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成的顾虑不无道理,李贵旺两口子闻言都沉默了下来。
今天小花娘娘过来话也已经透露了,她虽然不是特别反对,可也是不大高兴的,刘小海他爸则是强烈反对。如果真是这样就嫁过去的话,叶南只怕真会像良成讲的一样,会受委屈。
自己孩子自家疼,叶南就算长得再细小,良成两口子也是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怎么会舍得让女儿嫁了过去受委屈?
“可叶南也已经怀上了,这个当口,再往后缩不是要了孩子的命嘛?”刘春梅眨巴眨巴眼睛,这个道理她是明白的,怀上了孩子的妹子,如果最终不成,要么就打掉孩子,要么就一定要想办法把婚姻做成了,往后退是灰头土脸的,何况情况这样特殊的叶南?她更是退不得。
“我晓得啊退不得,所以我才为难啊”良成一支烟几口就完了,抽完了烟,明明桌子上有烟灰缸也不习惯用,往地上一扔就拿脚板去碾,看样子,这个汉子也是发愁得很的。
“那你今天过来,是想让我们帮点什么忙吗?”李贵旺谢绝了良成递过来的第二支烟,问道。
“叶南怀上了,她身体情况特殊,这几个月肯定是不能再来做事了,我屋里不是又有了个婆娘了嘛,让她招呼叶南一阵子,看看情况再讲吧。今天过来,是来感谢你们的,这几个月都是你们帮着叶南,要不然她这样的情况,到哪里都不会有人要的。我心里有数。”良成叹息着起身,就要告辞。
李贵旺和刘春梅没想到良成来得目的不是为了寻求帮助,而是来感谢的,心里熨帖的同时,也双双起身相送,把良成一直送到了农场大门口。
良成走了还没有十分钟呢,又有人在门口喊门,还有小宝示威的叫声。李小小瞪大了眼睛看向李贵旺两口子,嘴里叹息了一句:“今天晚上够热闹的啊?”
喊开了小宝让人进了门,这回来的人是叶南的奶奶,细玉奶奶。
“细玉娘娘,你怎么这么黑地过来了啊?没碰到良成吗?他刚走呢”刘春梅迎了她进来。
“看到了,远远地看到了他,我就躲到边上树后面去了,今天我来,不想给他晓得的,你们不要告诉他哦”细玉奶奶倒也是个实在人,几句话讲得通通透透,惹得刘春梅直笑:“你们自己母子两个,还捉迷藏?”
“唉你不晓得啊春梅,我这是看到心急啊”细玉奶奶说着,自顾自就先拍了自己的大腿一巴掌,随后讲起了良成找的这个新媳妇。
良成这个新找的媳妇也是离过婚的,人是个勤快的,却也精明,在良成面前倒是事事周全,在细玉奶奶面前,却就有些摆谱儿了,话里话外总透着那么些傲气,对上叶南就更加了,总之这个有残疾的女儿,新媳妇是看不上的,总觉得叶南会拖累了他们。
好在叶南脾气好,不计较,偶尔听个三言两句,也就丢到了脑后去,还是热热络络地喊着妈。
“那不是正好?叶南以后嫁出去了,也就不用跟着受气了。”刘春梅为叶南庆幸。
“但是现在叶南才两个月的身子啊,这两个月想要办结婚酒只怕是很难,小海家怕是没那么快搞得清楚,要是按良成的讲法,让叶南给那个婆娘照顾,能不能照顾到足月都是个未知数只怕还没足月呢,就掉了”细玉奶奶讲得危险,倒是将一屋子的人惊住了。
“没那么要紧吧?”李小小吞了口口水:这又不是演电视剧,哪里就后娘害死大小姐了?
“我倒是不想这么要紧咧可要真是这样,叶南也毁了,良成这个新媳妇肯定也呆不下去了,我这个儿子也是个老实货咧让这个新媳妇哄得言听计从的,又舍不下,到时候这个家也就散了咯”细玉奶奶讲着就开始抹眼泪,大约又想起了前面那个短命的媳妇来了。
“细玉奶奶,你是想让我们帮什么忙吗?”李小小还是主动开口了。
“小妹子你是个良心好的,我就厚着老脸跟你讲了。你们这里不是老满也住在那边平房嘛?我是讲小海和叶南也打了结婚证了,要不这几个月,就让小海和叶南在你们那边的平房住着行不行?”细玉奶奶讲出了自己的请求。
这话落入李贵旺一家子的耳朵里,一家人面面相觑:怪不得细玉奶奶提出来不让别人知道她来过,这是真不能让良成知道啊否则良成刚来提出让叶南回家住,细玉奶奶就来拆儿子的台,传回去,只怕是母子两个要闹矛盾的。
“细玉奶奶,平房那边还有两间堆工具的房子是空的,要是想来住倒是可以的,但是这件事情不能你来讲,要让小海来提才行。不然明天一讲出来,说是你要求的,你今天来这里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李小小笑着答应下来。
细玉奶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真心高兴的笑容来:“那我可就是道谢了啊我家叶南以后要是能平平安安生下了孩子结了婚,我给你们到菩萨面前去讲好话求菩萨保佑你们”
把细玉奶奶送走后,李小小看着门外久久回不过神来,等反应过来是担心还不知道谁会来时,李小小才自失地笑了起来:“今晚不会再来人了吧?”
“应该是不会了”李贵旺也是觉得好笑,回身挥挥手,“都睡觉去吧不会有人来了的。”
刘小海第二天垂头丧气地来了,李小小就知道,这孩子是在家里受了打击了,叶南大概是得了她奶奶的话,一早也过来了。
两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阵子,刘小海高兴起来了,活儿也顾不上干了,就跑来找李小小:“小妹子,我想和叶南在你们那边的平房那里住几个月,等我爸爸妈妈想通了,我们再回去,行不行?”
李小小笑了起来:“那有什么不行的?可以,但是你要自己收拾,我是没法子给你收拾的。那边有两间放工具的房,你腾出一间来,要是不够用,你就把工具规整规整放到沤肥那边的屋子去,两间都归你用。”
“谢谢你我等下做完了事情就去打扫打扫好了就去城里买些床铺被褥什么的,就住进去”刘小海兴高采烈地做事去了。
李小小知道,刘小海手头是有钱的,刘丽华前些日子还了一万,他本身工钱也不低,小两口想要正常过日子是没有问题的,就是如果叶南生孩子的话,就不知道这个开销要多少钱了,毕竟她的情况特殊,多少钱都是有可能的。
有心想要提醒一句,又觉得有些操心过头了,犹豫之间,这提醒的话就没有讲出口。
等邓鸣贺在菜地里面忙完了回来,李小小就跟献宝似的,把事情都讲给了邓鸣贺听,现在邓鸣贺就跟村里人似的,李小小但凡有了些什么八卦新闻都会告诉他,跟他分享自己的感慨。
听完了小小的话,邓鸣贺乐呵呵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实在不行,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帮忙的啊虽然宝庆的医院我没有什么熟人,省城的医院里,倒是有我的一个同学,应该能帮得上一些忙的。”
219早恋挡不住
刘小海的动作迅速得李小小都咋舌:将近一点钟才装完了当天的菜,一点多才上了班车进城采买,等到天擦黑的时候,刘小海已经雇了一辆车子拉了一大车的东西来了“小海,你是准备今晚就在这里住啊?”李小小和邓鸣贺见司机跟着刘小海一样一样东西地往下卸,忙迎了上去,十分诧异地问。
“是啊两间房估摸着收拾出一间来不会要太长时间,就是把地面扫干净,先架上床铺上了被褥,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接着收拾。”刘小海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高兴,仿佛浑身都是劲儿,瞧瞧这一脸的喜气,如果不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什么?
这让李小小十分佩服:“你还真是兴奋上头了哈”
李贵旺对于刘小海这样的行为也是很服气的,当下从厨房出来表了个态:“夜里头你们在我这里吃夜饭,你们先去收拾吧”
叶南想要去帮手,让刘小海直接赶跑了:“你到小妹子那里先歇一会儿,等我这里弄好了你再过来。”
护妻之情溢于言表,李小小十分羡慕,不由得回头看了身后的邓鸣贺一眼,正巧对上了邓鸣贺含笑的眼:“你羡慕的话,不行我们俩也结婚吧,我保证会对你好”
“你想得美”李小小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其实两个年轻人有心去帮一下刘小海,奈何刘小海这事儿还没跟他家里人讲呢,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跑过来的,到时候要是看到李小小他们帮手,怕是要引起误会,所以李小小主动承担了带图图的责任,让满叔去搭手去了。
那一排平房原本就是备着准备放东西用的,另一个也是怕以后有工人要住的意思。给刘小海住的那两间平房平日里只放了些工具什么的,并没有多脏,扫一扫也就基本干净了。
“图图你好”李小小逗弄着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小家伙已经能够在李小小的扶持下站直了身子,脸上也有了红晕,如果不是知道他有心脏病,这孩子怎么看都是健康的“啊哦啊哦”小家伙一边咧开了嘴笑着晃动白嫩的小手,一边语不成声地答应着,对小小的逗弄十分配合地回应,这孩子,确实很招人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在李小小的农场住,喝的水都是勾兑有指尖灵泉的,冲奶粉的水则直接就是指尖灵泉烧开了送过去的,这孩子特别懂事,不会乱发脾气,也懂得讨大人的欢心,看着就觉得灵性等到李贵旺喊吃饭的时候,刘小海和满叔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说是床已经铺好了李小小摆好了碗筷张罗大家吃饭,刘小海和叶南刚坐下,刘小海他爸就来了小宝和大黑领着一群小崽子围追堵截都没能把他给吓住,直接就冲进了餐厅,一张脸阴沉得要滴下水来“小海你不回家吃饭怎么也不讲一声?”小花娘娘随后也跟了过来,见这边准备开饭的架势,忙打圆场问道。
“妈,以后我就在这里住。不回去吃饭了。”刘小海只是愣了愣,看到叶南有些害怕的神色时,立刻反应了过来:是该保护自家婆娘的时候了“你准备和叶南在这里住?”刘小海他爸的声音很阴沉,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随时都会一个闪电劈过来似的。
“对她现在怀了身子,我要照顾她,你们不喜欢的话,我就在这里照顾她,要是你们愿意接受她的话,我立刻就跟她搬回去。”刘小海同学也知道谈条件了“跟我回去”刘小海他爸低声命令道。
“你接受我和叶南在一起,我们才回去”刘小海也是个倔犟的人。
“我是叫你跟我回去,不是她。”刘小海他爸看了叶南一眼,叶南还是扁平的肚子刺痛了他的眼,那里面有他儿子的骨血呢可心软了也不过一瞬间,立刻又被怒火充满:这个看着跟孩子一样的女人,居然会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自己儿子能配得上这十里八乡的绝大多数好姑娘,如今居然娶了个残疾人?这是让刘小海他爸气愤至极的事情“她是我婆娘,她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刘小海驳道。
“好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回去,以后你也别回来”人一上火,话就难听,理智没了,冲劲儿就上来了,刘小海他爸怒了,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反正我要陪着她的”刘小海毫不退让,走到了叶南身边,将娇小的叶南拥在了怀里,就像成年人搂着一个小孩子似的。
小花娘娘看得着急,在一旁不住地劝说:“你不要这样熊孩子,不要这样熊孩子。”
“就是你惯得他没边边,这下好了,爷娘都不用晓得,他就能去和人打结婚证了”刘小海他爸掉转了枪头冲着自家婆娘吼道。
吼完了看着李小小一家子愣愣的看着,这才想起来这是刘小海的东家,刘小海他爸忍了忍,怕自己忍不住,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后,转身就出了农场,回家去了。
小花娘娘已经让这样的场景急得直抹眼泪,解释着此行的缘故:“在家等小海回来吃饭,没等到,却听到有村里人讲,小海准备跟叶南在你们这边的工人房住下,他爸这才跑过来抓人的”
“孩子啊,你受委屈了,不要往心里去,实在是……实在是……”小花娘娘走过去,拉着叶南的手,又拿眼睛去瞄叶南的肚子,嘴里说着,自己都经受不住,不知道怎么讲下去,最后哭着离开了。
“小妹子,李叔李婶娘,是我连累你们吃不好夜饭,对不住啊”刘小海看着爹妈先后离开,心中也不好受,回过神来看到李贵旺一家子没动筷子,忙道歉。
“你这孩子客气得,你不用管我们,好好招呼叶南吧她现在可是金贵的人”刘春梅笑着打了个圆场,随后招呼大伙儿开饭。
叶南让刚才的事情给委屈得涨红了一张稚嫩的脸,却又不想让人担心,当下强笑着说:“吃饭吃饭”
刘小海看着心疼,给叶南夹了大半碗的菜,一个劲儿地让叶南多吃点儿,倒是让叶南不好意思起来:“你都给我夹过来了,他们吃什么?”
李小小看着好笑,忙表示不介意,刘春梅对叶南的印象很好,索性又夹了一筷子菜过去:“双身子的人,本来就要多吃点才对你要多吃点”
等折腾完了,刘小海领着叶南回去休息去了,临去以前,李小小还特意跟刘小海交代了一句:“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要赶快讲出来,我们立刻就去医院,晓得不?”
刘小海哪能不晓得小小的好意?连连点头道谢,扶着叶南回去休息了。
刘小海的事情不仅刺激了他自己的父母和村里人的八卦之魂,也让一向都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刘丽华再次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尤其是有些喜欢拿刘丽华的事情寻乐子的人,跑到刘丽华面前去嚼舌头:“哎哟喂,刘小海宁可娶个小学生,都不肯要你哦”
而刘小海对叶南的坚决维护的态度,也让村里人幸灾乐祸不已,纷纷拿了这件事去跟刘丽华讲:“你是长了一双什么眼睛啊?那么好一个刘小海你不要,偏偏跟了那个没得良心的,如今倒是好了,人家刘小海的婆娘都怀上了罗更是把刘丽华气得不轻。
就为这,刘丽华又找过李小小一回,大意无非是如果刘小海是为了气自己,自己可以不计较,想要跟刘小海重修旧好,李小小直接嗤笑了一声:“丽华啊,人家都结婚了的人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该找对象就找对象吧该过日子就过日子去吧”
刘丽华无奈,只好悻悻地走了。
转眼又是暑假,李凤考了个全校第一名的好成绩,顺利进入宝庆高中,这倒是让李小小刮目相看:这个妹子,还真是个有毅力也肯思考问题的,否则全校第一名的成绩,也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做得到的。
“哈哈那个肖华,总是全校第一的,这回终于被我踩下去了”李凤眉飞色舞,能有这样的成绩,也可以让她骄傲一下子了。
李小小无奈地看着翘尾巴的小丫头,问了一句:“你今天已经提了肖华二十遍以上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我提了二十次以上了?”李凤刚才的骄傲之色一扫而空,有些被看破的惊慌,李小小不由得以手扶额:“你不是跟他有什么吧?”
“哪有?”小姑娘嘴上虽然否认着,语气却并不坚定,脸更是红透了。
“你要再说没有,等妈妈知道什么的话,我就不帮你讲话了哦”李小小虽然有些郁意外,却知道这种事情光靠嘴上封杀是没有用的,莫不如就让她把事情讲明白了,划清楚了章程,不能影响到学习成绩和高考就好。
220私彩猛于虎(三更)
“有嘛”小丫头低下了头,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承认了。
“姐姐知道,你喜欢上人家也是很正常的,成绩那么好的男孩子,必然有他过人的地方,姐姐不反对,不过你们现在都上高中了,有几点姐姐要和你提前约定好了。”李小小一脸严肃,弄得李凤也有些紧张起来,不由得挺直了脊背,看着李小小问:“什么事情,你讲嘛。”
“第一条,不能影响你的成绩,到了高中如果你成绩下滑,那可就对不住了,我不会支持你谈恋爱。”
“嗯,这个我知道的,你看我的成绩不是早就上来了嘛”李凤点点头答应了这一条。
“第二条,你要晓得,高中的规定是严禁谈恋爱的,发现一个开除一个,你们平时一定要注意,如果让老师或者同学传出了流言,最后导致被学校开除或者什么的,我不会原谅你,更别提爸爸妈妈会不会同意你们早恋”李小小这个一讲出来,李凤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在学校被开除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特别是如今李凤成绩拔尖,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引人注目的女孩儿,如果真到了被开除的那一天,李凤的自尊都会大受打击“嗯,姐,我记住了。”李凤乖乖点头表示记住了。
“第三条,那个肖华,如果最后没考上跟你一样好的大学,一个上大学去了另一个却只能在家呆着,也别怪姐姐我泼你的冷水,你们的所谓爱情,也可能经不起风吹雨打的。”李小小叮嘱道。
都说什么时间和空间都不能影响爱情,其实这都是屁话,真正的爱情,恰恰最怕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如果两个人离得远,交流少,隔阂和误会自然而然就会产生,分手几乎是必然的。
“嗯姐姐,我争取跟他一起考上华清大学。”李凤点点头,一一答应下来,这小丫头,看来对这个肖华还挺上心得嘛事已至此,李小小也知道没有什么阻止的办法了,也只好听之任之。
高中其实谈恋爱并不少见,不过是大伙儿都怕处分,只能藏着掖着,不敢讲出来罢了。
李小小把这件事告诉邓鸣贺的时候,邓鸣贺居然也表示很理解:“这个时候的年轻人,总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如果你今天直接就反对,他们会爆发很强烈的逆反心理的。你今天处理得很对,也只能这样处理了。”
“我都担心死了。”李小小皱了皱眉头,有些话讲不出来:重生前李凤是早早结婚的,就连谈恋爱也是从初中毕业就开始了的,对象却并不是这个肖华,而是另外一个伢子,要说那个伢子当年也不算太差,可如今李凤找到了肖华,那个人会不会不再出现在李凤的生活中?或者,自己这蝴蝶翅膀扇动着,不但让李凤的成绩好了起来,更是让李凤的对象也改变了?
只是这样的心思邓鸣贺自然是看不出来的,只是以为李小小担心的是李凤的学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别担心了。”
村里有人在德源煤矿的矿主刘德源手中买地下彩票,中了大奖,十二万呢一时间整个山村都沸腾了卖彩票的德源煤矿的老板特意来找了李贵旺一家子,讲起这地下彩票的好处来,讲得那叫一个唾沫横飞、津津有味:“一下子十二万到手了要是换了你这种本钱雄厚的,一下子投个一两万的,只要中了,那不是一下子就挣上百万啊?这辈子哪里还要做事咯?躺倒吃都吃不完”
这样诱人的收入哪个不羡慕?看着讲得充满诱惑的刘德源,李小小在一旁是目瞪口呆。再看着自家老爸老妈听得有些动心却极力克制的模样,不由得庆幸当初自己的预防针打得好,否则这个专门来给李贵旺两口子洗脑的人,自己爹妈哪能扛得住?
刘德源口水讲干了,李贵旺虽然有些动心,却记得李小小的叮嘱,始终咬准了一点:“我不会那个,我忙得很,没空搞那个的,我不买。”
得飞山村最有钱的一家人怎么劝都不动心,他刘德源总不至于直接动手去抢?刘德源不敢,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可能的,刘德源是失望的,十二万并不是他的上家打过来的,而是他自己赔的,上家一看到刘德源这里中出了十二万的奖金,已经消声匿迹了。
刘德源手里还有煤矿,他不想去坐牢,自然就要给付奖金,十二万的奖金给出去,刘德源心痛啊这钱一定要挣回来这是刘德源的心思,所以对外他没有跟任何人讲起庄家已经跑掉的事情,他悄无声息地开始私底下坐庄了从现在开始,刘德源就属于私底下坐庄,输赢自负赔了十二万的刘德源这才会把主意打到了李小小一家身上,他们只要开始买六合彩,掉进了这个坑里面,就再也别想爬上来,到时候他赔出去的十二万就都会回来了等刘德源走了,李小小狠狠的表扬了老爸老妈一通:“你们这样想就对了要是今天他一讲,你们就掏钱去买,下一个倾家荡产的,搞不好就是你”
“踏踏实实挣钱踏踏实实用,想那些事情总没有好下场”李贵旺倒是也想得开了,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就算是过去了。
没两天,飞山村又一次轰动了:买地下彩票把老本用光了的秋云奶奶上吊了“搞什么名堂嘛搞什么名堂嘛”爷爷特意跑到农场来了,在农场气得团团转,“现在的这些人,都在想什么嘛?天上能掉的下钱来?别人会把钱送到你口袋里面来?哪有这样的好事嘛?这下好了,钱被哄光了,想不通,上吊了”
作为一个思想坚定的老同志、老村干部,爷爷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种鬼东西怎么会将人逼得到了要上吊了的地步?
李小小却陷入了自责中:当初自己已经想起了这件事情,却因为各种事情打岔,后来就把这一茬给忘记了,如今,那久远的记忆重新冒出头来,秋云奶奶死了自己早已经知道的事情,居然没有阻止这个悲剧的发生,李小小无法原谅自己。
而邓鸣贺却是心中暗暗吃惊,特意跟李小小说:“你早先说有老太太因为买这个东西而上吊自杀,我还觉得有些玄乎,没想到这种事情真的有还不止一个我算是真的明白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了”
秋云奶奶的家人打了报警电话,刘德源被抓了进去。
李小小家派出了李贵旺去给丧事做帮手,每天李贵旺回来后,都会把最新情况跟家里人通报一番。
“那个刘德源的婆娘急了,特意拿了一万块钱去找秋云娘娘屋里的人,想要私了了算了,希望他们能够去警察那里帮忙撤案,把刘德源救回来,可秋云奶奶的儿子铁了心,无论她讲什么,都咬死了不松口。”
在李贵旺声色并茂的叙述中,李小小和刘春梅几个人这才知道:德源的婆娘实实在在地没了办法,急得直哭,又没忍住把刘德源自己当小庄家的事情给哭了出来,有人把这事情又告诉警察了从公安局传出来的消息是:因为刘德源是小庄家,罪行又深重了一些,只怕是要判刑了本是想要把自家亏了十几万的事情说出来讨个同情的,可这会儿哪里还有人同情?没想到反而把自家男人给折腾得多判了几年德源的婆娘气得在床上躺下了。
“这可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了”李小小听了这话,只是感叹。
“你爷爷还要好笑,听到了刘德源要判刑的事情,去鼓动人家秋云娘娘家的人放炮仗庆贺”李贵旺笑得不行,“这个老**,他就不晓得这样是把人家刘德源往死了得罪?”
李小小撇了撇嘴,不知怎么讲才好:爷爷都已经讲了,无论什么结果都是要承受的,哪儿还能反悔的?索性也别多话了,由他去吧秋云奶奶上山那天,村里人都来送行,李小小跟在送葬的队伍后面,听着前面的铙钹敲打着,炮仗放着,家里人哭着,只觉得自己鼻子酸的厉害,忍不住地哭,邓鸣贺不知道李小小为什么会哭得这么难过,无奈之下也只好一路陪着她,惹得众人都议论:“没想到小妹子对秋云奶奶倒是蛮有情意咧哭得这样伤心。”
德源的婆娘找了当初中奖的人,讲这个钱是自己垫的,想把钱要回来,可钱都已经给了对方了,人家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还给回来?
德源的婆娘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乱了方寸了,去要钱不成,让人嘲讽了两句,男人又还关在公安局,一下子想不开竟然跳了鱼塘这下子热闹了,村里人刚把这边送葬完,那边就去了好几个主事的人去看德源的婆娘近况怎么样。
李贵旺去看完了回来告诉李小小:“好在是有人远远地看到了,忙过来把德源的婆娘救起来了,要不然,又是一条人命啊”
221出大事了
“照你这样的讲法,就是卖这个彩票的人,都不一定挣钱咯?”刘春梅有些后知后觉,原来李贵旺被人撺掇着买彩票,李小小不同意,讲是有可能倾家荡产时,刘春梅还有些不信,只觉得是这件事情做起来不牢靠,挣钱可能不如山庄多。
现在亲眼看着刘德源一家子的情况,刘春梅信了:人家一个进牢房一个跳鱼塘,这已经不是倾家荡产,这是家破人亡的情况了“犯法的事情能做不咯?看到下场了吧?”爷爷很气愤,一辈子遵纪守法,没想到现在村里的人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李贵旺当然是庆幸的:“亏得我当初没有听他们的劝,没有跟到去做这种事情,要不然,我有好多钱能亏得起的?”
李小小闻言只是笑:这样的事情,每人希望摊到自家头上这两天李小小一个劲儿地调整自己,把秋云奶奶送到坟地上以后,小小也算是想明白了:无论自己是不是重生的,每个人都会有他自己选择要走的路,纵然因为自己没有及时提醒,秋云奶奶才出了这样的事情,可谁又能料得到,万一自己提醒了,会不会像刘丽华生下图图的事情一样,最后报应到自己头上来?
一想到刘丽华大晚上的把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丢在自己农场门口,想想李小小心里都打哆嗦。
想通了心里自然就不难受了。
邓鸣贺说得对:人无法兼济天下,就要学着独善其身。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德源的婆娘跑到农场来找李小小一家子。
坐在客厅里憔悴的德源婆娘完全没有了往日里水嫩红润的肤色,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两只眼睛毫无生机,瞧着是很可怜。
不知道她来是做什么,刘春梅还是出于礼貌,给她倒了一杯水:“这大晚上的过来,是有事啊?”
“春梅啊,还是你们当初脑壳清醒啊没有去卖彩票啊我们屋里那个天杀的,鬼上身了去卖彩票,这下子好了,钱给了人家了,人又进牢房了,煤矿也没得人管了,我又是个婆娘家,不让我下煤窑的,你讲这是怎么弄嘛”德源的婆娘愁眉深锁,诉苦似的讲着,要不是有求于人,又怕大晚上跑人家家里来哭,怕人家忌讳不吉利而强忍着,她老早就泪如雨下了。
李贵旺出面劝阻:“你们屋里好歹还有个煤窑在那里,总还不至于山穷水尽,看看要关好久,要罚好多钱,把人捞出来了,以后不要卖彩票了就行了,守着个小煤窑,你们是不应该缺钱用的。”
“是啊,有个小煤窑啊,可现在他不在屋里,小煤窑我管不了啊,每有个信得过的来管,我怎么弄?”德源的婆娘讲得倒是也实在。
刘春梅是个不愿意绕圈子的人,听得不明不白的,这诉苦也犯不上大半夜地跑自己家来诉苦吧?又不是什么五服之内的亲戚,平日里关系也不怎么好,哪里就至于到了这么亲近的地步?
“你是有什么事情,你就讲出来嘛,我们也都是乡里乡亲的,只要是帮得上忙,我们会帮忙的。”刘春梅直接就想让她切入正题。
“我听讲小妹子认得公安局的人,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人捞出来啊?”德源的婆娘这才擦了擦嘴角唠叨出来的白沫,看着李小小面带希冀。
李小小苦笑了:这些人怎么会觉得自己会在这种犯法的事情上帮着他们呢?
“婶娘啊,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你家男人这个确实是犯法的事情,犯了法了,我能怎么帮你?公安局的那些人,哪个都不是傻子,要是帮了你把自己帮进牢房里去,哪个敢去做啊?”李小小叹着气婉拒道。
“哪里就犯什么法了啊?不就是那些人变着法子搞钱?先前讲我犯法,怎么都还去买?你爸爸还买了一次两次咧,你爸爸怎么就没犯法咧?”德源的婆娘不服气,竟然跟李小小辩驳起来。
“你这个话我就不爱听了,我男人犯法,有法律管着,要是法律讲他有罪,我们喊破天去人家也不会放人,要是你觉得我男人犯法,你大可以去举报他嘛”刘春梅不高兴了,谁都不能拿李贵旺讲长短。
“我就是这么一讲,没有讲你们家贵旺犯法的意思,我这不是急嘛屋里的家底子掏空了不讲,现在人还在关起呢,我这是真的造了孽了,怎么就会摊上这样的事情呢?今天过来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像来问一问,如果有可能,把我家男人救出来,至少不要让他坐牢,也好啊”德源的婆娘意识到自己讲过火了,忙软了下来。
德源家的家底子掏空没掏空李小小不知道,却也知道这个德源的婆娘平日里仗着屋里开着煤窑,有两个钱,是很有点傲气的。讲话带刺也是习惯了的,没想到今天来求人了,居然还是扭转不过来那种习性。
“这件事情我帮不上你。要是你需要找律师,我倒是可以推荐个律师给你,去和律师咨询一下这种事情大概是个什么情况。”李小小直接拒绝,随后将张仲坚的名字和律师事务所的地方告诉了德源的婆娘。
“小妹子,是我讲话没轻重,你莫和我介意嘛”德源的婆娘以为是自己刚才讲话语气不好得罪了她,忙道歉服软。
“婶娘,真不是我介意,我是真的没办法帮忙。这个涉及到人家公安局判断犯法不犯法的事情,我能帮得上忙吗?要不你先去找律师咨询一下吧,我和人家打个招呼,让人家先不收你的咨询费。”李小小郁闷得很。
一听讲可以免费咨询律师,德源的婆娘又好受一点了,忙点点头,答应下来。
德源家的走了以后,李小小和李贵旺解释了一番:“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不是不帮忙,我就算这件事情要帮忙,也是要欠下大人情的,哪有那么容易啊?以后真要是我们自己家的人有什么事情要求到人家门上,那时候才是叫人帮忙的时候呢”
“我倒是没得关系的,你不用担心我想不通,幸好你爷爷天黑了以后回了祖屋,要不然,你等到你爷爷埋怨你不帮忙吧”李贵旺坏笑着,看着刘春梅。
“她爷爷不是你爹啊?那么高兴咧?总是把我爹挂在嘴上排揎做什么?有你这样的女婿?”刘春梅不高兴了,每回遇到这种事情,李贵旺总是拿自家老爹来取笑。
一看捅了自家婆娘的马蜂窝,李贵旺忙讨饶:“好好好,我不拿这个讲了不要生气了,大半夜地,睡觉了睡觉了”
李凤一早闹着要跟李小小的车子去城里,说是要找肖华去看电影,李小小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这小丫头指不定就自己拿着钱坐班车进城了,毕竟这丫头如今靠着在李小小的农场做事,也赚了一些钱,算得上是小有积蓄了。
于是邓鸣贺开车,李凤和李小小两个人坐副驾驶一起进了城。
进城后,邓鸣贺和李小小去卖菜,李凤倒是一个人撒丫子跑得没了影子。
等到了中午,两个人卖完了菜,准备回家的时候,李凤却还没有踪影。
“怎么办?等还是不等?”李小小有些犹豫地问邓鸣贺。
邓鸣贺笑了笑:“那是你妹妹,哪能不等呢?等等吧?”
又过了一个小时,两个人闲下来把铺面的地板拖了个两三遍,干净得都照出了人影子了,所有东西也都全部收拾好了装好了车,李凤还是没回来,李小小不淡定了:“怎么办?”
“你别担心,她也有十六岁了,那个肖华也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两个人逛逛街而已,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再说了,她临出门的时候不是还讲了嘛,要是她晚点儿回来,她就自己搭车回去。”邓鸣贺拂开了小小脸侧的一缕散乱的发丝,帮她擦掉脸上的一点污渍。
“要是他们两个……太年轻了……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情来怎么办?”李小小结结巴巴地讲着。
邓鸣贺闻言笑了起来:“你这想什么呢?那是你妹妹”
见小小涨红了脸开始生闷气,邓鸣贺也就收起了笑容,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真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今天拦得住,明天还能拦得住吗?她不小了,应该懂得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如果她自己不珍惜自己,你做姐姐的能怎么办?”
认真想想,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嘛?李小小也就释然了,从躺椅上长身而起,主动拉起邓鸣贺的手:“那我们不等了,回家去吧,那个死丫头,身上有钱的,暑假在农场做事,又挣了我一千来块钱呢”
车子才到村口,电话响起来了,一看电话,却是自己家,李小小有些诧异地接起了电话:“喂?妈,我马上就到家了什么事?”
“你赶快回来啊出大事了”刘春梅的声音很惊慌。
“什么大事啊?”李小小紧张起来,自家老妈要是慌了,那肯定不是别人家的事情,一准是自己家的事情
222登门羞辱
好在已经离家很近了,没容小小多想,就已经到家了。
家里没有什么剑拔弩张的感觉,倒是客厅里坐了一对中年夫妻,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戴眼镜的男孩儿。让李小小诧异地是:李凤居然已经在家了“什么情况?”这档口,李小小没空去质问李凤为什么跑了回来却不告诉自己的事情,反而是看着一脸紧张的老妈问道。
“这两个,讲是凤妹子的同学的父母,今天在城里看到凤妹子和他们的儿子逛街,认定了我们家凤妹子带坏了他们家儿子,这是上门来问罪来了”刘春梅又气又恨,又有些羞愧,自家这个可是闺女,如今让人家男伢子家家的,父母领着跑上门来问罪,讲自家闺女带坏他们家儿子,那是真的丢人啊“我爸呢?”李小小环顾了一圈,没看到李贵旺。
“他去下面水库和黄老板讨论买鱼的事情去了,一下子怕是也回不来,他又没有手机,这不是,我就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了嘛”听了老**话,小小也明白过来,怪不得刘春梅刚才那么急切,原来就是因为老爸不在家,老妈没了主心骨啊看来老妈是希望自己来主持正义了。
眼前这对夫妻衣着看着很旧却很干净,看来是那种比较自律家境却不怎么好的人,四十多岁的模样,有些锐利的目光带着审视,在李小小打量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李小小。
“这位就是李凤的同学吗?”李小小点点头,看着戴眼镜的瘦削男孩。
“这是我的儿子肖华,和李凤是同年级的同学。我是肖华的爸爸肖体忠。”中年男子开口了,根本没给自己儿子说话的机会。
“原来你就是那个以前总是考全校第一的肖华啊”李小小一手拍在额头上,作恍然大悟状,“我听李凤提起过你,她在学习上一直都是以你为目标的,以前都是排在你的后面,好容易在初三毕业考试上,终于超过了你。感谢你给我妹妹树立的学习榜样”
李小小的感谢让屋子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到底还是肖体忠憋不住话:“你是讲,你妹妹这次考了个全校第一名?”
“嗯。她这两年学习比较努力。”李小小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
肖华的爸爸妈妈面面相觑,有些反应不过来,原以为勾引自己儿子的女孩子,一定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女学生,想着无论怎么样都要把自家儿子拯救回来。
当场抓住了李凤和肖华在街上逛街后,看李凤穿戴都是比较高档的东西,在内心就下了个判断:李凤一定是个屋里有钱的女混混一定要让李凤的家长管教好她,不要让李凤再纠缠自己品学兼优的儿子,因此不顾儿子的再三恳求,不顾李凤的再三解释,死活就要来李凤家。
如今居然听到说李凤是今年超过了儿子的那个学生,肖体忠诧异起来:自己竟然想错了?儿子没有跟坏学生混在一起?
肖华的母亲却还有些执拗,看着李小小家里的房子和摆设,早已经看明白了李小小家的家境不差,更加认定李凤是富裕人家不学好的妹子,对于李小小的话也是半信半疑地,讲话就有些带刺:“我这个儿子是我们全家唯一的希望,屋里头条件不好,只有靠他读出大学来,我们一家大小的,以后才有希望。不管你的妹子是成绩好还是不好,这高中三年,我们希望你家妹子不要再来找我们儿子。”
李凤眼里已经有了泪水,这样让人当众羞辱,在学校样样都不输人的李凤怎么受得了?李小小递了个安慰的神色过去,没有接肖华母亲的话,反而看着那个戴眼镜的男孩儿问:“肖华,我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和决定。”
“肖华是我儿子,我的儿子听我的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肖华母亲拔高了声音,有些激动起来。
“阿姨,我可以约束得到我的妹子,可我妹子也是上宝庆高中的,到时候他们两个要是在学校碰到了,是算肖华去找了我家妹子呢?还是算我家妹子找了肖华?这个你分得清吗?”李小小神色淡然地看着这位急于护犊子的母亲,问道。
“我的儿子肯定不会不听话”肖华的母亲激动地下着断语。
“那好,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问你的儿子。如果他是决定以后要跟李凤见面就躲开三丈远,我也会让我家妹子看到你儿子就躲开三丈远的。肖华,你是这样决定的吗?”李小小又看着肖华问。
肖华没想到会有这样尴尬的场面出现,他此刻只觉得无地自容抬起头飞快地朝着李凤递了个愧疚的眼神,肖华看向自己的父母:认真地保证道:“我会好好读书,我喜欢李凤,我和她都会好好读书的。我们不会耽误学习。”
“搞对象怎么可能不耽误学习?学校老师都讲了,只要谈恋爱,抓住一个开除一个的到时候你还考不考大学?你要是敢和这个妹子谈恋爱,看我不打死你”肖华的妈妈威胁着,丝毫没有身在李小小家的自觉。
李小小听明白了:这个肖华和自己妹妹倒是有心想谈对象的,但是肖华的父母是反对的,都认为谈恋爱会影响了他们儿子的学习,坚决反对他儿子谈恋爱,按说吧,要是反对的话,把儿子抓回去耳提面命一番也就行了,哪家管教孩子不是关起门来管教的?
这种二话不说跑到女孩子家来闹的,李小小倒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听到“李凤,你的态度是什么?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李小小看向了一旁委委屈屈的李凤。
“我看肖华的,要是他以后听父母的话不找我,我也绝对不会再去找他。”李凤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手肘,靠在墙边,直视着肖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