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庚新听得又是一愣,有些疑惑地问:“你们这边是菜多了就出口不了了是么?”
小小叹了一口气,又将邓鸣贺的那番分等级淘汰的算法讲给他听了,末了才道:“你在菜市场的菜,也是村民们生产的无公害蔬菜,他们把好看的那部分挑给进出口公司去了,稍微弱一点的,你价格低一些收进来,在菜市场价格又比现在的低一些卖出去,你也照样挣钱,市民们照样吃无公害蔬菜,出口也不耽误,大家都能有利嘛。”
“你讲得倒是也有些道理,可问题是谁晓得淘汰下来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的?要是太难看了,我放在菜市场也卖不掉嘛。”王庚新心里还是没有谱,有些忐忑地问道。
小小知道,这件事情没有真正实施以前,自己就是解释得再天花乱坠也是没有用的,这关系到人家王庚新的钱袋子,人家能轻易相信么?
小小索性也就不多解释了,只是告诉他:“你还是先不要急,急也没有用。等这边结果出来了,你再跟李书记商量一下,都是为了扶持村里的村民们致富,李书记不可能完全不顾你的利益的。”
王庚新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却也知道自己一味地纠缠小小也无法解决问题,也就只好有些恹恹地走了。
满叔的腿基本上好了,体力活做不了,却可以做一些不太用体力的事情,尽管小小一家子都让他养好了腿再做事,满叔却不肯,赶着牛去割草去了。最后小小只好让一个人帮着他做些要花力气的事情,比如挑草喂鱼什么的。
图图现在也一岁多了,人瞧着很听话懂事,懂得帮满叔端茶倒水,满叔真正地老怀大慰,闲下来的时候就抱着图图亲个不够。
这天满叔趁着图图晚上睡着的功夫,特意来找小小一家子,进门寒暄过后,满叔也没有绕圈子:“图图一岁多了,我瞧着虽然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毕竟有那么个病在那里,不晓得现在去做手术的话要好多钱,什么年纪做手术更安全,我想尽早把这个手术给做了。”
“你别急,我让邓鸣贺打电话去跟人咨询一下,回头还要带着图图去检查完了才知道怎么办。”小小自然是高兴的,满叔完全做到了他当初的承诺,对图图好,照顾图图,为他攒钱治病,这也不枉了当初那样辛苦地为满叔筹划。
邓鸣贺十分热情地去帮忙打电话去了,片刻后告诉在一旁候着的满叔:“国外认识的心脏病医生暂时没有时间,需要排期到两个月以后,他建议我们先带图图去进行相关检查,检查完了以后把结果发给他,他看过情况以后进行一个初步的判断,再决定是他过来为图图做手术,还是带着图图到国外去做手术。“满叔听了这话也是很理解,点点头问道:“那你看看,我明天就带图图到宝庆市人民医院去检查怎么样?需要做哪些检查有没有详细的名单?”
“他会给我传一份清单过来,估计宝庆市人民医院还不行,这样吧,回头我拿到了清单后,我带你去省医院检查吧,正好我同学也在那个医院,问一问怎么检查比较合适,争取不必再进行第二次检查。”邓鸣贺想了想道。
“那可就真的麻烦你了。等你这边拿到了检查项目的清单你告诉我,我这里立刻就跟你去。”满叔没有谦虚客套,十分高兴地点头回去准备去了。
两口子回房后,邓鸣贺在电脑前折腾了一阵子,就打印了一份清单出来了,来跟已经在床上坐着看电视的小小商量:“你说我们是明天带满叔和图图去检查还是后天去?”
“我看满叔挺着急的,要么就明天去吧。”小小想了想道。
“行,那明天。我这就去通知满叔。”邓鸣贺点点头,下楼去找满叔去了。
第二天去省城,邓鸣贺叫上了小小一起去,小小反正在家闲着也是没事,索性就跟着一起去了。
一路上图图在车上十分好奇,睁大了眼睛爬上爬下,惹得满叔十分紧张:“你不要爬上爬下的,就老老实实地坐着,万一不小心打开门掉下去了可怎么办?”
“没事的满叔,我锁了车门的,图图不会打开的。”邓鸣贺笑着安慰道。
到了医院检查完了以后,有些结果还需要一天才能出来,满叔为难起来:“你们的事情多,要不我和图图在这里住一晚上等着结果,你们先回去吧?”
邓鸣贺笑了笑,问小小,小小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在家也没多少事情。邓鸣贺就决定在省城住一晚上:“这一整天开车的,太累,我们都在这里住一晚上吧。我去订房,住下后晚上我们去吃饭。”
“那我掏钱吧?”满叔倒是没坚持要让邓鸣贺他们先回去,却想要掏邓鸣贺他们的住宿费和餐费。
邓鸣贺想了想道:“算了,我们正好还有一些事情,你们就在医院旁边经济型的酒店住下吧,我和小小明天早上来医院找你和图图。”
“行行你们去忙你们的。”满叔哪有不愿意的?忙点头答应下来。
等两个人上了车了,小小才问:“为什么要把满叔和图图丢在这里住?”
“如果我带他去五星级酒店住,他会不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如果他坚持要掏钱他会不会心疼?”邓鸣贺呵呵一笑,“我带你住到五星级酒店去,他们两个人住在这边就不花多少钱,既能给满叔省钱了,也能让他心安啊。”
到了酒店住下后,小小提议道:“我们去平日里供应菜的酒楼去吃饭吧?尝尝他们用我们的原材料做出来的菜到底口味怎么样?”
“听你的。”邓鸣贺于是开车去了龙凤馆。
龙凤馆门口停着不少好车,一看就知道生意不错,来吃饭的人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小小和邓鸣贺进去后,服务员虽然笑得很职业,可怎么瞧着都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请问两位有预定吗?”
“没有。”邓鸣贺老老实实地回答。
“请问是几位客人?”
“两位。”邓鸣贺指了指自己和小小。
“我们只有包间,没有大厅,现在也只剩下一间包间了,包间最低消费是六百元。”服务员这等于是委婉地告诉邓鸣贺和小小:这地方不适合你们这种小情侣,还是去吃洋快餐或者大排档吧。
小小和邓鸣贺略显诧异地对视一眼,倒是没料到这个龙凤馆的门槛高到这个地步,只是人都到了门口了,再怎么样也没必要走,这六百块钱就六百块钱吧。
“那领我们去吧。”小小道。
“如果消费少于六百元,是要按照六百元的收费标准来收费的。”服务员不厌其烦地又提醒了一遍。
“我知道了。”小小点点头,邓鸣贺拉着她的手当先就走了进去,服务员无奈,只好领着两个人上了二楼,进了其中一间包厢。
两个人要吃掉六百块钱,不点什么海鲜山珍之类的只怕是吃不完,可小小怀着孕,不太敢吃这些东西,就捡着自己农场的原料做的点了几个:“小小健康茄子焖肉、小小健康黄瓜炒土鸡蛋、小小豆干炒韭菜、小小营养五谷杂粮、小小健康老南瓜,再给我上个小小营养玉米汁。”
虽说这些打着小小品牌的菜都价格不菲,一个菜都是五六十元,可四道菜加上玉米汁和主食也就是个三百块钱左右,服务员看着这两个穿戴并不算精致奢华的年轻人,提醒道:“还不够最低消费呢。”
“没关系,我吃过了看看味道,等会儿再加也来得及的。”小小抿嘴笑了笑。
服务员欲言又止地出去了,小小和邓鸣贺就安心地等着上菜,邓鸣贺打趣道:“要不我们也开一个酒楼吧?就卖你的这个菜,瞧瞧这价格,一个菜的价格就能顶二十几斤菜钱了。”
“你管,我不管。”小小提出了条件,小小骨子里其实是个懒人,能不管,谁又愿意去操这份心?酒楼可不是这么好做的,迎来送往的且不说,每日里许多的事情要操心,瞧瞧胡金元那里就知道了。
两个人正闲话着,一个服务员进门来鞠了个躬道:“对不起,这个包间点菜后需要先付款才能上菜。”
307假菜
两人闻言都愣住了:又不是第一天出门的小菜鸟,这样的要求简直是匪夷所思,除了少部分快餐店和自助餐店会要求提前付款之外,这种高档酒店是极少出现此类情况,在省城更是没有这样的风气,这个服务员之所以会这样说,想必是得到了有关人员的授意的。
小小看邓鸣贺有要发脾气的迹象,忙伸手过去按住了邓鸣贺的手,嘴里道:“行,我们给。”
在小小的示意下,邓鸣贺给了六百元钱,这下子服务员倒是愣住了,接过了六百元钱想了想就退出了包间,想必是去给某管理人员汇报去了。
“她们这样就是欺负生客了,你为什么还要给钱?为什么不把邓淮南叫过来?如果邓淮南知道是你来了,他敢这样对你吗?”邓鸣贺没料到小小会这样的隐忍,有些心疼地问道。
“我是怀孕的人,发脾气对胎教不好,今天这菜也点了,给钱就是了,以后这家店的蔬菜供应分量至少减少一半。”小小淡淡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这样让人瞧不起,哪里能不怒?可为了孩子,小小决定不发脾气。
“还是我家娘子有涵养。”邓鸣贺想了想,拍了一句马屁,也把心态调整了过来。
原以为钱也给了,这菜就该上来了吧?结果两个人没等来菜,却等来了一个满脸堆笑的经理打扮的女子。
这女子浓妆艳抹倒也算了,可一开口的话却让小小好险没有气炸了肺:“真是对不住两位,这个包间是有人定了的,因为服务员的疏忽,占用了两位的时间,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把钱退给两位,还附送一份我们龙凤馆制作的点心,请两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有没有位子行不行?”
略一想,小小就明白:这包间估摸着是临时有熟客要,别的包间估摸着也都是熟客,调不出来,就只好赶走两位一看就是生客的人了气愤的话到了嘴边,小小忍了忍又咽了回去:“我的钱也给了,菜也点了,如今你叫我们走,肯定不合规矩,如果今天的菜上不来,我立刻打妖妖灵报警,说你们开黑店”
要说这挨宰了按理来说轮不到妖妖灵头上,应该是工商局或者消协之类的地方管,可生意正好的时候,有警车鸣着笛过来,显然是会影响自己店面的形象的,经理顿时愣在那里。
“你们想让我们快点走,就让人赶快上菜吧,我们吃完了自然会走。”小小冷冷地道。
事到如今其实也不想吃什么了,小小不过是赌一口气,不愿意这样就走了罢了。
经理一看小小两个人也不怎么好讲话,浪费时间跟他们俩磨牙显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想了想也就出去了。
不多时几个菜都上来了,装盘的卖相什么的看起来倒是都还好,可小小是吃惯了自家的菜的人,菜一入口,就发现不对劲:香味不够、菜还有淡淡的苦味,是用了化肥的缘故,一般人吃不出来,小小却是舌头十分灵敏的,这菜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小小营养健康菜小小以为自己味觉出错了,忙又尝了几个别的菜,发现果然都不是自家的菜,顿时就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每天给龙凤馆供应的菜虽说量相对并不大,可也不至于需要卖假菜吧?
邓鸣贺也是吃刁了嘴的人,见小小行动有异,也尝了尝,放下了筷子若有所思起来。
“你说怎么办?”小小叹了一口气问。
“你决定吧。”邓鸣贺直接把决定权交回给了小小。
“我先叫经理过来问一问再决定。”小小认真想了想,为稳妥起见,还是决定先问清楚了再说,免得冤枉了邓总,毕竟胡金元也曾经被自己的采购经理坑过。
叫了服务员进来,说是叫经理,经理居然说没空,想来觉得菜也上来了,钱也收了,过来意义不大,就不想过来了。
“你告诉她,如果她不来,我直接打电话给你们邓总。”小小也不跟这小服务员多废话,都是给人打工的,这些事情她们做不了主。
一听小小张口就要给邓总打电话,服务员自己倒是懵了:瞧着这两个人穿得也不光鲜体面,面相也年轻,怎么居然似乎跟邓总是认识的?
“您稍等”服务员忙退了出去。
不多时经理过来了,满脸笑容地问:“不知两位还有什么问题?”
“我想问一问,这真是小小营养健康菜?”李小小指了指桌子上的几盘子菜,虽然两个人点了好几个菜,上来了以后的量可真是不多,瞧着只能说厨师是学美术的,菜是用来摆看的。
“瞧您说的,我们酒店的菜都是特意从宝庆的小小农场每天送来的怎么能是假的呢?”经理一口就咬死了。
“要不我问问邓总?”小小试探着问。
“您问吧邓总还能不知道这就是小小营养健康菜?”经理笑意盈盈,并没有惊慌失措或者恐惧的模样,小小一看,就明白了:这件事情是邓总默许的。
想来也是,自己的小小营养健康菜味道好,可这价格也高,邓总从自己那里买的量并不够所有客人吃的,索性就用一部分的其他地方种出来的蔬菜假冒,这东西一般人也鉴别不出来。
小小想了想,还是让那个经理用手机给邓总打了一个电话,那个女经理站在一旁并没有回避,想来是准备看着小小出洋相的,电话接通,女经理先把情况跟邓总解释了一番后,才将电话交给小小,小小接过电话没有先自报家门,反倒是假装熟稔地:“邓总,我怎么吃着这菜不是小小营养健康菜啊?”
“这位小姐贵姓?”邓总倒也是个场面上的人,先问了小小的姓氏。
“姓邓。”小小看了邓鸣贺一眼,出嫁从夫,就暂时随一回夫姓吧“邓小姐,我们店里的菜都是从宝庆直接运过来的,每天一班车都是固定的,怎么可能会骗你呢?”邓总开始表清白。
“有没有可能是后厨的菜不够用了,从别的地方又买了一些补上?”小小想了想问道。
“不可能我每天都会到厨房去看的谁敢背着我敢这样的事情?”邓总亲口将自己的退路堵死了。
“好吧,我知道了,邓总,明天宝庆不会再有小小营养健康菜送过来了。”小小叹了一口气道。
“你什么意思?”邓总正想着这人的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因常跟熟客们打交道,一时没想到李小小身上去,还以为是自己记性不好,哪一个熟客的声音记不起来呢“我就是李小小。”小小叹息一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邓总的惊呼声从电话那边传来,而电话这边的女经理却是脸色大变:这对看起来年轻低调的男女,竟然是每天供应自己这龙凤馆的菜肴的老板?
因为常用小小营养健康菜当噱头,女经理对李小小的事迹还是有些了解的:十几岁创业,有了自己的农场,年纪轻轻地种出了足以让自己的龙凤馆都没办法找到替代品的营养健康菜来,种菜种出了这样好的前程,是一个传奇性的女孩子。没想到第一次看到真人,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这龙凤馆有些不会对外人提起的秘密,是少数几个管理人员和部分的厨房人员才能知道的:这龙凤馆每天从小小农场进货过来的菜都只够一半左右的消耗,这部分的菜都会用在给熟客和重要客人的菜里,原来有人提过要增加这小小营养健康菜的订货量,可邓总不同意:小小的菜比市场上贵一倍有余,邓总是十分不舍得的。
因此一些平日不怎么来的,或者对这方面的要求本来就不高,尝不出味道来的,龙凤馆就会用从别处买来的菜冒充小小营养健康菜做菜出售。
“你真是李小小?”邓总已经想起来了这声音是谁的了,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凉,冷汗都下来了,听着电话这边的小小没回话,也知道小小是不高兴了,忙道,“哎哟喂小祖宗,你怎么来我们店里都不跟我讲一声呢?你等着我这就来”
邓总其实人也没走远,毕竟龙凤馆生意好,他总要防着有重要客人的时候需要出面接待一下的,挂了电话不过三分钟的功夫,邓总就满头大汗地出现在了包间门口,一进门就热情地招呼:“哎哟喂真是小小啊贵客登门,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呢?我好去迎接你嘛”
没等小小接话,邓总就开始厉声斥责女经理:“你是怎么搞的?怎么会连是什么菜都没弄清楚就端上来了?人家李总要的是用小小营养健康菜做出来的菜你这弄的是什么?犯了错误还想不承认,还连我一起糊弄了还不赶快去让厨房重新做?再让厨房送两盅燕窝过来要最好的血燕。”
“好的好的”女经理被斥责着,忙退了出去,可此时小小已经完全没了胃口,挥挥手道:“不用了,我还要去有些事情,正好有点不舒服,今天就不吃了。”
“不能啊你这好不容易来一趟,还闹了这么个误会,你不吃了饭再走,我这怎么能行?”邓总自然明白这档口无论怎么样都要把小小心里的不满给平息了才能让小小离开,否则以后只怕是要出问题的。
308不用手术了!
‘真的不用了,我是陪着邻居来省城看病的,现在还要去医院拿检查结果呢。其它的事情回头再说吧。鸣贺,我们先走吧。‘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心里已经很生气,可对上邓淮南那张笑嘻嘻的脸,小小又不想跟他吵,泼妇一般撕破了脸皮的吵架其实挺没意思的。
‘哎呀呀,是我招待不周是我招待不周‘邓淮南一个劲儿地表示歉意,见留不住小小,只好盘算着回头再说,这边厢坚持退了钱不说,还让经理准备了两盒小点心用盒子装起来递给了小小,‘我们龙凤馆的新菜品,山药糕一份和香芋卷一份,拿着垫垫肚子,回头我再登门向你们道歉。‘小小无奈,知道不接这两份小点心只怕还要听好些话,就接过了点心盒子道别出门:‘再说吧。‘让人这样挂着羊头卖狗肉,小小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从龙凤馆出来,小小有些无奈地看了邓鸣贺一眼:‘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吃饭?‘‘你想吃什么?‘邓鸣贺也是无奈,谁也没料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小小嘴刁,虽然还想吃自己的小小营养健康菜,却知道如果再去其他的合作饭店,只怕是人家会十分热情地在门口等着了,不想去看那虚伪的笑脸,索性也就算了,两个人径直回酒店去了,五星级酒店的东西虽然吃起来没什么特色,却能够保证卫生。
第二天一早,小小和邓鸣贺去医院找图图和满叔,一大一小两个人正在医院的凳子上坐着,图图不安分地爬上爬下。看到小小他们过来,满叔忙站起来告诉他们:‘问了,护士说还要一会儿,各种化验单和诊断结论才能出来,出来以后才能拿得到。‘小小也知道,人家行政班的正常上班时间是八点以后,许多东西是需要等到八点以后才能拿到的,只能耐心地等,过了大约半个来小时,满叔终于抓药似的拿齐了所有的检验报告。
邓鸣贺拿着单据找了他的同学,他的同学本身并不是主攻心脏病方面的医生,于是带着邓鸣贺一行找了医院的一个心脏病权威。
这位五十多岁的医生认真看了片子后有些诧异地道:‘他的心脏虽然有些问题,可并没有你们讲的那样严重,瓣膜发育虽然不是非常完整,但是问题不大,只要不进行剧烈的运动什么的话,日常供血是没有问题的,手术可以暂时不做,毕竟心脏手术的风险还是很大的,如果不影响到生活的话建议暂时不做手术。‘所有人面面相觑:当初图图的情况大家都看得到的,脸色发白嘴唇发乌,刘丽华想必也是带着孩子到处检查过的,就是因为孩子的心脏手术花钱太多,才最终抛弃了图图。
小小想想那些时候瞧着都觉得这孩子可怜的紧,因此这一年多来,都是让满叔一家子用自己兑了指尖灵泉的泉水煮饭煮菜和烧水喝,图图的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嘴唇也不再常年发乌,虽然估摸着图图的身体是有所好转了,可小小没料到居然能让他的心脏病有这么大的改善。
难道是因为指尖灵泉的缘故,竟然让先天缺陷的心脏有了很大程度的修复?
这话小小打死了也不能往外讲,倒是邓鸣贺和满叔不知其所以然,纷纷发问。
满叔把图图当初的症状解释了一番后,又解释了一番孩子的母亲当初就是因为心脏病要动手术要花十几万,掏不出钱来才丢掉孩子的。
邓鸣贺则将自己国外的心脏病权威专家做出的判断解释给了医生听,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缘故。
这位医生听完了以后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你们都知道人是会长高,心脏其实也会随着人长大而渐渐长大,但是心脏的缺陷却很难跟得上生长速度,甚至不会长,这才会导致许多的心脏病患者随着年纪增大个子长高,心脏越来越不堪负荷,最终才会导致死亡。但是根据你们的讲法,你这个孩子却有些另类:他在生长发育过程中,心脏也能够随之发育,有些缺陷竟然能够弥补上来,这是十分罕见的‘不用医生说,众人也都这样认为。
邓鸣贺对孩子的心脏为什么会生长发育起来并不追根究底,他只想知道:到底还需不需要做心脏病手术。
‘我个人判断是如果他的心脏继续拥有自身修复的能力的话,这个手术是不必做的,如果你们不放心,我建议你拿着结果给国外的权威专家看一看,看看到底需不需要做手术。‘医生的话向来保守,从来都不会做任何保证的,免得负责任。
得了医生这话,一行人做梦一般地从医院出来,满叔犹自不信,趴在车子后座中间的空隙上问前面的邓鸣贺:‘你回头帮我问一问到底是还要不要做手术呢?如果真的不用做,图图以后的行动什么的都不会受影响吗?‘‘我会问的,你放心好了。‘邓鸣贺答应着安慰道。
‘满叔,这件事情回去后你不能跟任何人讲。‘满叔放下了心,小小却突然出声。
“我懂得的你放心,我不会往外讲的,这件事情不能让村里人晓得,要不然刘远志他们会再来抢孩子的。”满叔自然明白小小是为他好,连连点头答应道。图图都还需要做手术的时候就有人来抢孩子,如果被传出去不需要做手术了,那些人的眼睛还不绿了?
图图在车上依然保持着旺盛的精力,不多时就想怕到小小的前排座椅上来,小小虽然喜欢,可也不敢冒险,只能摇摇手告诉他:“姐姐没办法抱你,你在后排跟着爸爸”
满叔知道小小有了身孕,哪里还敢让图图去她身上?也是连连跟图图做思想工作。瞧着孩子高高兴兴的样子,确实也不是个有病的模样了。
满叔的细心和爱护小小等人都看在眼里,这算不算一种福报?
“这件事情就是我们三个人知道了,别人谁都不知道一定要记住了”小小认真叮嘱道。
“嗯嗯”满叔也是连连答应。
回到家李新成就在自己家坐着等他们回来。
出口的事情有了着落,还是办成了,毕竟都是没有打农药施化肥的无公害绿色蔬菜,价钱虽然比不上小小农家菜,可被挑选上的菜却比卖给王庚新多两毛钱一斤,就算村里抽头一毛钱,还能多挣一毛钱一斤。
村民们都是会打算盘的人,于是就都往村里卖。
王庚新找过村委后,村委倒是也没有完全断了他的财路:所有没通过村里的外贸收购标准的无公害绿色蔬菜,都由王庚新收走,这样一来,王庚新也就不必再让人送菜到他家了,直接送到村委,再由村委这里集中起来一起撞车拉出去就行。
李新成其实是很会做思想工作的一个人,他一边家家户户鼓动大家多种菜,多用李小小的方法种菜,一边告诉王庚新:已经让村里的许多人都种菜了,包括镇上开村支书会的时候,他都跟隔壁几个村的村支书通了气,人家也会回去让村上的人按照飞山村的法子种菜,到时候王庚新的菜源肯定就更好了。
乡村是没有秘密的,这边开始收购蔬菜出口没有几天,二姑就找上门来了,目的很简单:她也想做蔬菜出口。
这个二姑的精明小小一家子都是心知肚明的,都是自家姊妹,李贵旺也不好往外推,只是解释:“我们村和你们那里隔了这么远,想弄在一起是不方便的,这样吧,回头我把那个进出口公司的陈总的电话告诉你,你自己去跟陈总谈,谈到什么地步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二姑一想,确实也是这样,两边隔了好几十里地,要是每天运过来再运出去,这么烂的路颠簸几次,基本上菜也就坏了一半了。当下也不罗嗦,拿到了电话号码,就在小小家就打了过去。
可二姑讲话不实在,漫天绕了过去,竟然说自己的菜跟小小营养健康菜是一样的东西,要求人家陈总给出一样的价钱来。把小小一家子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可真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啊偏偏陈总也不是个很有空闲的人,怎么会耐烦跟这么个人浪费时间,听二姑扯得没有边际,索性就挂了电话这下子二姑傻眼了,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有些回不过神来,掉头看着小小一家子道:“他怎么挂了我的电话?他怎么挂人电话?太欺负人了嘛”
小小好险没笑出声来:人家不挂你的电话才是个傻子呢难道伸长了脖子等着你宰?
“鸣贺,你给我打电话给他,我就要坚持那个价,让他给我卖”二姑冲着邓鸣贺命令道,完全是长辈的口吻。
邓鸣贺笑容温和,小小却脸色怪异:这有些太理所应当了吧?人家邓鸣贺又不是你的人,你凭什么命令他?
309 奶奶的百草园
邓鸣贺的性子小小是知道的,对于这些事情,邓鸣贺虽然不会直接说不愿意,可也绝对不会轻易答应的。
果然,只见邓鸣贺脸色十分诚恳,语气十分真挚地道:“二姑,那个陈总是个大老板,我也是求了好久才能让人家答应给我们村的蔬菜做出口的,要是一开始你不是那样漫天要价惹恼了人家的话,我去求一求没准还有希望,如果我告诉他是为你求情的话,只怕我们村里这点菜都要停止出口的。”
二姑愣了愣,想起刚才自己的狮子大开口,顿时有些讪讪地:“那还有别的法子么?”
“你回去以后换个电话打过去,语气好一点,要求实际一点,估计还有点希望,当然,关键的一点就是菜一定要符合他们的要求,如果不符合要求被卡在了海关,蔬菜是经不得放的,三五天的功夫就全坏了,就一点用都没有了那时候你就要亏血本的。”有些话邓鸣贺不得不讲在前头,免得最后二姑把问题赖到自己头上,又让自己帮着擦屁股。
二姑认真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当下也不纠缠:“那就是这样了,我回家打电话去”
刘春梅不妨她这样着急,忙留饭:“既然都来了,吃了饭再走呗?”
“没得空了这里急得火上房的,哪里还有空吃饭的?”二姑拔脚就走,毫不停留。
把这个菩萨送走,连刘春梅都松了一口气,完全没有刚才那种热情留饭的表现,李贵旺看得直笑:“你刚才的热乎劲儿哪里去了?”
“那总是你二姐嘛?上门都是客,我总不能黑着脸让她赶快走吧?留吃个饭不是应该的吗?”刘春梅眼睛一瞪,辩解道,顿时把李贵旺给说得哑口无言。
小小两口子回房后,小小问起了吴迪的情况,邓鸣贺愣了愣道:“我最近没打听,如果有什么情况,那边会跟我的电邮联系的。”
想一想也是,不关心那个人,又怎么会一直打听这件事呢?小小于是作罢。
早上小小养成了在农场转圈圈的习惯,走到屋后水井边时,小小发现水井边不远处的一块空地长满了藤蔓和各种植物,就有些好奇地问刘小海:“那片地上的荆棘什么的要不要除掉?毕竟在水井旁边,到时候影响到了水可不好。”
刘小海反倒诧异了:“这是你奶奶种的,你不知道?”
“她种这个做什么?”小小愣了愣。
“这些都是你奶奶挖回来的药,她这不是担心以后到山里挖太麻烦了么?看着这里有空地,就给种上了,我瞧着老人种得辛苦,就让工人们浇菜的时候顺便给浇一浇水,这不,长得好得很怪不得听讲北方种人参,人参长得快,结果价钱倒是快赶上白萝卜了敢情只要是人工种的,都长得快”刘小海解释着,却把人参给扯了进来。
小小听得莞尔,也就不跟刘小海再说什么,既然是奶奶种的,小小自然不能再拔掉,反倒是想着要不要让工人帮帮忙,把水井周围的空地都给奶奶种上药材。
刘小海讲得是有一定道理,可刘小海不知道,工人们每天用来淋菜的水是兑了指尖灵泉的,是因为这个,这些药材才长得这样的好。可刘小海也提醒了小小:自己能不能也种一些比较珍贵的药材什么的,到时候哪怕不是为了卖钱,自家用来泡药酒也是好的。
回家后跟邓鸣贺一说,邓鸣贺也觉得可行,于是帮忙在网上查了查人参灵芝什么的,甚至连虫草都查了。
人参现在已经有大规模的人工种植了,不过大部分集中在北方,而且参农们都是在深山老林子里搭棚子种,灵芝却因为品种众多,有些有毒有些无毒有些有益,不好区分,而真正的好虫草却是没有人工的,都是在高原上挖出来的。本地的一些药材奶奶倒是都认识,这不,零零碎碎地种了一大片“你说说,要是我们到高原上挖一片草皮回来铺在屋后的水井边上,能不能把虫卵啊什么的一起都带过来?到时候长成了虫草?”小小开始发散性思维,想象力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邓鸣贺倒是随便自己的小妻子怎么神游太虚,笑着道:“只要你想弄,到了虫草出来的季节,我们去挖几片草皮来种了试试看呗”
“还有人参,这个可以种一点,哪怕就是药用效果没有野山参好,那也是人参嘛,总比白萝卜强对不?”小小眼睛亮晶晶地想着。
“行我回头让人从东北弄点种子过来试试看。”邓鸣贺依然赞同。
“我们要不要养几头梅花鹿?鹿茸可是好东西哦”小小又问。
“你到时候敢下手吗?”邓鸣贺笑着反问。
“……不敢。”小小杀鸡都杀得这样艰难,更不要提割鹿茸的事情了。
“那还是算了吧?除非你想养着看?”小小那可爱的窘态逗得邓鸣贺笑了起来。
“养着看有什么意思?算了。”小小撇了撇嘴,放弃了这个计划。
到了饭桌上,小小问起奶奶种药的事儿,奶奶话还没说,倒是先叹了两口气:“下头庄子的金花婆婆,年纪和我差不多大,风湿也比我发作得晚,如今我还好好的,她倒是越来越厉害,那背驼得脑袋都快到地上去了,手也成了鸡爪子样,年头在院子里吃酒的时候看到她,她拉着我的手就掉眼泪了,讲她儿子让小煤窑压死了以后,儿媳妇带着孙子改嫁了,她一个孤老婆子就只能有点吃点,我瞧着造孽,几十年的老姐妹了,我就想帮帮她,给她弄点好的草药泡酒,看看能不能好一点。我这个方子泡的药酒,我喝了这么些年了,一直都是上好的。”
“山里没有现成的吗?为什么还要种?”小小有些奇怪。
“山里早年间胳膊粗的小血藤和大血藤多得是,鸡骨藤什么的也都有,眼下虽然还有,却少得多了,烧荒啊烧窑啊,都弄得差不多了,我想着过些年没准就没有了,我就挖了些苗苗,种在屋后,等以后我年纪大了进山进不去了,屋后有现成的,不是方便些嘛?”奶奶解释道。
小小愣了愣,明白了过来:现在山林退化在各个山里都有,有些珍贵的草药也渐渐没有了,奶奶这也是未雨绸缪。
“那回头我让工人去帮着多挖一些,种在屋后呗?”小小给出了个主意。
“这个事好平日里跌打损伤什么的,你奶奶总是不信西药的,都是要用中药,能多弄些在屋后种起来,以后要用了就取就有,当然是方便的”爷爷第一个举手赞成。
“那明天我让工人跟着你,你告诉他挖哪根,就挖哪一根,挖好了就让工人背回来。好不好?”小小乐了。
“要得嘛”奶奶也是喜形于色。
奶奶是个心善的,那些对她好的老人,她总想能照拂就照拂着点,平日里小小他们给带的零食糕点什么的,偶尔奶奶也会拿去给那些生活困顿的老姐妹们尝一尝,如今想着给他们寻些草药也就正常了。
小小又将准备种些草药的打算讲了:“那边我们又准备承包十亩菜地用来种菜,靠近屋边的这一两亩地,要不我们都种上草药?田七啊三七啊天麻啊什么的,都种一点怎么样?”
奶奶是懂草药的,听了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要得嘛有些草药种出来,药效好的,能卖不少钱的,这又是救命的东西,能种一些是好的嘛”
“鸣贺,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小小同学是领导,行动派自然就只能是邓鸣贺了,当下就把任务派给了邓鸣贺。
“好。我去办。”邓鸣贺任劳任怨。
爷爷奶奶那可是个行动派,小小这话一出口,爷爷一天至少问一遍,奶奶虽说没有见天地问,却跟照料菜地似的照料起了她的药园子。去药园子里拔草剪枝,忙得不亦乐乎。
村上的老人们也是笃信中草药的,奶奶的这个方子,村里许多老人们都试过,泡药酒喝了都说好,小小准备在农场搞一个药园子的事情一在村里传开来,德银大爷就找上了门:“贵旺啊,听讲你这里准备搞个药园子,我就来问一问,这种出来的草药你们准备怎么卖?”
“德银大爷要?”李贵旺现在也是家大业大的人,德银大爷又对自己家颇有照拂,如果是他要的话,不管怎么样都是不能收钱的。
“我不要,我家老婆子要,她也是风湿嘛,你看看这些老蔸巴里头,有风湿的有十几个,现在就是你**风湿控制得最好,瞧着都没有什么变化的,金花婆的风湿最要紧,人都对折了。要是这药能种,种出来效果和在山里长大的一样,以后我们也买了去泡酒嘛”德银大爷话倒是实在。
“你要需要的话,回头我挖好了给你洗好切好了送过去。”李贵旺立刻答应下来。
310人参天麻和虫草
“要得嘛我要泡十斤酒,你这个酒的度数高,给我也拿十斤过去,到时候一起给你钱”德银大爷也没有矫情,立刻答应下来。
老辈子传下来的规矩,找草药泡酒这样的事情都是互相帮衬的,不用事先谈价钱,药找好了送上门去,自然会给钱,给多少钱就是个心意了,也要看经济实力,像德银大爷这样的普通庄户人家,让奶奶帮忙配一副泡酒的药,会给个二三十块钱,这是惯例。
给德银大爷的米酒自然也不能按照国味楼的价格算,李贵旺都是给的人情价,十斤酒最多收二百块钱也就到顶了。
村民们谨守着这些个老规矩,平日里就算是嘴馋了要倒李贵旺家买酒,也是算着来的,几十块钱一斤的酒,要买也是几两几两或者一斤一斤的买,李贵旺也不会用小小定制的酒瓶装,都是村民自己拿瓶子来装的,有拿可乐瓶的,有拿矿泉水瓶的,甚至有老人拿打完了吊针的葡萄糖瓶子的。
没有人会从李贵旺这里买了拿到外面去倒手赚钱。
奶奶听了李贵旺的话以后,却为这件事情操心起来:拿了个锄头去后面挖大血藤和小血藤,小小忙叫了一个工人过去帮忙,奶奶居然不让:“你们去忙你们的,我有时间,我一个人慢慢的来。”就把小小叫去帮忙的工人给打发走了。
小小无奈,只好在旁看着奶奶折腾那些药材。
这大血藤和小血藤都是藤蔓,在地面上支起了一大篷,还带着刺,用来做药的却是根部,需要用锄头把根刨出来,洗干净以后切片晒干,最后才放进药酒里面泡。
奶奶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优雅,她先是带着厚手套用砍刀把上面的藤蔓砍倒了,再用一把小药锄一点一点地钩开了地面的土,让根尽可能多地露出来以后,再慢条斯理地用小药锄给锄断。末了还把刨除来的坑重新埋上踩上几脚,最后却有浇了一瓢水。
“为什么要盖得那样好?还要浇水?”小小不明白。
“下面的根都还不会死,还会再重新长出苗苗来,过些年又是一蔸药。”奶奶解释着,拿着药根去水井边,婆娘们见机得快,早已经接过来抢着帮老人洗干净了:“你这个老菩萨,这么大年纪了还给人配药啊?我们给你洗就行了”
在爷爷奶奶的催促下,邓鸣贺的效率特别高,加上小小又找了农林所的人,不几天各种种子就都种下去了,有人参、天麻、田七、三七,还有奶奶领着人在山里挖回来的各种小小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听讲种的是人参,村里的各种议论就来了,小玉嫂子特意跑到小小家来问:“这人参听讲都是东北的深山老林里才有的,这样种能活吗?”
小小知道小玉嫂子是关心,于是把自己的初衷给解释了一番:“我也是就试一试,能行更好,不能行我也不介意。反正总的算起来,也没掏多少钱。”
“要是能行的话,你们带着村里人一起种人参,这可就了不得了”小玉嫂子咋舌道。
“要是真的能行的话,到时候我告诉你,你也可以试一试,现在还不知道行不行,你手上的钱要用在要紧处,不要先拿来试验了。”小小解释着,这也是为了小玉嫂子好。
小玉嫂子红了脸,她也是存着这份心思的,这两年在小小的带动下,她靠种菜挣了些钱,在家里也能抬头讲话了,家庭地位直线上升,自然还想着能更进一步的:“只要不影响到你的生意,能带着我种,我很乐意的。”
忠信叔特地跑来提醒:“我可听讲了,这人参也分好几个档次,有野山参,也有种的山参,还有最差的就是园子里种的人参,你这个就算是园参了,只怕种出来前途不大好吧?”
小小笑眯眯地谢过了忠信叔,随后才解释道:“我也就是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不行,种出来的人参和萝卜差不多,以后我这两亩地还是种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