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虹越说越着急,老公不在身边,女儿又出事了,里面还在举行婚礼,晓冉三十岁了才结婚,她哪好进去找人说重阳失踪的事情,况且新郎韩凌还是q市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
李欣虹觉得幸亏白亮在这里,否则她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丁正浩身后传来脚步声,手下拖着用冷水浇醒的保镖到了丁正浩跟前。
那保镖跪在地上,看着高高在上的丁正浩,颤颤巍巍的就说了一句,“那人走之前说……他是替展小龙报仇的,说要总裁您血债血偿……让大小姐死无……”
后面的话保镖不敢再说。
一瞬静谧。
李欣虹放声痛哭,疯了一般的扑到丁正浩身上捶打他,白亮急忙扶着她。
“原来是要报复你的!丁正浩!你跟你妈都是来我面前讨债的吗?你还我重阳!”李欣虹哭得声嘶力竭。
丁正浩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周身像是裹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狭长明亮的眸子已经溢满阴鸷肃杀,他的眼神代表了死亡。
保镖来不及哀嚎一声已经被拖了下去,一路上牙齿碎了一地。
丁正浩回头看向白亮,四目交织,他眼底沉着阴鸷冷傲,而白亮眸中却闪烁势在必得的光芒。
……
三天后,云南边境
重阳睁开眸子,定定的看着眼前一大片罂粟花海,瞳仁不觉狠狠地收缩。
她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场景,现在却如此真实的呈现在面前。
这里应该是云南边境。俗称的三不管地带。
她被霍沉风掳走三天后,一路颠簸,竟然到了这里。
她撑着虚弱酸痛的身子,看着霍沉风面无表情的擦身而过,她想追上去要一个解释,这三天来他都不露面,她一直被塞进一辆又一辆的车子,而他,始终在前面的车子坐着,既不看她,也不跟她说一个字。
只是,刚刚伸出去的手就被霍沉风的手下狠狠拽回。所有视线顿时集中在她身上。
霍沉风身前,特意出来接他的奥斯卡奇怪的打量着面色苍白的重阳。
“她是谁?”奥斯卡挑眉问道。他有一张完美到极致的面庞,比女人还要精致妖孽三分。他从不吝啬笑容,也不吝啬温柔,是魔煞堂最令女人欢迎的二当家。
霍沉风看也不看重阳一眼,冷冷道,“丁正浩的妹妹。”
奥斯卡一贯笑意盈盈的眼底瞬间一僵。
“你带她回来做什么?不怕文静宰了她!”
“她是人质,现在必须活着。”霍沉风说话向来言简意赅,现在的他,比之一年前更加冷酷残忍。以前的霍沉风偶尔还会流露出俊朗阳光的笑容,但是自从一年前他浑身是血的爬回来,魔煞堂的人再也没见他笑过。
以前众人都忌惮大当家的嗜血残暴,但是如今霍沉风的凶残冷血尤胜大当家。
重阳留意到,当霍沉风点明了她的身份,跟在奥斯卡身后的几个男人,眼中同时流露出冲天的杀气,就连站在旁边夹道欢迎霍沉风的当地女子,都用那种恨恨的眼神瞪着她。
霍沉风不理她,派人将她丢进一间简陋的房间,门口有两个男人轮流看守,她抱膝枯坐在床上,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欢呼声,还夹杂着男人爽朗开怀的笑声。似乎都是为了欢迎霍沉风归来。
重阳已经隐隐猜到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一大片罂粟花海足够说明一切。还有外面那些人口中提到的魔煞堂。
魔煞堂的名字还是重阳从一个大学同学口中得知的,那同学就是从云南过来的,每次说起魔煞堂的势力和财富都滔滔不绝。
魔煞堂是边境最大的毒品输出网络,而霍沉风……他应该是卧底!
想到这里,重阳紧张的咬住唇。
她靠在墙边,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已经三天未曾合眼,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睡梦中,她忽然觉得有两道冰冷的寒气直冲身体,她猛的惊醒,抬眼就撞进深深凝视她的一双寒瞳。
他眼底是这几天惯有的厌恶、痛恨,乃至凶残的杀气。
这一刻,重阳甚至觉得,他会抬手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风……”她不敢叫他的全名。但即使这样,还是惹恼了他。
“在这里,我是三当家!”他无情的打断她。
“好!三当家,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她忍着泪,轻声问道。
霍沉风看着她眼底期待,不觉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是不是丁正浩教过你,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伪装到底!都要露出这副让男人心动的无辜模样?”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打量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天天戴着你送我的戒指等你,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你手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那天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重阳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她跪在床上,紧紧地抓着他袖子。
霍沉风却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过了一会,他面无表情的扯开她苍白的小手。粗糙的指腹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从鼻尖到面颊,再到她柔软的唇瓣。
重阳眸子闪烁一下,她以为她等到了他的转变。因为他的指肚在落在她唇上的时候,他眼底明明有一丝温柔闪过。
四目交织,他性感的唇瓣微微开启,“跟我说实话,你用你的身体伺候过几个男人?为你哥哥提供了多少财富?”
重阳呆住。
“是不是太多数不过来了?那你记不记得我是第几个?我只是好奇,那些男人是不是也跟我一样,能忍着不碰你,现在想想,那个雨夜,我起码看了摸了……也不算太吃亏。”
他眼底流露出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他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侮辱她践踏她。重阳小脸苍白,眼神却倔强的看着他。
“霍沉风!我不管你现在身份是什么,你要是个男人就把话挑明了!什么我伺候过几个男人?你说啊!”重阳红着眼睛质问他。他是她的初恋,是她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为什么要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什么上床!什么伺候!他怎么这么混蛋!
面对重阳的质问和疑惑,霍沉风持续刚才那没有温度的笑容,双手捧着她面颊,轻柔的触摸,这般温柔的触碰,带给她身体莫名的震颤。
“怪不得丁正浩的生意越做越大,他连自己的妹妹都舍得贡献出来,丁正浩应该为他有你这样听话的妹妹感到骄傲,不是吗?”他再次狠狠地刺着她的心,残忍的盯着她无辜面容,眼底的凶狠恨不得将她绝美纯净的面庞撕碎。
“我哥哥怎么了?”重阳听他反复提到丁正浩,难道当年他的失踪跟哥哥有关?
“赵重阳,你还没回答我,我是你第几个目标?是不是唯一一个没跟你上床的目标?”
“你混蛋!在你侮辱我之前,就不能把误会全都讲明白吗?”重阳说着,扬起手臂就要甩给他一巴掌。
她的容貌和气质向来骗人,看着是无辜纯净的小绵羊,笑起来甜蜜诱人,但骨子里却倔强清冷。
“我不会给你们兄妹第二次机会伤我!”他抬手捏住重阳手腕,手指拧动,正好重阳往后抽手,火烧一般的剧痛从手腕传来,重阳手腕娇嫩的肌肤立刻被搓掉了一层皮。
霍沉风狠狠甩掉她的手腕,任由她疼得蜷缩在床上。
他转身要走,重阳不甘,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就去扯他的衬衣,她看到他袖口的地方闪着蓝宝石的光芒,是她送他的袖扣。
他如果这么恨她厌恶她,干嘛还带着她送的袖扣!
重阳拽着霍沉风的袖子,但整个人却从床上跌到了地上,胳膊重重的磕在水泥地面上,蹭破了一大块肌肤,渗出斑斑血迹。
刺啦一声!她撕破了他的袖子,看到他手臂上一道一尺长的伤疤,蜿蜒狰狞如蛇般清晰。他手臂何时多了这样一道伤疤?
在他冰冷的背影中,重阳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他会回头……会回头的……因为她受伤了。曾经,他伤痕累累的时候,是她日以继夜的照顾他,给他换药,给他打针,在他高烧昏迷的时候陪了他一夜。
可是她什么都没等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这一刻,重阳彻底的伤心了。
……
霍沉风的归来让整个魔煞堂欢呼。人们也似乎淡忘了一年前他负伤回来的可怕场景。只知道,他这次出去三个月,再次回来,不但在国内打开了一条崭新的供货通道,还带回了死对头忠义堂最大的合作伙伴丁正浩的妹妹。
霍沉风是魔煞堂最年轻的三当家,他手下的队伍是整个魔煞堂最为强大的力量。
曾经,他与奥斯卡、展小龙组成的三叉戟,一度扫平了边境的中小毒贩,让魔煞堂五十年来,地盘和人员首度超越忠义堂。
只可惜,展小龙一年前死了。据说,连尸体都没有,展小龙怀孕三个月的女朋友杨文静听到这一消息,正在开车的她一头撞在路边的大树上,孩子没了,杨文静的腿也残废了,终日坐在轮椅上度日。
霍沉风三个月没回魔煞堂了,等待他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堂主吴东升三年前就将手头的权利下放给了霍沉风他们,但吴东升始终握着国外毒品输出这条线不撒手。
霍沉风本来一年前有机会挖出吴东升这条线,但是因为小龙去世,又横生枝节。
“老三,这批货明天就可以出了。”奥斯卡指着面前的箱子,而霍沉风明显的心不在焉。
顺着他的视线,奥斯卡看到不远处的空地上,一抹娇小的身影趴在地上,有堂中兄弟弯腰扯着头发将那纤细的人拽起来。
霍沉风眼底,有异样的情愫一闪而过。
奥斯卡若有所思的看着霍沉风,自从一年前展小龙死后,霍沉风完全变了个样。以前的他是刚毅勇猛的,而现在的他,却是带着野兽一般残忍嗜血的戾气,胆小的人甚至不敢接近他。
难道他的改变是因为丁正浩的妹妹?
“啊!”一声娇弱的惨叫让奥斯卡瞬间回神。
眼前一幕让他不禁皱眉。
不知道是谁通知了杨文静,杨文静气势汹汹的赶过来,轮椅的轮子正狠狠地压过重阳纤细的手腕。
不等奥斯卡赶去阻止,霍沉风已经大步上前,奥斯卡隐隐觉得,霍沉风的步子乱了分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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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缜密陷害
杨文静的轮椅再次狠狠地压过重阳手腕,她四肢被几个男人摁住不能动弹,左手的疼痛让她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
霍沉风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俯身捞起地上气若游丝的重阳。
她左手手腕鲜血淋淋,昔日白嫩细腻的肌肤,被轮椅压得惨不忍睹。
“去拿药箱。”霍沉风冷喝一声,抱着重阳扭头就走。
轮椅上,面容凄厉的杨文静在霍沉风背后狠狠开口,“三哥。你答应小龙要帮他报仇的!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是她哥哥害死了小龙,害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害得我下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日!三哥!”
杨文静的声音让围观的魔煞堂众人个个义愤填膺,仇恨愤怒紧紧地包裹着重阳单薄的身子。
她忍着痛缓缓睁开眸子,面颊贴在他的胸前,如火骄阳映在她苍白失色的面容上,这一刻,唯独那双眸子纯净依旧。
“沉风,就在刚才,我还在想,我后不后悔认识你?如果真的能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想在一年前遇到你。如果能回到一年前,那天中午我绝对不会走,我会守着你,我想亲眼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梦魇,明亮的眼底溢出晶莹的泪水。继而缓缓地阖上瞳仁,昏睡在他怀中。
霍沉风在这一刻,眼底闪过莫名的情愫。但这感觉很快消失不见,他不该忘记,她最会的就是用眼泪无辜伪装她的放荡残忍。
他抱着重阳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脚后跟砰的一下甩上了房门。
奥斯卡摇摇头,透过窗棂的缝隙,看到霍沉风将重阳放在了他的床上,正给她包扎手腕的伤口。
值得霍沉风亲自包扎伤口,还可以躺在他床上的女人,难道真的就是丁正浩的妹妹这么简单?
……
重阳再次醒来,就看到霍沉风即将离去的背影,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狼狈的从床上爬起来。
“霍沉风……先别走……我只想知道,你离开之前……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重阳虚弱开口,尽管他的冰冷无情已经伤害了她,但她不能就此放弃,不能不明不白的被他那些话伤害。
本是准备离去的身影,蓦然转身,他像是突然爆发的猛兽,一把将她从床上拎起来,逼近他的身体。
“你还有脸问?”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齿开口,看向重阳的眼神像是要将她一寸寸的撕碎。
“我为什么不能问!”重阳的倔脾气也上来了,狠狠地瞪着他。
霍沉风冷冷笑着,眼底却是狰狞的愤怒。
“你跟你哥哥合演了一场好戏!利用我对你的感情和信任,让我放松警惕!当你离开后,便是你哥哥带着手下杀进来的时候!做这一行的人都知道我霍沉风是魔煞堂的三当家!而你!丁正浩的妹妹会不知道你哥哥是忠义堂最大的合作伙伴?你哥哥抓了我,设计诱捕了我最重要的朋友展小龙!将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来让他慢慢的流血而死!就是为了逼他说出魔煞堂的秘密!
你知道吗?展小龙不仅是我的兄弟!也是跟我一起来到这里的战友!”
最后一句话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但脸上的愤怒却更加可怕。
只有他跟局长知道展小龙的身份!他是卧底,小龙也是!五年前,他们同时接受任务来到这里,当时说好了,要一起活着回去!如果那天小龙不亲自过去接应他,就不会……
重阳听到战友两个字,已经明白了什么。
“我哥哥……不会的……”哥哥做的一向是正经生意,怎么会杀人?
“不会?”霍沉风冰冷的面庞缓缓地逼近她。
“你知道吗?你哥哥可能觉得我必死无疑,所以他很得意的告诉我,在我到你家的第一天,你这个让他骄傲的妹妹就已经将一切告诉了他。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之所以肯照顾我,只是想引出前来营救我的人,借此作为送给忠义堂堂主的寿礼。”
霍沉风说到这里,揪着重阳衣领的手蓦然用力,一瞬勒的她不能呼吸。
重阳的眼神还是如一年前那般纯净无辜,那时候他看到这般眼神,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将她抱在怀里。但是现在,他恨不得杀了她!他告诉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再次栽在她的手里。
“霍沉风!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别人说的你都信……却不给我解释的机会?”重阳抬起受伤的手臂,紧紧抓着他手腕,她眼底闪着委屈的泪光,让霍沉风眼底跳跃的仇恨险些熄灭。
他狠狠地甩开她的手,冷冷开口,“好!我给你机会解释!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在你哥哥的公司有个副总的职位?”
此时此刻,霍沉风心底会因为重阳的眼泪而变得柔软。
但当他看到重阳发愣的神情,滚烫的心再次变得冷硬如铁。
“是。我是在哥哥公司有个副总的职位,但那是我十八岁那年跟哥哥开的玩笑,他说要送我生日礼物,我说不如就让我当你公司的副总……哥哥也就当做玩笑话写了一封任命书,沉风,我只是挂名的而已。”
“挂名?”霍沉风冷笑开口。
“那你跆拳道黑带的证书又是怎么回事?你明明会点功夫,可是在我晕倒之前却表现得手无缚鸡之力!你又怎么解释?”
“我……我当时是……”重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时看到他昏迷的侧脸,让她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的一张照片。那一刻,她脑海里一空,根本就忘了反抗一说。
“你哥哥还说,他妹妹一定告诉过我,在学校没人敢追她,是因为他这个哥哥的缘故。但事实根本就是你赵重阳只不过享受被男人追捧的过程,每个男人在你身边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你就会厌烦。碰到甩不掉的就会让你哥哥出面解决!你跟我在公寓里演戏的时候,你哥哥已经给你物色了新的目标,在我之后,你不是跟你哥哥公司新去的总监打得火热吗?”
重阳呆呆的看着他。
“陈总监是我妈妈朋友的儿子,他……他不是……我这一年都在等你……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上面这几点你一样都解释不清楚,不是吗?”霍沉风低沉的嗓音带着浓郁的嘲讽。
一年前,当丁正浩将重阳的跆拳道黑道证书和签着重阳名字的副总任命书甩到他脸上的时候,他当时还存着一丝可悲的幻想,但是后来他调查到的一切,却不由他不相信。
她跟丁正浩兄妹情深,一毕业就去丁正浩公司帮忙,兄妹二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她家里不停的给她安排相亲对象,但都不超过一个月就结束了。
她还想说什么?
重阳告诉自己,不要去看霍沉风眼底的厌恶和仇恨。什么都不要去想……
“原来。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她摇着头,凄冷开口。过往的美好和誓言,在他如此缜密的分析下,变成了一场骗局,一番设计。
“事到如今,你还要装作无辜委屈的模样?难道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让我再为了你动心一次?要不你就是想付出点什么,让我对你好点,是不是?这才是你一贯的手段吧……”
霍沉风着,箍住她腰身用力一甩,将她娇躯压在身后的桌子上。长臂扫落桌上的茶壶茶杯,他火热而勇猛的身体已经挤入她两腿之间。
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去,重阳忽然觉得腰间一凉,霍沉风竟然撩起她的裙子开始撕扯她的内衣。
她身上穿的还是给赵晓冉做伴娘时候穿的小礼服,经过这几天的颠簸,粉色的小礼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如今被他大手蹂躏之后,更是如破布条一般垂挂在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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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就当陌路
“霍沉风……你住手……住手……好!你说的都对!我承认……我全都承认了……你放开我吧……”
“你说的都对,我就是那样的女人。你现在放开我吧……”
重阳凄厉开口。
她很累。
够了。
真的够了。
不信就不信吧。但是不要这样侮辱她伤害她。
他要她承认什么,她承认就是了。她告诉自己,霍沉风早就死了,眼前的人不是他……
她该死心了。但是死心不代表要被他继续伤害下去。
茫然望着天花板的瞳仁空洞麻木,霍沉风终于看不到她眼底的无辜和纯净了。他该满意了吧……
可他却觉得胸口突然被堵得厉害,心底深处咯噔一下,像是哪里突然断了线一样。
他放在重阳腿上的手蓦然收回,留给她的是轻狂而嗜血的笑声。
重阳在他的笑声中,缓缓阖上眸子。她很想忘记,但记忆却不争气的回到去年夏天,她不顾自身安危照顾他的那段日子,甜蜜,温馨,执着。
重阳苍白失色的唇瓣微微动了动,明明是在开口说话,但她干哑的嗓子却发不出一个音符。
霍沉风低头扫过她的唇,读懂了她那句无声的话。
她说,就当我一年前没有见过你,从此,各不相干。
……
与此同时,赵家别墅
重阳在晓冉婚礼上失踪后,整整三天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李欣虹已经病倒了,醒来就喊着要出去找重阳,可走不了几步就哭倒在地。
丁正浩已经收到消息,重阳被魔煞堂的人抓去了云南,没想到霍沉风没死!他把这个消息告诉赵光普,赵光普面如死灰。
重阳是赵光普的命根子,是他快四十岁才得到的宝贝女儿,是赵家的骄傲。重阳的失踪对整个赵家都是灭顶之灾。
“正浩……你给我收拾行李,我去云南。”赵光普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药塞入口中,好半天才缓过来。
丁正浩面色冷凝,一贯是整洁利索示人的他,今日也带着一丝颓然。胡子三天没刮了,青色胡须从下巴冒出来,眉头深锁,面色铁青。
“爸。我去。”他淡淡开口,眼底的坚毅却是不容反驳和否定的。
赵光普看着他很长时间不说话。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早些年他心脏就不好,说不定这次在半路上就不行了,家里还有一个崩溃的李欣虹,不管怎么说,丁正浩都比他适合去云南。
而丁正浩对重阳的心思他也早早的看出来了。
赵光普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强撑着站起来,走到丁正浩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浩,我知道你喜欢重阳。”
丁正浩眸色不变,眼底却是飞快的闪过一抹厉色。赵光普什么意思?难道想阻止他跟重阳在一起?
赵光普不动声色的看着丁正浩。
“正浩,这个家里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我一直拿你当未来女婿一样培养。今天我在这里答应你,这一次,只要你能救回重阳,我就把重阳交给你。”
丁正浩缓缓抬头迎上赵光普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的深沉让赵光普心中更加没底。
丁正浩不担心赵光普耍诈,以他现在的实力,足够跟赵光普对抗!但赵光普这句话,无疑是对他和重阳将来的肯定。
“爸。我会将重阳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丁正浩说完,缓缓起身。眼底的冰冷高傲丝毫未减。
赵光普就是从丁正浩的眼神中看出他对重阳的爱。
丁正浩是高傲尊贵的性子,并没有因为赵家私生子的身份在人前矮上三分,他行事作风雷厉风行,为人也是细腻缜密到了极致。可独独在重阳面前,他会随着她胡闹,任由她在他办公室进进出出,搬进去一堆零食边吃边玩,他似乎很享受重阳在他工作时候的打扰。
最初,赵光普也怀疑过,丁正浩是不是想利用重阳侵吞赵家的产业。但是现在,丁正浩的实力已经与赵家旗鼓相当,他对重阳,却没有任何改变。
十五年前,十三岁的丁正浩来到赵家。
那一年重阳才五岁。
赵光普至今想不通,丁正浩对重阳的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是因为重阳的优秀?
丁正浩离开很长时间后,赵光普还在恍惚之中。
冷不丁,书房的门被大力推开,面色苍白的李欣虹表情凄厉的站在门口。
“老赵!你给我说清楚了!丁正浩怎么就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了?你说!还有我们的重阳!你为什么要把她交给丁正浩!你说!”李欣虹凄厉的喊声让赵光普猛的回过神来,他没料到,刚才那番话被路过的李欣虹听到了。
赵光普起身绕过书桌,扶着摇摇欲坠的李欣虹。
李欣虹厌恶的推开他的手。
“好啊!你瞒了我这么多年!你说他是你跟苗煜的儿子,我才让他进门的!现在……”李欣虹越说越激动,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
赵光普扶着她坐在沙发上,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欣虹。你该知道,在你之前,我跟苗煜有过一段情。但当时愣被我母亲拆散了,我对她一直心存愧疚。但是跟你结婚后,我知道你是一个好老婆,我已经辜负了苗煜,不能再对不起你了。我跟你夫妻三十年,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正浩是苗煜和前夫丁博天的孩子。苗煜死之前托我照顾正浩,我为了给正浩一个名分,让他在赵家有说话的地位,才骗你们说他是我跟苗煜的私生子。正浩这孩子的作为你也看到了,赵家这几年资产翻倍,完全是他的功劳。”
赵光普说完,李欣虹红着眼睛嘲讽开口,
“所以你就想将计就计,把我的宝贝女儿许给他?赵光普!我告诉你!你休想!重阳是我三十五岁才生出来的女儿,从小就聪明懂事,天分过人!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女儿跟苗煜的儿子在一起!”
看着李欣虹激动地神情,赵光普急忙表露心底话。
“欣虹。你放心吧。我这辈子就重阳一个宝贝女儿!想当年,最开始是我身体不好不能生育,再后来等我身体好了,你又因为下雪夜背着重阳的奶奶去医院冻坏了身体。重阳是我们盼了十年才姗姗来迟的宝贝。不光是你,就是我也会拼了性命保护她,让她一生幸福无忧。
但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重阳被云南贩毒的魔煞堂抓走了,我的身体这样子,根本没有能力去救她回来。只有正浩可以。况且正浩背后最大的支持者是中央的秘密组织,就算魔煞堂要求太过分,实在不行,正浩还可以通过中央施压。无论如何,我现在都必须稳住他,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我们的重阳平安归来!
答应正浩的要求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关于重阳的未来,我绝对相信你的眼光,只要她平安归来,我会全权交给你打理。欣虹,我们现在唯有利用正浩对重阳的感情!”
赵光普说完,李欣虹激动地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她看着赵光普,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不否认赵光普对女儿的在意,但丁正浩真的是那么好打发的吗?
……
云南边境
一件黑色连衣裙兜头砸在重阳脸上,她捧着衣服,淡淡的看着面前趾高气昂的两个女人。
如果她没记错,在她刚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这两个女人也在村口的欢迎队伍里。
“赶紧穿上衣服!别以为人质就不用干活了!在这里没人认识你是谁的妹妹!你这种货色,连赌场隔壁的妓一女都不如!”其中一个面庞黝黑的女人不屑的开口,昂首狠狠地瞪着重阳一身细皮嫩肉的肌肤。
另一个也皱着眉头开口,“你跟她罗嗦这么多干什么?一会文静姐进来又该发疯了!”
重阳在两个女人尖酸刻薄的话语中,身子钻在壁橱后面的空隙,快速穿好她们扔过来的衣服。
天!
这算什么衣服?
她别扭的揪着裙子,站在原地发呆。
她以为是普通的连衣裙,谁知道穿上后才发现,这裙子暗藏了多少玄机!
衣服上半身是紧身的白色衬衣,可后背却是蕾丝的,隐隐透出她里面的粉色文胸,蕾丝的地方直到腰部,跟露背装差不多。衬衣的下摆连着的就是微喇的黑色裙子,裙子刚刚遮过大腿,但好在重阳很瘦,裙子的下坠度比较好,勉强在膝盖上面。
只是裙子背面,屁股那里竟然有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米多长的尾巴在那里摆过来摆过去,这番造型,重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某些声色场所不纯洁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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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落入魔窟(二更)
容不得重阳多想,她已经被面前的两个女人推搡着上了一辆吉普车,车子颠簸了三个小时,竟然到了郊区的一座会所外面。
重阳抬头看到会所门口五个金色大字——千年等一回。
这名字她并不陌生。那个云南的同学告诉她这是魔煞堂的销金窟。赌场、古董、人口买卖、毒品等,在这座奢侈会所应有尽有。
她不知道这些人带她来这里干什么?难道要卖了她?
重阳紧紧抓着裙边,手背苍白。
她被两个女人一路拉扯着下了车,强行塞进电梯来到六楼。电梯门甫一打开,迎面走来一个推着车子的年轻男子,手推车上堆满了洋酒。
其中一个女人狠狠地将重阳推到年轻男人面前,冷喝道,“刀仔,二少说她以后跟着你送酒。”
年轻男人懒懒的抬起头来,精明而俏皮的一张面孔,看着重阳呵呵笑着。
“咦?小腰姐,这是新来的货色?倒是很标致嘛,送酒多可惜啊。”刀仔咧嘴嘿嘿笑着,重阳瞳仁环顾四周,身躯微颤。
被称作小腰的女人冷哼了一声,“可惜不可惜不是咱们说了算的,谁叫她得罪了文静姐。送酒还是便宜她呢。”小腰和另一个女人说完了,转身走了。
重阳安静的站在原地,就见刀仔食指在下巴上敲了敲,直摇头。
“啧啧!可惜了,这要是送到堂主那里,哪还有coco专宠这么多年的机会。”刀仔说完,伸了个懒腰,指着面前的推车。重阳瞳仁眨了眨,安静的推着车子跟在刀仔后面。
“新来的,我是这楼层的主管,是二少奥斯卡的助手。我这边手下人不多,也就一百来个。男多女少。在这里呢,不只是皇妃可以陪客人上床,就是陪客聊天的公主,或者是你这种新来的秀女也可以,但前提必须是几位当家的首肯。我先提醒下你,到时候你别顾自己赚零花钱坏了规矩,到时候没人给你收尸。”刀仔一边说着,一边在重阳肩膀上捏了几下。
重阳差点跳开,抬头警惕的看着他。
刀仔呵呵一笑,旋即冲重阳翻了个白眼。
“你怕什么?我是gay,对女人不感兴趣!”刀仔切了一声。
重阳始终低垂着头,小脸苍白无光,身上性感诱惑的制服,在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气质映衬下,更添一分让人想要掠夺之美。
“你刚才说的皇妃……公主……什么意思?”重阳声音低低响起。
刀仔皱着眉头打量了她一眼,旋即无奈的笑笑。
“原来是个良家妇女。怎么就这么不开眼的得罪文静姐呢!告诉你吧,这座会所里面,百分之五十的收入都来自六楼,不管是楼下的赌场还是军火,或者古董,统统不如咱六楼毒品挣钱。这里呢,是全国男人梦寐以求的销魂窟。除了来消费的boss,这里的员工如男服呢,都像我一样,是gay,统称许仙,伺候有男色嗜好的老板。女服呢,质素最好的是皇妃,就是红牌,差点的就是公主。再就是你这种新来的秀女。这里规矩很多,以后慢慢跟你讲,跟我走着,现在给几位当家的送酒去。”
刀仔说完,扭着身子走在前面,还真有几分娘娘腔的感觉。
重阳随意的在他身后瞥了一眼,立刻红着脸移开视线。
刀仔的黑色西裤从前面看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可是他一转身,重阳才发现,裤子的背面竟然全是黑色蕾丝的,整个屁股和大腿若隐若现。原来女服的衣服是上衣后背蕾丝,男服的就是裤子后面蕾丝。
重阳咬着牙麻木的跟在刀仔后面,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但是她连这里的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如何离开?
冷不丁,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纸条,轻轻落在重阳面前的推车上,她皱着眉头打开折叠整齐的小纸条,十二个苍劲有力的钢笔字让重阳身体猛烈一颤。
‘成也风,败也风,去也风,留也风。’
风?霍沉风?
重阳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抬眼环顾四周,除了在前面懒散走路的刀仔,再也没有其他人。她快速收起小纸条,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等一下。”刀仔突然停下脚步,重阳一惊,还以为他看到她手心的小纸条了。急忙紧紧地攥在手心。
“这瓶酒送进去。然后你就出来。”刀仔拿起一瓶酒塞给重阳,拉开一侧包厢的门,几乎是把重阳推进了房间。
重阳被动的冲进包厢,一屋子男男女女神情各异的打量她。
重阳看到每个男人怀里都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美女,而坐在最门口的奥斯卡更是左拥右抱,一边一个。
重阳忍住心底的厌恶,低着头将酒放在桌子上,甫一抬头,正对上表情一瞬冷冽的霍沉风。
霍沉风也在,就在她身前的沙发上,大腿上坐着一身材丰满的尤物,尤物半趴在他胸前,举着杯子在跟他说着什么,那红艳的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重阳离去的脚步一顿,胸口那里被狠狠的堵住,眼前一幕,刺的她瞳仁生疼。
霍沉风盯着她看了一会,继而冷冷的垂下眸子,视线落在她拖在身后的尾巴上,蓦然一暗。
重阳眼眶发红,咬牙转身,她还看他干什么?今天这出不就是他策划好了为了羞辱她故意设计的吗?她早该心寒了,不是吗?
转向门口的身子却突然无法移动,身后的尾巴被人不怀好意地拽住。巨大的力道险些扯掉她的裙子。
“啊!”
重阳拽着裙子低呼一声,整个人毫无防备的往后倒去,重重的跌入一具酒气冲天的怀抱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充满欲望和贪婪的面容。
坐在奥斯卡身边的是魔煞堂排行老六的黄远,正愁厌烦了怀里的尤物,冷不丁看到清纯无辜的重阳,顿时来了兴趣,拖过来摁在沙发上就要撕扯重阳的衣服。
“别碰我!”重阳被黄远摁在沙发上,小手无力的挥舞。
其他人都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这种事情在这里并不少见,尤其是男女通吃的黄远做来,众人并不觉得奇怪。除了奥斯卡和霍沉风,其他人都是一副冷漠的神情看着被压在下面的重阳。
“滚开!”重阳低吼出声,小脸更显苍白,身子微微抖着。她扭头看向坐在最中间的霍沉风,此刻的他,正低头凑在怀里尤物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那尤物咯咯笑着。
奥斯卡端起杯中酒,若有所思的看着霍沉风。
重阳视线从霍沉风身上移开,惟剩冷笑。
刺啦一声,单薄的上衣被黄远大力撕开,露出半个白皙的肩膀,重阳安静的躺在沙发上,放弃了一切挣扎。
“草!老子还以为是贞洁烈女!这就放弃了!”黄远嘴里骂骂咧咧的,大手开始朝重阳腰身摸去。
重阳就像是睡着了,任由长发遮住了眸子,不动也不叫。
奥斯卡看到霍沉风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手枪,当即起身想要拉开黄远。
可是下一刻,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还不等奥斯卡动手,他眼前飞快闪过一抹单薄纤细的身影,快速冲出敞开的包厢门。
“草!抓着这个婊一子!敢用酒瓶砸老子!”黄远捂着鲜血淋淋的头,指着门口破口大骂。
紧跟着另一道高大身影如箭一般的冲出包厢,一言不发的朝重阳逃跑的身影追去。
奥斯卡看向霍沉风追出去的背影,凝眉扫了眼黄远,旋即抬脚狠狠地踹在黄远脸上。
“二哥!”黄远登时发出一声惨叫,震惊的看着踹他的奥斯卡。
奥斯卡坐下点了根烟,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优雅开口,“老六,我跟你说过,你那脑子别整天要不就装着强要处女,要不就是给女人下药这些龌龊的想法。有空就多出去散散货,否则到了年底,你交不出成绩,就等着滚蛋!”
奥斯卡给人的感觉一贯是亲和从容,带着贵族的优雅和高贵。但如此年轻的他能坐上魔煞堂二当家的位子,靠的又岂止是好人缘。他向来言出必行。
……
走廊上,重阳疯了一般的往前跑着,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追来。
她看到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窗户开着,当即加快了脚步,这里是六楼,如果她能跑到窗前,会不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告诉自己,为霍沉风付出生命根本不值得!就算她曾经那么爱他又能代表什么?她凭什么要死在这里?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重阳咬牙,闭着眼睛朝敞开的窗户扑了过去。
------题外话------
推荐温情完结文《老婆,抱紧我》
他最终还是把她卖了,卖给韩凌十天十夜。
她要在韩凌身下付出一切,还要笑着迎合他的狂野侵占。
奢华的别墅,如一座牢笼,眼前冷魅霸道的男人,随时准备占有她绝美的身体。
一年前,
斜阳用单薄的身子撑起那场冤案,那个男人却潇洒的转身。
她清楚记得,前一刻,他许她承诺,送她戒指,还说要下月结婚。
可他转身之后,却毫不犹豫的将另一个女人揽入怀中。
重入豪门,哪怕嫁给一个废物,她也要带这个废物杀出一条血路!
重新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面对最孤僻无能的老公,最虎视眈眈的家族,她一步步,将所有一切握在掌心。
她取悦那个废物,体贴他,顺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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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再次遇险
高高跃起的身子被一只手臂稳稳地接住,重新送回到安全的地面。
她距离窗户仅一步之遥。
重阳阖上眸子,一丝冷笑划过,这一次……她赌对了。
用跳楼做代价的赌注,最后是她赢了。
从她收到那张纸条到她进入包厢看到霍沉风的那一刻,她忽然想通了纸条上的意思。
在这里,她想清清白白地活下去,或者离开这个地方,还是要从掳她过来的霍沉风身上想办法。
成功也是他,失败也是他。她最终是留在这里还是逃出去,突破口还是在霍沉风这里。
所以她赌了一次,如果她伤了想要强暴她的男人,霍沉风会不会追出来?如果他追出来看到她要跳楼,他会不会阻拦?
她的人生,也只会赌这么一次。
如果他没有出来,她宁可死也不愿意被那个禽兽强暴。
如果他出来了,她还有一线生机!她不是无情算计的人,是被霍沉风一步步逼到绝望!
“放开我!别碰我!别碰我……我恨他,恨死他了……我死了不更好吗?反正他也不信我……你知道被自己最爱的人怀疑侮辱是什么感觉吗?放开我……我明明还爱着他,可是他呢?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