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可以清晰得感受到冷冰对于那幽冥蟒的感情,怕是和炎帝、凌天熙一般的感情——灵魂的另一半!所以,若是他用了那个东西,这幽冥蟒,必死无疑!他在赌,赌冷冰与幽冥蟒的感情!
果然,冷冰微微沉思,看向了冥夜,道:‘好,我定不会伤害阁下的灵兽,也请阁下,遵守阁下的诺言!’冷冰的声音在冥夜心底响起,传心术。
“呵。”轻笑了一声,冥夜道:“来吧,痛痛快快地打一架!”说完,手中幻化出一把长剑,刺向了冷冰。
冷冰抬起两根手指,夹住了那看似轻巧的剑。
“姑娘的修为不错!”
“哼,阁下真是爱使阴招,莫非,是魔界的人。”
虽然止住了那剑的继续前进,但剑上的暗劲,却完完全全地打在了冷冰的手指上。冷笑着扔掉了剑,退后几步,她要速战速决!
只见冷冰轻跃上了天空,一把羽扇出现了手中,看似是羽毛做的扇子,实际上却锐利如刃!挥舞着羽扇,霎时,一根根羽毛掉落,围绕在了冷冰周身,逐渐,羽毛上围绕上了冰霜,然后纷纷围绕于羽毛扇的四周,形成了一个球状物体,而另外的一些羽毛则纷纷在打球外围成了几个小球,虽小,却似乎有着比大球更可怕的力量!
挥动着手中的羽毛扇,娇喝道:“冷羽令!”话音刚落,那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羽毛球飞向了冥夜。冥夜想躲,但他却发现周身似乎有着什么东西,他知道,他被锁定了!若是他动一步,那羽毛球的攻击力反而会更强!槽糕!
围观的人有的捂住了眼睛,有的纷纷议论:
“唉,张三,你说他躲得过不?”
“李四,我估计是躲不过的。谁都知道,冷家大小姐冷冰可是个修炼天才,她所修炼的家传之宝——《冷羽令》,在整个仙界都无人能躲的!这回,这人肯定会死的!”
“啊?这么厉害啊!太可怕了!”
……
听着这些议论,凌天熙的兴趣反而更浓,看着冥夜的身影,他会躲得过吗?似乎是知道凌天熙心中所想一般,丹清一字一顿道:“师傅,就算是他躲不过,但,他定是会赢!”
“哦?为何?”凌天熙问道。
“师傅,你自己看吧,若是我说了,便没有那种新鲜感了!”丹清道。
凌天熙“额”了声,没有再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冥夜。
冥夜眼望着那羽毛球飞来,没有了刚刚的慌张,反而是淡然一笑,邪魅的声音在冷冰耳旁响起:“令尊家的《冷羽令》,很抱歉,对我无用!”说着手上突然出现了一面大盾,很诡异的盾牌。
盾牌周边上雕刻着黑色的古老花纹,而那中间,则是刻画着一只魔鬼的头,青面獠牙,很是狰狞。而那盾上,却是散发着一种魔气。
冥夜将那盾放置于胸前,在羽毛球接近的一刹那,盾牌迅速变大,几乎罩住了冥夜整个人!
在众人以为会有一声属于爆炸通有的“轰”的一声时,那盾却奇迹般地将羽毛球吞噬了!整个比赛完结的很快,但这结局着实是诡异!
冷冰看着那面盾,眉头皱了皱,收回了幽冥蟒,冷声道:“我输了!”说着,跳了比武台。
裁判道:“冥夜胜。下一组,三十九。”
冥夜走到凌天熙的身边,微笑道:“怎么样?合你的意吗?”、
凌天熙看着他,站起身来,从他手边走过,直接无视掉了他,道:“走吧。”炎帝、水镜玄冥站起身来,走到了凌天熙的身边。
冥夜咧嘴一笑,呵,沉默是否代表成功呢?
丹清在经过冥夜身边时,轻声道:“冥夜,不愧是冥氏家族那冥幽的儿子啊!”
冥夜看着丹清,道:“自然!”没想到,丹清竟然知道他父亲的名字!
发现后面两人没有跟来,凌天熙回头道:“走吧!”
丹清、冥夜点头,跟了过去。
这一夜,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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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平静的午后,安逸
朦朦胧胧之中。
“炎帝,你说,你会离开我吗?”凌天熙看着站在她眼前的炎帝,杏眸中闪烁着一种不知名的神色,略带着忧郁看着炎帝。这似乎是个悬崖,风,刮着,凌天熙一袭白衣随着风飘舞着,说不出的轻灵、出落凡尘,如同误入凡间的仙子。
炎帝注视着凌天熙,深邃而米人的黑眸中尽是柔情,他浅笑着,抬起手,将凌天熙耳角的一丝火红的秀发别至耳后,而后,执起凌天熙一只手,在上落下了一吻,道:“天熙,我不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眸中虽是温柔,但却有种说不出的坚定,如磐石一般的坚定,似乎谁也动摇不了这样的坚定。
凌天熙绝美的脸庞上终于绽放出一抹微笑,眸中忧郁之色尽数退去,反之是一种幸福。她缓缓抱住了炎帝,头靠在炎帝结实的胸脯上,火红的秀发遮住了绝色脸庞。凌天熙幽幽道:“炎帝,这世界上,我只有你了……是啊,只有你……父母都离我而去……我想抓住他们向我伸来的手,可是我抓不住……我好怕、好怕……炎帝,你一定会在我身边的对吧……”
炎帝轻轻额首,双手箍住了凌天熙,给予她最安全的怀抱,下巴轻拱着凌天熙火红色的秀发,道:“天熙,放心吧,我一定会守在你身边的……放心吧。若是你抓不住他们的手,你放心吧,我会在你的身后,永远伸出那只手,你不论何时愿意将手放在上面,我都会等,等你把手放上去……放心吧……”
凌天熙笑得更为灿烂,芊芊玉手捂住了炎帝的大手,紧紧握住,似乎不愿意放开了一般,点了点头,道:“嗯!”
睁开眼眸,看向四周,还是那竹屋,坐起身来,蓦然看见了炎帝的笑容,同样是笑了笑,道:“炎帝!”说着,站起身来,轻跃而起,落坐到了椅子之上,道:“炎帝如何起得这么早。”
炎帝轻点凌天熙的鼻间,道:“天熙,昨天通知过了,今日不比赛。因为人多了,今天是另外的人去比赛。所以,我们便是商量着今天玩会啊!然后呢,轩便去看那个杀手冷冰了。你不起来,便是我们来准备一切了。”
凌天熙俏皮地吐舌,环视着四周,疑惑道:“炎帝,丹清、水镜大哥、轩、冥夜呢?他们都去哪儿了?”
炎帝用灵气幻化出一把木梳,细心地梳理着凌天熙的秀发,道:“他们都在外面,一会等你收拾好了,我们便也出去,可好。”
看着炎帝脸上的温柔笑意,凌天熙浅笑一下,道:“好。”
凌天熙静坐于木椅之上,半眯着杏眸,极为慵懒;炎帝站立于凌天熙身后,认真地梳理着凌天熙的长发,没有温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了屋里,散在了两人身上,如此唯美,似梦似幻。
凌天熙还在想着那个梦境,竟是如此的真!不禁意间脱口问道:“炎帝,你说,你会离开我吗?”声音中听不出感情。
炎帝微微一愣,用一根玉簪别住凌天熙的秀发,走到凌天熙的前方,半蹲下身,道:“天熙,我不会。就算这世界变化瞬息,但,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他的神情如此的坚定,和梦中一模一样。
凌天熙浅笑着,点了下头,道:“嗯。”说着,站起身来,道,“我们也出去吧!”炎帝微微额首,拉着凌天熙的手,走了出去。
外面虽然不冷,但阳光照射下来,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这天,变冷了啊……”凌天熙淡然道。
水镜玄冥拿了件大衣出来,披在了凌天熙的身上,道:“天熙,天冷了,加件衣服吧!”
凌天熙回眸一笑,点点头,道:“嗯!谢谢水镜大哥!”
“娘亲!”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接着,一个超级可爱的小男孩跑了过来,扑到了凌天熙的怀中,蹭啊蹭。
炎帝、水镜玄冥满脸黑线,什么跟什么啊!娘亲……这是什么时候认的?他怎么不知道?
凌天熙抱起了宝儿,道:“宝儿,火叽哇呢?”宝儿闻言,道:“娘亲说的是不是那个长得红红的小萝卜啊?他呀,好好玩哦!你瞧,他在那儿!”说着,指向了一边。
紧接着,宝儿抱怨的声音响起:“凌天熙!看好你的孩子!哎哟……”
火叽哇现在是一个“遍体鳞伤”,看着这样的火叽哇,凌天熙、丹清、炎帝强忍着没笑出来,凌天熙道:“火叽哇,这下吃着苦头了吧?”
火叽哇怒视着凌天熙,道:“凌天熙,你,你再给我笑一个!哼,不理你了!”
“是吗——”“吗”字拉得特别长,而后,凌天熙道,“我现在就让你理我!”说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灵气球在空中凝成,火叽哇见状,也不顾得什么闹脾气了,连忙奔了过来,抢走了灵气球,一边啃着一边念叨道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闻此,终是忍不住了,众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凌天熙边笑边道:“火叽哇,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
丹清止住了笑,对凌天熙道:“师傅,我寻得一处风景亮丽的好地方,一起去呗!”
凌天熙沉思了一下,道:“好!”众人也是纷纷点头。
一个时辰后……
“到了!就是这里!”丹清道。
凌天熙点头,这儿不错,刚好,来练习练习驯兽吧!想着,道:“嗯,你们玩吧,我去练习驯兽!”见众人点头,凌天熙独自寻了一石块,盘腿坐下,拿出一根笛子,笛子上刻有一簇火苗,这代表驯兽一级。将笛子平端于最前,朱唇轻启,手指在笛身上跳动着,一阵脆亮悠远的轻快笛声从笛子上倾泻而出。
凌天熙的笛曲世界里充满阳光、和平与快乐,她的笛曲朝气蓬勃没有半丝阴暗。
以石块为中心,跑来了不同种类的灵兽将凌天熙一等围住。灵兽全部都趴在滴在瞌目听曲,在凌天熙所编织的和谐之境中无法自拔。
丹清、炎帝、水镜玄冥、宝儿、火叽哇认真地倾听着,人人神色轻愉。
听着这笛声,水镜玄冥微微沉思,从储物环中那出了一把骨萧,竖立于唇边,如青竹般儒雅飘逸的乐曲在那跳动的手指之间响起,与凌天熙的笛音你呼我应,仿佛同一个所奏一般。这也难为水镜玄冥了,毕竟萧本属于悲哀的乐器,能奏成与凌天熙一般的清脆,绝非一朝炼成!
凌天熙抬眼看了水镜玄冥一眼,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笛箫合奏,如此动人!如此绝配!
灵兽静静趴在地上,眸子轻轻闭上,似乎沉醉在了这合奏所饰的幻境之中,无法自拔。
蓦的,笛声一转,悲哀的乐曲倾斜而出,箫声一顿,旋即跟上了节奏,悲而不哀。灵兽们纷纷仰天长吼,如此悲哀绝望。
听着这笛箫合奏的悲哀乐曲,丹清心中不禁一颤,脑海中抑制不住地想起了那次……那次悲哀而痛苦的事情,泪水,潸然而下,轻声唤道:“师傅,停下来吧……”
笛声所弹奏的悲哀渐渐淡了下来,重新变为了轻快活泼。箫声跟上。
不知道为什么,凌天熙终是感觉到这笛声有一些的不足,究竟是什么不足,她如何想也想不明白……蓦的,睁开了杏眸,看向了四周倾听她笛声的人和灵兽。
他们都在认真地倾听着她的笛声,用心的倾听……心?心……若是说不足的话,莫非是自己没有用自己的心情去奏曲?若是这样的话,心这个东西,不正是所有笛曲的关键么?既然是如此,那么,便试试吧!
想着,凌天熙抛下了心中的杂念,脑海中一片空白。心……随意而奏不是吗?若是被死板的节奏限制住,那,就算用心,或许也奏不出心中的想法吧,那么,节奏,也该抛下吧!
一曲仍然清脆的笛曲倾斜而出,却有着不一样的地方。对,是节奏,是那声音。没有了死板的节奏,整个乐曲显得十分随意,如同一个不受约束而奔腾不息的生命,使人很容易感觉到一种难得的快乐之心。那声音,似乎在倾吐着凌天熙的心声,快乐而又宁静,不缺乏淡雅,如同那叮咚的泉水,以快乐为主调,恬美无比。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
箫声在凌天熙的曲调变幻的那一瞬间,便停了下来。水镜玄冥明白,他跟不上凌天熙的节奏。这种随意的节奏,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凌天熙下一步会去哪儿!这如何跟得上?他也明白,他对驯兽乐曲的领悟,并非凌天熙!
逐渐的,笛声停了下来,但似乎还在四周回旋不息。手中一烫,却并非第一次一样将笛子扔下,因为她明白,她的驯兽等级,又上了一层楼!手中绕上了一抹灵气,紧握着那笛子,细细端详着笛身,果然,在那簇火苗的身后,又窜上了一抹火苗。
炎帝抱住了凌天熙,道:“天熙,你又升一级,太好了!”凌天熙点头,幸福地笑道。
在那个山谷中,一位红发女子静坐于一块平整的石块上,火发随风飘散着,如此不羁,却又不失恬静。一袭白袍,在风中飘逸着。羊脂般白皙的手指在笛子上跳动着,略带随意的曲调在跳动着的手指中倾斜而出。一名黑发黑眸的男子微笑着看着她,黑发别一根玉簪别在脑后。
一名蓝发男子在那女子身后,手中握着一根骨萧,痴痴地看着红发女子,整个人不无儒雅飘逸。
一名黑发白衣女子,如一泉温和的泉水,如此清纯,接近大自然的气息。
如此绝美的午后,怎能不让人心动?
------题外话------
唯美系列的一章更完!三千字!
☆、011 剑绝合一、焚天剑诀
次日。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终是临到了他们!
裁判淡然地看了天绝所在地一眼,道:“有请本次大赛最大的黑马——天绝,绝色,上场!”
凌天熙看向了丹清,道:“丹清,去吧!让为师看看你的成就!”丹清点头,脚尖轻点,跳上了比赛台。轻盈的身手与婀娜的身姿,引得众人一阵叫好。
对手是一名黑发蓝眸的男子,一袭玄色衣袍,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种温文尔雅的气息,不禁令人好感大发,嗯,是个如同阳光般的少年。
男子微微笑道:“在下绝天,姑娘可千万不用手下留情啊!”
丹清淡然道:“丹清!”丹清出场从来都不会将紫菱带上,更何况紫菱现在还在闭关呢?而这男子似乎很尊重丹清,同样没有将灵兽唤出。
丹清的手上出现了一把淡白色的长鞭,道:“开始吧!”说着,足尖轻点,飞奔向了绝天,手中长鞭挥向了绝天。绝天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弯钩,轻勾住了丹清挥来的长鞭。长鞭的猛劲缠住了弯钩,丹清眼神一凝,一抹淡绿色的灵气注入了长鞭之中。长鞭似乎变成了灵巧的蛇,从弯钩中滑落,优雅地收回在了丹清手中。
绝天仍然是微笑,只是此时的笑容却如同一只藏在暗处的狐狸,可怕!绝天道:“那么,丹姑娘,在下要认真了哦!”说着,手中弯钩缠上了一缕深紫色的灵气,这灵气使弯钩变成了深紫色的了,显得如此妖气,竟使人感到背后发麻!弯钩猛地刺向了丹清,而同时,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住了丹清,躲闪不得!
丹清看着绝天,手中长鞭挥动,挥舞的灵气变为了一张盾牌,而那急速舞动的长鞭,似乎没有丝毫破绽!绝天的弯钩如预料般的一样,刺在了丹清的鞭盾上。
静,很静。
答案是一定的,弯钩攻破了鞭盾,直直地刺在了丹清的锁骨处,弯钩扣在了肉中!鲜血,顺着弯钩悄然缓落,落在胸前的丰盈,落在羊脂般白皙的肌肤上,最后,滴答一声滴落在了地面之上,美得如此惊心动魄!却仍有些血,顺着弯钩滑落,滴在了绝天的手上,而那鲜血滴在手上,却是瞬间钻入了皮肤。不对劲!
此时此刻,丹清的嘴角竟勾成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带着鲜血,被是纯净的感觉却变成了邪魅!她缓缓将弯钩抽出,淡然道:“绝天,你千算万算,却仍是没有想到吧!我的血液,从生下来,便是有毒的!”
“什么!”绝天不可置信的一声怒吼,握着弯钩的身蓦的松开,掉落在地,“叮当”一声脆响。绝天面色不甘,拿起了弯钩,跳下了比武台。
一个黑发蓝眸的女子扶住了绝天。女子有着一副倾城的面容,但那看着丹清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恶毒!
那女子将绝天安置好,跳上了比武台,眼中怨毒之色更浓。
“这局一战定乾坤!但,若是你我不幸将对方杀死,不追究责任!”
凌天熙想来是这女子会使坏,足尖轻点,跃上了比武台,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丹清的前面,道:“这局,我来!”
丹清道:“师傅,这似乎不和规矩。”
凌天熙看向了裁判,眼神竟是十分凌冽,裁判的心,不禁一惊。微微沉思了下,点头。
而那女子则是看向了凌天熙,道:“呵!师傅出场了啊!好!我到要看看,你这师傅,有多厉害!”
裁判道:“双方通报姓名。”
杏眸微眯,比武台上的凌天熙,双目炯炯有神,风儿拂起她那火红色的长发,野性妖冶,朱唇轻启,道:“凌天熙。”
“绝月。”
绝月双唇抿为一线,心中怒气盎然!丹清竟是让绝天受伤!不可饶恕!不过……凌天熙这个人物,似乎在哪儿听说过,似乎很是厉害!但……继而又想起了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绝天,一把火在她心底腾烧着。这可是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她绝对、绝对不能让他死!而这唯一的希望,便是凌天熙!凌天熙,必须输!
几根泛着幽光的银针悄然滑落在绝月藏在衣袖中的手指上。手指轻捏着银针末端,狭长的凤眸锁住凌天熙。为了心爱的男人,就是用毒,也罢!
这毒为九尾散修毒。采用世间至毒兽九尾蛇肝胆磨汁所制,待汁液搅成黑色,再以阴火锻炼,最终变为幽蓝色。
九尾散修毒,只要有一丝进入人体,便会很快溶解于人体,若是没有解药,那毒便会在半柱香内布满全身,吞噬掉被毒者的修为,事后全无任何痕迹可寻!并且,若是散修之人再想重新修炼,那可谓是难上加难!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毒!
宝儿十分不满的声音在凌天熙的脑海中响起:“娘亲——这女子所用的灵气带毒!而且,她还想用毒针对付你!哎呀呀,脏死了脏死了!不过,娘亲,那女子带毒的灵气我可以吸收,但那毒针……”
“无事,我小心便可。宝儿,麻烦了。”凌天熙闻此,面色凝重起来,谨慎地看着绝月,回应着宝儿。用毒?好手段!
从储物环中拿出焚天剑,体内的灵气顺着《焚天绝》的线路流动起来。金色的仙气在身边升腾,在体外绕成了一件纱衣。这是仙帝专有象征,仙气护体。
霎时,天地灵气迅速向凌天熙涌来,体内灵气流动的速度,更快了!
执起焚天剑,“幻影迷踪”步伐运行,早已运用极致的凌天熙,此时的速度,虽然不是世界最快,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绝月看着凌天熙脚下诡异的步法运行,心道不好,手中匕首猛得想凌天熙刺去。
中了!但那所谓的凌天熙的身体,却在缓缓消逝着。糟了!是幻影!心想着,猛地回头,却看见凌天熙笑靥如花,心一惊,顿时乱了步伐,手中银针甩向了凌天熙,连接着几缕深紫色的东西。
凌天熙不屑一笑,手中灵气凝聚,淡淡的白色火焰在任何人毫无察觉之时,不动声色地绕在了手中。纤白的手中轻捏住了银针,同时感知到了那深紫色的东西钻入体内。但,她毫不在意!虽然刚刚刺进去时略有刺痛,但,只是一瞬,便烟消云散了。
绝月微微一笑,显然,她认为自己的计谋成功了。
凌天熙蓦地出现了绝月身后,强大的气场瞬间锁定住了绝月,淡然的声音虽仍是如此清脆、甜美,但在绝月耳边,却如同阎罗催命!
“绝姑娘,真不好意思,我锁定你了!尝尝《焚天绝》的滋味吧!”
“不不!”绝月忙道,“等等。”
“哦?有什么事吗?说来无妨。”凌天熙略带戏谑地望向了绝月。
绝月道:“凌姑娘不知道吧,你中了我的毒!若是没有我独自配置的解药,几日后便会复发,而后,每一次复发,都会十分可怕,直至死去!现在姑娘该是感到头疼发热、腹如绞痛了吧”
“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做。”凌天熙仍是淡然地看着她。
绝月只道是凌天熙强忍,没在意,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的徒弟肯给绝哥哥解药,姑娘的毒,我自是会解!”
看着绝月再说“绝哥哥”二字时眼中所迸发出的强烈爱意,凌天熙知道,她所言为真。不禁微叹,又是一个为情所困之人。但,虽说她凌天熙不是好人,但也绝对不是棒打鸳鸯的人。因此,她会和丹清说,不过,丹清愿不愿意救,她就不得而知了!但,这用毒一事,她还是不能释怀!
“呵!好,咱们打一场!”凌天熙笑道。绝月微怔,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她也想真正打赢凌天熙,若是如此,她定是要答应!
台下的人们虽然听不到她们的对话,但见她们重新开打,便纷纷高呼:“天绝(绝色)必胜!天绝(绝色)必胜!”这两个队伍,是今天东灵大赛,所闯来的最大的黑马。黑马与黑马的碰撞,怎能不让他们激动?
“那么,绝姑娘,小心了!”凌天熙缥缈的声音在绝月耳畔响起。绝月看着眼前飞快闪过的人影心中一惊,这么快的速度、如此锐利的攻击,岂是她可以抵挡的?并且,这丝毫不像中毒之人应有的表现!那么……自己的毒,若非没中的话,便是她给解了!
绝月现在才明白她与凌天熙的差距所在!
心想着,便也不在攻击,改用全身灵气防守。她认为,凌天熙虽是仙帝,但仙气有限,怎么可能永远不败呢?
若是她知道凌天熙有聚气丹的话,估计便不会这么想了……
凌天熙一跃起身,焚天剑上白火若隐若现,似乎在兴奋。
凌天熙在体内每一条经满上迅速流过,凌天熙的心神完全沉落在焚天剑上。霎时间,《焚天绝》上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地在心中呈现,闪烁着柔和的白色光芒!
渐渐的,凌天熙的心中有了一丝明悟。
“剑绝合一,焚天剑诀!”一声娇喝,凌天熙身上映出了白色的光芒,白色的光芒团团围绕于凌天熙的身上,形成火焰的形状。若是女娲再次,定是知道,此等现象为焚天初成!
当《焚天绝》练到第二重时,便不再是修炼,而是一个“悟”字!悟,说难不难,道易不易,若是天资聪慧。亦或自己打坐明悟,亦或凭个人机遇明悟。而凌天熙,便是后者。其实,若是修炼,也修炼至大成,但却不及“悟”。打个比方,一个靠“悟”与修炼至焚天大成的人与一个仅靠修炼而大成的人决斗,那么毫无疑问,前者必胜!这就是区别。“悟”,这是质的超越!
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自火团传来,压得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若是要炎帝来说,这便是炎黄山第十五层左右才会有的威压。十五层的威压,虽不及二十层,但却是极其可怕!幸好凌天熙的威压虽说恐怖,但范围不大。不然,整个斗阁的人,都会惨死于那威压之下!
长老台前,几个中年人猛然拍桌起身,互相忘了一眼,道:“那日水晶球上的女子,便是这个正在战斗的人!这种似乎是与身俱来的威压,对,恐怖的威压!这个女子,怎是池中之物?若是遇风化龙,岂是神能挡的?但愿斗阁没有与她结仇!”
“绝月输定了!”这是在场每一个人心中的想法!包括绝月。
睁开杏眸,一缕火苗闪过,吐出一丝闷在胸口的浊气,手中焚天剑挥舞,刺向了绝月。
绝月感到威压逼近,知是凌天熙攻来。同时,一股强大的气场将她固定在了那里动弹不得,甚至难以呼吸!这,这真的是仙帝级的修为吗?怕是神也不过如此吧!灵气,在身上汇集,形成一面盾牌。虽然不足以防御,但却可以起到缓冲的作用。
那攻击如期而至,但却并未落在绝月的身上。看着凌天熙,后者仍是一脸泰然自若。
其实,刚刚就在那攻击逼近绝月时,凌天熙不忍了!她身为这攻击的制造者,知道这攻击若是落在了绝月身上,不死也去半条命!所以,她运用起了“吞噬交融”,将那攻击吞噬掉了。是啊,现在的她,没有了危险,没有了当初的斗志,竟是心软了!当初,她拼命练习,为的是什么?为了报仇。那么现在呢?仇也报了,现在的她,丝毫不如往常了!寡断?不,绝对不行!
“天绝胜!”
“你输了,走吧!”说着,淡然转身,离开了。她要去找个地方静一静。离开前,对着丹清传心道:‘丹清,给绝天解药吧。’
丹清望着凌天熙离去的背影,明白凌天熙的心思,无奈摇头走到绝色的休息室,无视掉众人眼中的敌视,径直来到了绝天的身边,绝月紧随其后。
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绝天,不禁轻笑出声。
她身上的血,只要触碰到了人体,便会被人体吸收,而那人,便会中毒。
其实,这源于丹清的体质。她的体质生来如此——血液有毒!而这种毒,会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而更甚,丹清将她这种血液里的毒,称之为血毒。
但,这种独特的体质却使她的修炼速度比鬼才还要快过一倍!而且,就连她灵气的颜色也是如此。灵气中,有淡绿色的灵气吗?没有!所以,在这种体质暂时还是很安全的情况下,还是可喜可贺的!
而唯一可以解这血毒的,便是丹清的眼泪!
------题外话------
好,亲们,一更送上,不负众望的四千字哦~
☆、012 品茶如品人,人品如茶品
而唯一可解血毒的,便是丹清的眼泪。
丹清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泛着流莹之色的小玉瓶,揭开瓶盖,一阵淡淡的清香从瓶口窜出,那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往瓶中一瞧,竟是泛着五种颜色的液体,这,便是丹清的眼泪所制血毒解药。
咳,不要误会,丹清的眼泪,与常人一般,为透明色,但却蕴含了无尽的感情,只能用其玉瓶盛放。而正是因为蕴含着感情,酸甜苦辣咸,放久了,那五种感情便会显现出来,并有一种似乎能安抚人心的清香,这泪,丹清将其称为澜泪。
捏住绝天的下巴,稍稍用力,在绝天嘴巴张开之际,从玉瓶中到处一小滴澜泪。绚烂的液体滴落在绝天性感的薄唇上,缓落于绝天口中。
绝月在一旁紧张地望着,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心中不禁有些羞涩。她是知道的,病人在昏迷之际,咽不下任何东西,那么……只能用嘴去喂。如果是这样的话……情不自禁地望向了绝天。他们,可从来都没有吻过啊。
丹清看出了绝月的心思,道:“绝姑娘,我这解药不需要任何外力,只要滴在嘴中便可。绝公子已无大碍,你不用担心。只要稍等片刻,绝公子便可醒来。即是如此,告辞。”说着,退开门走了出去。
——分割一下,你就知道——
凌天熙离开后,朝外走着,她并没有在意自己走到哪里去了,只是任由脚步胡乱地走着。可若是仔细看那脚步,便可发现,并无胡乱的迹象,反而是很有规律地朝着某个地方走着。
恍恍惚惚间,来到了一片竹林。
看着这茁壮的翠竹,烦躁的心,不禁平静了下来。
踏着林间柔软的小路,缓缓地走进了竹林之中。
一路,鸟语花香。
偶尔,几只飞鸟掠过,落下几声清脆的啼叫声,而随之,那落脚的竹子晃动,洒下几滴昨夜雨后的积水。眼前,尽是翠绿,柔和的绿色,几缕温暖的阳光洒下,落下翠竹之上,一切的一切,那么容易让人融入其中。闭上眼眸,心神沉入周边的竹子,不禁意间,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远处,坐落着一座竹屋,远远的便能闻到那股属于竹子的清香。竹屋旁有着一张石桌,两个石椅。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静坐于其中一个石椅之上,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老者提起茶壶,经过几道程序后,将茶壶中的香茗到入茶杯之中,而后,又起身将对面的茶杯倒满。那茶杯静放在空无一人的石桌那边,杯中的茶,散发清香,冒着丝丝热气,似乎在等待有缘人一般。
凌天熙走向那石桌处,端坐于石椅上,执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道:“这茶,真是好茶!”
老者睁开抬眼看向凌天熙的那一刻,那双清明的老眼,竟迸发出两道精光。只见老者微微一笑,摊了摊手,道:“非也非也,老夫已等候姑娘多时。”说完,顿了顿,道:“老夫名唤问竹,姑娘若是愿意,唤老夫一声问老便可。”
凌天熙压下心中的疑惑,道:“问老为何再次等我?”
问老淡然一笑,没有回答,执起手中的茶,浅浅地抿了一口,道:“姑娘何不好好品品这茶。老夫平生不喜杀掠,惟一的嗜好便是饮茶。只要有空闲,便喜爱用这茶杯沏一杯清茶。然后坐在一旁,静神观看杯中那沉浮的茶叶,放松劳累的身心。透过袅袅上升的水雾,不知不觉会陷入一种无际的遐思,一种入禅的意境,‘闲梦江南梅熟时,夜船吹笛雨潇潇,入语驿边桥’。茶喝得久了,看得久了,便慢慢地生出许多感叹,人生如茶,品茶如品人生。”
闻此,凌天熙也不推辞,执起茶,浅喝。
一瞬间,凌天熙感觉自己似乎融进了周围。耳边是青鸟的啼叫之声,鼻间是那淡淡的茶香,舌尖,便是那略带苦涩的茶。
“品茶,其意不在止渴,而更在于鉴赏其色、香与味,体会其苦、甜与醇,领悟其淡、雅与和。自省自悟,品出茶的真性,体会人生百味,达到天地人和的境界。”问老低沉而又意味深长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轻轻茗上一口,茶水在舌尖打转,慢慢吞下去,是淡淡的苦味。再茗一口,含在齿端,感受其润滑。如此慢慢品味,凌天熙便感受到了这茶的香甜。
这,便是茶的真谛吧。茶可静心,茶能至静,静则抛弃一切烦恼琐事;静则生慧,在修炼之疑难就可学会放下。可是,真的放得下吗?
“品茶品人生,品茶之雅兴。不学礼,无以立,在这竹林中品一杯清茶,即是一个明礼的过程。茶道吸收了‘礼’的精神,而礼是和的前提,有礼才有和,礼与和,行之而各得其分,才能领略到‘至和’的甘甜。不知姑娘可领略到这甘甜?”问老的声音在凌天熙耳畔徐徐响起。
凌天熙睁开杏眸,看向问老,轻轻额首。在这品茶之时,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是一闪而过,如何都抓不住。想着,便道:“问老似乎并未回答我的问题。问老为何在此等我?”
问老道:“天机不可泄露。姑娘乃天之骄女,有些事情,老夫不便告知。”
天之骄女?凌天熙心中不禁一阵苦涩。
回首当初,她召唤不出灵兽,被称为废物,被父亲抛弃,被那些所谓的兄长、姐妹百般侮辱,甚至除之而后快!当初,在她被逐出家门之时,可曾有人帮助过她?没有!回到现在,呵,在自己经过汗与泪的修炼下,在自己拥有今天的成就之时,竟被称为天之骄女!废物、天之骄女?可笑至极!
“那么,多谢问老的茶,告辞。”说着,抬脚走出了竹林。
看着凌天熙的背影,问老手中出现那个水晶球,水晶球中的人与凌天熙的背影竟是重合在了一起。问老抚须浅笑,“凌天熙?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不骄不躁,小小年级便是仙帝,来日成就,岂不更为可怕?父亲,祖辈的心愿,吾已完成!”
问之家族,便是支持斗阁百年不倒的幕后之人。
而问之一族的每位族长,都会依照那传家之宝——水晶球的指示需找那位天之骄女,并以问之一族族长的名义,带领问之一族、斗阁永生永世守护她!这,便是问之家族以及斗阁自创建以来必须完成的使命!命运,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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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今天脑残,就码这么多,然后呢,我尽量今天把东灵大赛结局……
☆、013 决赛、迷影空间
次日,清晨。
天绝的队员们起床洗漱完毕后就来到餐厅用餐了。这是他们自来到斗阁后第一次去餐厅用餐。斗阁的各种物品价格都很贵,但还好,这餐厅中的早、中、晚对于前来参赛的人员都是免费的。
凌天熙随便找了位子坐下,炎帝叫了早餐,紧挨着凌天熙坐下,水镜玄冥则坐在了凌天熙的右边,丹清、轩、冥夜均坐在了凌天熙的对面。
冥夜幽怨地看着凌天熙身边的两位大神,道:“天熙,我也要坐你旁边!”
凌天熙抬眸瞥了他一眼,杏眸中是清晨特有的慵懒,“冥夜,前天的复赛,你去哪里了。”昨天,她离开后用进行了几场大赛,不过,结果毫无疑问,天绝必是赢了。而复赛中淘汰了不少人,初赛淘汰掉三万多人,复赛则是一万多人,这淘汰率真是太可怕了!
一句话把冥夜哽住了,只是欲哭无泪,低头默默吃着饭,天才知道,他并不是故意不去比赛,而是另一件事情——他的姐姐要来找他!这件事情他毫不惊讶,因为他知道,在他私自跑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一定会被抓回去的。本来这个时间可以延长,但那次他使用那盾牌之时,他便暴露了。那盾牌名曰:冥盾,乃冥氏传家之宝。这次他用了冥盾,冥盾上所散发的气息是父亲与姐姐最熟悉的!他们自是会循着这气息找到他!但,他还不想回去。他明白,他回去后,面对的,绝对是无休止尽的修炼!枯燥至极的修炼!烦人!也正是因此他才私自逃出来不是吗。
并且,他舍不得这美好的人界,舍不得这惹人迷陷的红尘,更舍不得……那比人界、红尘更为美好的……她!是啊,这些他都舍不得,怎会情愿回去?所以,他才会去讲自己的气息隐藏,虽然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但能躲一天是一天!
凌天熙惊讶冥夜的沉默,但也没说什么,因为她明白,他不来,并非不想来,定是有什么事情来不了。而这,不是她所需要关心的内容!
众人吃过早点,又等待了一会,斗阁的人才来餐厅接他们。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之下,众人出了餐厅,朝着斗阁中心区域那云雾缭绕的方向走去。看到这路线,众人心中一阵疑惑,难道这比赛的决赛地点在斗阁的中心位置吗?
时间不长,便看见了决赛中另两只队伍——夜梵与星月。夜梵的队长夜霸天,是每年东灵大赛的冠军,年仅二十岁的夜霸天,在这一年一度的东灵大赛中,在这高手如云的大赛中带领着夜梵脱颖而出,显然并不可能那么好对付!而星月则是和天绝一样,为今年的黑马。
这两只队伍与他们一起,朝那云雾缭绕的地方走去。
斗阁中心区域并不算太大,时间不长,那飘荡在空气中的云雾已经近在眼前,工作人员也停下了脚步。
一个身着一袭玄色衣袍的老者,以那云雾为背景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威压在他的身边围绕。背后,还有十来个身着黑衣的人。这些人看上去普遍年龄大约是在四十左右,一个个眼神精华内敛,气度沉凝。那修为,定是不凡,少说也是仙帝修为!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那老者,凌天熙微微凝眸,这老者,不正是那日在竹林中品茶的老者——问老吗?原来身份竟是如此!工作人员曾说过,来者便是斗阁的掌门人!怪不得,怪不得斗阁会花费心思建造那竹林!
眼看着三支队伍的人员到齐,问老缓然道:“东灵大赛决赛即将开始。下面,老夫说一下决赛的规则与方式。”
“在东灵大陆,最为盛产的便是空间宝石,想必各位在斗阁便是看过不少吧。接下来,你们进行决赛的地点,便是类似于空间宝石的迷影空间!”
“所谓的迷影空间,虽说是空间宝石所制,但却与空间宝石有着本质的不同。当然,你们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特殊的阵法。构型极其奇特,并烙有空间法则,迷影空间一年同等于外界一天。并且其空间比空间宝石内空间要庞大数倍,有着相当于中灵苍穹的庞大面积。为斗阁历代祖辈经无数心血所制成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迷影空间乃是于我们这个空间之外的另一个空间,是以一片原始森林的形态而呈现。在这里,老夫可以告诉你们各位,这个空间内发生的一切也同样是真实的。也就是说,如果你们死在里面,那就是真的死了。所以,比赛故为重要,但生命却更为重要,所以请各位务必要小心行事。”
“将在比赛开始之时,你们则会被直接传送到迷影空间内。每个人都是随机传送到迷影空间中的一个位置。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就要看你们的实力和运气如何了。你们要尽可能的去寻找自己的队友,同时攻击对手,还要承受各类灵兽的袭击,当然,你们在迷影空间内所猎杀的灵兽,斗阁绝不会夺取一分一毫。剩余的最后一人是哪只战队的,哪只战队就将成为冠军。如果最后剩余的不止一人,那么,就按照留在光影空间中的人数进行排名。”说着,问老长袖一挥,数个泛着蓝色光芒的宝石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众人手中。
“这是迷影石,其作用便是你们在遇到危险时注入灵气并捏碎,便可传送出迷影空间。”
众人闻此,点点头,确实,这倒是对生命的一个很好的保证!
工作人员再度走上前来,道:“跟紧我。”随即,走进了那迷雾之中。众人紧跟着。毕竟,若是一个不小心在这迷雾中迷失,那可就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过了一会,工作人员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竹林,和上次凌天熙所见的竹林差不多,只是那空气中的天地灵气却不如问老那竹林中的多。竹林正中央摆放着一面一人高、三人宽的铜镜。众人疑惑,难道这就是迷影空间的入口?
工作人员看出了众人的疑惑,道:“这便是入口,请将各自的牌子放于铜镜下的凹口。”
众人纷纷照做。只是一瞬,那铜镜便变了模样。变成了一个似乎是漩涡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