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冰蓝色的眼眸轻轻晃荡,杯子举到唇前,手一翻,一饮而尽。
他这是在向我敬酒吗?
疑惑并带着些许的惶恐看着他。
唇上的酒渍泛着冰冷的弧度,又是那样一副仙人模样。
我探索他无果,便回过头去看倾歌。
艳丽如霞,热情似火,她可真是百变啊。
眸中宛如夏水泛滥,柔情满溢,而那水下的一簇簇火光更是勾人心魄。
亮晶晶的眸子里似乎藏着无数细小的钩子,齐刷刷地向月帝勾去。
而他的眼中也好像隐藏着什么,越来越浓的暗黑,越来越明显的翻滚的挣扎。
“皇上——”坐在月帝身边的贵妃似乎在害怕什么,恐慌担忧地呼唤着。
月帝缓缓转过头,却是面对着眸中的冰冷,惊恐地睁大双眼,贵妃失去仪态张嘴欲言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哐——”酒壶被砸落于地。
月帝僵硬着身子转身离去。
一旁妃嫔大臣皆惊恐伏地,全场寂静。
倾歌站在高台上,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神色不明。
一场如同闹剧一样的寿宴就这样结束。
倾歌表情淡淡的,却依然在场内未离去。
一个黄色的身影走进视线,雍容华贵,却是嫉恨的目光。
突然高高地扬起手,倾歌本能地闭上双眼。
久待的巴掌并没有落下,倾歌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目。
如玉如松的高大男子,紧紧攥住他母妃的手腕。
倾歌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月笙并没有看她,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孙贵妃。
“看在儿臣的面上,请饶了叶氏的不敬之罪。”
孙贵妃看着他,恼火着。
“呵呵,姐姐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还找了一个好儿媳。”华丽的女声响起,一个衣着华美,妆容精致的妃子扶着宫女的手缓缓而来。
“本宫的儿子由不得你来说三道四,而且她只是妾罢了。”
月笙眉头皱起,刚要开口,却被另一妃子揽住。
嗯?贤妃?
“姐姐们,皇上不喜欢……”贤妃神色冷淡微微摇头,未尽之语却使其他人惊醒。
“哼”冷冷地留下一个鼻息朝着倾歌,贵妃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月笙一眼,而后雍容地转身离去。
其他妃嫔见无热闹可看便也散了。
“多谢贤妃娘娘”月笙抱拳向贤妃行礼。
贤妃似悲似喜地看着月笙,淡淡摇头,转身离开。
这时,明若兰才凑到月笙身旁,轻轻柔柔地嗓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王爷,回府吗?”
月笙并不理会倾歌,自顾自地离开。
明若兰处处小心地看着他,而后带着责备的口气说:“叶氏,你今天做的也太过了。”
倾歌抿唇不语,却递给远处观望的李希仁一个无事的眼神。
明若兰见月笙并没有指责自己对倾歌的责备,便又柔柔道:“叶氏这般做法又将王爷置于何地,你就从来不为王爷想想吗?”
月笙的后背一僵。
倾歌冷笑,“姐姐训的是,王爷早该把我丢掉,以免误了姐姐和王爷。”
脚步顿时停住。
明若兰一见月笙停下脚步,惊讶委屈道:“妹妹怎么能这样误会王爷,王爷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倾歌苦笑,低着头轻轻道:“我倒是希望看不出来。”
明若兰眉头皱起,虚弱地抓紧衣襟,“妹妹你……”
“够了!”月笙转过身子,冷冷扫视着明若兰,“多嘴多舌!”
明若兰一噎,目光露出痛苦的神色,却说不出话来。
月笙真是够偏心的。
他的眼睛在没有接触到倾歌的时候就立刻回过身,脚步沉沉地向前走着。
一轮清月当空,今夜与谁能共。
“夫人,您……”近烟欲言又止地看着沐浴后正在擦拭头发的倾歌。
“嗯?”倾歌随口道,“是不是觉得我太不要脸?”
“啊,奴婢不敢!”近烟匆忙下跪。
倾歌嗤笑一声,“是不敢又不是没想,近烟以后可要学着不要轻易暴露心意啊。”
“是”近烟低垂着头。
倾歌手撑着下巴,浅笑,“虽然如此,我的目的也快要达到了。”
她目光深邃地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笑得妖媚又张狂。
“好了,你退下吧”倾歌轻抚秀发,将布巾递给近烟。
“是”近烟拿着布巾告退。
“唉——”伸了一个懒腰,倾歌慵懒地向床移去。
“哐——”
“唰——”
两声响,倾歌立刻转身,看到来人她心满意足地笑了。
来人屈膝半跪,“夫人”
倾歌歪着头摆手,“不敢不敢,小女不敢受您如此大礼。”
银色的面具反射着冷冷寒光,来人目光犀利地看着她
“看来你是都听到了?”
倾歌仔细观察他的反映,终于无趣地抿嘴,“唉,其实这些皇上不都是知道的吗?呵呵……”
他低下头,“皇上请您去。”
温柔笑意挂在倾歌的嘴角,“这样啊。”
倾歌一身白如雪的亵衣给她增添了某种莫名的气质,她走到桌旁,一口气吹灭烛火,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转过身子,倾歌朝他微微点头。
武功高强可暗中视物的慕遥用黑色的丝带遮住她的双目,随后抱住倾歌飞身跳窗而去。
这……,月茴……
我身体放轻,飘摇着跟上他们。
月光朦胧,树影摇曳,斑驳成一地的银光碎片。
夜是最温柔的抚慰,也是最沉痛深渊。
这里并不是皇宫,慕遥用轻功带着倾歌到达一处僻静院落里的小楼。
“吱呦”
慕遥推开门,将倾歌放入便立刻转身离开,禁闭房门。
会发生什么?我咽了一口口水,脸不争气的红了。
倾歌就这样带着黑色丝带,站在房中,房中太黑很难能看清人影。
屋中寂静……
“啪哒” “啪哒”
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靠近倾歌。
倾歌双手紧紧攥起,依旧在原地站着。
脚步在倾歌的身边停住,不再靠近。
倾歌的嘴角慢慢上扬,上扬……,一抹甜蜜而又魅惑的笑容深深地浮现。
抬手伸向自己的眼上的黑色丝带,嘴唇张开道
“我……,唔——”
一双手突然伸出,握住倾歌的手臂,将之扭到身后,用身体和手臂牢牢地圈住倾歌,制止她一切的行动,紧紧的嵌入身体,好似要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唇堵住她想要说出口的话。
“嗯——,唔——”柔媚的娇音点点溢出。
那张永远是吐出伤人冷语的唇啃舐着她的,舌头舔舐着她珍珠似的牙齿,慢慢深入,不断地环绕,纠缠住她的舌头,吮吸轻扯甚至弄痛了倾歌,粗暴吻似乎是在宣泄着什么,更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
舌尖触及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吸着咬着,发出情,色旖旎的响声。
倾歌媚劲十足的慵懒笑着,这只能让他更加的疯狂。
顺着线条优美的脖子不断地下滑,细细舐吻,使得倾歌一阵阵的颤栗。
“啊——,帮,帮我拿开,嗯——”
狠狠的一咬让倾歌语不成声。
月茴并没有回答她,只是一手攥紧她纤细的手腕,打横将她抱起,向着雕花木床走去。
缓缓地将柔软好似一泓春水萦绕于身的倾歌放在床上,攥起她的双手向床头按去。
“不想让我看你吗?”柔柔清泉声。
月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绳子,仔细小心的将倾歌的双手绑缚在雕花床头。
“不让我看你,也不让我听你的声音吗?”撒娇似的低语轻喃。
我转换了一个角度,借着透进来的些许月光看着月帝。
似乎是来的太过匆忙,连沐浴后发丝的水珠都没有擦干。
披散着的头发让他以往的气势柔化了许多,更显得俊美非凡。
单薄的淡黄丝绢长袍凌乱地穿在身上,胸膛露出大片大片蜜色的健康肌肤,而发尖的水顺着他健美肌肉的纹理滑下,晕湿了胸前,长袍更是变成半透明的样子,胸前两点绯红茱萸明显可见。
糟糕!我捂住鼻子,“我好失败啊!”
系住倾歌的双手后,他慢慢直起身子,犀利如鹰的眸子,审视着倾歌的脸庞。
“唔——”
他狠狠咬上了她的脖颈,死死的,似乎是在发泄着什么,血液点点渗出。
倾歌痛苦地扭曲,月帝看着她,眼神深邃的令人难以对视,手掌从衣服下摆探入,狠狠地揉搓她的每一寸娇柔的肌肤。
“嗯——”带着痛苦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月帝看着她的痛苦,眉头深深皱起,眼眸中的狠光更胜。
“唰——”他整个撕裂了她的亵衣,如雪似玉的洁白身躯展露在他的眼前。
“居然没带肚兜,嗯?”微微沙哑上挑的声音,十足诱人。
“我……,啊——”
月茴手握一方柔软狠狠一抓,低沉带着情欲的嗓音缓缓响起,“你诱惑朕,是你诱惑朕!”
好似发狂的怒吼,他将头深深埋入她的柔软雪玉中。
啃舐,吻咬,桃花点点,绽放于斯。
抚摸,掐扭,青紫斑斑,映衬在上。
“啊——”倾歌忘情地尖叫,“请您爱我,狠狠地,让我感受您。”
“呵——”低沉暗哑却是极富磁性的笑声,却透着暴躁和自厌的情绪。
“妖精!”月茴一把拽下她的亵裤,挺身……
“啊!疼——”倾歌想要逃避地扭曲着身子。
月茴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按住了她,眼中怒火喷涌而出,“想逃?”
“啪——”
响亮的一巴掌响在室里。
脸颊处红肿起来,嘴角隐隐带血。
“叶!倾!歌!”疯狂愤怒地吼叫。
蜜色的大手牢牢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不断地呼唤着,不断地冲撞着。
淫靡的水声响彻室内。
媚人入骨的呻吟宛若流水萦绕在他的腰身之上,不断挑逗着他,有宛若蜜糖一般,甜蜜着,让人深深沉迷难以自拔。
可惜在此时无法看到她醉人的眼眸……咦?或许他并不想看到她的双眸。
夜还漫长,月光似水,两尾情鱼,欢游其中,鱼水之欢如此如此……
梦境中,蜜色与雪色不断纠缠,绚丽旖旎……
今夜与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