苦,令一方面他自己也十分喜欢孩子。

他疼寻寻,愿意宠,可我不能,我知道持宠而娇这个道理,所以才始终平衡着三个孩子之间的关系,给他们平等的母爱砾。

我对旭尧的关心不仅仅处于他是故人的孩子,更多的是真心赏识他,他听话懂事,不但不用大人操心还会主动分担大人的烦恼,这样的孩子让我不疼都难,为什么嬴锦廷就不能理解我?

我实在郁闷得慌,下楼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喝完依旧闷闷的,干脆拨了电话过去。

响了很久电话才被人接起,是一个女声,意识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第一反应不是她是谁,而是嬴锦廷在哪里。

“哦,你找嬴啊,他在洗澡。”

“啪嗒”一声,手机被我重重掐掉,人跌坐在沙发上,刚刚的水杯就这么掉到了脚上,剩余的温水倒出,透过厚厚的拖鞋渗透到每个脚趾头,由热到凉。”

陌生的女声,洗澡,凌晨两点,他在干什么,早就不言而喻,胸口一点点发凉,凉到发疼的地步。

人家说七年之痒,这不过才五年。

终于能体会到嬴郁郁当初的心情,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偷腥,哪个女人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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