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人都是打习惯了的,这点力道也不算什么,可是林小乔见了就心疼得不得了。赶紧跑过去,摸着沈嘉木的背,一张小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怎么样啊?疼不疼啊?要不要去医务室看啊?快回去吧,我给你擦点药酒。”
沈嘉木十分享受她对自己表现明显的关切,眼睛一闭再一睁,立马换上了痛苦的表情,很是无耻地装起了可怜,装模作样地扶着腰吸了几口冷气:“还行,就是有点疼,等会擦点药酒就好了。”
林小乔一听,东西也不拎了,扔在车里,招呼着小高长跟着,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上了楼。二营长对着沈嘉木的背影大呼“无耻啊无耻”,沈嘉木进楼道时回过头来,冷冷地瞪了众人一眼。霎时间,一群人作鸟兽散,一营长是出了名的狠厉,没人敢去招惹!
沈嘉木进了屋,到了自己熟悉的地盘,整个身体的血液都激动得咕咕地冒泡,跟被烧得沸腾了一样。有心将林小乔抱在怀里好好地亲热一下,却在看到了小高长纯真的眼神时,默默地垂下了搭在林小乔腰上的大手。
林小乔心里着急,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蹬蹬蹬地跑进屋里,翻出了药箱,又蹬蹬蹬地跑回来,蹲在沈嘉木面前,伸
手就要撩他的衣服。沈嘉木伸手按住她,一直看着小高长。林小乔会意,嘱咐了小高长两句,就一手拎着医药箱,一手扶着沈嘉木进了屋。
她将医药箱打开,找出紫药水来,边解他常服外套的扣子边念叨:“你出手打他干什么?他不就是开个玩笑么?现在受伤了,疼的是你,心疼的是我,咱还不是一样吃亏了。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非得动拳头,看着就吓人!”
沈嘉木任她给自己上药水,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突然一侧身抓住她的手。林小乔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他。他微微一笑,俯身,逼近她的唇:“你心疼我?”
话音刚落,等不及她的回答,他的唇就压了下来,和她的亲密相触……
作者有话要说:小茶想说一个事。因为小茶班上一个同学的爸爸肝衰竭了想肝移植,家里没钱,所以全班都在想办法募捐。所以,小茶也要跟着去,最近就隔日更行不行?现在连课都很少上了,大家轮流着去募捐,所以基本没时间碰电脑,但是不想拖着这文,所以打算隔日更,成么?
☆、惨遭调戏
林小乔被他抱了个满怀,结结实实地吻上了一阵,等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他怀里。他爱死了她红着小脸的娇羞模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的长发,闭着眼满足地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的幸福感。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颈侧,突然想起了他身上的伤,惊呼了一声,立马站了起来,要帮他抹药。沈嘉木趴在床上,军衬半解,撩起下摆至腰际,露出精壮紧实的腰身。林小乔那双白嫩嫩的小手就在他的背心中轻抹。
擦好之后,等到药水蒸发干了,林小乔才允许沈嘉木将衣服放下来。两人出去时,小高长正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指。林小乔知道,这个孩子很敏感,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她有些过意不去,带着歉意地,她摸了摸他的头,又问:“要跟我出去看看吗?”
沈嘉木听了习惯性地皱眉阻止,不是怕不安全,而是怕这里的一群人围着她闹个没完。林小乔见小高长满脸的期待,也不忍心拒绝他,只对沈嘉木扭着小身子撒娇了一小会儿,就得到了同意。她也像个小孩子般抱着他开心地跳了两下,就高高兴兴地牵着小高长走了。
沈嘉木刚被她搂着亲了一口,还没回过味来,就见她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他有些失落地摸了摸脸颊,很快地就摇了摇头,什么时候也这么患得患失了?自嘲地笑了笑,他换了作训服下了楼。
操场上,一营的人早就等着了,满脸的兴奋,偏偏不能问,一个个地都憋着,不时地偷瞄两眼沈嘉木。沈嘉木心知他们的好奇,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脸上精彩的表情,只字不提林小乔,面上表情如常地训练着。抱圆木的时候,有两三个人在后面推搡着,悄言悄语地商量着让谁上去试探一下沈嘉木。
二营的人在二营长的带领下笑嘻嘻地在旁边观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嘿嘿地笑着问:“沈大,你媳妇儿呢?带出去见见我们啊!大家可都看着是谁能收了你这个黑面金刚!”
这话一出,包括一营的人都一哄而笑,沈嘉木冷着脸,看着二营长也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直到后者觉得后背发毛。他看着落荒而逃的二营长扯了扯嘴角,部队里的男人就是这样,骂骂咧咧不是因为愤恨,而是因为有一种深厚到足以抵抗成熟所带来的冷漠的感情,那叫做战友情……
“嫌今天不够累?”沈嘉木欣赏够了二营那群小子狂奔着追着自家营长的“风姿”,这才回过头来整治自己家这一群不省心的。
一营的人一听,赶紧继续练着,不敢有丝毫地懈怠,生怕沈嘉木一个错误挑出来,一个美好的夜晚就没了,全都得
泡在这训练场上。挥汗如雨下,年轻的面孔早已摆脱了稚嫩,黝黑的皮肤,无处不彰显着军人为了绿军营所付出的汗水与艰辛。他们内心纯真,他们人格忠贞,他们是这世上硬铮铮的汉子,是最配得上“男人”这两个字的。
此时,林小乔正带着小高长在营地里四处乱转,她只来过这儿一次,沈嘉木还不让她四处乱转,因此,她也不是太熟悉。一路走过去,小高长很是稀奇的样子,左右瞧着,不一会儿,就有些疑惑地扯了扯林小乔的手。
林小乔正转着眼珠子看得起劲,被他猛地一拉,有点烦躁,瞪圆了眼睛望过去。高长看了看前方,有些不屑地瘪了瘪嘴:“前面没路了,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林小乔伸长脖子瞧了瞧,前面就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再往前就是一堵高墙了,的确是没路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也没有回答,只默默地牵着高长回了头,沿着来路回去了。小高长仰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尽是鄙视,却还是没有挣开她,小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两人不认识路,又不好意思问,只得在营里瞎晃悠。部队里清一色的都是男人,突然来这么水灵的一姑娘在眼前走过,哪有放过的道理?瞬间,口哨声四起,林小乔脸皮薄,被人这么光明正大地调戏,红着脸加快了脚步。高长侧着身子瞪了一眼身后勾肩搭背笑得好不风.骚的几个男人,抿着小嘴追上了林小乔。
恰好沈嘉木的通讯员往办公室去帮沈嘉木拿东西,路过这片地儿的时候,听着这么热闹就凑过去瞧了两眼。这一瞧,吓得不轻,护着林小乔离开之后,东西也不拿了,跑回训练场那边,急得在旁边沙地上又吼又叫起来:“营长,刚才有一群新兵蛋子调戏嫂子呢!”
沈嘉木脸一黑,随手点了一个班长出来:“看着点,我过去一下。”
说完,也不等那班长回应,急匆匆就扯着通讯员走了。离那地儿还有一段距离,他就看见林小乔了。小脸红红的,走两步还不时地回头,像是害怕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似的,小高长迈着腿儿在后面追得哼哧哼哧地直喘气。
沈嘉木一见她那样子,心中怒火更盛,上前两步将人护在身后,手臂往后一推,嘴上也招呼着通讯员:“带她先回去,我等会儿处理点事就回来找你们!”
林小乔见他阴沉着一张脸,却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和高长对视了一眼。玩得挺有兴致的两人瞬间达成了联盟,一个上前搂住沈嘉木的手臂,一个扑上去抱住他的腿。小高长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沈嘉木,嘴角向下弯着,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而林小乔则是嘟着小嘴直撒娇:“好不容易出来逛的,这才几分
钟啊?就这么回去了,我要遗憾死的!”
沈嘉木心里想着怎么去修理一下调戏她的人,却被她抱着手臂,语调软软地说着话,只好耐下心来哄:“以后还有的是时间玩,等我空闲下来我亲自带你去玩啊,乖,先听话,我这边忙着呢,有事!”
“我不!”林小乔也拗上了,死抱着他的右臂,不肯离开,“那次来的时候,你说下一次亲自陪我,结果呢?这次来了不还是我自己!你要实在担心了,就找个人跟着也行,反正我不想回屋里坐着!”
沈嘉木被她闹得无法,皱着眉心里冒火,想要发作又舍不得,那纠结的模样让旁边的通讯员看出了一点门道。小伙子寻思之下,主动请缨,带着林小乔在营里转转。沈嘉木也没心思计较那么多了,等林小乔一走就马着一张脸到了医务室那边。
最近是松散时期,训练不如军演前的力度那么大了,有一两个就想着借机偷会懒,今天好不容易想了个法子骗过了班长,跑到医务室来休息,没想到还真有福利。几个人排坐在医务室的担架床上,意犹未尽地说着刚才见着那女人。
“唉……哥们儿是来了多久了?连自己都记不住了,这都多久没见着女人了?”
“这地方鸟不拉屎的,连个雌的都难见着,女人?想都别想了……不过说实话,刚才那妞还真不错,长得白,”
“那还是其次,你没看那长腿……那胸……也算是上品了,那腰细的,床上干起来肯定……”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嘭——”地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踢翻了一样。几人面面相觑,赶紧平躺在床上,生怕是班长找来了。只一分钟,外面就传来了军医欲哭无泪的声音:“沈营长……这可是我配了两个小时才弄出来的新药,你这一脚下去全都泡汤了!”
沈嘉木懒得跟他磨叽,直接上前踹开了隔帘,“哗啦——”一声,床上的三人身体一紧,眼睁睁地看着沈嘉木走过来掀翻了他们的担架床。三人跌坐在地上,疼得要命,触及到沈嘉木愤怒的眼神,又缩着脖子将呼痛咽下了喉咙。
“你们哪个营的?”
“报告……二营的……”
沈嘉木点点头,三人刚松了口气,却见沈嘉木上前来,拎起其中一人一拳就招呼了上去。两三下之后,那人便有些受不了了,弯着腰淌着鼻血,眼神委屈而又害怕地看着沈嘉木。军医见状,赶紧上前去将他拉开,对着沈嘉木告饶:“沈营长,这可是二营里的人,到时被二营长知道了,您不会怎么样,我可就惨了……他的人这算是在我的地方受伤了,我这……”
沈嘉木才不管这些,将军医扯开,对着剩下的几人又是脚踢又
是拳头砸的,三个大男人被打得抱成一团缩在墙角,不敢哀嚎更不敢还手,只得呜呜咽咽地承受着。军医见了,急得直跳脚,跑去找了二营长过来。
一听沈嘉木跑到医务室去打人了,二营长心里一咯噔,知道肯定是那几人做啥事惹急沈嘉木了。匆忙赶到医务室,就听得沈嘉木在里面打得砰砰作响,进去一看,里面更是一片狼藉,药盒,针头散了一地。
地上那几人见自己营长来了,委屈地叫了一声“营长”,求救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沈嘉木接下来的一脚打断了。二营长看沈嘉木气成了这样,也不敢上前蛮拉,只得在旁边着急地问:“沈大,你这是咋地了?咋跟几个新兵蛋子过不去?”
“老二?你要管不好你的兵,老子就费那功夫帮你!”
“到底出啥事了?”
“这几个!”沈嘉木指了指,顿了一下才说,“调戏我老婆!”
二营长一听就明白了,骂了一句,将沈嘉木往外拉:“放心,这事我肯定处理得让你满意,你先出去歇会儿,老子亲自动手!”
沈嘉木在部队一向桀骜惯了,哪里愿意听别人的,推开二营长又打了起来。直到那三人趴在地上直呼疼,他自己也气喘吁吁了才作罢。二营长赔着笑脸将人送出医务室:“嘿嘿,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严肃处理,弟妹那里,你帮我说声不好意思,这事怪我没管理好。”
沈嘉木活动着手腕,瞥了他一眼,不发一言地走了。二营长叹了一口气,想起屋里那三个人又是一阵火大,冲进去狠狠地揍了几下,才让人滚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跟着班上跑教学楼募捐,发现好心人好多,这个世界真的还是美好的!希望那个同学的爸爸能够熬过去,虽然我们大家心里都明白,希望很渺茫了,唉~~~~
☆、如愿以偿
林小乔拉着小高长跟着通讯员转了两圈,觉得兴致缺缺的,一大一小耷拉着脑袋早没了先前的活力劲儿。通讯员又热情得很,指着这指着那地介绍着,高长小倒无所谓,可是林小乔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
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通讯员终于意识到了林小乔的敷衍。像他们这样级别的,年纪都不太大,一群大小伙子凑在一块儿,玩儿的方法还真不少,可是他看营长那宝贝的样儿,又有点犯憷,不太敢带她去其他地儿,只能在空地里瞎转悠。
林小乔勉强地笑了笑,便说要回去了,通讯员好不容易撞上了亲密接触嫂子的机会,哪里肯眼睁睁地看着这天大的福利溜走。狠了狠心,牙一咬,笑呵呵地问:“嫂子,咱们营地里还养着猪呢,要去看吗?还有军犬,特好玩……”
“猪?你们养猪干什么?”林小乔一听有新鲜事,两眼就放光。
“自给自足啊,这也算是部队的一项优良传统吧,咱们营地离外面太远,附近的老百姓有农田的,都没青壮劳动力了,家里只剩下一些老头老太太种几分薄地养活自己。我们怎么好意思去买那点菜……所以,团长就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咱们也自己养猪种菜,炊事班的每周再出去买次菜,这样算下去,也就够一个团的人吃了!”
林小乔属于那种典型的“只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的城市人民,一听通讯员那么一说,兴致立马就回来了,征询了小高长的意见,三人就去了猪棚那边。过去的时候,刚好碰见炊事班的人喂猪,小高长巴巴地扯着林小乔的衣角,看着石头砌成的围栏里面,肥头大耳正抢食的猪。
林小乔只见过电视上被萌化了的猪,看着拱着鼻子全身臭烘烘的猪,不由得掩嘴笑。而通讯员在一边见她笑了,越加地得意忘形起来,一激动起来,就没个把门地说出了沈嘉木从前的事:“以前,咱营长也是来喂过猪的,就是那会儿,好像是和老团长起争执了吧,那时候他还只是个班长呢,结果团长连那时候的营长也就是现在的团长一块儿骂了,让两人在这儿喂了两个月的猪!”
通讯员说得兴致勃勃的,林小乔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捂着嘴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她完全没法想象一脸冰冷的沈嘉木手拿着大瓢朝着猪食槽里舀着猪食的样子。那一个时刻,林小乔除了用“滑稽”来形容脑子里的想象情景,再也找不出其他更贴切的形容词。
正笑得开心呢,林小乔就被通讯员扯了一把,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站定了,就见沈嘉木沉着一张脸站在身后。通讯员见状,赶紧喊了声报告就找了个借口跑了,小高长双手放在裤兜里,侧身酷酷地看了沈嘉木一
眼,又转回头怜悯地看着林小乔。
沈嘉木看小高长在场,林小乔又是一副怯怯的样子,也不便发作,只闷声让两人回了家。林小乔这时候哪里还敢反抗,乖乖地牵着小高长回去了。沈嘉木在身后跟着,一直送到了家属院那边,正值做饭的点上,院子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两三个小孩儿趴在地上玩着弹珠。
林小乔见了,心里一动,招呼着其中一个小孩儿过来。那男孩子没见过林小乔,抬头看了她两眼就不理会了,沈嘉木见人敢对自己媳妇儿甩脸色,当即就吼了一声:“张麒麟,给老子滚过来!”
一听这声音,刚才那傲娇的样子全然不见,那小男孩赶紧跑过来,仰起一张脏兮兮的小脸,笑嘻嘻地问:“沈叔叔,有什么事吗?”
“我还以为你聋了呢!刚才林阿姨叫你,你怎么不理?”沈嘉木扯了扯男孩子身上已经看不出原色的衣服,“跑哪儿打滚去了?脏成这样……回去不怕你爸打了?”
“怕啊……”小男孩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不认识林阿姨,我以为她不是叫我呢。沈叔叔,漂亮的林阿姨是你媳妇儿吗?我听我爸说今天你要带媳妇儿回来,要请大家去食堂吃酒。”
“嗯。”沈嘉木点点头,又给林小乔介绍道,“这是张麒麟,是张参谋家的儿子。”
“哦,”林小乔笑了笑,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着的糖果,塞到张麒麟的小兜里,“阿姨给你这些糖,作为回报,你能带着小高长一起玩儿吗?”
高长一听,皱着眉直往林小乔身后躲,林小乔知道这孩子有点孤僻,可是老跟着他们几个成年人也不是办法。适当地跟着同龄人玩耍,说不定也会起到一定的作用,美好快乐的童年是亲人给再多的物质补偿也比不上的。
“乖,高长,你就跟着张麒麟小朋友一起玩,阿姨回去做饭,然后叫你回来吃饭,就像是你爸爸平常做的那样,可以吗?”
听见林小乔这么说,小高长才为难地点了点头,双手接住了张麒麟递过来的几颗弹珠,凑到小孩儿堆里去了。沈嘉木看着高长在一旁跟着那几人半趴在地上玩了起来,略放了放心,拉着林小乔往楼道里走。林小乔也很是欣慰,一高兴就忘了刚才那茬事,对着沈嘉木分析着:“我估计着你们那个老班长家里是让高长叫他们‘爸妈’了,所以他就用沉默对抗。”
沈嘉木在前面大步走着,也不回答她,打开门,一把将她从身后扯到身前,又推进了屋里。林小乔还没回过神来,沈嘉木就将人推在沙发上,身子压上去,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恨恨地说道:“小东西,还敢嘲笑我不敢?”
林小乔抿着被他咬得瞬间充血的小
嘴,推了他一把,委屈地控诉:“你自己被罚去了喂猪,还不许人家说了啊,又不是我罚你去的!属狗的啊,咬得我疼死了!我又不是嫌弃你,我就是笑了一下嘛,你管天管地,还管我笑啊?”
沈嘉木见她眼里水汪汪的,像是要哭了的样子,含着她的嘴唇舔了两下,就起身让开了,边整理身上的军装边说:“以后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在屋里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先走了……”
就知道他大男子主义得厉害,林小乔偷笑了两下,急急忙忙地叫住他:“中午回来吃饭吗?大概什么时候啊,我好估计着到点了再做,不然你回来的时候就该冷了。”
早就习惯了训练归来,用满身心的疲倦对着满室的空荡。何曾奢望过有人轻言细语地对你嘘寒问暖?何曾奢望过在累极的时候会有个在一盏昏黄吊灯下守着一桌子家常菜的小女人?可是,今时今日,这所有的一切都将由林小乔带给他。沈嘉木从没有这样庆幸过,庆幸那晚在林家外遇见了笑得甜美无邪的林小乔。
“发什么呆呢?”林小乔碰了碰他,又指了指冰箱,“早上来的时候,我带了一只鸡,一半熬鸡汤一半做辣子鸡好不好?”
“行,我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回来了。”沈嘉木捏捏她滑嫩的小脸蛋,指下如羊脂玉般的触感让他舍不得再移开手,“不用做太多,晚上要在食堂请他们吃饭的,结婚的时候大家都没来,今晚肯定会大闹一场的,你不要介意。”
“怎么会?”林小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我还挺期待的!”
沈嘉木又在她脸上捏了几把,这才磨着手指离开了。林小乔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围上围裙做饭了。米淘好之后放在电饭煲里,又将冰箱里的鸡拿出来对剖成两半,一半加上莴笋、香菇以及木耳熬上了汤,另一半过了水之后切成一小坨一小坨的,和着绿色尖椒爆炒了起来。
高长跟着一群小孩儿玩了一会儿,很快地就掌握了要领,次次领先。大院里的孩子性格大多随父亲,豪爽耿直,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和小高长玩到了一块儿。林小乔站在阳台上叫高长回来吃饭时,小家伙脸红红的,额上沁着汗珠,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拖拖踏踏地上了楼。
“吃了饭睡了午觉还下去玩吗?”林小乔见他手里还握着两颗弹珠,笑着问起来。
高长点了点头,林小乔也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她便催着他进厨房里洗手了,而沈嘉木也正好拿钥匙开门了。林小乔帮高长擦干净了手,示意小家伙叫人,小高长一上午玩得高兴,眼睛亮亮的,乖巧地叫了“沈叔叔”。
沈嘉木摸摸他的头给他
盛了一碗汤,小家伙接过来慢条斯理地喝起来。沈嘉木跟进厨房从身后抱住他忙碌的小媳妇儿,头搁在她的颈上,言语间尽是疲惫:“累死我了……还有多久吃饭?”
“可以吃了啊……”林小乔正炒着最后一个青菜,“先去喝碗汤。”
“我等你一起吃。”沈嘉木快速地在她的侧脸亲了一口,继续说,“从前,对这样的日子,我是连想都不敢想的。现在都还像是做梦一样,觉得太不真实了。”
“以后不还有我嘛,时间一长,你可别嫌我烦!”
“不会……”沈嘉木扳过她的脸,对着红唇啃咬了一番,才喘着气放开她,“你就是我的渴望,如愿以偿了,又怎会舍得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我应该正在募捐现场,全班五十多个人一起加油!
下章或者下下章让沈哥哥吃点肉吧~~~
☆、兵营喜酒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男人对甜言蜜语都是无师自通的,林小乔微微侧头看着沈嘉木那张俊朗的脸,心里的滋味就复杂了起来。说幸福,那是肯定的,可是隐隐地还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些话是不是也对别人说过,不知道一个男人变得油腔滑调了到底是好是坏。
沈嘉木将她娇俏的身子围在自己的怀抱和料理台之间,她细微的僵直他都能感受到。一有察觉,他就低头去寻她的唇,点点地亲着问:“怎么了?”
林小乔摇了摇头,将那些胡乱的想法扔出了脑子里,想着小高长正坐在外面,她红着脸推开了他。沈嘉木本就不是那种喜欢不分场合亲热的人,见她有点不愿意就放开了,摸摸她的脸,出去陪着小高长喝汤。
等到最后一个青菜上桌的时候,小高长已经喝了整整一碗汤了,而沈嘉木也捧着个碗喝得两眼都舒服地半眯着了起来。林小乔一见,赶紧将高长手里的碗抢了下来,又在沈嘉木的肩上打了一下,他不明所以地看向她,她不满地嘟嘴:“你也不看着点,他喝了这么多汤,等会儿怎么吃得下饭啊?”
男人在带孩子这层上完全是门外汉,沈嘉木听得林小乔这么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挑着眉戏谑地看她,她真的很像个小妈妈。林小乔回了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开始给三人盛饭,在她刚把满满的一碗米饭放在沈嘉木面前时,他却不接,反而拿起她面前的碗给她盛了半碗汤:“就我们喝?我们自己有手有脚的,还用你伺候着,快喝了!”
林小乔小声地嘀咕了两下,乖乖地喝了汤,几个菜虽然都是按照沈嘉木的口味来做的,但是小孩子本就爱味道重一点的,再加上林小乔的手艺也上得了台面,所以一顿饭吃下来,几个人都觉得满足极了。
饭后,沈嘉木自动地就揽下了洗碗的活,林小乔哄着小高长去睡午觉。男孩子大多调皮,很是抗拒睡午觉,小高长和一群小伙伴玩得开心了,临回家前约好了吃了饭一起玩。现在躺在床上,抓心挠肺的,翻来翻去地睡不着。林小乔除了接触叶之远两兄妹,从没有照顾过孩子,而高长又是闷在心里什么都不说的人,一时之间,她竟有些慌乱,只懂一下下地拍着他哄着。
沈嘉木洗了碗回来,还见着他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林小乔坐在床头眯着眼像是睡着了。他将折上去的衣袖放下来,轻手轻脚地将林小乔抱回了卧室,又转回来问高长,一大一小面对面坐着,像是一场小谈判。
“不想睡午觉?”沈嘉木待他点头了才说,“这个地方,你父亲也呆过,在这里,除了服从没有其他的想法。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做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高长点了
点头,小声地说道:“像爸爸那样!”
沈嘉木点点头,让他躺下,给他盖了被子就走了。在他的观念里,男孩子不比女孩子,不得娇养,在部队的强硬手段下总能走出大批的硬汉子。沈嘉木这个人责任感极强,既然高长到了他这儿,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将他教得规矩懂事,更何况,他的父亲已经去了,他更觉得自己有义务担负起这个责任。
林小乔睡到了高长来敲门,醒过来一摸手机才知道已经下午三点了,将高长送到楼下后,她就去了食堂,之前沈嘉木就说了今晚会在这里请部队里的人来聚聚。团长的妻子何玲早就等在那儿了,说是团长让她过来帮帮忙。林小乔不好意思,一个劲儿地推辞,对方小手一辉,直接扎到厨房里去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林小乔给何玲打了声招呼就回了家属院接高长。小家伙脸上满上汗,手上也是脏兮兮的,汗珠在皮肤上滚动带来的酥痒感不舒服极了,用小手背一蹭,留下乌黑的印子。林小乔看着跟花猫似的小高长,笑得停不下来,将人带回家洗了脸和手,又换了一套衣服之后,这才带着他去了食堂。
何玲是听说过小高长的经历的,有些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就招呼着自己的女儿将他带到一边玩儿去了。林小乔看着别扭地侧着身子不让小姐姐牵手的小高长,无奈地摇了摇头。何玲见了搭上她的手臂笑眯眯地问:“什么时候,你们打算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还是收养了小高长就不打算要了?”
林小乔摇了摇头,扯了扯嘴角:“我们不会领养小高长的,他早就过了不记事的年龄了,对于父母的事,他心里明白着呢,让这样的孩子叫别人爸妈,他自己也会受不了的。所以,我和沈嘉木商量了一下,还是按照父亲战友的身份好好地照顾他一阵子。至于孩子,是打算要了,不过这事也急不来。”
何玲松了一口气,又点了点头:“嗯,孩子可是个大事,从准备要的时候就得做足了功夫,你给小沈说说,烟酒都给戒了,你也得补补身体,看着太瘦了,到生的时候可不是一般的痛苦!”
林小乔脸上有些发热,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何玲是个热心的人,也是个过来人,见她这样,估摸着是不好意思了,也就没有再说了,心里想着让自己男人也去提点着沈嘉木,别小夫妻两个啥也不知道,最后苦的还是女人。
军人几乎没有打破特例的时刻,即使整个团里都知道,今晚是喝沈营长喜酒的重大日子,却还是规规矩矩地训练完了,唱着歌迈着统一的步伐往食堂走。林小乔考虑到了今儿的特殊性,穿得比较靓丽,上身一件柠檬黄T恤,外罩一件水蓝色针织衫,下
搭一条红色格子短裙,两条笔直的长腿裹在水晶丝袜里,看得列队进来的一群人眼睛都直了。
沈嘉木今天高兴,也不太计较了,看也没用,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儿就是他的!占有性地搂住她的腰,等到众人落座后,沈嘉木才带着她入了席。政委站起来,主持了两句,又起哄着让团长上去讲话。闹哄哄地一阵过后,就是一水儿地开始敬酒,部队的男人尤其能喝,林小乔看着那些举着瓷盅端着大半杯白酒的人围上来就开始缩脖子。沈嘉木一手将她护在身后,微眯着眼睛放话:“要怎么的,都冲我来,你们嫂子她喝不了酒,小心把她灌醉了,我削你们啊!”
“哦——”又是一阵哄笑,“营长这么宝贝嫂子啊……那我们可得抓住这个机会了,一营的统统上啊,跟着嫂子有糖吃,以后营长再敢收拾我们,我们就跑去抱嫂子大腿啊!”
“你们这群小子就是欠抽!”政委在一旁看着架势就知道,今晚沈嘉木可能跑不掉了。谁希望自己老公被一群人灌得死醉啊?好不容易来了个肯随军的军嫂,那还不得顺着依着,给留个好印象啊。思及此,他赶紧站出来劝道,“你们也不想想,今天你们是灌尽兴了,等明儿他一醒过来,还不得往死里整你们啊?!”
一群人听了又蔫了下去,不知谁带头叫了句闹洞房,气氛立马又热烈了起来。林小乔见沈嘉木喝得不少了,便有点担心地伸手扶着他的手臂,他回头趁着下一轮敬酒的人上来前拍了拍她的头顶,安慰道:“没事儿,这点酒量,你老公还是有的。”
酒席散的时候都快晚上八点了,小孩子容易犯困,小高长抱着林小乔的腿不知道揉了几回眼睛了。何玲知道闹洞房这一传统今晚是躲不过了,就让林小乔哄着高长睡着了,她再抱去了自己家里。
其他的人被吼了回去,眼巴巴地看着几个年轻的参谋和着几个营长搓着手哈哈笑着往家属院走去。林小乔也知道今晚是逃不过的,索性放开了思想,大大方方地招呼着那十来个人坐下,又是倒水又是端茶的。
男人在外人面前大多都是好面子的,因此,即使沈嘉木此刻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却还是隐忍着没有去帮她,至少他不能让她落下“不太懂事”的话柄。政委见沈嘉木黑着一张脸,不由得笑了笑,见他一直打眼色,这才清了清嗓子说:“赶紧的啊,要闹的赶紧,明天一早还得训练呢,回去睡晚了,我看你们怎么起得来!”
大家都是知道沈嘉木的“手段”的,嘻嘻哈哈地随便闹了两下就走了。林小乔收拾着茶杯,沈嘉木站在阳台上抽了支烟,进来的时候,身上还是一股子烟味。林小乔有些嫌弃地推了推他:“
身上臭死了,一嘴烟味,快去洗漱了。”
沈嘉木只笑,抱着她的腰,时不时地伸手帮她清洗着茶杯。两人合作倒也快,收拾好了之后,林小乔便说去将小高长抱回来,沈嘉木手一收,将她紧紧地困在怀里。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垂上,染出一片胭脂色。
“他在了你放不开。”沈嘉木在她脖子上吮出一个个的小红点,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看多好看……小乔,刚才临走的时候,团长给我说让我悠着点,你看着瘦瘦小小的……”
林小乔面红耳赤地回身打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啊?你真喝醉啦?”
“没有……我是高兴,大家都知道我有个漂亮媳妇儿,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别人眼馋也没办法!”此刻的沈嘉木像个小孩子抱着她不住地摇晃蹭着,“这么漂亮的姑娘给我生孩子,替我洗衣做饭,我可不能委屈了她。”
林小乔听得心口发烫,捏着他的手指揉了揉,笑着回应道:“你知道就好!”
沈嘉木高高兴兴地应着,抱着她一口一口地亲着,滚烫的身子磨着她的,难耐且情.色,林小乔按住他钻进衣内的手,红着脸在他耳边悄声请求:“今晚不要在里面,好不好?你喝了酒,要是有宝宝了不好……”
沈嘉木一听就乐了,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问:“就这么肯定我这一次就中啊?”
林小乔捶了他一下,抿着唇不说话,沈嘉木呵呵一笑,将人抱起来进了房里。林小乔的身上还有围裙,她怕弄脏了床单,死活不肯往床上躺,非要回厨房放好了再回来。沈嘉木急吼吼的,哪里忍得住,将尚在挣扎中的她按在墙上,一手抓着她的一只腿挂在自己腰间,一只手掬着她一边的丰.盈大力地揉着,腿间的硬热处不时地在她的腿.根处跳动着,急着要进入她。
“把东西放进厨房,乱扔在地上染上了地上的脏东西,明天洗不掉的。”林小乔嘟嘟囔囔地念叨着,沈嘉木不乐意了。
让她的双腿都缠在自己腰上,捧着她的臀部,他直接将人抱去了厨房,将林小乔放在冰冷的台上,忙手忙脚地去扯围裙的带子。她见他急急的样子,扑哧一笑,有心逗弄一下,便用圆滑滑的脚趾头在他的臀上背上搔着痒痒。
沈嘉木只觉脊椎处一阵酥麻网上蹿,不由自主地,他打了个寒颤,猛力一把扯掉围裙,揉成一团扔在旁边。强势地分开她的腿,跻身进去,大掌顺着她大.腿的部位往上游走至胸前,罩住一边慢慢地揉捏。
林小乔喘.息着往后缩,沈嘉木揽着她的腰迫使她贴向自己,同时,凑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小.妖.
精,刚才是怎么勾.引我的?现在怎么往后逃呢?嗯?你乖乖的,哥哥满足你……”
对他在性.事上的粗言粗语,林小乔早就习惯了,但是每每听见却还是止不住地脸红。沈嘉木看着小小的她缩着身子,脸蛋上粉嫩红润,他爱死她这娇俏动情的模样了。不再多说,他搂着她的身体将她抱了起来,林小乔惊呼着抱紧了他的脖子,他却只是脱掉了她的丝袜,再用力往下一扯,她白生生的腿肉就现了出来。
沈嘉木的兽.欲完全被逼了出来,猩红着眼,吻了上去,一路蜿蜒向上,在她胸前挺立处舔弄得啧啧有声。林小乔抱着他的头,体内的空虚无限地扩大,好希望他能填满,可是她说不出完整的请求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断断续续地呻.吟……
他寻到她的嫩唇,纠缠着她的小舌,吞咽着她的津液,汗水滴落在一起,蒸发在愈加热燥的空气里。他的一只手寻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摸到她湿淋淋的腿间,手指轻勾,将内.裤拨到一边,一.插.到底……
她坐着,他站在她的两腿间,动了两下又觉得不太痛快,索性一把抱起她,压在了旁边的冰箱门上。他抵着她,按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狠狠的,有力的……冰箱顶上放着的瓶子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发出砰砰的声响。
林小乔刚开始还咬着唇只偶尔逸出两声呻.吟,到后来,他的动作加大,每一次进入都顶到了子.宫.口,她忍不住大叫起来。那羞人的啪啪声一直在房间里回荡,林小乔让自己可以忽略掉,可是听觉器官却故意作对似的扩大了对那声音的感觉。
最后快速地进出了几十下,沈嘉木赶紧将她放在旁边料理台上坐好,退出来,将一片白.浊.喷.在了她的小腹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够不够肥了?快撒花花鼓励我一下啦~~
☆、一世温暖
晚风从厨房的窗子灌进来,林小乔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下面凉飕飕的,有些不自在,她攀着沈嘉木的手臂,直往他的怀里缩:“回去吧,好冷!好困!”
沈嘉木笑笑,将她从料理台上抱下来去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还不忘回厨房收拾好。依着这小丫头的性子,这会儿迷迷糊糊地睡了,明早上一看到满室狼藉,又得头疼地皱眉了。那模样准得让他心疼大半天,干啥事都静不下心来。
再回到卧室的时候,林小乔已经困极而眠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又是满满地疼惜,动作放得极轻地,他从后将她托起来放进自己怀里。往日想着偶尔会过来看他,她便留了一套睡衣在他这里,就放在床尾,他一直都没舍得移开过,这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沈嘉木扯过睡衣,脱了她的衣服,准备给她穿上时,林小乔却哼哼唧唧地乱动起来。
沈嘉木耐心地摸着她的头发哄着,林小乔却是哼得越来越大声:“不舒服……”
林小乔嘴里说着,小手也不安分起来,往下扒拉着自己的那处,一直说着不舒服。那个娇气的样子让沈嘉木真正疼到心坎里了,甩开手里的睡衣,将人抱去了浴室。这里没有浴缸,只得洗淋浴,可是林小乔软趴趴地倒在他身上,根本就站立不住。沈嘉木又是哄又是亲的,好不容易才让她勉强挂住自己的脖子,她是赤着脚的,他怕她感冒,就让她踩在自己的脚背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往她身上抹着沐浴露。
冲洗干净之后,林小乔被他安置在床上,裸.露的皮肤刚接触到了被单,她就冷得缩成了一团。她本就娇小,骨骼精细,缩成一团之后更像是一只沉睡的小猫,乖得不得了。沈嘉木解□下围着的浴巾,光溜溜地就滑进了被窝里将她完完全全地纳入自己的怀抱里。
当他的体温慢慢地在她的全身传递开来时,林小乔才舒展了身体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沈嘉木低头看着怀中睡得脸蛋红红的小女人,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今晚喝了不少酒,酒劲儿却不大,又经过了刚才那场激烈运动,早就清醒了。可是,此时此刻,佳人在怀,他竟觉得酒气上浮,头脑晕沉沉,醉醺醺的……
第二天一早,林小乔就被冷醒了,视线模糊中只隐约看到沈嘉木站在床边穿衣。她挣扎了好半天,还是起了床。沈嘉木见她撑着身子,以为是没了自己的怀抱觉得冷了,便扯过另外一边凳子上放着的一床被子裹在她身上。她被他用棉被团团围住,像只刚出生的小北极熊,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看着周围的世界。
“这会儿凑合着盖一下,我急着下去训练,等会儿早餐你自己看
着吃点啊。”
林小乔坐在床上,愣了好半天,脑子才灵活过来,和着被子倒下去,嘴里还嘟囔了一句:“跟只北极熊似的,怎么这么裹啊?真难看!”
沈嘉木被逗笑了,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北极熊有军绿色的?嗯?那你给我弄一头来!”
林小乔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睡了过去,沈嘉木整理了一□上的衣服,走到门边了还是不太放心,折回来找了张小纸条,在上面写了两句放在床头。下面的哨声已经响了,可还是忍不住,他拨开了她额前的发,低头吻了两下,然后依依不舍地狂奔了下去!
等到睡饱了,林小乔才慢悠悠地起了床,手里抓着衣服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始终觉得有什么事还没解决。直到外面响起了小孩子的哭声和敲门声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小高长还在何玲那儿。她慌慌张张地套好衣裳,光着脚就跑去开门,小高长一见她就扑过去抱住了她的小腿哭着喊着叫她。说实话,林小乔也是觉得有点心酸的,抱起小高长,也是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何玲见了赶紧劝慰,又瞥见她没穿鞋,就催着进了屋:“你先把鞋穿上吧,可别感冒了!心疼孩子,也得心疼自个儿不是,要不然你们家小沈见了可得心疼两个呢!”
林小乔眨了眨眼睛,逼回了泪水,抱着小高长在沙发上坐下,小孩子毕竟只是小孩子,哄了没两下就不再哭泣了。何玲摸了摸小高长的头,颇为感慨地对林小乔解释道:“我看着你们这边的厨房窗子都没开,想着你应该还没起来,就没有带他过来,谁知道这小家伙以为是你们不要他了,边捶床边大哭了起来,没办法我就给带了过来。”
林小乔点点头,又扯了扯腿上坐着的小男孩子的脸皮笑道:“男孩子可不能随便哭哦,你看沈叔叔什么时候哭过?阿姨和叔叔怎么会不要你呢?是我不好,忘记带你回家了,以后阿姨不会再犯错了,原谅阿姨好不好?”
小高长眼睛肿泡泡的,皱着鼻子点了点头,林小乔又拧了拧他的鼻子。刚坐了两分钟,小高长就说饿了,林小乔招呼了何玲留下来吃早饭,转身就进了厨房。部队里的男人们从不虚伪造作,相处亲密如一家兄弟,他们的妻子自然也是如同一家人一般相处。因此,何玲也没有推辞,而是爽快地回了自己家叫了女儿过来,同时带了一袋小汤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