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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课柳恋空没有回来。.14

作者:千泷若水 当前章节:148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47

柳恋空不着痕迹地逼开了幸村的亲近,她平静的眸子不起波澜地注视着幸村,在看到了他眼中的祈求之后,柳恋空反手握住了幸村的手,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美代子小姐,请成全我们吧。”

美代子愣住了,凤栖梧等人更是连眼珠子都要瞪下来。

幸村同样如此,不过他也很配合,伸手揽让了柳恋空的腰,那纤细柔软的感觉让幸村迟疑了一下,不过美代子自然没有看见。

“幸村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要忘了你是该跟我结婚的。”美代子美眸透出了几缕狠色,让柳恋空注意了几分。

“美代子,那种家族联姻并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才不想伤害你,希望你明白。”幸村叹了口气,但并没有放开柳恋空。

“幸村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原谅你的。”美代子甩了一下她那长长的头发,睬着她的高跟鞋蹬蹬蹬地离开了“送君”。

柳恋空见状拿开了幸村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平静地端着那杯香气浓郁的花茶,静静地品了起来,这样幸村颇有些尴尬。

“很抱歉,她是我父亲为我准备的联姻对象,可我并不想跟她在一起,所以就……”

“所以就拿Scar做你的挡箭牌,你可知道这样会给他带来多少麻烦呢?你真是害人不浅啊。”凤栖梧打断了幸村的话,面色也有几分冰冷。

幸村悻悻笑了,他到是没考虑那么多,只是在来的时候看到了仁王等人进来,于是突然想起了这个主意,以便摆脱那个美代子。

柳恋空放下杯子,悄然站了起来,准备离去,“卿,他也没做什么,就随他去吧。我先回去了。”

见此,凤栖梧、手冢也同时起身,跟幸村告了个别后,追上柳恋空和她一起离开了。

仁王在柳恋空离开后才一脸凝重地望着幸村,“精市,你刚才差点就毁了他了,要是被狗仔队拍到了刚才的那一幕,他就无法在娱乐圈立足了,希望你能明白。”

幸村满脸的歉意,他是真的没想太多,只是想让美代子知难而退,可没想到他又做了一件错事,虽然当事人不曾责怪过他,但他还是觉得很抱歉。

“雅治,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仁王脸色缓和了许多,以他对幸村的了解自然知道这不是幸村故意为之,也就不想再为难他了,“精市没事的,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就行了,我也先回去了,回到宿舍再说吧。”仁王也走了出去,他知道柳恋空必然在外面等着他,所以他要追上去。他会对幸村甩脸色不仅仅是因为柳恋空的生存问题,更多的是他看不得柳恋空与别的男人如此亲密,他心里泛着酸直难受着呢。

走出门外,仁王果然看到了站在一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柳恋空,他迎了上去,笑着问道,“卿跟手冢呢?”

“他们有事先回去了,我们也走吧。”

柳生则留了下来与幸村一起,总有人要留下来垫底不是吗?

柳恋空与仁王肩并肩缓步走着,气氛微有些奇怪。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总觉得你很心不在焉的感觉。”在没人的地方,柳恋空停下了脚步,隔着面具正一脚高深莫测地看着仁王雅治。

仁王也同样驻足停留,低着头,久久不语。

一个人低着头,而柳恋空也就默默低看着他,没有什么不耐烦,她知道仁王一定会告诉她的。

“其实在你走了之后,我训斥了精市一下,没有记者在场,那些也没什么,可是我就是不高兴,不高兴你亲了他的脸、不高兴握住他的手,也看不下去他揽着你的腰,即使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不行。明明知道只是假的,可我总忍不住的愤怒。阿空你说我是不是有些神经质了呢?”许久之后仁王淡淡地开口,声音有些许的嘲讽。

柳恋空的大眼蓦然地弯了起来,柔柔的满是笑意,透过面具都可以看出了她的心情很好。

“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我答应你,不用再轻易接近别的男人了,行吗?不过唱歌、演戏的时候例外哦。”柳恋空拿下了面具浅浅一笑,刹那间尤如百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仁王抬起头来,青蓝的眸子不变的温和,他从柳恋空手上拿过她的面具,再次戴在了她的脸上,“不要随便露出你的样子,会被记者抓到的,到时候你就不能平淡地过你想要的生活了。”

柳恋空唇角上扬,笑意久久不散。路边的樱花树生机勃勃地绽放着,那大团大团的粉色挂在枝头,还有那随风飞舞的花瓣,落在他们的头上肩上,勾画出一幅唯美的画卷。

回到了宿舍,天色已经很晚了,柳恋空笑着跟仁王告了个别,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洗个澡换了睡衣,柳恋空走到客厅的角落,那里放着大大小小数十个黑色丝缎般的盒子。

柳恋空先打开一个细长的盒子,取出其中那只白玉的长箫,她的手指划过箫孔,顺势将长箫放在了唇边,轻吹出几个颤音后,她摇摇头,将长箫放回了盒子里盖上了盒盖。她如法疱制地取出了几件乐器,但她都不满意地放了回去。

最后她看向了靠在墙角的那个大家伙,她轻手轻角的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架一米来长的古琴,那斑驳的痕迹显示了此琴的年代久远。琴身的后半部一片烧灼的痕迹,漆黑的却不突兀,若有真正的古琴大家在的话一定可以认出这把琴的来历,它正是中国古代流传甚久的名琴之一“焦尾琴”。

不过柳恋空手中的这一把肯定不会是最初的真迹,因为那把琴早就不知所踪,也许早已毁在了战乱中,现世流传的都是仿造品,但柳恋空的这把绝对的顶级的那种。

柳恋空将琴端正地放好,点上一段清香,营造了一个极好的气

氛,她葱白般的纤纤玉指划过琴弦,倾泄出一丝空灵的琴音,但却戛然而止,让人郁闷顿生。

柳恋空戴上指套,端正坐在古琴前,十指轻放在琴弦上,一曲《阳春白雪》幽幽地从指间飘扬而出,在整个夜空间飘散开来,吸引了无数人的主意。

仁王雅治在房间里收拾衣服,忽然听到了那熟悉的琴音,他立马明白了那是柳恋空在弹琴。在集训的那半年里,他经常会听到她的琴音,臻至化境让人无法忘去。

他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走上阳台,想更靠近地倾听柳恋空的琴音。

忽然在他的楼上同样响起了段旋律,与柳恋空配合的相得益彰,那是小提琴的琴音,仁王知道那是忍足侑士的琴音。

一古一今、一中一外,两种声音成为了这个夜晚里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恢复三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这几天没来得及更新请原谅,两个坑,写的有些费神,请大家多多见谅......  那一夜的琴音成了东大学子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他们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两个人,才能合奏出如此完美的音乐,让人如痴如醉?

当然这一切与柳恋空也没什么关系,她表面上还得做出个好学生的样子,她这次学的语言系,一个相当冷僻却又热闹的专业。冷僻是因为学这个专业的人很少,热闹则是因为有些第二语言底子的学生都选修了这个专业,因为好修学分。柳恋空在这个课上发现了忍足侑士、幸村精市、栖川晴子、手冢国光、仁王雅治、迹部景吾、不二周助、佐伯虎次郎、观月初、忍足谦也、白石藏之介等人。还有一个人就是那天在“送君”他们所遇到的那个叫美代子的女孩,她一走进教室就甩给柳恋空一个白眼,又让幸村有些为难。

柳恋空到不以为意,她自顾自地打开书,等待着语言老师的到来。

不多时一阵微弱的高跟鞋声有远及近慢慢地向他们靠近,所有人也都安静了起来,不再向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带着面具的柳恋空猛看了。

人未至声先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抱歉啦,我似乎有些迟到了呢?”

柳恋空刚刚翻书的手一顿,抬起头来,发现仁王正扭过头来对着她露出了个无可奈何的笑。

柳恋空以手抚额,颇有些无奈,这个女人啊,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转瞬间一阵香风袭来,众人纷纷向门边望去,只见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合身的办公室套装拉出了少女的身材,此刻她正捧着一叠厚厚的资料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迹部景吾再也没能镇定了,他双手撑在桌子上,猛地站了起来,英俊的脸上有抑制不了的惊喜,其他人也同样很是吃惊。而栖川晴子蓦然地脸色苍白,如同见鬼了一般。

“凤栖梧你回来了就好。”迹部景吾一个箭步冲上讲台,给了少女一个熊抱,差点勒得她喘不过来气。

“这位同学,你快放手,我是你们的语言老师,你这样是违反课堂纪律的。”

迹部景吾闻言放开了少女,用疑惑地目光打量着她,“你不是凤栖梧的话你又是谁?”

“我叫夏卿,来自中国,是东大特聘的语言老师,这位同学你有什么意见吗?”少女浅浅笑着,短短的一句话用了中、英、日、法、韩、德、意大利七国语言表述,震惊全场。

迹部景吾脸色发青,眼前的女孩显然不是他记忆里的凤栖梧,那个凤栖梧虽然很耀眼,但绝不是这样的需要让他仰望的存在,他的自尊不允许他的示弱。他缓缓后退几步,渐渐远离了少女回到了一脸不安的栖川晴子身边,颇有几分失魂落魄的样子。

少女见麻烦远离了她,便笑容满面地站上了讲台,“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这么多优秀的学生,希望我们能相处的很好。我不点名的,所以要逃课的请随意,我也没什么大的规矩,语言课嘛,大家只要讨论跟语言有关的就行了,我们先上国文吧,对于国文大家从出生就有接触了,一定比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和尚了解的多,所以我要是有哪里说的不好,请大家指出来,我一定虚心接受……”

少女的音调抑扬顿矬引人注意,原本枯燥的语言在她的解说下变得生动起来,焕发新的光彩,所有人都听得很认真。

一节课的时间悄然溜走,少女合上书,对着所有人笑道,“很感谢大家的配合,下次课再见了。”

虽说是下课了,但那叫夏卿的女孩没有丝毫要离开的倾向,对此除了一些忙着去学习的人,剩下的大多停下了脚步,等待着剧情的发展。

“真奇怪,你们怎么都不离开呢?”

“老师不离开,我们又怎么敢提前离开呢?”忍足侑士嘴角上扬,露出个了然地笑。

少女对着忍足翻了个白眼,撇撇嘴,一脸的无奈,像忍足这样的人啊,最不好相处了。

少女这般感叹着,眼睛也在不停地转悠,颇有几分灵动,忽然她眼睛一亮,一个恶作剧又涌上心来。

“阿娜答。”少女如乳燕还巢般向原本单手托腮淡然看向窗外地柳恋空扑了过去,这一扑也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们疑惑丛生,难不成这个新老师与当红的Scar真的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吗?

柳恋空见少女猛扑过来,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说,你来日本到底想干什么?”昨日在“送君”她就没有问出这个答案,今天看到凤栖梧如此表现,心里面不由的有些担忧。

“真是冷淡呢,是姐姐大人担心你啊,所有才让我远渡重洋跟了过来的。”少女嘟着嘴,不满地情绪溢于言表,除了手冢等少数知情人,剩下的基本都被凤栖梧这一表情给骗了过去。

凤栖梧是没有姐姐的,所以他们可以相信这个女孩的确不是凤栖梧了。当然也可以从她的话里得出一些别的信息,比如Scar并不只是个小小的艺人而已,他背后的势力大的惊人。

听完凤栖梧的话后,柳恋空眉头锁得更紧了,到底她们想玩什么啊?偏偏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是他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这种受人摆布的感觉不是她所喜欢的,她宁愿搏弈苍生。

“凤栖梧游戏玩多了小心引火烧身哦。”柳恋空轻描淡写地点出了凤栖梧的身份,果然看到了她想看到的画画。她虽然知道凤栖梧她们不会害她,但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她很不爽,她决定给她一点苦头吃吃。

果不其然,这边柳恋空的话音刚落,那边迹部景吾就一脸铁青地走过来抓住了凤栖梧的手腕,他觉得自己刚才是被凤栖梧给耍了,心中无名怒火烧得正旺,于是用了很大的力,都让凤栖梧觉得手腕钻心的痛。凤栖梧挣扎着,“迹部景吾你神经啊,快放开我。”

迹部速度之快,让其他人都没有时间考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摧残凤栖梧的手腕。

忽然一只白玉般的手指伸了过来,只是轻轻在迹部景吾的手臂上戳了一下,迹部就像触电般放开了凤栖梧,也缩回了他的手。

迹部怒视着将凤栖梧揽在胸前嘘寒问暖地柳恋空,仿佛她和他有杀妻之仇。

柳恋空同样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看着凤栖梧红肿的手腕她也有些心疼,认为迹部实在太小心眼了,可她却忘了,若不是她点出凤栖梧的身份,凤栖梧也不会受这份罪啊,真是贼喊抓贼。

正当两人剑拔弩张地对视着的时候,还是有人过来当了和事佬。

忍足将迹部拉到一边,对着凤栖梧温和笑道,“凤,我们先走了,哪天有空在好好聚聚吧。”

凤栖梧点了点头,忍足这才带着迹部景吾潇洒离去。而剩下的曾经与凤栖梧有旧的纷纷过来,询问这些年的情况,同时也问到了柳恋空,她滴水不漏地将所有人挡了回去,带着柳恋空扬长而去。

手冢、仁王等人则是无奈地笑了笑。

回到宿舍,柳恋空拿出了药膏,轻轻地在凤栖梧的手腕上涂抹开来,一股淡淡地香气柔柔地钻进了两人的鼻息里,顿时有种心旷神怡地感觉。柳恋空涂的很仔细也很温柔,没有让凤栖梧觉得上药是种受罪的事。

五分钟后柳恋空合上药瓶,大功告成。

柳恋空放下药盒,经过处理的眼睛发着幽深的光,她直直地盯着凤栖梧,直到把她看得脸颊飞红。

“好啦,好啦,我全告诉你就是啦。我今年已经十八周岁了。”

“然后呢?”望着满脸红霞的凤栖梧,柳恋空觉得很是奇怪。

“当年,手冢一家人跟我说,等我十八岁成人的那天,他们就会让我跟手冢订婚。之前手冢阿姨已经打电话给我了,让我回日本来。”

听着凤栖梧的话,柳恋空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这个消息太震憾了。

“梦,你怎么了?”见到柳恋空神色不对,凤栖梧不免有些担心。

柳恋空回过神来,对着凤栖梧灿烂一笑,“没什么,只是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要是凤叔叔跟君哥哥他们知道后,不知道该会有多高兴呢。”

凤栖梧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是啊,她要订婚了,很快就会嫁人了,他们的女儿即将有个人能照顾她一辈子的。可是所有的热闹、她的幸福,他们都看不见了,一时间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柳恋空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惹到了凤栖梧的伤心处了,她没有办法只能将凤栖梧搂入怀中,轻拍她的背部,向哄小孩一样地安慰着她。

凤栖梧哭了好久,她也就这样安慰了她好久。

直到凤栖梧抬起了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泪眼婆娑地盯着她看。

“梦,我们都会幸福的,对吗?要加倍的幸福,才能让他们安心,不是吗?”

“嗯,我们会幸福的,那些人在遥远的地方也会祝福你我的。”

房间里,凤栖梧与柳恋空相拥而泣。房间外,手冢与仁王静默着,他们也听到了两女的对话,高兴之余,更多的是对她们的怜惜。他们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让她们幸福的,一定。

恢复四

作者有话要说:唉,为什么没有评论和收藏呢?我的心都碎完了  人总是在向前进着,哭过之后,她们隐藏了泪水继续向前。

柳恋空依然是无所事事地在校园里闲溜达,不像凤栖梧每天忙的要死,除了上课,她还要准备订婚的事,毕竟还剩下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了。

某天,柳恋空一个人待在图书馆里,仁王去在东京的分公司练习了,果然一个个都是大忙人,只有她闲得没天理了。

柳恋空搬了很大的一摞书,颤颤地走到了阅读室安静地看了起来。阳光打在她的肩上、面具上,柔和地让人心安。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同样安静地坐在了她身边,不过他虽然拿了本书过来,却没有看下去,反而目不转睛地盯着柳恋空看。

柳恋空写写翻翻,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人的存在,依然忙着她的工作。

直到半个小时后,她放下笔,慵懒地伸了个腰,又准备继续写下去。柳恋空伸手拿出,却发现蓦然多出了一个人,她真的有被吓了一跳。

“忍足同学你有什么事吗?”柳恋空压住心上涌起的沉重,假装若无其事。

“没事,只是觉得东方同学很认真呢,竟然一动不动地学习了大半个小时呢。”忍足笑着回答柳恋空的话,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捉弄的乐趣。因为柳恋空报名的时候用的名字是东方晗梦,所以忍足叫她东方也没什么不妥。

柳恋空应了一声,又继续忙她的事了,也不在乎忍足怎么想。

“东方真是个很特殊的姓呢,不知道东方同学认不认识中国东方集团的总裁呢,毕竟你们的同宗呢。”

“不认识,中国就是人多,别说同姓就是同名的人也有很多。”

忍足点点头,颇有些认同柳恋空的话的意思,然后他又开口了。

“你认识一个叫柳恋空的女孩吗?她也在中国,我觉得你跟她有些相像。”

柳恋空放下笔,黝黑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忍足侑士,那一瞬间忍足都感到身上的寒毛突兀地立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找她呢?”良久柳恋空才闷闷地问道。

“她是我妹妹啊,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很不可思议吧,我爱上了自己的妹妹。”忍足无奈地笑了,那笑容中有掩饰不住的苦涩。

“我没见过令妹。”柳恋空闷闷说道,她心里突然有些沉闷,是不是受忍足情绪的感染呢?

忍足哦了一声,也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陷入沉默,一时间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摩擦声。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了,柳恋空站了起来,“抱歉了,我必须去还书了。”

忍足点点头,目送着柳恋空的身影消失在书架之间。

一会儿的功夫,忍足忽然听见了书籍砸在地上的声音,还有那隐隐地□声,忍足知道似乎有些不妙,连忙追了过去。

绕过书架,忍足看见了那张他魂牵梦萦了三年多的脸,此刻她正一脸冷淡地捏着另一个女孩的手腕。

“阿空,真的是你吗?发生了什么?”忍足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些不可置信。

柳恋空猛地甩手,将那女人甩在一边,忍足这才注意到她,没想到竟然是幸村精市的那个联姻的对象美代子。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柳恋空准备将借来的书都放回去,没想到那个女人早在一旁堵着她了。那女人质问她为什么要缠着幸村?柳恋空暗想她跟幸村并没什么关系,也就没有理会她了。也许是柳恋空的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刺激到她了,她怒不可扼,说柳恋空是狐狸精,说她下贱,从小没家教……

柳恋空一听,心里顿生一股无名之火,她不允许任何人抵毁她的家庭,于是她就给了美代子一个教训。然后混乱之中柳恋空的面具被美代子给抓了下来,正好被忍足给撞见了。

“我告诉你,我跟幸村根本没什么关系,他不过是利用我让你知难而退罢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活该幸村看不上你。”柳恋空捡起地上的面具,不留情地批判起了美代子,不过看她一脸怨毒的样子,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把柳恋空的话听见去,依然执着地认为是柳恋空阻挡了她跟幸村的爱情。

柳恋空叹息着,转身离去,她这声叹息,听在美代子耳朵里,无疑是柳恋空在嘲笑她,眼中的恨意更深了。

忍足追上了柳恋空,在树林里拦下了她。

柳恋空皱着眉,一脸的不悦。

忍足虽然看到了柳恋空的表情,但他现在已经被激动给填满了他的心神,转而忽略了那些最基本的事情。

“阿空,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忍足放开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忍足后退了几步,满脸的不可思议与受伤,“阿空,你到底是怎么了?”

“忍足你放开阿空吧,阿空她失去了记忆,并不记得我们了。”树林里的争吵让不远处正在打网球的一行人给吸引了过来,开口的正是柳生比吕士。在他的身边幸村精市、真田、白石、不二、佐伯、观月等人同样瞪大了眼睛。

“柳生……”见到熟悉的人出现,柳恋空不由地放松了心情,她乖巧地走到了柳生身边,对着他浅笑了一下。柳生回以微笑,同时伸手替她抚平了有些混乱的短发。

“比吕士,你是说真的吗?阿空她真的失忆了吗?”幸村问道。

“嗯,是这样,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阿空她是真的不记得了,所以凤栖梧才会带着阿空回日本,希望她能想起什么。”柳生点点头,更多的是无奈的样子。

“柳生你是在开玩笑吧?”忍足有些不相信,毕竟这样的解释也太荒诞了点,他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说了。阿空,我们先回宿舍收拾一下东西,我准备带你回去见祖父大人。”柳生板起了脸严肃地说道。

柳恋空点点头,与柳生肩并肩离开了这里,留下一大群若有所思的人们。

“弦一郎,你觉得比吕士说的是真的吗?”幸村问道。

“嗯,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其实要想知道具体情况的话可以去找凤栖梧和仁王啊。”

柳恋空的房间里,柳恋空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柳生说了一遍,听的柳生眉头大皱。 “这么说来你又得罪了美代子了?”

柳恋空瞥瞥嘴,不高兴地瞪了柳生一眼,“什么叫又得罪啊?我跟她根本就没什么好不好?”

“话虽如此,可你还是要注意啊,美代子不是个好相处的人,我觉得她一定会为了精市而对你使坏的。”

柳恋空双手托腮,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可说出的话却有些让柳生无语。

“随她去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现在只期待着卿的订婚,我希望她幸福呢。”

柳生笑而不语,他也希望手冢能幸福。

回到柳生家,柳恋空颇有些紧张地伫立在柳生家的门前,不敢朝里走去。

柳生拉起柳恋空的手,对着她温和笑着,“不用担心,祖父大人跟父亲他们都在等你呢。”

柳恋空回以微笑,跟着柳生慢慢地走进了柳生家。

果不其然一家激动的老老小小让柳恋空既感动又无奈。

柳生老家主越发的苍老了,他杵着柳恋空当年送他的拐杖,在已经长成美丽少女的柳生安雅的扶同下颤巍巍地朝柳恋空走来,那满是皱纹的苍老脸上笑泪纵横,看得柳恋空一阵心酸。 “外祖父……”在柳生的示意下,柳恋空恭恭敬敬地对着老人行了个礼。

老人直接搂住了她,那消瘦的只剩下骨头的年迈身体硌得柳恋空十分不舒服,可她也不曾推开老人,因为她知道老人需要发泄。

“外祖父对不起……”因为消失的三年让老人担心了,所以她要说对不起;因为失去了记忆不再记得这段亲情,她要说对不起;因为被老人的真情所感动,她还要说对不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外公害怕你跟你母亲一样,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老人悲从中来,柳生夫妇也立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泪。

“祖父大人、父亲大人,你们就打算让姐姐陪你们站在院子里哭个不停吗?”柳生安雅俏生生地说着。

柳生父亲恍然,连忙带着柳恋空进了内宅,顺便回到了原本属于她的那个房间。

里面的布置柳生家都完美地保留了下来,他们坚信了柳恋空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柳恋空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偶尔手指轻触,抚摸着曾经属于她的东西。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快点找回记忆了呢?从她到日本之后,所遇到的人和物都让她无比眷恋,她想到如果她能恢复记忆,那又还是怎样的美好光景呢?

她在期待着……

恢复五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这天一大早,柳恋空就把仁王从被窝里给挖了出来,带着他一起去了公司。

一路上仁王不断地打着哈欠抱怨着柳恋空,“没事起这么早干吗?我昨晚睡得很迟,现在都困死了。”

柳恋空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没好气地给了仁王一下,“早什么早啊,都九点多了,你这个蜗牛最能浪费时间了,我明明是七点的时候叫你起床的。”

仁王摸着头,嘿嘿地傻笑了起来,“是这样吗?我只是又睡了一下而已。”

一阵风吹过,吹得道路两旁的行道树的叶子哗啦啦地直向,柳恋空仰着头,风吹乱了她的发,她不由地伸手将吹乱的头发重新归在耳后。

仁王挑了下眉,似在感慨,“真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一瞬。”

柳恋空美眸微眯,似笑非笑。

在他们身边走过的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有的是去工作,有的则是去上学,每个人的脸上都漾溢着灿烂的笑容。

柳恋空与仁王肩并肩走着,在经过一个小巷口的时候,一辆轿车如同喝醉了酒般,在巷子里左摇右晃的行驶着,车速还不是一般的快。

“小心。”仁王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柳恋空,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免得她跟那辆轿车来个亲密无见的接触。

柳恋空趴在仁王胸前,听见的是仁王略显急促却很平稳的心跳声。还有那“咚”的一声,是肉体与轿车相碰撞的声音与轿车的刹车声、小女孩的哭泣声。所有的声音聚成了一股洪流让柳恋空的头脑都要爆开了。

柳恋空扭过头去,入眼的是那鲜艳的红,红得耀眼。一位年轻的妈妈倒在血泊中,生死不明。在她的旁边一位□岁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一脸惊恐与迷茫,母亲的血沾染上了她的嫩脸、她的裙摆,她也浑然不知,只是晃着母亲的身体,希望她能醒来。

从车上下来一位醉醺醺的中年男子,他恶狠狠地“啐”了那年轻妈妈一口,然后又踢了小女孩一脚,嘴里还说着,“真T M D 晦气,真是的,想死干吗非要往老子的车上撞呢?”说罢他又回到了车里,油门一踩,不顾那母亲的死活扬长而去。

忽然间柳恋空的双眼被遮,在她的耳边响起仁王的声音。

“不要看也不用害怕,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柳恋空拉下仁王遮在她眼前的大手,对着他笑着,“我怎么会害怕呢?”

可是透过仁王的眼睛,她看到了自己一脸苍白地站在血泊前,那模样说不出的诡异与惊恐。

仁王不语,只是握住了柳恋空的手,想给她安慰。

医院里,柳恋空陪着那个小女孩在急救室外等候着,仁王则去办理手续了。是他们将那母亲送进了医院,送进了急救室,希望可以挽救那母亲的年轻的生命。

“姐姐,你说我妈妈会有事吗?”

柳恋空愣住了,一种莫明的感觉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那也是在医院里,在急救室前,那个夜晚很漫长很漫长。

“学长,我妈妈会没事的对吗?”一个蓝发的女孩乖巧地靠在一位白发少年的怀里,不远处那红色的手术中的灯依旧亮着,成为了这个夜里最凄凉的光。

漫长的等待之后,那盏红灯灭去,“咯吱”一声,急救室紧闭的门在众目睽睽下打开了,一群颇有些疲劳的医生护士。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柳恋空仿佛看到了那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悦,她是在期待着什么吧。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为首的医生一脸歉意地说着,瞬间那女孩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摇摇欲坠,脸色也骤然苍白了起来。

一瞬间柳恋空的心也纠结了起来,她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心房。那里此刻正莫名的疼痛与哀伤。

柳恋空紧闭着眼,她想她大概是看见了一些记忆的碎片,因为那个小女孩而引起的记忆。

画面里那个蓝发女孩握住了她母亲的手,明明是很唯美的场景,如今却有种让人心碎的感觉。

那些淡淡的却让人觉得悲哀的话语,一字一句如同晴天霹雳般打在柳恋空心头,让她如同雷击一般颤抖了起来。

“姐姐,你没事吧?”一个稚嫩地声音将柳恋空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望着那双眼依旧通红如同兔子眼的小女孩,柳恋空忍住内心的伤悲,微笑地揉了揉小女孩的头顶,“我没事的,谢谢关心。还有雨幸的母亲也一定会没事的,因为雨幸很乖啊,雨幸的妈妈怎么舍得现在就离开雨幸呢?”

那个叫雨幸的女孩子认真地点着头,幼嫩的脸上满是期待,“嗯,雨幸是最听话的孩子,所以妈妈一定会回来的。”

柳恋空宛然,她明白她的话现在已经成为了小女孩的精神支撑了,只是不知道老天会如何选择了?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人们的生死并不随着他人的意志而改变的,就如同她刚刚看到的她母亲的去世。

“父亲。”小女孩的惊呼声,让柳恋空转过头去,仁王在那里对着她微笑,在他的身边正站着一位激动与悲伤同在的西装男子。

“父亲……”小女孩从柳恋空怀里跳下来,哽咽着扑向西装男子。那男人蹲了下来,将小孩圈在怀里,年轻的脸上也沾染了小女孩的眼泪。

“雨幸乖,别哭了,妈妈她一定会没事的。”

小女孩“哇”地一声哭出声来,西装男子慈爱地抱起了她。仁王走到柳恋空身边,替她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仁王自然看到了柳恋空神色的苍白,又或者说她从事情的一开始脸色就不太好看。

柳恋空摇摇头,她不想让仁王再为她担心了。

“谢谢两位了。”西装男抱着小女孩,真挚地跟柳恋空两人道谢,若是没有他们那个年轻的母亲将不会有生存的机会了。

“我们也是尽自己的一份心意而已。”柳恋空这般说道。

忽然急救室的灯灭了,众人齐齐聚集在门外,等候着医生的出现。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

医生拉下口罩,微笑地看向众人,“幸亏送来的及时,若是再晚十分钟就回天无力了,恭喜了,您太太已经没什么事了,只要等她苏醒就可以转进普通病房了。”

闻言那西装男人有掩饰不了的激动与欣喜。

“谢谢你了医生,万分感谢。”

柳恋空与仁王也同样高兴无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他们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一家人阴阳相隔。

在加护病房外看了那年轻的妈妈一眼,柳恋空与仁王就告辞离开了,他们还要去警署录一下口供,他们可没打算让那样的人渣在世上胡做非为。

等从警署出来,都已经是正午之后了,柳恋空与仁王一同走进公司,夏星瞳满是诧异地望着他们。

“梦你怎么了,满脸的苍白,衣服上怎么还有血渍?”

柳恋空将之前发生的事简单地跟夏星瞳说了一下,当然她也有隐瞒,她没有将她到到的那些记忆的事说出来,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仁王他们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可是柳恋空偏偏不说,只是看向仁王的目光越发的怪异。

夏星瞳打量了柳恋空一下,在确定她并没有什么问题后,着实松了口气,“幸好你没什么事,你要是出了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向爸爸还有朗交代,估计他们会埋怨死我的。”

柳恋空会心一笑,“哪有那么严重啊,何况我不是没事吗?你就放120个心吧。”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柳恋空与仁王两人一同加入了排舞的队伍之中。只是一贯表现的最好的柳恋空今天完全没有状态,不是慢半拍就是抢了节奏,又或者是踩了她周围人的脚。

夏星瞳停了下来,脸色有些怪异地打量着柳恋空。真奇怪,她从没看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柳恋空。不仅是她了,其他所有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那是柳恋空么?在他们的印象里,柳恋空是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的。

“很抱歉,我有些心不在焉。”柳恋空也停了下来,满是歉意地看向了众人。

“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要不要休息一下?”夏星瞳俏眉微皱,她想看透柳恋空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用了,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继续吧。”说着柳恋空就率先动了起来,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无奈之下,也随着她一起跳了起来。

在注意之下,这次柳恋空真的是没出什么差错了,就像她说的时间不多了,她不想再浪费了,一定要在那天之前准备好。

订婚…凤栖梧

五月八日当天一大早,柳恋空换了件乳蓝色的抹胸小礼裙,乖巧可人地立在手冢家门外迎接着来往的宾客。

做为手冢家的继承人与凤家小姐的订婚宴足以吸引大半个日本的注意力。人们有理由相信这场订婚宴会一定会比一年前栖川家和迹部家的联姻要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栖川家经常受到不明势力的攻击,经营范围缩减了七成以上,现在已经是外强中干,徒留个空架子了。

“小凤儿,恭喜你啊,马上就要嫁人了。”夏星瞳陪着凤栖梧在房间里化妆换衣服等待着。

凤栖梧难得的羞红了脸,将头埋在了手臂之间,“瞳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很难为情啊。”

夏星瞳一身黑色缀钻的单肩礼裙在阳光下闪着绚目的光芒,大有让人眼花缭乱之意。此刻她正背对着凤栖梧,让阳光倾落在她美丽的容颜之上,那淡淡的笑容纯美恬静。

“你会幸福的,梦也会幸福的,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定会保护好照顾好你们的,不是吗?”夏星瞳回过头来,对着凤栖梧弯了弯眼睛然后又看起了阳光来。

“瞳姐,谢谢你……”凤栖梧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她悄悄起身,走到夏星瞳的身后,伸出双手从她的背后抱住了她。

有千言万语,可是都只化为了一句谢谢,凤栖梧将脸贴在夏星瞳的背上,脸上也挂着满足的笑容。

“哎哟,幸好是我,不然要是让其他人看见的话,肯定会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呢,真让人暇想无限啊。”柳恋空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黠促的笑。

“瞧你说的,梦,我可以当你是吃醋吗?你忌妒我跟瞳姐关系好。”凤栖梧不仅没有放开夏星瞳反而搂得更紧一些,她略带挑衅地看了一眼端坐在一旁的柳恋空。

柳恋空瞥了一眼凤栖梧,从她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我为什么要忌妒你啊?瞳姐也是我姐姐啊,若真算起来的话,我这个妹妹比你这个表妹要来的亲近些吧。”

“有什么好亲的,明明是我跟瞳姐有血缘关系好不好?”

……

夏星瞳默默地看着两个妹妹互掐,笑意不断,明明感情好得不得了,可偏偏总是吵个不停,不过这样也更有趣些,不是吗?

“以后你在手冢家要多注意些了,手冢爷爷是个严肃的人,以后可不能太随意了,毕竟手冢家不是我们家……”柳恋空拿起梳子替凤栖梧挽了个发髻。

对着镜子,听着柳恋空满怀关心的叮嘱,凤栖梧鼻子一酸,泪珠子不禁落了下来,打花了夏星瞳为她精心准备的彩妆。

“哎,哭什么哭呢?小凤儿从来就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人啊,怎么突然林黛玉转世了么?”

夏星瞳走过来,先小心翼翼地擦去凤栖梧脸上的泪珠还有花了的彩妆,再帮她重新上了妆,“好了,别哭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不是吗?”

凤栖梧点点头,冲着柳恋空两个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放心吧,我不会哭的,我要做个幸福的新娘子。”

“日本也真是奇怪,订了婚就跟结婚一样,名份都定了下来。”

“瞳姐你就别说了,你不是去年才跟乾订婚的吗?”

夏星瞳摸上了右手上的戒指,不由得露出了个甜蜜的笑容。

“这样算来,朗哥很久之前就跟忍足侑樱对上了眼。”

“嗯,就是那年忍足侑樱订婚的时候。”

“就是啊,朗哥,瞳姐,我,我们三个都定了下来,现在只剩下梦一个人了,不知道你该怎么办了?”

“还能怎么办啊,不是还有仁王吗?”夏星瞳与凤栖梧一问一答,开始调侃起了柳恋空。而柳恋空则默默地看着她们,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她们的话而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你们慢慢说下去吧,我去看看客人。”

柳连空悠然起身离去,夏星瞳与凤栖梧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们知道柳恋空是害羞了。

笑完之后,夏星瞳面色骤然凝重了起来,“你发现了没有?这几天梦似乎很不太对劲啊。”

“的确如此,梦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了啊?”凤栖梧同样疑惑重重。

“没什么特别的事啊,梦的事我们都知道,我是怕有人要对她不利啊。”

“你是说栖川家还是那个美代子?这果然是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就让他们在逍遥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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