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倒是没想到李小小这么爽快就初步答应了让他们出设计图,却又包工不包料,这一旦不包料,其中的水分就少了,只能靠偷换客户的材料来赚钱,只是这农场天高地远的,漫说要偷换个材料不容易。就是从外面请工人来做,也不容易啊“李小姐,我实话讲给你听,你包工不包料是能省钱,但是你这里这么远,如果从别的村镇来人装修,是要多花不少钱的要不,你直接让我爸给做了得了。这些事情,他也会做的。”王小明脑子倒是好用,一看不包料,自己的提成高不了,眼睛一转就想到了他爸。从公家赚钱赚不到,就先顾自己家,直接赚吧“这一点我倒是可以现在就答应你。我爸回头领着人一起装修,你爸过来一起做也可以。工钱按照行价开,我不会少给,也不会拖欠。”之前所有在小小农场做事的婆娘和泥水匠们,包括平时在李小小家送菜送鸡鸭蛋的村民和做事的人,李小小都是及时结清工钱的,村民们赚的都是血汗钱,套用黄宏的一句话:农民工的工资不能欠。
100进伙
装修的事情定下来,李小小又设计了一些家具的图样拿到了村头的老木匠那儿,让老木匠按照榫卯结构的老法子,给自己做一套设计比较简单大方的樟木家具出来。李小小恋旧,那些手艺传承了千年的民间匠人,制作的榫卯结构的家具,总能让人觉得踏实就像恋人的誓言:一百年不变。
这事情一桩一桩地做下来,等李小小再去农场的时候,三层的小楼已经如出水芙蓉一般地展现在李小小面前了:白墙黑瓦的坡顶房子,三层的高度,最上面一层的坡顶只修了三分之二的宽度,剩下的宽度延伸出一个露台,玻璃做顶,夏夜里的晚上在露台上躺着看星星都行。
在李小小的监督下,那个小水洼被挖开,立刻就有水潺潺地流出,水量却并不大,比李小小屋边的泉水小得多。
挖井的工匠有些担心地跟李贵旺说:“你这眼泉水有点小哦,一家子人用没问题,你要拿来浇菜地和鱼塘,只怕是不够哇”
李小小在一旁看着,却并没有接话,只是让他们再往下挖,那下面,李小小仿佛能够感应到一般,就是断定会有足够大的泉水。
随着井挖下去半米多深,泉水并未见增加,还是细细小小的一股,往外缓缓地渗透出来。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李小小不管不顾地光着脚丫就下去了,手伸入泉眼出水的地方,手指头插进去,指尖灵泉涌出,只觉得一阵凉意由指尖透入,顺着胳膊一路蜿蜒,最后渗入眉心的地方,李小小只觉得头脑一片清凉,浑身上下都随之舒展开来,整个人更加舒服了在众人紧张地注视下,李小小拔出了手指,瞬间喷薄的泉水就直涌上来,不过是扎眼的功夫,水就已经漫过了李小小的脚背这是真正地是泉涌啊,围观的工匠纷纷惊呼出声经过李小小的品尝,这一眼泉水,比自己祖屋旁的那一眼品质更好好水才能出好菜也能让李小小的指尖灵泉更加有效果。
井已经挖好,水也已经引进了屋里,算算时间,这也不过才过去了一个来月。果真是有钱好办事李小小的农场牵动了无数人的心,有想来做事的村里人,有想上门卖化肥农药的农资商人,有卖农用机械的,也有想上门谈收购的,还有主管农业的张副市长。
张副市长直接指派了一个农业局的技术员过来,这位姓谢的技术员不光是对土壤的酸碱度、哪一块地适合种植什么样的品种给出了客观的评价和建议,还给李小小带来了一个新的信息:农业局和农林研究所那边有联系,能帮李小小买到最好的种子和果苗。
李小小最关注的莫过于好的种子和果苗了,这些日子每天都在想这件事情。听了小谢的话,简直是喜出望外。
为此李小小跟着小谢专程去了一趟农林研究所,买了些果树苗和种子回来,都是最新的品种,有高产的,也有味道好的,还有兼得的。李小小的果园本来就不准备多种,只是选了味道好的要了些橘子、橙子、柚子、梨子和葡萄苗。
各种树坑都挖好了十来天了,全都在屋子周围,树苗却还没有种下去,到处都是坑,人走路都怕不小心掉下去,如今树苗回来了,一股脑儿地种了下去。看着小树摇曳生姿,屋子周围顿时就有了些许生机。
种菜也是要时间的,李小小雇了村里有空的村民们都来帮忙种地,村民们忙乎完了这几十亩地,足足花了半个月。
“贵旺他们家啊?种地挖一个坑讲好了是二十厘米,那就恨不得拿尺子一个一个坑地量过去深了浅了都要不得的撒肥料都是用勺子量好的,平平的一勺子,多了少了都要不得的那样种菜,只怕种出来的菜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都是一个样子怪不得人家能卖高价咧那个真是现代化的新农村啊”村里的村民们来帮过忙的,晚上跟其他人摆故事的时候,就讲这些事情当成了谈资。
用来灌溉的水管一根根地铺设下去,只要等到小别墅装修好了,就能够挂牌了李贵旺领着人一直在忙碌,装修按照李小小的讲法,除了井水房用岩石贴墙面,其余房间全部刮腻子和刷乳胶漆,没有做任何的吊顶。顶部就用普通的照明灯,李小小称之为包子灯。
老木匠的家具做好了送过来,因为李小小的设计简单,耗时并不多,拿出来的东西却是真的费料子。老木匠只是叹气:“看着简单,就是三块板搭起来就是一个茶几,可这茶几用的料子都能打一个衣柜了”
厚实的樟木家具让李小小笑开了怀:全部只用桐油刷过,保留了原木的颜色,怎么看怎么喜欢几个叔伯婶娘过来看过之后,话里话外也都是羡慕。三婶娘眼里最先看到的就是钱:“还是小妹子能干这个把月的时间,就把这房子也修起来了地也都平整好了,只等着收了菜就卖钱了”
大伯也是懂得泥水功夫的,却十分喜欢李小小的房子:“有这样一栋房子,日子过起来也是真舒心了”
李小小只是笑,有些话却没有讲,这整个农场弄下来,加上现在自己新修的小别墅,自己真的已经把到手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真正地是花钱如流水啊随着小小农场里面的一切都准备就绪,可以准备搬家了李贵旺提议要摆酒,请亲朋好友来吃个进伙的酒李贵旺憋屈了三四十年了,房子是岳父修的,自己一直在贫困线上挣扎,如今有了个懂挣钱的好女儿,好不容易买了车子修了房子,不管怎么样,都算是自己的本事了李贵旺想要大摆筵席,让亲戚们和村里的人都来吃顿饭,从此也就吐气扬眉了对于李贵旺的这点小心思,李小小是看得明白的,再看爷爷奶奶,也都不怎么反对:“修个新房子,请亲朋好友来闹一闹,图个喜气,以后住进去,日子也过得红火一些”
得了长辈们的这些话,李小小也就不再打省钱的主意,反正每天卖菜不是也有不少收入嘛,让家里人高兴高兴也是应该的。让他们定了日子,自己多赚几天钱也就够开销了。
下厨什么的李小小不准备再让自己家人来,太累,也太操心。最近有了那种专门帮人做饭办酒的人,李小小让李贵旺去联系了一伙人,专门到了那天来帮忙洗菜做饭。他们有自带的餐具、桌椅板凳,根本不必操心这些事情。
事情一撂开了手,也就没多少要忙乎的了。
李小小特意去跟张副市长报告了进度:房子修好了,菜也都播种下去了,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自己家已经准备了三月二十八号搬家,自己一家子搬进去以后,可以挑个时间准备搞小小农场的揭牌仪式了这小小农场是李小小重生后的一个大的跨越,也是张副市长的政绩工程,张副市长格外上心,一听了李小小的话,笑得十分欢畅:“我看行这样吧,就定在你搬家的第二天,我们搞揭牌仪式怎么样?”
“我听张市长的您看看,需要我准备些什么,我就按照您说的来准备。”李小小笑得眼睛弯成了一个月牙。这小小农场能这么顺利地做起来,这位张副市长真的是帮了大忙的就像李贵旺讲的一样:贵人“哈哈种菜你在行,搞这个你可不在行这样,回头我让小黄来安排,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做的,你配合他来做就行了”张副市长笑得很开心,见李小小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模样,有提醒了一句,“到了那天,你可得给我穿得成熟稳重一点儿别再牛仔裤套头毛衣了,是要拍电视的别丢我的人啊”
“好的好的我知道的”李小小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张副市长扶持自己,如果自己上了电视后是一副小孩儿的模样,必然会有人非议:这样一个小孩儿,市里面居然掏了三十万来扶持她做事,不管这件事最后结果怎么样,人们都会猜测是不是有什么后台和内幕?这样的议论,张副市长自然不愿意听到,所以才会特意嘱咐,到了那天,让李小小穿得正式一些成熟稳重一些。
到了摆进伙酒那天,早早地举行了端火盆进新屋的仪式以后,来了不少客人,李小小的舅舅在城里没有假,可三个姑姑都来了。李贵旺除了这三个哥哥,还有三个姐姐,只是姐姐都嫁得远,平日里走动的时候并不多,来李贵旺家这也是过年后的第一次。
大姑是三姐妹中最老实的,进门后问候了以后就不做声了,三姑也是本分人,唯独二姑是个能干的,在家就是当家做主的,来了李贵旺家做客,也是自来熟得很,主动帮着端茶倒水地招呼客人,倒是做了不少家务让李小小一家子都十分不好意思。
到了晚上,附近的村民和客人就都走了,三个姑姑却都歇在了李小小家。大姑和小姑都被几个叔伯叫走了,说是奶奶晚上想跟她们讲讲贴心话,二姑却死活不走,一定要住在李小小的新屋子里。
101 末路狂奔(三更)
李小小一个人住在第三层,而老爸老妈和爷爷奶奶的房间却是在第二层,第一层没有设计卧房,因为爷爷奶奶要住回祖屋去,正好爷爷奶奶的房间空着,二姑就住在了爷爷奶奶的房间。
小宝自然是跟着李小小住在顶楼的,这黄毛小土狗,如今长大了,性子在李小小面前却如同哈巴狗似的温顺,不叫也不吵,李小小叫做什么它就做什么,惹得宾客们都十分羡慕。入夜后李小小领着小宝,拿着手电筒顺着这片农场准备去巡视一圈。二姑十分热心地也要跟着去,再三劝阻无效后,李小小洒然一笑:“二姑既然好奇,就让二姑跟着我去走一圈吧,也免得我一个人走夜路会寂寞。
走在农场边缘的小路上,山风刺骨,李小小领着小宝却不觉得有什么害怕,反而有些兴致高昂: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地盘了!七十年呢,七十年以后的事情太遥远,至少在自己八十七岁以前,不必担心住哪儿的问题了!
心情愉悦的李小小在前面一边轻声地哼着歌,一边高一脚低一脚的走着,大红的毛线围巾不时滑落下来,李小小再给搭回肩膀上去。
二姑跟在李小小身后,也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嘴里却没闲着,打探着李小小的成功秘诀:“小妹子,你这是怎么弄的?这大半年的时间,又是豆腐坊又是酒坊,如今这么大个农场都搞起来了,这是要花不少钱的呀!有什么道道?教教我呗?”
李小小抿嘴一笑:就知道二姑一定要住在自己家肯定是有原因的。果然,这目的就来了吧?
“我就是肯下功夫,也看了不少的书,误打误撞就成了现在这样。”李小小不认为自己妁模式具有可借鉴性,也就没必要跟她解释得太仔细。
“哎哟!”二姑一个不留神,滑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等站稳了确定没有什么不舒服,二姑才接着讲,“有什么不能讲的嘛?你发财了,晓得带着几个叔伯一起挣钱,就把你二姑给撇下了?”
“瞧二姑讲的。你这个话要去和大伯讲,这豆腐坊和酒坊都是大伯牵头在做,如果他的酒坊和豆腐坊同意你们几个姑姑一起参股,那你们都来做,我也没有任何意见。我不过是提供了个场地和一点儿水电,我也帮着卖罢了。”李小小总觉得二姑这话听着有些咄咄逼人′心里也就不大舒服。
“讲鬼话罗!你大伯酿了那么多年的酒都没有发起财来,就靠你这一个多月,才好起来的,莫以为我什么都不晓得!”二姑的话里带着埋怨,也带着醋意,声音比酒糟泡出来的酸菜还要酸,李小小就无奈起来:“要不,你回头和大伯讲嘛,你们几个长辈商量,只要都同意,你们几个姑姑一起来做嘛。”
“我那里天远地远的,来这里做,屋里那摊子事情哪个做?你那几个老弟和妹子,读书哪个管?”二姑的话让李小小一时不知该怎么讲兽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是要讲什么嘛?
顿了顿李小小才问了一句:“那你自己考虑好啊,来我家做豆腐和酒,你又嫌远了,大伯他们几个也不可能为了迁就你,专门去你家打豆腐,就像你讲的,大伯几个也有一屋子人要照管的,你又想一起做,那你讲怎么办嘛。”
二姑紧走两步跟上李小小的脚步,也不怕崴了脚了,满脸堆笑地讲出了自己绕了大半天圈子想要表达的意思:“我是讲啊,我那里在宝庆城那边,正好和这边是相反的方向,但是到宝庆城里却是差不多的远近。要不,我在我自己屋里做了,送到你的铺面里面卖?你就给我按照他们的价钱一起卖呗?我还给你两毛钱一块豆腐的辛苦费嘛!”
李小小彻底愣住了:这人的心是要有多大?才会讲出这样的话来?她难道以为大伯他们打出来的豆腐,都是平常人家打出来的那个味道吗?都是平常的做法吗?如果只是平常的做法,又哪里来的那么高的价格?还能有那么高的销量?难道买豆腐和吃豆腐的都是傻瓜二百五?二姑这是把自己看得太聪明了,还是把李小小看得太傻?
整理了一下情绪,李小小打断了二姑想要继续游说的想法:“二姑,你今天吃我们办酒的那个豆腐,味道怎么样?”
二姑被问得愣住了,这趟过来,她就是奔着想要打豆腐来的,哪里有那个心思去认真品尝那个豆腐到底味道好不好?就算是好,她也没那么好的心思去细细品味啊?反应过来后,二姑才回答道:“好……好……”
李小小也不管二姑到底是真的觉得好还是敷衍自己,自顾自的接着讲了下去:“我的豆腐卖得贵,还有那么多人买,是因为好吃。好吃不是为别的,是因为水好。我们又是用石磨推出来的豆浆,都是按照老法子搞的,所以味道才会好。你要是想要把豆腐拿到我的铺面里面卖,你就从我这里拉水过去打豆腐。但是你自己想想,这么远的路,每天拉水过去,你讲合算不合算嘛?”
“按你的讲法,就是不可能罗?”二姑的声音干巴了下来。
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是你想得太美好了!李小小有心要讲,话到了嘴边最终却还是变成了:“所以我才讲啊,你实在是要一起做,你先和大伯他们几兄弟商量好了,再和二姑爹商量一下,你们两个总要来一个人跟着大伯一起打豆腐,才有可能的。
“我们屋里的水也是井水,也蛮好的咧!打出来的豆腐也蛮好吃的咧,哪里就不行了?”二姑依然嘴硬,总是想压服了李小小。
小宝突然箭一般地窜了出去,这样的情况前所未见,李小小着急了起来,忙喊:“小宝!小宝!你给我站住!”
小宝站住了,就在前面不远处,却并没有回头到李小小身边来,只是嘴里呜咽着,十分兴奋地四个爪子在地上飞快地扒动着,李小小有些好奇:他这是做什么?凑过去看时,已经巴拉出了一个小坑,中间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难道这洞里有兔子?李小小第一反应就是兔子,二姑也已经追了上来,这荒山野岭的,除了这片刚开坑好的农场,没有别的人家,被李小小丢下她还是很害怕的。到了近前看到小宝的动作,也是愣了愣。
小宝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似乎是扒拉到了什么东西,不再用爪子,嘴巴仲了进去,随着小宝的嘴巴抬起,后退,一条一米多长的银环蛇的七寸被小宝叼在了嘴里拖了出来!眼下还是三月天,毒蛇都还没有出洞,还处在冬眠期呢,这么倒霉地就被小宝发现了咬了出来。
李小小被吓得失声惊呼:“妈呀!”
二姑更是吓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土坷垃却并不平整,一脚绊到了一块硬土,摔了个大屁蹲。更让李小小崩溃的是:小宝认为这是好东西,跟兔子一个级别的好东西,非常得意地叼着往李小小跟前送。想要邀宠。
看着这该死的狗叼着偌大一条毒蛇摇来晃去,二姑再也受不了这样刺激的画面,怪叫一声扭头就往别墅的方向跑去。
这大黑天的,二姑手里没有手电筒,这农场里又全是挖的种菜的垄和坑,二姑怎么跑?李小小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拿着手电筒在后面一路追一路喊:“二姑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二姑闻声停步,回头想等李小小的手电筒,结果回过头来,却看到李小小身旁紧跟着的小宝,这条活宝一样的死狗,嘴里竟然还死死地叼着那条银环蛇的颈子没撒口,它嘴里的银环蛇也不知道是被甩得,还是蛇从冬眠中苏醒过来了,正缓缓扭动着!
“我的妈呀!你屋里的狗是疯了呀!”二姑再也顾不上怕黑,扭头就跑!
一路上一个在见面鬼哭狼嚎地跑,一边跑一边摔跤,摔倒了爬起来又跑,李小小在后面举着手电筒狂追,小宝好奇地跟着两个大黑天赛跑的人,嘴里叼着银环蛇一路紧紧跟着李小小,就这么着,两个人领着一条叼着蛇的狗一路狂奔,回了别墅。
二姑一路摔了好几跤,回到别墅已经是披头散发不成人样了,将闻声迎出来的李贵旺和刘春梅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让鬼追了?”
二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比……鬼……还吓人!”说完这一句,指着身后狂喘气,瘫在地上再也讲不出话来。
两个人往外看时,却是李小小领着小宝一路跑了回来,小宝口中花花白白的东西李贵旺倒是没注意,看了看李小小身后,没有什么人了呀?
“怎么回事?不是去逛一圈吗?怎么把你二姑吓成这样回来了?”李贵旺有些不高兴地指了指二姑,毕竟是自家的姐姐,也是客人,第一个晚上住自己家就被吓成了这幅样子,回去以后讲给人家家里人听,那可是不好听。
刘春梅眼睛尖,却终于看清了小宝嘴里的东西,指着小宝尖叫起来:“蛇!蛇!”
102 四月天,播种忙
“什么蛇?”李贵旺一开始没有反应锅来,等看清楚小宝嘴里的东西时,吃惊得张大了嘴再也讲不出话来,“我滴个乖乖!这个季节,从哪里抓到的?”
李小小喘匀了气,这才将过程解释了一遍,回头再看小宝时,它已经将蛇放下,这蛇被打扰了冬眠,早已经醒了,动作却还很迟钝,如今落入了小宝的魔掌中,无论它往哪个方向想要离开,小宝都一爪子过去摁住,咬一口又丢回原位。
李贵旺拿来了棍子,将蛇打死,看得小宝愣愣地,李小小和二姑也总算松了一口气。等李贵旺将蛇剥了皮砍好了段,二姑总算是恢复了过来,一脸苦大仇深地接过了装蛇肉的碗:“我来煮!我会煮这个东西。”
二姑的厨艺比李贵旺还要好,李贵旺对于二姑的这个要求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李小小提了一句:“明天要搞揭牌仪式,要不这个明天给黄秘书拿去做菜吧?”
“揭牌仪式?什么揭牌仪式?”二姑立刻凑了上来,连连问。
李小小叹了一口气:这揭牌仪式原本不想让这些来做客的亲戚知道,今天摆酒都没有将这件事情讲出来,如今二姑知道了,明天只怕她是要凑这个热闹的。李贵旺已经将事情解释了一番了,二姑听完后眼睛都瞪大了:“哎呀我讲小妹子啊,你连这样的事情都不告诉我呀?这么好的事情,你不告诉我帮帮厨?我做饭比你爸强啊!”
看二姑一副撸起袖子就准备干活儿的状态,李小小真正地觉得压力大:“二姑,他中午不在这里吃饭的,会去酒楼,就是这个蛇,也是拿到酒楼去给厨师加工的!”
“那怎么不留人家吃饭呢?留下来吃饭嘛!让副市长也吃一顿农村的饭嘛!我来给你做!”二姑依然不依不饶,拿出了主人翁的架势。
李小小再三申明不可能而且自己也不留让张副市长在自己家吃饭,二姑这才有些悻悻的作罢。嘴里却嘀嘀咕咕地埋怨着:“这点子随手的人情都不会做,让我也和张副市长拉上关系了嘛,我也好从他那里那些项目了嘛!你这种不缺钱的他倒是扶持我们这种缺钱的他就不扶持了。
看着一脸抱怨的二姑,李小小放弃了继续跟二姑讲道理的想法,去泉池将灵泉兑好后,领着小宝上楼准备休息。
第二天早早起床,李小小破天荒给自己化了个淡妆,长长的麻花辫打散了盘起一个发髻,换上了有些复古风格的外套和棉裤照了照镜子,这样看着,一时间竟然看不出真实年龄来:像是二十岁,也像是三十岁。
黄秘书早早到了,门口的招牌早早在广告公司做好了,用红布盖着挂在门口,黄秘书是来跟李小小确定相关的准备工作的,也将今天的揭牌仪式的具体步骤给讲明白了:先是揭牌然后简短讲话,然后餐馆农场,然后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采访李小小和张副市长对这个项目的未来做展望。
二姑十分热情地缠住了黄秘书:“黄秘书,那个张副市长在这里吃饭吗?”
饶是自己的姐姐,李贵旺也看得不过眼了,一把就将二姑拉开:“你是准备做什么啊?你要是坏了我的事,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
二姑这才有些悻悻的走开:“我是一番好意咧!就是你能做这样的事情,我连想一下都犯法?”
黄秘书看着李小小的妆扮,眼中闪过诧异和惊喜:“你这样一打扮,倒是看不出才十七岁了。”
一旁听到的二姑一听这话立刻又来劲了:“我也是讲咧,你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老?不晓得还以为是结了婚的人了咧!快上去换身衣裳!”
李小小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李贵旺,李贵旺走到二姑身边:“你不是要去看大哥的豆腐坊嘛?我现在带你去看你去不去?”
知道李小小这是赶人走的意思,二姑纵算是十分不情愿也只好走了:“看看就看看嘛!一个揭牌仪式,来个副市长,也不让我看一眼,我这么大年纪了,看一眼副市长也好嘛!那么小气的!一点也不晓得帮副市长九点钟来了除了农业局长和一些随行人员,还有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像和记者。一番参观后,访谈开始了,李小小表现得比较沉稳,从张副市长的眼中,李小小看到了满意,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等访谈完了,记者们把摄像机什么的收起来,张副市长这才放松下来,指着李小小的别墅感慨:“小小啊!这个农场弄得不错,你这个别墅,也是宝庆独一份啊头要把这个样板给那些房地产开发商,只怕是能修一个极好的别墅群起来!”
李小小就抿嘴笑:“我这可不是用市里面的专项资金修的,就是自己一点一点地赚的钱修的房子。我爸会做泥水,是他带着人修的。张副市长如果喜欢,欢迎以后常来这里指导工作。”
张副市长愕然片刻后,哈哈大笑,随行人员也都大笑起来。把事情做好了以后,张副市长就准备走,李小小忙将用冰块镇住的一大碗蛇肉拿出来交给了黄秘书,看到张副市长惊讶的眼神,李小小粲然一笑:“这个可不算受贿,这是昨晚我的狗在农场里抓的蛇。好歹也是农场出产的第一份产品,送给张副市长尝尝鲜吧?”
“好好!黄秘书你就拿着吧!”张副市长又是大笑。
送走了张副市长一行人,李小小打了个电话到祖屋那边告诉李贵旺,不多时李贵旺就领着一脸不高兴的二姑下来了。
二姑一看地上的烟头和桌上的茶水杯子,就知道人已经来过了,嘴里由自不甘心:“走了?”
李小小点点头:“走了。”
“硬是不肯拉你二姑一把咧!这么好的机会,你让我渐渐张副市长,我也能从他那里要个专项资金来扶持一下我嘛!又不会少了你二两肉!”二姑唠叨着,还是没完没了地埋怨,李小小听得直皱眉头。
李贵旺在旁已经很不高兴了:“你自己也去看过了,今天大哥也讲过了,你可以让二姐夫来这里跟着一起做啊!你自己又不愿意。我们的豆腐是因为水好才有这样好的价格和销量,你怎么能霸蛮呢?”
“这豆腐看来我是做不成了,要不我回去发豆芽,拿给你铺子里卖吧?”二姑突然眼睛一亮,又想起了新法子。
“豆芽也是看水的。”李小小无奈。
“那我种菜!种菜行了吧?”二姑仿佛是一退再退的模样,一副李小小不答应简直就是天理不容的模样,却不知李小小都已经要崩溃了,转身就想走开:“爸爸,我上去上面豆腐坊看看,爸爸你和二姑聊哈!”
李小小逃也似的离开。
牛舍和猪舍在不远处的地方,已经搭建好了,牛也已经放过去了,一窝小猪仔被放在里面,鸡鸭也关在了其中的一间,早上起来听到鸡鸭叫唤,看到鸭子在池塘里游泳,生机勃勃的样子让人很舒服。
忙碌完了这一切,就该耕田播种了!四月天,耕种忙。家里是山区,温度不比平原,一年只能种一季稻子。
飞山村本身就在山坡上,全都是弯弯长长的梯田,耕田机无法下去,只能用牛耕田。李贵旺自己赶着牛下田犁地,扶犁是个力气活,李小小做不了,就帮着老爸在前面牵牛。因为只是秧田,面积不大,倒也不是什么难事,用犁犁过一遍以后,又用耙耙了一遍,接下来确实用一个长木板,将水田一点一点地抚平整,平整得就像一块泥土做的豆腐似的,也就是一天的功夫,就算整理好了。
李小小又帮着老爸撒种子。
谷子是李小小特意去农林研究所要的好种子,提前几天泡得已经发了芽,白白的牙尖从谷子口冒出来,在簸箕里面看着说不出的可爱。整好的田里已经洒下了猪牛粪。将整片田的水都染得发红,在李小小的坚持下,李贵旺撒了手:“你要撒种子,你就撒嘛。”
看着李小小的动作,李贵旺不停地指点:“尽量均匀!不要洒出去了,田埂上长不起的!浪费了那么贵的种子了哟!你用点力嘛!中间都是光的!”
看着自家女儿干农活干得兴致勃勃,李贵旺不禁失笑:“那时候叫你下田帮忙,总是不乐意,现在怎么还挣着来做事了?难道真的跟你奶奶讲的一样,真的是坟头上冒青烟了?”
“你们辛苦了一辈子,我也想体验一下。这秧田种好了,以后的稻子就长得好,今年的稻子,我可是抱着很高的期望的咧!”李小小笑。
“你反正是想法多,我也不怕你造,你就造嘛。到时候就按你讲的不打农药的法子来做,反正都是自己屋里的,也不用对别人家负责,实在要是颗粒无收了,我们再去你大伯家买米吃。大伯屋里头种的田多。”李贵旺半开玩笑办认真地讲着,语气中是满满地宠溺。
103 护秧田
撒完了种子,平整的秧田上镶嵌着一颗颗的谷种,就像抹平了奶油的蛋糕上撒着的巧克力碎,只要精心照管,过不了一个月,这秧田就是一片绿毯。
育秧的田跟插秧的田不一样,插秧的田必须是水田,而育秧的田却是需要高于水面一点点,周围挖上排水沟,保证水能顺利排出去不会淹到种子。
种子发芽需要阳光空气和水,需要随时保持秧田的泥土湿润,却不能立刻就让水泡住了。李贵旺看着镰了种的秧田,满足地叹着气笑:“天气好的话,就不用搭棚子保温但是每天要来泼水,如果不泼水保湿,秧田面上龟裂了也是要影响秧苗的。到时候别人家的秧田像毯子一样平整,我们家的跟狗啃了似的,要让人笑话的。”
“我来泼水!”李小小拍着胸脯把事情包揽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李小小拿着喷水的水枪去给秧田认认真真浇了水,一身汗津津地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澡换衣裳呢,外面突然毫无征兆地下起了暴雨!
一时间电闪雷鸣,三米之外就看不清人影!菜园子里的婆娘们嘻嘻哈哈地跑回来,拍打着身上的雨水感叹着这场大雨的突然和气势。
“早知道要下雨,我就不去浇水了!”李小小抱着水瓶子正喝水呢,看着外面瓢泼一般的大雨只是感叹。
“坏了!”从屋里走出来的李贵旺低喝一声,没等李小小反应过来,已经扯起了一块薄膜疯了似的往秧田冲!
“爸?爸!你去哪儿?”李小小追出来,抓了一把雨伞时,李贵旺已经冲进了雨里!
刘春梅看到李贵旺冲出去忙解释了一句:“暴雨一下,谷种都会被冲走,秧田就完了!必须马上盖起来!”也跟着冲了出来,李小小这才明白过来看着老妈也冲进了雨中,李小小看看手中形同虚设的雨伞,咬咬牙将雨伞扔到一边,也冲了出去。
到了秧田边,李贵旺和刘春梅已经一个人拉着薄膜的两个角,站在秧田的排水沟中了!只是秧田有点长,薄膜在狂风暴雨的袭击下总是不能按人的心思乖乖盖在秧田上。
刘春梅有心将一头放下去盖中间的秧田,可一放下那薄膜,就被风吹得乱舞,反而更加暴露了娇弱的秧田!李小小见势,脱了鞋也冲下去。帮着拉住了薄膜的一角。
大雨之下,一开口就灌进了雨水去,刘春梅看着浑身湿透的女儿,吼道:“你来做什么?你回去!”
“你们都来了忙完一起回!”李小小也吼回去,吼完了以后,见刘春梅刚刚盖好的薄膜又被风吹开了忙示意老妈摁住两个角,自己爬上了农田,在田坎上找了几块拳头大的石头下来,分别在四个角和两边放上石头。
这下子,狂风再大也吹不跑了!这还没有完!李贵旺又利落地蹲在水田的下水口方向,挖开了一个口子,让排水沟中迅速积累起来的水能有一个宣泄口。在入水口的方向用锄头锄了一排草皮堆到上方用来挡水渠可能会冲过来的水。
刘春梅和李小小帮扶着一起做,一个帮忙扒拉口子,一个帮忙摞草皮,等一切弄好以后三个人已经都成了水人,多淋一会儿少淋一会儿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大雨依然在继续。
“回去!”李贵旺吼道,生怕李小小和刘春梅听不见,还一阵比划。大雨中一家三口相视而笑,这才相互搀扶着往家里走。
回到家,奶奶已经在熬姜糖水几个淋了些雨的婆娘们都在喝姜糖水,见李小小几人水淋淋地回来,忙让他们进去换了湿衣裳出来喝姜糖水驱寒:“哎哟,小妹子你们屋里都赚那么多钱了,还这么拼命做什么?不要太拼命了哟!那点子水田,不种也不会没得饭吃的。”
李小小只是笑,和老爸老妈各自回房换了衣裳出来,各自顶着毛巾开始喝姜糖水。看着头发湿漉漉的老爸老妈,李小小只觉得这姜糖水一路暖到了心里去:“什么叫做风雨同舟?这就是吧?”
“农场刚播种的菜种行不行?”李小小担心起来,还是李贵旺想得开:“那几十亩地,你就算是担心也没得用,总不能这时候去找薄膜盖吧?也没得那么多的薄膜不是。”
“莫听你爸的,没得事的!菜地只要不积水,再大的雨都不怕!”刘春梅赶忙安抚李小小。
一夜的豪雨,等云停雨歇已经是第二天清早。李贵旺和李小小去秧田揭开了薄膜看了看,因为抢救秧田算是保住了,虽然边上被雨水冲掉了一些种子,但稍微中间一点的种子都还在,基本上没有大碍。
有了这次帮老爸抢救秧田的经历,李小小竟然开始喜欢起农事来。加上农场暂时还没有收益,只需要卖祖屋旁边的那些菜,李小小渐渐地也不再需要到处跑,有了空闲的时间可以下地。
戴着斗笠弯下腰,在菜地里面收割采摘各种青菜瓜果的时候,李小小只觉得心是放空的,不再考虑肩膀上的责任,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担忧。手上的刀子割着一蔸一蔸的菜,剪刀一个一个地剪断各种瓜类的瓜蒂时,挥汗如雨的同时,仿佛能将心里的烦恼一点一点放空了一般,忙碌一下午,到傍晚时分站起身来,竟然有一种欣喜和愉悦的感觉。
然而李小小是舒畅了,刘丽华却痛苦了:刘丽华因为李小小这几天天跟大家一起都在菜地里做事,自也就不好早走,这让这个一贯偷懒的妹子很是吃不消。在李小小结算了一个月的工资的时候,刘丽华突然提出来要走:她不做了。
对于刘丽华,李小小一直因为刘小海的缘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反正刘丽华份上的工作有刘小海无怨无悔地帮忙做完了。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李小小不会去干涉。可没想到就是这样,刘丽华还是要走。
看着刘小海有些苦闷的表情,李小小试探着刘丽华问了一句:“你离开我这里,是有更好的地方要去吗?”
刘丽华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表情:“我想到宝庆城里去找事情做。”
“哦?”李小小微微有些吃惊,看来刘丽华是不想在农村呆着了?再看刘小海,刘小海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小小就不打算再问了,终究不是一路人,刘丽华是浮躁的,不肯踏实做事的,如果跟刘小海没有缘分,现在就让刘小海断了念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成想刘丽华却憋不住话,自己讲了出来:“我准备去远瘥的铺子里做事。已经跟他讲好了。”
李小小是听人讲了刘远志入股自己的农场失败后,在城里开了一家小超市的,只是刘丽华什么时候和刘远志搭上关系了?从宝庆城里到飞山村,坐车要四十分钟以上,刘丽华如果是去刘远志的小超市做事,不可能每天来回跑浪费车费钱,难道住在刘远志那里?还是自己在城里租房子?
李小小诧异地去看刘小海时,发现刘小海的头更低了,想来刘小海竟然早就已经听到了风声?一想到这个,李小小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怪不得刘小海低了头不肯说话。刘小海是老实,却并不傻,大约已经猜到了些什么。现在是失落了吧?
路都是各人自己选的,结果也是各人自己承担的,李小小并不能讲什么,看着刘丽华飞扬跳脱的笑容,一副不知愁滋味的模样,李小小只能送上祝福,然后含笑送刘丽华出门。
等刘丽华走了,李小小回屋时看到刘小海已经大步流星地去做事去了。几个帮忙的婆娘冲着刘小海取笑道:“小海,丽华走了咧,你不去留她啊?”一阵嘻嘻哈哈地打趣声落入李小小耳中,李小小脚步顿住,这才突然醒悟过来。
连这些婆娘都已经看出来了刘小海的心思,刘丽华再没心没肺,也不会一无所知,她明知道刘小海的心思,却不去戳破,反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刘小海给予她的帮助,却又不肯给刘小海再进一步的机会,这是彻底将刘小海当成了傻瓜利用了呀?
李小小看着埋头做事的刘小海,胸口剧烈起伏地喘了几口气,突然一声长叹:像刘丽华这样的人,多说无益,就算是知道痛了,也不见得会悔改的。
农场经历过最初的热火朝天,又恢复了宁静。
一窝燕子飞到了李小小的别墅里,在屋檐下要做窝。李贵旺早早发现后,拿着竹竿准备把燕子窝捅掉,李小小拦住了:“干嘛要捅掉燕子窝啊?”
“燕子做窝本来是不要紧的,可这燕子不通人事,到处乱拉屎,万一掉在人的脑袋上,不是很讨厌吗?”李贵旺的道理倒是简单,只是李小小抬头细听燕子呢喃时的声音,却觉得十分亲切:自己曾经不是就追求这样的鸟语花香吗?怎么等到燕子落户在自己家了,竟然还要赶走呢?于是保下了燕子的一家。
燕子衔泥,于无声无息之中,一个泥筑成的巢穴就在屋檐下修筑成功了。过了些天,李小小惊奇地发现燕子窝中探出几张嫩黄的嘴:这些燕子竟然孵出了小宝宝了!
104 首选工作(三更)
在院子口不远处的葡萄架下,李小小还发现了几株兰花,花茎上有花蕾,一簇花骨朵儿正是含苞待放的模样,颤颤巍巍地随风摇曳着。
惊讶之余,李小小在晚饭时分跟家里讲起来,李贵旺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这是当初监督推土机整地的时候发现的,当时看这兰花都开花了,那个味道香得很!想着你小的时候,养着几蔸美人蕉都一天要去看五回的样子,就给你挖回来种起来了,没想到这兰花挪了地方后,过了几天就没得精神了,花也没了。我就给忘了!”
李贵旺事情多,一忙,也就给忙忘了,大约是有了李小小的指尖灵泉不时从葡萄苗上淋过,滴在了兰花的叶子上,它这才渐渐地又恢复了生机,重新抽出了花茎。
李贵旺不知道指尖灵泉的存在,下意识地就往风水上想:“这个屋子只怕也是风水蛮好哦?你看看这才住进来半个月,这燕子也来做窝了!这兰花也开了!”
李小小只是抿嘴笑,不做声,让他们高兴高兴,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无所谓嘛!
农场第一波的种子种下去以后,每天只需要洒和照管就好了,帮忙做事的大部分工人都可以回家去忙碌自己的田地里的耕种生计。
“要是以后总能在贵旺家的农场做事,平时农忙的时候又可以回自己屋里忙,比出去打工是要强一些啊?”入夜后,忙完了一天的生计的村民们三三俩俩聚在一起讲村里的前情后况,讲着讲着就讲到了李小小的农场上去了。
“出去打工还要送车费,哪一年都挤得要死,从来都是没得位子坐的!屋里的伢子没得人管,和野人一样的,学习差的要死!在屋里头还能看着伢子的学习咧!”“那倒是咯!我打了十个月的工回来,除了来回车费和伙食住宿费用,省吃俭用也就攒了三千块钱。
我看在李小小的农场里做事,夜里可以回自己家住,吃啊什么的都不要去外面花钱,倒是比在外面合算些!”一个婆娘现身说法。
“所以讲啊,我们这些人又不会什么手艺,在屋里平日又能做些什么?就只有去挖煤!下头村子的矿上前些天又死了人,可见这挖煤总不是长久的。”一个十几年的老挖煤工讲了这话后就叹气。
“要是家里的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就不要去挖煤了。我看去李贵旺的农场做事就蛮好!又有现钱拿,又不用冒险,总比挣那个不见天的钱的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