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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浮动的颗粒 当前章节:147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我不懂,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天大亮的时候,他才回来,一脸的疲惫,纵yu过度的结果?我在心底冷笑。

看我在沙发上,他似乎很惊讶,看着地上的杯子,捡起,放到茶几上,伸手要来抱我,我一躲,避开他,岂料,保持一个动作太久,大腿,小腿,连带着脚早已麻到没有任何知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次,我没有躲开,由着他将我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这个角度使我的视线刚好到他的下巴,刚长出来的胡渣青青的,前不久,他洗漱的时候,我还缠着给他刮过。

努力嗅了嗅,果然是洗过澡了,出去一晚回来后衣服上一点异味都没有。

他躺上来的瞬间我瞬间翻身,一把将他按到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他:“我们有多久没做过了?”

他愣住,半晌幽幽道:“半个月。”

“半个月。”我喃喃,眼底有丝钝痛闪过,“没性趣了?”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头七天你来大姨妈,后七天我回来的晚,而且最近你也挺辛苦,我不想累着你。”

我听着这个世上最动听也是最荒唐的谎言,伸出手,一颗颗解着他的纽扣,唇同时含上他的耳垂:“那现在做吧,半个月了,你以前可是一天也不会落下的。”现在,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是吗?

喉结被我吻住,他轻轻地呻吟,空出手来握住我解着他裤子的手,艰难地开口:“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要了而已。”我含糊不清道,“夫妻不是床头吵床尾和吗,最近我们老是不合,也许做了就能好点。”我的动作带着致命的诱惑,连嗓子都情不自禁地发软。

当初,解个皮带还哆哆嗦嗦,如今早已熟练无比,不费吹灰之力就脱了他的裤子和内裤扔到地上,我身上本就穿着睡衣,轻轻一解就开了。

我心底压着浓浓的火,坐下去的时候有点急,倒是把我自己弄得很疼,他也不舒服,额头冒着汗,皱起浓密的眉。

心底一直很疼,当真那么难受,跟我做就这么难受,往日恩爱很久,如今连一刻也不想。

试了几下,吞吐得很是困难,把彼此都弄得不舒服,他频频抽气,死死按住我的肩,不让我动,伸手就要来掰我的脸,我一把打开他的手,窝在他颈边。

我又动了几下,还是不够湿,我疼得全身抽了下。

“絮絮,别这么急,慢点来,慢点来会好点。”

多动听的话,听在我耳里就是天大的讽刺,刚刚,他是不是也这么安慰身下的女人的,一想到他压在别的女人身上的模样我就受不了,一把拍开抚上我臀部的手,按在他头顶两次,像他每次做的一样,唇一路向下,含住胸口的两个红点,轻轻啃噬。

“嘶。”他频频抽气,手被我压着,想动又不敢动。

吻一路向下,让他从我体内出来,我俯下头,嘴唇刚刚要碰上那火热的欲*望时身子被人一扯,人已被他压在身下。

“你该死的到底在做什么!”他火大的朝我吼,看到我一直噙在眼底的液体时微微一震,“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别哭。”

我一把堵住他凑过来的唇,抖着声道:“我可以的,刚刚是我没准备好,再试一次就可以。”

“试什么,你到底想试什么!”这次换成他将我的双手摁在两侧,“试试怎么取悦男人?我娶你就是让你这么作践自己的?”

“那你想我怎么样!”我大声吼他,“外面那些女人能做的,我也能做。”

“什么女人,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我哪有什么女人。”他又惊又怒。

“不用再掩饰了,我都听见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他震怒,带火的气息迎面而来,继而又明亮,“你怀疑我?怀疑我在外面养女人?”

我笑得甚苦:“你以前不也做过,我就是最好的证据不是吗,现在只不过往事重演而已。”

“柳棉絮,你给我闭嘴!”他狠狠命令我,刀削般的脸因为胸中的怒意更加冷峻,“谁在你面前乱嚼舌头?冯姨?”

“跟冯姨无关,是我自己听到的。”

又是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他盯了我一会儿,套上裤子,起身去接电话。

浴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世界似乎也开始摇摇欲坠,天旋地转的,眼泪像决了堤似的,成批地下来,擦也擦不完,当着我的面他竟然还能这么光明正大地接电话!

“该死的,你哭什么!”他一把抱起我,搂在怀里,像抱寻寻一样在怀里哄着,“我错了还不成?昨天不该吼你,不该小心眼,不该不回来,你至于哭成这样?”

被他随便哄两句,我就快撑不住心底的冰墙,真是很没用,我老说寻寻矫情,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些年,实在过得太过于幸福,以至于无法忍受一点不幸福,他的温暖我早已习惯,根本无法接受他的一丁点背叛。

我摇摇头,岂料把眼泪全溅在了他身上,他上身光着,身上的湿热一下就感受到,他想捧起我的脸,我拼命低着头,哽咽着:“不许看。”

他颇为无奈地感叹:“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只不过去接了一下金慎你就哭成这样,以后还要不要我出去了?”

他说什么,金慎?

“什么金慎?”我抽抽噎噎的,声音已是十分沙哑。

他见我肯抬头,抽过一旁的纸巾擦在我脸上:“都赶上寻寻了,这么大人了,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昨晚是金慎跟薛依依过来,我才去接的,下雪天,车子不好开,后面的车子撞上来,都是一群小混混,看中我们有钱想要讹诈,我和金慎就在半道跟他们干了一架,想着身上臭臭的,不能回来见你,就洗了个澡,一回来就给跟我唱这出,又是勾*引又是哭闹的,还整了个子虚乌有的帽子给我戴,你说我冤不冤?”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洗澡是为了除汗味,出汗是因为干架,干架是因为追尾,开车出去是因为接金慎和他老婆。

脑子渐渐理出点思路,金慎来的好快。

“那电话里的那个女人是?”

“你给我打电话了?”他翻开手机瞅了瞅,凌晨两点,果然有个已接电话,持续时间就六秒,“可能是薛依依接的……你该不会以为……”

他没说下去,我就感觉无颜面对他,没头没脑地吃一顿醋,发一顿火,还又哭又闹的,更离谱的是金慎还是我亲自打电话请来的,那不就是自打巴掌,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我怎么知道,她也不说她是谁,还说你在洗澡,三更半夜的,你洗澡为了什么,我很容易想歪嘛。”

“你还有理了?”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我。

“本来就是嘛,既然知道我给你打的,为什么不跟你说,她是什么意思啊?”

“薛依依那个女人被金慎宠得无法无天的,她这么做无非是取乐,想不到你还当真了?”

我一听他又提及刚刚的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貌似,这次是我无理取闹了。

吸了吸鼻子,揪过他手里剩余的纸巾擦着鼻涕,他坐在一旁,好笑地看着我,见我瞪他,又板下脸来。

“絮絮,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你说不要宠坏寻寻我就不宠,你要对邹旭尧好我也不反对,只是,你不能怀疑我,夫妻之间要的是信任,那些话有多伤人你知不知道?”

我乖乖地点了点头:“对不起。”

“现在不闹了,气消了?”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天大的气也给他哄没了。

他凑到我颈边轻轻呵气,一手不老实地握上胸前的高耸:“那我们继续。”

闻言,我立马制止他:“别,孩子们快起了,你也知道寻寻依赖你,万一进来被看见不好。”

“小东西,还跟自己的女儿吃醋。”他笑得揪我的鼻子。

“谁让她跟你比我跟我亲。”

“你怎么不说天影比你跟比我亲?”

“那是你平时对她太严厉。”

“我宠寻寻那是因为她从小就娇气,我想让她一辈子让人宠着,以后长大了知道爸爸的好就不会吃男人的亏,天御虽是男孩子,但好玩了点,三个孩子里面,就天影最有思想,最沉稳,我知道这个年纪苛求他们有点不近人情,但孩子是要从小教育的,絮絮,我不是不懂,而是有些东西要区别对待,嬴氏需要一个接*班人,这个接*班人会是……”

急促的敲门声伴着寻寻嗲嗲的童音响起,他顿了下,把我按在怀里亲了亲,才拍拍我:“昨晚,前晚,前前晚,三晚没好好睡过了,你乖乖休息,我去看看孩子们。”

我点头,放开他的手,缩进被子里,心下一释然,顿时睡得无比香甜,我下去的时候客厅了突然多了两个人。

嬴锦廷招手让我过去,我跟着他喊大哥和大嫂。

金慎人高马大的,对我点过头后刚毅的脸上一如既往的严肃,只在低头看怀里的女人时才会露出一丝柔情来。

薛依依穿着红色的束腰风衣,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卷卷的,漂亮的脸上丝毫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反倒满是浓浓的女人味,此时她正笑意吟吟地看着我:“你的眼睛好红哦,哭过了吗?”

我面上一僵,尽管知道她是客人心里还是挺不高兴的,但人家客客气气地问你了,我作为主人也只能笑脸相迎,随便打两句马哈哈,同时狠狠掐上嬴锦廷的腰以谢我心痛之恨。

“呵呵,你们真是恩爱啊。”看着我们的小动作,她无比羡慕道,“这次要在你们这过年了,你们不会介意的哦?”

“不会。”我客气地回,当然会,会的要死。

“依依,别闹。”金慎突然说了她一句,她不开心地嘟着嘴,把脸别向一边,金慎继续道,“本来不想过来的,依依说很久没回过中国了,趁着春节就来玩几天,我特地选了几个古老的村落准备带她过去看看,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闻言,我顿时舒了口气,只要不住我们家,这两尊大佛怎么都成。

晚上,嬴锦廷留他们下来吃晚饭,过后,两个男人又去书房谈公事,薛依依似乎一刻也离不开金慎,一直贴在他身边,过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男人们通篇的怎么投资怎么收购非要拉着我随便走走。

这栋别墅,我待了那么多年,再有意思的地方也平平无味了,再说,我们家也没啥可玩的东西,只有孩子们平时玩耍的乐园还有点意思。

三个孩子三岁后,嬴锦廷就专门让人把两个房间打通,扩大了空间,里面放了书啊,玩具啊,乐器啊,体育、音乐器材啊什么的专门供他们学习玩乐。

薛依依像个孩子似的,一进去就不出来了,我乐得轻松,让她在那待着自己下去帮冯姨收拾。

泡完茶后特地给两个男人送去,碰到从书房出来的金慎,我上去跟他倒了谢,他很客气:“当年说好的,欠你一个人情,我自然会还。”

有了金慎注资,招标案花落谁家我心里也有底。

“还是要谢谢你,你放心,这次合作你不会亏的。”

他笃定地点头:“嬴锦廷的女人我信得过。”

我客气地把茶递给他,他摆手:“喝不了,正要去洗手间。”

“往前走,右转就有一个。”

他走后,我径直步入书房,书桌前的男人正要去拿桌上的水杯,见已经空了,我顺势补上,他一笑,拉我入怀:”絮絮,还是你了解我。”

“那是。”

“你向金慎求助了?”

我撇了下嘴,舒心地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就是要他注入一点资金而已,其余的各凭本事,你招你的,我投我的,输了就输了,大不了不干了,反正邹旭尧也不是我的孩子,爱咋咋的。”

“你当真那么想?”他低下头来,额头的发丝快要碰触到我的眼睛,我将它们拨开一点,让他看到我眼中的诚意。

“我想过了,我为伊囩会,为邹家,做的够多了,我又不欠他们的,何苦那么拼命。”我拦上他的脖子,软软地在他怀里腻着,“反正我老公会赚钱,我当全职主妇也饿不死。”

他听了很受用,不由得也退了一步:“想拿嬴氏的招标案就看你自己的本事,这次跟你们竞争的公司很多,我估计杀到最后的也就三家,我只能给你这个机会,但我不会徇私。”

我听了,眼睛大亮:“真的?”

“假的。”

“你耍我呢!”我又欺上他身上的肉。

“疼疼,别拧了,刚才都拧的起淤青了。”

“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揉着发疼的胸口,眼底放着狡黠的光:“叫声老公听听,听满意了,也许就放水。”

“老公,老公,老公……你就给我放水吧,求求你了!”我媚着眼,在他身上一下一下蹭着,蹭得早上一直没满足的某物突然苏醒。

他听了坏笑着,双手越来越没规矩,但又顾及还有客人在,只好又掐了几把不甘道:“一会儿伺候的老公舒服了就给你放水,放多少都行。”

“流氓。”我笑骂着倒在他怀里。

金慎他们要走时,薛依依手里突然多了几本漫画,在我面前摇着说:“这书我好喜欢啊,可不可以给我?”

我一看是真珠特地画给三个孩子的,就不大乐意了。自从她给齐濬和菲菲画过后就上了瘾,隔三差五画几本给我们从日本寄过来,孩子们也都很喜欢,总是拿出来翻开,时间久了那书也旧了,散了好几次,我又给一张张地沾上,她这一下要拿走那么些本,我怎么说也不舍得,频频给嬴锦廷使眼色。

他捏了捏我的手,对她道:“大嫂要是喜欢以后我让絮絮给你寄,这些个都是孩子们的阿姨亲自画得,我怕孩子们知道不见了会闹。”

薛依依听了,有点不高兴,但仍旧没有一点要放手的意识。

倒是金慎拿了她手上的书递给我:“依依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薛依依听了立刻在她丈夫怀里撒泼,闹得金慎连句道别都来不及说就搂着她塞进了车子里,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我顿时松了口气。

把漫画书放回原处,我对嬴锦廷道:“我不喜欢那个薛依依。”

“嗯,我也不喜欢。”他边说着边低下头来在我脸上轻啄,“我最喜欢你。”他说着,打横抱起我,边走边亲,“现在该娘娘侍寝了。”

“色狼。”我抬手打他,看他又打起了电话,凑过去,“这次又干嘛?”

他比了个嘘的动作,静默了几秒后开口:“妈,晚上就让孩子们住在山上吧,我就不去接了,你们正好叙叙旧。”

闻言,我脸上大燥,扑过去要去够他的电话,他连连躲闪:“嗯,都挺好的,妈,不说了,挂了。”

“你害不害臊,又骗妈妈。”

他翻身,一把将我压在身下,动作飞快地解着彼此的衣服:“你不是嫌我冷落你半个月吗,现在补偿给你,包你欲仙欲死。”

我捂着脸,乱踢腾着腿,他顺势一把拉开,欺身进入。

彼此都舒服地吁了一口气,我不由得想,姜,还是老得辣,他做的得心应手,身心都很舒服,我是怎么也赶不上。

“絮絮,你不专心。”他重重顶了我一下,我没忍住,一声娇吟,换来他的低笑,我抬手打他,“轻点啦。”

“可我想重点。”他笑得邪恶,一手托着我的臀,一手抵着我屈起的一腿,重重的几下急促又剧烈。

我张了口,深深呼吸,抓着他的肩一下一下挠着。

“舒服吗,小东西?”他凑过来,轻啄我的唇。

“你慢点……我就舒服,嗯。”我轻喘,被他短促又剧烈地顶弄弄得呼吸不顺。

他过来重重吮*吸我的唇,松了我的臀和腿,一手扣住我的头,一手在我胸口揉弄着。

我顺势环住他健壮的腰,揪着他浓密的黑发迎接他的热情。

唇齿交缠,相濡以沫,更能刺激彼此的感觉。

“絮絮,絮絮。”他声声呼唤着,轮廓极深的脸写了浓郁的情潮,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有几滴没入他微张的唇,有几滴落在我的胸口,烫的我不由得蜷起了十个脚趾,像只煮熟的龙虾,缩在他怀里,任由他疼爱。

“絮絮,放开我!”他突然吼道,声音沙哑又性感。

我死命抱着他,缩着最脆弱的一处,把他逼得急红了眼:“听话,放手,我要忍不住了。”

“那就不要忍。”

“今天是危险期!”隐忍的声音从他齿间蹦出。

“我不管,怀了就怀了,顺其自然。”

他涨红了脸,扣着我的臀剧烈冲刺起来,我纠紧身下的被单,激动地微微颤抖着身躯。

冲上顶峰的那一刻,他突然将我翻了个身,体内的火热转了个圈,我没忍住,颤着身子尖叫起来,身体突然一空,股间一热,他已抽身而出。

粗重的喘息喷在耳边,慢慢平复下来后,我气得捶床:“每次都这样,烦不烦人啊!”

“当初你生三个都那么困难,我怎么能让你再怀上,你又不让我结扎,不让我带套,我能怎么办?”

他句句在理,我又不能反驳,只能继续捶床:“那干脆以后都别做了,每次都不能尽兴。”

他捞起我,将我搂在怀里:“要不就去做个手术吧,保证不影响我的雄风。”

“谁说那个了,能不进手术室谁愿意进,算了,你还是带套吧,省事。”

“家里没套,下次吧。”他亲亲我的额头,本是很温馨的动作,亲着亲着就开始把持不住,越往越下,停在胸口就是不肯离去,大手切入双*腿之间,爱抚着脆弱的花谷。

双重刺激下,我只能侧过头,埋在枕头里轻声呜咽。

下半夜,他发了狠,力道大得吓人,每一下都快把我撞飞,我眼泪汪汪的,抓着他汗湿的背在上面留下道道暧昧的红痕,求得嗓子都疼了,他还在旁边舔舐着我的耳垂:“最后一次。”

“呜呜,不要,你在床上的信誉度为零。”我摇着头,躲避他的吻。

“这次绝对算数。”

“明天要投标,我要起不来了。”我推着他压过来的高大身躯。

“我叫你。”

“你骗人。”

“你乖,给我,一会儿我就不出去,嗯?”

我立马心动:“真的?”

“嗯,真的。”话音刚落,唇被堵住,他的呼吸热热的,急切地啃着我的唇,伸进来的大舌追着我的小舌吮着舌根都发疼。

体内涨得我忍不住往上缩,他一把拉下我,架起我的腿放在肩头,挺着劲腰,冲的飞快。

“啊,慢点,慢点啊!”我伸了手,想抚他,奈何距离有点远,碰不到,腰部以下又被提起,我只能靠三分之一的身体支撑着自己。

嬴锦廷双眼血红,动作越来越孟浪,酸麻地快感顿时席卷周身,几下力道重了,眼泪又被他逼出来,只好嘤嘤哭着,耸动腰肢去迎合他,他突然大吼一声,翻过我,从背后刺入。

“啊!”我跌在床上,他翻动的瞬间我就泄了身,这会儿他轻轻的刺弄,我反而有点不习惯,频频往后瞅他,刚一回头就让他吻得死死的,要说什么全飞到九霄云外。

翻过来折过去的,不知被折腾了多久,我连抬一下手的力气都没有,身上的男人依旧很亢奋。

最原始的面对面原始姿势,我凭着快晕过去的力气揉上他腰间的嫩肉,果然他被我刺激地一抽一抽的,频频忍耐不住,我笑得得意,他识破我的诡计,干脆将我抱起,背对着他。

番外 他们一家子③(万字终章白白)

更新时间:2012-12-8 11:57:57 本章字数:14529

“还有多久……啊!”我叫的嗓子都快哑了,他还不尽兴。

“快了,嗯……”他闷哼一声,拍上我的臀,“宝贝,别夹那么紧。”

“你骗人,说好的就一次,嗯啊……”

“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你不懂吗?”他边舔舐着我的脖子,边发了狠的要,我酸的腰都快断了,干脆要他抱我转身,搂着他的脖子热切地吻着他的唇,他果然大受刺激,先是浅浅的几个冲刺,随后越来越快,难耐地粗喘从交叠的唇角溢出,任谁听了都忍不住羞红了脸。

“你倒是快啊。”我哭着,眼泪流到他肩头,刺激得他兽性大发,捧着我的臀几个重重的冲刺,眼开又要抽身而出,我死死抱住,四肢缠着他:“你敢出去,以后都没的做了!湮”

软的不吃还得吃硬的,软软的求没用,只能威胁他,果然,一声低吼过后,体内一热,滚烫的灼液喷洒进来的瞬间舒服得连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欢爱过后,我软软地倒在他身上,他一下下地顺着我汗湿的头发:“满意了?”

“这还差不多。”我眯着眼,身体很累,脑子却分外清醒,“万一又怀上了怎么办?砾”

“不会怀上的。”

“你怎么那么确定?”

“因为我做手术了。”

我震惊,抬起身子看着他:“可是刚刚……”

“骗你的。”他重新按下我的头,“不想你担心,结扎手术很安全对身体没什么影响,你大可以放心,之前之所以不碰你也是因为刚刚做了手术的关系,谁知道你那么能想。”

我一听,又顿觉大囧:“不许再提,再提我跟你没完。”

“好好,不提,不提。”他说着又压上来,“不提就做点别的。”

我裹着被子一躲:“累死了,累死了,明天还要早起,睡觉啦!”我拿腿抵着他,却刚好让他抓住契机,一把分开,我还来不及惊讶,又给他压得死死的。

几场淋漓尽致地缠绵,累得我睡得昏天暗地,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我敢肯定那厮一定是故意的,说什么放水,根本就是哄我的,摸摸旁边,早就凉透了,估计一早就去招标了。

不守信用的混蛋!

“妈妈,你起来啦。”刚下楼,在一边玩木马的寻寻就跑了过来,“你睡了好久了,寻寻要去找你玩,爸爸说你太累了,不让寻寻打扰你,妈妈你很累吗?”她仰着小脖子,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盯着我,我轻咳一声,抱起她放在膝头。

“妈妈不累,寻寻告诉妈妈,奶奶家好玩吗?”

“嗯,好玩,奶奶给寻寻吃好多好吃的,还给我下喜羊羊看。”

“你喜欢就好。”我摸摸她的小脑瓜,“姐姐和弟弟呢?”

“爸爸带姐姐和弟弟去公司了,寻寻本来也要去的,爸爸说让寻寻等妈妈醒来,然后等他的电话,寻寻就没去。”

又去公司又等电话的,他想干什么?

“来了来了,妈妈你看啊。”她拿起昨晚被我摔掉手机,熟练地划开屏幕,将里面的彩信给我看。

我一看,捂着嘴惊了一下,竟是嬴氏和伊囩会敲定的合作案,上面签着嬴锦廷龙飞凤舞的名字,底下紧挨着我的,我一看就知道出自谁的手笔,另外,两枚红艳艳的印章紧紧靠在一起,尘、埃、落、定,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词儿。

电话接踵而来,皆是会里来报喜的人,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一回应,好不容易挂下,三个身影就闪了进来。

“好冷好冷啊,冯奶奶,我要喝热汤。”天御一进门就朝厨房跑去。

“好累,我要洗澡。”天影上楼。

嬴锦廷抱了又贴上他的寻寻过来,笑望着我:“怎么,高兴得傻了。”

我收了自己的呆样,从他怀里接过寻寻,拍拍她的小屁股:“先上去换衣服,一会儿带你出去买好吃的。”

“哦也,妈妈好耶!”

我过去,替他把大衣脱掉,摸着他向来热乎乎的手:“你这水放得可够大的啊。”

“谁让我老婆有本事,伊囩会的投标案已高票通过,我不想给也得给。”

我环着他的脖子,揉揉唤他的名字,他与我鼻尖想贴:“其实还是娘娘昨晚侍寝侍得好,朕醉倒温柔乡,一时心软就随了娘娘的愿。”

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幕幕我的脸就发烫,嗓子就发紧,忙捂了他的嘴:“小心儿子看到。”

碰巧天御填饱肚子后从厨房出来,看见我们两个腻在一起,忙捂住脸:“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小兔崽子,去看看那两个好了没有,叫她们下来,我们去超市。”

“好嘞!”

“怎么突然想去超市了?”

“快过年了,家里得置办些年货,以前都是冯姨买的,今年我想我们一家亲自去买。”

“也好,我们一家人。”明晃晃的大灯下,快40的男子依然风度翩翩,眉目俊朗,岁月带给他的不是苍老,只有醉人的深沉,如一坛陈年老酒般惑人。

“咱爸妈真是越来越肉麻了。”嬴天影走在前头从楼上下来,身后跟着两个长得差不多的小孩。

“废话少说,赶紧上车。”我捞起一边的大衣牵起老大和老三走在前头,嬴锦廷抱着每次出门都要换上漂亮裙子的老二跟在后头。

超市不远,也就十分钟的车程,才停下车,寻寻和天御就首先蹦出来,没头没脑地往里冲,我逮都逮不住,这会儿正赶上过年,人踩人的,我急得团团转。

“早知道就不一起出来了,这下怎么办!”

嬴锦廷锁了车抚上我的肩:“你别急,天影,跟去看看。”

天影应了一声,慢慢朝里走去。

我立马跟上去,他一把拉住我:“天影会找到他们俩的,你放心。”

“可是万一她也走丢了怎么办?”

“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将来怎么接手嬴氏。”他拥着我,推开熙攘的人群。

虽然心里早有预感,但我还是惊了一下:“这就是今天你带她们俩去嬴氏的目的?”

他推了车,顺着人流挤进:“今天之前还没有决定,今天之后我才肯定,天影比天御更适合。”

“可她才五岁啊?”

“所以我并没有让他们做什么,只不过带去了会议室,同样的一个小时,天御从椅子上窜上窜下折腾了五次,相反,天影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整个过程下来听得倒是比在场的每个人都仔细,且不说她懂不懂,光是那沉稳的性子就适合接手嬴氏。”

“那她真懂?”

他颇为自豪地一笑:“她不懂招标案,她只是懂她应该懂的,也许是疏忽吧,其中一家公司标书标错了一个小小的单位,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只有天影看到了,也只有她提了出来。”

“可那是巧合不是吗?”

“絮絮,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其他什么,心思缜密很重要,能把所有的因素一点不差地记在脑海里并且能做到心如明镜的人不简单,天影具有这种素质,嬴氏给她,我很放心。”

我还是有点犹豫:“天御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女人也可以独挑大梁,我们家不就有一个。”

我失笑,才转身,便看见天影领着两个小的淡定地走在前面,那俩小的怀里的零食多的都快抱不住。

对着两个吃货,我摇头:“你说得对,我尊重你的决定,只是,别对孩子太严格了,她还那么小。”

“我有分寸。”

他过去,接过那些零食,对天影道:“宝贝,你做的很棒。”

小女孩明显愣了一下,调开眼看着我,我冲她一点头,那张常年冷静的脸上浮现出孩童该有的稚气:“谢谢爸爸。”

大年三十,齐濬一家,柳棉令一家,外加上旭尧皆在我们家过年,裴婕向来孤傲,我请了几次她也不来,说什么怕看着热闹触景生情,只派了儿子过来,我知她性子也不勉强。

人多过年气氛好,但小鬼头一多,家里闹得炸开了锅。

寻寻热心的很,看见那么多小朋友立马从楼上搬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来来去去弄了两箱,便不肯再动弹了,干脆把玩具都倒在地上,叫了几个弟弟妹妹一起来玩。

到底是一群孩子,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客厅里比外面的菜市场还热闹。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我们三个女人挤在厨房里绝对是重中之重的戏码。

闻菲菲见许沁羽从池子里捞起一条活鱼要砍,吓得立马扑到我身上,我手一抖,切着青菜的刀就这么在指腹上划了一道小口子。

“你做嘛一惊一乍的。”我拿冷冲洗伤口,那厮抱歉地看着我,“那鱼好恶心。”

“嫌恶心啊,那一会儿你别吃。”

闻菲菲撇了下嘴,走到一边看着我们做菜。

许沁羽平日拿惯了手术刀,这会儿杀起鱼来也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就像给鱼在解剖一样。

“这鱼啊,要好好杀,不能让它死的太难看,不然,小心晚上它找上你。”

菲菲一听,脸色大变,我将干净的菜下到锅里,对许沁羽道:“你别吓唬菲菲,她怕鬼。”

“鬼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晚上在床边准备把刀,鬼来了一刀解决不就行了。”

“鬼是看不见的好不好?”菲菲出声,慢慢向我靠拢,我忙推了她,“小心油星子溅到你,不会做菜出去看孩子,别在这里瞎转悠,碍手碍脚的。”

“不要,我要给齐濬做条糖醋鱼。”

许沁羽一惊,嚷道:“妈呀,比见鬼还恐怖。”

“同意。”

“同意你个头。”她跑来蹭我,“软绵绵,你帮帮我拉。”

“我帮理不帮亲,来来来,跟姐姐说说你又怎么对不起人家了,这会儿竟然连鱼都要做上了。”

许沁羽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跟我一起倚在流理台旁看着菲菲苦着张脸娓娓道来。

闻菲菲和齐濬那两口子是三天一小闹,七天一大闹,菲菲这个周瑜三天两头抽风,齐濬那个黄盖不但守得住而且还很享受,他俩小打小闹,感情倒是越来越好。

只是这次菲菲几乎有点过了,齐濬不过在街上和一个女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做了几个让她误会的拍肩拥抱的动作,被刚刚送女儿和儿子回家的菲菲看见了,二话不说把孩子丢在车子里冲过去对着那女的就打,齐濬抱都抱不住她,只好叫那女的先走。

他才唤了那女的一声,菲菲就再也打不下去了。

小阿姨?他嘛时候有了这么个看着比他们还小的阿姨。

大街上被自家老婆闹成这样,齐濬毕竟是个男人,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当即就给菲菲解释,原来齐濬的这个阿姨比他妈妈晚出生了20年,算上去是跟齐濬同岁的,从齐家移民去美国的时候就一直没回来过,这次算是专门替齐妈妈来看看儿子,没想到才刚见面就让外甥媳妇给打了。

菲菲听了过意不去,但一向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也拉不下脸来道歉,齐濬知她也不跟她计较,等两人在街边解释清楚的时候发现停在路边的车子竟然不见了。

两口子瞬间就急了,再一看,后面以龟速倒退的不就是自家的车吗?

原来菲菲一不小心挂了倒档,导致车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两人马上跑过去,齐濬吓得便跑边伸手进去拉档,儿子齐辛还好,有点受惊而已,女儿齐艾早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死白死白的,看着儿子女儿皆是一副吓到的样子,从认识到现在从来没舍得说过菲菲一句的齐濬顿时爆发,站在街上,把菲菲骂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确实是自己的过错,她也不能说什么,只好像个学生似的乖乖站着,让他教训。

“他已经三天没跟我说过话了。”菲菲闷闷地说,语气里慢慢都是内疚和自责,“我也不是故意的,幸亏齐艾和齐辛都没事,不然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我摸摸脸,沉默了会儿道:“人才,真的是人才,干脆你把齐辛和齐艾放我们家吧,我给你养。”

“别了,你家那么多孩子,还是放我家吧,顺便给我家辰辰作伴。”许沁羽打趣。

“你们两个!”菲菲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地,“我跟你们诉苦,你们竟然还取笑我,不够朋友。”

我和沁羽对视了一眼,皆是笑了,拍了拍菲菲的肩道:“不笑你不笑你,这次你确实太离谱了,怎么能把孩子放在车子里,还有,就算是普通的路人甲乙丙,你也不能冲上去就打啊,况且还是齐濬的阿姨,你啊,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孩子的事我确实不对,可是那个什么阿姨的,看着比我都小,我能不急嘛,唤作你们,嬴锦廷和柳棉令在外头跟个漂亮的小妞说话,还动手动脚的,你们怎么想?”

我噎住,瞥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她也是一副跟我一样的表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估摸着女人上了年纪是不是都疑神疑鬼的。

“各位!菜好了没有,几个孩子吵着要吃饭。”柳棉令进来,许沁羽率先端着菜出去,走到他身边时还撞了一下:“他们都快玩疯了,是你自己饿了吧。”

“行啊,跟我过日子,智商也高了哈。”

许沁羽白了她一眼,我帮着踹了他一脚,他不能瞪老婆,转而瞪我,我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注意长幼。”

他轻哼了一下:“我一直知道你比我老。”

我转身,笑得分外客气:“那好啊,请您这位年轻的潘安把剩下的菜给端出去。”

菜上桌后几个孩子还是趴在地上闹个不停,好好的地毯也给弄得乱七八糟的。

“你们三个,领着弟弟妹妹去洗手,谁晚了没有酒酿圆子吃。”

“遵命!”天御和寻寻齐齐站起来带着几个小萝卜头就走。两个见了甜食就不要命的家伙,我笑着摇头。

“天影,你怎么还不去。”我看着地上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的女孩问。

“这是最新的作战地图,旭尧哥哥教我玩的。”

“是吗,那么厉害。”我看过去,之间一块布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各个营地的名称,上面有人,有旗子,还有些迷你的枪械,“旭尧,你喜欢军事?”

“有点兴趣,学习无聊时拿来玩的。”他对着天影笑得清朗,“想不到天影会喜欢。”

“天影是小小的百科全书,她什么都喜欢。”柳棉令摸着侄女的头,乐呵呵的,“这孩子像我,跟我小时候一样聪明。”

脸大的东西,我和沁羽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女儿什么时候像你了?”嬴锦廷从楼上下来,看着地上的步兵图,点头,“明显像我。”

“行了,像谁都无所谓,赶紧洗手吃饭。”

嬴锦廷作为主人坐在首位,寻寻原本每天粘着他坐的,这会儿旭尧来了,她要哥哥不要爸爸,跟着坐在旭尧左边,天影坐旭尧右边,齐艾紧紧挨着天御坐着,齐辛坐在柳家儿子辰夏旁边。

菲菲原本是想和我坐的,我一看已经挨着嬴锦廷坐下的齐濬,忙把沁羽拉过来坐在我身边,柳棉令挨着她坐,菲菲只能忐忑地过去和齐濬坐一块儿。

齐濬面上春风不改,但平时一对着菲菲就显露出来的奴性突然消失不见,表面上还乐呵呵乐呵呵的,从开动后还见过他的筷子往菲菲碗里夹过菜。

菲菲是心里有什么就放在脸上的性子,脸色沉沉的,不怎么好,连一旁的寻寻都看出了什么,奶声奶气道:“菲菲阿姨,你好像不怎么开心啊,是不是我妈妈做的菜不好吃啊?”

我翻了个白眼,无语问苍天,这是我亲生的吗?

“不会啊,我觉得柳阿姨做的很好吃。”齐艾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小小的淑女完全不像她妈妈,吃得那个叫优雅。

我点头,向着我的却不是我亲生的。

“你菲菲阿姨没事,就是内分泌有点失调。”

寻寻好奇地歪着脑袋看着专家:“什么是类蜂蜜失调,甜吗?”

一桌子大人皆大笑起来。

“笨蛋,是内分泌失调,内分泌。”天影受不了她一副吃货的样子给她解释,“所谓内分泌失调是指一起调节人体的代谢和生理功能的各种激素打破了一贯的平衡从而产生一系列不良的反应。”

许沁羽赞许地点头:“天影说得不错,就是这样。”

有专家肯定,寻寻更是抓住了姐姐这本百科全书,继续追问:“什么是不良反应?”

“比如说。”天影看了那端的女人一眼,“菲菲阿姨的脸色偏黄就是其中一点。”

天影到底是个孩子,也就逮住一点说一点,这会儿,旁边的落地灯正好投到菲菲脸上,把她原本泛红的脸照得偏黄了点。

菲菲见自己成了众人观察的对象,立刻否认:“我没有!”

她的嗓门本就大,这会儿吓得寻寻缩了下脖子,天影顺势借口:“脾气暴躁也是一个症状。”

“噗!”满桌子的人终于忍不住,抽动肩膀的抽动,大笑的大笑,几个年纪小的孩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觉得自己爸爸妈妈在笑就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许沁羽搭上我的肩,“小絮啊,你女儿是这个。”她放下筷子,翘起大拇指。

我瞥了一眼脸色不好的菲菲道:“笑一笑十年少,这一过年孩子们是大了一岁,我们又都老了。”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我抬头,正好撞见男人盛满柔情的眸子里:“你老了我也当宝贝养着。”

“呕!”许沁羽装模做样地趴在丈夫怀里吐着,柳棉令拍拍她的背道,“姐夫,要肉麻一会儿关上房门继续,别影响我们的胃口。”

寻寻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大亮:“对啊,关上房门,妈妈每次脸色不好,爸爸就会关上房门,然后第二天就没事啦,齐叔叔,菲菲阿姨类蜂蜜失调,你也快点关上房门啦,寻寻的房间可以让给你们。”

她说完,又是满桌沸腾,这会儿换成我,嬴锦廷,菲菲,齐濬木掉。

紧紧握住筷子,我拜托噙着淡笑的男孩:“旭尧,替我‘照顾’一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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