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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傻”女
作者:结城崇雅
☆、序 传奇
小的时候都喜欢转动地球仪,小手啪啪啪地打在地球仪上,它转得飞快,连成了一片汪洋的蓝。众所皆知,海洋占了整个地球的三分之二,其余的三分之一,被各个国家占分,但人们不知道的是,也许就是那被我们忽略的三分之二里,也会有隐藏的国度,当然,地球仪上也看不到它们~
它们,其实就隐藏在北太平洋的浩瀚之中,它们,是一个小得在卫星上几乎无法发现的岛国。几乎隐藏在北太平洋的海水深处,由暗礁掩护蜿蜒成结实的洞穴,这样的国家没有天空,只有被隔起来的海、和边界处黑湿的石。很多船队经过,以为那里就是暗礁,纷纷绕路而行,正因如此,它们才得以以最古老神秘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其中一个岛国叫做“阿牙西”,国内人口仅有一万出头,常年闭塞地生活在自娱自乐的国度内,他们不愁吃穿,但谈不上自给自足,更确切地说,这一万人的生活除了常年捕食海洋生物外,穿、用一类的,全仰仗着国主。而国主世袭,压力甚大,俩百年前,国主不得不向外求援,于是,援手伸向了离它最近的另一个岛国“迟尤”,迟国地理情况和本国无异,唯一不同的是,它更早的向外发展。而阿国这种求援相当于是一种变相的投靠,虽然迟岛国没有向他们宣要领土所有权,但不知从哪一年开始,不成文的协议便诞生了。这个协议,在中国古代俗称——联姻。
阿国没有国歌,没有国旗,他们称国主为“族主”。关于它们的历史,无从追寻,但岛民的东方血统,也曾自传为“秦始皇”当年外派的童男童女繁衍而生。阿国人民有很强的语言天赋,这使得他们的国民至少会说“中文”“日文”“韩文”这三个亚洲主流语言。这是一个传奇的存在,而更传奇的是,现在生活在S市的金梓晴,是阿国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个离开岛国长期居住在外的人。
如果可以选择出生,金梓晴宁可出生在一个普通甚至可以更贫穷一点的家庭,那么她就不用面临着“联姻”这样悲剧的命运。没错!金梓晴,阿国的堂堂公主,她的本名叫“阿晴迪雅”,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叫“阿晴迪艾”。她们的妈妈曾经很希望能生一个儿子,这样可以面对联姻的命运时有理有据地说不,可惜,不仅生了女儿,而且是双胞胎,这让没有双胞胎血统的阿晴家,真是忧伤遍地。
阿国的大公主从小便是众人眼中的焦点,要强、也确实聪明有能力,父亲对大女儿期待有佳,大女儿无数次出色的完成了迟国的秘密委托,父亲实在舍不得让大女儿离开,于是,联姻这件悲剧的任务,就落在了小公主的身上。
然而,就在俩位公主二十岁生日后的第一天,大公主突然把妹妹带离了阿国,她对妹妹说:“你走吧,我给你十年时间,你走,不要让再让他看到你了。”
于是,阿国的小公主阿晴迪雅,为了逃离悲剧的宿命,就这样匆匆离开了从小生活的潮湿的家乡,她被姐姐“扔”到了S市,化名为“金梓晴”,名字是姐姐和她想出来的,金,喻意希望阿国能有很多很多的钱,不需要再利用联姻来维持国脉。梓,是阿晴迪雅很小的时候在书上看到就喜欢上的字,水能养木,她无论走多远,都不会忘了,她是在汪洋里成长起来的女孩。晴,自然便是她的姓氏里的字。她拿着姐姐给她伪-造的所有身份证明,开始了她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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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S市五年有余,金梓晴在这里读了大学,谈过简单的小恋爱,有俩个知己闺蜜。她把她的传奇当故事讲,听过故事的人都忍不住说道:“这姐姐,也太黑了点儿,可恨。”可是金梓晴恨她的姐姐吗?一点也不,如果不是姐姐,她怕是一生都没有机会体验到生命的炫烂,可能这一生,都无法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滋味。
身为阿国小公主的金梓晴,在国民的眼里一直是迷样的存在。
当初生下双胞胎的时候,由于阿国的生存环境造成了很多女性无法多生育或者多育,她们的母亲也在生下双胞胎后,再也无法生育。而父母出于私心,又没有对外公开喜得俩女,所以金梓晴,一直是姐姐影子般的存在。姐姐不能出现的场合,她来代替,关于国主家到底有几个女儿,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人们都说,国主家的女儿有相当严重的双重性格,时而热辣,时而文静。她和姐姐虽然是双胞胎,可是性格截然相反,同样悲剧的命运是,在爱情里,没办法统一心情。
金梓晴从有记忆起便知道家里还有个哥哥,可是这个哥哥不是妈妈生的,是爸爸不知道从哪里抱回来的被遗弃的孩子,爸爸为他取为“阿晴彦”,她叫他“彦哥哥”,姐姐叫他“阿彦”或者“彦”。她们跟彦哥哥一起长大,姐姐疯狂地爱着彦哥哥,可彦哥哥,听说却是爱着她这个姐姐的影子的。
所以,她被姐姐扔出了阿国,她走的那天,海面上闪着雷雨,姐姐站在雨中倔强地扬着头,“你走吧,我给你十年的时间,你走,不要让他再看到你。”她知道,这并非完全是姐姐的真心话,姐姐让她走,除了有私心,更重要的是为了让她没有遗憾。十六岁的时候,父亲便决定由她嫁给迟国的少主,那天彦哥哥看起来非常伤心,而姐姐摸摸她的头,低低地说:“我可怜的晴儿,都还不知道爱是什么感受呢。晴儿,如果有一天你可以离开这里,去找你爱的人,去好好地爱一场,如果成功了,姐姐替你嫁给迟国的少主,如果爱情失败了,就回来,嫁给爱你的彦哥哥,好不好?”金梓晴不解地看着姐姐,“那你呢,你不是很喜欢彦哥哥吗?”姐姐笑了,后来她知道那叫苦笑,姐姐说,“他喜欢的不是我,他喜欢我们的晴儿,姐姐也喜欢晴儿,所谓爱,不就是让自己所爱的人得到幸福吗?至于姐姐,都说了会替你嫁给迟国的少主,你就不要为姐姐担心了。”
后来,金梓晴也听过姐姐跟彦哥哥吵架,那也许并不是吵架,姐姐站在黑色的洞石边,抓着彦哥哥的手问道:“我和晴儿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姐姐低声下气,可是彦哥哥只是抿了唇,不语,姐姐红着眼眶,难过地抹着眼睛,她想,如果姐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话,也许彦哥哥会喜欢她。毕竟,有哪个男孩喜欢过于强势尖锐的女孩呢。而她在那里也忍不住有些怀疑,所谓爱情,究竟是怎样的魔力,可以让原本一个好好的人儿,变得不再像自己,很多年后,她终于有了答案。
姐姐让她走,她就走,父亲大人不知道姐姐怎么想的,为此事勒令金梓晴,以后不许再回阿国,阿国就当没有过她的存在,金梓晴倒不觉得太过悲伤,因为让她更悲伤的是父亲对姐姐的高度关注而非对她。姐姐说让她出来寻找真爱,那么她就努力寻找吧,如果能找到所谓的真爱,是不是姐姐可以与已经成为她的姐夫的彦哥哥更幸福。她总是很努力地在遗忘,那个与迟国的联姻。迟国再强大,阿国的公主和迟国的少主,也不过是命运玩笑的牺牲品。
关于迟国,听说国主并非世袭制,每二十年更换一界领袖,只是谁也没想到,迟国再任国主因为优秀的领导力蝉联了选举,因此很不幸的,迟国的少主没有换人,他的命运,呵,金梓晴才不关心呢。
初来S市时,金梓晴也不是没有怨过姐姐,尤其在母亲哭着问她是否安好、父亲咆哮着吼道她再也不要回去时,她也曾怀疑姐姐让她寻找“真爱”的真实目的,直到她遇到了他,那个迷一样的男子,她才真心的感谢姐姐,爱一个人,那种忐忑、酸楚、快乐、满足、悲伤、犹豫、迷茫、怨怒却又沉迷的感觉,如果不是姐姐给了她机会,她又怎么有机会体验,又怎么会明白,原来爱一个人的,是想要占有,用尽一切方法完全地占有,没有心机没有手段,除了一颗真心和本能,什么都不需要,那种最纯粹的感觉在心底叫嚣,原来,这才叫爱。
要不是遇到那个人……
后来,金梓晴听了一首歌,歌名叫《传奇》,而他,才是她生命里的传奇。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结城终于把《“剩”女》的第三个人物金梓晴的故事憋出来了!!可能是因为大家之前对宫梓的身份实在好奇以至于有所期待,结城对这篇文的压力更是重中之重。之前所有的想法一个个推翻,其实心里也没底对于现在的情节是否能让亲们满意……但结城真的很用心了。
最近晋江流行高干文,可是结城不想因为写而写,对于结城来说,写文是一个快乐的心路历程,就像谈一场恋爱,期间会有很多纠结,但总是快乐大于不快的,但结城也希望更多的人看到结城的文字,所以就擦了个“高干”的球,我写得很清楚了哦,伪高干,大家不要问我谁是高干了。另,其实咱金梓晴是个小公主,也算是高干了吧?望天,耸肩。
关于金梓晴是小公主这事儿,可能有亲会觉得突兀,之前都没有提到,其实这篇文里也不会提到很多,毕竟是被除了名的小公主了,不过我有在《“御”女》的番外里提到金梓晴是有身份的人,没看到?那就赶紧回去翻吧,咩哈哈哈~
PS,其实结城写完这章后回头后,突然惊觉,啊,我是不是最近游戏打太多了呐……?另,看到雅和艾这俩个名字时,有没有人觉得恶寒,取名无能的结城,只能昏庸地用上了自己的笔名里的俩个字,好吧,欢迎各位鄙视……表达鄙视的方法——留言什么的最有效了是不?
那就这样,明天下午存稿箱君见!
☆、1 陌生人 (伪更修BUG)
天阴蒙蒙的,飘着细细的雨丝。金梓晴在回家的公交车里,冷得发颤的身体此刻已经回暖,在空调氤氲下的车内玻璃上,她轻轻地划下几笔。
这个城市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才11月中旬,气温已经低至5度以下了。来到这个城市已经八年有余,第一次,她开始思念自己的家乡,不,确切的说,是她的国土。
开了一天的会,金梓晴的嗓子都哑了,下了公交就是一家小药店,她买了一瓶枇杷露,结帐时看到收银台旁的小架子,犹豫一下,还是拿了俩盒罔本一并递过去。脸很热,那是因为害羞,二十八岁的女人买套套并不可耻,可是她就是觉得收银员在用异样的眼神看她,仿佛在说,这个女人的男人不要她的孩子。
其实她从来没有问过,她可不可以有他的孩子。姐妹们都为她抱不平,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想拥有他,却不是用孩子。
回到一室寂黑的家中,金梓晴摸着黑走进卧室,大床上微微弓起的影子告诉她,他回来了。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隔着被子,她拥住他,被扰醒的人在被里回身,伸出修长的手臂按亮了床头的灯。一片暖光下,他垂眸看着她,轻轻地顺着她的发,像抚摸自己的宠物。金梓晴低低抬起了头,望进他的眼里,那是一双出奇好看眸,眸色是透明的琥珀色,淡到近乎一块通透的玻璃片。
“怎么了,嗯?”他低声问,连声音都那么好听,像她听过却忘了名字的某种乐器的合弦一般。这个男人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所以让一直乖巧温顺的她难得不走寻常路,只为他。
“没什么,今天开了一天的会,嗓子有点疼。”她再次伏进他的怀里,又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其实也无非就是她上班的时候呗,可是,她总是有意无意这样地问。
“白天。”果然,他只这样回答,关于自己的行踪,似乎从没有必要报备。
金梓晴低低地叹了口气,“我去洗澡了。”
她起身,还有些冰的手腕被他拉住,他稍一使力,她便又跌回床上,他的怀里。“不开心?”他问道,没等金梓晴回他,微一提力,便将她拖上了床,她的俩只脚还悬在床边,他已翻身将她压在被子里,“天冷了。”说着,便吻上了她粉嫩冰凉的唇。
他身上有属于男人的阳性热力,源源不断地散到她的身上,他们的呼吸,暖-昧地交织在一起,低-喘声,因为一些时日的分离而更显急迫,他咬着、吮着她的唇,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侧轻轻滑着,她微微地颤抖,低声地抗议,“别,我还没洗澡……”
没等她的话说完,他已经冲进她的身体,抵着幽穴的酸胀感排山倒海地袭来,他轻轻地抽-动,她的眸光变得迷离。昏暗的灯光里,他额前的流海偶尔随着他一两下加大的力道晃动,此刻的他如一头兽,似要将她抽筋剥骨,他的眸紧紧锁定她的脸,大掌托高她的臀,力道恰好的为她放松,一进一出,一松一紧,她感觉到小腹部撞击地痛,偶尔那么一次,却让她的颤抖越发明显。看着她额上已沁了汗,他扯着唇角笑了,他的笑是极淡的,她甚至怀疑那到底是笑,还是一种得意。男人最得意地,不就是在床-上征服女人吗?可是她金梓晴从来不用他刻意征服,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已经败得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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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他之前,金梓晴还不懂一见钟情是什么概念。
那年圣诞节,金梓晴与杨嘉如还有那时不算熟悉的关晓右一起泡吧,三个女人为见面三个月庆祝,金梓晴略带羞涩地浅笑着看俩个女疯子又是跳舞又是划拳。与杨嘉如相识,是在一个论坛上,她发贴问“真爱”如何找,杨嘉如讽刺地回贴说她脑残,她问她为什么这么说,杨嘉如回她为什么这样问。她讲了姐姐和彦哥哥的事,当然,把自己隐去,只说彦哥哥有喜欢的人,姐姐却坚持不肯放手,坚持彦哥哥便是真爱。杨嘉如似有触动,便BALABALA讲起了她和小白的故事。金梓晴是很好的听众但不是很好的学生,和杨嘉如在网上几乎天天借着俩人盖起的水楼聊天直到加了QQ,她也没弄明白到底什么是真爱。
今年夏末,杨嘉如来到了S市,为了她的“真爱”,她约了金梓晴见面,俩人没有见光死,倒是杨嘉如很喜欢逗她,说在这个城市里压力大,有个人给她欺负也是好的,金梓晴性格偏静,不喜争不喜抢,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一丝不满。后来再与关晓右见面,三个女人竟然从陌生人成为了朋友,各种理由都要聚一聚,比如今天。
快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三个人离开酒吧。关晓右今天是租了一辆车来的,杨嘉如起着哄要去帮她把车从车库里开出来,俩人走了,就留金梓晴一个人站在路边吹风。看着灯红酒绿,她冷得厉害。这里比她生长的国土还要湿冷,她还没有习惯,甚至不久前体检查出她的关节有染上风湿因子,阴天下雨,她的关节总是酸疼。
不远处有个乞讨的老人家,夜深了,却还跪在那里对路人说着“行行好,我没吃饭。”金梓晴看得不忍,走了过去,不理会远处跑车引擎的叫嚣,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递给老人家。
“快回家吧,太晚了。”她总是很容易心软。
老人家非常感谢她,嘴里喃着方言,似在表示感谢。突兀地笑声这个时候响起,金梓晴侧目,便看到俩辆黑色法拉利前后停在路边。其中一辆法拉利坐着的女人攀在驾驶座男人的肩上,似八爪鱼一般,“看,这姑娘真是傻得可爱呢。”她在讽刺她,金梓晴知道,自己的行为总是被笑,她已经习惯了。
另外一辆法拉利上下来的俩个人靠在前面的车门处看着金梓晴笑,眼里分明地在骂她“白痴”。金梓晴移眸看到了法拉利坐着的男人,男人面无表情,一种高贵的疏离,是的,他和他身边的几个人,完全不像一路人。他抿着唇看向她,眼里无波无澜,在俩人目光相对时,他淡淡地移开眸,“你们话太多了。”多好听的声音,然后他下车,从她的身边走过。
他很高,比164的金梓晴高足足一个半头,金梓晴刚过他的肩膀一点点,只能仰着头看他。他走过她身边时,淡淡地用眼角扫了她一眼,全然不被她美丽的脸庞吸引,他身上有好闻的香气,是雨后青草的味道,又似麝香,却不浓烈。那个女人抱着他的胳膊赖着他一起走,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仍然没有一丝表情,在迈入酒吧门口前,他回头再扫了她的方向一眼,不知道是看自己的车,还是看她。
就是这一眼,幽晓的灯光下,他的目光直直地射过来,金梓晴只觉得全身一阵燥热,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然让她体会到了心跳加快、手足无措、背脊尽湿的感觉,嗓子里压了东西,干得发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她竟然有想哭的感觉。后来杨嘉如说,这叫一见钟情,说得很坚定,因为她是过来人。
“金子,来,上车了。”身后传来了杨嘉如的喊声。
金梓晴迷了魂一般再看一眼酒吧,上了车,关晓右发现她的反常,问道,“怎么了,看到前男友了?”前男友这个东西,关晓右多得很。
金梓晴摇了摇头,“只是个陌生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各位,想俺没?俺想死你们了!!结城今天放俺出来跟大家见面,大家给力些多点收藏,这样俺就可以天天和大家见面了,她又在试哪个时间段看文的人会多一些,她是个天真的人。那么谁能提供点线索,你们一般都是几点看文啊?
宫梓终于以男主角的身份出现了,各位有没有一点点激动,嘿嘿嘿,虽然可能宫梓会让大家觉得有些渣,不过放心,在HE的结局保证下,结城一定会好好的替咱们的晴儿讨回公道哦。不多说了,明天见!
☆、2 你的名字
金梓晴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现在的行为,如果杨嘉如知道了,一定会说她是个2B青年。坐在酒吧角落的金梓晴想到这,忍不住轻笑一记,感觉到有人向自己看来,她敛了笑,在喧闹的酒吧里坐得笔直。
她又见到他了,在守了一个月之后。那天与他擦肩而过后,她总是反复地想着他的身影、迷恋他身上的味道,于是,她便再次来到这里守株待兔,来得不算频繁,一周也就三四次。可每次都扑空,所以今晚看到他再次出现,尽管身边揽着与上次不同的女人,但不影响她那一瞬间紧张到爆的心跳。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她,金梓晴真的很希望那一晚的惊鸿一瞥后,他也记得她想着她。可是没有,他扫过来的目光,淡而无情。他没有惊艳,在她特意化了精致的妆穿上唯一一件几乎被她至于冷宫的“齐B小短裙”后,不少男人曾过来向她敬酒搭讪,可就是他,看她,丝毫没有波澜。
因为第二天非周末,金梓晴看了眼手机叹着气地起身,留恋地看他一眼,却发现,他身边的女人,趁他接电话的时候,在酒里下了什么东西。震惊,这种在书里看到的情节竟然由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实施,金梓晴简直想用杨嘉如流里流气地口吻抖着腿说:“这特么什么世道。”可是金梓晴说不出口,她一句脏话也不会,她就是所有人眼中的小白兔,她能做的,只有走上前,假装喝多了撞到他坐的那个桌子,借机,把酒扫到地上。
酒杯落地的声音惊动了正在讲电话的他,他扭过头,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气得腾地站了起来,“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我是喝醉了。”为自己拙劣的演技汗颜,她埋了头不敢看他,离他那么近,却只能盯着他的鞋面看。
他不说话,只是任他身边的女人狂怒地指着她的头顶叫骂,字眼越来越恶俗,金梓晴突然抬起头,用她本是低柔的声音回道:“我都道过歉了,你还要怎样?”说到最后俩个字,竟然破音了,金梓晴感觉到自己的脸一阵一阵如火烧。
女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反抗吼愣了,而金梓晴抬起眸,便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光亮,那是赞赏吗?还是惊讶。原来她也有泼妇的一面~
女人回过神以后走近金梓晴,抬手就要抓她今天刻意披散下来及腰的长发,金梓晴知道女人打架会扯头发,她本能地缩肩,打架这种事,她这只小白兔真不在行。
可是她的手在半路就被他拦住了,冷冷地瞥了女人一恨,甩开她的手,宫梓似不屑这种英雄救美的戏码一般,他说:“你走吧。”
女人不依,抓着他的胳膊撒娇,“DARING,我好不容易才从家里出来的,你怎么不多让我陪陪你啊。”
他扯着唇角,不是在笑,只是应付的表情。然后转眸看向金梓晴,“走吧。”他转身,率先走人。
金梓晴愣在原地,直到他回过身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离开那个喧闹的酒吧,离开女人愤恨的眼神,离开无数围观看热闹人的包围。金梓晴此刻脑里一片空白,除了盯着他握在她手腕的手以外,一切前进,都靠他的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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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到一旁的车库,今天他换了车,开的是黑色保时捷,他似乎颇爱黑色,衬衫和长裤都是黑色,都说喜欢黑色的男人是神秘的。
金梓晴回过神后不忘了向他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她……”话音未落,他突然搂住她就地滚了几个下,耳边有极细的枪声擦过,他起身,拉着她奔向另一侧的越野车,开车门,将她推进去,然后他跑到另一侧跳上车,飞速驶离。后面还有几声枪响,金梓晴被他精湛地车技飞速的转弯飘移晃得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没用地抓着车把手,惊恐地望着前方。
车子驶了一段路后,他停在路边,解开中控锁,他说:“我知道她干了什么,你没错,不过今晚不管是你还是她,都只是能救我一次的那个人而已。”
金梓晴眨着眼迷茫地看着他,“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挑了下唇角,嘲讽讥屑的表情。
看来他不愿意多说,于是换了个话题,金梓晴又问,“你是谁?呃,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听了她的问题后凝了眉,目光望向前方片刻后转眸看她,“那么,你的名字呢?”
金梓晴被他的反问搞得一愣,傻傻地当真思考起怎么自我介绍。说自己是疑似有婚约在身而逃婚的阿国小公主阿晴迪雅?还是说她是被父亲舍弃不疼爱被姐姐隔离提防的假想情敌?怕他要笑掉牙吧,她羞于看到他届时嘲弄的眼光。最后她只能轻声说道:“我是金梓晴。”这是个伪造的身份,因为对他撒了谎,她有些难过,这感觉在对自己好的俩个朋友面前都没有过。
“金梓晴?”他把她的名字在唇间低喃了一遍,声音低沉,甚是好听,他又问:“怎么写?”
他在对她好奇吗?金梓晴有些开心,兴冲冲地摊开自己的左掌,用右手食指一笔一划地写出了自己这个用了5年的名字。然后她又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他沉吟了一下,“我叫宫梓。”他也学她,在手心写了自己的名字。
“啊!我们俩个的梓字竟然一样哎。”金梓晴实在是兴奋,竟然都忘了当初自己的名字里,“梓”字是自己下的决定。
他看着她,冷不防地扯笑了,墨黑似被画了眼线的长眸挑了起来,她借着车内的灯光看清,他是单眼皮,实实在在的单眼皮,却会因为皱了眉的动作牵了眼窝略微的凹陷,实在是很像混血儿。对于他,她的每一个发现都能让自己在心底雀跃好久,她还是不懂这是什么样的感情。
看到她脸上燃起的光彩,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点酸,她太容易满足了,那是他所在的圈子里没有过的单纯。敛了笑容,他突然欺身,将她压在窗户与椅背之间,他的鼻尖几乎触到了她圆润的鼻尖,他轻轻地问道,声音里似下了盅,“你,是不是喜欢我?”
太直接了!金梓晴的脑袋轰一下子炸开了,她猛力地摆着手否认,急得快哭出来了。
他坐直身子,不再看她,随手点燃一支烟,吸一口,说道:“不要喜欢我,很危险的,你,玩不起。”
金梓晴的心瞬间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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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他的车上狼狈逃走后,她再也没有勇气去那家酒吧。偶尔失神想起他的那句话,她总是有想哭的冲动,她在心里偷偷地继续学杨嘉如,“太特么脆弱了。”
金梓晴在一家外贸公司做文职,企划文秘一手抓,已经做到了组长的位置,因为会三国语言,所以公司的亚洲区域网站也是她来设计的。可是工资并不高,幸好她不是靠这点钱活着的,姐姐虽然让她离开了,但会每个月定时打两万块钱到她的银行卡上。
漂亮又算小有能力而且内秀低调的金梓晴是公司无数男人的女神,她不争不抢的性格也让她在公司里没受到女性的排挤,虽然女人们平时也不太热络她,但她对自己的生活还算满意。
“梓晴,晚上一起去酒吧玩玩如何?”同部门的赵正平半坐在她的办公桌上,随后拿了她的笔一边转一边问。
赵正平是老板的外甥,进这个部门也是成天浑水摸鱼,他对金梓晴的好感众所皆知,几乎标榜了金梓晴就是他的人,所以公司里的男性员工平时也很少主动如他一般接近邀请金梓晴。
赵正平的话一出,其他位置上的男同事都扬起了脖子,大家都在等金梓晴答应,晚上好一起混出去玩,接近女神的机会,多一次是一次。
“酒吧?”她现在对这个地方深恶痛绝,摇了摇头,“今晚有约了。”她拒绝了他,忽略他眼底的难堪。
“哦?太不赏脸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哦。”赵正平不放弃,“叫上你朋友一起吧,男朋友?”
金梓晴咬了咬唇,她心里的男朋友位置——脑里突然闪过那张疏离的脸,她心情烦躁,最后只能打电话给杨嘉如还有关晓右,关晓右值班,于是,约了杨嘉如陪同。
杨嘉如和金梓晴一同出现在酒吧,还是上次她们去的那家,那家几乎是S市最有名的酒吧了。金梓晴之前把赵正平的身份和情况说了一下,杨嘉如只一句“交给我了!”便去和赵正平热络起来。
金梓晴这个时候开始偷偷地扫视酒吧的每个角落,一种害怕又期待的情愫在心底升起。怕见到他,想起那晚的难堪。又期待见到他,最好是他展着和那晚一闪而过的笑脸一样突然出现在她身边,问她一句“你在找我吗?”这才最浪漫,她果然是天真吧。
不远处,杨嘉如已经和赵正平打成一片,哈哈地笑声吸引了金梓晴的注意力,杨嘉如向金梓晴招手,“金子,我的晴儿,过来。”金梓晴愣愣地走了过去,杨嘉如突然揽了她的肩,在她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金梓晴吓呆了,看向杨嘉如,杨嘉如晃着腿对赵正平说道:“她是我女朋友,赵兄,以后多关照她一点啊。”
赵正平木了,金梓晴呆了,所有的同事都吓傻了。大家可笑的表情是因为杨嘉如的那句话,而金梓晴,是因为看到了他,他竟然就坐在杨嘉如和赵正平身后的位置,因为视线遮避的原因,她刚刚没有看到他,而此刻,他正挂着一抹玩味地笑看向她,目光沉沉。
金梓晴拉开杨嘉如的手转身惊惶地跑向卫生间的方向,心快跳出了嗓子眼,杨嘉如随后跟了过来,她站在金梓晴身后轻轻问道:“他是谁?”她看到了,金梓晴的一切冲动是在和另一个男人对视之后。
金梓晴失神,想起了他问她,“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宫梓。”她这样回答杨嘉如,才发现,这个名字和他那晚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她的心底千回百转。
作者有话要说:结城来更新了,这么勤劳,我都被自己感动了!!!嗯,现在结城手里有差不多三万字的存稿,所以还能保持日更,至于后面的情况,结城只能说尽力,这几天不在状态,压力比较大,要想的事也多,不是的借口,MD,今天各种不顺,都要气炸了。
关于某同学说到金梓晴是不是偷渡的,呃,前面有提到,的确是伪照身份,所以从原则意义上说——咳,的确算是偷渡。啊啊啊,不过人家一直小白兔的奉公守法哦,所以这段忽略,忽略!!!
今天心情有些低落,烦躁,刚刚去看了一个人的空间,听完她空间的歌,看着她漂亮的脸,结城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是否还好,在哪里?结城才发现,原来曾经存在于生命里的人,真的不是你不提、假装云淡风轻就能代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结城喜欢看她的美丽多过对她的嫉恨,很无聊的情绪,可是结城表示,结城会想她,那么她爱过的那些人呢……?
☆、3 谜
杨嘉如没有多问,只是和金梓晴回座后也变得安静。同事们各有心事,连赵正平也不再搭理金梓晴,金梓晴垂着头不敢抬眼,因为一抬眸就能看到坐在那里被别的女人攀着的宫梓。
杨嘉如时不时将目光扫向宫梓,眼里有些提防,金梓晴有些坐不住了,她对杨嘉如说:“我们,先走吧。”
杨嘉如点了点头,与赵正平道别,对方挥着手恨不得她俩立刻消失,俩人出了酒吧的门后,杨嘉如站在路边拦TAXI,金梓晴仍然处于失魂状态,直到杨嘉如的声音响起。
“傻女啊,那个家伙,不适合你。”
金梓晴猛然抬眸,看到的只是杨嘉如的背影,她和她见面到现在的时间不长,网络上联系了一年半,她知道她很多事,当然也知道她除了在大学里谈过俩场小恋爱,却从没有让谁真的走进她的心里。被看出了心事,金梓晴又羞又窘,她鼻子酸酸的,只能咬住了粉嫩的唇回道,“嗯,我知道的。”那一晚,他不是也说了吗。
可是尽管全世界都这么告诉她,这个事实,却仍然让她有些伤心。
回到家后,金梓晴洗好澡对着镜子吹头发,及腰的长发,大多数是挽在脑后的。手指插过长发,她又在失神,关晓右常说,女人不能没有暧昧,没有真实的暧昧也得有个假想的YY对象才能保持青春,她现在连假想都不可以了,刚刚到手的梦想破灭,真是难堪。
放下吹风机,却听到有人敲门,声音不大,所以刚刚吹风机的鼓噪声淹没了它。金梓晴走出卫生间时看了下钟,11点半了,会是谁。独居的女人警惕性很高,金梓晴顺手拿了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慢慢靠近大门,“谁?”
没有人回答,敲门声却从未间断。金梓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走到门前对着猫眼向外看,走廊里的感应灯是亮的,可是,没有人。她深吸一口气,提起刀,拉开门,“咣”,手里的刀和一个人影应声落地。金梓晴吓傻了,看着躺在自家门口黑衣黑裤黑发的男子,她忙蹲下了身。
“你怎么了?喂,宫、宫梓,你怎么了?”她伸手去推他,他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金梓晴忙伸出手想扶他起来,手碰到他的肩,一股粘腻,他的肩上出了很多的血,顺着看去,从电梯到走廊这边,都是点点血迹。金梓晴吓得手脚发抖,连拖再拉地把宫梓扯了进来,然后关上门。
她想打120,可是直觉告诉她不可以,宫梓受的是枪伤,虽然没看到子弹,但她还是联想到了那晚的枪声,虽然尽量用了灭音哭,但从小她受到的教育让她仍然能分辨一二。所以她鬼使神差地叫来了关晓右和杨嘉如。
正在医院值班的关晓右带了一个手术包来,放下后便赶回医院了。杨嘉如留下来为宫梓清理肩上的伤口,果然,一粒子弹被她拉了出来。对着灯光,杨嘉如看向金梓晴,金梓晴别过眼,低声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杨嘉如平时事儿多,但这个时候还算聪明,没有多问,只是简单地说:“他没什么,只是子弹打中了肩胛,可能震了骨膜,加上轻微失血,主要是疼晕过去了。唉,也不知道你怎么惹上这么一个玩意,枪,S市竟然有人用枪,我平时都不敢想哎。”她话里有反讽,是意料不到乖乖女竟然结识“黑社会”。
金梓晴委屈地咬着唇不回答,杨嘉如只能叹气,“不用去医院了,枪伤是一定会被追查的,你想救他,就自己照顾他,我明天来给他换药。”说完,打着哈欠往门口移动,到了门边,她停住脚步,回身对金梓晴说:“你见过小白的,对吧,我记得你给小白的评价是冷漠,但那只是他的保护色。而这个男人,他的冷漠,是渗到骨子里的。别爱上他,听我的。”杨嘉如,总是如关晓右和姐姐一般,有金梓晴没有的强势。
门应声而关,金梓晴看着躺在床上的宫梓,一次次地在心里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告诉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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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睡在客厅沙发上的金梓晴到卧室看过宫梓,他仍在昏睡中,这让她不免有些担心,明早,如果明早不好,她哪怕下跪,也求杨嘉如拜托小白帮她搞定一家医院给宫梓治疗。
没想到第二天上午,宫梓竟然醒了,金梓晴再次进入卧室时,他已经起身半靠在床上看起了她放在床头的小说。看到金梓晴进来,他合上书,用眼神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要问的。
金梓晴是有听说过语言沟通不顺的人可以用眼神交流,但她一直觉得那是灵肉的结合才能达到的,那是长久的默契培养出来的,现在她竟然懂他,她的心一颤,嗓子干涉却仍然出口,“你,你到底是谁?”
宫梓很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悠悠转眸看向窗外,抿了唇,仍是那副疏离的表情,却掩不住他在病态中仍然高雅的气质。
他的沉默让金梓晴有些尴尬,在面对拆穿过自己心事的男人无视,而且问题涉及到他和她的生命安全,她这个当事人竟然不被告知,她心里微微升出怒气。可是她不会发脾气,更不会对他发脾气,折了中,她换了个问题,“为什么,你会来我家?”
宫梓缓缓转头对上她的眸,扯了下唇角,他笑了,这个笑只能说是一个面部表情而已,未达眸瞳深处。他悠然地回答道:“因为正好认识这里,因为我知道,你会帮我。”
这是什么逻辑?金梓晴刚想反问出口,却想起那天他在问她是否喜欢他的时候,自己没有否认,所以投入感情的那一方一定是会被欺负的对吗?
不问他凭什么这么肯定,也不再问他任何关于昨晚的事,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上带着很大的一团谜,如果他不想说,任她怎么问也没有用,何必做讨人嫌的那个呢。
“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金梓晴换了话题,轻声问着,目光里满是担忧。
“没有,你放心,没有人敢真的杀了我,至少暂时不敢。昨天子弹上有强效的麻醉剂而已,所以我一直没有醒过来,事发时正好我在这附近,想到那天看你上楼亮了灯的房间,就直接过来了。”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如果打扰到你了,那么我现在可以离开。”说完,作势就掀了被子。
金梓晴连忙冲了过去按住他的手,在他抬眸看她的瞬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脸颊红透,她咬着唇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没……我、你要吃、吃什么?我做饭!我去买、买点吃的吧。”说完,一溜烟地跑出了房间,直到下了楼,还各种喘息不止。
而此刻仍坐在她家里的宫梓忍不住莞尔,看来,他昨天是真的晕了,否则怎么会投奔一只小白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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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梓晴打电话向杨嘉如请教宫梓有什么忌口的。杨嘉如在电话那端得知她连班都不上了气得大吼,“金梓晴你是不是精神病啊,你说你平时求助什么流浪猫狗也就算了,现在连活生生的异性也救起来了,而且这个男人来历不明你收留他一晚也就算了,现在连工作都不想要了?那我昨天帮你出那个头是为了什么啊?我知道你工作并不开心,可是你也不能这么不上进吧,不上班你喝风去啊?”杨嘉如和关晓右一直坚信,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钱和事业,这样在男人面前才不至于抬不起头。
金梓晴沉默地听着杨嘉如在电话那端吼,吼到杨嘉如没了脾气,她才说道:“嘉如,今天如果是小白遇到了这样的事,你会不会像我一样做?”
“我跟小白和你跟也是不一样的。我和小白是多少年的阶级友谊了,你和这男人也就见过一面而已吧?你真是疯了?说你傻一点都没冤枉你。”杨嘉如彻底要抓狂了。
不是只见过一面而已……当然,这样的话金梓晴不可能对杨嘉如说出口,那个时候她还理不清那么想再见他一面自己的心思,可是昨晚她确定了,是的,她喜欢他,一见钟情纵然并不可靠,可是喜欢上了,又有什么办法,顺着自己的心意走,对于她这个恋爱白痴来说,比耍任何心机都有用,更何况,她其实根本不会耍什么心机,原来,姐姐和爸爸曾经,把她保护得算是很好了。
叹了口气,金梓晴只能对杨嘉如这样说道:“怎么会不一样呢?是一样的。”
“你喜欢他?”杨嘉如的口气里有些不可思议,虽然她对小白也是一见钟情,但当年同一个学校的校友,到底有感情基础,可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昨晚还身负枪伤出现,太可怕了。
“嗯!喜欢!”一向内向害羞的金梓晴,此刻却如此坚定地回答。迎着阳光,她微微地笑了起来,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有一个心理寄托的感觉,是这样的好。
去超市买了不少食材和日用品,顺便还牵回了俩本熬粥炖汤的书籍。进屋后金梓晴轻手轻手地靠进卧室,果然,宫梓又睡了。
金梓晴有些兴奋地翻着食谱,话说平时她不太做饭,只会很简单的几样炒菜,但明显那些又油又辣的品味不适合现在的宫梓。哼着歌,金梓晴进到厨房里忙了起来,将买来却只用过一次的汤盅里放好作料,她又去洗米熬粥,忙碌着,一下午转眼过去。
粥煲好了,金梓晴走向卧室想看看宫梓有没有醒,如果醒了她就把粥端给他喝。靠近卧室时听到卧室内有人在说话,金梓晴吓了一跳,只能将耳朵贴近门板——他在和谁说话?昨晚她给他换了衣服,确定他的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设置,那么,他在自言自语。可是屋内明明是俩个人的声音,金梓晴紧张地屏住呼吸,耳朵再向前凑近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结城生病了,所以昨晚没更新,今天让我出来跟大家简单说俩句,先表示抱歉,昨天早上结城就开始打喷嚏流眼泪,下午就已经离不开纸巾了。脑袋里浑浑的,想来大家都去过七夕了,真是个感伤的日子,于是更新放在了今天,请大家谅解。(说着,结城同学的鼻涕就流了下来,鄙视之)
知道很多亲喜欢把文养肥点了再看,但结城还是向大家请个假,难受得不行,周日晚上尽量更,因为没思路写稿,把存稿放出去只会更增加压力,大家看在这家伙突然急性伤风的份上,谅解她吧。她好一点就会马上更,因为知道养肥看文是很爽的。
可是,再爽,乃们能不能留点言安慰一下可怜的家伙啊啊啊啊~汇报一下,结城现在可是眼泪鼻涕一起流。不过她还要对某几位说一句,新文开了,明知道最近压力大时机不太对,但不想证你们等太久。开了新文还能看到你们,很满足,很开心,谢谢你们,你们是结城坚持下去的动力。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