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吗?”警察倒是也不是第一回看到这样的泼妇,看着婶婶问道。.5
黄秘书也是个大忙人,没那么多时间陪着小小闲磕牙,说了几句话以后,交代了一个办事人员招呼着,他就自顾自地忙去了。小小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张市长终于开完了会回办公室了,同时等着的五六个人,黄秘书却通知小小第一个进了张市长办公室。
等候张市长接见的好几个人都还在那里喝茶呢,小小却被黄秘书亲自领了进去,这不得不让那几个局长刮目相看,左右交换了一个眼神,都露出了暧昧不明地笑容来。
黄秘书从张市长办公室出来,看到这些人,脸上虽然还带了微笑,却显然没有在小小面前时那么自然随和。
“黄秘书,刚才进去的就是李小小吧?”一个局长耐不住好奇心,问道。
“嗯。是。”黄秘书也不能在这些局长面前装得太过于高高在上,勉强答应道。
“这位李小小现在可真是个能人啊!”那些局长们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可其中的意味不明却让黄秘书这个人精一眼就看了出来,心里冷哼一声,黄秘书出言分解道:“李小小的男人才厉害呢!人家是华清大学的毕业生,在国外金融街那可是响当当的投资人,现在归隐田园才跟李小小结婚一起开农场的。”
这等于是告诉在座的诸位:李小小的丈夫也是有头有脸的,论起来,在那些国际富豪面前,人家李小小的丈夫可比眼下这些局长什么的吃香多了!可千万不要觉得李小小是靠着某些特殊手段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人家男人也是很能干的。
“还有这么一回事啊?我们都只晓得有李小小呢,倒是没想到她男人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哦!”在座众人顿时眼里都露出震惊之色,招商局的局长更是激动:“要我说嘛,这样的人才,应该放到招商局来给我们引进外资才对嘛!放在农场可惜了的。”
黄秘书没有再接话,只是客气地笑笑:“你们在这里坐着,我先去忙去了。”
众人忙纷纷起身相送,笑得一脸谄媚:“黄秘书你忙你的!你忙你的!”
而此时张市长办公室中,小小也是笑得一脸谄媚:“张市长,事情是这样的,这蔬菜种植在我们村里也形成了规模,也上了档次,现在出口的量因为越来越大,反而有进出口公司和外商开始压价格和挑刺儿,我们想着,如果能在那些大城市里开有机食品加盟店,专门卖我们的有机蔬菜,这个价格肯定能高,以后我们的蔬菜也就不愁卖,甚至还可以请外村人来帮忙种菜,我们村以后就能够成为专门种植有机蔬菜的村子了。”
“你这个想法好啊!”张市长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小小你现在当了这个村长夫人,也越来越为村里人着想了嘛!”
“张市长您就别打趣我了,我今天来呀,还有一个问题想跟您讨教呢,好多事情我并不懂,反正我要是讲错了,你别往心里去,行不?”小小笑得更谄媚了。
“你别跟我绕弯子,我想听点实在的。”张市长挥了挥手,呵呵一笑,对于小小一家子,他一向都是有耐心的。
“村里准备搞一个村办企业,这个企业的唯一目标就是卖菜,既然要搞全国加盟连锁,第一步就是要把广告打出去,第二步就是要规范管理。这个村办企业村里人都有股份,我今天来呀,私心里还有一点儿想法,邓鸣贺还不知道的,想问问张市长有没有什么考虑。”小小没敢直接说,接着绕弯子。
“说。”张市长意识到小小要说的话可能比较难以启齿,估摸着是什么比较严重的问题,笑意也就渐渐收了,那官威也就渐渐上来了。
“是这样子的,因为这个村办企业,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是分给了村民的,每年的利润的百分之四十九我们是准备拿出来给村民分红利的。因为这个蔬菜的出口和有机蔬菜的认证,市里面和农业局各个部门都给予了我们很大的支持,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拿出一部分钱来每年作为对市委市政府和农业部门对我们飞山村的支持的感谢?”小小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都发虚,生怕一说出来就等于点燃了炸弹。
400 双规
张市长也是长期在官场上混的,这看似荒谬的提议让他看出了什么拧紧了眉头思考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们准备怎么感谢?每个农业部门的员工送一筐子菜?”
“不是,那样就太招摇了也太麻烦了,我的意思是直接把钱交给你,你给他们都分配下去。”小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着听张市长拍桌子骂人发脾气。毕竟这等于当着张市长的面直接说“我给你行贿”了。两辈子加起来,小小都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到顶了也只给他们送过一点儿鱼肉蔬菜豆腐什么的。
张市长定定地看着李小小,把个李小小看得小心脏差点就从肚子里面蹦出来:这是想要呢?还是不想要呢?不想要您老说一声,别这么拿官威来压人呢!您老的王霸之气我受不起啊!
看了半晌张市长没说话,倒是先叹了一口气:“小小,这么些年过去了,你看我可主动问你们要过什么东西吗?”
“没有。”小小忙回答,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只要说话就好办,最怕不说话瞪着自己,偏偏自己还不能挪窝,只能傻兮兮地让他瞪着,同时李小小心里也开始埋怨邓鸣贺:都是给我找的什么事儿?这么高难度的事情都让我来办了!
“不管是你,还是你们飞山村,帮扶你们的农业发展和生产,都是我作为宝庆市的市长应该做的,以前我当副市长的时候没有跟你伸过手,现在当市长了,更加不应该跟你们伸手。你今天来说这些话,我心里有些难过。”说着张市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副很疲倦的表情。
小小吃了一吓,忙道歉:“对不起,张市长。”
“不是应该你说对不起啊。是应该我说对不起啊,我把你家男人逼着当了村长,他却遇到了这样的难事,到底是谁张了这个口?”张市长揉了揉额头和自己的太阳穴后,叹息着问。
果然是人精似的,怪不得能当市长呢!小小忙答:“是镇长。”
“你把情况给我说一说。”张市长盯着小小道。小小于是就把事情说了一回。
到了这个份上,只要张市长有心,总能调查出来。小小对那位镇长同志很不感冒,既然不是张市长要的,那就不存在给你股份,如果不把你搞下台,我怎么在镇里呆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时候,小小毫不手软。
“我知道了。我会调查的。你还有别的事情吗?”张市长这是准备送客了。
小小倒是忐忑起来:“您可千万别说是我们村告发的,回头要是查无实据,人家可不是要给我们村的小鞋穿?”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今天这一趟就算是来错了。
“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自己手下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打着这样的旗号,眼下小小一家子是跟自己关系熟。才来告诉自己,正常情况下哪里有人敢这样来跟自己说?自己这黑锅不想背都背定了!一想到这个,张市长就想起了前任郭市长,郭琦打着他的旗号去办事勒索,开始大家都以为没什么,可后来才发现,那是足以把一个市长拉下水害死的!
张市长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边盘算着,一边心里也渐渐有了打算。
这边厢小小从市长办公室出来,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擦汗。这大冷天的,刚过年,哪里就有汗水了?众人倒是都理解:这么小一个妹子见那么大的领导,吓出一声汗来也正常,倒是黄秘书看出不对劲来,却什么都没说。
一出了门上了车,小小就跟邓鸣贺抱怨:“你今天安排的这个差事,差点没把我给吓死了!我跟张市长说出给他钱让他去给人分的时候,张市长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我,盯得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邓鸣贺略有些心疼地抱了抱小妻子:“委屈你了。这件事情我直接去说有点不大好。你去说的话,总还有个回环的余地。”
“为了我们邓村长伟大的事业,做了也就做了,无所谓了。”小小定了定神,嘻嘻一笑道。
“你是不知道啊,这钱就算是最后要掏出去,也没办法在村委大会上说,镇长是觉得我能把这个村办企业弄成个一言堂,一切都自己把持着,这些事情不用跟村民们交代和解释,他只管从我这里拿钱就好,他却不知道我们村是所有村民都有监督权的,哪里能那样办事呢?我如果不讲明白了,以后这钱去哪里了?我怎么跟村里人解释?我说给了张市长和镇长,那就是害了张市长,我说没给,别人一定会认为就是我拿了,哪怕我说给了张市长,别人也不见得会相信我的话,那我这一辈子的名声可就都毁了!”
邓鸣贺叹息着,显然这件事情曾经让他很为难。
“都跟你说了,要么就别弄这个破企业了,咱们又不缺钱。”小小依然不满,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样让领导给欺负过,这是实实在在地官威压人呢!最主要的是自己还该死地心虚得不行!
“都已经接手了,你男人不愿意比任何人差,不能让你觉得丢脸,更不想让人戳你和家里人的脊梁骨,说你男人是个贪官污吏。这件事情既然开了个头,好歹把它办好,至少在我手里,我不做那种吃里扒外的事情,不做那种贪污受贿的事情。”邓鸣贺叹息着解释,一边手也没闲着,捏着小小的一双小手,不时揉捏着,一副很狗腿的模样,若不是郭子开着车,他估计还会做出更加出格的动作来。
邓鸣贺讲的都是正道理,小小一时没说话,只听邓鸣贺接着道:“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如果村民们各个都有钱了,那些村里没有人赡养的老人也就不怕饿着了,那些为了钱吵架的夫妻也就不吵架了,那时候飞山村该是个什么模样?”
“你想多了。”小小毫不留情地泼冷水,“那些老人是饿不着了,这一点我信,可为了钱吵架的夫妻肯定还吵架。你信不?”
邓鸣贺顿时尴尬起来:“我不过是幻想一下,你非要把我的幻想给扑灭了!”小小没想到邓鸣贺有此一言,顿时笑了起来。
这边厢村办企业的相关批文开始利落地往下办,那边镇长见邓鸣贺没有什么反驳的意思,每次看见也依然是高高兴兴地,心中也就定了下来:这股份的钱应该是跑不掉了。因此给飞山村有机蔬菜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手续签字也就格外地主动积极,甚至主动帮忙给各个部门打招呼批字。
飞山村有机蔬菜有限责任公司的挂牌成立庆典上,张市长莅临剪彩,镇长站在一旁与有荣焉,大幅的照片第二天就登上了《宝庆晚报》和《宝庆日报》。
村民们还在飞山村新修的村委大楼中的电教室听邓鸣贺分析和解释这个公司到底准备怎么运作呢,镇长被双规的消息就被去镇里开会的李新成给带回来了。
“一大早地叫去镇上开会,这一个星期以前不是才来过嘛,这才几天的功夫,居然就被双规了!这个变化太快了!”李新成在邓鸣贺的办公室,一把抓起了邓鸣贺的杯子就把里面的水给喝了个干净。
邓鸣贺笑着又给他就着自己的杯子去接了一杯水,嘴里笑着道:“你别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抓你来了呢,跑得这个上气不接下气的!”
“本来是不跑的,因为实在太突然了,我以为你对这事情感兴趣呢,一下了班车就忙忙地跑过来了。”李新成接过了邓鸣贺递过来的水杯又喝了一半,这才喘匀了气。
“我以为你对怎么样分配村里企业的钱更感兴趣呢!”邓鸣贺打趣道。
“哦?有什么变化吗?还是和我们先前商量好的不一样?”李新成的心思果然被吸引了过来。
“倒是没什么不一样,百分之四十九的利润每年直接分给村民,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一留在村委会开支,可是这个开始也只能作用在村里,只能做有利于公司发展的事情。这没什么好说的。几个村干部倒是因为这个事情,可以每个月领几百块钱的电话和交通补助,多的也就没有了。”邓鸣贺笑着解释道。
“行了!如果这个村办企业真能办好办成了,以后真能挣大钱,我也是村里的一份子,拿着那份子钱也行了,没必要那么计较那个工资的问题。”李新成嘿嘿一笑,表示无所谓。
“现在村民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企业是办了,最后见不到钱,这企业就等于白办了。”邓鸣贺叹息一声:农民就是这样,对眼前实实在在看得到的利益,他们信,对这种凭空说一句话,就说能赚多少钱的事情,他们觉得玄乎,不靠谱。虽说没有直接反对办这个企业的,有两家家里有年轻伢子准备在公司里当业务员的,今天开会却提出了担心年轻伢子拿不到工资的事情。
邓鸣贺倒是也不勉强,直接就告诉了在座的所有人:“他们的所有收入都源于公司的收入,如果公司没有收入,他们确实一分钱都没有,如果公司挣钱了,他们是可以拿得到提成的。这提成是按照他们所管辖的区域回款额度算的,回款达到多少,他们就能在其中提几个百分点的收入,这是规定好的游戏规则,有不想做的,现在就可以提出来。”
401 痴傻1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邓鸣贺一家子的挣钱本事大家都是看得到的,眼下邓鸣贺一上来,做的几件事情村里人都说好,一般的村子,村长想不到这一层,还专门为娃娃想出个法子来,邓鸣贺能够想到这一层,是很得人心的。眼下这个村办企业,虽然从来没听人讲过,可如果真的成了,每家每户每年还能领分红,哪怕这分红只有几百块钱,那也是一笔横财啊!
如果村办企业真的能挣钱,自家伢子这时候退出来,到时候别人家的伢子赚了大钱,自己家的伢子就只能干看着,那可就亏大发了去了!
两个家里的伢子都在村办企业当业务员的婆娘把脑袋凑在一处商量了一下。
这个说:“你家的伢子退不退?”
那个说:“不退算了,万一以后挣大钱呢?反正就算不挣钱也就是浪费一把子力气,又不投本钱的。先不退吧。”
这个道:“那我的也不退。”于是就这么定了。
“我们的伢子都不退。先做着去吧!”两个婆娘懦懦地回答邓鸣贺。
村办企业要启动资金,谁家也不可能拿出钱来给村办企业做事,邓鸣贺和村委的人商量了一下,出面办了贷款,这一点镇长和市长都支持,贷款手续也就办得很顺利。
当初郭琦等人留给了李小小一家的矿泉水仓库起了大作用,被邓鸣贺低价租给了村里用来做蔬菜集散仓库。村里所有的蔬菜都在这里集中挑选分等级和装车运走。
飞山村出去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了,家里就有钱可以赚,哪里有必要背井离乡去那些除了呼吸不花钱,干什么都要花钱的地方赚钱?
有回来的年轻人去找邓鸣贺,提出想多学一些东西,希望能够有更多的课程,邓鸣贺也不含糊:“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提出要求,同一门课程人数少的大家就掏一部分学费。村里再给你们掏一部分学费让你们学,如果人数多的,超过了十个人以上,村里掏钱给你们学。”
一个手机维修班开起来了,从宝庆的职业学校聘请了老师来给年轻人们讲课。
一个大众舞蹈班开起来了,村里的婆娘们晚上听到了铿锵作响的音乐,再也没办法安然坐在牌桌前,都跑到村委会大楼面前跳起了广场舞。
邓鸣贺见她们有这个爱好。参加的人也特别多,索性从城里的学校里面请了一个舞蹈老师来教了一段日子,没几天,有几个年轻的妹子和婆娘就都学得有模有样!
村委会大楼一时间竟然热闹起来,里面教室学习有机蔬菜种植的,有老人集中起来到棋牌室打牌看电视的,还有一些人数少的班在小屋子里窝成一团学习一些别的知识的。
外面则是婆娘们随着广场舞的节拍跟着老师一起在跳舞。
这跳舞瞧着也有意思,前面的老师跳得优美大方,第一排的婆娘妹子们认真努力,虽然不如老师跳得好。却还能跟上节奏和动作,保证不出错。再到后面就开始群魔乱舞了,多数都是跟不上节拍的,有跟一下不跟一下的,还有根据老师的动作自己发挥的,惹得一旁看着的老太太们都笑。
李小小正在家里跟果果玩儿呢,项南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天天哄孩子,孩子有什么好耍的?跟我跳舞去!”
小小猝不及防。差点没让她拉了个踉跄。稳住了脚步后小小坚决拒绝:“我不去!我白天经常都做农活的,活动量足够了,不去跳舞了!”
“去吧去吧!就是不去跳舞。看别人跳舞也是好的嘛!”项南不放过李小小,小小无奈,只好跟邓鸣贺告假:“项南拉我去村委会大楼看跳舞。”
“正好我也要过去,我送你们过去吧?”邓鸣贺说着就拿起了车钥匙准备和小小一起出门。
“你老婆在这飞山村哪个敢欺负了去?跟我出去还要你这个保镖哦?”项南嘴上不饶人,取笑道。
邓鸣贺就笑:“这大晚上的,大冷的天气,你们准备走路上去?”
“小小不是会开车么?让小小开车搭着我上去就是了。”项南今晚也不知是怎么的了,一个劲儿地想跟小小两个人去,小小还以为她有什么只能跟自己说的事情,于是跟邓鸣贺道:“那我带着小宝和项南走路上去就行了,我们走路就好,现在路也已经好了,没有什么关系了的。”
邓鸣贺见项南的表现,也点点头答应下来,小小于是和项南两个人一起领着小宝出门。正好是月圆时分,一路清辉洒落,又有路灯一路照耀过去,新修的公路完全不必担心会摔跤扭脚,两个女人一条狗走在大路上,小小笑着问:“有什么事情是邓鸣贺不能知道的?现在可以跟我说了。”
项南还没开口,倒是先叹了一口气:“要我说,我这个婆婆也是个可怜的。”
小小不妨她会提起何勤梅,倒是愣了愣:“怎么说?”
“李玉强结婚以后,两口子逢年过节都不回来一趟,我婆婆巴巴地从我们家拿了自家养的鸡生的土鸡蛋和土猪肉跑到他们家去想看看儿子和儿媳妇,却铁将军把门,她在门口等了老半天,好不容易看到邻居家开了门,她跑到邻居家等了半晌,李玉强两口子才回家,可没成想李玉强把她叫进家门后,刚关上门就是兜头一顿骂,怪我婆婆去邻居家呆着给他丢了脸。”项南的话让小小吃惊得张大了嘴,半晌作声不得。
“我婆婆一辈子逞强好胜地,没想到会这样,一路哭着就跑去找玉柱去了,玉柱告诉她别去找李玉强两口子了,我婆婆嘴上是答应了下来,其实心里却是受了伤了,这些天人有些糊里糊涂地,看着竟然脑子不清醒起来。“当着项南的面,小小不好说何勤梅这是报应,心里却实实在在是这样想的。
“我也知道她做错了许多事情,才会有今天这样的报应,可这几天看着她那个样子,真的挺可怜的。”项南虽然性子泼辣,人却不坏,加之又是李玉柱的妈妈,所以虽然对何勤梅有些不满,如今见何勤梅受了刺激竟然整个人有些痴傻,也不由得心生同情。
项南既然这样说,小小总不好一声不吭,只得叹了一口气道:“她这也是让气的,你要是担心就送她上医院咯!”
项南却摇了摇头:“其实啊,小小,这话我只跟你说,还真的不能跟别人说,我倒是觉得我这个婆婆最近这些日子看着招人喜欢多了,比从前招人喜欢!”
“啊?”这下倒是轮到小小不明白了:明明就是婆婆生病了,项南觉得她可怜呢,怎么她最后居然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来?何勤梅招人喜欢?这天上的太阳怕是要从西边出来了!全村都没有一个喜欢她的。
“她怎么个招人喜欢法?”小小饶有兴趣地问。
“你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坐下,她就去搬个凳子坐下,让她吃饭,你不叫她停,她就一直吃。把饭菜吃光为止。”项南说道这里刚想笑,可笑了两声却有觉得有些凄凉,也就笑不下去了。
叹息一声后项南道:“这些天我听山庄的服务员们私底下都说她这是报应,我也不是没想过她先前做事做人不留余地,孩子没有教育好,李玉强现在的性子可不就是跟她从前差不多么?她这也是一报还一报啊!”
瞧着这小媳妇子这样心疼婆婆,小小就打趣道:“那你可以尽孝的啊,送她去治病呗!”
“还是算了吧,我有那个钱还不如叫她多吃两块肉呢。真要安安生生地这样到老,也算是我们当媳妇的福气了。”项南不是个好高骛远的人,也不是村头庙里的菩萨,不会花大钱去给何勤梅治这个病,按照项南的话说“给她多吃两块肉”也就算是尽孝了。
两个人唏嘘着走到了村委大楼,项南却突然失声惊呼:“妈,你怎么来了?”
小小定睛看时,居然是许久不见的何勤梅!
只见何勤梅一只脚穿着布鞋,一只脚穿着袜子,正跟在跳舞的队伍的最后面缓慢地摆着姿势,不时还傻笑着。
村里一帮半大的孩子跟在她后面嘻嘻哈哈地学着她的动作和样子笑闹着,因何勤梅平日里在村里的人缘不好,几乎把人给得罪了个光,也没有个人去拉着她,就由得她这样闹,倒是还有不少人远远地站着看热闹的!
跟小小的呆愣不同,项南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拉住了何勤梅:“妈,你怎么来了?谁带你上来的?”
何勤梅没有回答,只是有些含混地指着人群道:“跳舞,我跳舞。”
“妈,你跟我回家。”项南的眼里开始泛起了泪花:这个女人失去了男人,一辈子要强撒泼把村里人得罪光了,如今人还没老,居然就傻了,成了众人眼中的小丑一般。若是别人家的也就罢了,可这是自家男人的妈妈,她丢人自己的脸面也没了,项南做不到袖手旁观。
402 尿湿?
“妈,你跟我回家!”项南已经看到了何勤梅穿着袜子的脚,袜子上还有不少泥泞,从家里到村委大楼一路都是大路,最近又没有下雨,按理来说不会有泥浆,可见她不是一路走大路上来的。
没想到何勤梅居然不愿意回去,她指着随着音乐扭动着身子的人群,只是含混地嚷嚷着要跳舞。
人群中的笑声越发地大了起来,有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肯帮忙的,项南急了,松开了手大声跟在广场上跳舞的村民们道:“各位婶娘嫂子们,我婆婆早先是对不住大家,可眼下她这幅模样了,再也不会跟大家为难,看在她是个病人的份上,当初的那些事情,阿加不要再放在心上了行不行?”
人群中没有人回话,项南只觉得一阵阵地心酸:“她已经不清醒了,我已经带她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除非有什么大的刺激能正好把她刺激过来,不然她这辈子就这样了,你们都仔细看一看,她这幅模样还有没有能力和你们为难?现在就连一个几岁的娃娃都能欺负她!人心都是肉长的,哪个没有犯过错?就当饶了她这一回行不行?”
“项南啊,你这个妹子我们是喜欢的,做人也大气,可你的婆婆做的事情大家没办法忘了,你也不要多讲了,我们不会主动和她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为难,你就领着她回家就行了。”人群中一个五十来岁的婆娘开口讲了一句话,众人顿时纷纷点头。这也是在场的许多人心里的意思了:我们可以不为难她,但是我们不会因此而重新接受她。
项南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死命地拖着何勤梅往家走。可何勤梅也不知怎么的,死活就是不走,到最后居然搂住了村委会大楼面前的一株桂树,任凭项南怎么拖拽。她就是不下来!
众人渐渐哄笑起来,广场舞也渐渐停了,众人无心再跳舞。也都围了上来看热闹。
小小和那些村里的婆娘们是一样的态度,虽然不会再跟一个痴傻的女人过不去,可都不想上前帮忙。可项南却开口了,她冲着小小哀求道:“小小,我求求你,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你帮帮我!把我妈拽回去!”
这点名道姓地请求小小不能装作听不见,如果今天小小假装听不见,估计项南再也不会拿自己当朋友了。小小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试着拉何勤梅,可两个女人要把一个神智不清醒并且不配合的人拽回去,该是有多难?拉了两把没有用。何勤梅就像跟那棵树生长在了一起似的,怎么都拉不动,小小无奈起来:“我打个电话叫郭子开车上来吧,他力气大,让他把你婆婆拽回去!”
“那你快点的。”项南已经满头大汗了。
小小于是打电话给了邓鸣贺。不多时郭子和邓鸣贺就都上来了,郭子果然不愧是保镖出身,走到桂树底下,一掌砍在了何勤梅的后脖子上,何勤梅吭都没有吭一声就晕了过去!郭子接住了何勤梅软下来的身子,人群也一阵哗然。显然这种电影里才看得到的动作让人吃惊不已。
倒是把项南给吓得失声尖叫起来:“郭子。我妈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把她给打晕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有事的。”郭子沉声答道,一边把何勤梅扛起来塞进了车后座里。
项南忙跟着爬了上去,小小对跟何勤梅一个车子实在没什么兴趣,当下告诉郭子:“你送她们回去吧。回头我和邓鸣贺两个人走路回家。”
郭子依言开车离去。
等项南走了,原本因为被打扰而停顿的广场舞重新跳了起来,小小和邓鸣贺两个人无心再继续看下去,抬脚就要领着小宝离开,村民们热心地邀请小小跳舞,小小也乐呵呵地摇手表示不会。正要走呢,李新成从教室中探头出来叫了一声:“鸣贺!”
邓鸣贺闻声过去了,倒是把小小给丢在了外面,富林婆娘立刻就凑了过来:“小妹子,你还让那个婆娘坐你的车子?要是我,我拿根身子挂她腰上拖在车子后面走就差不多!”
富林婆娘的话让周围几个听到了的媳妇子听得都笑了起来。小小也是弯了嘴角,却忍住了笑道:“项南开口了,总要给她两分面子,再说何勤梅也那个样子了,再跟她置气也没用,跟一个傻子置气有什么用?她现在寒暑不知的。”
“你倒是好心肠呢!我反正是看到她摔了也不会去扶的,她这个叫报应!”富林婆娘撇了撇嘴,对小小的态度有些不屑,不过是因为小小是自己的东家,这才没有把话讲得太直白,换了别的人站在富林婆娘面前,富林婆娘估计要直接嘲笑对方是菩萨的。
小小也不争辩,知道富林婆娘这话讲得在理,只是笑一笑。富林婆娘的谈性被勾了起来,又凑过头来低声问道:“你晓不晓得为什么何勤梅一下子就成了这幅模样?”
小小当然是知道的,可当着富林婆娘的面,她又不想多说,只是略有些吃惊地看着富林婆娘,等着她开口。
“就是因为他们家李玉强两口子,嫌弃他妈给他丢人了,深更半夜把她骂了回来,回来以后人就不对劲了!一天比一天糊涂,一个星期不到就成了这样了!”富林婆娘说得神秘,小小却听得心中暗暗吃惊:这乡村果然没有秘密,这不是跟项南说的话差不多么?
心里寻思着,小小嘴上却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抬头看到邓鸣贺从那边走出来,忙跟富林婆娘道别:“你这里耍着,我先回去了。”
两口子领着小宝一路走路回家,小小把何勤梅的事情给解释了一番,邓鸣贺闻言也只是叹息,没有做什么评论,到了农场门口,见自家车子往家开来,忙叫住了郭子问情况。
郭子偏偏是个寡言少语的,就是两句话:“人已经醒来了,没事。”
什么叫做没事?到底是怎么个没事法?小小让这简单的话给急得差点抓狂:最恨好奇心得不到满足了,可从郭子嘴里想要听到什么详细的,又明显比较困难。小小无奈,只好让郭子回家,瞧着小小的好奇模样,邓鸣贺心知肚明地拉起了小小的手:“你好奇我们就下去看一看。”
小小嘻嘻地笑:“还是你了解我。”其实小小看到何勤梅那副模样的时候心里是很震惊的,一个人见人厌的人突然傻了!这叫人怎么能反应得过来?
到了山庄,项南正从屋里出来,看到小小忙上前道谢,小小抿嘴笑了笑:“我不是来看你婆婆的,我是来看你的。你今天急成了那副模样,我瞧着也可怜。”
“我知道,我婆婆做了许多对不住你的事情,今天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这一把,我心里已经很感激了。”项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已经回过神来,没有刚才在村委会大楼的惶急了。
“你没事了就好。”小小拍了拍项南的肩膀安慰道,随后却略有些好奇地问:“村里人怎么就晓得那么清楚?我刚才都听村里的婆娘说起你婆婆的事情来了。”
“这事情我也没特意瞒着山庄的人,服务员多是村里的年轻妹子婆娘们,传起来还能不快?让人晓得了也好,这样一个人估计也没有人怎么恨了,她这也算是消了自己的冤孽。”项南苦笑着。
“倒也是呢!”小小点了点头,见项南无事,跟邓鸣贺就回家去了。
到家后,李贵旺又拉住了邓鸣贺说村子里管理的事情,把小小给弄得哭笑不得:“爸,你已经卸任了,专心当你的庄主,管理好农庄就好了,还那么操心做什么?”
“你爸也是这村里的人,跟你男人了解一下村里怎么管理的就不行?”李贵旺眼睛一瞪,十分不服气地道。
小小无奈,只好让他们俩聊着,自己跟老妈到一边的火塘里去坐着哄果果去了。
刘春梅居然也知道了何勤梅的事情,说起来的时候眉飞色舞,显然是十分高兴,小小见她那样兴奋,索性把今晚的事情也讲给她听了,让她再高兴一把。
果然,刘春梅一听更是兴奋,连连追问,直到小小把自己知道的都竹筒倒豆子,刘春梅这才意犹未尽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道:“这就是现世报!叫她总不做好事!”
两个人说着话,果果在一旁扭动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身子玩耍,刘春梅却突然惊叫起来:“小坏蛋,你是不是尿湿了?”
循着刘春梅的目光,小小发现火塘旁边的桌子底下有一滩水,刚才果果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地玩耍,还真有可能是尿湿了裤子。小小心中怀疑果果是因为穿得太多了不知道冷热才尿了裤子,忙抱过了果果检查裤子到底湿了多少。
果果现在渐渐大了,已经很久没有尿裤子了的。
可仔细检查的时候小小却发现了不对劲:果果的裤子很干爽,压根就没有尿湿,可这水是从哪里来的?刚才还干爽着呢!
403 异能也可以遗传?
看了看桌子上,因为果果在这里玩,怕他打泼了水,也没有放水杯。这水难道是口水?可瞧着这么大的一滩水,如果是口水,该是要流多久的口水?
自家的孩子,也顾不上讲究,小小一边让刘春梅去拿抹布过来擦拭,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头去沾了一些放在鼻子底下闻,却发现有一股淡淡地清香,一点儿尿骚味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春梅念念叨叨地拿了抹布过来,嘴里吩咐着:“别看了,快把孩子抱上去换裤子去,别回头感冒了!”
小小虽然心中惊疑,却并没有立刻反驳刘春梅,而是叫过了和李贵旺正在讨论飞山村大计的邓鸣贺:“鸣贺,上去给宝宝换裤子!”
“你这个懒婆娘,换条裤子还要叫上你家男人!你就不能自己换?”刘春梅嗔了一句,小小也不辩解,邓鸣贺已经起身,接过了胡乱扭动的果果,两口子一起上楼去了。
“怎么了?”邓鸣贺多精明的一个人,自然从小小的态度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来,等上了楼以后才问。
“刚才果果在桌子底下钻着玩儿,开始还好好儿的,桌子底下也很干爽的,可刚才妈妈发现桌子底下有一滩水,我细细地闻了闻,没有尿骚味,应该不是尿湿了,裤子也没湿。”小小有些忧心忡忡地道。
“你是担心什么?”邓鸣贺闻言皱起了眉头。
小小没说话,只是竖起了自己施放指尖灵泉的食指,晃了晃。
邓鸣贺略一思忖一下瞪大了眼睛,指着在床上爬来爬去的果果失声问道,“你是怀疑他……”
小小缓缓点头,脸色凝重。
“不会吧?”邓鸣贺惊呼出声,哪里还有这样的事情?这特异功能还可以遗传的?
“否则你认为那一滩水是什么?口水?”小小又何尝不担心?自己是成年人,自然懂得控制特异功能的使用,可果果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婴儿。远没到可以自我控制的时候,甚至连父母讲一些略微复杂的东西他都未必听得懂,若他真的有指尖灵泉,自己要怎么控制他?
如果果果表现出来了自己的特异功能让人传扬了出去。只怕会被直接拉进某些科研机构当小白鼠,自己的孩子怎么能让别人控制?这才是刚才小小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立刻大惊失色把邓鸣贺叫了上来商量的原因。
邓鸣贺定了定神,安抚道:“你别急,这还只是你的猜测呢,毕竟没有亲眼见过么,说不定是别的地方的什么水倒在那里你们没注意呢!”
小小没有接话。而是从卫生间拿出了一个漱口用的玻璃杯,趴在床上招呼玩得正欢的果果:“宝贝,过来跟妈妈做游戏了!”
果果哪里能受得了小小的勾引?立刻就欢畅地爬了过来。
“你看着妈妈的手指头哦!看着……看……”小小把手指放在玻璃杯上方,一道细细地指尖灵泉涌出,流入了杯子里。只听小小诱哄着,“乖宝宝,你看妈妈可以这样,你来试试看。你可不可以做得到这样啊?”
果果看得聚精会神,等小小收了手指头,他有样学样地伸出手指头比划着放在了杯子口。嘴里还十分快活地咯咯笑着,却不知小小和邓鸣贺夫妻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果果,来,你会不会这样啊?”小小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示范着,邓鸣贺坐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
小家伙看了邓鸣贺一眼,又看了看小小,一直提着的手指头突然射出了一股纤细地水流!
小小和邓鸣贺尽管早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仍然被吓了一大跳:我的个乖乖老天爷!我的儿子也有指尖灵泉!这特异功能居然遗传了!
两口子目瞪口呆的当口,小家伙却没有这样老实。手一哆嗦,就碰翻了在床上摆着的水杯,一杯水顿时都洒在了床上。小家伙虽然年纪小,可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有些笨拙地拖过了被褥盖住了湿掉的一片,然后转动着咕噜噜的大眼睛来看小小和邓鸣贺的表情。
可此时小夫妻俩的心思哪里还在乎这些东西。面面相觑一时竟然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不高兴。
沉默了好一阵,小小才吞了一口口水道:“现在怎么办?”
“还是先让果果把他的指尖灵泉弄一些出来,我们拿去送样检验吧。首先要确定的是这水是无害的,对他不会有伤害才行。”邓鸣贺脸上震惊的神色不减,思绪却开始极速转动起来,到底是自己的孩子,首先没想到这是好事儿,反倒是先排除了其中没有对孩子不利的因素是第一要务。
小小闻言也是点头,虽然心中估摸着果果的指尖灵泉不会对人造成什么伤害,可听邓鸣贺这么一说,小小也觉得小心才是上策。
“这些天你别让妈妈带果果了,回头如果露馅儿了倒是麻烦。等我们想好了这件事情怎么办再说。”邓鸣贺皱了皱眉头,家里人应不应该知道?如果不想让他们知道的话怎么隐瞒?如果想让他们知道的话怎么让他们帮着隐瞒?这肯定是一件不能够外传的事情。
一时间考虑不周全,还是先别让人知道的好。两口子唉声叹气,还是邓鸣贺先调整过来,揽住了小小:“你先别急,事情总要一样一样地来。这两天你别的什么都别管,只管带好了果果就是。我们把果果的指尖灵泉送去检验完了,回来咱们再说。”
这个时候也只好先这样了。
小小把果果叫过来:“宝贝儿,来,我们再来玩一次刚才的游戏!”
果果正觉得好玩儿呢,听小小一叫,忙爬了过来,小小顺利地取到了半杯水,装在一个干净的瓶子里递给了邓鸣贺:“什么时候去送样?”
“怎么的也要明天早上了。到时候我就说去城里有点事情,开着车跑一趟省城吧。”邓鸣贺看了看外面的黑夜皱了皱眉头。
“那行,我跟你带着果果一起去。”小小答应着。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小小抱着果果下楼,跟刘春梅两口子说起要去一趟省城的事情,刘春梅就习惯性地伸手来抱果果:“你们两口子去就是了,果果现在又不吃你的奶,跟着你们去颠簸做什么?”
“我们带着吧,总不带他,回头该生疏了。”小小却不肯把果果交给刘春梅,只是坚持要带去。刘春梅愣了愣:“这一来一回的,要折腾大半天呢,你让他跟着你们有什么好耍的?还不如放在家里他更舒服呢!”
“还是带着吧。”小小笑了笑,还是不肯把果果交给刘春梅。
李贵旺从旁看着,劝了一句:“小小要带着就带着嘛,这么大的孩子了,也该到处看一看世界了。”
刘春梅这才讪讪的收回了手,嘴里却埋怨了一句:“我这也是一番好意,果果跟着我不比跟着他们去车子上晃荡舒服?上了高速路,孩子想要上个厕所都不方便。”
“那么多孩子跟着父母坐车上高速的,也没见憋尿憋出什么毛病来!”李贵旺说了刘春梅一句,随后就让小小两口子早去早回。
两口子忙答应着开车走了。这一趟为了保密,连郭子都没带。两口子忧心忡忡地把水样送到了省检测中心,随后索性也不回去了,在省城胡乱逛,等到了下午检验结果出来了,两口子这才抱着果果忐忑地去拿结果。
拿着检验结果,夫妻两个在车上坐着半晌作声不得:果果的指尖灵泉比小小的指尖灵泉的活性成分足足高了一倍有余!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