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澡吧?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人都沤臭了”李小小已经不计较老板娘了,开始打开行李寻找换洗的衣裳。
等李小小洗完了穿好衣裳出来,邓鸣贺才搂着衣服进去。
两个人洗好了澡,李小小进去准备收贴身的衣物出来洗的时候,发现邓鸣贺已经将两个人的秋衣秋裤都洗好了,挂在卫生间里面了,顿时大窘:“你这是做什么?我的贴身衣物我自己洗就行了。”
看到李小小急红了脸,邓鸣贺好脾气地笑:“好,下次你自己洗。”
“哎呀,都怪我自己,刚才应该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出来的。放在卫生间的洗衣篓里,怪不得你要误会。”李小小立刻自我反省。
两个人牵着手走在丽江的街道上,邓鸣贺开始张罗吃得:“想吃什么?”
“先吃些小吃吧?”李小小看到了一个纳西族服饰的老年妇女在卖小吃,于是凑了上去,挑挑拣拣之下,买了些零食,有丽江粑粑,还有雪茶,自己拿一份,递给邓鸣贺一份,示意邓鸣贺尝尝,吃完了以后,邓鸣贺掏出手帕给李小小擦嘴巴,才说:“我以为你不吃外面的东西的。”
“过来了,不尝尝怎么能行?其实我跟我爸一样,都是个吃货。”李小小嘿嘿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小小品尝了丽江的各色小吃,客栈老板娘也十分热情,介绍了自己的女儿,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给两个人做导游。
这个姑娘虽然没有导游证,却对丽江周边的景点门清得很,嘴巴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都是介绍周围的环境和历史的。
李小小开始了懒猪生涯:每天上午出去玩半天,下午就在客栈呆着发呆或者是睡觉。邓鸣贺很有先见之明,给李小小拿了一本巴黎圣母院,让她在看书中睡着,再等睡到自然醒了再醒来吃饭。
在老板娘的千金小叶的解说中,李小小也了解到了原来不知道的一些事情:玉龙雪山几年前探明山下有极丰富的金矿,且含金量非常高,当地老百姓说,把这里的土弄起来就能卖钱。政府却把整个玉龙雪山划为生态保护区,并已关闭了雪山周围的企业。而这四周的各族农民,为了保护生态环境,心甘情愿改变传统生活习惯。
拉市乡有一片湖泊,当地人称作“拉市海”。拉市海周围农民自古以来打鱼补缺,自从拉市海被确定为省级湿地自然保护区之后,小鱼不准打了,鸟来得多了,庄稼经常被鸟糟蹋,但这里的农民无怨无悔。
看完了玉龙雪山,看完了拉市海,参加过篝火晚会,骑马走过茶马古道,又去了香格里拉逛荡了一圈,李小小在一个清晨从床上惊跳起来:“哎呀邓鸣贺,我们再这样在这里住下去,我都要不想回家了”
邓鸣贺好笑地拥被而起:“那就多玩一段时间呗?这也才来了十来天嘛”
“那怎么行啊?我爸我妈都在家忙着呢我都玩了十来天了还不回去,多不好啊?回家回家赶快回家”李小小想要回家的念头才一滋生出来,就跟茅草似的疯长,立刻就挨不住了,一个劲儿地催。
“好我这就去买票。”邓鸣贺说着就起身穿戴。穿好了衣裳一扭头,发现李小小还呆坐在床上,头发蓬乱神色懵懂,不由得动了心,凑过去轻轻拥住,亲了李小小的额头一下。
李小小羞得红了脸,推了推邓鸣贺:“你……你走开啦……”
邓鸣贺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红扑扑的脸蛋,心疼得厉害,紧紧地搂在自己胸口,用力一摁,然后放开:“我去买票去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看着邓鸣贺出门,李小小呆呆地半天没回过神来,刚才邓鸣贺搂着自己的时候,埋在他胸口的自己明明听到了如同擂鼓一般剧烈快速的心跳,眼神也很不纯洁地看到了邓鸣贺睡裤下隆起的一团,知道他是动了情,却没想到邓鸣贺用力搂了一下以后,立刻转身就出去了。
这样的自制力,李小小越想就越觉得甜蜜:他这是在等着自己长大呢等着自己点头应允的那一刻呢有个人肯这样的等待,这样的宠溺,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没多久邓鸣贺又跑上来了,李小小还在床上坐着呢,有些诧异的问:“怎么这么快?”
“我让老板娘去买了。”邓鸣贺说了一句,李小小这才反应过来,这还不是要用身份证买火车票的年代呢。
“不睡一会儿了?”邓鸣贺看李小小的动作,跟刚才自己下去时没什么变化,这丫头,最近几天是有越来越傻越来越呆的趋势了。
“不睡了,我起床。”李小小摇摇头推被而起,赤着脚就要往卫生间跑。
“地上凉,穿上鞋”邓鸣贺跟老妈子似的唠叨。
“哦”李小小依言回身,穿上鞋以后,飞快地跑到邓鸣贺面前,凑过脸去,在邓鸣贺脸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然后飞快的跑进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的门被“嘭”地关上,邓鸣贺摸着自己的脸就跟做梦似的,这丫头,居然主动亲了自己了?这不是做梦吧?
197李凤的爱情
从丽江回来以后,邓鸣贺和李小小两个人明显看着又比原来要亲昵了一些,不时的眉目传情,李小小对邓鸣贺也没原来那么冷淡了。
这让刘春梅大为紧张,私底下找李贵旺商量:“哎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咧,是不是两个人那什么了?你说我要不要提醒她一下?这个哈妹子,不要回头肚子都拱起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你少胡说八道的你妈不是学过医嘛,那天她下来的时候我问过她,她仔细观察过了,小妹子还是个黄花闺女咧”李贵旺轻声斥责。
“我妈那是接过生,有没有专门给人验过身,她那些东西靠谱吗?”刘春梅半信半疑。
“不靠谱你又能怎么样?这十里八乡的,先生孩子后结婚的多得是,就算是她现在肚子里有了,你准备怎么弄?顺其自然吧你就一天到晚的瞎操心”李贵旺这话一说出来,把偷听的李小小给说得满头大汗:这老爸老妈看来是很担心自己珠胎暗结啊自己回来后,李小小又安排了李贵旺两口子带着爷爷奶奶和小毛头一起出去玩,因为才去过丽江,李小小给写了一份详细的攻略,并且留下了自己住过的客栈老板娘的电话和地址,让他们过去以后跟着客栈老板娘介绍的人一起去玩就行了。
李贵旺倒是年轻时开过车跑过长途,各个地方的地名什么的,看过了总还有印象,领着这么几个人,也不怕出问题。
母行千里儿担忧,尽管已经将行程安排到最完善,李小小还是千叮咛万嘱咐,才将他们送上了火车踏上了出去游玩的旅程。
等从火车站回来,邓鸣贺冲李小小嘿嘿笑着扮成色狼状:“嘿嘿,小美人儿,眼下这房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就我们两个人,我说你跑不掉的,你就从了我吧”
李小小一个抱枕砸过去:“你没睡醒呢吧?”
邓鸣贺顿时垮了脸:“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转身走开,去茶山农家乐检查灯具的安装情况去了。
茶山农家乐的各项准备已经进入了尾声,就连服务员的工作服都做好了,一块蓝白花的头巾,一条蓝白花的围裙,一身蓝白相间的中式棉布衣裳,再加上邓鸣贺这几天对在农家乐帮忙的婆娘汉子们的培训,一举一动都是有模有样,干净利落得很。
服务员本着就近方便的原则,原就是准备在村里找人的,可村里愿意出来干活儿的婆娘们如今都在自家农场做事呢想来想去,李小小想着,不如让这些婆娘们上午洗菜,到了十一点多钟,洗完了菜以后,如果茶山农家乐需要做事,就直接过去那边做事,工钱单算。
这些能够长期坚持在李小小的农场做事的婆娘们,都是肯下功夫做事的,如今听讲了能多赚一份钱,还不需要出远门,都高兴坏了纷纷答应下来。
小玉嫂子的男人张东来做菜在村子里也是有名的,听说农家乐要开,主动问到了李小小头上,问能不能到农家乐来掌勺?
李小小正愁着请厨师的事情呢,也吃过张东来做的菜,当下立刻就答应了。
听说还需要请两个长期固定的服务员后,小玉嫂子赶快告诉了在城里的酒楼打工的妹子,让妹子直接回来到李小小的农家乐帮工,离家近不说,工钱也不比城里低,还省了在城里吃住的花销,在家什么东西都是家里的,用不上多少钱。
晚上关上了家门,邓鸣贺还是有些赖皮的,总想搂着李小小一起上网和一起看书。
偏偏李小小看书和看网页的速度没有邓鸣贺那么快,一页书看过去,李小小还才看到一半,邓鸣贺就看完了,李小小还在聚精会神往下看,邓鸣贺这厮已经开始搂着李小小搞小动作了。
“邓鸣贺你又把我的辫子弄散了”李小小忍无可忍地低喝一声。
“对不起啊,我给你重新编起来。”邓鸣贺倒是好脾气地道歉,没办法,闲下来邓鸣贺就像弄一弄李小小的头发,李小小的头发乌黑顺滑,且不像有些人的头发一般,越到下面越细越黄,李小小的头发到了发梢还是那么油光顺滑且发量一点儿都没减少,邓鸣贺一闲下来就想去研究一下。
这样的头发,应该是很健康的女孩子才会有的
一不留神又走神了,等李小小看完了书准备休息的时候,从邓鸣贺手中拉回了自己的辫子一看,差点没哭出来:“邓鸣贺你完了你怎么把我的辫子弄成这样了?你完了我要杀了你”
偌大一条的大辫子,原本让邓鸣贺拆散了半截,李小小满以为邓鸣贺所谓的编起来是重新恢复开始的样子,没想到这厮居然发挥了超常的想象力,把散开的半截辫子变成了数十个小辫子,并且还错综复杂地交错在一起李小小一边拆一边暴走:“邓鸣贺你个神经病,我这一把头发要拆到什么时候才能拆好了啊我跟你没完。”
“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
李小小手忙脚乱地分解那些小辫子的同时,邓鸣贺却在一旁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啊?你说什么?”李小小愣了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虽说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里来得,可这其中蕴含的意思李小小听得明白,当下就愣住了。
邓鸣贺将李小小揪住辫子的手拿开,自己叹着气帮李小小解开那些小辫子,嘴里再念了一遍:“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李小小思量,再思量,只觉得心都颤抖了起来,一把抢过了辫子嘟囔着,脸却红透了。
邓鸣贺轻轻拥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轻叹着:“小小,我喜欢你。”
淡黄的灯光下,地上坐着的静默的两个人一动不动,只是拥着……
这个周末按照惯例是李凤回家拿生活费的时间,李小小一早就将手机充满了电带在身上,就等着李凤打电话让自己开车去接,没想到等到了卖完菜,还没等到李凤的电话,李小小有些摸不着头脑,第一次觉得李凤还是有个手机的好。
“去学校找找她吧,看看什么个情况。”李小小跟邓鸣贺建议。
邓鸣贺哪有反对的?开着车就往学校的方向开去。
车子到了学校门口,李小小找到了李凤的教室,在教室里自习的同学说今天没有补课,李凤应该在宿舍,李小小找到宿舍去的时候,发现宿舍只有李凤一个人。李凤正躺在床上,人也没睡着,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人看起来愣愣地,看到李小小进来了,也不肯多看一眼,也不答话。
“怎么了?凤?生病了还是怎么的?”李小小只觉得不对劲,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有些担心起来。
“你是故意的设了个局让我钻”李凤突然弹跳起来,冲着李小小愤愤地嘟囔。
“什么意思?”李小小顿时懵了。
“胡小松那事儿,是你故意的你让人害他,害他吸毒,然后让他在我面前出丑,然后让我故意甩了他你这是故意的你设了个局,就是为了阻止我早恋”李凤眼睛都红了,冲着李小小不顾一切地喊,眼中仇恨的目光看得李小小锥心刺骨地痛。
“是胡小松这样告诉你的是吗?”李小小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自己一番苦心,到头来成了反派典型,人家认为是自己一手操纵胡小松吸毒的人家认为是自己害得他们分手的这可是自己的亲妹妹呀“是他告诉我的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就是要跟他在一起你再有钱,我看不上你的我不稀罕你有了钱就能够决定别人的一切是不是?能够让人吸毒?你太残忍了太残忍了”李凤嚷嚷着,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李凤,这里是学校,我希望这些话,你不要让你的老师和同学听到,否则他们知道你跟一个社会青年混在一起,那个人还是个吸毒的,你以后在这个学校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以后你还想在这个学校读下去没有?”李小小冷冷地警告道。
“听见就听见了这书我不想读了”李凤根本就不管不顾年轻人啊,有点什么事情就能够不管不顾了,就能够激情万丈了“你跟我走。我让你亲眼见见,到底我是不是骗你的。”李小小看着发疯的李凤,不明白被男人迷惑住的小女生怎么会变得这样的弱智心痛的感觉没有缓解过哪怕一个呼吸的时间,每一秒都在痛。
李凤被李小小眼中的冷意吓住,这样的冷意李凤从没在李小小脸上看到过,当下不由自主的起身,嘴上却不肯服输,嚷嚷道:“去就去我倒是要看看你给我看得是什么狗屁证据哼说不定又是诬陷胡小松的一些东西吧?我不会被你骗了的”
198爱情的力量(三更)
“徐磊,我求你个事儿,我妹妹想看看一个叫做胡小松的人的审讯记录。那个人是西城区的,因为吸毒和斗殴被你们抓进去过。我知道这不能给外人随意调阅,所以想求你帮我拿出来让我妹妹瞧瞧。”李小小当着李凤的面打的电话。李凤听了这话,自己都打了个哆嗦,她没听胡小松说起他曾经被抓到公安局去审讯过。
这是李小小第一次对徐磊用一个求字。毕竟这是违反规定的,尽管有龚奶奶的面子在,就算不摆这么低的姿态,徐磊也许也会帮忙,可李小小是个拧得清的人,知道姿态低一点儿没坏处。
打完了电话,李小小已经拉着李凤到了大门口。看到邓鸣贺关切的神色,李小小颇为疲倦地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说,两姐妹爬上了车子,到了公安局。
徐磊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待了李小小姐妹两个,看看办公室没有人,忙起身去关了门,才从抽屉里拿出了胡小松的审讯记录:“我从档案室借出来的,你们只能在这里看,看完了我好送回去。”
“你自己看,我不想多说,如果看完了,你还觉得我是骗你的,是跟你设局,不是为了你好,你再发脾气也不迟。”李小小压根就没有看那里面的东西,直接推到了李凤面前。
李凤看完了那些档案记录,越看脸色越发白,越看神色越难看。李小小等她完全看完了,才收起了审讯记录,递回给了徐磊。
“现在你还相信是我栽赃嫁祸的?还相信他是清白的?”李小小看这李凤问道。
“他和你关系那么好,谁知道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的?”这话就有些霸蛮了,公安局的审讯记录,是能随便串通弄出来的?还只是为了让一个未成年少女相信自己话的真伪?
瞧着李凤的头已经垂下来了,眼睛也开始发红。李小小明白李凤这时候是在自欺欺人,其实已经相信了。
只是今天的事情给李小小的伤害太大,让她觉得如果不一次就将事情做到极致,李凤以后没准儿还会怀疑和质疑的,因此,看着李凤的示弱,李小小一点儿都不肯放松。
“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李小小冷声问。
“我要去见他,亲自问问他”李凤抿紧了嘴说道。
“好你去,你需要多少天的时间?还是从此以后就不想上学,一心要跟着他?”李小小说的仿佛是别人的事情一般,这样的话讲得冷静得很。
“我,这件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读书”李凤跺了跺脚,被姐姐逼到了角落,李凤还是不肯死心。
“好,我给你时间,等你想读书了再去。现在,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没有意见。只是我不会给你钱,在我看来,谈恋爱的先决条件,就是能够自己养活自己,从现在开始,你自己养活自己,直到你回头,决定回学校去继续读书。”李小小摆出了条件。
“好”李凤咬了咬牙,小跑着冲了出去。
“你们两姐妹这个烈性子,倒是很像。”一直在一旁沉默不做声的邓鸣贺靠上前来,伸手搂住了李小小的胳膊,将她带在自己身边,“现在你准备怎么做?”
“今天才周六,先不急去学校给她请假,我先去一趟国味楼找一下胡大哥,他在这方面比较熟悉,我需要他帮助。”李小小想了想,让邓鸣贺开车送自己去了国味楼,路上李小小打了电话给胡金元,胡金元对李小小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立刻就让人去问。
等李小小赶到国味楼的时候,胡金元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你妹妹找到了,这会儿跟那个胡小松在胡小松家楼下的一个小馆子里面吃饭。好像胡小松在给你妹妹灌酒。要不要去制止?”
灌酒?这个胡小松,是打算灌醉了以后欺负李凤吧?李小小差点没跳起来想了想以后,李小小恨声道:“不用我们这就过去,那个胡小松并不认识邓鸣贺,鸣贺,你帮我去看着,最低是要保证我妹妹的安全,不能让人真的毁了清白,可也要让她看清楚那人的真实嘴脸。”
“我知道了。”邓鸣贺深深的看了李小小一眼,想了想把李小小拖到了旁边,问,“这样一来李凤会被人占便宜的,你确定?”
李小小眼泪都下来了:“如果今天不让她吃点亏,她以后还会认为那个姓胡的是个好人,还愿意跟他在一起,我们俩还能将她困在身边一辈子?能阻止她飞蛾扑火吗?那她这一辈子可就都毁了啊”
邓鸣贺点点头,就要开车过去,胡金元却看出了些道道,指了指自己的车:“跟我的车过去吧,我跟着看看,如果场面失控了,我出去还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嗯。”这时候不是矫情的时候,李小小点点头,拉着邓鸣贺就上了胡金元的车。
胡小松家应该还是有些钱的,他爸开大货车,常年在外跑,倒是买了最早的商品房。如今胡小松领着李凤正在自家楼下的小馆子吃饭,劝着李凤一杯一杯地往下喝啤酒。邓鸣贺穿着胡金元的外套,戴着胡金元的帽子,拿着胡金元手里的手机,跟李小小的手机通着电话,人不动声色地穿过居心叵测的胡小松身旁,来到了靠里的一桌坐下。这下子,不光是邓鸣贺,就连手机那边的李小小也听得清清楚楚了。
李凤从没喝过酒,加上心里难受,三两杯下来人都迷糊了,却还是执着地哭着追问胡小松:“你给我说清楚啊你到底是怎么弄的?怎么会进过公安局?你还是因为吸毒斗殴进去的,我看了日期,不是上回的日子是以前”
“小凤我这是从前的事情了,如今我已经改好了,不会再做那些事情了”这个胡小松也是舌灿莲花的主儿。
“那还有一次是最近你也没跟我说”李凤虽然喝迷糊了,这个事情倒是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不是你不理我,我心里难受嘛,就做了些糊涂事,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不这样”胡小松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你说的是真的?”李凤这孩子单纯啊,三两句话,就让胡小松给绕进去了“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胡小松激动坏了,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我看你也喝成这样,没地方去了,要不跟我回家去吧”
说着就丢下二三十块钱叫老板娘结账,然后搀扶着李凤就起身要走。
邓鸣贺正在想要不要跟踪上去呢,李小小倒是憋不住冲过来了:终归是自家妹子,哪能真让她闯龙潭虎穴呢?
“姐你跟踪我?”看到李小小,李凤又来劲儿了,借着酒意委屈得直掉眼泪。
“你真喜欢他?”李小小没有接话,而是指着胡小松问。
“是我就喜欢他他刚才解释过了,那些事儿都是以前,以后他都不会了他会为了我改好的”李凤恨恨地回答。
“好。既然你看上了他,我不拆散你们。这是小胡是吧?你喜欢我妹妹吗?”李小小看向胡小松,神色丝毫不客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胡小松瑟缩了一下,立刻挺直了胸膛:“当然”总算看到了李凤传说中的大款姐姐,如果真能成为这大款姐姐的妹夫,以后抽粉花钱可不就是随便花吗?哪还用像现在似的费尽了心思?无论怎么样,也要过了这一关。
“好,你愿意做事情养活我妹妹吗?”李小小又问。
“当然我会让李凤过上好日子的”胡小松也是十七八岁的人了,恋爱谈过好几次了,多少知道一些成年人的心理。
“那行,你告诉我,你准备做什么来养活李凤?”
“我……我现在还没有找到事情,等找到了事情,自然就会有收入了”胡小松愣了愣,有些尴尬地回答,漫说他根本没打算找事情做,就算真的去找事情做,谁家肯收一个吸毒打架的社会混混?
“这样,我估计你在公安局有案底,出去找事也找不到什么正经事情做,你来我的农场做事怎么样?”李小小说着,看向了李凤。
李凤脸上喜色乍现:到农场做事,那就等于是姐姐一肩挑下了自己和胡小松的事情了,以后如果父母问起来,可都是姐姐来解释了难道,爱情真的这么快就能修成正果吗?
“答应吧?我姐姐农场工资很高的,洗菜的婆娘一个月都有一千块钱呢”李凤迫不及待地劝说着胡小松。
“你让我去你们农场洗菜?”胡小松十分诧异的看向李凤,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我可是正正经经地城市户口,我是城里人,到乡下去洗菜?”
“为了我,也不可以吗?”李凤诧异了一下,随即又委委屈屈地拉着胡小松的手哀求道。
胡小松细想了想,为了以后能有足够多的钱抽粉,答应就答应吧苦两天,幸福一辈子于是点点头答应下来,大言不惭地嚷嚷道:“也行我要做工钱最多的一种工作,我不怕苦不怕累的。”
“好就给你做工钱最多的那种工作。”李小小二话不说答应下来。李凤和胡小松都没看到,一旁沉默的邓鸣贺听到这孩子说要去农场帮工的时候,看向胡小松的神色都是充满了怜悯的。
199爱情pk毒瘾
当下邓鸣贺就开着小货车拉着几个人回家。临上车的时候,李小小指了指驾驶室:“我们这个驾驶室太小,只能坐得下两个人,你能不能坐后面?”
“我坐车厢?”胡小松再次吃惊之极,一副被*待被侮辱的表情。
“坐吧,兄弟,当初我也坐过的。”邓鸣贺“好心”开导。邓鸣贺确实坐过一次,从农场坐到了祖屋。车程八分钟。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城里人,没坐过这个”胡小松其实并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混混罢了,哄一哄李凤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还行,哪能真吃了苦去?当下就反驳道。
“你城里人怎么了?我姐夫还是华清大学毕业的呢他都能坐,你不能啊?人家华尔街工作的都坐了,你不就是在宝庆呆过嘛?比我姐夫还娇贵啊?”李凤总算是觉得不舒服了,一会儿工夫,胡小松强调了两次城里人身份了原来两个人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李凤还暗自觉得找了个城里的男朋友,是件有些值得骄傲的事情,谁知道就怕人比人,跟邓鸣贺摆在一块儿,怎么看都比不上自家姐夫。
胡小松闻言,瞪圆了眼睛,上上下下把邓鸣贺仔细打量了一番,阴阳怪气地质疑道:“华清大学?吹牛吧?华清大学毕业还给人开小货车?那还不如我爸呢”
人压根就不信
“你说什么呢?那是我姐夫我暑假寒假的功课可都是我姐夫辅导的,不然我能有那么好的成绩?你要尊重他”李凤很不高兴地说道。
胡小松倒也是个机灵的,看李凤不高兴,再看李小小也神色有些淡淡的,就住了嘴,开始哄李凤:“好好他是你姐夫,也是你的辅导老师,我尊重他,他开车,我坐车厢行了吧?”
邓鸣贺一路开着车狂奔,听着后车厢的鬼哭狼嚎,把李凤给吓得不轻,一个劲儿地求邓鸣贺:“姐夫你慢点儿开慢点儿”总归还是心疼那个混混啊。
等到了农场,邓鸣贺停好了车,把后车厢的门打开,坐在角落里的胡小松都已经给颠簸得眼睛泛白了“哎呀没受伤吧?”邓鸣贺赶忙把人从车厢拉了下来,胡小松让毒品掏空了身子,本来体质就不好,如今颠簸了一路,刚一下车,就哇啦哇啦吐了起来。
李凤手忙脚乱地去端杯子倒水。李小小可不耐烦给这样的人弄指尖灵泉,反倒是随着李凤去水池中打水给胡小松喝。
好半天这厮才止吐,却开始流起了清鼻涕,浑身颤抖着喊冷。
李凤焦急地问李小小:“他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找医生?”
“找什么医生啊?这是毒瘾犯了。”李小小轻蔑地看了地上蜷缩成一团,直喊冷的小混混一眼。
“那怎么办呀?我看他好难受啊”李凤急了,在院子里头打转转,却想不出个好办法。
“两个办法。”李小小看着李凤转得自己都头晕,一把将李凤拉了过来,强迫她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胡小松,“第一个办法,让他继续吸毒,以后长期吸毒下去,直到倾家荡产地死去,这个过程不会超过五年。”
“那当然不行他说过他会改好的他会的”李凤立刻剧烈反对。
“那就用第二个办法,用绳子把他捆起来,如果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你们的爱能让他有足够的勇气戒毒,等他把毒瘾戒掉了以后,只要不复吸,以后就会好起来。也只有这个办法,我才会帮着你说服爸爸妈妈,让你嫁给他,否则,你能嫁给一个吸毒的瘾君子吗?”李小小冷冷地看着李凤问。
李凤只是单纯,并不傻,虽然陷在谎言编造的初恋中无法自拔,却也有自己的想法:“那肯定要用第二个办法我去找绳子”
李凤拿了绳子过来,把胡小松给彻彻底底地捆绑了起来,生怕胡小松挣脱了,捆得跟肉粽子似的这让胡小松大吃一惊:自己来这里,可不是来戒毒的啊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呢?传出去,还不得让那帮子兄弟给笑话死啊?于是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给我粉放开我给我粉我要粉”
等确定捆好了胡小松,李小小让邓鸣贺把他拖进了客厅,拿了几个垫子铺在地上给他躺着,又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这才将李凤拉到了一边。
“爸爸妈妈现在出去旅游去了,过一个星期就回来,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宁可不上学,也要跟这个人,他们非打死你不可。所以,我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给你。你这几天要好好想清楚了。”李小小的话很平静,奈何李凤如今满脑子都是被捆着的胡小松,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囫囵点头:“我知道了姐,我会努力让他戒毒的”
“现在你还相信是我诱哄他开始吸毒的吗?”李小小突然问。
李凤这才反应过来,焦距终于对准了李小小,有些惭愧地回答:“我知道是他骗了我,他在那次以前就开始吸毒了。姐,可我真的喜欢他。”
这孩子,中毒太深啊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毒瘾呢?
李小小叹着气:“今晚不能松开,只能等他完全平静下来了,清醒过来了,熬过了这一次的毒瘾发作时间,到明天早上就好了。你不能急,急也没有用,听姐的话,姐不会害你。”
“嗯,我知道了姐,先前是我讲话没分寸,你别介意。”李凤总算是明白了个好歹。这让李小小多少放下了一些心。
邓鸣贺出手做的晚饭,李小小招呼李凤吃饭,李凤却问要不要给地上躺着的胡小松吃一点。
“不用,他现在吃不下任何东西的,正在熬毒瘾呢,等明天早上毒瘾过去了,大概就能吃点儿东西了。”李小小摇了摇头解释道。
李凤不相信,端了饭碗去地铺边问胡小松:“你吃饭吗?我喂你。”
“放开我,给我粉你个臭*子,枉我信任你,你把我给骗到这里来绑起你们别让我得了自由,否则我回头带一帮兄弟过来,一个一个地砍死你们”胡小松已经熬过了最难熬的时候,如今虽然有气没力,却还能说点狠话威胁李凤。
李凤愣愣的看着地上被捆成了粽子的胡小松,仿佛不认识一般:这样的狠话,原来的胡小松从来不会对自己讲。
“哎呀小凤我真是难受死了求求你放开我让我去找粉不然我就要死了”胡小松突然以头抢地哭嚎起来,若不是下面铺了垫子,胡小松的脑袋只怕都要撞得鲜血直流。
没等李凤安抚,胡小松再次请求:“小凤,求求你,你那么爱我,求你去给我弄点儿粉来,我求你了给我一点儿粉吧”
……
胡小松时而威胁,时而恳求,时而以情动人,时而又哭天抢地,李凤已经彻底看傻眼了,没有料到吸毒的人完全没有了自尊心,完全没有了廉耻感,也完全失去了自制力。
在李小小的硬性要求下,李凤被李小小拖着上楼跟自己一起睡觉,李贵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守着这个粽子。
上半夜还折腾得厉害,下半夜倒是好了,不折腾了一早起来李小小好奇的问:“怎么回事?下半夜怎么不折腾了?”
邓鸣贺神秘一笑:“我看他闹腾得厉害,给喂了点儿安眠药,他就安生了。”
李小小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知道邓鸣贺还有这样腹黑的一面太坏了“你不要让李凤留在家里,这孩子太单纯,容易上当。”邓鸣贺建议道。
“嗯,我让刘小海帮我守半天,等中午回来了就让他休息。”李小小点点头。
交代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松绑后,李小小拉着李凤,跟着邓鸣贺开的车一起去了城里。
一天卖菜下来,等回家后已经是中午时分,李凤其实这半天都是心不在焉的,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去看胡小松,蹲在垫子旁关心地问:“怎么样了呀?好点儿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昨天捆着我,不然我还真是熬不过来。”胡小松的声音很虚弱,却还是感谢李凤。李凤顿时心花怒放,觉得自己的爱情果然是足够坚定和有勇气,能够将一个吸毒的人给改好了,那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啊?都赶上圣母玛利亚了“那你要不要吃点儿东西?我去给你热点吃的?”李凤贤妻良母起来,立刻就想给胡小松弄吃的。
“等等,我的手被困了大半天了,如今一点知觉都没有了,我的毒瘾也已经熬过去了,能不能给我松开了?”胡小松诱哄着,李凤不知是计,忙点点头,解开了胡小松的手腕上的绳索。
随着手腕解开,胡小松松了一大口气:“这下好多了,给我去打一杯温开水来好不好?我都渴坏了”
“嗯。”李凤都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当李凤拿出杯子端着水过来的时候,胡小松已经站在那里了,面色颇为不善,没等李凤走过来,胡小松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卡住了李凤的脖子,声音十分狠戾:“臭*子敢捆我?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200什么毛
李小小听到动静冲出来的时候,李凤已经落在了胡小松手中,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攥在胡小松手中,抵在李凤的颈动脉处。
这个一心想要拯救失足爱人的单纯小女生此刻思维完全混乱了,爱情在自己面前轰然崩塌,自己付出的所有努力,都随着胡小松这一掐而破灭成了泡影。
李凤没有挣扎,只是在胡小松紧紧地钳制下不停地掉眼泪,望着李小小,哭得有些绝望。
“你想怎么样?”李小小问。
“怎么样?老子当初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你妹妹不是说你有的是钱嘛?想救你妹妹,那你就把钱拿出来吧”胡小松掌控了李凤,顿时有了底气。
“好你等着,我这就上楼去拿。”李小小说着,立刻上楼。
“不许背着我偷偷打电话报警,不然我把你妹妹直接杀死”胡小松恶狠狠地嚷嚷完,紧了紧自己的手肘子。惹得李凤一阵窒息地剧烈咳嗽。
李小小没有打电话报警,而是给徐磊发了个信息。然后就拿着几百块钱下来了:“就这么多钱了,我们家里都没放现金的。”
“存折把存折掏出来我知道你们肯定有存折”胡小松叫嚣着。
“行,你等等,我上去找存折。”李小小掉头上楼,不多时拿着一个存折下来,里面是二十万块钱。
当李小小把打开的存折递过去,胡小松看清楚那一连串的零以后,眼睛放光了:长了这么大,哪儿见过那么多钱啊?
“密码密码快把密码告诉我”胡小松一叠声地催促。
“是李凤的生日。”李小小告诉他。
“她的生日?鬼晓得她的生日是几号?说”胡小松愣了愣,厉声吼道。李小小对上了李凤绝望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报出了李凤的生日。
“车钥匙把车钥匙给我我要开车走”胡小松接过了存折塞进裤子口袋,就急吼吼地要开车离开。
邓鸣贺收到了李小小递过来的目光,明白李小小已经报了警,嘴里答应着去拿了车钥匙,缓缓走到了胡小松对面,在两米以外站定,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兄弟,你会开车吗?”
“我当然会我爸开车的时候我就摸过车,你以为我不会开车?你先过去,把车子发动好了,你再下来。”胡小松指使着邓鸣贺去发动车子。
邓鸣贺拿着钥匙上了车,却半天都没把车子发动起来,胡小松急了,在车门旁威胁着:“再不弄好,老子就杀了她。”
“好了,打起火了。”随着一声轰鸣,车子被发动了起来。
胡小松大喜,让邓鸣贺下车给他腾位子,同时嘴上还不忘威胁:“你们最好别报警,否则我会让人杀光你们全家,我可是有很多不怕死的兄弟的”
邓鸣贺下车还没站稳了脚步,胡小松就将李凤往邓鸣贺身上一推,自己跳上车子要跑。邓鸣贺利落地把李凤推到一旁,大手一伸就揪住了胡小松的后衣领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等胡小松被制服后,徐磊也带着警察来了,五六个警察人手一把枪,对着地上捆得跟粽子似的胡小松,李小小低着头,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歹徒抓住了,警察来了。
等胡小松被领走,留下的人在屋里做了笔录后,李小小总算是送走了这一帮子人,这才有空安抚李凤。
邓鸣贺去做饭去了,把李凤留给了李小小这个姐姐开导。
李凤还在哭,却没有声音,就是无声的掉眼泪,两只眼睛已经肿得跟桃子似的了,还是止不住眼泪,看来这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是非常大的。
李小小叹了一口气,上前搂住了这个初恋宣告失败的小丫头,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她,让她哭够去。
掉了一阵子眼泪,李凤突然抬起头来,擦了一把眼泪道:“姐,我不哭了,为这样的人哭,不值得”
“你能这样想可就太好了”李小小很诧异,这么快就能走出来?不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吗?
“他一直都是在骗我,对我也根本没有真心,我其实早就意识到了,可我太喜欢他了,就是不愿意相信,让你那么担心不讲,还差点害了你和姐夫,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李凤声音还有些嘶哑,可这样的话落入李小小耳中,却堪比天籁看着神情坚定目光清明的李凤,李小小欣慰不已:这孩子只是太年轻,不过十五六岁的孩子,人却并不傻,瞧瞧这话说得,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的洒脱,她却能够这么快就认识到,孺子可教啊也不枉了自己这么辛苦和冒险地行为。
说到底,自己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孩子的教育吗?
“吃饭啦”邓鸣贺在厨房招呼道。
“走,吃饭去。”李小小拍了拍李凤的后背。
“你们先吃,我上楼去梳洗一下换件衣服,这都成了什么样子了。”李凤上楼梳洗去了,李小小坐在桌子边,看着对面一脸浅笑的邓鸣贺。
邓鸣贺摇摇头笑着道:“你这样逞强真的很危险的,幸好这次是圆满解决了,否则要真出了点什么事,我看你可怎么办?”
“你瞧瞧,我这个妹子,就这样的脾气,要是因此记恨了我,以后就家无宁日了。何况真跟着这样的人,我这个妹子就算是毁了,我不能不赌一把啊”事情过后,李小小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可当初并没想到会这样危险不是?想想李小小也是一阵后怕。
“而且你现在才说这话,早怎么不制止我呢?”李小小瞪了邓鸣贺一眼,气他的马后炮。
邓鸣贺宠溺地一笑:“我看出来这个人体力什么的都不行,想着自己能制服他,所以也就没往心里去,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能保护你们,没想到还是让李凤陷入了险境。是我大意了,以后不会了。”
“瞧瞧,某人把自己当八戒了,专门拯救各路美女的。”李小小嗤笑道。
邓鸣贺突然招呼道:“李凤,来,吃饭了。”
李凤原来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餐厅门口,刚才的话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姐,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李凤瘪了瘪嘴,保证道。李小小赶忙过去把李凤拖过来:“你这个傻妞,将这些做什么?你只要记住了,姐姐什么时候都不会害你,就行了。”
“嗯。”李凤乖巧的点头,三个人这才坐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