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知道吗?我一出生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孤僻,对所有人都很有戒心。是她,是我眼前的这个傻女人,自以为是的照顾我,总是微笑的面对我的冷言冷语。在我没有爸爸的同时让我得到了温暖......”
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从她那充满血丝的大眼里涌出,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仁王怜惜的将她搂进怀里,无关风月,只是安慰。
柳恋空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怀抱,只是一瞬间的天旋地转让她眼前一黑。
这可吓坏了仁王,他连忙找来了医生,将她送去急救了。
经过一番忙碌,医生告诉众人,病人只是心力交瘁,并无大碍,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期间,手冢国光随着母亲回到了外祖父家,参加了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姨母的葬礼,也知道了姨母还有个女孩。从比吕士表弟那得知,姨母的女儿就是那个在海原祭上送他蛋糕的清秀少年,到现在他都记得那天她笑的是那么的明媚,如今却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姨母的事并没有让外人知道,听说这是她的遗愿。
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柳恋空是靠着输液维持身体的机能。
这天轮到手冢国光守着柳恋空了,他刚把妹妹最喜欢的迷迭花□花瓶里,一阵轻微的□声让他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他连忙转过身去,只见刚刚还闭着眼的纯美少女已经坐了起来,金色的猫瞳带着迷茫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是哪里?”柳恋空睁开眼,入眼的是陌生的环境,难道她又穿越了吗?她恶趣味的想着。纯白的格调加上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明白她应该是在医院。在此之前,她似乎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疼爱她的柳樱和她在乎的弟弟,梦很美好,美好到让她不忍醒来。
“这里是医院。”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将她的思绪唤回。顺着声音望去,一个有着栗金色短发的帅气少年微微激动的看着她。
“国光哥哥?”喉头耸动,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又干又痛。
一杯水立马出现在她的眼前,到了声谢谢后柳恋空自顾自的喝着水。
不一会儿,随着她醒来的消息传开,她的病房里挤满了人,叽叽喳喳的吵得她头疼。
好在有柳生父亲的帮忙,他为自己营造了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
后续
几天后,柳恋空倚在窗边,静静的看着窗外不停翻飞飘零的落叶,其实秋天已经来临了呢。
仁王雅治推开病房的门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唯美的画面,宽大的病服里包裹着少女瘦弱的身躯,阳光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会来报道,仿佛已经成为了习惯。
“你来了啊。”柳恋空听到开门声,扭头望了一眼,随即又望向窗外,无悲无喜。
“嗯,恭喜你要出院了。”
“谢谢。”
面对柳恋空的平淡,仁王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搭话了。
这时,“喵喵喵”细嫩的叫声在病房里飘荡,解决了仁王的尴尬。
柳恋空金色的猫瞳闪动了一下,脸上浮现一丝的惊喜,这才像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该有的表现。
“狐狸。”柳恋空微笑着从仁王手上接过已经圆滚滚的猫咪,看来这段时间它过得不错啊,“真重啊,你该减肥了。”
抚摸着狐狸柔软的皮毛,柳恋空一抬眼瞥见自己右手手腕上的碧玺手链,那纯净的蓝如同她的发色一般。不知不觉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可察觉的微笑。
“谢谢学长了。”她迅速地在仁王脸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柳恋空没什么反应,只是当作谢礼,倒是仁王早已红了脸,慌忙的跑出了病房。柳恋空眨眨眼,笑容在她脸上张扬开来。
不远的某处,一位蓝紫色头发的绝美少年目睹了病房里发生的一切,看着相处和谐的两人,在他蓝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失落。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悄悄离去,正如他悄悄的来。
一间传统的日式庭院里,柳恋空靠坐在栏杆上,微风吹起,拂动她的长发,如同海洋里掀起的浪花。少女手中印有樱花图案的粉色信纸被风吹的哗哗直响,仿佛一不留神就会飞走。可是少女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若有人走近就可以清楚看到少女紧闭的眸子下闪过的晶莹的泪光。
“给我最亲爱的宝贝:
阿空,我的女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离开你了,不过没关系,无论妈妈在哪里,妈妈都会陪着我的宝贝的。也许一片云一阵风都会是我呢。
至今我还记得四岁以前的你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不哭又不闹,冷眼看着一切,仿佛什么都跟你没关系。我可吓坏了,其实是我不好,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没能给你父爱。
......
阿空是最棒的,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无论是学什么都很快上手,小提琴,钢琴都一样。阿空的成长也没有让我担心过,有时候我甚至觉得阿空应该是个大人才对,拥有着成人的思维。不过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女儿,是我生我养,让我觉得骄傲的女儿。
......
柳生博是我的父亲,柳生俊是我的哥哥,他们之前又来找过我,想让我们母女回到柳生家,我拒绝了。
因为我知道阿空是一只自由自在的游鱼,渴望着无拘无束的生活。类似于柳生家的这种古老的家族式生活,是阿空最不喜的,不是吗?因此我不会让你勉强自己,只要你能过活得开心就好了。不过我希望阿空可以替我多陪陪父亲他老人家,毕竟我欠他的太多了。
......
写到这里我才发现我有多么的不舍离开,你成长的每个瞬间都会在我脑海里不停的播放着,我多想能陪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看着你结婚生子,看着你得到幸福。我想做的事真的太多了,怎么说也说不完,还记得我们每年一起种下的红豆吗?要帮妈妈种一辈子哦......”
良久,少女抹去脸上的泪痕,将信纸小心翼翼的折起来,贴身放好后,抬头仰望天空。
“国光哥哥,比吕士哥哥,你们还要躲多久呢?”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庭院里响起。
忽然从拐角处冒出两道修长的身影,因被人叫破了踪迹,两人都不自觉的推了推眼睛,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国光哥哥为什么不回东京呢?”
左边显得更高一点的栗金色头发的少年开口道,“明天是比吕士的生日。”
闻言,柳恋空扭过头来,美丽的小脸上闪过一缕懊恼。她连忙从栏杆上跳下来,像一阵风似的跑开,“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两位少年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疑惑。
不一会儿,柳恋空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分别给了他们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只见她略带期盼的望着他们,“打开看看吧。”
打开包装,手冢国光手中的是一只功能与时尚兼备的登山表,柳生比吕士的是一个银光闪闪的男士皮夹。
“生日快乐,国光哥哥的生日刚刚过去,希望我的这份礼物送的不算迟。真的不太好呢,你们的生日都赶在一起,每年送礼物都快送烦了。”略带埋怨的话却透露出不寻常的话。
“每年的送礼物?难道那些都是你送的吗?”手冢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带着柳生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她。
柳恋空点了点头,“嗯,小时候无意从妈妈口中知道知道她是柳生家的人,所以从五岁起,我就开始送礼物给你们还有长辈们。”既然他们猜出来了,柳恋空也不想藏着掖着了,毕竟开诚布公会比欺骗隐瞒好的多,也更能得到别人的真心。
“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姑姑有你这样的女儿一定会很骄傲吧。”柳生不禁赞叹道,他是真的佩服柳恋空了。
听着柳生的话,柳恋空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悲伤再次涌上心头。她不由得低下了头,任由眼泪在眼眶泪打转。
手冢看不下去了,瞥了柳生一眼,然后将柳恋空拥进怀里,让她好好发泄一下。
很快柳恋空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看着手冢伸左手递过来的纸巾,柳恋空略微皱起了眉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国光哥哥跟我走吧,比吕士哥哥也来吧。”说着拖着他们就往门外走去。
又来到那个破败的民居前,柳生忍不住的嘴角抽搐,那一天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够他感触一辈子了。只是如今自己妹妹都进去了,做哥哥也不好意思丢脸了,咬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张爷爷,我想请您帮忙。”女孩清亮的声音在武馆里飘荡,越发的淡然。
“老头我还没死呢,说吧,又有什么事啊?”那位鹤发童颜的老人从里屋里踱了出来,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利落。
柳恋空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爷爷,你不是到现在还在计较那件事吧,不能太小气哦。”
“臭丫头,竟敢说我小气,要知道那东西可是华老头的宝贝呢,我为了把它弄来不知道花费了多大的时间,现在给了你,你还说我小气。”老人立马进入炸毛状态,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柳恋空。
柳恋空笑容不变,轻挽住老人的手臂,“好了,我知道张爷爷最好了,而且最疼我了,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今天我是有事找您帮忙的。”
一瞬间老人的形象立马转变,恢复了最初那抚着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什么事啊?”
柳恋空拉过身旁的手冢国光,“爷爷,这是我的表哥,我想请您看一下他的左手。”
老人双目如电,疾如风,一下扣住了手冢的脉门,手冢平淡的看了一眼,“麻烦您了。”他相信自己的表妹是不会害他的。
只见老人在手冢的左手上捏了几下,随即摇了摇头,“你小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竟然弄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知道老人的话有夸张的成分,但看来情况真的很不乐观啊。
“左手手肘受过撞击,虽然有过治疗,但不彻底,所以留下了隐患。又加上大量损伤性的运动,连带着他的肩膀都快到了破灭的时候。”老人沉声道,显然他也不太有把握。
可是手冢的心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他一直以为没人知道他的问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柳恋空纤细的眉都快纠结在一起了,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愤怒,随即她对老人行了个大礼,“张爷爷,拜托了。”
老人继续抚着胡子,却没有了笑意,“我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要想完全好,你还是要带他去找华老头。”
“我知道了张爷爷,让您费心了,我先去换衣服了。”柳恋空点点头,准备起身离开。
“丫头,死者已矣,有些事就让它尘归尘土归土吧,不要到了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老人略带惋惜的话语轻飘飘地钻入了柳恋空的耳内,只见她娇躯微震,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当柳恋空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老人一边施针,一边与手冢柳生闲聊。
忽然她神色猛地一变,只见一白发少年汗如雨下的带着疲惫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少年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怎么会在这里?一贯怕热怕流汗的他怎么会来学中国功夫呢?一连串的疑问像泡沫一样齐齐涌上她的心头。
“这个少年前一段时间就来了,一直很努力,不叫苦不叫累的,我很喜欢。现在阿,像这样肯吃苦的好少年可不多见啊。至于他为什么要学武,他说想保护身边的人,不再让他们受伤。
是这样的吗?柳恋空听着老人的话 ,微微侧着头陷入了沉思。忽然她绽放了个甜美的笑容,像春风拂过心田。
不管其他的了,既然连仁王都有觉悟了,她自然也不愿意落后。
夕阳西下,拖着疲倦的身体跟仁王告别之后,他们三人回到了柳生家。
刚洗完澡,她就被柳生老家主给叫了去。她暗自打量着眼前的老者,虽然两鬓早已花白但精神面貌还是不错的,喜怒也不表于外,是个严谨的人。
“你考虑好了吗?”老者淡淡的开口,却带着摄人的气势,这是几十年累积下来的威势。老家主问的是回柳生家的事。
“是的,外祖父。我只是我,只是柳恋空。柳生家不适合我,就算我不回来,您也一样是我的亲人,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柳恋空不卑不亢,永远的平平淡淡。
准备离开
原本以为柳生老家主会做一个反面人物的,没想到他却轻易地答应了柳恋空的要求,这样做好了准备去啃硬骨头的柳恋空很不适应。但转念一想,可能还是因为自己母亲的缘故吗,老人觉得愧对她母亲,所以才打算加倍的对她好吗?柳恋空心底闪过一丝烦闷,她不喜欢这样,什么都依附着别人。
平心而论,柳生一家对她是很好的,都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柳恋空是很重情的,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自然也是很感动的,所以她也在慢慢的融入柳生家。
沉息了二十多天的柳恋空还是去了学校,她都做好了计划,先办理休学手续,然后去旅游,好好放松一下心情。虽然柳生一家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给了她足够的支持。
立海大网球部里,当所有人听了柳生说的关于柳恋空的决定,个个沉默不语,有的是不在意,有的是不知如何开口,唯有小海带骄傲的扬起了自己海带似的脑袋。
“这才是阿空啊。”语气里还带着丝丝羡慕。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解释道,“阿空什么都好,就是太大胆,这个家伙6岁就一个人跑到了中国,过了好久才回来,可让樱子妈妈担心死了。”
众人默然,这是柳恋空的另一面吗?淡然,冷漠,她的性格可真多变啊。
“6岁吗?这么说来我是在她7岁的时候遇到她的,当时我还很佩服她,怎么那么小就去打工呢?梦真的很不一般呢。”小猪文太眨了眨大眼,满是崇拜的说道。
“的确,虽然阿空比我小,但好像她就是姐姐一样,什么都是她照顾我。虽然这么说我会觉得很丢人,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只能说有她在身边真的很好。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未来会是怎样,她都是我的亲人,我不会让人欺负她的。”切原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也像是说给他们听的,总之没有人能反驳他。
仁王轻轻点了点头,他眼中的柳恋空可能还会再鲜活一点,他能感觉到柳恋空对感情是很看重的,要想走进她的心,就必须先付出自己的心,其实她也只是个俗人啊。
这边办完手续的柳恋空径自离开了学校,没有过多的停留,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收拾妥当之后,她还要跟认识的人辞行,要是以前,她基本是留个信息就走的,现在家人多了,束缚也多了。
首先是迹部轩,她像往常一样去了“花花世界”唱歌,顺便在结束的时候告诉他不会再来了。正好迹部轩也要走了。
在他的百般挽留下,她同意以后去东京再去唱,也算是对他这一年来照顾的报答吧,果然人情债最难还。
夜深了,一阵风扬起,吹落一片片枯叶。溅起一抹秋的悲情。从酒吧里出来的柳恋空拒绝了迹部轩要送她回去的好意,抱着狐狸,一个人走在路上,满是寂寥,孤独与她同在。
不知不觉中,她在一栋房屋前停了下来,久久伫立,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另一边仁王刚刚结束学习,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差不多可以上床睡觉了。走到窗子前,想要关上窗子,却隐隐发现他家门外有个人影,难道是小偷吗?仔细看看又不像,没有小偷会静静站在那动也不动的,端详了许久,他脸色微变,快速向门外跑去。
正当柳恋空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家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转身望去,入眼的是仁王淡淡的笑容,恍惚间她就陷在了他那灿烂的笑容里。
“你要走了吗?”仁王最先开口打破平静,声音隐约带着不悦。
“嗯,快了。”
“我能去送你吗?”
“恐怕不行,我会在你们上课时离开的。”
“为什么?”仁王抿着唇,脸上也出现一些烦躁的情绪了。
“是不想看见分别的场景吧,而且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对了,我把它交给你了,帮我照顾好它。”说着将狐狸塞进了仁王的怀里。
或许是不满主人这样处理它,小家伙示意性地叫了几声,不过却在仁王的安抚下很快安稳了起来。
“除了你们一家,狐狸不让任何人碰它。”柳恋空停了下来,想起了柳生家的小公主柳生安雅第一次见它时的场景,不过是见它可爱想抱一下它。它倒好,低吼着,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好不吓人,吓得安雅抱着她哭了好久。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头疼,真是宠物比人还难养,不过也挺有趣的。
抱着狐狸的仁王,嘴角扬起一抹不可察觉的笑,这算不算是我们之间的一种关联呢?
“还有,这是我家的钥匙,我不在的时候,请替我照顾一下我家里的花,那些都是我母亲的心血。虽然泉子妈妈也会照看,但她毕竟也要上班,可能会忙不来,所以我只有找你帮忙了。”柳恋空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仁王脸上越来越重的笑意。“还有你的汉语也要加油了,我不在也不能荒废。”
仁王笑了,不似平日的不羁,有的只是如沐春风般的温柔。他与柳恋空几乎是面对面,可以感受得到她温热的呼吸和身上那淡淡的迷迭花香。
柳恋空说完抬头,唇与唇几近轻触。她瞪大了眼睛,樱唇微张,极快地跳开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空气里残留的淡淡香气,证明她真的存在过。
仁王勾了勾唇角,笑的淡然,他轻抚着狐狸柔顺的皮毛,带着那串钥匙回了家。
坐在计程车里的柳恋空捂着脸颊,大口喘着气,平复着焦躁的心情。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觉得脸好烫,心跳的特别快呢?
想不透的柳恋空回家拿了行李,赶往了机场。
她骗了所有人,她不是过几天离开,而是决定在今天凌晨,她早已习惯一个人流浪。
“前往中国杭州的xxxxx号航班即将起飞,请还没登机的乘客抓紧时间登机......”冰冷的电子音在大厅里一边又一遍的回荡着。
柳恋空甩了甩深蓝的长发,拉着行李,背影孤单又寂寞。
七点钟,当东方天空隐隐闪着金色光芒时,立海大网球部社办里,一群青春洋溢的少年正准备换上队服。忽然切原的手机响了起来,接下来就如同连锁反应一样,柳生、仁王、丸井的手机也都响起来了,一时间社办里是热闹不止。
下意识地四人都将手机拿出来,却在看完后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赤也,我现在已经踏上中国的土地了,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会把在中国见到的风景通过电脑传给你的,再见,请替我向泉子妈妈告别。”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短信,只是细节上有些不同。
“杰克,你看,梦有发信息给我啊。真是的,走了也不通知我一下,等她回来我绝对不会原谅她。”小猪咋呼呼的说道,看来是很不满柳恋空的自作主张。
切原收起手机,淡淡的笑了,“文太学长,我记得阿空每次从中国回来都会带很多的好吃的,你确定你不会去找她吗?”不能不说,切原你很坏哦。
只见小猪立马焉了,只见他自我安慰着,“我还是原谅她吧,我可不是为了吃的东西哦。希望她能早点回来。”
一时间立海大正选们纷纷笑了起来,连一贯严谨的真田也染上几分笑意,眉眼都变得柔和了几分。唯有幸村,他那漂亮的眼眸暗了暗,苦笑着,却没有人注意到他。
同一时间柳生一家也收到了类似的短信。
在东京青春学园校内,一位栗金色短发的少年拿着手机,冷峻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国光哥哥,记得要准时去张爷爷那治疗手臂,不要以为我去旅游就想蒙混过关,总之人要对自己负责。再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姨母担心。”
“喵,真是奇迹啦,大石快来看啊,手冢竟然笑了呢。”菊丸夸张的叫了起来,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嗯,嘴角上扬了25%,好心情的概率是98%,只是接下来我们要跑圈的概率为100%。二十圈的概率为30%,三十圈的概率为60%,五十圈的概率为10%。真是好数据啊。”
......
不远处正在看短信的手冢眸光一寒,顺势收起了手机,双手抱在胸前,恢复了平时的冰山脸,“全部绕场跑三十圈。”
“不要啊。”惨叫声不断响起。
“五十圈。”
“啊,我们马上就去。”青学童鞋们的痛苦生活正式拉开序幕。
另一边出了机场的柳恋空将手机塞进行李深处,顺手招了一辆出租车,“锦绣山河。”报出了地址后,柳恋空自顾自的敲起了电脑。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驶进了郊区,这里人烟稀少,但一栋栋豪华的别墅拔地而起,显示了这里的不同。没错,这里是中国有名的富豪区。
刚进入锦绣山河的范围就被拦了下来,这是规定。为了保护住在这里稍稍一跺脚就能影响半边天的人物们。
不一会儿,从里面使出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头发虽已衰白,但老人眼中的威严却丝毫不弱。
老人毕恭毕敬的向柳恋空行了个礼,“小姐,欢迎回家。” 柳恋空连忙扶起了老人,挽着他的手臂,“福爷爷,我说过不用对我行礼的,您是长辈呢。”
老人呵呵的笑了起来“人老了,记性不好了。”
柳恋空扶着老人坐进了车里,她没有多说什么,给了眼前这位老人足够的尊敬。
等下了车,一位有着小胡子的中年儒生立在一座豪宅前,极为英俊的脸上,岁月为他添加了成熟的威力。此时他正一脸宠溺的望着柳恋空,“梦丫头,舍得回来看我了啊。”
听着这熟悉的温暖语调,柳恋空不禁鼻子一酸,扑入了男人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
明知道原因的男人,此时却一脸无助的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怀里哭得很伤心的小女孩。他叹了口气,抚着柳恋空长长的头发,“没事的,哭出来就没事了。”
那语气几乎温柔到极致,要是被外人知道不知要跌烂多少眼镜呢?身为中国电子与服务业的龙头老大,虽然外表儒雅,但该有的手段他是一点也不差。
“唉,看到一只红眼兔子了。”
不知什么时候,中年儒生身后多出一男一女,比柳恋空稍大的样子。那少年有□分像中年儒生,气质更是如出一辙。那少女则是身材高挑,面若桃李般娇俏,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她那灿若星辰班的眼眸。
少年淡淡笑着,眼中却满满的都是担忧。少女则直接拉过柳恋空,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只见她来回打量着柳恋空,带着她就往豪宅里进,“瘦了,姐姐有准备早餐,一起吃点吧。”
东方阳明的一家
东方阳明,也就是那位中年儒生面对微笑的看着刚刚入睡的少女,想起了初次见她的场景。
那一年,他准备扩大自己的生意,却被自己的合伙人欺骗,弄的他倾家荡产不说,还欠下不少的债,无奈之下他想到了寻死。
站在一座无名峰的绝壁前,他却怎么也跳不下去。因为他想起了恩爱数年的妻子还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他无法丢下他们,只好痛苦的嘶吼着发泄着。
“喂,你这样会吵到别人的。”不远处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用着自己明亮的金色瞳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那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的粉玉砌成的娃娃是个成年人,那双眼似乎经历了很多。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我观察你很久了,如果不介意的话,说出来听听。”蓝发小男孩不理会他的错愕,自顾自的坐在他身边的大石头上。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眼前的小男孩很值得相信,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这种感觉的支配下,他把自己的情况如实的告诉了那个小男孩,甚至说出了想要自杀的念头。
出人意料的是男孩的表情还是未变,只是眼底闪着淡淡的轻蔑。“你要知道,人一旦死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以前的一切都会结束,只是受苦的就会是你的妻儿,你舍的吗?”
男孩的话像是把锋利的刀子,深深的割在他早已破碎的心上,刺痛着他的神经。他抱头痛哭,“我不知道,我舍不得,可我又能怎样做呢?”
“男儿有泪不轻弹,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你肯努力,这世界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来把眼泪擦了,很丑的。”
虽然男孩的语气一直很差,但他还是从中得到了关心与安慰。他从男孩手中接过纸巾,擦去眼角的泪,同时下定了决心,他会东山再起的。
待反应过来,他才注意到小男孩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咦,小弟弟,你就一个人吗?你家在附近吗?还是你是一个人偷跑出来的呢?”
小男孩眼中闪过一缕迟疑,但他很快就释怀了。从男人的眼中他只看见了关心。
“嗯,我一个人出来的,我家在日本.....”不知不觉男孩将自己家的情况大致的说了出来,男人信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男孩语气平淡的完全不像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不过却不妨碍东方阳明对他的关心。
“挺厉害的啊,小家伙现在天气已经晚了,不如到我家住一晚吧,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男孩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透亮的眼眸似乎想将他看个彻底。他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等待着男孩的回答。
“好。”
回到家里看到的自然是妻子关切的目光,他立马心头一暖,觉得浑身都是力量。他把事情都告诉了妻子,也把小男孩介绍给了她。
意外的是,妻子好像很喜欢那个小家伙,即使家里已经没有什么钱了,但她还是好好的招待了他。也许是真心的缘故,小家伙似乎也很喜欢她。总是粘着她。
入夜,当妻子哄好三个孩子之后,夫妻两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妻子叹了口气,说要将这栋别墅卖了。他大吃一惊,他知道这房子是岳父留给妻子的唯一家产,她很在乎的。没想到为了他,妻子竟然要卖别墅,他觉得很对不起妻子。
“没关系的,只要你赚了钱,我们还可以将房子买回来啊。”妻子还在不停地安慰着他。
他刚想说话,却被人打断了,“我可以帮你们,你们也不用卖房子了,这里有三千万,应该足够你重新开始了。”扭头望去,只见下午遇到的那个小男孩,哦不,应该是女孩,晚上妻子帮她洗澡时才发现的,当时可吓了一跳了。只见她扔过来一张全球通用的银行金卡。
东方阳明拿着烫手的金卡,一脸的戒备,“你到底是谁?”
“我的名字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叫柳恋空。”女孩轻笑着,不以为意的看着他们。“不用担心,我只是单纯的想帮助你们一家而已,不过我是有要求的,你必须在两年内将盈利给翻两番。我不想觉得自己眼拙,所以加油了。阿姨,您很像我妈妈哦,一样的温柔呢。”前一秒小家伙还说得一本正经,下一刻就缩到妻子怀里,抱着她蹭个不停。
妻子满脸温柔的摸着孩子的头,”我也很喜欢你啊,要不你就做我的女儿吧。”
女孩睁着漂亮的金瞳,笑容透到眼底,“妈妈。”
东方阳明瞪着眼愣在当场,他已经不知道事态时如何发展到了,妻子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抱着女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阳明,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怕什么,微微点点头,他握紧了手中的金卡。
这时女孩从妻子怀里跳了下来,直直的看着他,“爸爸加油噢。”
他至今都记得,那时的柳恋空眉宇间那张扬的自信,虽然很稚嫩,但已经有了独特的风情。
随着时间的溜走,他们相处得越深,就越能看见她的魅力。她冷静,聪明,天才一词似乎就是为她而造的,托她的福,他的事业现在发展的很好。
当柳恋空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走到餐厅,一家人正安安静静的用餐。
“睡美人终于醒了啊,快来吃饭吧。”东方星瞳最先看到她,娇笑道。
东方月朗则极为绅士的拉开了身旁的椅子,“晗梦,坐吧。”
看着相处极为和谐的三人,东方阳明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午餐过后,东方阳明拿出一份杂志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不远处兄妹三人一人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的敲了出来。
“小妹,这次回中国有什么计划吗?”开口的是东方星瞳。
“旅游,散心。”
“还去啊,你自己说说中国你还有什么地方没去过?”
“很多,东北,西藏,新疆,云南......"”虽然说着话,但三人动作可不慢。
“真是败给你了。”东方星瞳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这次想看雪。不好意思,我结束了。”柳恋空左手搭在下巴上,侧着身子看着其余两人。
就在下一秒,东方月朗松了手,轻松的往椅背上一靠,“我也好了。”
东方星瞳悲愤的按下了保存,“怎么又是我最后呢,我不服。”
一贯儒雅的东方月朗则带着微笑敲了敲东方星瞳的头,“谁让你不开窍的呢?”
东方星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自己的双生哥哥。
柳恋空淡淡的笑着,不远处东方阳明脸上也带着满足的笑,有子如此,他觉得已经够了。
原来柳恋空三人是在为东方阳明的公司设计最新的计划表,这也成了三人的习惯,一旦聚在一起,肯定少不了这项比赛,不过好像每次都是东方星瞳输。这倒不是说她差,只是她实在是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她到想做个艺人,公司有哥哥妹妹就行了。
在杭州待了几天,柳恋空就起程去了东北。十一月,雪花早已飘扬了,一眼望去,一片白茫茫,很是纯净。
有着东方兄妹的陪伴,一路上也不觉得闷。天气虽然很冷,但却冻不灭他们的兴趣,三人一起堆雪人,打雪仗,玩的是不亦乐乎。
晚上去看冰灯展,逛夜市,品美食,别有一番滋味。回到酒店后,将白天照的照片整理一下,发给远在日本的人们。
接下来,柳恋空等人去了朝鲜族的聚居地,换了身朝鲜族的衣服,品尝了特色美食,什么炒年糕啊,体验了一把朝鲜族人民的生活。然后去荡秋千,柳恋空还好。秋千的高度都快把东方星瞳给吓哭了,逗得柳恋空和东方月朗捂嘴偷笑。
晚上大家一起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别有一番风味。可就这样也引起了某人的不满了。
“啊...讨厌,讨厌,最讨厌梦了。”立海大网球部里,丸井文太此时正在不断用力扣球,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
“文太,你怎么了?”巴西哥哥好心的问道。
“都怪梦发来的照片。”丸井愤愤的说着。
“照片怎么了,我看拍得挺不错啊,有雪景,也有夜景。”仁王将球拍扛在左肩,右手绕着自己的辫子,痞痞的笑着。
“哼,她发给我的都是一些美食的照片,还写着怎么怎么好吃,你们说梦是不是很过分呢?”原来柳恋空在发照片的时候也是看人发的,丸井文太自然是首当其冲了。
仁王与柳生对视一眼,各自笑了起来,没想到一贯沉稳的柳恋空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啊,不过也很可爱呢。
一旁却有人隐去了笑意,幸村一脸苦涩的转身离开,所有的一幕都落入了柳的眼里。
远在中国的柳恋空自然不知道这些事。她还在继续游玩着。满族聚居地,赫哲族,以及鄂伦春族聚居地,每个地方都有着独特的美景,让他们大开眼界。
东方星瞳连连赞叹,“怪不得小妹要来旅游呢,虽然有些辛苦,但感觉还不错啊。这下好了,连我也想要游遍全国了。”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的杭州机场,东方星瞳拉着柳恋空的手恋恋不舍,“记得要常来看我哦。”
柳恋空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东方阳明则温柔的揉了揉柳恋空的头,“放心去吧,如果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就来找我们,要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柳恋空轻笑着,“我知道的,爸爸要注意身体哦,我要走了,再见。‘随即拉着行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匆忙的日子
十二月的日本中学差不多都放假了,所以手冢国光住在神奈川的外祖父家里,方便治疗手臂。经过一段时间的针灸,他发现手臂真的好了许多,一连打出零式削球也都没有什么问题,为此他真的很感谢那个见面不多的表妹。
这天下午,他正在庭院里和柳生一起写作业,虽然他成绩还不错,但还是需要努力。只是他似乎听见门外有什么声音,抬头望去,却惊喜的看到了那熟悉的纤细身影悄然立在门外,眉眼里满满的都是柔柔的笑意。
“国光哥哥,比吕士哥哥,我回来了。”柳恋空拖着行李,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两人,从他们的眼中,她看到了浓浓的关心,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柳恋空刚刚坐下,已经得到消息的柳生一家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几人你一句他一句的,说的柳恋空头都大了,但她还是带着笑,继续听下去,因为很幸福。
大家说的最多无非是怪她不告而别,让大家担心了。对此柳恋空原本冰冷的心也软化了起来,柳恋空本就是个重情的人,你对她好一分,她就会回你十分。
柳恋空在大家停下来的时候,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外祖父的是黄梨木的拐棍,舅舅的是Burberry的领带套组,舅母的是苏绣旗袍,比吕士的是一条围巾,安雅的是一套俄罗斯娃娃,手冢的是鱼竿。每一份礼物柳恋空都挑的很用心,花了很多时间,但在看到每个人收到礼物后的欣喜表情,她觉得一切都值了。
除了这些人的,立海大网球部的他们也都有,还有手冢一家和切原一家。幸村的画册,真田的文房四宝,柳莲二的雨前龙井,赤也的游戏机,丸井的江南点心,桑原的旅游周刊,仁王的《诗经》。
从柳生那得知幸村已经住院了,柳恋空侧着头想了一会。脑海里闪过那个瘦弱且美丽的少年,不由得感慨一句剧情的强大。幸村还是病了,立海大是不是注定做炮灰呢?
不管了,她只要做个旁观者就好了。
第一站医院,柳恋空带着大包的礼物出门了。
问了护士,进了病房,柳恋空发现真田也在。她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两人,接着她从幸村眼中看到一抹惊慌以及紧张。柳恋空暗自好笑,其实不是她有腐的性质,而是他们的确让人想入非非啊。
其实是她想多了,幸村是因为突然看到她,有点惊喜。但一转眼又想到自己的病,他怕柳恋空会因此看不上他,渐渐远离他而产生的自我厌恶。
真田在也好,省的她多跑一趟。
将在花店买来的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床头的花瓶里,病房里立马弥漫着清雅的香气,掩盖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柳恋空放好花之后,就静静的立在那里,独自成为一道风景线。
“阿空你终于回来了啊,感觉好吗?”收敛好自己的心情,幸村微笑着跟柳恋空打着招呼。
“嗯,很好啊,谢谢学长。我从哥哥那知道了学长的情况,学长要快点好起来,立海大三联霸可是需要学长的带领的。”虽然知道幸村的病没有那么快好起来,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鼓励一下。也许是受弟弟想的影响吧,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纤细却强悍的人物。
虽然对网王没什么兴趣,托弟弟的福,她还是知道大概的一些事情,比如青学会赢得全国大赛。
想到弟弟,柳恋空不由自主的露出温柔的笑,周身气场都变得温和了。幸村望着嘴角挂着笑的伪少年,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当初柳恋空救他,两人齐齐滚下山坡的场景,那应该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想到身体零距离的接触,幸村不禁红了脸。
“精市,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脸这么红?”站在一旁的真田可没想这么多,他只是关心幸村的病情而已。
幸村拨开真田放在自己额上的手,略带恼意的看了一下他,“没什么,弦一郎,我没事。”
“学长,我有带礼物回来,这是幸村学长的,真田学长的。”柳恋空从包里拿出礼物,郑重的递给了两人,“希望学长能够喜欢。”
接过礼物,幸村的心思立马活跃起来。这是自己喜欢的画册,没想到阿空也知道啊,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她心中是特别的存在呢?
幸亏柳恋空不知道幸村心中想的,否则她可能就要翻白眼了。幸村美人的喜好,只要是立海大的学生就没有不知道的,这个误会大了。
真田则诚恳的说了声谢谢,柳恋空又在医院停了会,然后去了丸井家,随便把柳和桑原的礼物丢下,让他去送,反正他们也不是很熟。
等到她从赤也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打了个电话给舅母她不回去吃饭了,因为她还要送最后一份礼物。
对于仁王的礼物,她可是想了很久的。最后决定送《诗经》,也是因为他在学汉语,希望能给他一些帮助。
在约好的咖啡屋里,柳恋空点了杯咖啡,静静的坐在角落里,仿佛预示着她的格格不入。她也不在意,直到仁王的到来,她才露出一丝笑意。
“等很久了吗?”仁王笑嘻嘻的拉开椅子,一点也不顾忌。
“没有,我也是刚刚到。”柳恋空端起咖啡杯,微微的抿了一口,醇厚的苦涩在味蕾间绽放,刺激着她的神经。
“这次回来,还打算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