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农女有泉》作者:琴止【完结】 > 书香门第--重生农女有泉 .txt

第 59 页

作者:琴止 当前章节:154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两个人坐定,小小看芳姐书桌上摆着的作业本,估摸着是在改作业呢笑着将保温壶递了上去:“我们自己收的柚子皮做的蜂蜜,对你这种熬夜批改作业的情况还是很有好处的,你尝尝。”

“难得这么晚了你们还想着我,我真是太幸福了”芳姐笑着答道。

小小于是问起她在这里习不习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芳姐笑着拒绝了:“我这里该有的都有了,也没什么需要买的,在这里每天对着这群孩子,看着他们围着我叫老师,听我的话去学习和做作业,我觉得很满足。”

“高兴就好”小小不知道能说什么,由衷地答了一句。

又聊了聊,小小和邓鸣贺告辞出来,两个人又打着手电筒回家。

第二天李贵旺就去报名参选村长去了,把小小和邓鸣贺给愣了一阵:这老爸的速度可是够快的等李贵旺回来,两个人这才知道李贵旺着急的原因是什么:还有两天就要开始票选了今年村里每人跟刘忠信去争这个位子,刘忠信想着反正都是自己当村长,倒是省了拉票的钱。没成想李贵旺居然突然报名要参选村里人是没有秘密的,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非山村,众人顿时哗然,刘忠信在当天晚上又跑到李贵旺家来了,寒暄两句后直奔主题:“贵旺你想当村长?真的假的?”

“报了名了,试试看。”李贵旺嘿嘿笑着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要是你真想当,我就主动退出了,也不用那么麻烦了。”刘忠信表情诚恳,一旁旁听的小小却觉得他虚伪得好笑:这摆明了是知道无论凭财力还是凭口碑,刘忠信都比不上李贵旺,所以才会主动示好,讲这话来试探李贵旺,如果李贵旺真要竞选,他是拼不过的,索性主动退出,还能得个好。

“忠信啊,你是村长,我是来竞选的,这个不是我想不想当,要看村民们怎么投票,我话讲在前头,我绝对不会为了当村长用钱去砸,我花钱不会比你多。你要是给村民们二十,我不会给他们二十一,这一点你放心。”李贵旺这话回得也是有意思,你花钱我就花钱,你不花钱我也不花钱,你给多少我给多少,这样公平了吧?

小小在旁听得暗笑:自家老爸也开始耍心眼子了果然,忠信叔脸上顿时干了,认真想了想,忠信叔才笑着道:“要是你当了村长,可要多照顾点我啊”

“瞧你这话讲得,我当不当得上还不晓得,不是还有你这个现任村长嘛?你讲照顾的话,你不是才从我这里问了开农家乐的道道嘛?你觉得还不够照顾的话,你还想晓得什么?你问就是了。”李贵旺哈哈一笑,将忠信叔的话驳了回去后,大方地道。

忠信叔又是一阵无语。

看来看去,忠信叔也得不到什么好,小小乐呵呵地跟邓鸣贺忙农场的事情去了。

雪化了以后,农场又飞来了一窝蜜蜂,让满叔给安放在了最偏的那间房子外头的屋檐下,如今多了不少嗡嗡声,小小也愿意让他们安家落户,还主动给他们放了一盆指尖灵泉在一边,祈祷着这些小生灵们在忙碌自己的小日子的同时,能够多一些灵性,不要伤及无辜。

奶牛居然下崽子了,这是小小原来想不到的。原本就只买了一头奶牛,怎么会生崽子呢?

满叔说,这奶牛跟家里的黄牛杂交了,生下来的小牛是黄色的毛,却又有两块黑白相间的斑纹,这让细看过的小小有些哭笑不得。

瞧着这睁着一双大大的湿漉漉地双眸的小牛,颤颤巍巍的在妈妈身子底下喝着奶,小小盘算着:也不知道这生下来的小牛以后算奶牛呢?还是算黄牛?是应该拉去耕田呢?还是应该养着挤奶?

267烧火不易

小小将这个问题跟邓鸣贺提起的时候,邓鸣贺笑坏了,等小小领导立起了眉毛,这才收敛了自己的笑意:“等她长大了,你瞧着像是奶牛的模样,就拿来挤奶,要是完全没有奶牛的特征,你就别拿来挤奶了,耕田吧。总之你决定就好。”

“怎么辨别呢?”小小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看着邓鸣贺有些发愣,等发现邓鸣贺若有若无地瞧着自己胸部的时候,小小总算是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了邓鸣贺的胳膊上:“流氓”

邓鸣贺无辜之极,虽然自己心里有些想那个地方的丰润圆满,可毕竟没下手不是?连话都没讲一句,就让人说自己是流氓,总觉得有些委屈的。好在当着小小领导的面,邓鸣贺也没敢反驳,老老实实地点头认错:“对,我是流氓。”

“你还真是想歪了啊?”小小大怒,邓鸣贺见势不妙,赶快就要往楼下跑,嘴里分辨道:“我不认错,你说我不老实,我认错了,你又打我,那你要我怎么办?”

小小翻了个白眼道:“不许跑”

邓鸣贺在原地站了站,又老老实实往回走,一副视死如归的耍宝模样:“你说不跑就不跑,领导,你惩罚我吧”

小小似笑非笑地看着邓鸣贺一步一步走近,等靠近了自己一米外,就坚定地站住不动了,还闭上了眼睛:“打吧喊苦喊痛就不是男子汉”

这个男人就是以后要陪着一起到老的人呢小小瞧着邓鸣贺在自己面前站成一个木桩子似的,只觉得心里暖融融地,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谢谢你对我的包容。”

邓鸣贺意识到小小居然主动亲了自己后,忙睁开了眼睛瞧着小小笑嘻嘻地模样,心头一热,邓鸣贺一把搂住了小小,朝着那张粉润的唇就亲了下去,声音已经有些粗嘎:“丫头,你点火了。”

三分钟后,只听卫生间的门一声响,邓鸣贺又跑进了卫生间去降火去了。

小小瞧着卫生间的玻璃门上印出的模糊人影,对邓鸣贺生出了疼惜的感觉:他这样的忍耐,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坚持,还有两个月可就要准备办酒了,今天是自己闹起了他的真火。

等邓鸣贺从卫生间有些狼狈的出来,小小上前轻轻拥住他:“对不起,下次我不逗你了。”

“我喜欢你逗我呢”邓鸣贺不妨小小会内疚起来,愣了愣才弯了唇角:自家小娘子其实一直都是个心地善良的。

“可是你忍得那么辛苦,我瞧着不忍心。”小小闷闷地将头埋在了邓鸣贺怀里。

“那你成全了我?”邓鸣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嗯……”小小的声音太小,以至于邓鸣贺以为自己听错了,等意识到小小居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时,邓鸣贺自己倒是愣住了,随后就明白过来,这个一直想要等着传说中的洞房花烛的小娘子,居然为了自己肯做出这样的妥协。

“我们还是等到结婚的那天吧。我不想让你有遗憾。”邓鸣贺声音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这罕见地温柔声音让小小的心都颤抖起来。随后只听邓鸣贺又道,“忍得辛苦,我却是痛并快乐着的,除了我,谁还能有这个资格忍着?你不必担心,我其实是高兴的呢。”

小小有些疑惑的抬头,对上邓鸣贺包含深情的双眸,发现他讲得是认真的,想起自己刚才居然做出那样的承诺,顿时羞得脸红过耳:这下丢人丢大发了李贵旺的村长竞选之旅异常顺利,因为刘忠信意识到自己靠花钱买票比不过李贵旺的财力,索性最后两边都没花钱买票,最后投票当天李贵旺和刘忠信两个人靠演讲拉票,刘忠信无非还是那两句话,就是帮着村里把公路修好,让村里的路灯亮起来,当下村民就有起哄的:“你喊了两年了,没见亮起来讲鬼话的”

李贵旺却将那天小小和他聊天时讲起的带动全村一起搞农家乐,让村庄干净起来,让农民的菜都能卖得掉的话讲了出来,让村民们都有些好奇起来,出于先前对刘忠信的失望,和李贵旺的农庄和农场请了不少村里人帮忙做事,东家的票总是还要头的嘛于是李贵旺以绝对优势胜出从决定参选到当上村长,不过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李贵旺自己都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以至于水池边的婆娘们瞧着破天荒西装革履的李贵旺打趣时,李贵旺有些回不过神来,有些恼羞成怒,有些红了脸:“这些一个个的嘴巴都是不饶人的”

瞧着李贵旺落荒而逃,婆娘们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爽朗的笑声小小也发现了自家老爸的精神装扮,一个人的打扮都是跟人的内心状况互相联系的,瞧着自家老爸这身精神的装扮,小小知道,自家老爸这是真心高兴。

不光是爷爷给李贵旺提出了不少的好建议,小小也给提出了不少好建议。

李贵旺在自己的山庄请村干部们吃了一顿饭,饭桌上提出了准备在村里修十个垃圾焚烧炉的建议。村干部们立刻炸了锅:“祖祖辈辈的垃圾都是扫到沟沟里就完事儿了,怎么还要修垃圾焚烧炉呢?就算是为了把垃圾给清理掉,也是挖个坑埋起来就行了,修垃圾焚烧炉要得多少钱?”

李贵旺没想到村干部们的反应这么强烈,随后开始解释起来这垃圾焚烧炉的必要性:“那些塑料袋啊什么的东西,埋到地底下好些年都不化,烧了就干净了,还有一些生活垃圾,什么菜叶子烂草根什么的,烧出来还有草木灰,还能给田里地里的菜地施肥什么的,大家用不完的,还能拿来卖钱不是?村子里干净了,村民们搞这个农家乐人家才会喜欢来,要是一进村就到处是垃圾,人家瞧着就不是个讲卫生的地方,吃着村里人做出来的东西,人家也会想是不是不干净,是不是让苍蝇什么的爬过了。村里的经济就发展不起来。”

一讲到经济发展,村干部们都不做声了,沉默了一会儿,李新成提出了一个问题:“是不是垃圾焚烧炉建起来了,村里的经济就能搞得起来?”

“这只是第一步,把村里搞干净了,我们村里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有一定经济实力,又想搞农家乐的,一种是没有那么高的经济实力,或者是不想搞农家乐的,搞农家乐的自然不必讲,不搞农家乐的,在飞山村这个地方,也只有两种办法:第一是出去打工,第二是在家务农。”

村干部可不是长期在外面开大会的县市领导们,听不得绕圈子的话,直催他讲重点。

“出去打工的不提,在家务农的,我们也看到了村里不少田地都已经让煤窑沉降坏了,这是没办法的,就算是各家各户通过打官司,要回了点补偿,田地坏了也就是坏了,地底下有缝缝了,存不起水了,这个是没办法修补回来的。水稻不能种的田,就只有种菜,或者种树。这里我也要讲一讲种树的事情。各家各户都是有好几亩田地的,全部种菜不好卖不讲,也压了自己的价钱,我建议大家将一部分田地拿来种树,树也不要乱种,我们种一些果树和绿化树,到时候也好卖,价钱也高。”李贵旺讲得嘴巴都干了,忙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这话一讲完,村干部们倒是不嚷嚷了,过了一阵子,一个村干部问了一句:“种什么果树咧?我们这村子既然都存不起水,果树也是要浇水的吧?”

“我问了问农林研究所的技术员了,人家讲,我们这里土质偏酸,可以种柑橘和橙子,要不,我们就种柑橘和橙子?当然,柚子也可以种的。还能种一些梨子什么的。如果到时候农家乐搞起来了,我们还可以让人摘柑橘和橙子,都是可以收钱的嘛”李贵旺这些观念都是小小给讲的,当然讲的过程中,小小也费了不少口舌,甚至在网上找出了别人成功的经验,是真的说服了李贵旺,李贵旺才拿来跟村干部们讲的。

“你讲得都是好事,可钱从哪里来?村委可是没得钱了的”最后一句话,还是绕到了钱上面来。

所有村干部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李贵旺,都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李贵旺想烧火的心大家都知道,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李贵旺是有钱,可那毕竟是自家的钱,如果李贵旺自己掏钱出来给公家办事,那村里大多数人都会笑话他,这可就真是花钱买官做了。如果靠村民们集资来做这件事,估计难度会很大,村民们富裕的并不多,这种看似无用的钱,村民们不见得愿意掏。

这才是真正的症结所在,全村这么多人,李贵旺想要一户一户去说服,就算是全村人都听他的解释,一家解释下来也要半天的功夫,这二三百户人家,李贵旺这两三个月什么都不用做,就一心一意去解释就行了

268理所应当

说句实在话,李贵旺在此之前,从来没想过事情会这样复杂和艰难,看着这些村干部吃着自己提供的免费大餐,吃饱了以后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自己时,李贵旺心里是有气的,可想到自己是主动邀请人家的,也是自己主动爬上这个位子的,李贵旺忍了又忍。

“如果,我先让村民们搞农家乐的话,村民们会不会对这个搞垃圾焚烧炉的建议支持?”李贵旺认真地想了又想,这才提出了自己的设想。

一桌子的人闻言都露出了微微诧异的表情,随后陷入了深思。

李贵旺见众人不再是那副看好戏的表情,知道自己讲得还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于是顺着自己的思维又往下讲了下去:“如果搞起了几家比较受欢迎的农家乐,为了留住客人,村民们也会自发地注意卫生,这时候再提出垃圾焚烧炉的设想,是不是容易实现一些?”

“要不,试试看?”还是村支书李新成站出来投了新任村长一个赞成票。

众人纷纷附和,于是,新村长的第一把火就这样磕磕绊绊地点起了火星子。

李贵旺让人在晒谷坪等公众地方贴了告示,表示鼓励村民们搞农家乐,如果是本村的村民自己搞,承包费用在现行基础上八折,如果是本村的村民联合外面的老板搞,承包费用在现行基础上打八五折,鼓励农家乐就近采购村民种养的无公害蔬菜和家养土鸡鸭。

布置完了这些,李村长精疲力尽地回到家,瘫在沙发上半天没动窝,惹得刘春梅心疼得直埋怨:“叫你在家安生地当你的小老板管着你的农庄就行了,非要发官瘾,去当什么村长,瞧瞧,这跟挑了一天的砖头样的,哪有个精神头儿?”

“你个婆娘家的,懂什么?”李贵旺正是心里发烦的时候,听了刘春梅的话,有气没力地反驳了一句,人却是一动不动。

“是,我不懂,我也没吃饱了撑得慌,当然不懂。”刘春梅瞧着李贵旺竟然不领情,心里不由得生气,扭身就走开了,小小坏笑着凑了上去问:“爸?今天是受了挫折么?”

“我是才晓得,这个好人真的不好当,我讲修建垃圾焚烧炉嘛,本来就是为了村里好,可村干部没有一个看好这个事情能做出来的,讲是跟村民们收钱不会那么顺利,好在后来我提出来,让村民们先搞农家乐,后面再提垃圾焚烧炉的事情,这才把这个事情给摆平了。”李贵旺对着小小还是愿意讲的,毕竟很多的主意都是小小当初给提出的设想。三两句话讲完,自己就叹气,接过小小递过来的水杯一饮而尽。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啊你瞧瞧,这不是第一步已经踏出去了嘛”小小乐呵呵地给自家老爸鼓劲。

“是啊,第一步已经踏出去了,现在就是等啊,看哪个有心搞这个山庄的,村里就给政策啊,承包费用少一些,把这个事情搞起来再讲啊,你讲是不是?”李贵旺认真地跟小小讨论起来。

“嗯嗯,你讲得很有道理,你加油哈我会支持你的。”小小嘴上打着哈哈,人却拔脚就往外走,找在农场做事的邓鸣贺去了。她不愿意过多地跟自家老爸讨论这些事情,自己老爸既然要当村长,总是要靠自己努力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好村长,一味地让人扶着,是不可能有自己的独立思维的。

和邓鸣贺一起做农活的时候,两个人聊着家里的事情,聊着婚礼的事情,很快半天的时间就过去,没有卿卿我我,没有你侬我侬,倒是平淡如水,却让小小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过上一辈子,比那些山盟海誓波澜壮阔的恋情要隽永得多。

过了没两天,养老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过来找邓鸣贺,小小有些意外的把电话递了过去,等邓鸣贺嗯嗯啊啊地挂断了电话,小小忙问是什么事情。

“院长说,爷爷告诉他:叔叔和婶婶打电话过来讲明天会过来看他们,爷爷担心这两个人耍什么心眼子,让我们提防着点。”邓鸣贺叹了一口气,把情况告诉了小小。

“我们不去就是了,还能有什么心眼子?”小小皱眉不理解。

“从法律上来讲,叔叔和婶婶还是爷爷奶奶的父母,他们是有义务赡养的,老人担心他们用这个来做文章。”邓鸣贺的话讲得尽量清楚,小小自然也就能听得明白。

“那我们去还是不去?”小小想了想,问道。

“去是要去的,这种事情避免不了的,总要让他完全没了念想,他们才不会再来闹,否则以后会没完没了,躲得了这一次,躲不了下一回。”邓鸣贺叹着气,很无奈地解释道。

“那就去呗,需要我做什么?”小小体贴地点头,随后问道。

“你还能做什么?总不能拿着刀斧上前去战斗?”邓鸣贺故作轻松地逗弄着小小,小小却毫无心思打闹,拂开了邓鸣贺的手,认真地道:“要不,我让徐磊帮个忙去瞧瞧?徐磊是警察,到了那里肯定有震慑力。”

小小的话让邓鸣贺愣了愣,他倒是不介意小小去找徐磊帮忙,虽然徐磊曾经追求过小小,可自己也是当初追求的众多人口中的一员,不过是自己成功了,徐磊没有成功罢了。徐磊这个警察如果过去,肯定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你打算让徐磊以什么借口过去呢?总不能说他是来拉偏架的吧?”邓鸣贺笑道。

“就说是调查老人曾经被*待的事情的,他们最怕的估计就是这件事情,一讲到这个,只怕是嫌自己腿短跑不快,肯定会立刻就走的。你觉得怎么样?”小小眼睛亮晶晶的,一般她想到了什么好点子,总会亮着两只眼睛一副很兴奋的表情的。

“你的鬼点子还真多”邓鸣贺笑着刮了刮小小的鼻子,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把菜卖完了两个人才过去,到了养老院,热闹的一幕却让小小两个人目瞪口呆,叔叔和婶婶都已经到了,婶婶的尖声叫骂正在院子里回荡着:“你收了钱怎么不退钱呢?我的人不在你这里住了,你凭什么不退钱?我还有多少钱没花你就应该退多少要什么证据?要什么证据?他是我爸我妈还要什么证据?啊?”

院长满头大汗地面对着这泼妇,已经是无力招架,看到小小两个人进来,如同看到了救星,忙给拉了过来:“你们可算是来了这两个人说是你爷爷奶奶的儿子和儿媳妇,想把老人接走,让我退今年交的剩下几个月的钱,我让他们拿收款收据来,他们就炸了毛了你讲讲这可怎么办?”

“你们要接老人出院?”邓鸣贺似笑非笑地走了过去,看着刚才还在漫天撒泼的婶婶,这个女人,其实已经配不上这个称呼了。

“鸣贺,我是讲啊,你交了那么多的钱给两个老的住在这里,吃也吃不好,住也住不好,不如我接回去,把那些钱给退了出来,正好我们家现在是缺钱的时候,就给我救了急用了算了。,家里有儿子照顾着,还让两个老的在这里做什么啊?不是浪费钱?你讲是不是?”婶婶看到邓鸣贺过来,忙凑过来拉着邓鸣贺的衣裳,理直气壮地解释着,到仿佛这钱天经地义就该是他们家拿的。

小小在一旁看着,爷爷远远地坐在他自己的房间门口抹眼泪,奶奶因为腿脚不便人没有出来,估摸着在房间里面状态也好不了。

这让小小暗暗着急:这徐磊,怎么还不到?

只听邓鸣贺已经开始跟婶婶交锋了:“婶婶,这个钱是我交的,论理来讲,无论怎么样要退也好或者别的怎么样也好,这也是该退给我吧?难道应该退给你?”

“你那么有钱,给你那是锦上添花,你多这点钱也不多,少这点钱也不少,你就当是已经用在这养老院了,我把这钱拿了,回头你爷爷奶奶我来照顾,就等于节约了这笔钱不是?”婶婶眉飞色舞,毫无愧色。

“接他们回猪栏去住?”邓鸣贺嘴角泛起一个冷笑,看着婶婶问道。

婶婶难得地愣了一下,随后才连连解释:“当然不是,接回我那边房子去住猪栏是不准备住人了的。”

“那你准备给他吃什么呢?吃剩饭剩菜?并且是一天一顿的剩饭剩菜?”邓鸣贺没接那一茬,又问。

“瞧你讲得,我们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还能亏待了他们不成?”婶婶瞧着周围的老人刀子一般的目光,忙撇清道。

“情况是这样的,上次我们回去呢,问了不少乡亲,也看到了两位老人都在猪栏住着,我们也不讲别的了,已经跟警察讲了,准备着手调查老人受虐待的情况,你们准备一下,到时候配合警察进行调查,如果调查结果你们没有这种事情,以后你们来看爷爷奶奶,我依然欢迎,如果调查结果是你们虐待了老人,那可就对不住,是要坐牢的”邓鸣贺的声音并不高,也没有什么压迫人的气势,可这话一讲出来,整个养老院顿时议论纷纷。

269婚期将近

小小正在焦灼呢,徐磊终于一身警服出现在了养老院门口,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包,煞有介事地走了进来。

“警察同志,就是这两个人涉嫌虐待老人麻烦你调查一下他们”小小从来没有发现穿警服的人有这么帅忙迎了上去,冲着徐磊挤眉弄眼地传递着讯息。

徐磊有一段时间没见小小了,这样生动的表情就算是从前也是极其少见的,愣了愣之后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好在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后绷住了脸满面严肃地冲着小小点点头:“我就是来调查这件事情的”

“邓鸣贺,我是你婶婶,你居然告我你居然报警来抓我?”婶婶唯一见过几次警察就是自家儿子犯事让经常抓去的时候,眼下见警察又冲着自己来了,顿时愣住,随后就挣红了脸咆哮了起来。

“我是来调查的,如果这件事情不存在,我肯定不会抓你,只有证据证明你们确实存在虐待老人的情况时,我们才会视情况决定抓不抓你们,所以你们先不要着急,先配合我们的调查行不行?”徐磊似模似样,估摸着平日里办案也就是这样办的。

“我没有我没有虐待老人”婶婶忙辩解起来,还不忘拉上一旁一直没讲话的叔叔来作证。叔叔也已经是涨红了脸,有些惶恐的模样。

“你有没有让老人住牛栏?”徐磊事先跟小小通电话的时候了解过一些基本情况的,问起话来自然是对症下药。

“……没有没有没有”婶婶先是呆了呆,忙摇头否认。

“你们有没有让老人吃剩饭剩菜,还一天只给一顿吃的?”徐磊又问。

“没有没有都是我们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的。”婶婶又是否认。

徐磊又问了些问题,越问婶婶就越慌,偏偏最后徐磊还加了一句:“这些问题我还会问你父母亲,以后还会打电话让你们村子里的人来这边配合调查,如果有充足的证据指向你们,那可是要受到法律的严惩的。”

婶婶给吓得差点腿软,心中有些悔恨没把情况弄明白就急匆匆地过来了,如果早晓得邓鸣贺在这边派出所报了案要调查这件事情,就算自己不从此孝顺老人,也不会过来闹事,当下只想走,好不容易等徐磊问完了自己,转而进房间去问爷爷奶奶,两口子使了个眼色,脚下生风地跑了等人走了,徐磊倒是还将全套做足了,把那些事情都跟老人问了一遍,并且认真的做了笔录这才出来。

三个人走出养老院,小小和邓鸣贺十分感激地冲着徐磊道谢,徐磊却一脸严肃地解释道:“你这个事情,其实真的可以立案的,就看你们想不想立案调查。”

小小和邓鸣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还是邓鸣贺反应快一些,点点头道:“那就立案吧,不管怎么样给个震慑也是好的,免得以后没完没了。”

“嗯,那我回去就立案了,你们有个心理准备,也许过些天需要你们配合调查的。”徐磊向两个人解释了一番,又寒暄了两句后,拿着公文包走了。

小小和邓鸣贺瞧着徐磊走远,这才返身回了养老院,今天两个老人想必也吓得不轻进了房间,瞧着两个老人泪痕未干,精神萎靡,都有些伤感的意思。

邓鸣贺和小小劝慰了两句:“爷爷你放心,他们走了,应该不会再来的,如果是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你只坚持不走就是了,他们不敢把你们怎么样的”

“鸣贺啊我的乖孙,这件事情是你好心,可我们两个老骨头架子不能连累了你和小小,我们自己当年做事不地道,该得今天的报应,要不我们两口子还是回去,也不在这里浪费你的钱了,你以后也不要去看我们了,索性横竖就是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由得他们折腾,折腾得咽了气也就踏实了”爷爷讲着这些话,眼里都是泪,显然今天的事情给他的打击不小。

“我也是这个意思,鸣贺,我们想回去。”奶奶在床上躺着也是出声表示自己的立场。

“不行你们不能回去那个猪栏不是人住的地方我们已经报了警了,让警察来调查,至少这趟调查过后,他们得些教训,以后也不敢再来这里闹,毕竟这里离邓家村有四五个小时的火车,他们过来并不方便,你们在这里还是相对好一些的。”邓鸣贺先是严肃地否决了爷爷奶奶想要搬回去的想法,随后才劝道。

两老不再做声了,泪却流得更凶,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不时擦一把,却没有哭出声来。

“你们放心,事情我们会解决,不会让你们再回去受那样的罪的。”邓鸣贺皱紧了眉头,定了调子。

两个人从养老院出来的时候,心情都有些沉重,今天的事情虽然都在掌控中,却让人心里跟压了个石头似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心情也就不怎么好。

“老人现在这样的状况,他们居然还来闹,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小小愤愤不平。

“这世间的人,有千万种,我们不过是不幸碰到了这种类型的罢了,没办法选择,只好尽量避开吧。”邓鸣贺握了握小小的手,表情略带歉意。

小小也明白这不是邓鸣贺的错,自然不会怪他,两个人对视一眼,都苦笑起来。

徐磊的动作还是比较快的,调查进行得也很顺利,很快叔叔和婶婶都被抓了起来,拘留十五天。小小知道,这件事情过后,两个人不会再敢来骚扰爷爷奶奶了。

一切都朝着顺利的方向发展着,小小和邓鸣贺的礼服也寄过来了。

当别墅的客厅中,吃过晚饭的一家子看着小小和邓鸣贺一身一身地换着礼服时,眼睛都亮了李贵旺瞧了瞧自己新置的西装感叹了一声:“那天我穿这一身不会丢脸吧?”

西装在农村,新郎官穿都够了,何况是长辈?原本李贵旺还对这事比较有把握的,可瞧着小小两口子精致奢华的新婚礼服,李贵旺没把握起来。

“没事的爸爸,我把家里人的尺寸都收集了报给了芳姐,回头芳姐会给每个人送两套合身的礼服过来的。”邓鸣贺笑着解释道。

“那是要花好多钱啊?”刘春梅的乡村妇女本性发作了,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道。

“没事,我女婿送的,多贵我都觉得心安理得。你担心什么?鸣贺有钱才会这样操办,这也是他的面子,要是他没有钱,我们掏钱也没关系嘛”李贵旺捅了捅刘春梅的胳膊,让她放松些。

“那……我就不去买衣裳了哦?”刘春梅犹犹豫豫地问小小。

“当然不用买了,有芳姐呢她也是能从世界各地调高档的成衣过来的,到时候直接让她给拿衣裳就行了。”小小拥住了老**肩膀给她信心。

“那还有半来个月就要办酒了哦,还有什么是要准备的?”刘春梅事到临头有些头脑空白起来。

“家里布置的东西我们不懂,你们看着按照乡村的习俗办,到时候不让你们掉面子就好,至于婚房的床垫和被褥什么的,我已经让人空运过来了,眼下还没送过来,估摸着最多两天也就送过来了。阿姨你瞧着还有什么事需要准备的,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去准备就好。”邓鸣贺的朋友多,而且多数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些许的小事做起来自然是毫不费力。

“那行那行我回头找村里几个经常帮忙办喜酒的老人去讨教一下,看看还缺了什么的,都准备起来。”这些事情自然是刘春梅操办,李贵旺只要操心来宾的名单和酒菜名单就好了。

“那什么的,婚礼当天还想弄一台晚会,夜里那些远来的宾客要是住下的话,夜里总要弄点响动出来,村里经济条件稍微好一点的人家都会弄,我们又不缺钱,总要弄得热热闹闹的。”李贵旺想了想,提出了一个要求,“要不我们请市里的歌舞团过来?也就是花点钱的事情呗?”

“成都按你们的想法办。”邓鸣贺毫无意见,想了想却又加了一句,“我还有一些朋友,来了以后晚上都是住在市里的,房间什么的我来订,到时候让芳姐和胡金元操操心帮忙管一下就行,他们都是来吃顿饭观了礼就走的,给留下吃饭的座位就行,其余的不必操心。”

“到底有好多人,这也是要预计的,看要怎么排位子,也要考虑好了,都想好来才不至于临时手忙脚乱对不?”李贵旺忙点头,随后拿出一个小本子,一五一十地记录起来,生怕漏了什么事情。

小小看得只想笑:“爸,你什么时候养成了做笔记的习惯了?”

李贵旺却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从我当村长以后。”随后就开始记录邓鸣贺的来宾人数。

270婚礼是大家的事

眼看着婚期将近,一家子为了小小两个人的婚礼事宜真正忙碌了起来,因为有自己的农庄,喜酒就决定摆在农庄,桌椅板凳和碗筷都很齐全,五六十桌在大厅和外面的廊下就能摆得下,还有二楼三楼的包间,加起来一百来桌都没问题。省下了去借桌椅板凳和碗筷的麻烦。

除了准备请一班专门给红白喜事帮厨的人过来帮忙下厨之外,小小农庄的厨师和帮工们也都会在,那天除了请帮工做的饭菜外,每桌都会有一锅鱼丸汤。

青菜和配菜什么的农场多得是,鸡鸭也都是成群地养着,且都是上好的,这可是小小农家菜,是别的地方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呢除了需要采办一些牛肉和猪肉外,几乎不用再买多少菜。李贵旺绞尽脑汁地定好了菜式,务求能够既能让自己有面子,又能符合实际情况。

这辈子只生了两个女儿,这辈子没为这个少遭白眼,这些年来,村里有男孩的人家时不时一两句有心无心的话,常戳得李贵旺心肝疼,却又没办法回嘴,三年前还在为孩子的学费发愁,如今居然就能够住上别墅开上车,有了自己的农庄和农场,这十里八乡的,自家这算是头一份如今大女儿要结婚了,李贵旺也有心认真地操办一下,也吐一吐多少年来让人冷嘲热讽的一口怨气。

小小和邓鸣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并不反对李贵旺的大操大办,本来么,结婚虽然是两个人的事情,可参与的都是自家的亲朋好友,别人的想法可以不顾及,自家父母的想法是一定要顾及的,让他们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三天就是婚礼了,一切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好了。这天晚上晚饭后,邓鸣贺认真地把一个存折递给了李贵旺:“李叔,这是我准备给你们的彩礼钱。”

李贵旺打开存折瞧了瞧,名字是自己的,一后面的一串零让他有些眼花,认真数了一遍后确认下来:“一百万?”

“本来按照飞山村的习俗,应该是我家里的长辈上门提亲的,可我父母双亡,爷爷奶奶如今又体弱多病,没有长辈能够作为我家的亲人来提亲了,我只好自己把这个彩礼送到你们手上,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莫怪。”邓鸣贺表情郑重。

刘春梅泪窝子浅,一听邓鸣贺讲到父母双亡,就湿了眼眶,忙安慰道:“你在这里,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亲人,自家人有什么怪不怪的?只要你们两口子能过得高高兴兴地就好”

李贵旺也忙忙地放下了存折去安慰邓鸣贺。小小瞧着,心里只觉得甜蜜得有些心慌:这就是要结婚了?瞧着这架势,一步一步地,一分一秒地开始接近那个神圣的时刻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心慌?是因为越靠近越害怕是镜花水月吗?怕一觉醒来又在那个让人憋屈的单位吗?

爷爷偏偏这个时候也来凑热闹:“我和你奶奶没有别的东西能作为传家的东西给你们的,你们也都晓得,最困难的那几年,家里有点样子的东西都拿去卖掉了,如今我的长孙女结婚,我和你奶奶拿出五千块钱给小妹子置办个首饰。也算是我们老人的一点心意。”

小小有心推脱不要,爷爷和奶奶却坚持要给,最后还是李贵旺劝了一句:“长者赐不可辞,接着吧,这个是福钱。”

小小估摸着这是爷爷从房屋的赔偿款中拿出来的,这钱拿着自己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既然老爸讲了那样的话,终究还是没有往回退,小小心里盘算着,等以后有机会了找个什么由头还给爷爷奶奶就是。

一家子又商量了一番,舅舅和舅妈也要带着小表弟从城里回来,小小问过了他们,看是愿意在村里住呢,还是在城里住,舅舅和舅妈选择在村里住,方便就近上来招呼,于是小小让项南为他们准备了一间有大床和小床的房,方便他们一家三口住。

这一项一项地落实着,还没过五分钟呢,几个叔伯婶娘都不约而同地过来了,都表示小小结婚当天不做豆腐和酒了,专门帮着小小操办婚事。

大伯更是代表几个叔伯婶娘提出来,结婚当天的豆腐和酒都由他们的豆腐坊和酒坊提供,全部算到公中的账上,不用小小另外掏钱。在他们而言,小小就是他们的贵人,因为靠着小小,原本在乡村最多能够糊口不可能发家致富的豆腐坊和酒坊,居然让他们都能够每个月赚得到几千块钱,如今这三家人都是村里经济宽裕的人家了。

因为每天忙着在豆腐坊和酒坊做事,从前最喜欢打牌和八卦的三婶娘如今也难得地正经起来,更因为长期喝着小小的指尖灵泉勾兑的山泉水,几个叔伯婶娘的身体都不错,又因为总在屋子里忙碌,没怎么晒太阳,还常喝豆浆豆腐脑什么的,几个婶娘伯娘皮肤也白皙润泽了许多,倒是瞧着年轻不少水有源树有根,其实他们都知道感恩的。

在小小家办公的婆娘汉子们也纷纷过来找事情做,富林婆娘是个直接的:“小妹子,等到你结婚那天,我们帮着你拔菜洗菜,帮着你招呼村里人,帮着你上菜,帮着你扛桌子凳子,有什么我们能做的,都交给我们来做,你看要得么?”

李贵旺在一旁瞧着心里也乐呵:“你们放心,头天把菜洗好了放在那里,做菜和上菜有请的帮工做,真到了正日子,你们帮着招呼下村里人,引他们坐位子就行了你们在农场也是辛苦的,到了那天可要吃好喝好。”

“这次小妹子结婚,请了哪里的唱戏?”村里人其实挺关注这件事情的,这属于精神粮食啊因此婆娘们都问。

“请的是宝庆市歌舞团呢这可是公家单位,是宝庆最牛的歌舞团了,到时候你们就瞧好了,看得你们眼珠子都掉下来”李贵旺讲起这个自己就觉得自豪:村里办红白喜事,从来没有请过宝庆歌舞团的,人家那是正经的单位,出场费不是草台班子能比得上的,这也就是李贵旺有钱,如果是没得很多钱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我讲啊贵旺,你家小妹子和邓鸣贺结婚,这些钱是你出啊?还是邓鸣贺出?”富林婆娘突然想起了这一茬,忙问。富林婆娘这样问也是有原因的,村里人都晓得小小会挣钱,对邓鸣贺的了解反而并不多,只停留在邓鸣贺每天帮着小小卖菜的了解上,并不知道邓鸣贺其实也是个有钱的主儿,反倒私底下都觉得邓鸣贺追妹子的功夫高得离谱,就是在农场打个工,就把人家小妹子给追到手了这次的婚礼听着就是大操大办的规模,如果都是李贵旺掏钱,这钱可就掏得多了,虽说是招郎入赘,可也没有让女方家掏所有钱的道理,男方总要有所表示吧?

“我本来是要掏钱的,可是鸣贺讲了,这个婚礼他掏钱,我们只管安排人和事情。这不,钱已经给我了,我是依着他给的钱来打算的。”李贵旺自然要给女婿撑足了面子,虽说女婿有多少钱他不知道,可这个女婿却真心是个大方的,有钱且不说,这世道有钱的人也多,可有钱还能对自家女儿那么好,每天帮着种菜卖菜的,邓鸣贺却是独一个这样的女婿李贵旺怎么看怎么满意。

这边叔伯婶娘才走,项南就跑了过来,咋咋呼呼地托着小小进房间讲悄悄话,小小没奈何,只好上了楼。这会儿项南正缠着小小,两条胳膊都箍住了小小的一边胳膊,只是要小小交代跟邓鸣贺当初是怎么定情的,到底谁表白的呢。惹得小小极其无奈:这妹子就是个八卦的祖宗,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想知道。

小小实在让她缠得没了法子,只好转移话题:“你别给我讲这些没用的东西,我结婚那天要是来了客人,住不下的话,你那个山庄,可是要给我的客人免费住的啊”

“瞧您老人家说得,这山庄你们家本来就占股份的,住一晚上算什么呀?住十天半个月的我也不能说什么。要不,你让你家的亲戚都住我们那儿,我保证给你伺候得好好儿的。”项南是个直肠子,三两句话,也就让小小把话题给岔开了,当下拍着胸脯保证道,拍得那叫一个余波荡漾。

小小瞧着那波涛汹涌的劲儿,吃吃笑着打趣道:“你这个可是规模越来越大了,要不回头我送你个篮球?”

“要篮球干什么?减肥?我不会打那玩意儿。”项南不明所以。

“剪成两半给你兜住这对半球啊宝庆市场上有你这个型号的内衣吗?”小小笑坏了。

项南闻言,竟然罕有地红了脸:“你这个妹子,还没结婚就这么痞气了你懂什么呀?我这个叫二次发育,以后还会更大呢”

“啊?”小小活了两辈子,都不知道还有人能够二十几岁了还二次发育的,瞧着这规模,除非是用了什么激素。

271醉翁之意不在婚礼

邓鸣贺心心念念的越野车也提回来了,是一款宝马越野车,邓鸣贺是这样解释的:“虽然都说日系车省油,可日系车皮薄,如果有什么刮碰的经不起折腾,而且我不喜欢他们这个国家,还是这个车好,扎实,瞧着就有安全感,在我们飞山村这样的路上跑起来也完全没有压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