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十世待君安》 作者:千里行歌【完结 番外】(2013.02.17更新番外至完结) > 十世待君安 .txt

第三十章.10

作者:千里行歌 当前章节:15236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8:20

堪伍还是瞪我:“你他妈要住几天?”

我想了想,瞥他,“堪伍你真小气,想来你来酆都蹭饭时我可没亏待你。”

堪伍咬牙切齿,“姑奶奶你丫的老子又不是不要你住,你走了那冰山小白脸还不以为是我拐了你还不提剑蹭蹭蹭过来砍人?”

我脑海里浮出苍音的脸,心里有点憋屈,又有点甜蜜,明明千年绕下来无非是爱转了一圈回到原点,这冠华酒楼的酱肘子真心好吃,我咽下一大快慢条斯理地嚼了,“你果然晓得他没死。”

堪伍立马噤声。

过了三年,最后蒙在鼓里的果真是我了。

-

我在魔族住下来,胆子颇大。

魔族的城池当地生活与人间无异,若是强说更像中原与蛮荒交接的大漠戎族,魔族女子眉眼张扬,大都穿束身艳丽短装曼妙曲线尽显,雪白肌肤大片露着一上集市便觉是视觉盛宴。想来从古到今魔女惑人的说法还是很有来头,她们作风的确是不羁大方的,爱上的男人便马上去追,谁能招架得住。

在魔族不过四五日,其间我遇见了堪伏渊。

本是去山郊放风,碧草如茵的小山坡上我却见一抹绛红高大身影,走进了才发现是他。独自站在一棵长青树下,身前一座墓碑。

我走近了和他打招呼。

他往我这望了一眼,俊朗面目依旧,没有片刻惊讶地望回墓碑。我走到他身后看清了墓碑上的字,竟然是云碧的。

“她不喜欢魔宫,吾便将她葬在这了,可以眺望很远。”

男人声音低沉而有力,我知道他的措辞,我,不是本君。心下缓了缓随他目光望去,山坡下魔都房屋紧紧挨在一起,最尽头是红色的宏伟连绵宫殿。

可以望见他住的地方。

“祭奠盘古出世需要代价,破开虚空的是她,自然活不了。”他又望回墓碑,墓碑下生长着不知名的小白花,我想这碑也许在这儿立了有几年了。

我问他:“你在这之前应是晓得她活不了的,你还随着她性子去做?”

堪伏渊不深不浅看过来,薄唇轻吐三个字,“不然呢?”

我沉默了。

顺从她的愿望从而将所有的悲伤自己背负,云碧未免太残忍。

可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不是残忍。

“她本是凤羽朱雀一族郡主。”堪伏渊极轻微地笑了,手指抚摸冰冷墓碑上镌刻的字迹,“八百年前朱雀族被诛杀,她逃到了这里。”

我点点头,我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位朱雀遗孤,如今是九重天尊贵神女。

他没有再言语,静静注视墓碑,风掠过草木摇曳,树叶被吹得哗啦啦响,他的长发与绛红的衣袍都在抖动。

那个时候我很想知道,云碧究竟有没有喜欢过他,对一个人来说有那么多重要的东西,家族,复仇,使命,那些枷锁全部除去之后呢。她在意的是什么呢。

她死了,这些还重要么。

是人是神是妖还是魔,其实都是没有关系的吧。

我到此时才明白,原来苍音是从未在乎过我是人是妖的,在他眼里我是牡丹,仅此而已。

***

我在魔都住了七日又跟堪伍打了个招呼,背着行李优哉游哉回去了,主要是因为我想离儿了。

酆都果然一片混乱。

那群白光白衣小仙一见着我扑通扑通全跪下了,院子里白茫茫一片甚是壮观,抱着我的腿涕泪交横道:“娘娘啊您去哪儿了小仙恳求您赶紧回天上吧帝君陛下已经将天翻了几番了,您再不来咱们都得住在酆都过日子了。”

我怔了怔,“帝君,他老人家找我作甚?”转念一想,见众仙神色诡异,“哦”了一声,摆摆手往家里走,“让他自己来见我。”

众仙一颤,铺天盖地哭号着将我路堵上了,诚惶诚恐道:“娘娘,陛下前、前日才登基,这可是六界大事儿啊,四海八荒共主君臣都得上天参拜的,您让陛下亲自过来,那不是……”

我点点头,颇为通融道:“无碍,等他忙完也是一样的。”说着拔腿就走,白衣小仙又哭着把我腿抱住了。

“娘娘,明日就是大典,陛下得携帝后从南天门步过九重天据临天下统领八方,供众生瞻仰参拜,所以,娘娘您……”

我望望天,“啊,不是还有个什么昭锦公主么?”

众小仙抖了一抖,没声儿了,过了会儿一个战战兢兢冒出声音:“娘娘、娘娘这可是怄陛下的气……?”

我脚步停住,死一般寂静之后,我回头嫣然一笑:“是啊,我怄气呢。”

-

甩掉那群小仙我轻车熟路地去了一趟九华山拜会地藏王菩萨,拜会是其次,主要是去勾搭那只地狱三头犬。那三头犬原先是住在忘川河岸的,地藏王菩萨认为它模样颇为影响酆都美观便将它拴在九华山与酆都连接的巨大混沌通道中,守护人间唯一一道通往阴间的大门。

我提着一篮蟠桃,蟠桃是离儿从天上带下来的,最近桃树结果了他路过就闹腾了几个,据说颇有美容养颜之功效。

我甚是确定三头犬定是个母的。

它趴在那里打盹都比我站着高,三只狗脑袋因为千年黑暗视力退化了眼睛几乎已经没有,獠牙露在外面,一条龙尾甩来甩去。

我叫了声:“小哈。”

三头犬六只耳朵刷啦全竖起来,冲着我使劲儿地甩尾巴,若不是锁链拴着它估摸是要扑上来了。

我将蟠桃给它示意了一下,三只狗脑袋又嗷呜一声。

于是我跟地藏王侍婢打了声招呼,她战战兢兢地看着我拉着狗绳带小哈去遛狗。

-

苍音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酆都郊外忘川河岸玩小哈三只脑袋玩的不亦乐乎。

玩着玩着寂静辽阔的河边知何时多出一抹白影,在地府灰暗暮霭般的天色中格外耀眼。我望过去,他从河边正向我走来,过于纯粹的神息利剑般刺得我撇过了头。

“牡丹。”

他轻唤我一声。

有几日没见了,我啃着桃子摸摸小哈,“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他凝视我。

我瞅瞅他,“没有吗?”

他走过来,我打了一个手势,“不要过来,我还没有原谅你。”

天之帝君果真僵住了,他嘴角抽了抽,“牡丹,你这是哪般。”

我望天继续啃桃子,“帝君帝后登位可是要接受天劫洗礼的,明日就是大典,那拿来给我洗礼几道天雷呢?”

苍音不言,神色怪怪的。

我对他表示客气地一笑,“又是你替我受了,对不对?”见男子眼中中极轻掠过一片薄光,我又笑盈盈地说:“你有没有把你自己身子当事?前些日子你不来找我是在养伤吧,不过见你穿白衣,约莫那伤也是好的差不多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说:“牡丹,你身子不好。”

我血气上涌,摸摸小哈对苍音一指:“咬他。”

小哈嗷呜一声欢天喜地撒着泼儿扑腾过去。

“牡丹!”我明显见他嘴角一抽。

小哈最后自然是被苍音眼神一瞥就缩回去了,呜呜低鸣着。天帝威严,它就算不知他是谁一查气息也没那个胆子。

我刚朝小哈杀过一个“没骨气”的眼神,白衣一飘,他掠过几丈距离将我有力地揽进怀里,脸颊一贴上他有些炽热的胸膛我呆了一呆,身子没重心地栽进他臂膀间了。

“乖,”温热柔软的触感羽毛般落到耳边,他在轻吻我耳垂,“别闹了,回去罢。”

我吸吸鼻子,“你是大骗子,我不要理你。”

他鼻尖蹭进我颈窝,“离儿想你了。”

我眨眨眼,他的气息萦绕在身边很是舒缓,我又问:“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他的呼吸我听得分明,我感觉到他的唇瓣渐渐滚烫,从我的脖子一直滑到我嘴角,我推了推他,他有些用力地吮了一口,我就脸红了。

“以前是我错了,对不起。”

“嗯,还有呢?”我脸发烫,嘴上还是不饶人。

“我很想你。”

“还有呢?”

“我爱你。”

我心口小鹿乱撞,故作镇定地掐了他一下,“天帝陛下,臣妾想听的陛下一点儿都没说着。”

虽然他说的话……是意外惊喜。

“苍音,你听着,”我抬头去注视他温柔的墨色眼睛,双手握住他的手,一字一顿,“我难过,我生气,是因为你没有照顾好自己,因为你瞒着我什么都自己扛着,因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到最后我没有发现顾殇就是重岚,未来的重岚,那我的人生会怎样。夫妻本是相互扶持,而不是一个人背负的。”

我捏紧他的手,踮脚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苍音,我觉得我们错过了很久。”我对他露出真心欢喜的笑容,这个沉默的男人陪伴了两个我一千年,待我如此,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以后不想再错过了,你是我到现在为止,见过的最傻最笨的神仙。”

苍音眸子里悠悠泛起了细碎的温暖的光,一如很久以前我与他在小城放花灯时那夜里的星光。他唇角浮出了笑意,他抵着我的额头鼻息相哄,“牡丹,你真啰嗦。”

我又咬他一口,他搂紧我的腰,“回家了,嗯?”

“嗯。”

(正文完……才怪!后面还有三章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墨墨的地雷~~mua~

你们这些孩纸都开始霸王千里了嘤嘤嘤嘤嘤嘤嘤……T口T

文都写快完了!你们看今天这章多么肥多么温暖!!明天还有更,可是长评呢……好久都木有了嘤嘤嘤嘤……T口T【千里怨念地戳手指头【啊对了秦姑娘谢谢乃的短评,很美>口<可惜还差三百字就长评了呜呜呜

我卡,我都在写神马……咳咳,回到正题,就算有四级考试和双学位考试神马的,文还是得写的。

周三开始发现言的新坑,在此之前,来收藏千里专栏吧,这样可以日更二更冲榜>口<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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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十世待君安

【尾声】

我去天上的时候苍音已经住进了金碧辉煌仙云渺渺的玉清宫。

据说那太上皇君坐帝位坐得将近发霉,终于能寻着个时机和其皇后云游四海八荒,天宫繁琐政事一溜儿丢给了刚登基不久的年轻帝君。

做了八百年阴差,我的确是不甚晓得闲是怎么一回事儿,如今真正闲下来反而不知做什么了。除了照顾离儿学些天上礼节便是去司命星君那儿蹭蹭。司命星君约莫是天上最与我说得来的神仙,至少我去跟她打招呼时她不会诚惶诚恐跪下行礼道:“不知娘娘凤驾,小仙罪该万死。”之类云云。

无事我便看着她书写命格,久而久之自己也感兴趣,她是司命星君自然看尽红尘痴怨,我是奈何桥阴差自然也晓得凡间爱恨,两人凑一块儿有聊的,聊多了我就替她看命格,一天一天就这么耗过去了。

苍音不知哪里知晓了一二,夜里回宫将我叫到身边,我煮了一盅上好清香的蟹眼青配上枯叶醇厚的叶纹黄釉茶具,在他桌前摆好了,端上一杯,又将他奏折理到一边,“歇会儿,你身子不好。”

苍音穿着纯白单薄的衣衫,外披黑龙长衣,发丝披散很是闲适的模样。烛火晕亮他**露出的深邃锁骨,他举杯抿了口,“听说你最近和司命星君相好。”

我应了声,“听谁说的?”

苍音又淡笑道:“以后少去一些,天上个别神仙有了怨言报到这儿了。”

我挑挑眉也笑,心知肚明,“谁呀?”

除了九阙神君还能有谁。

苍音温文地微笑静静饮茶,“他嫌你碍着他了,要我多管管你。”

“哦,”我哼哼,“敢情帝君陛下真真体恤臣下啊,说什么听什么,他觉得碍着了,司命都没觉得有什么。”

男子又将茶杯放下,我正欲提壶斟满一杯,腰间一股力,我就被带进宽厚温暖的怀抱里了,苍音将握着我的腰贴近我,我感到他的唇在我鼻尖上扫着,脸热了些推他,“干嘛呀,没正经……”

他低笑一声,“天后的心思似乎不在朕身上,今儿白天来找你,你也在司命那儿。”

我无意扫到他那片性感锁骨咽了口口水,撇开目光,“哪儿啊,你这是醋了?”

苍音将我搂紧了些吻下来,“嗯,醋了。”

自从回了天上苍音就有点不似君子了,夜夜春`宵也不怕其他神仙八卦提点,每每我出门那些小仙娥的暧昧眼神总令我毛骨悚然,我曾记得一日早晨苍音走了我我在床上睡回笼觉,一觉睡到晌午宫里万万年年长的嬷嬷端着汤进来服侍我**就餐,忽然就悠悠丢一句,“娘娘,这汤甚补,娘娘需好生休息。”

我差点呛了气,那嬷嬷又十足慈祥笑道:“前些日听太子殿下说,他还想要个妹妹来着。”

我花了些力气才转过弯太子殿下是我的离儿。

正想到这儿忽然觉得冷,一看烛光跳动,昏暗中苍音正把我锢在怀里撩开我最后一件薄薄寝衣。我被他亲得晕晕乎乎,他滚烫的唇舌比阴间孟婆汤更为有用一贴上来我三魂六魄都飞了大半。

苍音一边细密吮着我的嘴唇一边将我架起来,分开我的双腿令我跨坐在他身上,腿一分开我一缩,空气哧溜溜朝腿心里窜去。

“唔……等等……”这里是书房,难不成他想就地解决?外面全是天兵侍卫,这要是传出去我面子往哪儿搁?

我有些急地挣扎,只听哗啦一声天旋地转,金纹奏折白花花掉了一地,自己就被搁在书桌上了。

我脸彻底红了,手握紧成拳,瘫在桌面上窘迫地亲眼见他将我的肚兜一把扯去了。

完了,明天没脸见人了。

他胸膛的衣襟敞开倾身沉沉压下,我细细地喘气儿不敢看他,他在我身上用身体缓缓地碾,我的胸部被他压得又闷又热。

“牡丹,”他声音含笑又沙哑,“花儿爷害羞了,嗯?”

我睁眼瞪他,正对上一双深沉暗哑的黑眸,翻滚着情`欲波涛,脑袋一时间又晕了。他扣着我的手将我身下的衣物除去分开我的腿,轻拢慢捻。

嘴唇很麻很痛,我被他吻傻了,任由他上下其手,他滚烫的手掌每抚过我肌肤一寸,我便错觉我的肌肤火融融化了一寸,烂成软软一团没了力气。

他搓弄我的胸时忽然叹息:“牡丹,你这儿又长好了。”

我涨红脸不理他,什么叫做又。

待他手指在我腿心作乱时我真真忍受不下去,里面又麻又痒又难受,抬起脖子无措地去按他的手,“别弄了……求求你……啊、啊……”

他手指一用力我止不住尖叫一声,又捂住自己的嘴,他还在动,我整个人缩成一团直打颤细声细气地哽咽,最后他终于良心发现拂灭了烛,将我捞起来又坐回椅子上,前前后后极是温柔地抚摸着,“乖,不哭,给你了。”

后来想起我真想给他一拳,说的欲求不满好像是我一样。

夜明珠幽幽光芒中他伸出沾满晶莹粘稠液体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羞到不行地咬牙瞪他,他那里滚烫滚烫如铁般坚硬地抵着我打颤的下`身,一下一下磨,最后噗嗤进去了。

酸酸涨涨,我低吟一声,张开嘴艰难地呼吸,全身潮红。

“苍音……”

“嗯?”他开始动了,我小声说:“好难受……”

他低笑地吻我,“乖,很快就舒服了。”

他将我往下一按我神智散了大半,咬他肩膀颤悠悠地恍惚,“你、你……你们神仙这儿都这么大么……”

说完我觉得有些丢脸,他却哼笑一声,托着我小屁股上上下下起伏抽动,又快又狠。力气大我受不了抱着他的脖子声音都不稳,他就在书桌旁连着折腾我三回,第四次泄身时我嗓子都哑了,“别……别……恩啊……”

他一使劲儿顶到花`心,我哭了一声软成一汪水瘫在他怀里,双腿痉挛-

第二日我在床上懒懒窝了半日。

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有什么湿湿痒痒地在我额头上轻拂,我哼哼躲开,有一只手又将我扳回来,我不满睁眼,却见苍音的逆光的脸,黑眸微眯。

他不知何时挽着袖子拿了一支细云羊毫笔在我额间描画什么,窗外金色光线镀在他肩头隐约渲染,我也没动了,静静注视他等他画完。

没多大时间苍音收了笔,转身去了案几,我起身一身凉,才发觉没穿衣服,又在他笑意的目光下抓着被褥遮掩住。

他拿了神兽雕花的铜镜摆在我面前,我看见一朵浅粉的牡丹雍容在我光洁额心绽放,牡丹色泽淡雅而饱满,妩媚得几乎要跌落手心一般。

我忽然想起凡间夫君为妻子画眉的说法。

“奏折批完了?”昨晚荒唐一夜,不是剩了许多?

“无碍,今儿黄昏东台有一出仙会,陪我一并去罢。”顿了顿,又补充,“都是些相熟的仙神,不会拘谨。”

我点点头,仙会什么的除非迫不得已参加我定是不愿去的,坐在高台上众仙之上的滋味有些不好受。虽说苍音说我总有一天会习惯,可我还是不舒坦,二是我也怕给苍音丢了面子。

既然他这么说了,我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他一坐过来我就下意识靠过去,蹭上一些温暖。

苍音摸摸我的脸忽然将我捞出来,光溜溜地坐在他膝盖上,我随意挽起的黑发披散肩头盛了他满手,我脸红了,“你这又是干什么?”

他俯首吻上我眉心牡丹,我感觉到他舌尖在花蕊的部分轻舔着,手掌在我光裸的脊背上抚摸。

我开始紧张了,脸越来越红,总觉得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的东西……转念发觉自己变色了,苍音堂堂天之帝君,哪里会时时想着那事儿……

“唔……”

他侧下头吻我的唇,呼吸热热的,“这颜料是花神息夫人用百花花瓣调制,你尝尝……”他吸了我一口,声音渐渐暗下去,“是不是甜的……?”

我呼吸不稳地胡乱点头,他喘了一声,蓦地将我压到床上,我急了一脚踹过去,“还来?离儿马上就从仙班回来了!”

他捉住我的脚腕两边一分,从善如流答道:“嗯,快了,这不还没回来么。”

“你……你流氓!”他舌头顺着我小腿滑下来,我开始战栗。

“嗯,我流氓。”他笑,“牡丹你可知道,昨夜你真可爱。”

我又哑巴了,眼睁睁呆愣愣看着他就那么含住了……真正牡丹的花蕊。

又热又湿又软又宽……还在往里面钻。

我脑袋轰地炸了,这昏君!――

作者有话要说:现言名字是《浮光,何引流年》明天上午发出来,大家记得支持千里哦~~这个文几乎无虐,因为考试我就写轻松一点的好了,是那种微冷色调的温暖系宠文。

最近还有一些小短篇,等杂志那边刊了就发上来~

下一章会有司命和昭锦公主出现,牡丹会把昭锦打压下去的==这个文大概还有两章左右就完结了

坐等评0v0~~

最后一次啦,收藏千里专栏吧==+点击穿越~昨天的好像崩了,今天再来==

ps:谢谢秦姑娘的长评~~还有biu的地雷~~谢谢哦~~

65十世待君安

东台仙会竟是指十年一帖百年一会的蓬莱仙会。

各路神仙齐聚一堂,全都是我没见过的陌生面孔,苍音倒是善解人意地让我坐到一边歇息着。

“好漂亮的牡丹。”

司命跟着九阙来的,还是那身紫衣,相比之下我甚是觉得我穿成了一只火焰凤凰,金纹雪白的里襦裙外披大红凤纹刺绣的长摆裙衫,妆点之下长发全部盘起,额间一朵牡丹,沉甸甸金灿灿的首饰让我脖子颇为难受。

不过方才来时见那些仙女神仙惊艳的眼神,我心想这一套象征九重天帝后的首饰还是给我添了不少面子的。

“娘娘可是知道,司命一见娘娘今日这贵气打扮便想起司命以前那个世界的宫斗剧女配,咳,那个宫斗剧,就是描写宫闱秘事的戏折子,”司命毫不避讳双手将我一攥目光闪闪道,“特有皇后那妩媚妖娆又高傲的气场,辣手摧花把皇帝身旁各个清纯美丽女一号秒杀。”

我听得没明白几分,除了觉得脖子酸手腕酸双腿中间那块儿酸没其他感觉。说了黄昏时要出门还是在床上拖沓了一个时辰,最后离儿忍不住了挎着小布包敲门在门外脆生生喊:“爹爹,爷爷说了,不可以和娘亲在白天滚床单。”

苍音堵着我的嘴不叫我发声,将我双手一扣锁住□动作越加激狂,我记得我几乎是晕过去的。估摸是听到里面动静没停,我听见离儿又抖着嗓子喊:“爹爹,奶奶也说了,白天滚了晚上就没力气滚了,晚上滚床单离儿有妹妹的机会就大一些。”

那声音,我想整个重华宫的小神小仙全听见了。

念此我脸黑了几分,司命有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末了说:“娘娘真好啊,帝君那么体贴,哪像某某人,人家唱情歌了他还跑。”

我闻言好奇,她又将九阙神君如何了,“你唱歌?”

“恩啊,”司命点头,“我们那边,唱情歌可是相当于表白心意的。”说着皱皱小鼻子,“可人家一唱九阙就跑,呜呜。”

司命这姑娘倒是大胆,“唱来听听。”我说。

于是司命捻起一根筷子噗地□一个剥好的圆橘子里,汁水四溅,又拿起来放在嘴边。

我嘴角抽了抽,“这是作甚?”

司命一脸正色,“咱们那儿管这叫话筒。”然后开始唱,气势如虹,“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斟满美酒把你留下来~~~~悠悠地唱着最炫民族风,是这片天空最美的姿态~~~~”

我捂住脸一伸手,“停。”

-

仙会自然是有仙酿,蓬莱仙酿在天宫也极是有名气,我与司命谈笑间一白发小仙恭恭敬敬托盘上来,盘中一壶细颈水仙白玉酒壶,只听那小仙规矩道:“娘娘,这是蓬莱上好的鸳鸯酿,蓬莱仙君知晓娘娘要凤驾来此小地,特地将府上藏有的佳酿端出,希望能合娘娘的口味。”

我点点头,“放这儿吧。”

小仙立即到一边给我斟满,我将腰板挺直了些,心里说,我是天后我是天后我是天后……

司命小声地笑:“娘娘,您真紧张。”

“……”我想我从小阴差转化为天后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糙爷们儿的日子过久了,一眨眼成了金凤凰。

鸳鸯酿味香酒纯,不呛口又带有一股淡淡鲜花香味儿,又有些熟悉,我想不出出自哪里,只觉得有些上瘾地想喝,抿了几口很是喜欢,端给司命,司命摇摇头,“我这身份,光明正大坐在娘娘身边已是抬爱,鸳鸯酿可不是司命这等小辈分的神仙能喝的。”

我想了想也不勉强,自己慢慢斟酒喝了。抬头远远望了望苍音,他一身荣华立于蓬莱最高金瓦楼阁上,身旁几位仙气十足眉宇悠远的神仙立着,又有几位小神是在行礼跪拜。

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我望了一阵,将橘子剥了吃掉。

仙会本大多是我不认识的神仙,其中一二位我识得便颇为显眼。

比如,昭锦公主。

我未想到会遇见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宴席后我独自在仙君府上的花园楼阁里转悠,退散了侍女,司命又被九阙拉走,我本喝酒喝多了些,望了会儿星光一低头,昭锦公主正款款向我走来。

她福身一礼,“帝后娘娘。”

我敛了大红艳丽的衣裙看她,身为神女她一如既往美貌,只不过她穿的衣裳比以前素净许多。

啊,是了,她已不是公主。

她的额间,象征朱雀族的鲜艳红羽重新出现。

我斟酌一番说:“你一个?”

她摇头,“小叔迷谷仙君迷于此道,对蓬莱仙酿甚是喜爱,这次代替父君拜会。”

她说的父君应是义父铮容神君了,我应了声,不知该说些什么。

院子里静静的,只有大堂前庭热闹的声音传过来。昭锦公主忽然开口:“其实爱上自己的仇家,很残忍。”

我没说话,她望了望天,对我挤出一丝笑来,身为公主她场面应酬良多,就算是勉强,她的笑容也是自然美丽。

“我从小时候便憧憬他,那时所有人都与我说,这是我未来的夫君……”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我挪开目光,“说这些作甚?往日的事情是往日的,你与我说,过去的事情也不会改变,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暗地里将你如何。我为牡丹这一世,死了魂飞魄散是你做的,那些强盗都是凤羽朱雀旁支一族,这些我都可以无所谓。”顿了顿,我继续补充,口气似乎不大符合娘娘这雍容宽和的身份,“可离儿也因此掉进忘川,其实我挺想把你摁进忘川,让你尝尝这条被破碎冤魂充满的河水是什么滋味,让你知晓皮肉腐烂该是多么痛。昭锦,就算我将你整个地扔进忘川让你爬不上来,天帝也不会说我半分。”

昭锦脸色微变,身子颤了颤,隐隐向后退了一步。

我散散看她一眼,“可这些会增加苍音的罪孽,杀戮太多,你是朱雀遗孤,我没傻到那种地步。”

她被贬了数个神级,如今守城小仙一枚,锦衣玉食已成昨日幻影。

昭锦目光有些破碎,我对她露出笑容,“夜色阴寒,早点儿回去罢。”

-

鸳鸯酿味美不知醉,我离开院子回了偌大前庭,不知不觉喝了许多,夜色沉沉降下来,蓬莱仙台里璀璨群星颇近,一抬头漫天斑驳灿烂,我倚在小山花田里转悠有点瞌睡,支着假山眯了会儿。

山后是喧闹的仙台。

我又闻到了鸳鸯酿的香气,混合着一股醉人的气息靠近,我抬抬眼皮,阴影里是男人玄色的衣襟,他的身后漫天辉煌。

辉煌,是的。

一粒粒光蕊细细冲到高空,堙灭了一瞬后绽开了朵朵巨大的牡丹烟花,嫣然泻下流光溢彩,将整片夜空布满萤火般的斑斓星光。

啪啦啪啦,照耀了我的视野。

我靠在假山上,苍音将我抱住,“怎又喝醉了?”

“唔……”我想了想,有些迷糊,本想说遇见昭锦了又觉得没有必要,话语在唇边回旋了数个回合,“原来你们神仙也放烟火也开宴会呢……”

他有些失笑,“牡丹,如今你也是神仙,花神。”

我望着漫天星火,“堂堂天帝娶一个阴差,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他暗地里又付出了多少呢,权位越高,越发身不由己,好在他是强大的。

苍音呼吸喷过来,“牡丹……”

我闭上眼,他的唇软软覆上来,我先是推拒了些,还是缓缓抱住他的腰,辗转时我偷得空隙喘了喘,“你又亲我。”

他复又堵住我的嘴,舌尖缠住我的,我又尝到鸳鸯酿的味道,含含糊糊地问着:“蓬莱仙君也给你端了鸳鸯酿?”

苍音低笑一声,“不是。”

“那怎么……”

他抱着我,“喜欢这味道么。”

我点点头。

他笑,黑眸有些亮,“鸳鸯酿无论何许人尝起来,都是自己爱人的味道。”

身后烟花如往生不倦的忘川长河,哗哗翻滚在天际,那些金色细密的光芒绘织天幕款款落下,忽隐忽现。

飞花星屑中苍音把我压在小山上越吻越深,味醇如一曲时光里珍藏的佳酿,我抓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渐渐什么都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正文完~终于完结了,到头来却不知说什么了。

现言《浮光,何引流年》收藏撒花来一发~=v=考试中的孩纸需要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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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木有名字君的地雷~~还有米米的长评~~mua~~继续坐等评0v0

☆、66

翌日自然又是起晚了。

我觉得我是越来越颓废了,真想回酆都勾一回魂。

上午离儿在房里练字,离儿年纪小手短……字却比我写的好,我一直觉得我字是写的不错的,大抵他是遗传苍音,自己儿子都会写字了,虽然一直都晓得,可未如此鲜明地感受过。我坐一旁看着他直觉他就是个小团子样儿的苍音,想起昨夜他唇齿间的清香,我忽然有点像在离儿脸上啪叽一口尝尝是不是也是这个味道。

等他写完了我迫不及待地把他抱过来啪叽一口,浓浓奶香,好闻,我又啪叽一口。

“娘,”离儿在我怀里扭啊扭,“老师说这叫欲求不满。”

我嘴角一抽,离儿把字帖拿过来给我看,我瞧那清秀有体的字迹怔了一怔。

人生若只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我问离儿:“你可晓得这意思?”

离儿啪嗒啪嗒点头,“娘虐爹爹千百遍,爹爹待娘如初恋。”

我:“……”

下午的时候离儿在花圃里嬉闹,玉清宫里仙婢说重华宫里还有些苍音以前的物事没带过来,我想了想与他们一并去了。

重华宫开门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芙儿,一见我噗通下跪抱我大腿,“娘娘~~~娘娘您不要咱们了嘤嘤嘤嘤嘤嘤嘤~~~~”

我嘴角抽了一抽。

紧接着重华宫里的那群幺蛾子婢女一个个跪过来,哗啦啦堵住大门口,齐声哭诉:“娘娘您终于来了您带咱们去服侍陛下吧吧吧吧吧吧!”

我后退一步,瞧着她们各个眉清目秀娇娥多姿的身材,“这个,还有点困难。”

说起玉清宫挑选仙婢,那是颇有讲究。

太子时期重华宫里的仙婢自是各个美貌,王母娘娘算盘打的是哪日若是瞧上哪位仙婢了纳为妾也是不错,多生几个儿子兴旺皇族,天宫怀孕生子不似凡人那般容易,比如王母娘娘,据离儿从东华帝君打听来的八卦说当年他们夜夜夜春`宵也只是有了苍音这一位太子殿下,其余皆为旁系。

而住进了玉清宫便不一样了,王母娘娘下令宫里仙婢皆是三大五粗力能扛鼎的健硕姑娘生生令上任天帝陛下失了兴致,几百年传下来成了不成文的宫内规定。

不过芙儿她们来自是好的,温温顺顺柔柔弱弱,若是苍音真有别心,哪里能管得住。我说:“择日我与陛下说一说,你们先起来,还有东西要收拾。”

重华宫齐声将我驳回,气势如虹,泪光闪闪,“今日就说!”

“……好。”

重华宫还是那个模样,我如今一望过去,还是觉得这儿好些,华而不奢,宁静致远。

这里是苍音自小住着的地方。

仙婢收拾时我问芙儿近日的状况,问她为何如此跟着苍音,芙儿端来糕点,“因为陛下很好很好。”

我抬起眼。

芙儿注视我眉心那朵牡丹,笑道:“我们这些小仙娥,最重要的就是能随从好的主子,能服侍皇族已是福气的,陛下虽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从待娘娘一往情深的事儿上瞧得出来,陛下会是个好君主。”

我反倒觉得她说的话不甚明白,身旁仙婢忙忙碌碌来往,她给我斟茶,我一看是金尾翠峰,以前记忆不甚清晰,但还是有些印象。

“其实娘娘以前来这儿住的时候,芙儿瞒了您许多事,陛下白日受刑,夜里还得照顾小殿下,那时咱们看着心里难受的,可陛下从不让咱们说的,陛□子一直不好,以后也请娘娘多照顾些。”

我不禁笑起来,“你这话说的,好像陛下是你们家里的一样。”

“是啊,”芙儿眨眨眼睛,一脸认真,“娘娘,天上小仙小神,有许多都没有爹娘与家人,芙儿是西王母娘娘随意从泥土里点化出来的。对芙儿来说,重华宫便是芙儿的家了,可陛下走了这里就不是了。若是言辞间得罪娘娘的也请娘娘恕罪。”

我听闻怔了一怔,苍音倒是无形之中欠下不少桃花债。

从重华宫里搬出的东西不多,我在宫里闲逛时无意去了苍音的书房,它坐落在池湖另一端的树林间,我从未去过。

里面干干净净清清冷冷,也只是普通富贵人家的摆设,我一进去便看见墙壁上挂着的画,叠叠桃木下的少女笑靥如花,看看题字,有些悠久了,是他遇见身为阴差的我之前画下的。

原来他真的记得我的脸。

我想最初我在奈何桥边去凑热闹,他全身血肉模糊,目光静静落过来时是怎样想的,那应该是失忆之后第一次见我。

***

回去清宫的路上我绕路去了一趟诛仙台。

虽然仙婢神色各异地想劝阻我,最后还是带我去了。

我走到台上,崖下是熊熊烈火,翻滚无声地燃烧,埋葬了不知多少仙神的元神。

最顶端刑台冰冷寂寥,地上依稀蜿蜒着发黑的痕迹,我慢慢靠过去,崖上风凛冽,苍茫天色下高台吊下的两条穿骨金链沾染斑驳血迹一直蜿蜒到刑台底端。

仙法隐隐缭绕。我转头问他们:“近八百年可有神仙在这儿受过?”

“回娘娘,诛仙刑台莫不是怒天罪行定不会开启的……”小仙行礼,声音回答得极小。

我点点头,拿着上面的血迹,应是他的了。

我在刑台前立了一阵,风吹的我有些冷,回去了。

直到夜里我才见到了苍音,那时我正在宫内浴池泡澡,水声叮咚热气腾腾,三十六名小仙娥服侍我沐浴,奶白色池水洒满的花瓣,我泡得舒坦枕着双臂在浴池边缘打盹,不知何时按摩撒花调水的小仙娥都无声退下了,我抬了抬眼皮,见苍音蹲在我眼前,黑发垂下,雾气里的眉眼格外年轻。

他眼儿弯弯地瞧着我,“可是舒服了?”

我含糊地应了声,他手指伸过来,我便将脸颊抬起轻蹭着。

偌大浴房只有我俩,花香奶香随着热流四处逸散。我眯眼听见衣料窸窸窣窣的轻响,水声哗哗,然后一个结实光滑的身体从后面抱住我。

苍音将我的身子从浴池缘边扒拉下来,自己靠上去,然后又把我扎扎实实抱在怀里,我贴在他湿漉漉肌肉分明的胸口感觉到他的手指从下面伸进来,我夹着屁股缩了缩,按住他的手,“等一下,再泡一会儿……”

他却抓住我的手慢慢引导到他那里,又烫又硬,我一触到便闪电般抽回手,他含着我的耳垂吐气儿,“乖,听话,握住它。”

我脸上烧了,他耐心地哄,“牡丹,再为我生个孩子。”

水池暖暖,男人的唇角微翘很是性感,我不知不觉就被他诱惑了,脸红红顺着他的意思动作,那么烫,我觉得我的手指都要被他烧坏了。

他细细地喘气儿有些急促,过了会儿身子绷紧了,拉开我的手又将我一条腿哗啦拉出水面,扛在他肩上,腰身一挺冲进来了。

我呜咽一声,水里面不是没做过,可他打得太开,水儿从他抽`插起伏的缝隙里来了,胀得难受极了。

他嘶了一口气,在我胸前捏了一把,“这么紧,难受不是?”

……这家伙在夜里就是个流氓!

结果自然是我软在水池里没了劲儿,他在水里给我捏腿轻轻按摩,我哼唧两声做尸体趴在池边一掌拍过去,他捉着我手腕在我手心舔了一下,我瞪过去,他微笑的时候眼睛很亮。

我呆了呆,很久没见他这般笑过了。

他先上岸打理好了,才穿着白袍拿了浴巾到池边左右一抖张开,“乖,再泡身子就肿了。”

我出水,他将我身子一包抱起来,走到外间坐下给我擦拭。

我抬头看他,苍音长睫毛低垂着,我整个地蜷在他怀里,他低头一点一点用毛巾细心地将我脚趾头缝里的水渍擦干。

他动作轻柔,我享受了一会儿说:“今日去重华宫,芙儿她们想过来服侍,陛下意向如何?”

他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无人的时候唤我什么,牡丹可是忘了?”

我撇撇嘴,“苍音,那我就把她们带过来了啊。”

“你说怎的就怎的,”他拉了寝衣给我披上,又摸摸我挽起的头发,“湿了。”

我嗔他一眼,明知故问,刚才闹腾成那样水花四溅,怎可能不湿。

正想着,头发一松,他随意将我长发挽了挽,又固定住了。

我一怔,感觉要轻一些,不是之前的凤尾玉簪,我摸了摸脑后,手指在摸上簪子那一刻顿住。

木质簪子……雕着一朵朵桃花。

“给我的?”

“嗯,”他在我颈间嗅了嗅,抱着我走向寝宫深处。

我躺在云纹漆红床榻间时忍不住将簪子抽出来,放在手心对着烛光看着。木质桃花簪,花瓣在烛光下翻出温润的光。

手工制品,而制作者似乎对雕刻也不甚熟悉。

与天宫里仙婢给我戴的那些华美精致的首饰比起来,它委实朴拙了些。可我晓得,他雕这支簪子,用了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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