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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琴止 当前章节:154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项南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困惑地道:“他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多,不知道多少妹子前仆后继地扑上去呢”言下之意就是怎么能轮得到你?

小小摊手:“所以啊,我必须准备一直带着果果就这么过日子啊”

项南无语了,这样算起来的话,确实如此。

小小的情况跟一般的寡妇自然不同,她家里有大把的工人,什么体力活根本不必操心,家里又有钱又有车子,也不存在没有男人支撑这个家就过不下去。那找个男人结婚的唯一目的就是排遣寂寞多个伴儿,如果真是那种城里上班的人早出晚归的,还真起不到作伴的作用。

“还是有钱好啊”项南最终感叹了一句。

小小抿嘴笑了笑,没接话。

虽然小小并没有找人结婚的意思,可看上了小小的人却不少,尽管刘春梅在李贵旺的叮嘱下,但凡有人问起小小要不要找对象,都会告诉人家不需要,可还是有人登门了。

这人却是附近几个村子有名的媒婆胖大娘。

胖大娘做媒有十几年了,附近十里八乡的姻缘凑成了上百对,因此声名在外,时间长了大号没有人叫了,都叫她胖大娘。

胖大娘这会儿正在跟小宝对峙,小宝领着一群儿女们守在胖大娘面前,口中发出威胁地低吼,引得胖大娘尖声呼救:“贵旺啊春梅啊快来把你们的狗叫开啊”

李贵旺看到是胖大娘的时候脸色就有两分阴沉,奈何胖大娘眼尖,已经看到李贵旺出现在山庄那边,忙挥手求救。

李贵旺好歹是一村之长,总不能跟个女人过不去,只好将小宝叫开了。

胖大娘扭动肥硕的身子冲到李贵旺面前:“哎哟喂,李大村长,你们家这么多的狗,光是狗吃的东西就要不少钱哇果然是财大气粗”

“胖大娘今天这是到村里给谁做媒经过我家啊?”李贵旺心里估摸着胖大娘就是冲着自家女儿来的,却并不打算松口,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瞧你说得难道你家我就不能来?”胖大娘做媒十几年,这脸皮子早就历练得比城墙还要厚,对李贵旺的冷淡不以为忤,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缝儿。

落座后胖大娘打量了一番山庄的模样,嘴里的赞美啧啧有声:“瞧瞧我们李大村长这山庄,你这可是要事业有事业,要官职有官职啊”

“胖大娘过来我家是有事?”李贵旺不接她的茬儿,只是冷冷地问道。

“瞧你这态度你们家总还有两个女儿没婆家吧?媒人登门总还表示你家姑娘有人想着呢?这不是好事?”胖大娘嗔了李贵旺一眼,这才笑道,“有人看上你们家大女儿了特意托我来做媒。”

“我家小小不用你操心,你回吧”李贵旺一句话给堵了回去,顿时惹得胖大娘一阵惊叹:“哎哟喂你不能因为你大女儿能挣钱,你就给绑在家里了呀?她总还是个年轻妹子,虽然生了孩子,以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你就总不让她找对象了?”

胖大娘的一张利嘴顿时戳中了李贵旺的痛点,李贵旺抿紧了嘴不做声。

只听胖大娘又道:“这事情做父母的当然可以把关,可论到底,总还是你女儿和人过日子,找不找对象,找什么样的对象,总还要你女儿答应才好,你就这样封死了你女儿的路,以后她想找对象的时候,我可不上你这门”

胖大娘一见李贵旺被自己三言两语把话堵了回去,心里得意,又道:“你家大女婿失踪也有半年了,按我说啊,你女儿总不能自己跟你说想找对象,她又是不怎么出门的,我这里过来,细细地问一问,再把这伢子的情况解释一番,她要是真没有心思,我也不可能强行拉着她上花轿进洞房对吧?这事情还是要你情我愿嘛?”

李贵旺动心了,女儿这半年来很少笑,最近几天瞧着心情倒是好多了,难道是想开了?想通了?真的将邓鸣贺放下了?

324邓鸣贺回来了

胖大娘没有催促,反倒是自来熟地去消毒碗柜中拿了一个玻璃杯,自己倒了一杯茶坐那儿喝了起来,眼里看着李贵旺,神色颇有些得意。

李贵旺思来想去犹豫了很久,最后才道:“那你到了我屋里,讲话注意点,我家小小这大半年都没有开笑脸,就这几天心情才好点儿,一看势头不对,你就赶快走,要是不走还啰嗦,我可是不客气的。”

胖大娘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事情算是踏出了关键的一步,忙点头笑道:“我省得的哪有牛不吃草强摁头的道理?我不会强人所难,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你讲的伢子是哪一个?我们认不认得?”李贵旺问起这事情来。

“讲起这伢子啊,你家小小也认得,你们都认得,小小对他还不错呢”胖大娘卖了个关子,又喝了一口茶才道,“这伢子的挣钱门路是你家小妹子给的,如今也算是有事业的人了,虽然没有你们家这么大的规模,总也是这十里八乡拔尖的伢子了”

“哪个呀?”李贵旺疑惑起来。

“王庚新你家小妹子的同学”胖大娘讲完这话,立刻注意观察起了李贵旺的反应。

李贵旺脸上的表情就是诧异,纯粹是诧异,没有什么喜悦的情绪。

“他跟你家小妹子本来关系也不错,原本就是对你家小妹子有些喜欢的,哪里晓得还没讲出口呢,你家小妹子就找了原来的男人,现在男人没了,王庚新动了心思,这才让他**特意央我来讲一讲,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意思?”

胖大娘的话李贵旺听在耳朵里,也是信一半不信一半。

王庚新这小子如果说现在对小小有心思李贵旺信,毕竟找了媒人上门来提这个事情了嘛可要说王庚新当初看上了小小,李贵旺却觉得不怎么可信。

李小小认得王庚新的时间比认得邓鸣贺的时间长得多,要是有那个意思,王庚新早早追求,只怕小小还未必能有机会认得邓鸣贺呢都讲了好女怕缠郎嘛不过李贵旺没有反驳胖大娘的话:这种事情去较真做什么?自家女儿到底乐意不乐意才是要紧的。

李贵旺对王庚新的印象虽然说不上特别好,可也不算特别差,既然王庚新有这个想法,本来小小也是认得的,胖大娘又上门了,领着胖大娘去跟小小谈一谈也好,就当是探一下小小的底。

两个人去了屋里,胖大娘一见小小就谀词如潮:“哎哟喂小妹子这模样儿,哪里像是生过孩子的?要是穿一身学生装出去,人家要是不说你是个学生,就把我的脑袋砍下来”

小小不认得这个女人,有些愕然地看向李贵旺:“爸?这位是?”

“你叫她胖大娘,今天她来,是想和你讲一些事情的。”李贵旺脸上现出些许尴尬的神色来。

小小于是脸上露出了微笑,就是冲着自家老爸的面子,也要让人把话讲完。

胖大娘于是劈里啪啦地一口气不带歇地就讲了二十分钟,随后才问一旁站着不知所措的刘春梅要水喝。

刘春梅端了水出来,胖大娘一口给灌进了喉咙里,这才看向小小:“小妹子,你觉得怎么样?”

“胖大娘,我是有男人的,你怕是听错了人家的话,搞错了吧?”小小怎么都不会让人咒自家邓鸣贺死了,何况邓鸣贺本来就没死,这胖大娘话里话外的,就纯粹当自己是个滞销商品,仿佛王庚新能看上自己那是自己天大的福分了一般。

“你男人不是……那什么的,都那么长时间没露面了,还能再回来?”胖大娘没料到小小压根就没认为自己男人死了虽说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毕竟事情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了,而且是在车祸现场失踪的,又不是人口走失什么的,怎么还能回得来?只怕骨头都能打鼓了吧?

这话却不好讲出口,咽了一口口水,胖大娘才重新鼓噪起三寸不烂之舌,开始了新的一番攻心战。

可小小虽然脸上没有厌烦之色,嘴里却是一点儿没松口:“我要等邓鸣贺。”

李贵旺一看这情况,就明白至少女儿对这个王庚新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忙起身催着胖大娘出门。

胖大娘没成想会吃这么大一个闭门羹,虽说王庚新的家境比不上里小小一家子,可再怎么样,李小小也是寡妇,还带着个孩子,这在农村就是掉价了的,一上一下地拉扯,自然就平了,李小小没有资格这样摆谱“我一番好意,怎么连个笑模样儿都没有?难道我欠了你的钱?你以后求我上门我都不上门呢这古人讲得好,三媒六聘,你家还有妹子呢难道以后都不用求我?”

这话小小不能接,李贵旺却听着很不高兴了:“你老人家赶快走,我家妹子以后一定不求你”

没了王屠夫,还能吃带毛的猪?这世界上媒人多了去了,自家凤妹子现在这成绩,一个大学生是稳当当的了,只是看到底能读什么大学罢了,以后更是前途无量,还能找不到对象?这胖大娘讲话也不摸一下底子这边厢刘春梅和李贵旺送走了胖大娘,小小就上楼去跟邓鸣贺视频。

“进展怎么样?”小小瞧着那边邓鸣贺的模样,邓鸣贺身体已经大好了,坐在桌子前瞧着挺精神的样子。

“快了,就这几天的事儿,就能有结果了。”邓鸣贺解释了一番后,柔声问,“怎么?想我了?”

瞧着邓鸣贺那老神在在的模样,小小就忍不住想逗逗他:“不想了,有人跟我表白了,还有人上门做媒了。我盘算着,要是你再不回来,我就准备相亲去了”

“谁?”邓鸣贺的表情一下就变得十分紧张。

“李玉强跟我表白了,王庚新托人上门做媒了。”小小功力毕竟不够,讲出了这两个人名之后,邓鸣贺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他们呀”

“瞧你那什么表情什么叫原来是他们呀?难道我就不能找他们吗?”小小让邓鸣贺这吃定了自己的表情给弄得有些羞窘。

“我的小娘子我还不明白?你看不上他们的。”邓鸣贺嘿嘿地笑。

小小翻了个白眼:“你不就是比他们有钱些嘛?还有什么好?人都失踪大半年了要是换了别人,自家老婆生孩子的时候一定会陪在身边我就要找一个能陪着我的”

这话说得邓鸣贺顿时歉疚起来:“对不起,是我不好。”

邓鸣贺一道歉,小小倒是有些心里发酸:“你那也是没料到的事情,谁知道居然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呢?特意逼得车子出了车祸,见你没死,又抓了你去打,你能活着我已经很高兴了。至少我还能再见到你。”

两个人又诉了一番衷肠,果果醒了,舞着手蹬着脚哇哇地哭,估摸着又尿了。

“果果醒了,我不理你了,先去给孩子换尿布去了”小小忙去给孩子换尿布,换好了尿布孩子舒服了,开始瞧着小小嗯嗯地叫,小脑袋在小小的胸口一蹭一蹭的,小小知道果果是饿了,于是跟邓鸣贺拜拜:“我要给果果喂奶了,关了哈”

“别啊我又不是外人,让我看着你喂嘛?”邓鸣贺这厮开始撒娇耍赖地央求。

小小不搭理他,翻了个白眼就关了视频。

这边厢刚把孩子喂饱,刘春梅就敲门了。小小开门让老妈进来,果果躺在床上手舞足蹈地吚吚呜呜,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高兴的,舞动得一刻不停十分欢快。

“果果醒了啊?”刘春梅有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小小,原以为自家女儿会因为胖大娘过来而不高兴,却没料到女儿的表情这样轻松愉悦。

“嗯,刚给他喂饱了。这不,高兴着呢”小小说着,起身去拉开窗帘好让阳光透进来。

“那什么的,小小,你爸那是搞不清状况才会让胖大娘进门,你不要生你爸的气……”刘春梅有些期期艾艾的。

“不会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何况人家来说是人家的事情,我这不是拒绝了嘛”小小闻言笑得眼睛都弯了,想起刚才邓鸣贺紧张的表情,心情大好。

“不生气就好”刘春梅喃喃地,随后就开始逗弄起果果来。

小家伙吃母乳长得也壮实,从出生到现在没有感冒发烧的症状,人瞧着也灵性,一双大眼睛瞧着刘春梅,嘴里吚吚呜呜地仿佛在跟她交流着什么,惹得刘春梅越发地心疼起来,抱着他也吚吚呜呜地回应起来。

小小从卫生间出来后,看到刘春梅和果果两个人一来一往地用听不懂的语言在对话,忍不住地笑。

或许是受到了小小已经开始被人表白和做媒的刺激,邓鸣贺紧赶慢赶地,五天以后终于出现在了小小农场“爸妈爷爷奶奶小小我回来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在餐厅吃饭的人都吓了一跳“儿啊真的是你?”一阵沉默后,刘春梅声音都变了,冲上去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邓鸣贺,一把抓住了邓鸣贺的胳膊,拽过来拽过去地看,确认真的是邓鸣贺,手上的肉有温度,不是鬼魂不是幻觉后,刘春梅一把搂住了女婿嚎啕大哭起来:“儿啊你可把我们吓死了”

325你服不服?

“你做什么呢?”李贵旺一声喝止,上前把刘春梅拉开,这才面色不善地问:“你不是车子出事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们讲一讲”

爷爷奶奶当初被留在家里蒙在鼓里,李贵旺两口子领着失魂落魄的小小回来后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奶奶立刻就哭了,可李贵旺再三讲明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不控制好了情绪,刺激到了小小的话,有可能会出大事所以爷爷奶奶的伤悲从来不敢轻易在小小面前表露出来,听到李贵旺的问话,也连连追问:“就是啊当初我们吓得不行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们讲一讲如果是对不住我们小妹子,我们这个家可不欢迎你”

小小的伤心家里人都看得到,虽然不是普通农妇一般哭天抢地,却知道她的伤心并不比那些哭天抢地的人轻巧分毫。

当初怎么都找不到,如今却突然出现了,现在不是古时候没有车没有电话,只要人脱险了,只要还在地球上,第一时间打个电话回来怎么都不难,可他却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家里,家里人怎么的都觉得应该给小小一个交代邓鸣贺看着小小,小小端着碗筷的手僵在了面前,目光十分复杂,有委屈、有欣喜、有轻松、有怨愤,却是一言不发。

邓鸣贺明白妻子受了很多委屈,叹了一口气,又将事情源源本本地解释了一番。

听完了邓鸣贺的话,一家子居然都不怎么相信,李贵旺撇了撇嘴十分不屑地道:“你以为是周星驰拍电影呢?动不动就杀手特工的,我们接触不到那么高的层次。”显然还是没有原谅邓鸣贺。

“爸爸,妈妈,这次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全才造成的,对你们对小小都造成了很深的伤害,我现在回来了,我诚心认错,你们罚我骂我都没关系,只求你们看在小小和孩子的份上,能够让我重新走进这个家门。”邓鸣贺诚恳地道歉,态度卑微。

倒是爷爷看不下去了:“人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我当初打仗的时候,不是好些同事都没有回来么?既然鸣贺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你们做父母的就不要再计较了,只要小小能原谅他就行。”

这话一说完,一家子的目光都看向小小。

小小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放下碗筷,冷声道:“你跟我上楼。”

显然是不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决这件事情了。邓鸣贺又看了一眼长辈们,得到了李贵旺等人的默许,这才上楼去了。

进了房门,小小返身关门,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呼吸都有些粗重,对视了片刻,小小扬手一个耳光,清脆地打在了邓鸣贺的脸上,下手不留情,打完了自己都觉得掌心发麻“这是对你离开我半年了无音讯的惩罚你服不服?”小小死死瞪着邓鸣贺。

“服。”邓鸣贺嘴里蹦出一个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啪”地又是一声脆响。

“这是代替我父母和爷爷奶奶打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们每天都小心翼翼地,心里担心却不敢提不敢问,他们年纪渐渐大了,你没有资格让他们这样的操心。你服不服?”小小又是一声质问。

“我服。”邓鸣贺答道。

“啪”的一声响,第三记耳光打了下去,小小颤声道:“这是代替我那还不会说话的儿子打的,他从怀孕四个月到出生到现在,你都没有履行一个父亲应尽的职责。明明他生下来的时候你已经可以跟我联系了,却没有让我们知道这个消息,这是你欠他的你服不服?”

“服。我服。”邓鸣贺看着小小眼里已经蓄满了眼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知道她心里难受,抓起了她的手主动往自己脸上凑,“是我不好,让你和孩子和家里人都受了委屈,三个耳光太少了,你多打几下如果打我能让你心情好一些,你多打几下”

小小挣脱了邓鸣贺的手,眼泪也挣脱了眼眶滚了下来,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你混蛋”

邓鸣贺一把将小小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抱着,任由小小在自己怀里歇斯底里地发泄着,捶打着。嘴里呢喃着:“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小小哭累了,声音渐渐小下去,邓鸣贺听着怀里的哭声没了,知道小小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小小的下颌,红肿的两个眼睛惹得邓鸣贺又是一阵疼惜:“瞧瞧都肿了,我给你拿冰敷一下。”

房间就有小冰箱,邓鸣贺让小小躺在床上,拿毛巾包了几块冰给小小敷着,人坐在一旁,手握着小小的手一刻不肯松开,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是我让你们担心了,你们怎么生气都是对的,怎么惩罚我都受着,就是有一点,你别再掉眼泪了,为了我不值得。”

“你还知道你不值得啊?”小小嗔怪着,眼睛虽然睁不开,嘴巴却是撅起了老高表示不满。

“可我再不值得,也是果果的爸爸,你不能让别人来给果果当后爸,我不答应的”邓鸣贺的声音软软地,有些撒娇的成分。

“哼以后你再这样,我一定给他找个后爸”小小气哼哼地,虽说在电脑中已经明白了所有的事情经过,可隔着电脑和人在面前完全是两回事,当邓鸣贺熟悉的气息闯进自己鼻腔,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小小的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怎么都压制不住,这才会打了邓鸣贺三耳光。

“我再也不这样了真的我保证再也不这样了”邓鸣贺再三保证着,小小这才想起了他临回来之前都还没有定论的事情:“到底是谁要对你下死手?”

“还不知道。”邓鸣贺一被问到这个问题,声音顿时疲惫了起来,“私家侦探和雇佣兵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死了两个人在那里,却还有一个关键的凶手逃掉了。如果从稳妥起见,是应该等那个人抓住了我再回来的。可这样一来时间就不确定了,如果那个人藏匿三年,我总不能三年不回来吧?那你不真给果果找个后爸呀?”

“那不是还有危险?”小小一把掀掉了眼睛上的冰毛巾,有些紧张地问。

“是啊,还会有危险,所以我请了个保镖,名义上是司机,实际上是保镖,平时就在山庄住着,我们出去的时候就让他帮忙开车,国内枪支管理严格,如果对方不动用枪支的话,有这个保镖在,我想我们还是安全的。”邓鸣贺点点头解释道。

“人呢?”小小心中担忧起来。

“明天就到,因为在村子里请外国人太招摇了,所以特意请的国内退役的特种兵,正在赶过来的路上。”邓鸣贺瞧了瞧发现小小的眼睛浮肿好了许多,也就不再给她敷冰,小小也坐了起来盘坐在床上。

听邓鸣贺面对面地解释那些事情,跟隔着电脑说这些事情自然是不一样的,听完了小小一阵唏嘘。

“爸爸妈妈他们都还在等着我们下去吧?要不我们先下去?我还没有仔细看过果果呢”邓鸣贺说着,进卫生间绞了一条热毛巾来给小小擦脸,把小小脸上的泪痕什么的都擦干净。

小小知道父母都担心自己,也就不在楼上浪费时间,当先下楼,邓鸣贺忙跟上。

到了楼下,果然一家子都还没吃饭,坐在客厅里头小声地讨论着邓鸣贺刚才的话,一致的意见是邓鸣贺不是一个喜欢胡说八道的孩子,这事情没准就真的跟邓鸣贺说的那样危险。

如果真是这样,那邓鸣贺这样的行为也就不是不能原谅的了。所以看到小小跟邓鸣贺下来以后,几个人的脸色都和缓了不少,反倒是有些担忧地看着邓鸣贺,仿佛邓鸣贺正在危险中似的。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小小原谅我了,请你们也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一定会对小小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邓鸣贺态度卑微,李贵旺看着小小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女儿是原谅了邓鸣贺了,也就顺水推舟:“既然平安回来了总是好事,吃饭吧你这么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也没休息好,一会儿吃好了饭,你上楼休息去,休息好了再说其他。”

一家子于是终于开始吃饭,一顿饭草草吃毕,也到了果果午睡的时间,小小抱着果果和邓鸣贺一起回房,把果果放在床上,邓鸣贺忙洗澡去了,这一路真的是风尘仆仆的。

等邓鸣贺洗完澡出来,就发现原来大床上自己的底盘被自家儿子占领了,小家伙四肢写成一个大字,霸气地霸占了半张床,睡得老实不客气。

小小在一旁一下一下地拍着果果,好让孩子睡得更舒服。

“我睡哪儿?”邓鸣贺以为自己还要接受分居的惩罚,不敢反抗,可怜兮兮地问侧躺在床上的小小。

小小看了邓鸣贺一眼,刚才打得太狠,过了一会儿,这阵子脸上的指印都显现出来了,瞧着有些微微的红肿,十分清晰。

326你家的泉水卖不卖?

“你不回来,我当然要带着孩子睡你就睡你儿子的婴儿床吧”小小翻了个白眼呛道。

邓鸣贺不敢回嘴,只是站在床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小小,小小终究不忍心,将果果放进了婴儿床里,邓鸣贺这才如获至宝一般爬上了床,躺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躺好之后挪动了两下身子,却觉得少了点什么,回身就抱住了小小,将头埋在了小小的脖子边,嘴里咕咙了一句:“小小,我好想你。”

小小顿时觉得心里五味杂陈,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好,等伸手去摸邓鸣贺的头发时,才发现这么短的时间,邓鸣贺居然已经睡着了轻轻地伸手抚摸着邓鸣贺的脸颊和头发,小小只觉得心疼得厉害:他瞧着消瘦了不少,头顶的两个长长的伤疤是短发遮掩不住的,伸手一摸,坑坑洼洼地烙得小小心里发疼:这人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怨,才会下这样的狠手?

邓鸣贺回来的消息第二天就被当做新闻传遍了整个飞山村,顿时村民们好奇起来:一失踪就是半年,回来以后头顶两个大疤痕,瞧着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贵旺家的客人多了起来,都是来问究竟的,这其中八卦的有,关心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

李贵旺一家子已经统一了口径,对外都说邓鸣贺是在外面受伤了,养好了伤才回来的,多的却都不肯再说。

那个保镖第二天也来了,瞧着皮肤黝黑,换上农民的服装就像个农民,倒是丝毫不起眼,也沉默寡言的,邓鸣贺让小小叫他郭子。

生活迅速进入正轨,邓鸣贺去了一趟学校,看望住校的小毛头,不过是几个月的功夫,小毛头的个子飞窜,已经接近一米六了瞧着跟豆芽菜似的,见了邓鸣贺,小毛头也是直掉眼泪,立刻就想回家继续那种在家学习到学校考试的日子。

邓鸣贺却不允许:“你既然已经在学校住校这么长时间了,干脆等这个学期学完了再说。如果期末考试成绩不好,你就不要想回家住的事情了。”

“鸣贺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保证第一名”小毛头也是自信心十足,立刻就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那些在小小农场种菜的城里人,都跟邓鸣贺面熟,到了周六和周末,车子云集,都是来种地和吃饭的,邓鸣贺倒是嘴甜,一个一个地招呼过去,招呼完了邓鸣贺表情微微有些怪异,小小瞧着不对劲,就问:“怎么回事?瞧着脸色不对啊?”

“按道理那些经常来买菜的顾客我都认得,可今天我看到了一个生面孔,从来没见过的。”邓鸣贺的记忆力好,摸着脑袋有些诧异地道。

“瞧你说的,不光是我们的老客户,还有一些是老顾客带过来种地的人,你自然不会都认得。”小小笑道。

“原来是这样啊”邓鸣贺这才明白过来,小小取笑他这是神经过敏了。

不料过了两天的周二早上,邓鸣贺刚跟郭子一起送完了菜回来,却发现那个陌生的种菜客人居然在农场正跟李贵旺两口子说着什么。

小小也在一旁,听得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模样。

“怎么了?”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自然是男人处理,邓鸣贺忙把小小叫出来,私底下问小小。

“这人说从我们山庄的泉水中检出了活性成分,对蔬菜生长和人体健康都有好处,想要买断我们的泉水用来做矿泉水。”小小说完,往里面客厅看了一眼,眼中是深深的担忧。

“你是怎么考虑的?”邓鸣贺首先尊重李小小的意见。

“不能给他,如果泉水变成了矿泉水,咱们农场的菜拿什么水浇?这事情不能办。我爸说得好,咱现在不缺钱,要是为了这点转让费,把这井水给了他们,我觉得不合算。”李小小不高兴的不止这一点,“可他开出的价钱太诱人了,我爸瞧着有些动心。”

“这件事情交给我了。”邓鸣贺明白了小小的意思后,心里也就有了谱,于是抬腿进屋。

要论这谈判什么的,李贵旺自问拍马也追不上邓鸣贺这个华清大学的高材生,邓鸣贺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让人给忽悠得连退路都快被堵死,必须要答应了,让人吊着胃口呢,一看邓鸣贺进屋,忙把问题抛给了邓鸣贺:“这农场是他们两口子的,你们有什么要谈的,找他就行,一切的收入都是他的。”

“不知三位是要谈什么?”邓鸣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邓老板,你这个泉水里面有活性成分,对蔬菜生长固然有用,可最有用的还是对人体健康的影响,我们检验以后,很动心,今天特意来问一问,你们要多少钱才肯转让这个泉水?”为首的一个递过一张名片来,邓鸣贺接过了细看,却是一个三流矿泉水厂的老板,叫万子国的。

“万总,我们这个泉水要用来浇菜地的,不能卖给你们。”邓鸣贺细看了以后,决定开门见山。

“你们这么好的泉水用来浇地,那叫暴殄天物,天上要打雷的我是建议啊,你们这个泉水卖给我们,你们再到别的地方去打井来浇菜地,或者你们看上了地方我们掏钱给你们打井都行,只是有一个,希望你能把这泉水转让给我”万子国痛心疾首:那样的活性成分居然是检验所以前没发现过的东西,这等于是一种神奇的新物质啊如果能把这个泉水抓在手里,自己的钱就真的是流水般的来了“我还是那句话,我的泉水要浇地,不卖的。”邓鸣贺连一点招都不接,直接还是这一句话就想把人打发走。

万子国怎么会是轻言放弃的人?继续游说道:“你们种菜也不过是为了挣钱,这样行不行?你们这泉水转让给我,我给你们一百万,然后你拿着这一百万,再重新打一个井用来灌溉怎么样?”

小小在身后听得暗暗担心:这一百万是能挣的,可拿到这一百万以后,小小如果重新打井,必然就要将指尖灵泉重新勾兑到新的泉水中去,而这一眼泉水立刻就会变成普通的泉水,小小不是恨钱,而是担心拿了这一百万,让人察觉到这泉水的变化从而开始怀疑有人从中做了手脚,到时候自己只怕就危险了好在邓鸣贺并没有为这一百万人民币动心,而是坚定不移地摇头:“对不起,这泉水你出一千万我也不转让。”

得来回就这几句话,万子国终于没有耐心了,决定采取迂回策略,起身就告辞:“既然是这样,我们回头考虑一下再说。也希望邓总你们考虑一下,如果有变化,请立刻给我打电话。”

等万子国一走,一家子就在客厅自觉地开起了小会。李贵旺心里是有些动心的,不过小小都已经定了不转让了,李贵旺的心思也就淡了几分,只是心里有些疑惑不解:“一百万一个泉眼,这是多少农村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反正人家也能让我们再打井,为什么你们不愿意卖呢?”

“爸,咱们现在都不缺钱,为什么要为了钱折腾自己呢?我们要是答应了,人家不可能不在咱们农场中或者农场周围修建厂房,到时候就等于是身边弄了一个厂子,到时候谁知道会是什么情况?”李小小插了一句嘴。

“讲是这样讲啊,可毕竟是一百万呢一百万买个邻居,也不是不行吧?”李贵旺分辩道。

“爸,如果人家想买下来做矿泉水厂,我们也可以自己做矿泉水厂啊?为什么一定要转让给他?”小小决定曲线救国,反问道。

“自己建?”李贵旺又动心了。他却不知道小小根本就没有修建矿泉水厂的意思“反正就是一点,这个泉水不能卖。就这么简单。”小小无奈,发现跟自家老爸讲这个问题很吃力,预计想要说服还需要极其艰巨的工作,索性也就一锤定音了。

李贵旺这才半懂不懂地点点头:“你讲不卖就不卖嘛”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料到过了两天,李贵旺去镇上开了个会以后,气哼哼地跑回来跟家里人诉苦:“我今天去开会,开完了镇长把我给留下来了,我以为是什么好事?结果是他的妻弟想跟人合伙搞矿泉水厂,看上了我们家农场的泉水”

“啊?怎么又扯上了镇长的妻弟了?”小小表示脑子不够用。

“还能怎么?不就是因为我们不肯转让,他就想通过我们的上级来压迫我们答应他们的要求呗”邓鸣贺一眼就看穿了这种拙劣的把戏。

可偏偏这样拙劣的把戏能够带给人很大的心理压力:明知道这事情就是**,偏偏自己还无法反抗,就算是反抗,也注定反抗得辛苦无比“再这样下去,我就准备辞职不当这个村长了让人这样逼着转让泉水,这也是镇长做的事情?”李贵旺嘴里骂骂咧咧的,显然是生气了。

327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小小也紧张起来:凡事只要跟当官的对上了,就必须小心,他们的关系网盘根错节的,谁也不知道谁是谁的人,没准你打了一个办公室小文员的耳光,这文员就有可能是某领导的亲戚,回头这文员能把大领导给拉出来做主,或者背后给下套子穿小鞋。

这个万子国应该就是深谙此道的,所以把镇长的妻弟给拉扯进来了。

利诱不成就威逼,看来这也是个未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我还能怎么回答?我就告诉他,这不是我的农场,农场是女儿女婿的,他也不过是个镇长,大不了我这村长不当,还能怎么的?你好歹还是张副市长面前的红人,总不至于连张副市长支持的农场也要抢了去吧?何况不还有那个相关部门要了的一片地嘛?就为这个,我们也是可以抵挡住一个镇长的吧?”李贵旺哼了一声,底气又足了起来。

小小跟邓鸣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小妹子,你儿子饿了,赶快给喂奶!”刘春梅从楼上抱了睡醒来的果果下来,塞到了小小怀里。

果果长得壮实,食量也大,饿得很快,这不,看到小小时伸出两个手只管要抱的那副饿极了的模样,瞧得邓鸣贺都有些心疼:“儿子唉,妈妈马上就喂你了哈!不要急!”

小小伸手拿开了果果抓挠自己胸部的手,一边抱着他往楼上走,准备上楼喂奶。果果急了,哼哼唧唧地委屈得直哭。

邓鸣贺在一旁帮不上别的忙,就帮忙着急,紧跟着脚步上了楼,盯着小小喂奶,一边喂奶,两口子一边说着这事儿:“邓鸣贺。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完,这事你怎么看?”

“嗯,这个人的手段倒是挺多的。一见我们拒绝,立刻就找上了帮手,如果是一般的人,也就拖鞋了,他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镇长不好使,我估计他还会找别的法子来弄。”邓鸣贺点点头,一边看着孩子吃奶。一边看着小小,他发现从自己回来以后,小小还是有些变化的。

原来总是凡事都依赖自己,如今回来以后却发现,很多事情小小并不叫自己去做了,都是她自己能做就做了,做得还十分积极主动,根本不拖泥带水。

要说女人依赖男人。男人大概是会很有成就感,可太依赖了就会有男人受不了,想要自己的女人**一些。

邓鸣贺对小小的依赖甘之如饴。如今瞧着小小**起来,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她这是觉得自己不可靠了吗?

喂完了奶,小小将果果放在床上玩耍着,自己起身换被奶浸湿了的内衣,却发现天冷了内衣干得太慢,都在晾衣服的阳台上晾晒着,于是准备套上一件睡衣就准备去收,邓鸣贺忙起身要帮忙:“你在屋里呆着就行,我去给你收。”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小小回应着。套了件睡衣后,快手快脚地去阳台上收了衣服回来,换好了衣服后,发现邓鸣贺看自己的眼光有些怪异,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邓鸣贺摇摇头,有些失落地笑。“从前你如果是脱了衣裳后发现需要去阳台收取内衣,你一定会叫我去的,可今天你自己去了,是我失踪的这段时间养成了你凡事都自己来的习惯吧?”

小小愣了愣,才明白邓鸣贺的意思:他是觉得自己变了吧?整理了一下思绪,小小这才回答:“其实我不认识你以前也是很**的,认识你以后我就越来越懒,那时候我以为这是一件好事,可你失踪后我才发现,其实女人也应该保持**,否则一旦失去了**生活的能力,以后没有你我就会像没有了阳光和水分的白菜一样,枯萎死去。”

邓鸣贺了然地点头:“我知道。”

“其实我也不是不依赖你,只是觉得有些日常的东西,不必太依赖你,否则我担心会给你造成心理负担。”小小解释了一番后,发现邓鸣贺面色不变,还是那副模样,只好换了一种方式,“卫生间里有果果换下来的尿布,你去给洗一洗晾起来,孩子的衣裳换得快,天冷不容易干,用烘衣机给烘干了。”

“哎!”邓鸣贺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答应着忙忙地去卫生间洗尿布去了。

小小看着邓鸣贺坐在小板凳上洗衣裳的背影,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来: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了!

其实小小自己都意识到了,自己确实是变了,对邓鸣贺没有从前那么依赖,没有从前那么黏糊,可小小觉得就这样挺好,再多的激情也会归于平淡,这样平淡的生活才能长久。

不是不爱了,是对未来更加肯定了,还是认定了邓鸣贺这个人,却对以后的生活有了更清醒的定位,小小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相信邓鸣贺习惯了以后,也会喜欢的。

洗完了尿布,两口子一边逗弄着儿子,一边聊着天。

想起那天邓鸣贺第一次见万子国时的诧异,小小就觉得有些奇怪:“那天那么多人,我瞧着有七八个都不是原来买菜的老顾客,你怎么就单单觉得万子国不对劲呢?”

“他是穿着西装皮鞋来的。”邓鸣贺眨巴眨巴眼睛,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万子国的模样,“他穿着西装皮鞋,打着领带,头上还打着发胶,瞧着像是去上班的,不像是来种地的,我就觉得奇怪。”

“有些人就是骚包一些呗?怎么他就让你那么奇怪了?”小小有些不信,这话讲起来虽然勉强有些道理,可还是有些牵强。

“你的心理学没学好,他来是做了两手准备的,如果能够直接谈判,他就准备谈判的,他那身行头是谈判桌上的行头,只是那天他没找到机会或者没准备好,他才会先撤退,过两天又特意来谈判。”邓鸣贺笑了笑,解释道。

小小认真想了想,谈判那天万子国确实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来的。于是点点头表示认同。

“这事情不出来我还没注意到,一出来我才发现,好些来种地的城里人,都会带着水桶水瓶子过来,种完了菜吃饱了饭以后,都会装满了咱们的泉水才开车离开呢!他们也是喜欢咱们的水呢!你说说,这样的水,咱们要是卖给了别人,另外打出来的水没有那么好的话怎么办?我们的农场都会办不下去的!”小小咋舌道。

“你的想法很有道理,所以我才回绝了,可眼下那个万子国没有达到目的,肯定还会想办法的,毕竟虽然开价是一百万,到了他手里,他能够轻易赚到许多个一百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这样不惜一切代价,也是情理之中的。”邓鸣贺沉声道。

“他不会对我们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吧?”小小突然担心起来,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可邓鸣贺这伤疤在村里都扬名了,这样的疼可挨不起第二回啊!

“希望他不会。”邓鸣贺的脸色有些阴沉,就像一个等待捕猎的猎人一般。

张副市长的电话来得很突然,小小看到是张副市长的电话时,第一反应是那个万子国是不是找到张副市长那里去了,可接起电话来听到张副市长满是兴奋的声音时,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小小啊,你在农场吧?”

“张市长,我在的。”小小恭敬地回答。

“邓鸣贺回来了吧?”张副市长又问。

“是的,他回来了。”张浩跟邓鸣贺是好朋友,邓鸣贺回来的事情张副市长知道也正常。

“你们两口子现在家庭和睦吧?”张副市长哈哈笑了两声后又问,小小就纳闷了:你一个副市长,问自己家庭和睦不和睦做什么?这么八卦的?难道是期待自己两口子吵架?

虽然心中不解,可嘴上还是答道:“挺和睦的,谢谢市长关心!”

“哎呀,我这可不是那些八卦记者打听**啊!我这是迫不得已的。”张副市长又是哈哈一笑,解释道,“过段时间,有一个很重要的客人想过去你的农场小住一段时间,如果你现在家庭不和睦的话,我是一定不敢把人送过去的,这个老爷子可是一定不能受你们的冷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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