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纤细的背景呆呆地静坐,宫梓轻声走到她的身边坐下,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几天她偶尔就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他将她搂在怀里,试探性地提议道:“要不要,真的回去看看?”
金梓晴想了一下,说道:“我们现在在哪个半球,为什么日升日落都能看得到?”
知道她不想继续那个话题,宫梓也不再提,他只是回答她道:“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只是让别人帮我物色,然后就被直升机直接拉到这里来了。”
“哈,有钱人真好呢。”金梓晴想,如果自己的国土也能开发,有这样的水上屋,是不是就不用再受迟国的牵制,那样关于联姻的悲剧就可以终止了。
宫梓没有搭腔,只是把目光投得很远,看着霞光与海天一线交接,沉默着。
金梓晴窝在他的胸口突然上了睡意,无意识地,她说道:“要是我的父亲同意把阿国开发一下,谁知道会不会比迟国强大富有呢。”
“你怎么想?”他的目光仍然投向远方,似随口问道。
“我也不敢怎么想,父亲一直反对阿国暴露,他说我们虽然不是有钱的国家,可是我们族民是最单纯快乐的。”她不懂这些所谓政治的东西,只是她在S市面对高楼林立的繁华加上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的对比后,她更忍不住几次偷偷这样的想,当然,她知道父亲是一定不会同意的,只供她一个人YY罢了。
宫梓倒是很赞同阿国国主的想法,他淡淡地说道:“晴儿,你没有面对过权势争夺,所以你才能说得这么容易。”
金梓晴抬眼看了他一眼,他在失神,望着远方。金梓晴环住他的腰,终于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宫梓的身子微有些僵,“你想回去了?”
“嗯,在这里虽然很快乐,很像做梦一般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可是宫梓,我再也不属于大海了。”她想哭,其实,她很舍不得。那天她在海里游,没有方向,偷偷的把眼泪流在海里,她很想试着这么游下去能不能游回她的国度,看一看那里未变的一切、还有应该已经苍老的父母。
“岁月静好……”宫梓忍不住喃出这四个字,“晴儿,谢谢你。”他突然这样说,她,搂紧了他的腰。她知道,他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这种静好。他到底是谁,背着那样疲累却甩不开的包袱。
作者有话要说:哇,崇拜自己一下,昨天今天都更新了,算是日更了吧。虽然这文的观看量仍然可怜,收藏量我估计到写完也就差不多这样了,不过结城还是很努力地在写,为了为数不多却一直跟了这系列三本书的某些童鞋,非常感谢你们的陪伴。
有同学说觉得宫梓好像突然变温柔了,怎么说呢,不是突然,他不是个会温柔的人,只是他想努力为了晴儿去做些什么,后面会有一些比较详细甚至关于宫梓更重的戏份。啊,第三人称就是好,可以随便变幻视角去写感受写情节。
宫梓的身份结城会尽快公布,如果在这期间出现“以下省略一万字”造成乃们有哪里没看懂的,一定要及时给结城提出来哦。接下来宫梓的戏份仍然一般,他一直是个神出鬼没的家伙,你们懂的。
好了,不多说了,先到这,我想宫梓可能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讨巧,否则这文怎么冷到这个地步捏……
☆、20 错 觉
再睁开眼的时候,屋内熟悉的陈设告诉她,她回来了。阳光斜斜地射了进来,想来他将她抱下飞机时天已微亮所以他没有拉上窗帘,她知道他是那种对阳光无感的人,即使阳光再强烈,他都可以像在夜里那样沉睡。而她却是早已过惯了黑白分明的日子。
一边刷牙她一边忍不住想,他们是几点从那边出发的呢,为什么她竟然又睡得一无所知般。而他又何必总是要选在黑夜里起飞呢,对了,那条快艇,因为她略微露出来的一点点反感之意,她一次都没乘,本来以为回来时会被它送到岸边,原来他还是用飞机航行,在空中,她即使醒来,也不可能记住机外的方向和线路吧。
匆匆地漱口,她很反感自己这样地猜测,她总觉得宫梓现在对她、只对她这个人,刻意地在隐瞒一些她知道的什么,不像最初,他那时也只是懒得和她多说而已。他习惯沉默,是为了怕挑起她感兴趣的敏感话题吧。
她开始有些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她知道自己仍然是深爱着宫梓的,想起和他在那座水上屋时的日子,她也渴望一辈子隐居在那里,只要他在,便是天下。仿佛他不会再离开,连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她都不想要再追究。可今天一回到尘世,她便忍不住满脑的问号,他到底有多大的能力,可以出动私人直升飞机。
她出门时他仍在睡梦中,有时候她很佩服他的睡功,很像曾经她与杨嘉如看过的一个日本动画片里叫“流川枫”的家伙,其实,宫梓长得也有点那么个意思呢。挂着浅笑进了办公室,所有人看到她的时候均是一愣,赵正远第一个迎上来,“喜糖,特产!”
金梓晴大窘,“你想什么呢。”
其他同事也围过来,“难道不是去结婚了吗?这一走一个月,公司里也没告诉我们原因,职位仍然保留,看你气色这么好肯定不是生病,那就应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个月……难怪她今天出门时冷成那样。她以为,最多才十天。所以早上出门时因为赶时间,她随意抓了离开前的外套还特意配了个宽大的羊毛围巾而忽略了时间日期,打车到公司的路上因为车内开了暖气她又睡了过去,下了车保安看到她的表情很扭曲,现在她终于知道原因了……
她尴尬之际,伪太子爷赵正远便把她拉到了一边,众人看这架势只能散场,赵正远才低声问道:“是和那个人吗?”
“嗯?”她不解地看向他,眼里单纯地娇憨。
“我问你是和那个人结婚了吗?”赵正远急急地问道。
“没有啊,怎么可能,我是家里出了事情,所以赶着走了。”金梓晴找了个最熟烂的大众借口。
“真的吗?我问舅舅他都不开口,只说你请了假,支支吾吾的,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赵正远的关心是真实的,金梓晴有那么一点感动。
笑着对他表示感谢,她竟然有心情说:“要是真结婚了,一定请你当伴郎。”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忽略掉了赵正远怔忡的眼。
中午给杨嘉如还有关晓右打电话,俩人也是电话里一阵调侃,追着问特产,是不是不管去哪里,一定要带点什么东西回来才叫正道?金梓晴还是不太理解华人的礼仪,只能抱歉地低声说:“我去海岛打渔了,真没有什么特产可买。”
“哟,我的小金子,竟然会幽默了,看来好事将近嘛。”杨嘉如调侃她。
金梓晴只是低低地叹气,原来在别人眼里那么顺理成章的事,在她这里却是遥不可及。
……………………………………………………
晚上回到家,宫梓竟然出去买了热乎的饭菜,是她最喜欢的那家湘菜馆的菜,宫梓不喜辣,却也被她带得现在偶尔能吃些辛辣的食物了,只要不太重口味。
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着把菜倒在盘子里,金梓晴一边叠围巾一边偷笑,如果抛去那些现实的又不能面对的问题的话,也许她和宫梓这样的生活也是与结婚无异了,这感觉不坏,所以嫁给他应该是幸福的吧。只要不去想一些事情……
金梓晴拿出手机,发现姐姐竟然打来电话,她想了想把手机放在一边,她有很多话想跟姐姐说,所以最好是吃完饭后再细谈。去厨房帮宫梓拿菜,被他偷了个吻,她红着脸闪到客厅,老夫老妻的温馨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抿着唇浅笑看着宫梓走过来,真的是对他百看不厌,每次看都软了心爱得似乎更深。
“晴儿,我,可能要回家里一段时间,我——堂兄的事情要出解决结果了,我是必须在场的人之一,所以……”他说他要离开,却不带上她。
金梓晴只愣了两秒中就堆出了笑容,“没事,你去啊。”她盛了一碗汤渴,借着汤的热气,掩了她眼底的湿气。还是在意,尽管已经说服了自己那么多次,可是当他要面对令他难过的事时却不带上她,不仅证明了她的不重要,还有就是,她努力了那么久,在他和他家人的眼里,仍然只能是个外人。甚至她可能仍然是个不能曝光的存在,他的家人可能都不知道有她这么个人。但他的堂哥不是知道了吗,那家里人会不知道?难道他的家人都对她不好奇,一个造成兄弟俩相残的女子。
是了,他说他的堂兄还做了其他背叛之事,所以,这次其实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亏她还用他堂兄那句“都是因为你”而沾沾自喜了一阵,原来,都是自己的错觉。
“晴儿……”宫梓面色虽然平淡,口气里却有些无奈和疼惜,“给我些时间,好吗?”
放下手里的汤碗,金梓晴想了想,她很想问要多久,可是她不是那么白痴的女人,当然,也不会对男人的那句“给我点时间”而信任,这句话很耳熟,好像在很多小说杂志婚外恋的电视剧情节中看过,男人对小三说,“给我点时间”,结局却是耗了女人一辈子。她倒不怕被他耗,她只怕没有一辈子那么久的时间。
“不要这样啦,我真的没事嘛,去忙吧,我知道你可能要打一场硬仗,去吧,我等你回来。”她尽量的表现大方得体,可是心里却鄙夷自己得要死,装什么装呢,她为什么就不会把自己的不满吼出来呢。如果那样,她还是他眼里的那个晴儿吗?她到底是舍不得让自己在他的眼里变得不可爱。因为爱他,所以小心翼翼,太悲哀了,爱情里的女人真的太悲哀了。
俩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吃完了一顿饭。
然后她送他出门,看他上了她见过几次的黑色房车,他降下车窗深深地凝了她一会儿,她摆着手催他快些走。怎么感觉,他像是一去不复返,而她,是那个天真的最后会成为望夫石的女人呢。
…………………………………………………………
回到家她嘲弄自己这样的错觉,洗了澡才想起要给姐姐回电话。嗯,她从来不会等宫梓的短信和电话,在他离开的日子里。
电话打了两次姐姐才接通,声音压得很低,金梓晴马上问道:“姐,怎么了,是不是阿国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可能,有我和阿彦在,阿国安全得很。我这边现在正在面对一个非常复杂的局面,别人家的事,我来看热闹。”姐姐的声音仍然很低,但能听出语气里的幸灾乐祸。
“姐,你好坏哦。”金梓晴感染了姐姐的欢乐,忍不住就扬起了唇角。姐姐偶尔对她严厉,但更多时候给她的,是那种像对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的包容和爱护,所以只有在姐姐面前,她才最为放肆。
“对了,我问你个事儿……”阿晴迪艾顿了一下,似在斟酌,“你,恋爱了?”
被姐姐这样问道,即使十年前就看过姐姐强吻彦哥哥那么BH场面的金梓晴还是忍不住红了脸,看人家恋爱和承认自己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是不同的。
隔着电话用手掌给自己煽风降温,金梓晴回答道:“算是吧。”
“对方如何?”姐姐笑着问。“给个评价。很爱他吗?”
“他,对我不错。我很爱他。其他的,我不知道怎么说。”金梓晴有些矛盾,曾经想让姐姐查宫梓,现在姐姐主动问起来的时候,她竟然不想多说了。
“嗯……”姐姐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姐姐,你不会是已经帮我把过关了吧?”金梓晴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凭姐姐的本事去查宫梓的身份应该不是个问题,这也是她后来为什么不再跟姐姐联系拜托她查宫梓的原因,她怕结果太伤人。
“只要你喜欢就好,只要你喜欢,就什么也不是问题。姐姐为你高兴,真的。”姐姐在那边笑了起来,声音飞扬,不一会儿又止住,“我先不和你说了啊,这边人蛮多的,有后续我再告诉你,我来给你当传话筒。”从姐姐和彦哥哥感情相对稳定后,姐姐就变得更加活泼可爱有小女儿姿态了。
可是,什么叫给她当传话筒?姐姐现在到底在哪里?后续到底又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告急,存稿告急!!
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就说不能晚上更新吧,虽然可能晚上看文的亲比较多,可是昨天结城这个脑袋短路的才发现,她新更新的俩章——竟然都没有显示。没招了,只能再求我上场,唉,存稿箱很辛苦的,来嘛,给我花给我奖励嘛。另外,帮结城加几个收藏吧,如果只收藏过一次本文的亲,请看正文上方的“收藏此章节”,动动手指,结城的收藏就可以涨哦,要冲榜单,没办法啊啊啊啊
☆、21 你在就好
宫梓这次走了俩个月。
圣诞过后就是新年,金梓晴又被好友拉去唱K喝酒,关晓右喝多了就在她的耳边抱怨着,“又老了一岁,你看,人家帅哥正在泡LOLI了。”
金梓晴偷偷瞄了一眼正在与小LOLI对唱着吵闹流行歌曲的小白的朋友,叫什么“杰”来着吧,她不免就失神,宫梓现在,是不是也在庆祝迎接新的一年呢?他和谁在一起,有没有想到她呢?新的一年了,她也又长了一岁,她和他的爱情,又多了一年的累积,可是呢然后呢?
金梓晴坐得难得烦躁,自己起身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杨嘉如拿着她的手机拼命挥着胳膊,她心想,不会是这个什么“杰”的帅哥问嘉如要了自己的手机号吧?
事实是她自作多情了,嘉如笑得特别贼地把手机递给她,“有人给你打电话喽。”
金梓晴接过手机后翻阅,然后定住!从来没有想过甚至不敢期待过,他竟然会主动给她打电话,并且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抿着唇略有羞涩地跑出包厢,电话接通后可以听到他略带疲惫地声音,“在哪里?开心吗?”
“嗯,还好啦。跟嘉如还有晓右她们在唱K,你呢?”她甚至有一点点的希望,希望他说,他回来了。
但生活里哪有那么多刻意的浪漫,宫梓顿了几秒才说:“我还在家,你早点回去,晚上听说S市有烟花,你要是喜欢看,就让他们开车载你去,不要一个人。”这算是他对她最直白的挂念了。
隔着长长的电波,金梓晴握紧了手机,就像握住了宫梓的手一般,她感觉到了温暖和他的心意。“是不是很累?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宫梓在电话那端沉默,她才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多了,于是很识相地主动说道:“你忙吧,注意身体,我,等你回来。'”最后四个字,真是有些煽情,她不想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嗯……”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最后只是选择了道别,挂了电话,俩人没有别的恋人那样甜蜜的恋恋不舍,可对金梓晴来说,宫梓的这个电话让她干涸的心起了波澜,这是他的改变,不是吗?而宫梓那句未出口的话,在很久以后他才告诉她,“抱歉,不能陪你。”
…………………………………………………………
其实直到杨嘉如和小白送她回家,直到上了楼打开家里所有的灯,她还在期待着奇迹地发生,期待着他突然出现说,“给你个惊喜,如何?”
可是宫梓不是那么浪漫的人,她能感觉到他偶尔的不快乐,她以为自己可以为他做些什么改变什么,可是,不行。
那个电话之后,宫梓就又一次杳无音讯,包括她发去的短信,他也没有再回复。日子一天天在她的不安中滑过,她像浮在大海里的漂瓶,无依的心情没人能懂。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关晓右要“闪婚”了,与跨年夜那天她们认识的小白的朋友叫陈天竭的小帅哥来了把火速姐弟恋开花结果。金梓晴接到电话时很是兴奋,挂了电话却只有发呆。
嘉如和小白的事情基本是早就订下来了,现在虽然对小白有恩的堂姐有那么一点不赞成,但抵不过小白老妈的全力支持。俩人的婚期虽然没有确定,想来也是今年的事儿了。关晓右到底是如愿寻了个有钱又有皮相的男人完成终身大事了,虽然公众一致对这段婚姻不看好,金梓晴还是抱着乐观的想法觉得苦尽总是会甘来的。
现在唯独除了自己——只有自己,越大,越不敢想未来。甚至曾经对宫梓的那一腔无谋的勇猛热情也会在午夜梦回时看到空空的大床时越发觉得心凉和难受。想让姐姐帮调查宫梓的那种心情又一次复苏,而且这几日叫嚣得厉害。可是她也会怕,每次手碰到手机时就会停下,查出来又如何呢,她要的结果又是什么呢?如果被他知道她去调查他,一定不会原谅她的吧?那么何不如直接跟他说,“我不等了,我们分开吧。”,这样的话,她也难得霸气一回。
金梓晴在纠结中体重飞速下降,一周竟然瘦了6斤。春节前几天的年会上穿了正装的金梓晴被同事们玩笑似的指责偷偷减肥就为了今天的惊艳,她也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笑。
因为不算什么大公司,多数的业务往来又在国外,所以三四十号人就四五桌便算包圆了,其实也不太讲究什么礼节,大家一齐喝了一杯后便各自找相熟的人热闹去了。金梓晴想着也应该每一桌走走和大家接近下关系,毕竟她平时的工作几乎无所不包,每个部门的人还要是拉拢一下的。
她刚执着装满啤酒的酒杯起身,赵正远便飘到了她的身后,“你干嘛,要敬酒?算了吧,你那小身板。”虽然仍是那种调侃不屑的语气,但他话外的关心还是听得出。
“我想……”
“没什么你想不想的,要不你跟着我,挨桌走一圈得了,我好歹也算挂职在你的部门,我替你开路,来,这么订了。”赵正远说着便拉住了金梓晴的手,他的手滚烫,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还是中央空调太足。
金梓晴红着脸在某些同事的起哄声中或者低低的暧昧议论中任赵正远牵着一桌桌说着恭贺新年的话,赵正远替她挡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有人开玩笑过火,说“怎么这么像新郎新娘似的啊?”赵正远哈哈大笑,金梓晴却忍不住皱了下眉,随即也换上笑容,应承着。
赵正远到底喝多了,于是他就坐在金梓晴身边不肯走,最后干脆靠在了她的肩上,胡言乱语说着她听不懂的各种他所谓儿时的糗事。同事们暧昧的目光在俩人身上穿梭着。
金梓晴的手机响了,她拿起看了一眼,立马坐直了身子,推开赵正远便向外走,赵正远没有了依靠“咚”的一声倒地又爬起来,找不到方向的咧咧着。金梓晴咬着唇回头看他一眼,最后还是边接通了电话边往外奔。
“到楼下来。”宫梓又是那种命令的口吻,他总是那一副王者的语气。
金梓晴停下脚,看着窗外,愣愣地问道,“你回来了?”她的心瞬间就开满了欣喜的花,奔到电梯旁,重复着击着电梯键。
“晴,梓晴,等等偶~”大着舌头的赵正远竟然跟了出来,都没有陪伴。
电梯这个时候在眼前开启门扉,急于见宫梓的金梓晴没有多想,就任赵正远跟上了电梯。上了电梯后赵正远突然抱住金梓晴,吐着酒气问道:“你去哪,哪也不要去,跟我去玩,我带你去玩。”他嘿嘿地笑着,又一次惹来金梓晴反感地皱眉。
电梯到达楼下时,宫梓看到的便是电梯内他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她手足无措地看向他,一脸地无辜,那双清澄的大眼让他原本飙起来的怒意瞬间降了一半,他大步向前,伸手便把赵正远提了出来扔向墙角。
赵正远被一撞,似乎有些醒酒,站起来他指着宫梓说:“我认识你,我知道你是谁。”
宫梓的抿着唇冷气十足地用眼角冻他,金梓晴却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答案就要揭晓了?太无厘头了。
结果赵正远竟然又说道:“你就是占了我的晴儿,却又不让她快乐,不陪她过年,不接她回家的那个男人,你不是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金梓晴吓了一跳,忙要伸手去把赵正远扶回电梯让他自己上楼,没想到宫梓比她动作快,走过去提起了赵正远的衣领居高临下的看他,宫梓比较高,比赵正远高大半个头,虽然看起来比赵正远削瘦一些,但金梓晴是知道这家伙的肌肉有多硬。为了防止赵正远受伤,金梓晴忙上前安抚,“宫梓,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去,我跟你回家。”这话怎么听都有些底气不足的感觉。
宫梓回眸扫了金梓晴一眼,“不是让你离他远点吗?”
金梓晴欲张口解释,赵正远偏不怕火大的继续煽着,“凭,凭什么听你的,凭什么要离我远点,我对、对她比你好多了。”
金梓晴叹着气看向宫梓,“不要和喝醉的人呕气好吗?”
赵正远还在哇啦哇啦,“怎么的,你就是对她不好,我说错了?你……”还不等他叫完,宫梓早抬脚把他踹进了电梯,搂住金梓晴,一脸冷凝地看着电梯在自己面前合上,赵正远的声音随着电梯的上升渐渐消失。
“他上几楼了?”没看到宫梓有按楼层啊。
“管他上几楼。”他有些像小毛头一般赌气,“走丢了才好。”转过身,搂着金梓晴便走。
金梓晴看着他,一时失神,然后突然笑了起来,“你在吃醋对不对,你又吃醋了是不是?”她真的好开心,虽然他这样来无影去无踪每次突然出现她就得全力配合侍候着一般,可是他现在别扭的表情,真的很可爱呐。
宫梓撇了撇唇沉默着带她上了他的黑色宝马X6,她坐稳后还想继续逗他而忽略那老生长谈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样的问题时,他突然望着前方开口了,“晴儿,是不是,我对你就像他说的,那么不好?”他不是故意要听她说违心的话,只是听到别人这样的评价,他到底是难受了。
金梓晴暖暖地笑开了,“对我来说,什么好不好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谁做什么不喜欢谁做什么,我只要你在,就好。”
回答她的,是宫梓长长的沉默,和炽热销魂的深吻。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这几天赶更新,结城在这个秋季头顶快秃光了……目测这周的榜单是没什么希望了,结城打算把这俩天的稿赶一下把宫梓的身份公开后休息俩天整理一下思绪,嗯,写到这里了,也挺不容易的。
另外,结城有问编辑了,为什么更新前台总是延时好几天才有显示,这样影响很大哎,当然,结城是在为自己这惨淡的收藏找借口。不过想来也是有不少人向编辑反应了这个情况,所以编辑教给了结城一个方法,给大家说一下吧,不管看结城的文还是看其他作者的文,如果出现同样情况,就是发现本来更新比较频繁的作者几天没有更新了的话,请把地址栏的www这三个字母改成ww或者任意俩个字母,按下回车,就能读出新章节了,当然,前提是人家作者有更新的情况下哈……大家试试,结城试了是可以的哦。
另外,今天编辑比较忙,开会,我没和编辑说笔名的事情,咳,坦白说,其实结城自己就很舍不得~
☆、22 联 姻
他在伏上她的身体前,顺着她及肩的发轻声地叹息,“把头发留长吧,我喜欢那个时候的你。”
金梓晴已经被他撩拨得轻微喘息,拱着身子迷蒙着大眼看他,他说喜欢那个时候的她,他是不是也感觉到了她心底的不满和小小的怨意。宫梓是个很能洞查他人的人,这可能和他的成长有关系,她相信他不会无故说起这句话的,难道他只是希望她当他一辈子的小傻子?
说是一辈子,听起来何其遥远。金梓晴想起自己当初蓄长发的原因——在阿国,每个女孩都蓄着长长的发,到了S市后,她曾一度把它剪到比现在还短,再蓄。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过恋爱,看别的女生牵着心爱的人在校园里漫步,她对那种感觉也是有好奇的。然后她便又开始蓄发,剪发时是为了告别过去,再蓄发则是为了迎接新的生活,她对自己说,把头发留长,留到过腰时,如果遇到心动的男人,就结婚。后来用了五年,头发的确是很长了,可真正让她心动的人一直未出现,她还在执着地留着头发,她对自己说,这样在结婚的时候就可以梳各种美丽的发型。
后来直到遇到宫梓,再为他的离去剪了长发,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纪念自己的天真和痴傻,唯有这个方法,就像她只会傻傻地爱他一般。
熟悉契合的姿势,熟悉气息的吻,熟悉紧密的舌齿纠缠,熟悉生动的让人脸红的那些床间话语,这么的熟悉。本应该是一句让她可以在心里安慰自己偷笑的话,为什么她却越来越不安。她想,可能就是因为那个人的突然出现……
宫梓这回回来呆的时候也不长,四天之后还未等到中国的新年夜便再次离开,她其实本也没抱希望,只是他真的离开时,她才发现自己难过。又一年了,也许,他们彼此早已熟悉着这样飘忽的相处,什么天长地久,似乎从来就不是俩个人要考虑的事。如果是相爱,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很可悲?
春节的假期是在床上睡过去的,七天,她几乎成了一个朽掉的女人。朋友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她能想象到再过几年自己将更加孤单。
春节长假过后,S市这个国际化大都市仍存着中国年的气息。到处一片张灯结彩红色喜气的氛围,传统的元宵佳节便来了。拒绝了赵正远约她一起去吃“农家乐”的提议,出了公司的门,她便看到了意料中却又出乎意料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彦——哥哥……”很久了,没有再这样叫他,所以他也会觉得有些不自在吧。
阿晴彦慢慢走向金梓晴,挂着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的温柔笑容,“小姑娘真的长大了。”他叹着。
金梓晴笑着耸了耸肩,尽量表现得有些都市女性的感觉,她离开阿国很多年了,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没有用只会做姐姐影子的小姑娘了。于是她也打趣他道:“我好像还没亲口叫你一声姐夫呢。”
阿晴彦温温的笑,看着她的目光深远炯亮,“你呀。”他对她说话的语气还是带着宠溺,只是眼神里不再是当年那种显而易见的浓浓爱意。
“姐姐呢?”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姐姐从来都是恨不得时刻拴住彦哥哥在身边的,他们连执行任务时都在一起,活脱脱的连体婴儿,今天只有彦哥哥一个人出现,她不免多想一些。“不会你们俩也有吵架的时候吧?”
穿着灰色羊毛料大衣的阿晴彦失笑,俊脸上俺不住地失落,“怎么可能。”
“没有就好。”长长吁了一口气,她可真怕极了姐姐发脾气的样子。
俩个人在她家小区附近的饭店加了桌吃了晚饭,金梓晴给彦哥哥布菜,“水晶肘子,你尝尝,中国人过年都喜欢吃上一口,说是扒一扒,来年好运气。”她像个地道的内陆人一般了,阿晴彦优雅地抿着水晶肘,吃不露齿。
看着他细嚼慢咽的样子,金梓晴有些失神……因为阿晴家是女孩子的缘故,阿晴国主对阿晴彦的教育和爱护俨然一副亲生儿子的样子,他说阿晴彦是上天赐给阿晴家的继承人,金梓晴那个时候已经明白了父亲的无奈,养大的女儿,最后还要送给迟国,真的不愿意。所以很多人眼里,阿晴彦就是阿国未来的继承人了,他必须像个王子一般在众人视线里出现,不管他本身是什么出身,后来的他,只能是一个小小阿国的“贵族”。而同样“贵族”气息明显的就是宫梓了,即使小白和关晓右的小未婚夫陈天竭,也只能说是有些上层社会的气质,那明显不是“贵族”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流露出的王室风范。
见她失神,阿晴彦放下筷子,拿餐巾轻拭唇角后双手微拢置在桌上,犹豫了一下,他问道:“雅,你是不是恋爱了?”
金梓晴听到他唤自己的乳名时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心虚地摇头又点头,“难道姐姐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不知道怎么说,算、算是吧。”顿了一下,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出地问道:“你,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阿晴彦没想到一向只会说“是”或“否”的小姑娘竟然在成为大姑娘后学会了反问,他错愕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嗯,的确是看到了。”他在几天前便出现过在她家楼下,他知道她肯定也看到了他。
红着脸,她问道:“彦哥哥觉得,觉得他不好?”
阿晴彦淡淡地扬起了唇角,“没有,我和他不熟。”
“什么不熟,你根本就不认识他嘛。”
“是是是,我不认识他。”对于她越来越开朗活泼的性格,阿晴彦是开心的,看来当初阿晴迪艾并不是完全的自私,到底是心有灵犀的双胞胎,她更懂什么更适合她的妹妹。
………………………………………………………………
吃过饭见他仍没有离开的打算,金梓晴干脆约了阿晴彦去看烟花,S市逢节必要放壮美的烟花,24小时似乎都能闻到城市上空飘着的火药气味。
金梓晴今晚特别能讲,也许是久别重逢,也许是因为面前的人是看着她长大曾经很喜欢过她的彦哥哥,总之她从刚到S市时的不适讲到现在的简单生活,从大学的男友讲到现在的闺蜜,一路上烟花有多美,她的笑容就有多漂亮。阿晴彦看着她,看烟花的光亮映亮了她的脸庞,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为什么笑容却要有那么多的差别。为什么他终于学会心疼另外一张脸庞时,她却说成全他要的一切。
金梓晴一直在笑,笑得腮都疼了嘴似乎也磨起泡了,终于,她的眼角眉梢失去了喜悦,她问道:“彦哥,呃,姐夫,你突然来找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从她离开阿国那天起,似乎他和她就做好了一生不再见的准备。因为她将属于一个看不到的“真爱”,而他,也会属于她的姐姐,属于阿国阿晴家。
阿晴彦这时心生了不忍,本来他来找她时的确是有些话想和她说,可是看她在努力表现得快乐活泼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后,他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他说。其实他是不应该说的,如果说了,阿晴迪雅,他的妻子,一定不会原谅他。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么多年没见你了,正好这次有事情,就顺便看看你。”就到这吧,他该回去了,他是男人,是未来阿国的国主,很多事他必须自己去面对,国事也好,爱人也罢。
“彦哥哥,你是在吊我胃口嘛?其实,其实我能猜到你为什么而来——你和姐姐,出问题了吧?”虽然说猜到了,但金梓晴还是带着不确定,姐姐那么爱彦哥哥,怎么会舍得让他难过。
阿晴彦抿着唇看江面,污浊的江水在夜色烟花的投射下变得五光十色,他的脸也被映出了不同的色彩,幸好有这颜色,才能掩示他脸上的窘色。
“我,我们没什么,只是时间到了。”他只能说这么一句。
“什么时间?”金梓晴愣了一下,答案呼之欲出,她却想听他说。
“你还记得吗?和迟国的联姻。”他从不是个搬弄是非或者喜欢讲自己多苦逼的男人,可是现在他的心很堵很堵,不知道如何宣泄。一直不去思考自己对阿晴迪艾的感觉,直到这一天真的来临了,才发现自己有多不舍。
“你的意思是……”金梓晴摇了摇头,“不可能啊,迟国会验血物(处-女之血),你和姐姐的事虽然阿国没有特别声张,但父亲一定会用其他方法掩盖的啊。”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用过这样的方法,因为迟国的少主可能会因为国主的换届而变人,所以阿国就用过最恶劣的代亲方式去完成联姻,她以为姐姐一定有办法瞒天过海,今天听彦哥哥这么一说,看来事情不妙。
“对方的少主开口,要阿晴家的女儿,并且,要验DNA。”这么先进的名词,阿国极少数人才懂是什么,阿晴爸爸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后,高血压直接就犯了。
“为什么?”金梓晴皱着眉想不明白原因。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迟国的少主突然宣布即将参与新一届国主选举,因为迟国的老国主身体欠安,怕是撑不到换届。其实竞选什么的也只是走形式罢了,他们的国民非常认可现在的少主,他做国主,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他之前无心竞争罢了。”忍不住低笑,阿晴彦觉得今晚自己真的说得太多了。
“无心竞争……”金梓晴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一下子就凉了,她有不好的预感,却不敢再看阿晴彦的眼睛,她只能把头扭向另一侧,飘忽着问:“你见过迟国的少主对不对?他,长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结城想问,如果她把更新停在这个地方休息俩天,你们一定不会舍得埋怨她抽打她的是不是?嗯,结城今天特别困,不知道能不能存上明天的稿,现在要去睡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哇,多不负责任的女人啊!!其实结城挺想做个没有包袱洒脱不负责的女人呢。
这几天思绪有点乱,关于尽快掀开宫梓的面纱这事,她有好几个想法在脑里翻来覆去,嗯嗯嗯,为了快点让大家知道宫梓是何方神圣,结城真的觉得她有必要停个俩天给顺顺思路。这样吧,明天尽量更,周末休息,OH YEAH!!
☆、23 端 倪
“他长,什么样子?”她就这样很直接地问了出来。得到的答案只是阿晴彦浅浅地莞尔,“他长什么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姐姐,我的妻子,已经去见他了。”
只觉得天旋地转,金梓晴的嗓子像被塞了东西,什么话也说不出。阿晴彦又自嘲着说了些他和阿晴迪艾之间存在的问题和自己也理不清的感情感觉,眼看她所住的小区近在眼前,金梓晴终于开口问了一句话,“彦哥哥,你见过迟国少主对不对?告诉我,他的年龄和长相。”
阿晴彦停下脚步回身望她,拍了拍她的头,像少年时对她的宠溺,”晴儿,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有些事,如果我能告诉你一定会告诉你。其实我们一直只跟迟国的国防还有国主联系,我只远远地看到过那位少主一次,看起来是个好看的男人,肤色较白,个子我和差不多高,一八五左右了。很年轻,最多不过三十岁,其他的,太突然,我来不及收集。”他说的都是实话,这几天因为迟国的联姻要求来得太快,他自己还处于一种不真实的状态。都这么多年了,他早以为迟国无心再继续那个传统下去。
金梓晴敛下眼睑只说了句“谢谢”,他也再无语,直到送她到了楼下,他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像兄长给自己的妹妹最温柔的呵护,“晴儿,你放心,相信你的姐姐一定会解决好这件事的。名义上说,你已经不是阿晴家的孩子,所以,这次的事不会牵涉到你,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大家都在努力,希望你一切安好。”阿晴彦说完这句话便松开怀抱转身离开,金梓晴站在原地发呆,为什么她竟然觉得,彦哥哥的话里有些不满的成分在,好像所有人都在为她好,尤其姐姐,他很在意,姐姐为了她所做的一切,他明明是喜欢她更多的,为什么现在却一副不想姐姐再这样下去的感觉。
金梓晴的心里空荡荡的,凉丝丝的。她上了楼在自家门前停了好久也没有开门进去,靠在楼梯口,她反复回想着刚刚彦哥哥带给她的消息,想要理出些端倪。这消息是有意还是无意?世界这么大,阿国和迟国那么远,这一定是巧合,是她多心了,她敏感了。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可她的脑里总是不经意就划过彦哥哥那句“只是他之前无心竞争罢了”和彦哥哥临离去前那不甘加埋怨的表情话语。
她无心想姐姐和姐夫的事了,她一直是个自私的人,不然她也不会在姐姐提出那样的建议后真的就撒手跑离了阿国。所以她现在的脑袋只能容得下思考迟国少主这个问题上。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大多数不是都应该野心勃勃吗?迟国的少主无心国主之位,宫梓无心于家族的产业,这俩个人男人有相似之处,但,应该不是一个人,否则彦哥哥一定会告诉她的,凭他曾经那么爱护她,一定舍不得她被骗受伤。那么,为什么迟国突然要验阿晴家女儿的DNA,难道只是单纯的怕被顶包血统不纯正?还是另有原因。
她仍然心有不安,但快要冻僵的她还是放过了自己,她从来都不会自虐,至少之前没有人能让她自虐。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大门被从里推开了,金梓晴愣愣地看着一室暖光中站着的男人,心里百感交集。
他就这样的出现,在这个举家团聚的日子。他就这样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有太多的话一直没问也一直没说,现在,似乎提起来都觉得没有意义。
“怎么不进来?”已回身走到客厅的宫梓发现她没有跟进来,回眸不解地看她,眸光仍然是清淡的。
隔着三四步的距离,金梓晴眯了眼适应了屋内灯光后定定地看宫梓,“是个好看的男人,肤色较白,个子我和差不多高,一八五左右了。很年轻,最多不过三十岁……”彦哥哥的描述太笼统了,按他的形容,那么小白也算是这个类型的了,除了身高差个三五厘米外。
失笑地摇头,她走进屋内,若无其事地说道:“天太冷了,我要适应一下温差再进来。”
宫梓坐在沙发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金梓晴一边解围巾一边状似随口地问道:“你都不用在家陪老人们过节?”
宫梓顺手打开电视再拖着拖鞋去冰箱拿了啤酒,他穿着白色开司米V领薄毛衫,站在冰箱前直接开了啤酒喝了一口,这一系列动作怎么看都是普通的居家男人,可是,就是那喝酒时和抿着唇用手指轻拭唇角的动作,太过文气优雅了,金梓晴转过眼,不想再看下去。
宫梓再走回来时回答了她的问题,“家里的事解决得差不多了,我就想回来看看你。”
金梓晴抱着家居服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她停下脚步突然问道:“那你家里人,知道你离开,是为了什么吗?”然后,她拉开了浴室的门,再关上,动作很轻,却不让宫梓看到她脸上的倦意。
…………………………………………………………
俩个人喝起了酒,坐在阳台搭起的小休闲厅里,举杯望月。这是很有一种家庭气息的平常感的,很温馨,却因为俩人各怀心事而多少影响了安宁的气息。
宫梓习惯沉默,他只是一口一口啜着啤酒。也许他在等她开口,问一些她实在是好奇地问题。终于,她下定决心开口了。
“宫梓,说说你的家族吧,我知道是很大的,有多大?”
宫梓晃着手里的啤酒斜眼扫了金梓晴一眼,“很大,大到我没有具体统计过到底有多少人。”
这是一个敷衍的答案,金梓晴心里灰了一分下去,她在给他机会或者说她在套话也好,她希望他能给她一点暗示,在她似乎发现什么端倪的时候。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她又继续问道:“那么,你们家族的一切事,都要靠你去打理?”
宫梓这回很认真地摇了摇头,“自然有人帮忙,各个环节其实早几百年就梳理得很清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