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原来爱情会让人疯狂到这种地步,这样的爱是好还是坏呢?
柳恋空一掌拍晕了状若疯狂的栖川晴子和一直哭哭啼啼的美代子,反正一会警察就会来的,这次她们进去了怕会是一辈子的事了。
很快警车与救护车相继赶来,柳恋空正准备上救护车她要陪着上官想取出子弹才行。 “阿空,雅治他?”柳生欲言又止,可她全都明白,她会跟仁王解释的,不过在此之前她要确定上官想不会有生命危险才行。
她只能对柳生说声知道了,然后坐上救护车扬长而去。
叶初阳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快要完结了,所以到后来真的有种写不下去的感觉了,如果我写的不好请指出来,我会努力改正的。所以还请继续支持我,支持梦想,以及《若只如初见(死神同人)》 夜色浓重,那暴虐的雨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模样,一眼望去,整片天如同一团化不开的墨汁,黑的深沉。
柳恋空安静地坐在病床边,目光柔软地看着闭目躺在床上的青年。真的是他,她最爱的弟弟也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一时间她是惊喜交加。她伸出自己白皙细嫩的小手轻轻朝着叶初阳的脸上探去。虽然长相不同,但她可以确定他就是她的想。
指腹轻轻在那张还显陌生的脸上游走,她只觉得她现在很满足了,能再次见到他就可以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她的手已经被一只大手捉住,并带到了某人的唇边,被轻吻了一下。
柳恋空又惊又羞,连忙抽手逃开,却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一双漆黑如墨般深沉含笑的眼睛。
柳恋空不免嗔怒,“上官想你在做什么?”
叶初阳睁开漆黑的眼睛,看到的就是柳恋空陪在他的身边,一时间玩心大起。
“我不是上官想,我现在只是叶初阳。”叶初阳一本正经地说道。
柳恋空眸光一紧,她似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她叹了口气走到了窗边,幽幽说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言外之意就是她不会把他当成男人一样去爱。
叶初阳脸色大变,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姐姐,你不想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不想知道我又是怎么来到网王世界的吗?”叶初阳岔开话题,反正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感动她。
柳恋空点点头,正好她也不想继续刚才的尴尬氛围,现在这样正好。
“还记得那天我去接收那个男人的公司吗?等我回来我却看到你的尸体,当时我真的要疯了,我只想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可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可以,不得已我只好将那个男人关起来。半年后,当我彻底掌握了那人的一切后,我让人杀了他。”叶初阳眼底闪过一抹凶狠,或许他不似表面来得善良。“后来我无意中遇到一个老道士,他说我活不过三十岁但又命不该绝,就送我一个平安符。我当时还不以为意,不过当我睁开眼来到这个世界时,我就开始相信了。因为老道士说我会在这里遇到我最想见到的那个人。所以我在这个世界里等待着,等你四年了。说来也巧,我在这个世界的家庭也还不错,有着一对温和的父母,两个可爱的妹妹。两个妹妹都喜欢‘星之伤’的歌,她们有空也会拉我一起去看演唱会,只一眼我就认出你了,哪怕你还戴着面具我也知道那人是你,因为我对你太熟悉了,你的一言一行全都深深刻在我的脑子里。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呢? ”
柳恋空认真地听着,偶尔也会有几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秀美的脸上滑落,虽然叶初阳说的简单,但她可以想像他这些年过得有多么不容易,心中的哀伤也就越浓重。
“想,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抹掉眼泪,柳恋空开始询问叶初阳。
“就让我跟你一起住啦,好不好吗?”叶初阳用小孩子的语气对着柳恋空撒娇道,他知道柳恋空肯定会吃他这一套的。
果然柳恋空只能无奈地笑笑,“好啦,等你出院再说吧。”
“咚咚咚……”
凤栖梧带着笑脸走进了病房,“你醒了啊,那正好,我煲了一份汤,对愈合伤口补血养气有好处的,你趁热喝了吧。”
柳恋空从凤栖梧手中接过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打开来。
柳恋空刚想把勺子递给叶初阳,就听见他又开始撒娇了。
“姐姐,你喂我啦,我的手还不能动哦。”
柳恋空翻了个白眼,不过她也没有拒绝,真的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喂起了叶初阳。而叶初阳则目不转睛地看着柳恋空,眼中的爱恋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凤栖梧在旁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知道上官想在这个时候出现对柳恋空或是仁王雅治都是个极大的考验,真心希望他们能顺利走过去。不过现在看来真的很危险了,柳恋空需要照顾受伤的上官想,而仁王又不知所踪,电话又打不通,真不知道他们的误会怎样才能解开,凤栖梧不免替他们担心。
等柳恋空喂叶初阳喝完汤,凤栖梧就拉着柳恋空到病房外的走廊上说起了话。
“梦,我让人去找雅治了,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你想怎么办?”
柳恋空低头不语,凤栖梧也明白她的难处,一边是男朋友一边是亲弟弟,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如果是她自己她也会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现在要做选择的并不是她,她也只能在心里吐吐槽了。
“要不想这里我替你看着,你假装回去休息一下说换件衣服,实则先去把雅治找到再说。”
柳恋空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子弹已经顺利取出来了,也没有伤到骨头什么的,所以叶初阳只要休养几天就好了。相反仁王雅治现在消息全无,这才是让她最担心的。如果仁王雅治出了什么事,先不说对不起仁王父母,就单单是她自己,她会伤心内疚一辈子的。
做了决定,柳恋空自然就会去做的,所以她跟凤栖梧又返回了叶初阳的病房,跟他说自己打算回去休息一下,这里暂时就让凤栖梧来照看了。
虽然叶初阳很不想让柳恋空离开,不过考虑到她的身体情况,只好忍痛让她回去了。在柳恋空的身影消失在病房的一刹那,原本还温暖笑着的叶初阳突然收敛了笑意,整个人多了几分阴沉和黑暗。
凤栖梧暗自惊心,上官想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不过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她假装看着柳恋空离去的方向,假装不曾看见他的变化。果然下一秒叶初阳又恢复了过来,还是那阳光灿烂般的笑脸,仿佛刚才那个阴沉的他只是她的幻觉罢了。
“卿,你说姐姐她是真的喜欢仁王雅治吗?”
凤栖梧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叶初阳看,希望能从他那天真的神情下看到他那沾染了黑暗的心。
在凤栖梧这样的目光下,叶初阳仿佛觉得自己将要被看穿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向上拉了一下被子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那不是喜欢……”听到凤栖梧这样说叶初阳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不是喜欢的话那就是说他还有机会喽,只要他努力,最终柳恋空一定是属于他的。
“那不是喜欢,因为你姐姐深爱着仁王雅治。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从我遇上她开始,我就看到她与仁王之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而且这种默契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在逐渐加深,往往他们两人仅仅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对方理解自己,即使他们从不把爱挂在嘴边,他们也都清楚地了解对方的心意。他们没有轰轰烈烈没有让全世界瞩目,他们只想要平平淡淡携手一生。
其实最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梦会选择王子中家世很普通的仁王?直到后来看着他们相处之后我才明白,仁王绝对是最懂梦的那个人,他从不要求梦为他做什么,而是永远地追随着梦的脚步。只要梦停下脚步或是要休息了,她就会发现仁王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不曾离去。这份感情不奢华,却是梦想要的那种,所以梦会爱上仁王我一点也不奇怪。
我想如果有人要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我敢确定的是梦就算孤独一辈子也不会再接受其他人了,因为她的心很小,小得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凤栖梧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打量着叶初阳的反应,果然跟她想的一样,叶初阳有了一些奇怪的表现,仿佛是在思考,但又像是被人说中心思的慌乱。他果然有了拆散仁王跟柳恋空的想法,如果不阻止的话,一定会害人害己的,她说的这些话也是想给他敲个警钟。
“原来如此啊,我也希望姐姐能得到幸福。”叶初阳故做镇定,其实他的心早已五味杂陈,什么酸甜苦辣咸,他都品尝到了。即便如此他也想尝试一次,好不容易上天让他们在异世相聚,这次他终于可以抛开所谓的血缘亲情,可以好好地爱她了,他绝不想就这样放弃。就要她跟仁王相爱又如何,相爱的人分手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所以他是不会放弃的。
殊不知他的这一想法让好几人包括他自己在未来三年的岁月里各自苦痛着,害人终害已,这是不变的真理。
这边各自试探的对话仍在继续,那厢柳恋空撑着伞独自一人走在雨巷中,她走走停停,认真地寻找着什么。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天要亮的时候让她在一家酒吧外发现了喝得烂醉躺在台阶上不醒人世的仁王雅治。
她默默地扶起了他,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将他带回了家里,也许他们都需要一个倾诉的时机。
再度误会
“水,水,我要喝水……”
半梦半醒之间,仁王扯着快要冒烟的嗓子沙哑地喊道。
忽然一股清甜的水流涌进了他的嘴中,滋润了他快要冒烟的喉咙,他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再度沉沉睡去。
再次清醒过来,睁开眼,眼前的房间似乎有些熟悉,这里是哪里呢?刚刚醒来的仁王雅治他的大脑似乎还没能正常运作,所以一时间还有点小迷糊。
刚想移动一下身体,仁王就觉得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低头一看,发现柳恋空正趴在他的腿上沉沉睡去。
他默默地伸出手想抚上柳恋空那略显疲惫的小脸,可手伸到半空,他又如同触电般收回了手,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柳恋空与叶初阳相拥亲吻的画面,他的心蓦然地疼痛了起来。
“你醒了啊,还会不会难过呢?”柳恋空睁开眼,看到已经醒来的仁王雅治,金色的瞳孔里蹿动着开心的光彩。
看到仁王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柳恋空就知道仁王心中应该还是有芥蒂的。于是她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假装看不见他眼里的犹豫,依旧笑得很温暖。她端过放在床头柜子上的水杯,递到了仁王手中。
“喝些水吧,你应该很饿了,我去给你煮点粥,你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填填肚子。”
柳恋空转身就准备离开房间,可是一只大手瞬间就握上了她的手,微一用力,就将柳恋空拉了回来,并且向着床上倒去。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耳边的呢喃,颈边温热的呼吸让柳恋空觉得很窝心,她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揽上了仁王的背。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停在这个温馨的时刻,让它可以永恒下去。
“雅治答应我,不要再去这样借酒消愁了,你这样除了折磨自己让自己难受外,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如果有什么心事有什么困扰,你大可以说出来,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就不要让我为你担心,可以吗?还有我跟叶初阳没那种关系,我当时想跟你解释的,你一下就离开了,我没能追上你。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让我不得不耽误了时间,很抱歉让你受了委屈。”柳恋空伸手抚摸着自己心中最完美的那张脸,幽幽说道。认识他差不多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让原本稚嫩的他渐渐成长成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大男人,她觉得满足了,有他在,她就什么也不怕,就可以勇往直前。
仁王沉默着,他从柳恋空的表情眼神里看出了柳恋空是真心的,只是叶初阳却化成了他心头的那根刺,动一动的扎得他心痛无比。
从以前到现在有很多优秀的男孩追柳恋空他都可以不在意,因为没人能像他一样了解柳恋空。可叶初阳不同,他虽然表面上很普通,可仁王知道自己最大的敌人一定是他,因为他能从叶初阳的身上感觉得到柳恋空的影子,弄不好叶初阳还真能将柳恋空从他手上抢走,所以他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行。
“我看到你跟叶初阳抱在一起还亲吻了,当时我的心都乱了,只想逃避这一切。我原本想回家的,可走过酒吧时,我的脚却像生了根迈不开步子。理智告诉我应该相信你的,相信你跟叶初阳只是个意外,可是那一幕却不断在我脑海中重复着,燃烧了我全部的理智。”
柳恋空心疼地再次抱紧了仁王雅治,她默默哽咽着,泪珠在眼眶中不停的泛滥。
他们紧紧相拥着,此时此刻什么话也不用说了,因为他们的心相连,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相拥了十分钟,半个小时,或许更久。
许多之后柳恋空红着脸松开了双手,像风一般逃离了仁王的身边,“你等一下,我去给你煮粥。”
仁王狡黠地笑着,不就是偷亲了她一下嘛,用得着跑得那么快吗,他又不会吃了她的。仁王摇摇头,拿了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昏迷几天没洗澡了,感觉真的有些不舒服,还是去洗漱一下吧。
“呼……呼……”飞一般逃下楼的柳恋空躲在厨房里大口喘着气,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如同鲜红的苹果般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而她的眼眸水汪汪的,晶莹透亮如同极品的金丝玉般温暖美丽。
她也弄不明白了,仅仅是被偷亲的一下她就立马羞红了脸,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他才这样吗?想当初迹部轩与叶初阳都有吻过她,她除了愤怒与生气外根本没有别的想法,难不成她还会因人而异吗?
猛地摇摇头将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海,她再度深吸几口气,平静一下心情之后,顶着一脸的殷红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等到仁王雅治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悠闲地擦着未干的头发走下来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那个在厨房中忙碌的那个娇柔的身影上。他痴迷地看着那抹倩影,一时间忘了手上的动作。
正在忙着的柳恋空余光一瞥,那个痴痴傻傻的仁王呆呆地顶着毛巾一动不动地站在那,柳恋空偷偷笑了,这个笨蛋。
她走过去,将仁王拉到沙发上坐下,同时接过仁王头上的毛巾,很是认真地替他擦起了头发,一时间一股淡淡地温馨在两人周围扩散开来,幸福美好。
在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仁王悄然握住了柳恋空的小手,帅气干净的脸庞一点一点地向柳恋空靠近,他的半个身体已经靠拢了柳恋空的身体。柳恋空的脸爆红起来,她不断地眨着大眼,一脸无辜地看向仁王雅治。
仁王喉部上下耸动着,柳恋空如今的样子可爱中带些迷茫,仿佛是在盛意邀请他品尝那诱人的粉唇一般。他深呼一口气,猛地印上了柳恋空的唇瓣。
柳恋空心一惊,她原本以为仁王的动作会很粗鲁呢,没想到却意外的温柔。他小心翼翼地描绘着柳恋空的唇瓣,仿佛是在对待珍宝一般,瞬间柳恋空就屈服在他的温柔之下,任其所为。
厨房里飘来一股诱人的香味,柳恋空连忙推开她身上的仁王雅治,大眼飘忽不定,“雅治,粥好了,先吃点东西吧。”
仁王青蓝色的瞳孔内闪动着一簇簇的火焰,甚至有向红色发展的倾向,只见他轻笑一下,再度压上了柳恋空的粉唇,“不用着急,我现在更想吃了你。”
柳恋空无语了,果然跟陷在□中的男人很难沟通啊,可她却忘了自己似乎是在接受着人家的为所欲为。
正当沙发上的两人可能会有些什么下一步的发展时,大门突然被打开了,门外两人四只眼睛与屋内两人对视着,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气氛也突然诡异不已。
“你……你们……雅治你没事了吧。”凤栖梧只能第一个开口,她怎么知道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热情的画面呢,虽然沙发上两人的衣服的好好穿在他们的身上,不过看他俩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就知道他们刚才绝对有做了些什么。而此时她身边的那人冷气全开,冻得她不得不当那出头鸟,她还真是命苦啊,凤栖梧凄凉地想着。
仁王对着凤栖梧点头示意,而柳恋空则一眼看到了打着绷带的叶初阳,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地了,直接跳下沙发将叶初阳拉进屋内,紧张地将他看了个遍。
“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的吗?”
带着满满关切的责备话语,让叶初阳心情一阵大好,他满不在乎地晃了晃受伤的右手,看得柳恋空俏脸发白,“你看,我真的没事啦。”
柳恋空连忙阻止叶初阳的行动,便紧紧抓住了他的右手,而这一幕自然又落在了仁王眼中,再次激起了他的不安。
而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叶初阳绑着绷带的肩膀,一时间疑惑丛生。
“叶初阳同学,你的肩膀怎么了?”
“是这样的,那天在榛名神社,栖川晴子和美代子让栖川泽对梦下手,不过幸好初阳替梦挡了一枪,当然他伤的也不重啦,取出了子弹他基本已经没事了。”凤栖梧爽朗地拍了拍叶初阳没受伤的左肩,一幅哥俩好的模样解释道。
仁王骇然,没想到他离开后发生了这样的事,幸好柳恋空没事,否则他肯定会抱憾终身的。他由衷地向叶初阳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我可不是为了你的道谢才就她的,我是想要她完完全全地嫁给我才这样做的,因为我要向所有人证明除了我谁都不配拥有她的爱。”叶初阳直接揽上了柳恋空的纤腰,宣示般的话语让仁王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柳恋空怎么会不知道叶初阳心里的小九九呢,只见她一下拍去了腰上的禄山之爪,转身走向了厨房,“你要是再说那些有的没的的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说是责备了他,可柳恋空脸上的笑容足以说明一切,至少仁王是这样觉得的。
叶初阳恬着脸跟着柳恋空进了厨房,趁着她在帮仁王盛粥的时候大占她的便宜,而柳恋空也没有拒绝他的样子。
仁王心头的怒火不断燃烧着,他的手握了又放开,放开了又握紧,看得凤栖梧心惊不已。 她在心里暗暗诽谤着柳恋空两人,怪他们不懂得收敛一下,这下该如何收场呢。
果不其然,就在柳恋空准备将煮好的松子粥端来的时候,仁王再一次挥泪离开,没留下只言片语。
“咣当”是仁王摔门离开的声音,“砰啪”是柳恋空手中的碗摔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在仁王离开的刹那,柳恋空正端着粥出来,她再次看到仁王的离去,她的心也瞬间抽空了,连滚热的粥烫到了腿上也不自知。
周围惊声不断,可柳恋空已经听不见了,抓住她全部心神的是仁王离去时的悲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背叛?
柳恋空顾不上腿上的烫伤,追着仁王雅治跑了出去。
她尾随着仁王雅治,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柳恋空是不停地将眼泪往眼睛里逼。
“你满意了吗?”柳恋空家里凤栖梧一边收拾乱局,一边冷漠地说着。她如果现在还不知道叶初阳想做些什么,那她才真的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呢。怪不得叶初阳会迫不急待的办理出院,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梦把仁王带了回来,他是故意让仁王看见他跟梦亲热的场面,是想让仁王主动放弃柳恋空。唉,梦这个笨蛋,就这样落进了人家布好的陷阱里,这下就算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满意?我不满意,他根本就不适合姐姐,我所做的只是想让姐姐明白。”叶初阳同样冷着个脸,看到柳恋空被烫伤了却仍是追着仁王跑了出去,他的心情能好吗?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适合了?想,我告诉你,有些事是勉强不了的,如果你想让梦恨你、一辈子不肯原谅你,那你就去做那些事吧。”凤栖梧将摔破的碎片都整理好,她大概是仁至义尽了,若叶初阳还打算一意孤行错下去,那就不能怪她了。
到此为止,两人纷纷沉默了,或许他们都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太阳刚刚偏西,柳恋空无精打彩地踏进了家门,面对弟弟与好友的寻问,她一概忽略,沉默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并且将他们反锁在门外。
房门外叶初阳与凤栖梧面面相觑,他们也想知道到底怎么了,只是柳恋空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柳恋空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她再想她的未来究竟该怎么做。
她不是没有追到仁王雅治,而是一直尾随其后。她看着他远离她的家,看着他买了很多酒,看着他一个人躺在街头网球场颓废地喝着酒,看着他默默心碎。她不是不想冲上去,不是不想夺下他手中的酒,只是她不敢她害怕仁王会赶她走,会说出绝情的话语。
仁王喝了很久很久,柳恋空也在不远处看了他很久。眼看着仁王喝得迷迷糊糊的了,柳恋空忍不住想要去带仁王回去,可是突然出现的身影让她收回了脚步,直至转身离开。
那是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一头漂亮的栗色卷发,俏皮可爱。柳恋空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人的资料,阿部千秋,是她,是四年前在立海大见过的女孩,她似乎一直喜欢着仁王吧。 真是时光荏苒啊,当年的那个有着野性的小女孩如今也成了个大姑娘。
她看着他们聊了一会天,看着仁王醉倒在阿部千秋的怀里,看着他们扶持离去,柳恋空的心仿佛被撕裂了。她跟着他们走到了阿部千秋的家里,在她家的门外伫立徘徊了许久。
柳恋空如同想起了什么似乎,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 忽然一个小小的熟悉的玩意映入了她的眼帘,她抱着它开始发泄般地大哭了起来,很开心她还没有丢了它。
那是个以柳恋空为蓝本手工制作的布娃娃,它是柳恋空从神奈川的家里拿来的,她还记得当初她躲在衣柜里听到仁王的真心话,她当时感动得不得了。
现在再次看到这个娃娃,柳恋空有种快要崩溃的感觉,物是人非也许就是这个样子的。
守在房门外的凤栖梧与叶初阳默默低下了头,他们不是没有听见柳恋空痛苦的哭声,只是他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想,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难道你就是想看她痛哭伤心吗?”凤栖梧的质问,让叶初阳脸色一变再变,他也不想让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过是想让柳恋空幸福而已,难道这真的是他做错了吗?不,他没错,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柳恋空幸福。
夜色浓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的柳恋空默默打开了房门,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屋子,她不想惊扰到任何人。
然而却在她出门的那一瞬间,一道欣长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平凡的面容之上那对黑色的眼眸发出摄人的光泽,他尾随着柳恋空跟着她走了出去。
某间公寓之内,一男一女两个同样年轻的男女正在欢愉地碰着酒杯,两人似乎都有些喝多了。
“雅治,你这个笨蛋,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吗?可是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到底有哪里不好嘛?”喝高了的阿部千秋说出了双方都心知肚明的话,她借着酒性再度真情告白。
仁王再次喝干了酒杯里的酒,他傻傻地笑了起来,“你那么漂亮我怎么会看不见你呢,只不过你也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只爱她一个人。”
阿部千秋翻了个白眼,很不屑地瞪了仁王一眼,“你骗谁呢?你跟柳小姐如果还像以前那样你会一个人喝得醉醺醺的吗?你当我是傻瓜啊?”
“被你看出来了啊,我也没打算瞒你的,你要是去问弦一郎也会知道的。是这样的……”一个又长又麻烦的故事从仁王口中说出来,大致是一种背叛吧,是柳恋空失忆后忘了他们曾经的美好。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两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身旁已经横七竖八地放着不少空酒瓶了。
直到最后一瓶酒喝了个干净,两人摇摇晃晃地相互扶持着走进了房间,最后两人齐齐躺在大床上。
阿部千秋翻身压在了仁王雅治的身上,她伸手抚上了仁王的侧脸,满是爱恋。
此时的仁王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阿部千秋笑着温柔地吻了一下仁王的额头,然后走进了浴室打算洗个澡再说。
当她换上睡衣正准备走出浴室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她两眼一翻直接落进了一个怀抱中,然后一个含着歉意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不过她已听不见了,因为她昏了过去。
“抱歉了,现在就委屈你在这里待一会了。”
柳恋空小心翼翼地将昏过去的阿部千秋放入无水的浴缸中躺下,然后悄悄走出了浴室,走向了躺在床上的仁王雅治。
她坐在他的身边,深情凝视着那张她熟悉无比的面容,或许有天这张脸这个人就会完全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将这张脸深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永远不要忘记。
其实她来到这里也只是临时起意,她想找仁王问个清楚,可以怎么也开不了口。她听到了阿部千秋与仁王的对话,她没想到仁王竟然会给她扣上“背叛”这样的帽子,他们之间的误会真的越来越大了。于是她趁阿部千秋洗澡后打晕了她,这样她就能有跟仁王单独相处的时间。只是看到仁王因醉憨眠的模样,她心中的千言万语就化为了心痛,如同万千蚂蚁般不断啃食着她的心脏,那是种延绵不绝的疼痛,挥不去赶不走。
无奈之下,她选择在仁王身边躺下,只有紧靠着他她的心痛才能得到缓解。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就在柳恋空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原本闭着眼的仁王突然发出了一阵呓语,惊得柳恋空连忙爬起来察看一番,结果却被仁王一个翻身压在了下面。
只见仁王睁着迷醉的青蓝色眼眸,惊喜地抚上了柳恋空光滑的脸蛋,“我是在做梦吗?为什么这个梦这么真实,真实的仿佛阿空就在我眼前。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阿空现在应该在陪着叶初阳才对。我不是已经决定放手了吗?阿空和叶初阳在一起时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真实和动人,也许让他们在一起才是最适合的……”
仁王悲哀的话还没有说完,因为眼角含着泪的柳恋空已经以自己的粉唇堵上了仁王的嘴,并且生涩又主动地亲吻了起来。
或许真的是她忽略了仁王的感受,总是理所当然地接受着他的感情而不曾付出过什么。那么这次就让她做些什么,来抚平两颗受伤的心。
柳恋空的主动彻底地激起了一个男人的□,很快她就在这场较量中节节败退。
随着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两人间的温度却越来越高。仁王并不是真正的清醒着,他只是迷糊中又被欲望主导,也许第二天醒来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身体被贯穿的瞬间,柳恋空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一样,痛得无法言语。可是她却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她是自愿将身体交给这个男人的,因为她爱他。
即使意识很混乱,仁王也还是温柔地对待柳恋空,不想让她受苦,所以仅仅停顿了一下,爱的交融又继续了下来,一时间在这个陌生的房间内上演着一场旖旎□。
“订婚”
一个多小时的混战让两人都疲惫不已,仁王倒好,直接沉沉睡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柳恋空忍着痛穿上了衣服,又帮仁王清洁了身体,换下了沾着鲜血的床单。她默默做完着一切,又坐回了仁王的身边。看着仁王平静的睡颜,柳恋空心里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甜甜的。
活了两辈子这是她第一次将自己交给别人,虽然会有点痛,不过她的心却是欢愉的。她已经确定了要和仁王相守一生的念头,既然做了决定她就会勇往直前,不再害怕了。
柳恋空紧握着仁王的手,陪着他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着,才一会功夫,天边隐隐地有着白色出现,柳恋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她不得不离开了,这里毕竟是阿部千秋的家啊,不过没关系,她很快还会来的,她会来接仁王回去的。
俯着身体,柳恋空在仁王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又摘下了自己手腕上从不离身的碧玺手链,并将它戴在了仁王的手上。那手链是她十三岁生日时仁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它也差不多是见证他们爱情的东西,如今她将它送还给仁王,也有种重新开始的期盼。
再将阿部千秋从浴室里抱出来,送到她自己的房间内,柳恋空可算的大功告成了。拿着那染血的床单,柳恋空是一步三回来,她真的是舍不得仁王雅治,可是再怎么依依不舍她都必须离开了。于是把心一横,她关上了阿部千秋家的门,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然后就在柳恋空离开后没多久,一个脸色阴沉的年轻人出现在阿部千秋家门外。他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柳恋空离去的身影,最终下定决心走进了阿部千秋的家里,径自走进了仁王所在的房间。
他神色阴霾地看着躺在床上憨睡着的仁王,有种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冲动。不过他还算有些理智,如果他真的将仁王怎么样了,那么柳恋空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的,那他不就得不偿失了吗?既然明招不行,那他倒不妨试试暗谋,只要让柳恋空对仁王死心,那他不就可以趁虚而入,不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吗?
他轻手轻脚地将仁王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再有目的的扔得到处都是。随即他又去了阿部千秋的房间,将昏迷的阿部千秋抱到了仁王的床上,再依葫芦画瓢同样脱下了她的衣服,让她跟仁王坦诚相对。最后那人还用刀割破手心,洒了一些在床单上,装做两人因为醉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发生了关系。
做完这一切那人同样悄然离去,不留下一点痕迹。
回到家里,柳恋空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缓解浑身的酸痛。
刚在床上躺下,她又觉得似乎有些饿了,所以她又走出了房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可以填饱肚子的。
柳恋空倚着料理台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向已经露出曙光的东方。柳恋空笑了起来,天很快就要亮了,不知道仁王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到她身边来,不过应该会很快的吧。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觉得很开心的时候,总有人会突然冒出来吓你一大跳,柳恋空亦是如此。
正当她在想着那些甜蜜的事情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她的背后冒了出来,惊得她差点把手中的牛奶盒都扔到来人的脸上。不过再看清了来人之后,她也只能假装生气了。
“姐姐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呢?”
柳恋空瞪了叶初阳一下,“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我刚刚三魂被你吓走两魂半啊。没什么啦,我刚才什么都没有想。”
叶初阳仔细打量了一下柳恋空,忽然他的视线停留在某个地方,双目微眯,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柳恋空大为不解,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去,同样目光一凝。在她白净无瑕的锁骨之下,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柳恋空明白这是仁王留下的吻痕,这样的痕迹她身上还有很多,不过此刻被叶初阳见到了柳恋空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尴尬的,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嘛。下意识地她就收拢了一下睡衣,想要遮住那块吻痕。
忽然柳恋空的手被叶初阳捉住,让她的计划失败,那块吻痕映在柳恋空白玉无瑕的身体上是如此的清晰,同时也有种异样的诱惑,叶初阳慢慢低下了头,吻上了那个部位。
柳恋空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一开始她还不明白叶初阳想要做什么,不过现在她明白了。头脑还没有想法,手却做出了真实的自主反应,结结实实地给了叶初阳一个耳光,这一下甚至让叶初阳嘴角渗血。
柳恋空傻傻看着自己的右手,她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出手打了他,还将他的嘴角打得流血?那一定不是她,她从不会这样对想的,她根本就不可能会打想的。一系列的冲击让柳恋空后退了几步,但下一秒她还是冲了上去,察看叶初阳的情况。
“想,你怎么样啊,疼不疼,姐姐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叶初阳捂着脸面无表情地看向柳恋空,他刚才也有一瞬间的振动,不是因为柳恋空打了他。而是他竟然会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那个地方,他知道他对柳恋空的占有欲是越来越强了,他开始迫不急待。身体内仿佛有只恶魔在不断叫嚣着,要让他不惜用一切手段得到柳恋空。其次他才为柳恋空打了他这一耳光而难过,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对他大声说过话,更别提打他了。这一耳光打在他脸上,可是疼的却是他的心。
“姐姐,你竟然打我,你从来就没有打过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道仁王雅治对你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你的身体。”
柳恋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悄悄后退几步,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你跟踪我?”
叶初阳一时语顿,他在心里大骂自己愚蠢,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你夜里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当然要跟着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去找了仁王雅治,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叶初阳抓住了柳恋空的肩膀不断晃动,既然说漏嘴了,那他不如将事情挑开,因为他知道如果还瞒着柳恋空的话,她可能会真的同他翻脸。
柳恋空打掉叶初阳的手,冷冷说道,“我喜欢谁是我的事,不需要跟你解释什么。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做什么危害仁王的事情,就算你是我弟弟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柳恋空转身离开,上楼关房门,只留给叶初阳一个背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初阳突然觉得很好笑,他辛辛苦苦来到这个世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是她却为了一个男人打了他,更威胁了他,这让他难以接受。
一时间他想要毁灭一切,于是在他的心中升腾着一股暴虐的情绪,他发誓一定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因为他不允许。
就这样柳恋空与叶初阳开始了长达数天的冷战,这是自他们出生以来的第一次,但相信不会是最后一次。
两天的时间如白驹过隙,仿佛一转眼就过去了。这两天的时间里,柳恋空一步房门也不曾出去过,任凭叶初阳叫了很多次,她也是不加理会,连饭也不去吃了。
她就那样躺在床上,像是看电影般回顾了她与仁王之间的点点滴滴。结果是越想越开心,越想越觉得甜蜜。她估摸着仁王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她会把叶初阳跟她的关系如实地告诉仁王,这样仁王就不用再为她跟叶初阳的事烦恼了。虽然这事可能会匪疑所思、会很难让人接受,不过她相信仁王,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柳恋空还不知道早在她受伤的时候凤栖梧就将她们的来历如实地告诉了仁王与手冢,他们也都接受了)
柳恋空是这般美好的想着,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
第三天一大早,凤栖梧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带给了她一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当凤栖梧来的时候,柳恋空还心情愉悦地看着书呢。可以等凤栖梧的话说来,柳恋空手上的书突然落到了地板上,而她再也没有心情看下去了。
“不好了梦,发生大事了,仁王他要跟阿部千秋订婚了,时间就是明天。”
柳恋空愣了好久,这才找回她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开什么玩笑啊?”柳恋空不相信也不愿去相信,可眼泪却不听话的汹涌而出。她知道凤栖梧是不会在这种事上跟她开玩笑的,那么……她不敢想下去了,怕自己会崩溃。
“是真的,我今天一大早就被真田打来的电话吵醒了,他说仁王刚刚通知他明天来参加他的订婚,只要他一个人来就好了,因为新娘是阿部千秋,真田是去做女方的家人的。真田说他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同样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所以才想跟我求证一下,梦,你跟仁王到底怎么了啊?真田说仁王今天会陪阿部千秋试婚纱买钻戒,如果你们真有什么误会的话最好当面解释清楚啊。”凤栖梧看起来也急的不得了,发生这样的事她怎么能不担心呢?所以她也不睡懒觉了,第一时间就来找柳恋空了。
柳恋空一听,立马跑出了房间,也不管什么形象了,穿着居家服夹着拖鞋的她招了辆出租车就走了。凤栖梧也想跟上的,可是柳恋空的反应太快了,而且叶初阳也突然冒了出来,无奈之下,凤栖梧只好把叶初阳拉上另一辆出租车,打算在车上再跟他解释,希望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是她在做梦还没有睡醒,否则就太恐怖了。
错过
作者有话要说:头痛中,怎么就是没人评论呢 婚纱店内,仁王雅治默然地坐在沙发上等候着。
不多时帷幕拉开,一抹白色的倩影正娇笑着望着他,“怎么样啊,雅治?”
仁王刚刚闪现惊喜的脸上又莫明的失落了,不是她。他就要订婚了,可是新娘却不会是她。
阿部千秋提起婚纱的下摆走到了仁王身边,想要寻求仁王的看法。
仁王默默点点头,什么样的婚纱在他眼中都是一样,他还是在想着那个荒诞的清晨。
他是从睡梦中被一声尖叫惊醒的,他看到阿部千秋抱着床单遮挡着春光躲在床的一边默默流泪,而他自己同样也赤身裸体。
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隐隐干透的红色污渍似乎证明了什么,仁王觉得他头都大了。
他隐约觉得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记得的是柳恋空出现在他身边和他有了缠绵,怎么会突然变成了阿部千秋呢?难不成是他昨晚趁着酒性把阿部千秋当成了柳恋空不成吗?
阿部千秋隐忍的哭声听在仁王耳里是莫明的烦躁,他迅速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捡起散在地板上的阿部千秋的睡衣为哭泣的阿部千秋披在身上,同时将她揽进了怀里。
“我们结婚吧,我会对你负责的。”这是仁王做为一个男人的承诺。
阿部千秋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醒来后的惊慌已经在仁王的安慰下烟消云散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她就算哭死也没用了。幸好仁王还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他愿意承担后果,这让阿部千秋心中甚为宽慰。可是她似乎察觉到了有些怪异,只是她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