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吗?”小高提出质疑,“就算我们先和匈奴周旋,等到对方实在不耐烦再交战最多可以拖个两三年,两三年想要修炼那么高深的武功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再加上他们手上还有赛鲁格那么多人,握着那么大的把柄,他们要是急了,只要用这个我们就毫无办法。”
孟银嘘嘘眼睛,他说的是对的,这的确是个问题。
“其实”小舟听了半天,一直都觉得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我觉的我们可以做个假的冰雕给他们,反正他们也没见过真正的冰雕。”
聪明!孟银深吸一口气,原来还有这个办法!
“好主意”杨涵点点头,“可是冰都是会融化的,这个冰不同啊,听说一千多年了,都没融化。”
“这样,水晶不是凉性的吗,我们把它熔化了,然后加上水,瞬间降温凝固,弄好以后就是外面一层水晶,里面是冰,因为是密封的,所以冰也化不了啊。”孟银认真的说。
还有这种做法?杨涵张大嘴巴,她从来没听过这种做法,而且为什么冰不会融化啊?这不科学。
“你管他呢,”知道杨涵现在心里充满质疑,孟银拍拍桌子,“先度过这关,把赛鲁格的人要回来再说,接下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咯!”
虽然还是充满疑问和漏洞,但是杨涵还是点了点头,没办法,就先按照她说的试试看!
孟银亲自指导那些人做,虽然这也只是她的遐想,但是做出来之后,简直一模一样,而且摸上去也是冰冰的。这个工期一直耗费了1个月的时间,期间也有做出来的失败品,全都用特殊的方法处理掉了。
杨涵看着这古代的“化学制品”,心里特高兴,这样就能换回赛鲁格的人了。她立即派人通知了匈奴,就说她们愿意将千年冰雕交出来。
大约又过了一个星期,乞末桀骇并没有亲自前来,而是派了一个看长相貌似十分精明的使节,这个使节十分聪明,他按照顺序,先观察了一下整个冰雕的精细度,他摸了摸底盘,又摸了摸雕像。
为了防止她们发现异常,孟银早就做好了对策,她的底盘是纯水晶做的,上面才是她的创意作品。使节摸出了温度的细微差距,满意的点点头,非常高兴并且小心翼翼的将这个仿制品带了回去。杨涵执意要让玉儿一起跟着回去,都成奸细了,还在这待着干嘛?
过了几个星期,蒙恬、王翦等人从匈奴回来,带来匈奴从边疆撤退的消息。杨涵称这个是匈奴人与中原人智商上的差距。没想到这乞末桀骇也被忽悠了,哈哈哈,他也有今天。
她们将赛鲁格的村民送回赛鲁格,但是柘宽和柘蓉留了下来,她们带着千年冰雕在这里修炼武功,孟银决定只有等他修炼完以后才有可能万无一失的保护千年冰雕。杨涵毫不客气的派了几百名士兵去把守扎陵湖等经过赛鲁格的要塞,防止匈奴人再去抓人质。
不过匈奴一直都没有动静,看来是那个仿制品太成功了,将乞末桀骇耍的团团转。
就这样平静的日子,经历了3个春夏秋冬,期间很多国家都纷纷向杨涵献上无数美女,特别是赵国和燕国,每年都有,杨涵虽然很无奈的接受了,但是并没有封太多的妃子。她时常去眠月宫探望柘宽和柘蓉,看看柘宽修炼的武功如何了。
这让很多人都很嫉妒眠妃,杨涵不知道深宫已经开始渐渐波动,并且外冷内热,勾心斗角越来越多。
但是晓三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纯纯的喜欢嬴政,并不是为了哗众取宠。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杨涵在这里生活的很愉快,现在她已经渐渐的习惯这个古代的年龄了,现在自己是17岁,孟银16,她常常说这是花样的年龄,她可不想承认自己心理年龄已经19了,应该搞些动静出来,于是经常和孟银外出去寻宝部门。
寻宝部门4年来找了不少宝藏,秦国富有的都流油了。各国更是纳闷了,这秦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富有了?虽然掏了不少老祖宗的坟和宝藏,内心有点愧疚,但是杨涵还是非常乐意寻宝的。
“主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小高走上前,他照常端上一杯茶,清香弥漫了整个正殿,他长的很高了,在杨涵看来最起码有178了,但是那白皙的皮肤没有任何变化,那面孔更加温柔了,清透中竟还有几分妖孽的气质。
杨涵点点头,她接过茶杯,难过的拉拉胸口的衣服。现在她最难受的就是每天早晨裹胸了,现在她的身材已经有了突出的曲线,这个裹胸裹得不紧就会突出,裹紧点她就觉得好难受。
“主子,是不是太紧了不舒服?反正现在没人,我帮你松开吧。”小高笑笑,他看着她,其实做大王也挺辛苦的。
“想占我便宜?没门。”杨涵开玩笑的撇了他一眼,她看向关着的正门,“还不知道谁会突然进来呢,比如说孟银那家伙,进来都不敲门的。”
不过,孟银最近一直投身于宝藏事业,很久没有回宫了。
“但是你看起来很难受啊。”自从那次在神殿确定了杨涵的心意以后,小高也不跟她客气了,他直接坐在龙椅上,伸手揽住她的芊芊细腰,鼻子贴着她的脸,近距离的看着她。
“要,要你管。”杨涵脸顿时红了起来,她轻轻推了他一下,谁知他搂得更紧了,他轻轻的吻了她通红的脸颊,微笑地看着她:“主子,我好喜欢你。”
光天化日之下,他想干嘛!杨涵心扑通扑通直跳,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睛好漂亮,清澈无比,而且睫毛很长,眼神里流露的温柔优雅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主子,太后娘娘那边最近有点异样。”
“异样?”杨涵眯眯眼睛,真是的,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呢。
赵姬?对了很有可能
自己现在已经17了,根据历史书上写的,再过五年就可以执政了,吕不韦会慌很正常,但是赵姬为什么会慌呢?
“主子,你要不要去看望一下太后娘娘?”小高嘴贴在杨涵耳边轻轻问道。
杨涵算了算,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去看她了,如果她真是自己的母亲,她一定会时常去看一看,但是她不是自己亲生母亲,所以自己不看也觉得很正常。
“嗯,是应该去看看了。”
65.二卷:所谓信念-65节:两个亲弟弟
她和小高来到赵姬的寝宫,起初她非常担心自己这是不请自来,不过她走进大门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想法是正确的!
好吧,看这一个大门就站了四个宫女和四个太监,一前一后的跟守宝贝似的,就知道她们在干什么了。
“参见大王,”一个小太监走上前来,他深深行了一个礼,低头道,“太后娘娘正在就寝,如有急事,大王可以过会再来。”
就寝?杨涵冷笑一声,大白天的就寝?难不成是人老了要睡午觉?
杨涵扯了扯嘴角,装作很高兴的样子:“是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她了。”
她离开大门,拐到后院,小高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他想了想,觉得这不妥:“主子,翻墙有点不妥吧”
“哼,管她呢,先翻过去再说。”
她和小高翻墙走进后院,她拉着小高躲在树丛中,向寝宫里看了看,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只有说话声。
杨涵仔细听着,她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很小,但是站在大门口绝对听不到。
“娘娘,我给您煎了药,好给您安胎。”
安胎!!!杨涵差点没蹲稳,还好小高抱住了她。
“安胎?!”她惊讶的看着小高,摆摆嘴型,表示自己的震惊。
小高也是瞪大眼睛,他听到消息,说赵姬这几天都没有出过宫殿的门,以前都会去御花园赏花,现在也不去了,而且很少去找吕不韦,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没想到竟然是么天大的事情。
杨涵努力向里面窥探,她看到赵姬并没有接过碗,而是迟疑了一下。
“娘娘,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也没有回头的余地,您就好好养胎吧,我会照顾您的。”只见嫪毐邪邪一笑,眼里充满了光。
等等!如果赵姬把这个小孩生下来,嫪毐岂不是会想办法谋权篡位?!杨涵担心的看着房间里面。可是她不记得历史上的嬴政是怎么面对这个问题的了,等会一定要去问问孟银。
赵姬接过安胎药,嫪毐面色不改的说:“我现在可是政儿的‘假父’了,你是不是应该封我个官做做?”
杨涵生气的摆着嘴型,小高能看出她在说什么:我呸!就你还假父,你死去吧你!还想当官,你一个太监当个P官啊!
“嗯,我有机会一定劝政儿给你个官做。”赵姬疼爱的看着嫪毐点点头。
什么?!她竟然答应了!杨涵气不打一处来,她算什么母亲?难道男宠比儿子的地位巩固更重要?
只见赵姬缓缓喝下安胎药,嫪毐拿走碗,坐在赵姬身边,两手摸索着直接覆上她的双峰,赵姬发出一声令人销魂的叫声。
不会吧!都怀孕了还在这干这种事?!
杨涵的嘴巴足以塞下一颗鸡蛋,她深吸一口气,这地方不能久留!简直就是现代的“洗脚城”!
她生气的回到正殿,小高关上门,她一屁股坐在龙椅上,生气的喝了一口茶。
“那算什么啊!!”她指着门大骂,“假父?我呸!还想当官,脸大!”
“主子,消消气。”小高走上来,“我认为,赵姬是有意想打击吕不韦。”
“打击吕不韦?”杨涵还是消不了气,“打击吕不韦加上男宠,竟然比她的亲生儿子的地位还重要?”
虽然这没有可比性,但是杨涵还是要把他们拿出来比比,再说了,虽然自己灵魂不是她亲生儿子,但至少身体是啊,也不必这样吧。
还没等小高说话,她又生气的说:“还怀了孩子,那算什么,她就不怕嫪毐将来拿那个孩子来威胁我的地位?她怎么做那事那么不小心啊!”
也不知道做好防范工作,杨涵摊摊手:“我可从来没有亲弟弟妹妹的,到时候她生下来了,别人会怎么想?”
“长安君不正是你弟弟吗?”小高笑笑,“你们感情那么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朋友啦。”杨涵摇摇头。她会有个弟弟或是妹妹?而且说实话,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就不喜欢小P孩。
小高想了想,他安慰她说:“其实这也不一定是坏事,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看她的样子,只是小腹微微隆起,我们最起码还有6个月的时间。”
杨涵撅撅嘴,她不情愿的看了他一眼,幸好赵姬不是她亲生母亲,真正的嬴政要是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气的掀桌子了。
“主子,消消气。”小高心平气和的帮她放好杯子,这个事情让他也感到很震惊,只不过一时还没有什么威胁。
“这件事情有两个受害者。”杨涵没听小高的话,她下着结论,“一个是我,一个是吕不韦。”
听出她的话中话,小高怔了怔:“主子,你要和吕不韦商量这件事?”
“你觉得可行吗?”她望着他惊讶的表情,“孟银现在奔波于四海,我又没办法找她。”
“这个”小高叹了口气。
杨涵又喝了一口茶,她冷静下来沉思了一会。这还是有一定的风险,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吕不韦又会来摆自己一道,小高的疑惑是正确的。
“开玩笑啦。”杨涵朝他笑笑,还是放弃了和吕不韦商量的主意,她想,反正孟银又不是不会回来了,还有6个月的时间,她不可能6个月都不回来。
“主子,你总是这样。”松了一口气,小高和她相视而笑。
杨涵调皮的摇摇头,她朝小高勾勾手。
小高听话的走上前,以为她要跟自己说什么,于是低头去听。杨涵直接揽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小高心头有说不上的喜悦,转被动为主动,坐下来深深的吻着她。杨涵喜欢他身上的清香,令人清醒又时不时的迷惑你那么一下。他温柔的吻着她,杨涵称这个是“皇家待遇”,他很喜欢这个“皇家待遇”,让他每次都流连忘返。
他外套盖着的干将发出绿光,莫邪和它相互呼应。
月老将这两根红线的两端早早的就系在了一起,这次他终于可以拉拉紧,在这基础上又系了个死疙瘩,你永远也别想解开。
小高不停的吻着她,他实在是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燃烧的火焰,他伸手解开杨涵的腰带:“主子我们”
见杨涵没有拒绝,他直接抱起她走向后面的寝宫,将她放在床上,解开她的衣服,脱了她的裹胸,吻上那片柔软。
杨涵咬咬嘴唇,她揽着他的背,这样会有安全感。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触碰着那黄金地带。她脸红的看着他,他深情的时不时吻着她的唇,这一刻真的好美好,她信任他,将身心都交给了他。
两人在那床上缠绵,干将和莫邪剑放在一边,杨涵并没有察觉它们紧紧的黏在了一起。
话说这个时候,孟银正在齐国的都城临淄,打听新宝藏的线索。从徐老夫子那里拿来的地图,上面标的宝藏地点都是只写了城市,但是至于在哪都不知道,这次的宝藏很大,她带了不少人,根据地图上画的,这个宝藏就在临淄,但是具体在哪还需要他们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打听。
“你们听说了吗!”
正坐在酒馆吃饭,孟银听到一个匹夫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叫。怎么?八卦?这么想着,孟银埋头继续吃饭,但是还是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
“这里生意最好的酒馆知道吗?”
生意最好的酒馆?孟银望了望周围,不就是这里吗?这里来往的几乎都是贵客,这个八卦的匹夫哪里来的?一看就是今天卖的猪多了过来晃悠的。
跟孟银一个反应,听他说话的一个书生样的人笑了笑:“不就是这里吗?”
“当然不是,”好像在嘲笑书生的无知,那个匹夫又拍了一下桌子,“是醉月楼。”
醉月楼?孟银停下吃饭,她回头看了眼那个匹夫,只听他继续说:“醉月楼近日来了一个擅长击筑的人,乖乖,吸引了不少人前去聆听啊,听说他弹得一手《高山流水》。”
本想讽刺他欣赏乐曲的能力,那书生一听到《高山流水》,惊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是说真的?他会弹《高山流水》?”
匹夫自豪的点点头:“俺上次经过那个酒楼,有幸听了一会。”
《高山流水》?孟银转过头匆匆吃了几口,她用手帕擦了擦嘴,直接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展开了那把银扇扇了扇,顿时神清气爽,她朝后微笑地说了一声:“走,我们去醉月楼。”
这世上能弹奏高山流水的又有几人?用小指头想都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走上醉月楼,这里早已经人满为患,很多人慕名前来,她们坐在座位上,有的人甚至站着,周围没有一点声音,只听一缕缓缓的琴声从二楼传来,孟银笑了笑,那家伙还是喜欢包隔间。
她转身对店小二说:“楼上弹琴客官的钱我付了。”
高渐离坐在隔间里,殊不知这下面已经坐满了人在听他弹奏《高山流水》。他还是那文雅的样子,全身充满了琴师的优雅气质,他忘我的弹奏着这首曲子,感受着伯牙与钟子期之间的默契,无比羡慕。
“啪啪啪”待他一曲奏完,只听门口传来拍手声,他抬头望去,正是他认识的秦成蛟。
“弹得不错,”孟银淡淡的表扬了一下,“怎么上哪都能碰到你?”
66.二卷:所谓信念-66节:乘船游湖
“原来是秦公子,幸会,幸会。”高渐离站起来笑笑。孟银已经让众人去打听宝藏了,她留下来会会老朋友,说不定能探到什么关于荆轲刺杀秦王的新消息。
不过这个高渐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要探他的口风,可不容易。
“不知高兄可有时间陪小弟去游船?”
“游船?”高渐离挑挑眉,“谢谢秦公子的好意,不过——”
“你这里的账我刚刚结了。”孟银再次微笑的看着他。看你怎么回绝。
高渐离知道她此次来议定事项打听什么,但是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告诉他的秘密。于是会心一笑:“那就有劳了。”
二人来到临淄的护城河边,和船家包了一搜船。
都说临淄的护城河十分漂亮,也是游船的大好地方,因为这个护城河是全面开放,所以他们可以看到整体个临淄城的面貌。
小舟划着船,他知道主子是要探口风,他不得不佩服这个长安君的警戒心之强,还有她的聪明才智与随机应变的能力。
“怎么没有见到荆轲?”孟银疑惑的问,难不成荆轲又去帮燕太子丹做事情去了?
“他留在了燕国,这次是我独自前来游玩,我在这里有一个认识的朋友,我是来会会他的。”高渐离微笑着说,他说的都是实话,荆轲的确不愿意跟他来齐国,他说齐国人实在讨厌,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得罪了什么人。
“哦?原来是这样。”孟银微微点头,她看高渐离的神情,不像是假的,她转过身欣赏着这临淄护城河。
此时正值阳春三月,护城河旁边的花草十分茂盛,而且空气十分清新,水清澈无比,可以看见水中的游鱼,令她有一种春游的感觉,可惜现在没有薯片汉堡。
“我很想问,”她名没有看着高渐离,而是扇着扇子看着水底的鱼儿问,“为什么燕太子丹要和氏璧?”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他,当然要全部问清楚。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呢。”
装傻?孟银笑笑,她转过身:“你最好说吧,我又不会告诉其他人,而且我们还是亲眼看到荆轲将东西给燕太子丹的,难不成是我们眼花了?”
“你”高渐离扯了扯嘴角,“呵呵,总感觉没什么能瞒过你,你很聪明。燕太子丹对我和荆轲有恩,所以我们愿意帮他做事。”
哼,看来这个燕太子丹还蛮会招揽人才的。孟银点点头:“你知不知道4年前匈奴攻打秦国的时候,哪两个国家派兵增援的?”
“呵呵,当然是赵国和燕国。”高渐离面不改色的说,他知道她是在明知故问,“不过,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看来他真的不知道,孟银嘘嘘眼睛,他仍然面不改色,唉,看来是自己多疑了:“看来是我多疑了。”
就这样,孟银和她谈论着击筑等音乐之类的问题,她对这些东西有着独特的见解与看法,让高渐离十分佩服。
孟银站在船的边缘看着对面的临淄城,这个临淄护城河果然名不虚传,非常漂亮。
就在这时,水波突然动荡,很多船只都摇晃得厉害,孟银是站在船的边缘,只见小船向旁边倾斜,她没站稳,一脚踏了空,只听“噗通——”一声,她竟然掉进了水里。
小舟看见主子掉进了水里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他知道他和主子都不会游泳!
高渐离见状跳了下去,他在水里找着她。孟银哪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几口水一呛,就昏了过去。
高渐离手触碰到了她的衣服,直接拉着她浮出水面。小舟见他们都浮了上来,赶紧将船靠了过去,高渐离将晕过去的她带上船,帮她压压胸口,好把水压出来。
小舟见状赶紧将船靠上岸,上去找大夫去了。
高渐离解开孟银的衣服,她穿的太厚,根本没办法将水按出来。谁知刚解开衣服,他竟然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
裹胸?!
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看起来有点柔弱的文弱书生样的秦公子。
她是女子?!
脸红着将她的衣服穿好,他想到刚才帮她按压胸口,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没过多久,大夫赶了过来,他继续按压她的胸口,并且拍她的背。
孟银将水咳了出来,她睁开眼睛,看着盯着她的三个人,该死的,游个船还遇到这种破事!
“主子,你没事吧?”小舟皱皱眉头,长安君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个秦王一定会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的。
孟银摇摇头:“咳咳咳,我没事,就是,咳咳咳,就是呛到水了。”
“是高公子救了你。”小舟微笑地点点头,他指指高渐离。
高渐离脸红的看着她,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个高渐离竟然会不好意思?不就是救了人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夫帮她看了一下,说:“只是呛到水了,其他并无大碍,好好休息就行。”
孟银点头道谢:“谢谢大夫。”
来一趟齐国真是倒霉的要命,被小舟慢慢的扶起来,她看着高渐离:“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客栈休息了,实在对不住。”
“没关系。”高渐离苦笑一下,他现在只能这么回答。
看着孟银离开了,高渐离微微放心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看自己的手,他思索着:没想到这个聪明绝顶的公子竟然是个女子,这么久了他竟然都没有发现。怪不得第一次见到她觉得她有点像女人,还有她的哥哥,也是俊美的没话说,这么说,她们兄弟两个其实都是女人?
猛地拍了拍头,他不打算继续想下去了,越想他就越不自在。
“啊砌——”杨涵走在御花园中,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春天来了,难不成她有花粉过敏症?不对啊,以前都没有啊。她转念又想一定是有人在说她的坏话。
小高走上前,关心的问:“主子,是不是着凉了?”
“肯定不是。”杨涵挥挥手,拜托,她穿那么多,况且这个黑色的龙袍又大又厚,怎么可能着凉?肯定是有人说她的坏话,比如说孟银。
她走到御花园的假山后面,突然听到假山前面有人说话。
她本能的停了下来,向假山里面走,半蹲在那里听着。小高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这主子是越来越喜欢偷听了。
“你说,长安君怎么还不回来呢?他去哪了?”
是一个小丫鬟的声音,杨涵开心的笑笑,看来是孟银的崇拜者啊。
“你这么关心长安君干嘛难不成?”另一个小丫鬟用怀疑的口气问道。
“不是啦,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小丫鬟连忙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杨涵朝小高摆嘴型道。小高叹了口气。
“那是怎么样啊?”
“我我其实是看上小舟了。”
这句话雷的杨涵差点撞到头上的石头,她转头看向小高作者夸张的手势:这小丫头看上小舟了。
小高认为这是正常的,因为小舟本来长的也很讨小丫鬟的喜欢,而且他又那么乐于助人,这很正常啊。
杨涵看着他一脸平淡的表情挑挑眉,她从假山里面走出来,拉着小高走到刚刚打喷嚏的位置,那里离两个小丫鬟比较远,说话他们不会听见。
“说,小舟也不是太监对不对?”
小高张张嘴,他看着杨涵瘪嘴看着他,在心里偷笑着:“主子,我以为你之前就知道了。”
哈?!杨涵惊讶的看着他,这咸阳宫是怎么了?竟然有这么多人都能躲过净衣房的审查?
“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的。”杨涵指着小高的鼻子说。
“主子,我以为你知道。”小高握着她指着他的手,温柔的说。
“我知道我还问你啊。”杨涵生气的抽回手,她走上前瞪着他,“告诉你啊,不许有事瞒着我,要不然,我,我再把你调到洗衣房!”
知道他是在恐吓自己,小高当然不吃这一套,他伸手搂住她的腰:“主子,你忍心吗?”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调戏我!杨涵咬着牙,她脸红的看着他:“我是说认真的!”
迟疑了一会,他微笑着说:“嗯,我不会瞒着你的。”回答这句话,小高心里有一丝悲凉,他马上就后悔了,他应该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没等小高把话说完,杨涵就高兴的走了回去,她还不忘回头看看他:“傻瓜,还愣在这做什么,回去啦。”
他说,还是不说呢如果不说,真相迟早有一天会大白,到时候就没有自己解释的余地了,他会再次伤害她。如果说了,她会不会和长安君的反应一样,认为自己是一个奸诈的人?
她说她相信他但是理智在她心里永远无法战胜突如其来的冲动。
小高站在原地,他笑着点点头回答道:“嗯。”
67.二卷:所谓信念-67节:接战宣言
这天半夜,杨涵突然从梦中惊醒,她梦到秦国和匈奴开战了。
这个梦突然让她清醒了许多,她差点忘了自己给乞末桀骇的千年冰雕是个仿制品。知道自己的梦不寻常,她下了床,慢慢穿上鞋子,她走到龙椅旁想喝口水。
整个正殿安静得出奇。
突然一个“呲啦”的草丛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的五感现在已经被提高到极度敏感的境界,一点点声音她都能听得很清楚,这个声音也不例外。
她去观察之前还不忘喝口水。轻轻的放下杯子,她悄悄的踮着脚走到大门口。要知道她的轻功也提升了不少,这不仅归功于梦回千年,还归功于这几年天年早上的体育课。
她悄悄的走出正殿,其他人绝对听不到一点声响,她偷偷摸摸的躲在柱子后面,前方的走廊上两个人正在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
杨涵仔细的看着。她疑惑的歪歪头,小高和吕不韦?他们两个这么晚了,不睡觉出去干嘛?
带着好奇心,她跟了上去。两人一直走到御花园的嘉善前面,杨涵躲在假山后面,蹲在那里安静的听着。
“你知道赵姬的事情吗?”吕不韦不怀好意的问。
“当然知道。”小高点点头,“不过,吕丞相这么晚找我,该不会就是告诉我这个消息吧?”
“当然不是。”吕不韦摇摇头,“我们合作吧。”
合作?杨涵不知道吕不韦的合作是什么意思,她仔细听着。
“合作?吕丞相你真会开玩笑。”小高带着嘲笑的口气说道,“关于合作这个词,很久以前我就已经表态过了,吕丞相还是不要再费心了。”
“哼,我说的合作当然和以前的不一样,”吕不韦当然也不是那种喜欢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人,只是这次迫不得已,“我是指你和我合作,干掉嫪毐。”
杨涵并没有很惊讶,嫪毐这个死太监她早就看得不顺眼了,她现在还真希望小高答应他呢。
“我不能答应你,”小高摇摇头,“我不想惹事。”
“惹事?哈哈哈。”吕不韦仰天大笑了三声,他看着小高,“赵高,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嬴政身边的红人,你就可以把我跟你合作成为惹事?”
杨涵瞪大眼睛,赵,赵高?!!!
“吕丞相,您真爱说笑。”
“不是我说笑,”吕不韦扯扯嘴角,“赵高,你现在成功的接近了嬴政,你怎么不下手呢?如果你不下手,你怎么报你的灭门之仇?别忘了,你全家可是被满门抄斩啊!”
“你闭嘴!”小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下不下手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下手?!杨涵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她摇着头,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现在这么接近嬴政,不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杀了他,为你的家人抱仇吗?”
杨涵听着吕不韦说的话,眼眶红了一圈。
接近我,是为了杀我?不可能!杨涵使劲的摇头,她不敢相信,他这么温柔,怎么可能!而且他明明说他喜欢她,又怎么可能杀她?
“赵高啊赵高,你真是够阴险。”吕不韦摇着头笑道,“我佩服啊。”
“你说完了没有?”小高冷冷的看着他,“说够了你就走吧,我是不会和你合作的。”
没错,他是赵高杨涵留下了泪珠,她不感相信,他真的是赵高,而且他并没有告诉自己,真的好阴险
此时,孟银和小舟正好快马加鞭赶回咸阳宫,之所以这么赶,是因为他们在回来的路上经过赵国,竟然听说乞末桀骇的一个部下不小心打碎了千年冰雕的仿制品,里面的冰一出来就融化了,乞末桀骇立即明白那根本就是假的,修炼了这么多年的武功根本就是白费,一气之下杀了那个部下的全家,并且正在收兵买马准备大幅度进攻秦国。
她和小舟赶快赶到正殿想要叫醒杨涵,却见整点没有人。
这时吕不韦刚离开,小高也准备走了,杨涵站在假山旁边,她擦擦眼泪,气愤的拔出莫邪,冷冷的看着他。
小高以为是刺客,也拔出干将挡了她一剑。
“主子?”看清来人,他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你别管我怎么在这里。”杨涵一剑又刺过去,小高本能的与刀刃相接。只见杨涵用力抵着他的剑,眼里满是愤怒和悲伤:“你为什么要骗我。”
小高惊讶的看着他,他知道她一定是听到了刚才他和吕不韦的谈话,他摇摇头:“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主子,你要相信我。”
孟银和小舟先前看到吕不韦从御花园走出来,于是跑到御花园,希望能找到杨涵,一进去,她们就看到了这个场面,他们两个站在一边,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们惊讶的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杨涵伤心的看着他。
“主子,你听我解释。”小高眼睛也渐渐发红,他看着杨涵,“这是有原因的。”
“我不要听你解释!”杨涵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她的气愤充占了她的大脑,“你为什么要骗我,我那么相信你。”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主子,你听我解释。”小高摇摇头,他看着干将和莫邪的光越来越亮。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叫赵高!”
孟银捂着嘴,他真的是赵高!她就知道!没想到,自己在最后还是上了他的当!小舟瞪大眼睛,他深感事情不妙,这个大王一向做事都是冲动占上风,理智早就被抛到脑后了。
“我”小高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让她相信他,现在的她根本听不进任何一句话。
“我不想再看到你。”收回莫邪,杨涵看着他,“你走吧。”
“主子”
“不要再看喊我主子,我不是你主子。”杨涵留下最后一滴眼泪,这个画面是多么的熟悉,这些对话是多么的耳熟,她转过身不再去看他,她怕她会心软,但是直觉告诉她,这次绝对不能留他。
小高也没有说什么,他手握着干将,既然她这么坚决,那他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等她平静下来了,自己再跟她解释吧。
转身离开这里,小舟想要喊住他,但是他又想,如果自己喊住他,就暴露了自己,那么就真的是没办法挽回了。
他看着小高走出去的身影微微叹气,为什么他这么喜欢她?甚至为了她可以去死,但是最后还是变成了如今的场面。
杨涵感到深深的背叛,她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孟银走上前,她拍拍杨涵,她直接抱着她大哭起来。
孟银将杨涵送回正殿,等她稍微好一点了,对她说道:“你先平静一下,我有急事要跟你说。”
杨涵擦擦眼泪,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孟银:“什么事?”
“”孟银现实沉默了一会,她要看看杨涵还能不能承受打击了,不过她向来很坚强,应该没事吧“是这样的,乞末桀骇的一个仆人不小心打碎了千年冰雕,然后我们露馅了。”
露馅了?杨涵睁大眼睛,看来她做的梦都是真的!
“你是说,他要向我们宣战?”
孟银点点头:“他已经在招兵买马,准备大规模进攻我们了,我们一定要想好对策才行,首先边防很重要,我觉得我们应该增派人手,刻不容缓。”
第二天的早朝孟银宣布了这个消息,杨涵做出了决定。她决定让王翦留守咸阳,孟银在咸阳出谋划策并且派人看着柘宽和柘蓉,一有什么消息就飞鸽传书,她亲自带领蒙恬和十万大军放手边疆。
整个消息很快传遍了秦国,人们都为这个少年秦王的勇敢而感到自豪。
杨涵决定隔日就整装待发,吕不韦期限还想阻止杨涵去冒险,因为匈奴来势汹汹,但是杨涵决定了就不会改变,她坚定的看着吕不韦,跟他说:“我一定要保卫我的国家。”
乞末桀骇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高兴,他微笑地坐在自己的宝座上,望着底下和他报告的探子,他大笑着:“哈哈哈,好,有意思,看来这个秦王是铁了心的想跟我们过不去,不过我就是喜欢她这一点。”
他微笑着宣布自己也要亲自带兵去攻打秦国边界。
谁都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令孟银担心的是,杨涵和乞末桀骇碰面以后会发生什么,已经无法估量乞末桀骇有多么的奸诈,只有祈祷了。
公元前243年,嬴政带领蒙恬大军放手边疆?草原老人坐在板凳上,看着门外好几个士兵把手着,冷笑了一声,乞末桀骇啊乞末桀骇,你真会改历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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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二卷:所谓信念-68节:率兵出征
一切准备就绪,杨涵一身银白色战袍,她坐在马上望着孟银。孟银看着她,现在的她,可谓是霸气十足。给人的感觉就是,有这样的少年,整个军队的其实都如虎添翼。
重兵看看领头的少年秦王,有人敬佩有人忧,这小小年纪,如何带兵打仗?
此时应是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的时候,现在她将孤身一人带领十万大军前往边防要塞。
“大王,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蒙恬骑马上前,他深深的敬佩这秦王的胆识,这次远赴秦国边境,会遇到重重艰辛,不知他是否能熬得过去。看着他瘦小的身躯,他很是担心,如果一路上没有照顾好她,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回来?
杨涵点点头,她看了眼身后的十万大军,对孟银说:“那我就先走了,木买提兄妹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孟银朝她竖起大拇指,她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个风流倜傥的大王,看来,是时候让她成长成长了。
杨涵抿了抿嘴,抓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她回头看了眼宏伟的咸阳宫,她不明白,她在等什么?
从上次以后就真的没有再见到小高了,不对,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他赵高?呵呵,真是讽刺。她苦笑了一下,向众人挥手道别,带着士兵们朝前走去。
大约走了5天,她们来到了离边界最近的地方。
秦国与匈奴的边界位于未来的黄土高原地带,当时还是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地势十分险要,她们的军队需要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行走,绝不能马虎。
杨涵看着这昔日繁茂的黄河几字形流域,不由得心生感慨。要知道,现在她看到的,和日后的样子相比要美好的多。她眺望这个九寨沟一样的美丽山水,心里不由得一声感叹。
在她们之上,有一个山崖,上面站着一个男子。他气质优雅,面容俊美,特别是那双眼睛,有着蜻蜓点水般的波动,明亮清澈。他的皮肤雪白,乌黑的头发柔顺无比,他是个比女子还要美的男子。他双唇紧闭,盯着那少年秦王。他的手上紧握干将,手心已经冒出了汗。
她要带兵打仗?这太危险了。这么想着,他皱皱眉头,自己一定要再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谈谈。
入夜时分,杨涵带领的军队在山脚下安营扎寨,准备在此地休息一晚。
坐在主帅帐篷中,杨涵望着空无一人的帐营,略感寂寞。
为什么自己不带个仆人呢?现在好了,无聊的都要出蛆了。她不喜欢和桌上的茶,因为很苦。她趴在桌子上,将头埋进手臂里,聆听军营的声音。
突然一个声响惊动了她,她抬头看去,却看到了自己最盼望见到的,但是又最不想见的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杨涵挑挑眉。她看着走过来的小高,“不是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的吗。”
“我是来看看你,”小高依旧朝她笑笑,却掩盖不住他内心的忧伤,“我知道你不欢迎我,但是在边防打仗太危险了,我怕——”
“说完了没有?”杨涵不屑的瞄了他一眼,“说完了你就走吧。”
“主子……”
“我早就不是你主子了。”
小高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气愤的望着自己,即使这样,他也认了:“主子,这次打仗会很辛苦,我调查过了,乞末桀骇的兵力有十二万,如果你们在城墙上做一点手脚,一定能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