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买了全套的新衣服,你先吃饭,一会洗澡。我给你钉上袖扣。”
重阳说着,麻利的剪掉新衬衣上面的白色纽扣,拿出她精心挑选的那对宝蓝色袖扣。
霍沉风拿着筷子的手蓦然一顿。因为看到重阳飞针走线的给他钉着扣子。她精致细腻的五官,专注纯净,霍沉风大口吞咽着面前的饭菜,不如此,说不定他会忍不住扑过去一口吃掉她。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次受伤真的很值得,哪怕差点死掉,哪怕弄的伤痕累累,但是因为遇到重阳,一切都值得了。
重阳缝好袖扣,抬头问霍沉风,“你喜欢这颜色吗?”
霍沉风点头,嘴角挂着笑,“你选的我都喜欢。一辈子都穿着。”
重阳嗤了一声,“我不喜欢听甜言蜜语。”
“那我……”霍沉风想说,那我来点实际的吧,以身相许怎么样?
“好了,你去洗澡吧,这是新的内衣还有换洗的衣服,你原来的衣服都脱下来,我晚点给你扔掉。新的刮胡刀我放在洗手盆上。”重阳避开霍沉风咄咄灼烧的目光,将新买的衣服扔给他,便一个人回卧室整理东西了。
浴室的水哗哗响着,霍沉风站在镜前,凝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结束了这次任务,从此,他不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他要回到部队过安稳的日子,跟重阳一起。
洗完澡后,霍沉风拿过重阳的粉色毛巾擦着身子,等到要擦小腹下面的小沉风的时候,霍沉风脑海里开始浮现极度不纯洁的画面。这毛巾,重阳洗完澡是不是也用来擦身子,她会擦胸部吧……还有大腿……还有……霍沉风想到这里,低下头一看,自己的小沉风果然昂扬了。
他最终还是没用重阳的毛巾擦那里,总觉得他十几天没洗澡,身上都馊了,但是重阳给他换药的时候,从来眉头都不皱一下。现在就算洗干净了,看到重阳那干干净净的毛巾,霍沉风还是不好意思。
他穿戴一新走出来的时候,多少有些不太适应。
白色条纹衬衣,浅色薄西裤,浅灰色袜子。这般打扮,干净利索,但他从未尝试过。在部队的时候,他每天过的都是泥里滚草丛里钻的日子,后来到了云南,他要不一身迷彩装带着冲锋枪,要不就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浑身都透着冰冷的煞气。
重阳走出来,看到他,眸子弯起。
“重阳,我……三天后可能就要离开这里了。”霍沉风在重阳纯净的笑容中残忍开口。
尽管他不想现在说,但是他不能继续瞒下去。
重阳脸上的笑容一瞬凝结。
“重阳……听我说。”霍沉风将倒退的重阳的重重的拥在怀里,抬手点着她鼻尖,心疼的看着她。
“别这样,我之所以要走,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这样的话就能早点回来看你。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打算。”霍沉风说着,轻叹口气,抬手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摘下上面缀着的一枚子弹戒指,继而不顾重阳反对,强行套在她手上。
“这是什么?”重阳眯着眼睛看他。
“子弹戒指。我出生的时候就在我身边戴着的。我是孤儿,被好心的养父收养,他捡到我的时候,除了一条裹着我的被子外,就只有这个戒指了。我怕你不相信我,不想等我,所以把戒指送给你。”说着,他抓起重阳的手,深深地吻在她的掌心。
“子弹戒指?”重阳第一次听说子弹还能做戒指。无名指上的戒指散发玫瑰金一般的色泽,用子弹头做成的花苞嵌在顶端,既古老又庄严。
“重阳,收下这枚戒指就代表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想告诉你,以前这戒指比我的命还重要,因为关系到我的身世。但是现在你才是最重要的。”他的神情坚定认真。
哪怕他早已看出,重阳身份并不简单,她的家庭非富则贵,但他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爱上一个人,就决不放弃,一定要达到自己目的的个性。从他发烧那晚重阳陪着他开始,他就决定,如果她也喜欢他,那么,她一定是他的妻子!
重阳眼睛眨了眨,却被霍沉风霸道的扳过去,他在等她的答案。他的瞳仁此刻深幽如墨,带着炙热的期待,这一刻,重阳才意识到自己这十几天的举动是多么疯狂。
重阳的沉默让霍沉风忐忑不安,即使面临以一敌百的生死时刻,他也不曾有过这般心情。
原来,越是柔软如她,越能左右他自以为强大的防线。他等的胸口发胀,这是他第一次表白,也是他认定一辈子的爱情。
终于,重阳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清朗开口,
“给我三天时间,在你走之前,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她的心,比他想象的更加辽阔深沉。
霍沉风拥着她,重重点头。
“好。”他紧紧抱着她,喃喃低语,“重阳,你是我的初恋。一定要让我的初恋成为美好的开始。就看你了。”
重阳身子一怔,他?初恋?
“不信?”霍沉风在重阳耳边咬着她的耳朵,重阳急忙缩着脖子,抬头撞进他黑幽幽的瞳仁中。
“信。”
……
霍沉风静静地等待三天后,重阳给他的答复。却不知道,此时,正有一场狂风骤雨在悄悄逼近他身边。
某军区疗养院
赵晓冉将配好的药交到丁正浩手里,还不忘打趣他几句,“丁总这么忙还亲自来取药,打个电话让我给你送过去不就行了。”
丁正浩跟赵晓冉也算是亲戚,可除了重阳,他对所有人都表现不出亲热。
“本来要叫着重阳一起,她快开学了,要提前准备。”丁正浩说完,拿过药,转身就要走。
赵晓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忍不住开口问道,“重阳同学的狗治好了没有?她这几天也不给我电话说一声。上次拿了那么多包扎的绷带和消毒水,我真怕她们自己动手会耽误了病情。”
赵晓冉话音一落,丁正浩猛地回头。
一贯冷淡的眸子里,蓦然划过一丝凌厉的痕迹。
赵晓冉一怔,淡淡道,“她没告诉你吗?”
丁正浩眸色如常,沉沉道,“说了。我一时忘了。”
“哦。”赵晓冉也就不再追问了,她们这些亲戚都知道丁正浩冷漠的脾气,因此也就没在意。
赵晓冉并没有看到,丁正浩转过身后,手中的药盒已经被他捏的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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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缠棉嫉妒
三天后是丁正浩的生日,重阳一大早就出门采购,晚上回来还可以给霍沉风做他喜欢的饭菜。
重阳提着大包小包的到了酒店,刚刚在包间坐下,丁正浩推门进来。
“哥。你迟到了。”重阳调皮一笑,晃了晃手机,约好了是11点半,现在都11点四十了。
“是哥哥不对,坐下吧。”丁正浩快速来到重阳身边,握了握她的手,重阳冲他笑笑。
丁正浩今天仍旧是白色衬衣,浅色休闲裤,头发梳理的整齐干净,整个人透着精明却傲然的气质。
“饿不饿?不是提前告诉你吗?如果我来晚了,你自己先点菜。”丁正浩心疼的拍拍重阳肩膀,深瞳扫过她一身浅米色连衣裙,莹白小腿,纤细脚踝,随意披散的长发,无不透着纯净的气息。他眼底温柔一瞬加深。
“我还不饿。再说今天是你生日,你这个寿星公没到,我哪敢吃。”重阳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丁正浩微微一笑,举止优雅的解开衬衣袖扣,将袖子往上挽了挽。
“你还知道我生日?那礼物呢?不会是忙着准备开学的事情都忘了吧!”
“哥哥的生日礼物哪能忘!早就给你买了。”重阳勾唇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盒子。
丁正浩看到盒子,微微一怔,旋即笑着打开盒子,也许重阳回去后换了盒子。
盒子里面端端正正的摆着一对银色袖扣,与他现在衬衣上那对几乎一样,只不过这一对的边缘多了一圈波浪纹的装饰,看起来更加精致。
银色的袖扣!
他忘不了那天重阳拿着那对宝蓝色袖扣露出的甜蜜笑容!
丁正浩眸色闪烁一下,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改变。
“你什么时候选的?”他问。
“就是那天跟你吃饭之前。”重阳说完,低下头捧着杯子喝了一口茶。
丁正浩将袖扣捏在指尖,笑容不减,只那眼神,愈加深邃。
“哥,我带了针线,一会给你换上好不好?”重阳笑着看向丁正浩。
“一会吃完饭再说。”丁正浩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话音刚落,窗外顿时响起轰隆隆的打雷声,天很快阴了下来。重阳看向窗外的眼神有一丝担忧,是丁正浩未曾见过的牵挂。他不动声色的收起袖扣,眼角仍有笑意,只是抚摸盒子的手指,却泛出一丝苍白。
“哥,一会吃完饭我先回去。突然想起下午约了同学在网上视频。”重阳低着头说道。
“这么急吗?外面下雨了,不如跟我去公司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不想让同学们等我。”重阳眨眨眼,视线忍不住又看向窗外。
“那现在就回去吧。一会雨下大了不好走。正好我公司那边还有事。”丁正浩说着站起身来,将外面的司机叫了进来。
“老郑,给大小姐拿东西。”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重阳诧异的看着他,“现在?不吃饭了吗?”
“不吃了,突然想起公司的事情很急。我让老郑送你。这顿饭什么时候吃都可以。”丁正浩说完,拍下重阳肩膀,迅速转身走出包厢,好像多一秒种都会耽误重要的事情一般。重阳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走廊那里,不觉长舒口气。
她很少对丁正浩撒谎,还好哥哥没继续追问。
酒店停车场,丁正浩坐在车内点燃了一根烟,他有多久没抽烟了?三年前因为重阳生病咳嗽才戒的,但是这三天却抽的很凶。
“浩克,查到什么了吗?”丁正浩沉沉开口,属于他的高高在上的冷傲气质,让浩克后背一冷,小心开口,
“总裁,大小姐那边这几天并没有外人出入,但白天的时候,窗帘都是拉着的,所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去公寓。”丁正浩身子靠在椅背上,寒瞳深处,波涛翻涌。
……
重阳下车后,单薄的小身子迅速穿过雨幕,步入院子。
对面的马路上,丁正浩坐在车内静静看着。
重阳上楼后,二楼的窗帘被一只纤细小手掀开一角,重阳精致的小脸趴在窗户上,似乎是往外看外面的雨景。下一刻,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重阳身后。
丁正浩清楚地看到重阳身后的男人,正伸开手臂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男人的手交握住扣在她的身前,亲昵而霸道。继而,那男人迅速扳过重阳单薄的身子,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重阳抬起胳膊圈住那男人的脖子,羞涩而懵懂的回应他。
车内,丁正浩眼底迸射出冲天的恨意,打乱他一贯的平静和冷傲。被他娇宠在心底十五年的宝贝,就这么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了吗?
重阳是赵家的宝贝,也是他丁正浩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重阳最好的一切!在他跟重阳表白之前,决不允许重阳心中进驻任何男人!
重阳是他可以用生命去捍卫的人,唯有重阳的关心和笑容,才是他最需要的。其他一切,他根本不在意。
丁正浩很早以前就知道,他此生在意的只有重阳。
屋内,霍沉风抱着重阳离开了窗户,窗帘落下之前,丁正浩最后看到的就是重阳被那个男人打横抱起的身影。他握拳的手背青筋迸射,指关节泛出森冷的苍白。
他的重阳什么时候被偷走了……
重阳被雨水淋湿的身子在霍沉风怀里微微发抖,霍沉风拿过毛巾迅速给她擦干净脸上的雨水,眼神带着一丝嗔怪。
“回来应该先换下湿衣服,这么着急往窗户那里跑做什么?”
“我想看看哥哥的司机走了没有。已经走了……阿嚏!”重阳说完,响亮的打了个喷嚏。霍沉风急忙将她圈固在怀中。虽然知道她这身材足够销魂有料,但她外表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过于单薄。尤其是在他健硕挺拔的怀里,她更显纤细。
“我抱你换衣服。”霍沉风说着,不顾重阳反对,抱着她就往卧室走。重阳小脸一红,手臂忍不住用力圈住了他脖颈。
霍沉风低下头,用鼻尖抵着她额头,轻声道,“重阳,你想勒死我?放松一点。”他的话让重阳更囧,粉拳在他胸前留下了无数痕迹。
“你放我下来就出去,我自己能……你干什么?”重阳还没说完,霍沉风大手已经探入她衣襟,迅速落下连衣裙后面的拉链,将她湿漉漉的裙子脱下。
重阳第一次穿着内衣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面,想要转身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却被霍沉风大手推开。他用最简单的方式给她取暖,脱下自己身上的衬衣,紧紧地抱着她。重阳柔软细腻的肌肤,在他的健硕霸道下,愈加的诱人。
发丝滴下的水珠,让他忍不住俯身,细细的亲吻允去。连带将她眉梢上的雨水也一并吸允,她的味道,总带着一股馨甜的香气。
霍沉风愈加的放肆起来,性感唇瓣沿着重阳锁骨轻柔的啃咬。虽然没有过任何经验,但他好几次撞破展小龙跟女人床上搏斗的场景,有些动作,早就烂熟于心。
“重阳……我忍不住了,现在就告诉我,你的那个答案好不好?”霍沉风眸色深深,定定的看着怀里纯净明媚的重阳。
重阳咬着唇,心底的防线似乎被他眼底的深情融化。她喜欢这个拥有正义阳刚气质的男人,在现在这个社会,成熟的男人要不如她哥哥那样精明深沉一眼看不穿,要不就是如她父亲那样谨小慎微步步为营。
沉风带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他既有成熟的一面,也有硬朗担当的一面。她早已猜出他的身份,所以更加的钦佩他。
不忍他再为了那个答案等的心急,重阳抬手小心翼翼的抚摸他刚毅硬朗的面颊,在他期待隐忍的目光中,重重点头。
“我愿意信你,等你。”
她说。
但是有一句话,重阳此刻并没有告诉霍沉风。
她想说,沉风,同样,请你也信我。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相信我。
她以为就算她不说,他也能做到!
霍沉风低下头,加重了吻的力道,又一次霸道而凶猛的夺走了重阳的呼吸,在她娇喘连连的时候才肯放过她。
“重阳,手给我……”霍沉风在重阳紧张的眼神中,拉过她的小手轻柔的附在小沉风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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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凭空消失
霍沉风还想捉着重阳的手进行下一步的运动,外面一个闪电伴随轰隆隆的雷声,吓得重阳突然握拳用力,连带小沉风差点被她纤纤玉手掐断。
霍沉风闷哼一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小沉风从紧张的重阳手里解救出来。
重阳虽然是第一次恋爱,但也知道自己刚才碰到了哪里,当即抓过一旁的衣服翻身下床,红着脸快速冲进了洗手间。
霍沉风看着重阳背影,心底深处早已填满。
晚饭是重阳做的,她连摘菜都不用霍沉风动手。她学东西一向很快,不管是下棋、弹琴还是其他,只要她肯认真学,通常是进步神速。这也是赵家所有人宠她护她的原因之一。
以前学习做饭是因为丁正浩生病那段日子,都是她留在家里照顾他,丁正浩性子冷傲,吃的也很讲究,但那段日子却是重阳做什么他吃什么,且从不剩下。
想到今天不能陪哥哥过生日,重阳不觉有些遗憾。忍不住叹了口气。
正想将青菜下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重阳急忙关了煤气,三两步冲出厨房。
刚刚进门的赵晓冉被霍沉风捂住嘴巴,钳住手臂,不过短短一秒钟,赵晓冉已经不能动弹。她清晰的看到霍沉风眼底肃杀冰冷的气息。
“沉风!别……她是我表姐!”重阳急忙扑过去,怕晚一步赵晓冉就被勒死了。
霍沉风的手却没有松开,“只有你可以知道我的行踪!”他沉沉开口。
“我表姐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受伤时候用的药还是她给我的!”重阳说完,扭头看向赵晓冉,
“表姐,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这里发生的事情!好吗?”见重阳对她使着眼色,赵晓冉虚弱的点点头。
“沉风……不要……”重阳抬手抓着他胳膊,眼底的信任让霍沉风手臂的动作瞬间一松,改为将赵晓冉推开,继而大力将重阳拥在怀里,似乎是在赵晓冉面前宣示他对重阳的所有权。
赵晓冉咳嗽了好几声,方才缓过来。
“他就是受伤的德国黑盖狗?”赵晓冉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霍沉风眼底浮现一丝戾气。
重阳急忙拍拍他绷紧的手背,“沉风,表姐答应我不会说出去,就一定不会。”
赵晓冉见二人如此亲昵,忍不住皱了下眉头,“重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
重阳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表姐,我喜欢他。”尽管重阳声音很低,但语气的坚定和执着,还是深深的撼动了霍沉风的心。他告诉自己,此生绝不辜负重阳的等待和信任。
赵晓冉不可置信的摇摇头,“重阳丫头,你是不是疯了?二叔二婶他们知道吗?还有你那个说一不二的哥哥知道吗?你现在才二十一岁,大学还没毕业!你……”赵晓冉想说,你了解抱着你的这个男人吗?
从进屋被劫持开始,赵晓冉就明显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是一种带着千锤百炼的强势和霸道。拥有这般感觉的男人,绝不简单!
“表姐,我爸妈和哥哥都不知道。我跟他才刚刚开始,等开学后我会告诉他们的。”重阳小脸微微泛红,单薄的身子被霍沉风紧紧地拥在怀里。
赵晓冉收回打量霍沉风的视线,站起身走到重阳面前。
“重阳,我暂时相信你的决定!但如果他一旦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我会立刻告诉二叔二婶。”
“他不会的。”重阳的信任让霍沉风心底暖意更浓。
“表姐,你怎么来了?”重阳见赵晓冉空着手,似乎不像是来看她的,应该是要带她出去。
“刚才差点被人勒死,我都忘了正事。丁正浩让我过来接你,说是你爸爸妈妈也来了,在梦境会所定了房间,权当给丁正浩庆祝生日。”赵晓冉说完,霍沉风微微变了脸色。
重阳咬着唇,看到外面雨停了,旋即轻声道,“行,那我换件衣服。”
重阳转身进卧室换衣服,霍沉风正要跟进去,赵晓冉冷不丁开口,
“我能相信你吗?”
霍沉风身子一顿,挑了挑眉毛,沉声道,“我把她看的比自己生命还重要!”
赵晓冉听了,轻轻摇头。
“这一点,我二叔二婶也能做到!就连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能做到!重阳是赵家人捧在手心的宝贝,二一十年来,我第一次知道,她会为了一个男人对丁正浩撒谎!”
霍沉风不觉握拳,因为赵晓冉最后一句话,心底莫名欢呼,瞳仁闪烁从未有过的明亮光芒。
“我爱她,可以为她放弃一切!重阳今天所做一切,我决不让她后悔!”说完,他大步进入重阳房间。
屋外,赵晓冉视线闪过一丝复杂的担心。
重阳被霍沉风抱着亲了好一会才放开,她小脸微红,喘息着看向霍沉风。
“我最多三四个小时就回来了,中午已经让哥哥空着肚子去公司了,晚上说什么都要过去。厨房里有做好的两个菜,你先吃着,累了就休息,不用等我。”重阳说完,霍沉风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着。
“我会等你回来。”他灼热的气息拍打在她的手心,重阳正要离开,却被他拽着手摊开她手掌,在她手心写了一个字。
霍!
“这是我的姓,我告诉你的都是真实姓名!但是……要保密。”他食指轻轻放在重阳唇边。
重阳笑着握紧了手掌。
霍沉风……他的名字。
她猜到他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对于他来说,真实姓名是决不能轻易暴露的,但是他信她,所以毫无保留的告诉她。
重阳离开前,留给他一个甜美动人的笑容。
霍沉风看着她,以为将来的一切都会按照他预计的发展下去……
然,再次相见。已是一年后……
……
重阳跟赵晓冉去了酒店,父亲赵光普和母亲李欣虹还是跟从前一样,宝贝的把她夹在中间嘘寒问暖。而寿星公丁正浩却晚了两个小时才到。
李欣虹虽有不满,但全家人都宠重阳,李欣虹知道丁正浩对重阳好,也不好发作。
吃饭的时候,重阳给丁正浩缝上了袖扣。
“哥,你手腕怎么有血迹?”重阳帮丁正浩整理袖子的时候,不觉低呼一声。丁正浩抬手用食指点着她柔软的唇,不许她大声说惊动了正在跟赵晓冉聊天的赵光普和李欣虹。
“没事,今天去工厂验货的时候助手不小心划破了手掌,应该是那时候蹭上的。”丁正浩说完,抬手轻柔的将重阳额前碎发别在耳后,丁正浩看着重阳的温柔眼神,让一旁的赵光普面色不禁一沉,他应该提醒下正浩,重阳是她妹妹,这般亲昵的举动以后决不能出现。
或者是时候给重阳安排相亲的对象了。
“我帮你擦擦。”重阳找来湿巾想给他擦干净。
丁正浩不着痕迹的抽回手,“不用,太脏了。”
的确,那个男人的血太脏了!不配重阳来擦!
重阳笑笑不再多说,帮他剥了一只虾。今天他是寿星公,所以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一旁赵晓冉看到,笑着说重阳这个妹妹简直是标兵加模范。李欣虹心里嗤了一声,丁正浩对重阳再好也是赵家的野种。自己这个女儿心地善良,聪明伶俐,才是赵家真正的宝贝!
不管丁正浩做的再好,赵家的一切,始终都是重阳的。
丁正浩吃下重阳剥的虾,想到重阳对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如此照顾,无微不至。而那个男人曾经抱过重阳,亲过重阳……
想到这里,丁正浩眼底的笑意更深一分。
……
家宴结束后,重阳归心似箭。看到老郑的车子掉头走了,重阳打开房门,三两步冲进了房间。
“沉风。”
她轻声开口,可屋里静悄悄的。
重阳微微一怔,只当霍沉风是不是又出去打探消息了,她犹豫的走向卧室。
眼前的场景,却让她一瞬呆住,身子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她给霍沉风买的衣服都不见了,本来都放在床头柜上的,可现在那上面空无一物。她扭头看向客厅,不管是地面还是墙面,都干净的耀眼,好像被人刻意打扫过一样,桌上的杯子也少了几个,原本摆放整齐的四个折叠凳就剩下一个,窗户是开着的,但是窗帘却拉了起来,屋内隐隐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重阳握紧口袋里霍沉风送她的戒指,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他。
好几次窗帘被风吹起,她都以为是他回来了,可每次转身去看都会失望。
这一等,就是七天。
他出现的时候毫无征兆,消失的时候也无影无踪。
即将开学的时候,重阳生了一场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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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大高潮,想知道沉风去哪儿了?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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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掳走侮辱
重阳的病来势汹汹,先是高烧不退,高烧之后是肠胃炎,肠胃炎刚好,又开始发烧。前后折腾了一个月。
丁正浩亲自开车把她接回q市的赵家别墅养病,往常是一个星期也不回家一趟的丁正浩,因为重阳住在家里,几乎是天天往家跑,晚上的应酬也尽量取消回家陪着重阳。
重阳病好后,整个人消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小脸巴掌大小,倒是酒窝更深了,但她露出甜甜笑容的时候却很少。
等她去学校报到,已经是十月份了。
金秋十月,可她的心却早早的步入隆冬。
临近毕业,重阳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颓废,不看书也不下棋,钢琴古筝更是碰都不碰,毕业论文都是丁正浩找人帮她做的,她还破天荒的答应丁正浩毕业后去他的公司工作。
谁都看出来,重阳病愈之后变了很多。
每当夜晚来临,她会握着霍沉风送她的戒指发呆,整夜整夜的失眠。直到重阳毕业离开学校,整整一年过去了,他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真的很想他……
十月份的时候,赵晓冉结婚了。
尽管重阳不愿意,还是拗不过她,做了她的伴娘。还被赵晓冉硬逼着穿了一身浅粉色的小礼服晃在赵晓冉和新郎韩凌身后。
重阳父亲那一辈的关系都很好,赵晓冉的父亲赵光家是老大,现在是某军区政委,重阳的父亲赵光普排行老二,在银行做了三十年,算是金融界的功勋人物,重阳还有一个小姑,嫁给了市里有名的播音员。
重阳在婚宴上第一次见到晓冉的老公,看到身为新郎的那个男人,神情平静若水,她很想问他,你是喜欢晓冉才跟她结婚吗?
重阳实在看不出面前这个英俊不凡、内敛沉稳的男人,在现场对晓冉表现过哪怕是一分的柔情,这个男人的心,好像早就被别人拿走了。就像她现在,心也被霍沉风带走了。
重阳看着晓冉和新郎在宾客面前喝了交杯酒,不等主持人让他们亲吻,新郎已经微微颌首,无声拒绝后转身走下了台子。
重阳听晓冉说过新郎的名字……韩凌。
这名字父亲和哥哥都提起过,是q市相当当的风云人物。这样的男人,会为了表姐一心一意到底吗?
重阳摇摇头,低头看着手上的子弹壳戒指,眼神黯然。
一年了,霍沉风始终没出现。他拿走了她的学生证,知道她在哪里上学,知道她住在哪里,但就是没找过她。她也想过,他是不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再往后的,她就不敢想了。
眼看李欣虹拉着一个一身军装的年轻男人朝自己走过来,重阳穿着粉色小礼服的单薄身影灵活跃起,赶在李欣虹开口叫她之前一溜烟的从一旁溜走了。
李欣虹看着重阳钻出人群的纤细背影,气的抽了抽嘴角,急忙对身旁的年轻军官抱歉的笑笑。
“小亮,重阳好像看到朋友过去打招呼了。你在她的位子上等等。我先跟你妈妈说句话。”李欣虹尴尬的打着圆场。
英俊的年轻军官露出谦和的笑容,明亮的眸子好笑的看着重阳百米冲刺一般逃掉的背影。
“阿姨,没关系。我等会。”白亮的谦和稳重让李欣虹更加满意,安顿下白亮就去隔壁桌找白亮的母亲聊天,那亲热劲儿,俨然是把白亮的母亲当做未作亲家了。
白亮坐在重阳刚才的位子上,伸手拿起面前一块重阳剥开还没来得及塞进嘴巴的水果糖,笑着送入口中。
清甜水果味,裹满全身。
他不觉摸摸自己的鼻子,他长得很吓人吗?为什么小重阳都没看清他的模样拔腿就跑呢?
白亮很挫败。
小重阳,你怎么就能忘了我呢?小时候我为了你,可是跟丁正浩打了个头破血流,我那时候给你写的情书你到底收到没有?
你七岁那年,我不是故意欺负你的,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会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为难你!
白亮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期待,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未必还记得他吧?
……
逃出宴会厅的重阳长舒口气。还好发现及时,没有被妈妈逮到。看妈妈那架势就知道,又是给她相亲。
重阳坐在大厅的琴凳上,身后是一架瓷白色的钢琴。面带忧郁的少女坐在那里,思绪不知道飘忽到了什么地方。
蓦然,肩膀一沉,重阳以为是母亲追出来了,不觉皱起了眉头。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丁正浩宠溺呵护的眼神。
“哥。”重阳松口气,甜甜的叫了一声。
“怎么躲在这儿?”丁正浩说着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揉揉她的头发,衬衣的银白色袖扣在灯光下散发优雅炫目的光芒。
袖扣?重阳眼睛闭了闭。她也曾送给霍沉风一对如蓝宝石一般的袖扣。
心底深处,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很疼很疼。
“里面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重阳移开视线,淡淡开口。
“哥,你不是说今天没空吗?怎么来了?”
“我怕你无聊,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就过来接你。”丁正浩眸底笑意盈盈。其实他是得知李欣虹今天给重阳安排了相亲,所以才会过来。
丁正浩胳膊搭在重阳身后的钢琴上,悠然道,“重阳,哥哥很久没听你弹琴了。”
“我现在懒了嘛。”重阳笑容无害。
“我妹妹以前可是很好学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公认的大才女,怎么现在这么不求上进!”丁正浩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笑意愈发的浓郁。
重阳但笑不语。
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她的心早就被霍沉风掏空了。
一段不真实的初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爱的深沉狂烈。她以前并不相信,初恋是如此伤人。
“哥,我去下洗手间。”不想丁正浩看到她黯然的神情,重阳强打起精神冲他笑笑。
丁正浩点点头,在她面前,他始终都保持温和宠溺的微笑。
看着重阳纤细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丁正浩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手背泛出森冷苍白。一年了,重阳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吗?
但是现在陪在重阳身边的人是他!他会将那个男人留在重阳心底的影子,一点一点的抹去。
……
重阳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发呆,眼角的余光撇到一抹黑影逐渐靠近身体,黑影逐渐接近她,是属于男人的高大挺拔。
重阳一怔,难道她走错洗手间了?旋即扭头,眸子定定的看向身后的人。
一双比冷兵器还要锐利无情的墨瞳正冷冷的盯着她,带着杀伐之气。她想要开口呼救,却被男人紧紧地捂住了嘴巴。
男人头上戴着黑色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全身上下都陇在一片黑暗之中。他看她的眼神,在此刻闪烁着冰封骇人的杀气和残忍。男人如猛兽一般紧紧地箍住她,不给她任何反抗挣扎的机会。
她看到男人黝黑的手背上有一道长长地疤痕,狰狞恐怖。
下一刻,颈后一痛,她整个人软软的倒在男人怀里动弹不得。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停的颠簸,娇躯被揉在一副嗜血无情的怀抱中,每一根骨头都牵连着要被折断的疼痛。
……
“三少就是厉害,能在丁正浩这么严密的监视下带走她妹妹!还是三少技高一筹……”一道谄媚讨好的声音响起,重阳皱紧的眉头缓缓睁开。
“你去看看车来了没有。”低沉冰冷的声音打断刚才说话的人。
“是,三少。”
然后,便是沙沙的脚步声。
下一刻,重阳颈后一痛,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啊!”她痛呼一声,狼狈的趴在碎石嶙峋的地上,刚要回头,却听到一声冰冷的警告,
“不准回头!”
重阳整个人呆在那里。
这声音……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滞,所有的记忆都回到了一年前的夏天。
“沉……”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立刻杀了你!”沉沉的男声,明明是她熟悉的声音,可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厌恶和冰冷。
重阳趴在地上,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忽然俯下身来,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她身下是坚硬石块,他的重量压下来,她顿时疼得抽气。
“疼。”她低呼一声,压在身上的男人猛然一顿,下一刻却是毫不怜惜的捏住了她肩膀,另一只手竟然从她衣摆下探了进去。
“不要……沉……”
“不要什么?在我之前,你不是早就习惯被男人压在身下,无数次扮演无辜单纯的模样,在他们爱上你后,你就心安理得的让丁正浩出面解决一切吗?你真是演戏演上瘾了!”
低沉的男声带着嗜血无情的狠戾。
重阳眸子睁大,含着泪回头看向压着她的男人。
她从未有过像此刻这样,希望自己遇到的人不是他。
他失踪一年了,为什么一回来就要这样对她?
眼前的男人已经摘掉了黑色面具,在她面前的是她梦中出现无数次的面庞。
只是他的眼神,却让重阳有种被推向深渊的感觉。
“沉风……”
是他吗?
可一年前霍沉风看她的眼神明明是坚毅而执着的,不会像现在这样,充满了厌恶不屑,他也不会说出刚才那番侮辱她的话。
此刻的他,面容比之一年前愈加的棱角分明,如刀刻般深邃刚毅。昔日明亮的眸子,现在却像是染了乌黑的浓墨,在暗处跳跃炼狱一般的火焰。
“沉风……是你吗?”她不顾身子被石块划破,费力的抬手想要触摸他的面庞。沉寂了一年的瞳仁,因为眼前的男人,再次焕发了灵动的光芒。
可霍沉风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微微勾起的唇角是一抹凶残狰狞的恨意。
“你觉得会是我吗?怎么?看到我没死很害怕吗?在你赵重阳心中,我霍沉风不是在一年前就死了吗?”霍沉风残忍开口,盯着她无辜明亮的眸子,再次露出狰狞的笑容。
“你说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抓我来这里……难道不是……”
重阳委屈的看着她,他从洗手间掳走她,难道不是要跟她说清楚他这一年都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失踪,为什么不去找她吗?
“你真是演戏的天才。到了这时候还能扮演无辜委屈的模样……怪不得我当时会那么信任你,没有一丝怀疑过你……”霍沉风说完豁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子瑟瑟发抖的重阳,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你……”重阳忍痛爬起来,身前火辣辣的痛着,她抹着脸上的泪,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不是对那些男人,你也会落泪,也会表现的无辜委屈……呵……丁正浩真的很会选人,利用你的美貌伪装单纯来迷惑男人……看来,在我之后,你又上了很多男人的床吧……”霍沉风紧紧抓着重阳手腕,冷血开口。
“混蛋!你说什么!”重阳挣扎着想要甩开他。
“放手!你把话说清楚!”
“放手?赵重阳!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霍沉风捏着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肚在她肌肤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告诉你……除非你死,否则,我绝不放手!”
他眼底凝着无情残暴的冰封,挟裹着他的狠戾,狠狠地钻入她骨髓深处,她身子一软,毫无征兆的朝霍沉风倒去。
他身子一怔,在她支撑不住的时候一把接住了她,却还是冷笑着嘲讽开口,
“难道又想用身体诱惑我?你这副身子为了你哥哥的事业付出了那么多,你觉得我还会要你吗?”他的话语带着灭顶的打击,让重阳再也没有力气开口说一个字。
看向他的眼神,如一年前一般明亮纯净。
昏迷之前,重阳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冷笑,在黑暗和痛苦之中,他没有给她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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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乱了分寸
重阳失踪的消息传出后,李欣虹两眼一黑,险些栽倒。一旁白亮匆匆挂了电话,急忙扶着李欣虹。
婚礼还在进行,里面的人都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李欣虹抓着白亮的衣袖,拖着哭腔开口,“小亮,你刚刚说什么?重阳被人掳走了?小亮,你不是特种兵吗?你要帮帮阿姨,重阳是阿姨的命根子,她不能出事!”
李欣虹呜呜哭出了声,眼前一阵发黑。白亮急忙扶着她坐下来。
一身笔挺军装的白亮,眼底早已没了先前的谦和豁达,眸中沉着浓浓的冰霜,带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他低头认真的看着李欣虹,“阿姨,你放心。我不会让重阳有事。”
“原来你是白亮!”清冷傲然的男声介入,带着高高在上的凌厉。
白亮扭头看向来人,眸色冷淡。
丁正浩三两步走到白亮身前,此时的他,比之商场上那个出手狠辣强势的丁正浩更添了一分阴郁,熟悉他的手下都看出来了,老板很不对劲。
老板刚刚手抖的手机都没拿住,更是失态的撞了推着车子的服务生,走到白亮身前的他,脚步虚浮,气息凌乱。
就在刚才,丁正浩几乎同时跟白亮接到了重阳失踪的消息。
他派去保护重阳的手下被打晕扔在了洗手间外面,而白亮这阵子一直在调查丁正浩的公司,自然也会关注重阳。
白亮眯着眼睛看向丁正浩,他们二人并不陌生,很多年前,他们之间就如今天这般,暗潮涌动。
白亮淡淡开口,“你是重阳的哥哥。”
他似乎是在提醒丁正浩注意身份,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拦在他跟重阳中间!
李欣虹缓过一口气来,看到丁正浩在这里,脸色更加难看。只顾抓着白亮的手,哭着说,“小亮,你……你帮我给光普打电话……快,他人在外地参加活动,还不知道重阳出事……这可怎么办?为什么要跟我的女儿过不去……重阳这孩子一贯懂事听话,也不惹是生非,我还想把她介绍给你……小亮,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