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无比烦恼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进来一位黑发金眸的少年。少年有着俊秀的容颜,挺翘的鼻翼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却不呆板,反而给人以如沐春风般的书卷气质,很是耐看。
柳恋空进门后,规规矩矩的鞠了个躬,“校长好,我是柳恋空。”
校长微微点头,他似乎很满意柳恋空的态度,希望这个学生不要给他造成太大的麻烦。“欢迎柳同学来到冰帝,希望你在冰帝能过得开心。”
“谢谢校长。”
“柳同学,请去隔壁办公室找松本老师,他会带你大致了解一下冰帝,顺便去拿校服。”
柳恋空乖乖的找到了松本老师,然后接受老师的口若悬河。
在柳恋空离开办公室之后,不一会儿,校长办公室又多出一个身影,很年轻,但应该是个老师吧。
校长望着他面前自己最欣赏的学生,微微叹了口气。
“老师,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为什么要叹气?还有您脸色似乎不太好啊。”藤原老师关切的问道。
校长又叹了口气,这才缓缓说道,“一会有个学生会和你一起去一年C组,记得无论她做什么,你都装作不在意,也不要去找她麻烦,我们得罪不起。”
藤原老师点点头,一脸严肃的站在一边,等待着柳恋空的回归。
很快松本老师就带着柳恋空回来了,让她郁闷的是她竟然领到两套校服,一套男式的,一套女式的,看来她的身份校长是知道的。不过她也不在意,她估计校长也不敢乱说的,所以也没什么问题的。
而藤原老师则瞪大了眼睛,因为从校长口中得知,他的学生是个女孩子,可是眼前的俊秀男生,他怎么也联想不好啊。
“咳咳,”校长看到了藤原的吃惊,忍不住提醒他,“柳同学,这位是藤原老师,你的班主任,一会我们会带你去教室的。”
柳恋空又弯下了腰,行了礼,“谢谢校长,谢谢藤原老师。”
不得不说,柳恋空是很会做表面功夫的,她在外人看来,都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总给人留下好印象,这次也不例外。一下子,藤原老师就认为她应该是个好学生,虽然穿衣不太正常,但他也无所谓,所以说第一印象很重要啊。
柳恋空也打量了一下在一旁站得笔直的藤原老师,二十七八的年纪,是那种掉进人群里就不见踪迹的普通样貌,但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给人以独特的魅力。柳恋空感觉还不错,希望以后可以相处融洽。
一年C组,因为没有上课,教室里乱哄哄的。此时一个声音响起,“哎,你们知道吗?今天我们班上会转来一个学生哦。”信息传播可真快啊,这么快就有人知道了。
旁边立马有人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是男是女?”
“当然是男的啦。”
女生们开始兴奋了起来,男生则一脸失望的样子。“长得好看吗?”一花痴女问道。
“不知道,不过好像是从立海大转来的。”
“切。”众人齐齐鄙视了一下那人。
班级的角落上坐着一位高大的白发少年,此时的他正托着腮看着窗外开始泛绿的光秃秃的树木,立海大的吗?恍惚间,他想到的就是去年海原祭上那个会做点心还笑得温和的黑发少年。会是他吗?
同样发着愣的还有一位娇小可爱的女孩,这位叫高桥美奈的女孩子听着班上同学的议论,不知不觉想起了刚刚遇到的那个黑发金眸的少年,会是他吗?
“美奈,你怎么了啊?是不是不舒服啊?”前排的上杉香子回过头来就看见了正在发愣的好友,连忙撞了撞她。
高桥美奈这才回过神来,略微有些慌乱的摇了摇头,“没事,香子,我没事的。”
上杉同学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很不巧,校长跟藤原老师已经进来了,不得已只好乖乖坐回去。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上来了一位新同学,希望大家以后能好好相处,下面就让新同学自己介绍一下吧。”藤原老师话音刚落,底下就议论开了。
“哎,看啊,连校长也来了,看来这个新来的似乎家境很不错啊。”
这时黑发金眸的柳恋空带着笑缓缓走上讲台,“大家好,我叫柳恋空,今年十三岁,来自立海大,虽然对大家还很陌生,但还是希望能和大家成为朋友,谢谢。”柳恋空温和的笑,谦逊的行为加上不俗的外表瞬间征服了所有女生的心。
“哇,柳君好帅啊。”
“恩,还很温柔呢。”
......
“咳咳,柳同学先找个位子坐下吧。同学们要好好学习哦。”校长丢下这句话就走了,估计是看不下去自己学生的花痴样子了吧,不知道她们要是知道柳恋空是个女的,又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校长很期待的想着,果然这家伙很是腹黑。
柳恋空径自走到白发少年身边,跟他打了个招呼,“长太郎好久不见啊。”
少年带着惊喜,“阿空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会来冰帝呢?”
“我搬家了,所以自然要在东京读书,我们现在可是同学了。”柳恋空在长太郎前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还没有等长太郎回话,只见柳恋空前座的女生带着微红的脸颊转过头来,“柳同学你好,我是本班班长高桥美奈,我代表本班同学欢迎你。”
“原来是高桥同学啊,今天谢谢你了。”
“阿空认识高桥同学吗?‘凤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恩,今天要不是高桥同学为我指路,我现在可能还在学校里乱转呢。”
高桥美奈脸变的更红了,她轻轻从桌肚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了柳恋空,“柳同学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柳同学还是选一个社团活动吧。”
柳恋空接过社团表,淡淡的扫了一眼。网球部pass,她还不想死。运动类的都不要,她讨厌流汗的感觉。茶道不会,插花没兴趣,话剧又很烦人......
“高桥同学是什么社团的呢?”柳恋空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向高桥美奈,害的她心跳停了一拍。
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的社团,“音乐社。”柳恋空点点头,很好,在音乐社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即将社团表还给了高桥。
午休的时候,柳恋空拒绝了不少想邀她一起去餐厅就餐的人,包括凤和高桥美奈,然后独自一人背着包离开了。
冰帝超豪华的餐厅里,在鲜少有人敢涉及的二楼坐着一群风格各异的美少年,正是以“冰帝牛郎团”著称的网球部。
“向日学长,今天我的班上转来一个学生哦,你猜猜是谁呢?”凤一脸喜悦地对着正在与甜点奋斗的红发妹妹头男生说道。
可惜啊,“我怎么知道呢?”红发男生头也不抬一下,只是更加努力的吃着。
“是柳恋空哦,就是去年立海大海原祭上请我们吃点心的柳恋空,我都没想到他会来冰帝。”
经过凤的提醒,所有人的脑海里都闪过那个美丽的黑发少年的身影。
“真的吗?”只是向日同学的兴奋点似乎不太对啊,“他在哪啊,我想他的点心了。”这话要是被柳恋空听到了,估计她也会无语的。
“我有请他来餐厅,可是他拒绝了。”凤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奇怪,慈郎学长呢?他不是一直在期待着与柳恋空见面的吗?”
迹部一听见芥川慈郎的名字,额头就有青筋在跳动,这个队员啊,他真是头痛啊。“桦地,去把慈郎找回来,真是太不华丽了。”他应该又躲在某个地方睡觉了,反正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是。”看桦地的样子,似乎找他也很正常了。
只是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啊,半个小时过去了,眼看午休就要结束了,桦地跟慈郎都没有回来,这让迹部有点坐不住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都跟本大爷去看看吧。”
在一个偏僻的小树林里,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那动也不动,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桦地,你怎么在这啊?”妹妹头向日岳人跳到桦地面前,因为身高问题,只能仰视着他。
桦地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神很安然的看向前方。
只见在两棵枝桠较粗的树之间绑了一条白绫,白绫上疏疏的绣着几枝翠竹,栩栩如生。白绫两端还绑着几个小铃铛,微风吹过,发出悦耳的声响。
不过让人吃惊的是,白绫上竟然睡了个人,一个穿着冰帝校服的黑发少年。他有着完美的五官,闭着眼清晰可见的羽翼般卷翘的睫毛,如玉般的肌肤,他就那样睡在白绫上,让人不忍打扰。
也许是众人来时的动静太大,吵醒了熟睡的少年。只见他眯着眼,随意的抬起自己白嫩纤细的小手,轻轻的打了个哈欠,糯糯的开了口,“桦地,是上课了吗?我马上就起来。”说着她就翻身下了白绫,抓着白绫的手一抖,绑着树的两端自然松开来,行云流水般的收了起来。
少年做完了一切,这才睁开眼睛。只是在她看到眼前的人们时,她忍不住吃了一惊,“怎么是你们?”
“梦,上课了吗?那好啊,我们逃课,继续睡吧。”树下某个橘色头发的小绵羊似乎还没认清情况,现在她都要完蛋了。
柳恋空现在郁闷得要死,原本只是想找个地方补眠的,正好遇上了提着慈郎的桦地。于是她就拜托桦地,让他在快要上课的时候提醒她,于是就出现了之前的一幕。
看着迹部等人向她射来的疑惑目光,柳恋空想死的心都有了,慈郎偏偏还插了一脚,是想害死她吗?要不是文太说要她好好照顾慈郎,她现在估计都想杀了他了。
盯着网球部众人来回打量的目光,柳恋空保持微笑。
不知道这样的诡异氛围坚持了多久,忽然上课铃声响起。柳恋空轻轻松了口气,她从未觉得上课铃声这么好听过 ,跟所有人告了个别,她大步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反正慈郎会解释的,她也不用想那么多了。
凤舞=白痴
作者有话要说:加油哦,点击、收藏两不误,若水拜谢 不知不觉中柳恋空已经在冰帝待了两个月了,她也顺利的升入了二年级,这期间她都秉持着低调的原则,所以渐渐的大家对她的兴趣都变少了,包括冰帝网球部的,柳恋空也乐于看到这样的情况。
开学第一天放学后,高桥美奈对她说,“柳同学,我们一起去音乐社吧。”
柳恋空仰起脑袋,想了一会,这才恍然大悟的点头道,“是哦,我报了音乐社,一次都没去过呢,麻烦高桥同学了。”
高桥美奈无语的摇了摇头,心想你还真是淡定呢。
“高桥同学,音乐社社长是谁呢?”路上柳恋空为了减少自己犯的错误,也为了了解对方,主动询问起了音乐社的事情。
“是三年级H组的凤舞学姐,她是凤君的堂姐,冰帝忍足后援团的团长。”高桥美奈也是明白柳恋空的意思,所以尽可能的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她。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柳恋空此时很感激身边站着的高桥美奈了。
柳恋空有点小激动了,终于出现同人小说里出现的后援团了,希望以后的日子不要太无聊啊。
“那高桥同学是谁的后援团成员呢?”
高桥美奈低下头,似乎有点自卑,“我没有参加后援团呢。”
“怎么可能,难道高桥同学不喜欢网球部里的成员吗?”柳恋空难得的失态,她有点欣赏眼前的女孩了,当然这只是种感觉而已。
“不是,网球部的前辈们都很棒,只是他们跟我是两个世界的人,离我太远了,不适合我。”
柳恋空饶有兴趣的来回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看的出来她说的都是真的,她真不错呢。”
“高桥同学说的很对呢,他们注定是站在顶端的人物,我们只是普通人,只需要仰望这就行了。”
很多年以后,当高桥美奈再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想起了那年的那个傍晚,那个人背着阳光自信的样子,她也是需要被仰望的人啊。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进了音乐社所在的教室。刚踏进社里就听见一个张扬跋扈的声音,“高桥美奈,你今天迟到了,你是怎么一回事啊?”
高桥虽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承受,弯腰道歉,“对不起,凤舞学姐,我不是故意的。”
“哼,一个平民而已,真不知道你想干嘛,冰帝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进的,你这样还不如不来冰帝的好,省得丢人。”
从这个角度,柳恋空清晰的看见了高桥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断忍耐的样子,原本大大的眼睛也有雾气聚集了。她轻叹一口气,似乎不能低调下去了呢。微微打量了一下刚刚说话的凤舞,入眼的就是厚重的粉底以及刺鼻的香水味,柳恋空皱起了眉头,正好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所以打压她,自己也不用内疚。
微微上前一步,足以吸引凤舞的目光,同时也能将高桥美奈护在身后。
“凤舞学姐,我替高桥同学跟您道歉。是我不好,转学来忘了来音乐社的事,刚刚是高桥同学提醒并带我来的。”
听到柳恋空的声音,原本低着头的高桥美奈突然抬起头来,美目圆睁,不可思议的望着站在他前面的少年。她突然觉得似乎凤舞的话也没什么了,只要他能站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即使后来知道她是女生,她还是愿意守护着她,就像现在这样。
再见了柳恋空明朗的面容后,那个凤舞明显缓和了语气,“这次就算了,高桥美奈要是还有下次的话,你也不必待在我这了。”
这让柳恋空感慨了一句,出来混的第一是靠美貌,第一百还是靠美貌。
“你就是那个一直没参加社团活动的转学生喽。”
“是的,学姐。我是冰帝二年C组的柳恋空。”
“哦,你跟长太郎一班啊。”
“恩,凤君曾经跟我说过他有一个漂亮又温柔的姐姐,看来就应该是学姐了,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怪不得忍足学长会说他很喜欢学姐呢。”柳恋空忍着笑,逼着自己帮这些话说出去,不过看着凤舞明显兴奋意动的样子,柳恋空就觉得自己说的很值,这丫的就是一白痴啊。
“真的吗?”
“当然,我今天中午才见过忍足学长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学长的。”柳恋空这说的可是真的哦,今天中午她跟慈郎在一起吃点心,正好遇上了来寻找慈郎的桦地与忍足,基本上这是隔几天就会发生一次。
凤舞二话不说,立马拍屁股走人。在她走后,音乐社里的人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高桥美奈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柳恋空的一角,一脸担忧的望向她,“忍足学长真的这样说过吗?”
“呵呵,我是骗她的哦,真是个笨女人。”如果忍足真的喜欢这样的女生,只能说是忍足的悲哀。
“可是你不怕凤学姐知道后找你麻烦吗?”
“那就先回家啊,反正社长都不在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说着柳恋空拉着早已石化的高桥美奈走出了音乐社。
网球场上,凤舞正一脸娇羞的望着忍足侑士,一点都没感觉到别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侑士。”那声音甜得发腻,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忍足身边的向日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
忍足忍着从心底传来的不适,继续保持着自己微笑的伪装,但那微沉的声音,听得出来他现在很不悦,可是某些人还不自知。“有什么事吗?”
“你中午是不是见过一个叫柳恋空的学生呢?”
“没错,你想说什么?”怎么又扯上柳恋空的事,奇怪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呢,难道她跟踪他吗?想到这里,忍足侑士表情越发的不悦了。
在得到忍足的肯定之后,某女已经完全相信了柳恋空,那喜悦的表情足以用狰狞形容了。“侑士,下次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我就行了,不用让人传话的。”
忍足愣住了,网球场上的人也不知所谓。
“我没有话要对你说。还有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是你跟柳恋空说,你很喜欢我的吗,难道不是吗?”
冷场啊,网球部众人觉得自己头顶似乎有一只乌鸦飞过,短暂的沉寂后,是一阵爆笑。
“真是逊毙了,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蠢。”——by宍户亮。
凤舞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出丑了。看到自家堂姐不太妙的样子,好心的凤长太郎自然要来解围。
“堂姐,你还是先回去吧,忍足学长跟阿空并不是很熟,也许阿空只是开玩笑的的呢,你千万不要在意啊。”
长太郎不说还好,一说凤舞自然就想到了骗她的柳恋空,于是一股邪火油然而生,只见她怪叫一声,又如同风一般的跑开了,真是令人赞叹啊。
等到她会音乐社的时候,柳恋空早已走得不见人影了。据说,那天经过音乐社的学生反映,整个音乐社笼罩着一股低气压,鬼哭狼嚎不绝,很是吓人。
话说我们的主角,肇事者柳恋空同学带着满脸忧愁的高桥美奈走出了校门。
“高桥同学,如果可以的话你明天最好请假吧。”
高桥美奈很是哀怨的望向柳恋空,她怎么会不懂柳恋空的意思呢?她很感谢柳恋空的关心,只是她怎么能让柳恋空一个人面对凤舞的怒火呢?毕竟这事是因她而起,她有权利面对一切。
“我拒绝,虽然我很没用,但我还是想帮助柳同学。”看着高桥美奈眼中的坚定,柳恋空忍不住为之动容,她倒是越来越欣赏这个外表软弱实则内心坚强的小女生了。
反正自己也不怕那个凤舞,又不是保护不了高桥,自己又担心什么呢,随即答应她,但要求她晚点来。
得到允许的高桥美奈立马绽放了笑容,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柳恋空的心情也变得很放松,两人有讲有笑的离开了。
网球场上,当迹部等人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有人担忧有人沉思。
“怎么办呢?阿空得罪了堂姐,堂姐不会善罢甘休的。”
“长太郎,你倒是了解你堂姐啊,我觉得柳恋空做得很好啊。”宍户亮拍了拍凤长太郎的肩膀,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讽刺道。
“以下克上。”
“唔,我觉得梦的话,一定没问题的,慈郎相信他。”小绵羊打了个哈欠,眼角似乎挤出了一滴泪,正在那犯萌呢,如果柳恋空在的话,一定会捏捏小绵羊的脸的,真的很可爱。
再说柳恋空,因为手冢还在训练,所以她就没有立马回家,反而在“梦想”待了很久。等到她回家的时候,手冢与不二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
“阿空,你回来得正好,今天我们学校来了个很棒的一年级生哦,他跟桃城打了一场很有趣的比赛呢。”不二见她来,立马说道。
是越前龙马吗?
“叫什么名字呢?”
“越前龙马。”
果然呢,剧情还是在发展啊,但一转眼见到自己表哥那微蹙的眉间,柳恋空似乎想到了什么。
“国光哥哥,不妨把这个一年级生加入校内排名赛吧,我相信会有个不错的结果的。”
“咦,阿空也这样说吗?今天手冢班上来了个转学生,不知怎么的,成了我们网球部的经理,她叫凤栖梧。她似乎也这样说过,并且她跟越前龙马关系很好。”
柳恋空低头考虑着不二的话,那个叫凤栖梧的女孩,她到底是穿越者还是蝴蝶效应呢?她觉得未来似乎更加有趣了。
交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若水十九周岁生日,一转眼啊,若水就老了,提前一天送上,祝看官们永远幸福 第二天,柳恋空可是起了个大早去了学校,坐在教室里,她静静的等候着凤舞的到来。果然不出她所料,只一会,得到消息的凤舞就气冲冲的赶来了。
再来的路上柳恋空就听说了音乐社“狼嚎事件”,她宛然一笑,很是期待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她从未觉得自己是好人,用前世好友的话来说,她就是恶毒的腹黑女,精明,冷酷。她的弟弟上官想则与她完全相反,阳光、懒散、一副无害的样子,虽然这只是伪装。
等到凤舞来到二年C组的时候,就看到柳恋空坐在那里悠闲地看着书,一点害怕慌张的样子都没有,这让凤舞愈发暴躁。
“柳恋空,你这个小混蛋,为什么要骗我?”害的她在忍足面前闹了那么大的笑话,一想到这里她就有想把眼前淡然的黑发少年暴打一顿的冲动,好发泄自己的情绪。
“风学姐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敢骗您呢?”柳柳恋空头都没有抬起过,只是静静地翻过书页,不过任谁都可以听得出她话语里的不屑以及嘲笑。
凤舞的理智都要被怒火给淹没了,从小到大她哪有受过这样的气啊,“臭小子,是你让我去找侑士的。”
柳恋空扬起俊美的脸蛋,金色的瞳孔里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涟漪,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嘲笑。
“学姐您还真是听话呢,不知道忍足学长是怎样回答您的呢?”
见此凤舞终于忍不住了,涂满丹蔻的右手高高扬起,想要甩给柳恋空一记耳光。可可柳恋空是会乖乖坐以待毙的人吗?
柳恋空捏住凤舞扬起的右手,面带着笑容,可对于凤舞来说无异于恶魔。她略微用点力,凤舞立马脸色大变,眼眶中都有泪光在泛滥了。
“风学姐还真是娇弱呢,”柳恋空起身上前,那明亮的金眸里闪烁的兴奋,让人震惊。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凤舞的脸上,挑战着所有人的心跳,“凤舞学姐其实跟我们一样呢,欺软怕硬,我想离开了凤家,风学姐还能像现在这样众星捧月吗?”
柳恋空的话像针一样刺进了凤舞不算坚强的内心,刺中了她的死穴。她连忙后退几步,捂着被打得左脸,满是惊恐地望向柳恋空。左脸与右手正钻心的痛着,可是她所谓的骄傲不允许她害怕,于是色厉内荏的叫了起来,“柳恋空你给我等着,我凤舞跟你没完。”随后顶着个鲜红的五指印灰溜溜的离开了。
柳恋空与凤舞的第一场交锋,柳恋空全胜。
直到凤舞离去,柳恋空这才嫌弃的用纸巾擦了擦手,同时还嘟囔着,”真是的,没事上那么重的粉干吗,脏死了。”随后又自顾自的看着书。
围观的学生们一个个捂着胸口,张着嘴,似乎刚才的一幕只是他们的错觉,真是不可思议啊。
不一会的时间,高桥美奈也来了班级,看到柳恋空如同没事一样坐在那看书,以为没事了,可是在上杉香子绘声绘色的讲述中,又再次担忧的皱起了眉头。
“美奈我决定了,建立个柳君的后援团。你都没看见刚才柳君有多帅,那一巴掌大的有多好。那个凤舞我也很不喜欢。”
与高桥美奈不同的是上杉家也是个不小的贵族,家里也很有权势,只是她却很好相处。
“香子,柳君这次完全得罪了风学姐,我怕......”
“怕什么,我早有准备。”柳恋空打断了高桥的话,合上书,静静地望向了窗外,四月的校园里,满是缤纷的粉红色。
冰帝餐厅里,柳恋空郁闷的坐在那里吃东西,对面的上杉与高桥正一脸激动地说着什么,无非是后援团的事。其实她想说,真的不用这么麻烦的。
“请问是柳恋空同学吗?”一个微冷的女声在背后响起,结束了柳恋空纠结的无聊时间。
转身望去,一位金发灰眸的冷艳美女正俏生生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身后跟着的赫然是早上被她掌掴的凤舞,此刻她正一脸怨毒的看着自己。
柳恋空微微一笑,找帮手来了吗?好,我会陪你们玩下去的。
“栖川学姐日安。”身边的上杉与高桥此刻也不复活泼,立马起身行礼,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生很是畏惧。
柳恋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漂亮女生,不知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女生很危险,应该要远离。与此同时那个叫栖川的女生也在打量柳恋空,在她看来,柳恋空温和的外表下掩藏着冷漠,也是个很厉害的人,若没有必要,不该得罪。
“学姐有什么事吗?”
金发女生微微一笑,看起来似乎很温和,但却还有着独特的骄傲。“柳学弟,我我是来替凤舞道歉的。今天是凤舞做得不对,希望学弟能够原谅她。”
“学姐严重了,就算要道歉也应该是风学姐才对,而且还是对高桥同学道歉。”
“你不要太过分了,那个小丫头算什么啊,她根本就不配,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吗?”也许是有人撑腰了,凤舞嚣张的本性就又出来了,可怜的是高桥小姑娘,又再次因为凤舞的话红了眼眶。
柳恋空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冷冷地看向凤舞,吓得她躲在了金发女生身后。柳恋空暗想是不是要给凤舞一些教训了呢?她的手渐渐收回了腰间。
“凤舞道歉。”
还没等柳恋空有行动,金发女生已经开口了,她似乎看出了柳恋空要动手了。
“晴子,我......”凤舞委屈的看向金发女子。
:道歉”
不容置疑的口吻让凤舞既不甘又怨毒的瞪了柳恋空等人一眼,低下头说了声对不起就匆匆离去了。
金发女生很是抱歉地弯下了腰,“柳学弟,凤舞一直就这样,请不要介意了。”
柳恋空淡淡的点了点头,“我无所谓,只要她不来找我们麻烦就行了。”敌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柳恋空生存的准则。
听此,金发女生温婉的笑了笑,“那我也不打扰学弟学妹了,再见。”
“真是完美无缺。”柳恋空望着少女离去时的背影赞叹道,明明就几句话,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要么心机极深,要么就是圣母型的,柳恋空自然觉得她是属于第一种人,所以要小心应付啊。
“怎么,柳君难道看上人家了吗?可惜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上杉香子打趣道。
“哦?”
“栖川晴子,三年A 组,冰帝网球部经理,后援团总团长,学生会文艺部部长,迹部学长内定的未婚妻,冰帝校花之首。”
“呵呵,我还没有去采毒蘑菇的准备啊。”
......
柳恋空与上杉香子有讲有笑的样子全部落入了二楼那些人的眼中。
“迹部快看啊,栖川还是那么的完美优雅。”妹妹头满是崇拜的看着楼下那金发的少女。
“蛇蝎美人而已,相比之下我自然更喜欢梦啊。”小绵羊难得的没有睡觉,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不喜欢栖川晴子。
“恩。”意外的是桦地竟然也会同意慈郎的话。
“慈郎、桦地,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不喜欢栖川,她明明漂亮又能干,而且对人也很温和啊。”向日岳人反驳道。
“切,那只能说明那个女人伪装得很好,”慈郎塞下一块点心,满足的摸了摸肚子,“反正我不喜欢她。”
“恩”
......
谈不拢的几人只好不欢而散了。
另一边迹部与忍足默默地听着三人的谈话,迹部也很不安,一方面在他眼中的栖川真的很不错,可是桦地也不会骗他的。
无视忍足探究的目光,迹部骄傲的的扬起了下巴,打了个响指,招呼众人回到各自班级准备下午的课。
不知不觉放学铃声响起,柳恋空和高桥美奈一起赶往音乐社,上杉香子则去了茶道社,真看不出来活泼的上杉还能安稳的泡茶啊。
作为音乐社的社长,凤舞是不可能不参加自己的社团的。
“柳学弟,来我们音乐社自然要会些乐器,不知道学弟能不能展示一下呢?我们音乐社可不收废物哦。”凤舞大喇喇的坐在那,唯一干净的眼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想要我出丑吗?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静静地坐在钢琴前,看着黑白分明的琴键,她想起了和弟弟一起学琴时的场景,他的天分很好,可总是爱偷懒,不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
恍惚间,熟悉缠绵的琴音在她的指尖流淌,感染了所有人,这是弟弟最爱的曲子,他总是说自己要是梁山伯的话,肯定不会唐突佳人的。
一曲终,柳恋空得到了所有人的赞扬,某人除外啊。
“柳学弟,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呢?我没有听过,不过很棒呢。”一位栗色短发的女生问道。
“《化蝶》,是根据一个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改编来。”柳恋空大致将故事讲述了一遍,又赚得了眼泪一大票。
走到脸色铁青的凤舞面前,柳恋空带着笑问道,“学姐,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留下呢?”
凤舞冷哼一声,丢下可以两个字就离开了。
众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音乐社的门外曾伫立过一位英俊成熟的橘发男士和一位戴着眼镜的蓝发少年,他们目睹了一切。
凤栖梧,好友?
结束了社团活动的柳恋空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慢悠悠的向“梦想”甜品屋走去。
因为之前她收到了手冢国光的短信,他说网球部有聚会,让她不用等他了,这样一个人的柳恋空自然不会一个人回家了。
刚刚走近“梦想”她就听见一阵争执声。
“凤栖梧,不要以为爷爷宠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转而一个银铃般的甜美笑声响起,随即传来一个甜甜糯糯的女声,“凤舞,我可以当你是嫉妒吗?还有不要说得那么大声啊,我耳朵很痛呢,真是不淑女,怪不得关西狼不喜欢你呢。”那女孩的声调一直是上扬的,听起来很是舒服。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们吵架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也牵扯进去啊?还有我不叫关西狼,我的名字是忍足侑士哦。”关西腔无奈的响起。
“安啦安啦,只要凤舞不找我麻烦就行了。”
......
走进“梦想”就看到里面坐满了人,赫然就是青学还有冰帝网球部的两拨人,还有在内室的那张属于她的桌子旁站着三位女孩,一脸淡然的栖川晴子,盛怒的凤舞,还有一位浅笑的银色短发的少女。俏丽的容颜,宛如黑珍珠般的眸子闪闪发光,应该就是那个凤栖梧了。
在她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她身上,白琪更是夸张地朝她扑了过来,挽起了她的手,“阿空你可来了,我都快被烦死了。”
原来冰帝网球部在训练结束后来到了这里想休息一下顺便吃点东西,坏就坏在凤舞也一起跟来了。其他人都在玻璃房里坐得好好的,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硬说太阳太大会把她晒黑的,非要坐在她的位子上。
听到这里柳恋空抬起了头,似乎她这里的玻璃是做过特殊处理的,外面还种了一些藤蔓植物,看起来绿茵茵的,坐在里面的人是不会被晒的。而且现在好像只是四月吧,还已经是傍晚,现在的太阳毒吗?柳恋空很是佩服凤大小姐啊。
一贯看不得小姐派头的徐瑶自然拒绝了,她再三声明这个位子是属于老板的,可凤舞就是不依不挠。
还好这时青学一帮人到了,那个叫凤栖梧的女孩则帮了徐瑶一把。可是她们好像原本就有间隙的样子,两人一直吵个不停,就形成了柳恋空刚来的那一幕。
柳恋空将目光放在那个叫凤栖梧的短发女孩身上,正好她也望向了她。两人就这样对望着,柳恋空从女孩的笑颜中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东西,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啊。
“你怎么会来这里?”见到柳恋空出现,凤舞就像一只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受惊的后退了几步。
“哼,你不是对我们老板的位子很感兴趣吗,怎么我们老板来了,你又不敢面对他了呢?”徐瑶冷哼一声,不屑的看向凤舞。
“喵,这是你的店吗?阿空。”菊丸大猫自来熟的向柳恋空扑了过来,可是他能扑到吗?
只见他扁了扁嘴,满是哀怨的看向了柳恋空,“阿空真讨厌呢,看你的校服明明是冰帝的,明明在东京,都不来看我,真不够朋友。”
柳恋空微微一笑,看向青学一行人,“各位好久不见了。”除了手冢还有不二,其他人她真的好久不见了。稍稍侧着头,看着那个在人群中的戴着帽子的小少年,那就是越前龙马吗?
“白姐,今天青学所有人的花费都免去吧。”
“真的吗?那真的太好了,我原本还担心钱包会缩水呢,谢谢你啊。”银发少女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恩,”柳恋空点了点头。
“哎呀,阿空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很大的惊喜呢,你说是不是啊手冢?”
柳恋空直接无视了不二熊的挑衅,否则还不知道他又要折腾什么呢。
“一个点心店而已,怎么也摆脱不了他贱民的身份。”早已退回冰帝网球部后面的凤舞忍不住出口中伤,一时间大家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青学手冢国光。
“哎,都说了阿空让你去青学,有我们陪着你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去冰帝受人欺负呢?”听得出来不二是在关心她,可是她真的不在意凤舞的话。
“迹部,我要个解释,阿空在冰帝到底怎么样?”手冢怒了,都光明正大的欺负到他妹妹的头上来了,可见柳恋空的学校生活并不是很好啊,可是她每次什么都不说,这让手冢现在觉得很恼火,他答应过母亲还有外祖父会照顾好她的。
迹部挑挑眉,“这好像跟你无关吧手冢,你什么时候会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这么在意过啊?”
眼看着两帮人就有火拼的冲动,柳恋空觉得很是好笑,当然有着同样的心情的,就是坐在一边看戏的凤栖梧了。
“算了吧,国光哥哥,我很好啊。还有凤学姐,小店太过寒酸容不下您这样的大人物,还是请您移驾吧。”前一句说的温温柔柔的,后一句立马冷如寒冬,火力全部对准凤舞。
凤舞又羞又怒,最终只得甩手离去,栖川晴子见状,只得说了声对不起,跟着她离开了。
“不要大意,这是最后一次了,否则我会让外祖父帮你转学的。还有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让我担心。”一遇到柳恋空的问题,手冢立马由冰山变为了大妈,啰啰嗦嗦的。
柳恋空极为狗腿的点点头,她才不想再被外祖父教训呢。
看着与平时不一样的手冢、柳恋空,几乎所有人的眼珠都快掉下去了,太夸张了吧,冰山也会这样吗?这里面最吃惊的也许是凤栖梧吧。
“手冢你和柳君是?”什么关系啊,乾最先问出来,他真的好想知道啊。
“表兄弟哦,他们是表兄弟哦。”不二笑眯眯的替两人回答了。
柳恋空瞪了他一眼,谁要你废话的啊。
于是石化了一片啊。
“奇怪,我记得网球王子里并没有提到手冢还有个表弟啊,难道是因为我的介入产生的蝴蝶效应?”银发少女呢喃着,虽然说得很小声,虽然说的是汉语,但很不巧,柳恋空很清楚的听见了,随即她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好,我是柳恋空,冰帝二年C组,请多指教。”
少女愣了一会,随即恢复过来,报以甜美的笑容,“凤栖梧,青学三年A组,网球部经理,你可以叫我卿哦。”
卿?很熟悉的名字啊,她面无异样的点了点头,“卿,我表哥就麻烦你照顾了。”
两人迅速交好,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
柳恋空招呼所有人吃着点心,大家有讲有笑的,一时间气氛很是融洽。柳恋空走到小舞台上,抱着吉他出来,轻轻地弹唱了起来。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还没跟你牵著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然后一起分享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还没好好的感受醒著亲吻的温柔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柳恋空这是在试探,看看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果然不出所料,在她刚刚开口唱第一句的时候,那个叫凤栖梧的女孩明显一愣,随即眼眸里透出兴奋。柳恋空笑了,结束之后,所有人都为她鼓了掌,唯有凤栖梧欲言又止。
柳恋空走到女孩面前,微笑着,“卿,我可以跟你单独谈谈吗?”
凤栖梧同样笑容满面,“求之不得。”两人就这样撇开众人,上了二楼。
“喵,阿空要和卿说什么呢?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菊丸大猫疑惑了,粉可爱的眨了眨大眼望着大石。
“啊,青春啊,青春。”
“嘶,白痴。”
“臭蛇,你是要打架吗?”
......
在休息室里,凤栖梧没能忍住自己的激动,“啊,你是怎么穿来的啊,同胞?你叫什么名字呢?”
柳恋空微微一笑,“再问别人名字前,是不是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啊?”
凤栖梧一愣,点了点头,“我叫凤卿,北京人,三年前为了救一只猫发生了车祸,醒来后就是这样了。为了不让别人看出问题,就借口去美国养病,刚刚回来。”
听到这个名字,柳恋空瞳孔猛地一缩,精致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银发少女自然看得出柳恋空的失态,她在心里暗想,是不是他以前认识我呢?
“你认识我吗?”
柳恋空苦笑着,轻轻摘下了假发,让波浪般的长发散落下来,“卿,君哥哥和想他们还好吗?”
这下换成凤栖梧大吃一惊了,“你...你是梦姐姐吗?”除了上官梦,没有人会叫自己的哥哥为君哥哥,何况她还说出了上官想的名字,要知道上官梦可是她未过门的嫂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