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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琴止 当前章节:154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要说李贵旺最不喜欢什么样的年轻人,那就莫过于喜欢打架并且坐过牢的了,听了小小的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你放心我会注意的。这样的人哪能让他进门呢。”

小小挂了电话,这才看着邓鸣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脸来:“放心了么?”

“嗯,放心了。”邓鸣贺嘴里答应着,到底心里有没有放心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两个人采购完毕,终于踏上了开往西藏的班车。天色将晚的时候,车子在一个小城镇停下来,司机说在这里吃了饭才走,邓鸣贺于是拉着小小在下面溜达了一圈,出门在外也没了那么多讲究,两个人草草吃了些东西就上了车准备启程。

到了车上后,邓鸣贺两口子发现车上多了几个男子,卖票的人说这是中途搭车的人。这也正常,邓鸣贺看了看就没再说什么。

这几个男子分散坐到了车上有空位的地方,小小两口子的前面正好是一个女驴友单独坐着,其中一个男子也就坐在了这个女驴友旁边。

293苦心

因为刚才的电话,小两口没有了聊天的欲望,只是看着这小镇零星的灯光,等着开车。

眼下的红眼班车还是有的,一般都是两个司机轮流开车,夜里并不停车。不过是视路况不同而速度减慢一些罢了。长年累月开这一条线的话,司机的水平还是算不错的。

车子开出没多长时间,前面那个男子就已经得到了女驴友的一些基本资料,不过这个女驴友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出门的小白花,告诉的是一个明显是假名或者网名的名字:丁丁。

小小估摸着这个男子是想借故搭讪,争取发展成一段艳遇来,可这个女驴友显然对这个男子不感冒,男子问三句,这女孩子也只答一句,有时候问好几句都不答话的,时间长了,这男子的脸皮也渐渐消耗光了,这才渐渐没了下文。

原以为随着时间的加长,一行人渐渐地都会进入睡梦中,可谁知道刚开车不过两个小时,小小看着时间还才九点十分,中途上车的这帮人中为首的一个突然跳了出来,恶狠狠地蹦出两个字:“抢劫”

满车子的人顿时哗然,有妇女同志开始哭的,有想要反抗的,可这次上来的有六个人,而且个个都带着刀子,个别想要反抗的汉子立刻就被镇压了。

小小和邓鸣贺心惊肉跳地窃窃私语:“真不该出来。”邓鸣贺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安心。

“都是出门在外的,我们也不赶尽杀绝,别的我们都不要,只要现金和身份证,身份证是为了让你们以后不敢报案,就这么简单,我不想刀口见血,也不喜欢有人不配合想要藏起钱来,我一搜身大家都不方便是不是?希望大家配合一下”车头有个劫匪已经控制了司机,让司机打开了车里的顶灯。

另一个劫匪开始快速地拿着一个布兜从前面往后面来,有不肯拿出身份证的,劫匪就会搜身,无奈之下大家都只能配合着拿出身份证来。有两个实在没有身份证的,劫匪搜身之后,也就作罢了。

小小紧紧握住了邓鸣贺的手用唇语问:“身份证给还是不给?”

邓鸣贺微微点头,让小小别担心。

很快劫匪就到了小小和邓鸣贺面前,邓鸣贺配合地交出了将近两千块钱的现金和两个人的身份证,那人照例拿起来看一看,看完了以后嘿嘿笑着问了一句:“你叫李小小?”

这个程序在前面可没有啊?小小下意识地看了邓鸣贺一眼,果然邓鸣贺也是一脸阴霾。

“名字叫小小,可什么都不小嘛”这个劫匪立刻就伸手过来想要摸小小的胸,邓鸣贺突然暴起,一拳头打在了那个劫匪近在眼前的太阳穴上,只听一声闷哼,劫匪栽倒在了邓鸣贺身上,这倒霉的劫匪竟然被邓鸣贺一拳打昏过去了而前面跟女驴友坐着的劫匪见势不对,立刻手里拿着卡刀站了起来:“你他娘的敢对我兄弟出手老子要了你的命”

邓鸣贺确实不愧是练过的,出手很快,刀子还没落下来,邓鸣贺的拳头已经上去了,照着劫匪的下巴狠狠一拳,那劫匪整个人往后翻去,刀子也飞了出去落入人群中。

剩下的四个劫匪立刻冲着邓鸣贺来了,小小害怕得人直往下缩,嘴里却叫喊了起来:“只剩下四个了,你们还不反抗?”

车上原本就还有汉子心里不服气的,这趟算是出远门的行程,每个人多少都带了些现金,被抢了也是很心疼的,瞧着邓鸣贺一个人打了两个,其余的人忍不住了,有一个汉子也抄起了一把刀子站起来吼了一句:“车上的爷们,跟我一起上啊”

这刀子是刚才被邓鸣贺那一拳头打翻的劫匪手里甩出去的,正好成了反抗的武器。

立刻就有人响应。果然是众人齐心力量大,不过三五分钟的功夫,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劫匪,竟然被一车人给制服了司机熟悉地形,忙将车子开往最近的派出所。

把劫匪放下后,因为所有的钱都已经被劫匪收拢到了一起,交钱出来的时候谁也没想着能拿回来,好些人就没数数,报数的时候又怕报少了吃亏,拿回了自己身份证的同时,报自己被抢劫的金额时,开始往多了报,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警察叔叔很郁闷地发现劫匪抢钱只抢了八千多,乘客报的被抢劫数加起来却有一万多邓鸣贺无奈拿回了属于自己和小小的身份证后,跑去找了司机,倒霉的司机正蹲在其中一间屋子抽烟,他刚被问完了话。

邓鸣贺的目的是问司机周围哪里有地方住,哪里能坐得到回头车,经此一事,小小只觉得心惊肉跳,死活都不肯再去西藏了,说是要回家,等以后铁路通了以后后,再坐火车上西藏。

邓鸣贺心里明白,小小多少也是担心家里有什么事情,老爸老妈应付不过来,眼下更是没了游兴,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出门想散心,没想到最后闹到了这个地步。

瞧着邓鸣贺没有找麻烦的心思,民警索性也就不计较了,都登记完毕以后,让司机开着车,把想去西藏的人拉走了,只有一小部分是想回成都的,派出所打了电话向上级报告了这件事情,小小两口子和几个不想再上西藏的人坐着派出所调来的车子回成都了。

两个人没了兴致,也就是一路往家赶,中途小小打了个电话回去,问了问家里的情况,李贵旺告诉小小:“是有这么一个人来过,来了我告诉他邓鸣贺不在家,让他过些天再来,我就把他赶走了。你放心,我不是你妈那个脑子不清醒的。”

“没事就好”小小闻言只能苦笑,这一趟出来受了这趟不必要的惊吓,说到底,还真是因为这些糟心事闹起来的。可真要说自己老娘,小小又不知道怎么讲出口,相信这会儿自家老娘也是心疼的。

毕竟是一大笔钱,这要是换了自己重生前,这笔钱一家子存好几年都存不起来。

“小妹子,这件事别怪你妈,你妈心是好的,就是有时候脑壳不清醒。”李贵旺顿了顿,还是讲出了这话来。

“知道的,爸。”小小只能心中感慨,还能说什么呢?

“这话我只跟你讲,你别和鸣贺讲,免得他多心。这次是你妈闹出来的事情,她脑子不好使你是晓得的,心却不坏,事情已经出来了,没办法了。鸣贺是招赘的,如果这些事情闹了出来在飞山村传开了,他脸上无光,村里人都会讲他有当贼的亲戚,多少年后都还会有人讲起这些事情来,会笑话他。你们夫妻感情会受影响的。也是因为这个,你爷爷才会不同意报警。既然这个损失你们承担得起,承担了也就算了。包涵一下你妈,她总不是想害你们。”

李贵旺突然叹息着说出了这些话,小小听着电话那头有隐约的啜泣声,想来是自家老妈在一旁懊悔地哭,顿时心里就很难受,忙安慰道:“爸,你告诉妈妈,我和鸣贺都没有怪她,你安慰一下她,我们都好好儿的呢,没事的,你让她别往心里去。”

这次的事情谁心里都不好受,小小同样也觉得难受,跟刘春梅的懊悔不同,小小心中是一种不知道怎么才能发泄出来的委屈:明明这件事情上自己什么都没做,最后却眼睁睁地看着家里人受到伤害,偏偏还没有办法去挽回什么,这让她有一种异常无力的感觉:不都说重生万能么?为什么自己重生后并没有顺风顺水?并没有让一家子过得每天都高高兴兴的?还经常会碰到各种各样让人不开心的事情?

邓鸣贺发现了小小的伤感,看着小小挂了电话后一个人闷闷地,就问:“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不是,是我听见我妈在哭,她觉得对你很愧疚。”小小眨巴了一下眼睛,掉下一滴没有忍住的眼泪。

“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你也别伤心,等回家了,我找机会跟妈妈说一说,让她也别往心里去。这种事情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以后不要让它发生就是了。”邓鸣贺开着车,没法子做出什么安慰的举动,只能言语安慰。

惦念着家里的人和事情,小两口一路跑回家以后,发现家里并没有邓鸣宇在,也就多少放下心来,同时也展开了安抚工作,邓鸣贺给一家老小都带了礼物,虽然西藏没去成,成都却是到了的,爷爷奶奶平日里也喜欢吃个小零食什么的,邓鸣贺给他们都带了些当地的饼和特产。加上一路上买的各种东西,搬下来以后两个人自己都笑。

李贵旺等两口子忙完了,就将邓鸣宇的事情解释了一番:“是来了个小年轻,讲是你的堂弟,我看到了以后,告诉他你没回来,让他先回去。他没法子,就只好走了。”

小宝在小小脚边亲热地蹭着,倒是让李贵旺想起一茬来,呵呵笑着道:“本来那个小年轻还想在这里蹭住的,可我瞧着不是什么好人,不让住,加上小宝带着一群小崽子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人怕狗咬,也不敢纠缠了,忙忙地走了。”

294高利贷

“那就好。”邓鸣贺笑了笑,随后又解释了一番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他在老家那边惹祸不是一两回了,长期不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老实下来呢,所以我才会这样紧张。事情过去了就行了,一家子高高兴兴的,也不必再担心什么了。”

“唉唉”李贵旺答应着,神色略显尴尬。

小小知道,想要自家老爸老妈完全淡忘掉这件事情,还需要很长的时间,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把一切交给时间。

农场被分割出来的那片地,相关部门给补偿了十万块钱,认真算起来,小小其实是占便宜的,毕竟虽然地名义上划分给了人家,实际上种菜的还是自己,种好了自己还照样算钱卖给相关部门。要不说是有钱好办事呢,这就是一来一回的时间,那房子已经修好了。

小小也已经招呼工人们,把那片土地上面的所有蔬菜给清理了出来,地也重新整理好了,彻底将那片地腾了出来。

村民们看热闹的不少,可有好事的问起那些当兵的什么问题时,当兵的一问三不知,久而久之,人家也就不去问了,改成了猜测的。

别人的嘴巴小小管不住,小小只管管住了自家的嘴巴就行了,当有人来求证的时候,小小一家子都是一推三六五,都表示不清楚,实际上真的不清楚嘛,到现在为止也没闹明白到底是哪里用的,自己也不过是猜测。

农场每天要忙碌的事情是着实多,两个人回来以后,也不好再麻烦老爸老妈帮忙,两口子又开始了每天种菜卖菜的日子。

养老院邓鸣贺有意没去,爷爷最近想得多了些,邓鸣贺也有意让他冷一冷。

小小多少能明白一些邓鸣贺爷爷的想法:他就是觉得邓鸣贺有钱,有钱么,给一些给叔叔婶婶和堂弟也没关系,不都是一个爷爷的么?可爷爷没想过,凭什么人就要不计仇怨?邓鸣贺这样处理,也是让爷爷能自己好好想一想。

反正在养老院交的钱也够到过年的,眼下不才夏天么?还早着呢平静的日子过了七八天,麻烦就找上门了,这回来的不是邓鸣宇,却是邓鸣宇的债主,这厮居然借了高利贷,、随后就指使人家高利贷的要债要到了邓鸣贺家来。

这一下子来了七八个人,一看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孩子,工人们瞧着这架势,以为是来抢劫的,纷纷拿着锄头棍棒就围了上来,反倒是把人家高利贷的吓住了。

为首的一个立刻就知道不对劲,忙表明了来意:“都别激动,我今天上门是来收账的,我们不做违法的事情,就是收个账。”高利贷确实不受法律保护,可也没说人家违法。

李贵旺赶忙迎上前去问道:“我们家谁欠了你的钱?借据呢?”

“邓鸣贺。我们是来找邓鸣贺的。”为首的说着拿出了一张借据来,只见这鸡爪子似的字迹上写着今借王金龙人民币两万元整。借款人邓鸣宇、借款日期和还款日期日期等等,内容很简单也很实在,没有讲利息,反正是到期还款的。最奇葩的一点是:还款人标注了是邓鸣贺邓鸣贺早就在一旁了,见状忙上前细看,看完了以后,笑道:“我是邓鸣贺,但是这借条不是我写的,谁写的你找谁去。这个人我不熟的,他要是还不出钱来,要杀要剮你随意。”

“他不是你弟弟吗?”来人愣住了。

“从名字上看,他是我叔叔的儿子,可我已经十多年没见过他了,这种事情你们也不是第一回做了,怎么会上这种人的当?”邓鸣贺轻笑一声问道。

“我x他**的敢骗我?兄弟们,找那个杂碎去,我就不相信了,他还能跑得掉?”为首的怒了,再傻也知道这是让人给骗了“这位先生,我可以提醒你一句,这个邓鸣宇在你们县里的邓家村,他们家还有一栋很漂亮的房子,要是你们去得早了,还能拿住那套房子抵债,要是去的晚了,只怕房子都让他们卖掉跑了。”邓鸣贺落井下石道。

为首的招呼了人呼啦啦地就要走,倒是手底下有一个人打量了一番周围道:“大哥,这邓鸣贺明显是能还得上的,为什么不还债?”

“等我们找到了写借据的人再说。”为首的显然并没有全信邓鸣贺的话,阴沉沉看了邓鸣贺一眼,转身就走。

放高利贷的要走,村民们不乐意了:“我们老板没找你借高利贷,你们倒是找上门来找麻烦,既然来了,总要给个交代,否则我们老板还怎么在这村里抬头做人?”

这些人一看这架势,倒是懵了:这从来都只有放高利贷的威胁欠债的人,如今还有主动围堵高利贷的?

“我们是来找邓鸣贺要债的,欠债的人是他弟弟叫邓鸣宇,如今邓鸣贺既然不认账,我们总要找到正主儿再来找你倒是后要是你不认账,我们也不是庙里的菩萨,该剁手就剁手,该挑脚筋就挑脚筋”为首的一个恨声道。

要说这放高利贷的还有什么人的钱是不敢放的?那还真没有,真要是欠了钱的敢不还债,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人乖乖还钱。

爷爷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隐瞒不住,村里人终究还是知道了,不由得暗暗懊悔当初压下那件事情不让报警,这个惹事的小年轻叫邓鸣宇的,按照他们的讲法,可不就是上次那对夫妻的孩子么?如果当初报了警,这件事也就不会有了什么剁手挑脚筋的,让人一听就觉得心惊肉跳的,刘春梅更是吓得掉眼泪了,懊悔得直哭:“都是我我早晓得是这样的情况,就不该开那个口。鸣贺,是妈妈对不住你”

让一个长辈主动道歉,纵然是刘春梅有做得不对的地方,邓鸣贺也觉得不好,忙上前扶住了刘春梅:“妈,我没怪你,你哭什么?瞧瞧这还有人呢,你别慌啊。小小,你快来扶着妈妈。”

小小忙把刘春梅往屋里扶进去,嘴里劝说道:“妈,我求你了,你这时候哭什么啊?这不给大家添乱呢嘛?你先把情绪稳定下来了,事情已经出来了,你哭也没有用,只能给大伙儿添乱。”

“你讲得对,我还真是给大伙儿添乱的,我一直就没有做什么有用的事情,我真是没用呜呜呜……”刘春梅精神已经崩溃了,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小小还在发愁呢,一家子已经送走了那群人,都进来了,李贵旺一看刘春梅那个模样,顿时皱起了眉头:“你哭什么?跟我上楼”

刘春梅抹了一把眼泪,跟着李贵旺上楼去了。小小心里牵挂着自家老妈,不知道怎么安抚才好,精神也不自觉地集中在了老妈身上,随着她上楼关上了门,只听李贵旺有些埋怨的声音道:“你当着孩子们的面哭,这不是给邓鸣贺更大的压力嘛?他心里怎么想?都亏了那么多钱了,也惹来了这么些人了,你还哭,他是安慰还是不安慰啊?”

“可我是觉得难过嘛。”刘春梅的声音弱弱地,带着浓重的鼻音。

“忍不住也要忍住人生在世,不都是要忍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还不乱套了?”李贵旺低声叱责道。

啜泣声小了下去,随后是李贵旺叹息一般的劝慰:“你也别伤心了,我瞧着他们也没怪你,只是到现在,你再也不要给添乱了。我心里晓得你不是有心的,可无论怎么样,事情都这样了,你要是觉得委屈,私底下冲着我哭一下就好了,不要到小辈面前去哭,会给他们压力的。”

小小红了眼眶将自己的精神力退回到了客厅中,只听邓鸣贺在一旁跟爷爷奶奶解释着这其中的原委,爷爷听了这事情也明白了其中的道道,叹息着道:“就是希望不要影响到你,以后你们家的事情,你瞧着处理,我们不了解情况,乱掺和是不大好。无论你怎么处理,我们都是一家人,总不会怪你,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只管开口就是。”

“谢谢爷爷奶奶,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邓鸣贺表现得很恭敬,反倒是让奶奶有些讪讪的:“你总是个稳重的,就是你爷爷,当了一辈子豆腐老爷,什么事情都想着和稀泥,我讲他从来不听的,瞧瞧,这次又和稀泥和出鬼来了。”

“我知道爷爷也是一心为我的名声考虑,毕竟在村子里还是在意名声的,爷爷是为我好,我怎么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呢?”邓鸣贺诚恳地上前搂了搂奶奶的肩膀,难得地跟老人撒了一会娇。

李贵旺让刘春梅在上面收拾情绪,自己下来和邓鸣贺解释来了:“鸣贺,你也不要介意。”自然又是那一番说辞,邓鸣贺也表示了确实不介意,大家把话讲开了以后,这段时间郁积在大伙儿心里的那些疙瘩反倒都解开了“爸爸,爷爷,你们都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了,你们不必担心了。这不是都高高兴兴的么?别难过了,我跟爸爸一起下厨做饭去吧?”邓鸣贺忙转移话题。

295怀孕

小小忙推了邓鸣贺一把:“快去快去每天都是老爸老妈给我们做饭,你也应该向我爸爸学习,能做一手好菜的男人才更有魅力。”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跑进了厨房,李贵旺也露出一个笑容来,跟刚才还有些担心的爷爷奶奶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一会儿就有饭吃了。”

小小帮忙洗菜,邓鸣贺帮忙切菜,李贵旺自然是掌勺的那个人,三个人在厨房里不时聊着村里的事情,李贵旺提起了刘小海的女儿,叶南千辛万苦生下了这个女儿,一家子疼得跟什么似的,取名叫刘天爱,希望老天爷也爱惜这个孩子,让孩子健健康康长大。

“这个名字还真是大气”邓鸣贺赞了一句。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有孩子啊?”李贵旺冷不防地问了一句,倒是把小小问得红了脸,跺脚不依道:“爸你怎么问这个?有了我自然会告诉你嘛”

李贵旺心知女儿害羞,想着自己一个大男人,问自家女儿女婿这种事情,也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打了个哈哈就给绕了过去:“也是哈,我问这个做什么?回头让你妈妈问你。”

小小红了脸去看邓鸣贺,对上邓鸣贺略带取笑意味的笑容,脸更红了:从结婚到现在,小两口也没想着采取什么避孕措施,眼看着两个多月过去了,今天李贵旺不说,小小都还没意识到:自己从结婚后,貌似都没有来大姨妈难道真的是有了?

一想到这个,小小不由得下意识就看向自己的肚子,看完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就算是怀上了,这会儿也看不出来顿时自己都有些发窘,扭头再看邓鸣贺时,却见邓鸣贺也略显诧异和惊喜地看向小小的肚子。

一顿饭大家和和乐乐吃完,小两口立刻上楼,小小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依然是扁平的肚子,跟邓鸣贺两个人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算来算去都有将近三个月没来大姨妈了难道真的是有了?

“邓鸣贺,我不是真的怀上了吧?”小小其实一点准备都没有,可怜兮兮地看着邓鸣贺,虽然不排斥当母亲,可小小从来没想过这么快当妈**。

“如果你以前的月经时间都很准的话,那么这次可能就真的怀上了,不过也是有例外的。”邓鸣贺十分科学地分析着。

“怎么个例外法?”小小忙问。

“比如你太兴奋了或者太紧张了,一个人大悲大喜的情况下,也是有可能导致生理期紊乱的,在这种情况下,你不来月经也很正常,并不代表你就一定怀孕了。”邓医生讲解得十分详细,惹得小小半信半疑:“我说你不是江湖郎中吧?靠不靠谱啊?别回头忽悠得我肚子都大起来了,你还忽悠我是胃胀气呢?”

“如果你肚子大起来了,我忽悠你是胃胀气,你信吗?”邓鸣贺一本正经地问。

“你去死”小小愤慨不已,抓起一个枕头就砸向了邓鸣贺“哎哟喂谋杀亲夫了哟孩子哟,你快没爹了哟”邓鸣贺夸张地大叫起来,双手搂着脑袋只顾着躲闪,却并不还手,显然是怕误伤了小小,想来邓鸣贺也怀疑小小是真的怀上了。

第二天,两个人卖完了菜,终究没忍住,跑到药店去买了验孕试纸,邓鸣贺怕不准确,一口气把药店各种牌子的验孕试纸验孕棒每样都买了两个。拿回家后,小两口躲在房间紧闭房门,拿着一堆的验孕试纸研究。

“这个是要早上起来的第一次尿最准确的,要不,咱们等明天早上?”邓鸣贺认真阅读了使用指南后,有些不确定地问。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小小表示这个问题拖不得,越拖心里越着急。

“好吧,反正有两份,你先拿一份进去试试看,看是什么结果”邓鸣贺无所谓地把验孕试纸和验孕棒给了一份给小小,好让她安心。

小小鬼鬼祟祟地握着一把验孕试纸和验孕棒进了卫生间,还死活不让邓鸣贺进去观摩,五分钟后,在邓鸣贺等得差点睡着的时候,卫生间爆发出一阵杀人般的惨叫:“啊……”

“怎么了怎么了?摔了?”邓鸣贺迷迷糊糊中被这一声惨叫吓醒,吓得惊跳起来,忙问道。

卫生间的门“嘭”的一声打开,小小瘪着嘴走了出来,一看到邓鸣贺就开始干嚎:“邓鸣贺,我完蛋了”

邓鸣贺已经大约猜想到了自己小妻子这样委屈的原因,又是好笑又是疼惜地抱住了小小,嘴里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怀不上啊?”

“你胡说我怀上了”小小一拳打在了邓鸣贺背上,辩白道。

“那你哭什么呀?”邓鸣贺开心地笑出声来,就说这个小娘子是怀上了嘛邓鸣贺其实早就意识到有可能是怀孕了,不过小小自己糊里糊涂的,邓鸣贺也就没去提醒,瞧瞧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反应过来,没想到真的知道了结果,小小居然是这样的表情。

“我才十九岁我还不到二十岁我这么早就怀孕了,以后怎么办?我四十岁的时候,我孩子都二十岁了我是早婚早孕的妈妈,这是不符合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的”小小哭丧着脸,“我不想这么早当妈妈”

“要不,把孩子拿掉?”邓鸣贺笑着问。

“不行那是我的孩子”小小立刻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跳了起来:两辈子加起来,这是自己怀上的第一个孩子,怎么能拿掉?这可是结婚了才怀上的孩子,拿掉做什么?

邓鸣贺忍不住再次抱住了这个明显惊喜过度的小妻子:“那我们一起迎接他的到来好不好?”

小小愣了愣,认真想了想:这孩子真要是拿掉,自己是一定舍不得的,毕竟这是自己孕育的第一个小生命呢既然舍不得,那就让他生下来“好,我们一起迎接他的到来。”小小摸着扁平的小肚子,呐呐地答道。

为了慎重,小小和邓鸣贺第二天一早又测量了一遍,确定是真的怀上了孩子,小两口商量后,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人。

“真的?”刘春梅格外惊喜,没想到结婚不到三个月,女儿就已经怀上了孩子,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真的。”小小有些害羞。

“那可好了我快要当婆婆了”奶奶高兴得很,在客厅里搓着两只手没头苍蝇似的乱转,把爷爷看得哭笑不得:“你这是转什么?”

“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孙女儿补一补身子。”奶奶没停下脚步,只是来回打着旋儿。

“你快给我停下,脑壳都让你转晕了,你以为还是你那青黄不接的年代啊?现在哪样没得吃的?你还想找你那生石灰坛子呀?”爷爷忙过去把奶奶拉得坐在沙发上。

一家子都笑。

李贵旺咳嗽了一声给定了个调调:“现在小妹子是有身孕的了,不管怎么样,身子是要紧的,想吃什么尽管讲,爸爸给你做,孩子的营养一定要跟得上,既然怀孕了,地里的活就不要做了,动了胎气就不好了。平日里,鸣贺辛苦一些,有些事情小妹子不适合做的,就不要在做了。”

“嗯,好的爸爸。”邓鸣贺没口子的答应着,只是看着小小傻笑。

小小也觉得跟做梦似的,一不留神,自己就是快要当妈**人了?

“现在这个事情就是我们自家人晓得,等过了三个月,孩子稳定了,再和外面人讲。回头鸣贺带小小上医院检查一下,这既然怀上了,我们家的条件又允许,总不能再和其他的农村妇女一样靠天吃饭,要定期去医院检查,我们不心疼这个钱。”奶奶曾经是赤脚医生,给人接生了不知多少孩子,自然明白产妇自己在家生孩子是有多危险,遇到了什么危险的时候,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晓得了晓得了你以为还和你旧社会一样的?人家鸣贺是读大学出来的,怎么会不注意这个?你放心了咯就是你最啰嗦。”爷爷打住了奶奶的唠叨。

“嗯,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我就带着小小去城里检查身体。”邓鸣贺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下来。

“到城里检查身体可要注意啊,不能把年龄报得太小了,年龄报小了,怕人家医生讲呢”刘春梅生李凤的时候就是因为年龄问题,差点没保住李凤。

“明白了的明白了的。”小小已经让这左一句叮嘱又一句叮嘱给弄昏了头,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惹得一家子都笑:“行了行了,你去休息吧,我们回头交代给鸣贺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李贵旺开着货车去卖菜,吩咐邓鸣贺领着小小去医院,小两口为了体检,连早餐都没敢吃,早早到了医院检查,检查完毕后,一些体检结果还要第二天才能出来,而当天就能知道的体检结果倒是一切都好,一想也是:吃的是健康食品,呼吸的是优质空气,人也正在各方面体质都最好的时候,哪能身体不健康呢?

296就怕贼惦记

放下了一半的心,小两口出来吃早饭,随后又去了铺面,李贵旺却根本不让小小在菜市场呆着:“你先回去吧,这菜市场的空气不好,这段时间你就不要来铺面了,要是鸣贺没有空。我和你妈来帮你卖菜也行的,反正早上我们也都没事。”

小小和邓鸣贺两口子被赶了回来,小小有些郁闷地发现,自己竟然被保护了起来,下地也不让下了,重东西也不让提了,蹦蹦跳跳更是不允许了。闷极了的她只好自己在屋子里的水池边拾掇剩下的几十盆兰花。

这剩下的几十盆兰花都是没有变异的,小小研究了一番后,发现这些兰花就是放在花鸟市场,最多也就卖个百来块钱一盆,索性就自己养起来了,这些兰花也会开花,开了的花也一样的香,作为对兰花并不执着的小小来说,这样的兰花才是自己真正愿意养着玩儿的,这兰花要是死了丢了,自己心里也不会那么心疼不是?

项南也是怀孕的身子,挺着个大肚子本来已经没做多少事情了,山庄不是周末的时候生意都不会太红火,她无聊时,也常常会来找小小,这姐们最近迷上了一种很时髦的玩意儿:十字绣。

十字绣刚刚兴起,项南对这个竟然有些痴迷:“哎哎,你知不知道啊小妹子,这东西,绣好了,一幅绣品能卖得到几千块钱呢你就不跟我一起试试?”项南撺掇着想寻找共同爱好者。

“你在怀孕呢,这东西最费眼力,你当心为了这几千块钱把眼睛熬坏了,以后你就只能戴着眼镜看你的孩子了”小小瞧着项南满脸财迷的模样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没别的事情,不做这个做什么?我可不像你一样,捧着本书就能坐一天的,何况你天天捧着书,我倒是没发现你近视了呢?”项南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唉,最近这些天你怎么光在家呆着了?也不下地了?你真拿你家男人当老黄牛使唤呢?又管里头又管外头的”项南瞧着邓鸣贺忙里忙外的,还不时地招呼一下小小想不想吃点西红柿啊黄瓜啊什么的东西,给洗得干干净净地放到桌子边上来。

“我呸就你还敢说我家男人是老黄牛?你男人才是老黄牛呢吧?给你挣钱,你花他不花,你才是真心的坏蛋黄世仁地主婆”小小笑骂道。李玉柱现在城里的摩托车铺子生意极好,李玉柱的手艺好,售后服务做得好,有些摩托车到了铺子后,李玉柱都会先检查一遍哪里有问题没有,确保卖出去的每一台摩托车都是好的,回头客非常多,如今挣了不少钱,却都交给项南,是个真正的老婆奴。

“我不管钱能行吗?他**,都该得奥斯卡最佳女演员了每次到我男人那里哭穷,不是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要不是我管着钱,我家现在连老本都没了”项南也是一肚子的苦水往外倒。

小小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男人是她自己选的,选完了自然要连同男人的家人一起接受,那有什么办法?这也是为什么项南再看不惯,也不至于将何勤梅给赶出家门的缘故。

毕竟是自家婆婆,平日里婆婆做得不好的,两婆媳可以争吵打闹,真要把婆婆赶出家门去,却是另外的性质了,说到底项南也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哪能真的把婆婆赶出门去?

“还是你好,婆婆根本就没有,没有我这样的苦恼。”项南叹息着。

“唉唉唉有你这么说话的么?”小小瞧了一眼门口,幸好邓鸣贺不在外面,不然邓鸣贺指不定心里怎么难过呢。

项南也意识到自己讲话又讲错了,吐了吐舌头忙转移话题:“李玉强终于如愿以偿当上公务员了。这下子,扬眉吐气了,讲话又开始大句了”

小小听了也只是撇撇嘴,没接话,项南一讲起这个,却有些刹不住车的感觉:“其实我觉得啊,他这样生活并没有什么意思,你讲有什么意思呢?两口子不像两口子,倒像是官家小姐和奴才,李玉强压根不敢高声讲话的。”

“想要得到,必然是要付出的么”小小感慨了一句。

“不过你倒是别讲哦,吴迪也怀上了咧,一个多月了。”项南突然压低了嗓门说了一句。

“怀上了就怀上了呗,怎么让你讲得跟做贼似的,见不得人啊?”小小略微诧异后,有些好笑地看着项南。

“切我这不是好奇嘛,你说他们两口子,李玉强平日里连讲话都不敢大句的,也敢压老婆?”项南满脸好奇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惹得小小一本书就拍到了她脑袋上:“你个女流氓,你在想什么呢?怀着孩子可别乱想,回头胎教不好的。”

项南这才嘿嘿讪笑着住了嘴。

“我瞧着我每天还到处跑跑,倒是你在家坐得就跟个孕妇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项南的话本是无心,听得小小却羞红了脸:“我有什么法子?我妈他们都管束着我,不让我到处乱跑呢。”

“你真的怀上了?”项南是个聪明的,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是啊,怀上了。”小小对于这个头三个月不能告诉外人倒是根本不在意,这只是老辈子担心坐胎坐不稳才有的忌讳,自己身体素质好着呢,不存在的事情“几个月了?”项南立刻来了瘾头,忙盘问道。

“三个月了。”小小抿了抿嘴,结婚也才三个月不到,可这怀孕是从末次月经的日期算起的,如今倒是算着怀上三个月了,想想也觉得自己不好意思的。

“哎哟喂那你不是先怀上了孩子才结婚的啊?”项南跟见了鬼似的表情惹得小小一阵白眼:“我求求你有点常识好不好?怀孕的日子是从末次月经算起的,我的末次月经是在结婚前,所以才会算起来有三个月了。我可没跟你似的,迫不及待地就吃干抹净了,我那可是真正地洞房花烛过来的。”

小小表情略带羞怯,又有些自豪,惹得项南一阵怪笑:“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跟我一样翘起了肚子?这个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

两个人又讲了些孕妇的禁忌什么的,临到天快黑了该吃晚饭了,项南这才搂着她的十字绣宝贝似的下山庄去了。

夜里小小跟邓鸣贺讲起今天项南来的事情,不知怎的说到了吴迪也怀孕了的事情,邓鸣贺听了这事情,手上正在削皮的苹果顿了顿,苹果皮就断了掉了下去。

“干嘛?这事儿跟你有关?”小小这话纯粹是玩笑,却不料邓鸣贺听了这话,把手里的苹果削好了递给小小后,叹了一口气道:“今天下午,西藏和成都交界的那个派出所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跟一个叫吴迪的人结仇了。”

“啊?什么意思?”小小手里的苹果立刻就放回了盘子里,哪里还有心思吃苹果?邓鸣贺的话已经透露出了让小小想都想不到的讯息了。

“那边的警察从其中一个劫匪嘴里撬出了一些东西,好像这事儿跟吴迪有关。”邓鸣贺低下头,显然是有些郁闷的。

“不会吧?”小小只觉得这事儿有些天方夜谭:那可是抢劫怎么就至于跟千里之外的老家的一个情敌扯上关系了?这又不是电视剧有没有那么狗血啊?

“现在具体情况警察也没跟我多讲,我只是听着这话问得蹊跷,所以才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邓鸣贺也是有些纳闷:这是要有多大的仇怨,才会将手伸到千里之外的西藏去啊?

“既然如此,就不要多想,人家总会调查出个结果,以后我们防着点就行了。”小小想了想,抱着邓鸣贺安慰道。

邓鸣贺反手抱过来,把小小抱在了自己腿上,摸着小小白嫩的手指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总要想个法子把她这份心思断了才好。”

小小无言以对:女人的爱慕是最不可理喻的,吴迪对邓鸣贺的痴狂让小小一想起来都觉得不自在,这就跟自己手里有个珍宝,让别人惦记上了似的。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她真是太讨厌了让我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小小撅起了嘴,自家男人让别人家女人惦记上了,总不是什么好事,小小不是那种虚荣的女人,不赞同所谓的别人喜欢证明自家男人有魅力的屁话,最好是自家男人只有自家喜欢,别人都看不上,那才好呢“你放心,我正在想办法呢,争取一劳永逸,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一下李玉强他们两口子本来感情就不稳固的这一点来想办法。”邓鸣贺何尝不头痛?

作为被惦记的那块香香肉,邓鸣贺其实才是最头痛的,如果说以前对吴迪还有些感激的成分的话,随着派出所那个电话,邓鸣贺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297恶有恶报

一个疯狂的女人,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小小已经怀孕,邓鸣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置小小于险境之中,当下盘算着怎么摆脱这个**烦。

这边厢邓鸣贺对吴迪还没有什么动作呢,那边厢养老院的电话就打来了,电话那头的爷爷直接就是用哭的:“鸣贺啊,鸣宇再对不住你,也是你的堂弟,我们老两口可以不要你养活,只求你能救一救鸣宇啊”

“爷爷,你让院长接电话。”邓鸣贺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老人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情了,至于对方是打电话来的还是人来了,问爷爷是一时半会儿问不清楚的,还是要问置身事外的院长。

院长接了电话,还没讲话呢,就唉声叹气的,都说顾客是上帝,可自己这养老院这两个老上帝麻烦也太多了一点,隔三差五地就整出点什么事情来,这让院长大人很受伤。

“邓先生,你叔叔婶婶又来了,跑到这里跟老人哭诉了一大通,劝也不走,就是缠着老人在这里闹腾,你说我是应该怎么办?要是实在不行,你把老人领走吧,这样闹下去,其他老人是要有意见的。”

“院长您等着,我这就过去。”邓鸣贺想着挂断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小小忙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你怀着孩子呢,等下让那两个碰一下磕一下的,得不偿失还是在家等着我吧?”邓鸣贺皱了皱眉头,就差没嫌弃小小同学是个拖后腿的了。

“我远远地站开了看着,我不往前凑,你放心,我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比对你还宝贝,我不会让孩子受到伤害的。”小小却坚持要去,为了表示自己会照顾好自己,大热的天气还特意拿了一件外套又戴了一副墨镜。

邓鸣贺总是犟不过自己的小妻子,无奈之下让小小上车,车子往养老院开了过去。

养老院中乱成了一锅粥,叔叔和婶婶坐在爷爷奶奶的房间里又是哭又是骂的,小小和邓鸣贺人还没进去呢,就听到了婶婶对邓鸣贺的破口大骂:“有那么多钱,就是救这个堂弟一命也是好的嘛,再怎么也是人嘛,怎么还就不讲人性了呢?你们两个老的在这里住的舒服,倒是我们一家子现在连屋子都要没有了。那个丧天良的,当初怎么不跟他父母一起死在车上?”

小小一听这话就知道要坏菜:婶婶这是直接拿刀子往邓鸣贺的伤口上扎啊“我要是死在了车上,你们还能找得到地方偷那五千多块钱吗?”邓鸣贺大踏步而入,看着坐在床上哭骂的婶婶冷冷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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