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还珠同人)团子皇后》作者:一冬【完结 番外】 > [还珠]团子皇后.txt

第 12 页

作者:一冬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且不说这位公子是如何如何的博学多闻,只是提出他不近女色,亦不近男色这一点便已能将京城上下男男女女的芳心所虏获了,再加上其刚正不阿这一点让百姓们对其的好感更胜于其那个鼻孔朝天的兄长了。

至于其刚正不阿这一点,请参考其将令妃是推五阿哥入水的疑凶这一事告诉了愉妃这一点。

晴儿当初与景娴略微提及过这福家的二公子,景娴听到这话时,用手拈起一粒葡萄准备剥皮,似是漫不经心的说了句:“那么,这福家二公子说来实是个好人咯?”

晴儿“噗”的一声将嘴里的茶水尽数喷出去,未等缓过神来便对着景娴哈哈大笑道:“那福尔泰除了长了一副好皮相外,压根就没什么可取的地方!”

景娴手上微微一顿,道了声:“哦?”

晴儿搬着自己的小板凳蹭到景娴面前,笑吟吟道:“我告诉你哦,其实那福尔泰小时候被雷劈过,所以现下这般不聪明也不傻的。”

景娴想到这里,甚是期待的眨巴着一双眼睛将面前这位半傻的福家二公子巴望着。

福尔泰亦是学着景娴的模样眨了眨眼睛,似是沉思了许久的模样,与景娴道:“你这是怀孕了?”

景娴横了一眼他,道:“难不成本宫塞了个枕头在肚子里?”

福尔泰低着头,手中握着折扇,直勾勾的瞧着景娴的肚皮,道:“那里头是个孩子?”

景娴气结的扶着额头摇了摇头,深深的觉得自己实在没法子与这个少年沟通了,于是摇摇晃晃的扶着腰站起来往外走去。不料却是走了几步便猛然被人一拽,被迫的转了过来。

拂面而过的微风是闪瞬的,柳枝被风吹的荡漾。

那少年目光清澈,双目有神,丝毫瞧不出方才那般痴傻的样子。他拉着景娴的手腕,手指纤细却扣的景娴生疼。

目光流连,良久,他才开口道:“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景娴挣扎了两下,无奈他抓得是那般的紧,她挣脱不开,只能呵斥道:“松开!”

他却仿佛丝毫没有知觉一般,直直的瞧着景娴,瞧上去似是有些失魂落魄,哑着嗓子道:“你还没回答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景娴觉得这人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瞧着他的眼神却不知觉的在脑海中闪现过一个人的影像过去,她不由的失了失神,从面前这人身上莫名的觉得了一些熟悉。

只是那些熟悉让她更加的心烦,她低头瞪了眼那少年鸡爪似的紧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调整了一番恶狠狠的语调出来与那少年道:“本宫乃大清皇后!你信不信本宫斩了你脑袋!”

那福尔泰良久良久的不说话,却忽的笑开来了,笑的景娴瞧着心惊肉跳的。他端视着景娴,道:“你这般生气的模样倒是像极了她的。”

景娴极深情的望了他一眼:“你个傻子!”

福尔泰不生气,却是笑的更加欢快了:“她也总是这般说我的,你真的好像她。”

景娴瞧着他现下这般痴痴傻傻的模样,哪里还能瞧得出来方才那般目光炯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心下想着晴儿说的话的确不错,这福尔泰确实是个半痴半傻的主。

景娴甚是无奈的开口道:“乖孩子,你且先在这待一会儿,我去给你拿块麦芽糖可好?”

福尔泰听了她的话,并不说话,只是歪着脑袋打量着她,似乎在考虑她说的话的可信度,许久,他才忽的笑了,松开了景娴的手腕,将一双手伸到她面前来,笑道:“我才不傻,我不要一块麦芽糖,我要十块。”

景娴:“……”

福尔泰急了,又伸手去抓她的手。

景娴道:“好好好,十块。”

福尔泰这才放心了松开景娴的手,见景娴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瞧着不走又急急的伸手推了推她,道:“你快去,你快去。”

景娴狐疑的瞧了眼他,缓缓的转身扶着腰左拐右拐的顺着小道走了。

景娴回到景阳宫时,已是入暮时分,远远的瞧过去,整个景阳宫被夕阳所笼罩,仿佛金丝牢笼中的一座金屋,华美而绚丽。

“你什么时候肯为了看风景而放弃你的晚膳了?”

戏谑的声音从后头传过来,鼻尖隐隐绕过一丝泠泠二月梅花香。

景娴叹上一口气,未转头,道:“小四,你觉得如果这景阳宫真的是一座金屋,我随意扣下一块来,能换多少的烧饼?”

身后的人顿了顿,轻笑道:“嫁于我你想吃什么便吃什么了,怎得还这般贪财?”

景娴踌躇了半晌,甚是惆怅的道:“小四,我觉得我嫁给你是一件亏本的事情。”

身后的人只是简简单单的回了一个字:“哦?”

景娴又认真道:“我觉得吧,我这个人还是蛮精明的,怎得这般笨嫁给了你,现在真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身后的人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是听着总归是不太坏:“那么你是想做什么呢?”

景娴回过头来,对着面带淡淡的笑容的弘历道:“我能不能休了你?”

弘历依旧是那样的面容,从自己身上取下一件玄色披风来为景娴披上,道:“休夫?在下可是犯了什么七出之条?”

景娴摊手道:“诚然是因为你长的太招蜂引蝶了些。”

弘历嘴角微微扬起:“那不是我的错,我让容嬷嬷给你做了最喜欢的几样小菜,你去试试看合不合胃口。”

景娴本是还想说些什么的,听到弘历后头的那句话后彻底将肚子里的一堆话抛之脑后了,欢呼了一声,便拉着弘历往自家宫门口走去了。

那晚,紫禁城里下了一场大雨,气势磅礴,瓦楞上皆是噼里啪啦的响声。

景娴一身睡袍立于窗前苦思冥想。

弘历在床上翻了个身,道:“这般迟了,你怎得还没睡?”

景娴作出一副苦思冥想到头疼的模样道:“小四,我觉得我将什么东西给忘了。唔,又好似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弘历将将要打第二个哈欠,生生的止住了,与景娴招一招手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你若是不睡,你肚子里的孩子明天可就要闹腾你了,赶紧睡了吧。”

景娴犹豫了一下,思忖着弘历这话说得不错,于是欢快的吹灯上床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 表示这章有隐晦的信息,自行猜想福家二傻的真相。

祭神【刷新】

.一阵大雨过后,天气越发的好了,清晨起身之后穿过半敞开的窗瞧见外头枝头上蹦跶来蹦跶去的鸟儿,欢鸣的模样甚是可爱。.

景娴在床上躺了许久,想了一会任是想不起那件被自己遗忘了许久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于是便不想了,作出一副死人状躺着。

遂,容嬷嬷推门进来的时候,景娴任是一副怨妇脸的瞧着门口,那深厚的怨气将容嬷嬷惊得往后退了退,连声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景娴无力的瞧了眼容嬷嬷,叹息道:“我饿……”

容嬷嬷连忙过来搀扶起景娴,往她身后垫了床被子,又细细的捻了捻,才将景娴碎碎念了一番:“娘娘您也真是的,饿了的话怎得不传膳呢,你若是不说自己饿了奴才们怎得知道您饿了呢,奴才们不知道您饿了又该怎得给您传膳呢?您都这么大人了,怎得……”

景娴靠着被子,打断道:“嬷嬷,你方才进来时我瞧着你是有话要说的,唔,你是想说些什么呢?”

容嬷嬷冷不丁的被她这么一打断,愣了半晌才表示自己也不记得起初进来是想说些什么来着的,于是两人便坐在床上撑着脑袋绞尽脑汁的想着那件被自己遗忘掉得事情。

半柱香之后,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又是一阵敲门声。

喜玉在外头奇道:“嬷嬷,娘娘梳洗好了么?万岁爷差人过来催了。”

容嬷嬷才猛地一拍脑袋瓜子道:“我想起来了,今日是四月二十,酬天祭神的大好日子,娘娘您赶紧起来洗漱。”

景娴缓缓抬起头来,极怨愤的瞧了容嬷嬷一眼道:“我好不容易才快要想起来究竟是什么让我忘了的,被你这么一喊,我全忘了。”

容嬷嬷连瞧都未瞧景娴一眼,连忙将方才端进来搁在桌子上的热水端过来,绞干了白绢布,甚是仔细的往景娴面上擦拭去。

景娴道:“嬷嬷,嬷嬷,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自己洗脸。”

容嬷嬷那眼神俨然是不相信的,于是她用行动证实了自己的不相信,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饶是景娴在一旁不安分的嚷嚷来嚷嚷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容嬷嬷便将景娴从床上拖起来并且装饰打扮完毕了。

只是景娴那一张小脸依旧是幽怨的能滴出水来的。

容嬷嬷安抚道:“娘娘,您还是赶紧出去吧,送送万岁爷。”

景娴哼了一声,鼓着嘴巴将脑袋往一边歪去,双手一伸道:“拿来。”

容嬷嬷道:“什么?”

景娴道:“自然是好处啦,不给我好处我就不去!”

容嬷嬷甚无奈的从腰间摸出一颗碎银子搁在景娴手心里,便端起桌上的铜盆往门口走去,正要伸手去拉门的时候,忽的响起了什么似的转过来与景娴极为认真的道:“娘娘,万岁爷今早忽的封了那个姑娘做还珠格格。”

景娴微微一怔,道了声:“哦。”

容嬷嬷转身开了门,又不甘心的转过身来与景娴道:“娘娘,按你往日的脾气,不应当问一句那个姑娘是谁么?”

景娴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扶了扶头上的干花,听见容嬷嬷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会,忽的笑了,眼中映入镜子里自己的映像,盛装下的人虽是不美,却犹如一朵开的极盛的花朵。

她忽的笑出声来,道:“嬷嬷,我并不是真的那般迷糊的人。”

容嬷嬷亦是顿了顿,面上浮上一层舒心的笑意道:“奴才一直都晓得的。”

景娴唔了唔,又垂着眼帘道:“前些日子有外来使臣求亲,求的是弘历最疼爱的女儿。”

容嬷嬷略微顿了顿,道:“黛黛?”

景娴面色淡淡:“估摸着不是黛黛便是和淑了。”

容嬷嬷蹙眉道:“可是太大胆了些,万岁爷怎得也能忍得下来?”

景娴缓缓抬起头来,笑脸如嫣道:“所以啊,所以那小燕子必定会是格格,并且是弘历最心爱的女儿。”

容嬷嬷点了点头,准备合门退出去之时,里头景娴的声音又幽幽的飘来:“嬷嬷,我方才想说的是,我好似想到那个被我给忘了的人了,可是被你这般一打断又给忘了。”

容嬷嬷还未听完,手上猛的发力,将门一把合上了。

介于景娴正怀着孩子,弘历便只是将她唤醒了之后叫到自己面前来瞧上一瞧便挥了挥袖子让景娴留守宫中了。

气的景娴磨了一磨牙。

而另外那一头,被遗忘了这么多天的小燕子被放了出来,好好的梳洗了一番被塞进了轿子里去。

其面色虽说是有些憔悴的,其举手投足之间虽说还能露出被狗咬出来的一道道压痕,但是不得不说其上过妆之后的样子确实是极动人的。

就连弘历见了,都当着众人的面夸了其一句:“不亏是雨荷的女儿,长的与你娘真的是像极了的。”

令妃立在弘历身边,也应和着道:“臣妾瞧着也觉得是极像的。”

弘历瞧了一眼她,并未说话。

而那小燕子自被放出来之后就一直在人群中搜索着景娴的痕迹,搜索了一圈之后未果,只能无奈的垂下脑袋来。

她这么一低头,这么一番娇羞的模样却让人群中的五阿哥瞬时动了心,他瞧着她,瞧着一身红衣的她,仿佛能瞧见初遇夏盈盈的那年,夏盈盈虽说是个男子,却是极浪荡的,想当初他在自己身下承欢之时,那叫嚷声……那身段……五阿哥想到这里,不由的□一热,又觉得鼻子一热,伸手去摸,摸到了一把鼻血。

小燕子正好抬起头来再度搜索景娴的身影,正好瞧见了五阿哥这般花痴的模样盯着自己看,不由的又是一阵反胃。

于是,小燕子这么个弘历眼中的“心肝宝贝”格格便被搁到了队伍的最后头,于是众多百姓未曾瞧见传闻中妖孽一般的弘历,只能将视线转移到了这个队伍后头的,防守能力最差的民间格格身上了。

遂,大街上出现了那般大声呼喊民间格格万岁的声音。

就在大队人马即将走完之时,人群中忽的响起一清脆至极的声音颤抖道:“小燕子?”

那是一位身穿粉色衣裳的小姑娘,瞧上去不过双八年华,眉清目秀,她一双圆目正瞪着老大,不敢置信的盯着轿子上笑吟吟的华服女子,良久良久才恍惚的转过来抓着身边那个绿衫少女的手臂激动道:“金锁,你看见了吗?刚才那个是小燕子?那个是小燕子?她没死……”

金锁揉了揉眼睛,仿佛刚睡醒一般道:“小姐,我方才没认真看……”

粉装姑娘自动省略了绿衫少女的这些话,自顾自的激动道:“小燕子她骗了我!她骗了我的‘格格’位置,她骗了我的‘爹’她还笑的那么开心!”

金锁努力睁了睁眼睛,与面前这个正激动着的人道:“小姐,形象啊,您要注重您的淑女形象啊。”

那粉装姑娘俨然就是那日随着小燕子爬围场的紫薇嘛,她现下哪里还能听得进去金锁的话,一个转身哀嚎道:“小燕子!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抢了我的爹!你把爹还给我!把爹还给我!”

那小燕子都随着队伍走出去老远的距离了,怎得会听得见她这般叫喊,依旧是笑嘻嘻的与欢呼的人群招着手,道:“大家放心,大家放心,我小燕子绝对会压了皇后娘娘的,我一定会把她推倒的。”

话落,她的呢喃声以及后头疯狂的奔跑着的紫薇的叫嚷声一起消失在一波又一波的欢呼声中。

作者有话要说:没留言没点击没收藏没动力,我是何其想把这篇文给V了算了

瘟神

.

弘历是在祭天回宫的路上才瞧见了那个捣乱的女人的。

轿子有悠哉哉的晃悠着往紫禁城的方向抬去,弘历正斜躺在榻上半闭着眼睛休憩,心里思忖着近来这几日景娴的胃口着实是有些差了,应当回去让御膳房给景娴做几样爽口清淡点的小菜送过去。

人群中忽的爆出一声:“皇上!烟雨图是我的!折扇也是我的!”

那声音有些沙哑,许是嘶喊过度了。

弘历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珠帘夹着纱幔,让他瞧不清轿外的情形,只觉得耳边顿时变得有些吵闹了,这让他有些不耐的蹙了蹙眉头。

吵闹了一阵子,外边女子的嘶喊声渐渐的被侍卫的拳打脚踢所代替,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刺客!保护万岁爷!”

轿子猛然颤了颤,轿前晃过一个人影,又是一声怒喝:“是哪个刺客!”

那声音与身形俨然是那福家大公子的,弘历只觉得额头有些痛,撑着脑袋揉了揉,并未开口,也未去理会外头发生的事情。

随后又是一片嘈杂声,似乎听见了小燕子那尖锐高昂的声音在喊:“刺客?什么刺客?赶快把那刺客给杀了啊!”

弘历继续揉着额头,心下一笑,若是真的有刺客,这般大声嚷嚷岂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随后嘈杂声慢慢的消失了去,听见那福尔康道了一声:“你们都住手,这哪里是个刺客!这分明是个娇弱的姑娘家。”

紧接着的又是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极轻极若的姑娘的声音道:“皇上……烟雨图是我的……折扇也是……也是我的,小燕子是……是骗子。”

弘历顾自揉着额头的手微微顿了顿,半晌,伸手将那层层叠叠的幔帐轻轻的挑起。

那一瞬息,明显的听见了周围一片的死寂,仿佛心跳从那一瞬间消失了,良久才响起一片抽气声。.

弘历甚是不耐的抬眼望去,正巧对上了地上那姑娘的视线。

那姑娘着实是有些眼熟的,估摸着也就十几岁的年华,眼睛分外的大,分外的水灵,此刻正一手拽着福尔康的衣角,却是目光熠熠的将弘历盯着。

弘历瞥了一眼她,与福尔康道:“怎么回事?”

那地上的姑娘一个激灵,宛如恍然醒来一般连忙开口道:“皇上……”

话未说完,便被福尔康给捂了嘴,呜呜呜的呜了几声后,一口气喘不上来瞪着大眼睛笔直的倒在了福尔康的怀里。

福尔康给弘历行了个礼,道:“回皇上,这姑娘的脑子有些问题,瞧见皇上天资卓越心神激荡不已,所以一时没留神闯了出来,皇上宽宏大量,饶了这姑娘吧。”

弘历唔了一唔,将帘子放了下来,凉声道了句:“赏五十大板,丢出去。”

福尔康沉默了片刻,道:“是。”

直到弘历一行人的队伍走出去老远,人群中才慢慢的踱步出来一位绿衫少女,瞧着是一副未睡醒的惺忪模样,往人群中张望着道:“你们可曾瞧见我家小姐了?”

一旁买烧饼的大娘插嘴道:“是不是一个粉装的小丫头?”

绿衫女子揉着眼睛大道:“我家小姐确是穿着粉色衣裳来着的……”

那大娘又道:“方才有个粉装的姑娘去拦了御驾,好似脑袋不太好使的模样……不知是不是你家小姐。”

绿衫女子一拍手,激动道:“对了对了,那就是我家小姐来着的,谢谢大娘了啊,唔,对了,我们家小姐在哪里呢?”

卖烧饼的大娘手指头一指,指向一旁地上烂泥一般的爬着的粉装姑娘道:“喏,那个不就是了么?”

绿衫女子揉了揉眼睛,又眯着眼睛瞧了半晌,道:“唔,瞧见了瞧见了,大娘您若是不说,我必定以为那是一条麻袋呢!”

那大娘摆了摆手,回身过去拉自己的摊子,喃喃道:“这姑娘的脑子也忒不好使了,皇上是长的好看,可是那是咱们寻常百姓能染指的么?”

绿衫女子应和着道:“是,那是必定的。”

说着,连忙踉踉跄跄的拨开人群往那边走去,待到她走近了,才瞧见地上的不止是自家的小姐一人,小姐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呢!

金锁没理会福尔康此刻宛如死了亲娘一般的表情,顺便忽略了他此刻一缩一缩的大鼻孔,伸手推了推他怀里的紫薇道:“小姐,昨儿晚上让你多睡一会了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你乏了吧。”

福尔康忍了一会,结果没忍住,便与金锁道:“你家小姐不是乏了睡过去了,她是被打了五十大板,晕过去了。”

金锁用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福尔康,道:“小姐都晕过去了,你怎得不带着她去看大夫呢?”

福尔康也奇道:“为什么是我带着她去看大夫呢?”

金锁理直气壮道:“萍水相逢,难道不应该两肋相助么?冬大的小说里都这么说的!”

福尔康头疼的道:“这年头看大夫需要很多银子的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么?冬大是谁啊?”

金锁朝着他翻了一个**的白眼:“一冬啊!写团子皇后的那个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么?”

福尔康摊手道:“不知道。”

金锁深感这代沟来的是何其的**,只能放弃了与他的沟通交流,连连去推他道:“我家最后一个铜板子今儿被小姐买糖葫芦了,你若是不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必定是会死的。你说实诚话吧,愿不愿意救!”

福尔康道:“那就算……”

金锁作出一副纳罕的神色道:“你是御前侍卫吧,唔,我正好要去衙门一趟的,大家都说我很爱嚼舌根的,我这人着实是八卦的很呐……”

福尔康认命道:“得,跟着我走吧,我带你们回府。”

金锁本来还想嚷嚷一句怎得陌生人都敢往家里领呢,这人估摸着是不是脑子也有问题,但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这般开口了,铁定是要和自己家那半死不活的小姐露宿街头了的,于是便乖乖的沉默了。

且说那一头的小燕子,其自从有人喊了一声刺客起,便一直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怕得直颤抖,于是便未能瞧见紫薇。

一队人马在日落西山之时才回了宫,景娴一身华服立于白玉石阶之上,任由着容嬷嬷搀扶着,笑吟吟的与弘历道:“辛苦了吧。”

弘历从轿上下来,淡淡瞧了一眼景娴,道:“你这副模样倒是好似什么都知道了一般。”

小燕子那头听见了景娴的声音,连忙窜出轿子,往景娴这边狂奔而来,大喊道:“皇后娘娘,今天真是吓坏小燕子了!”

语未落,话未毕,人未奔至景娴面前,已经被人一鞭子抽在地上去了,抽搐了两下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景娴转头瞧了一眼握着鞭子的和淑,笑意正浓:“你带着这么一只瘟神出去,自然不会太轻松罢。”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如果大家觉得没意思的话可以说出来的,我弃了便是,这样子凑活着,大家伙都难受

跌倒

.祭天回来之后的小燕子便被解了禁令,除了不能靠近景阳宫之外,其他的地方随她瞎蹦跶,这面上看起来的这般宠爱让后宫其余的格格与阿哥都眼红了老半天。

而那令妃不知是何时看出了小燕子的心思,便温柔可亲的接近了小燕子,与小燕子俨然成了一对模范母女,小燕子心花怒放的天天跟在令妃的屁股后头嚷着仙子娘娘,仙子娘娘,那一个亲热劲儿仿佛都要把令妃吃下去了。

而这一切归功与令妃的一句:“我可以帮你赢得皇后的芳心。”

景娴在赛威赛广嘴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维持着一颗颤抖的小心肝与一张极惊悚的表情,这句话让她那天晚上都少吃了一碗饭,一般来说,景娴每天晚上都吃三碗饭的,再往前一点说去,景娴本来是每晚吃三碗半的饭的,自从怀了孕,这胃口俨然是不好了很多的。

怀揣着惹不起其实自己还是能躲得起的心态,景娴已经是极力的避免与那小燕子的碰面了,每日都是低调的搬个小板凳坐在容嬷嬷身边瞧着容嬷嬷给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小孩子做小衣裳,偶尔给三个小团子讲点恐怖故事,自然,这本该是弘历的事情,只是自从弘历隔着肚皮给孩子开口讲了一段:“为国者,当知……”

话未完,便迎来了景娴的一顿狂揍,于是景娴已经指望不上弘历在胎教这方面的贡献了,只能自己撩袖子上。

每日一个恐怖故事,美其名曰让宝宝在坚强中长大。

只是,人生这东西是何其的奇妙啊,狭路相逢即便是可以避免的,有些自己上门也是无法避免的。

景娴在三更半夜被冲上门的小燕子给惊醒了被容嬷嬷搀扶到大厅的时候,她只能甚无奈的扶着额头坐在椅子上与小燕子道:“这回,是怎得回事?”

小燕子一身黑衣煞是**,面上还围了一块黑布,若是仔细点瞧必定是瞧出来那是漱芳斋明月曾经的一条洗脚布,曾经是白色的……

小燕子将手里的钩子往景娴面前猛的一砸,怒目而视道:“皇后娘娘,你凭什么让你的人把我抓回来?”

景娴微微一怔,低着头仔细的瞧着地上的钩子。.容嬷嬷见景娴不发话,便清咳了两声,道:“【还珠格格】,您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小燕子这么些天想要装模作样的与景娴来一次偶遇的,却一直碍于弘历的禁令以及景娴的刻意躲避无法见到景娴。用着逃出宫的理由做借口,想要与景娴说说话却被容嬷嬷给破坏了的,心里更加的不爽快,与容嬷嬷冷哼一声道:“我要跟皇后说话,我不跟你这老奴才说话。”

容嬷嬷听完一怔,还未开口,景娴的声音幽幽传来:“你说,老奴才?”

小燕子还未感觉到景娴的语气已经明显的不对劲了,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讲道:“皇后,你把我抓来了你想怎样就直说,我是皇阿玛亲自册封的还珠格格,容嬷嬷这个老奴才哪能跟我说话!”

话落,便听见了景娴清冷的声音:“哦?那你想怎样呢?”

小燕子嘿嘿的笑着道:“皇后娘娘……您不想小燕子出宫,小燕子也知道您的良苦用心……”

话未说完,景娴已经抓起了桌案上的一盏茶杯狠狠的砸了过来,小燕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头上传来了一阵阵刺痛,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额头缓缓流下。

小燕子一时间楞在了那里,眼睛眨巴眨巴的瞧着景娴,眼睛里充斥了不敢置信。

景娴屈身扶着桌角,手还保持着掷东西的姿势,胸口起伏严重,似乎是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容嬷嬷连忙将景娴按回到椅子上,急道:“娘娘,这种不知礼数的贱蹄子不用您这样子,您喝点水缓缓气。”

景娴接过茶杯来,还未抿上一口水,那小燕子在底下缓过神来了,大声的嚎开了:“皇后娘娘!您就为了这么一个老奴才这样对我吗?容嬷嬷你个贱人!”

话落,景娴手里的茶杯也条件性反射的砸了过来。

只是这次砸的有些偏,没砸中小燕子。

本来是站在小燕子身后的赛威赛广也忍不住了,上来就是两脚踹过去,硬生生的将小燕子踹出去老远,呕出一口血,躺在地上动也动不了。

景娴面上浮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容嬷嬷在一旁瞧着揪心,连连伸手轻轻的拍着景娴的背让她顺气。

小燕子躺在地上,目光直直的落在容嬷嬷的脸上,颤声道:“容嬷嬷……你个该死的老奴才……”

容嬷嬷连瞧都未瞧她一眼。

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帘子被人撩开,珠帘碰撞出叮呤当啷的响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响开来。

景娴抬眼望去,正是弘历来了。

弘历身上松松垮垮的披了一件外袍,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配饰都卸了个一干二净,想来是在睡梦中被人扰醒了的。

他身后跟着的是一身浅紫色宫装的令妃,穿戴的倒是整整齐齐的,到像是有备而来。

弘历瞧了瞧脚下的碎片,又瞧了瞧景娴,疾走了两步过来,蹙眉道:“这是怎的了?”

景娴还未开口,那令妃猛地惊叫起来道:“小燕子!小燕子你这是怎么了?”

说罢,连忙奔到小燕子身边去,焦急的模样演的是真真的好,好到景娴在一旁冷眼瞧着都觉得可以以假乱真了,瞧着令妃那神情到真的像是地上躺着的是自己的亲生闺女一般。

小燕子趴在地上,听见令妃的声音便蓦然哭出声来了,含糊不清的道:“仙子娘娘,容嬷嬷她……容嬷嬷她……”

景娴推开弘历的手,踉跄的扶着一旁的桌子站起来道:“你莫提容嬷嬷,是我打的你又怎得了?”

令妃回过头来,楚楚可怜,一双柳叶眉微微蹙起,一张极淡极淡的面目喊悲欲泣道:“皇后娘娘,小燕子去年才死了亲娘,今儿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亲爹,她只是想要亲近你这位嫡母,你就算不可怜可怜这孩子,也不用这般对待她吧。”

景娴站在那里,身形笔直,手轻轻的覆在肚皮上,冷笑了几声道:“怎得?令妃你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顾,倒是对这位【还珠格格】甚是体贴的么?”

令妃微微一怔,景娴素来都是温顺的,不想她今日会突然的发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向弘历投去求助的目光,楚楚道:“万岁爷……”

弘历蹙着眉踱步过来极是心疼的将景娴揽进怀里,瞧着赛威赛广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赛威赛广一脸无辜,齐声道:“回皇上,是还珠格格自己跌倒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更新,表示二傻还在等麦芽糖,哈哈

后面

.弘历瞧了赛威赛广一眼,那两个肌肉硬的跟铁块似的两个硬汉刺客脸上的表情是极纯良极无辜的,甚至为了增加自己的话的可信度刻意的睁大了眼睛,作出一副水汪汪的样子来。

弘历面无表情的将这两人反复看了几眼,道:“既是还珠格格跌倒了,你们怎得不过去将她扶上一扶呢?”

赛威赛广齐刷刷的摊手,摇了摇脑袋无奈道:“回皇上,还珠格格不让奴才这般低贱的人扶她。”

弘历瞧了瞧赛威赛广,这两人的表情连一点波动都没有,于是他只能转过来揽着景娴,放柔声音道:“今儿是怎得一回事?”

景娴气冲冲的瞪了弘历一眼,将脑袋转向一边去,哼哼唧唧道:“我说我三更半夜睡不着觉出来找还珠格格的麻烦你信么?”

弘历在她耳畔轻笑一声,道:“信。”

景娴气闷的捂着胸口转过来大喝一声:“你——”

迎面瞧见了弘历笑吟吟的一张脸不由得冷的缩了缩。

自景娴知道了弘历的这只狐狸的笑脸是何其的恐怖骇人之后,每每弘历这般笑眯眯的表情一出来,她便不由自主的会觉得后背是何其的阴嗖嗖……

弘历未去看地上的令妃与小燕子,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声:“既是还珠格格跌倒了,便将她带回漱芳斋去吧。唔,她身边少了人伺候也不是件好事,明日起便让明月彩霞过去伺候着她吧。”

景娴颤悠悠的举起了手,巴望着弘历极小声道:“那什么……把明月彩霞派过去……也太……”

残忍了吧……

后头的几个字还未说完,便在弘历愈发灿烂的笑容中咕嘟了一声,咽了回去。

弘历极是温柔道:“皇后可是有话说?”

景娴立马将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直摆手道:“没话说,我一点话都没的说。”

弘历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一直以来被忽视掉得令妃忽的“哎哟”了一声,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待到众人都纷纷转头过去瞧她之时,她才用一双兰花指熨帖着自己的额头,柳眉微蹙,娇滴滴道:“皇上……”

弘历只是瞧着她,未开口。

令妃见众人没有搭话,又是轻轻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娇声道:“臣妾无碍,臣妾只是夜半得到消息说是还珠格格出事了,这才急急忙忙的赶来。方才不觉得头疼,现下才觉得出来呢。”

弘历依旧是揽着景娴不开口。景娴瞧着地上自顾自的噼里啪啦讲着的令妃着实是听的一头雾水,不知其云里雾里,便安静的听着她说下去。

令妃见弘历依旧还是不搭话,有些为难的从地上一咕噜的爬了起来,一只妙手轻捂着嘴角,眼角飞扬,媚眼如丝,与弘历道:“皇上,臣妾给您备下了乌鸡汤,您近来有些累,臣妾想……”

听到这里,景娴才听明白了些,估摸着这令妃这般转来转去,山路十八弯的就是为了将弘历请去她的宫里。

侧殿的帘子忽的被人挑开了,和淑穿着景娴自制的白睡裙拖沓着景娴自制的拖鞋走出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将大殿里的一圈人都瞧了一瞧,又若无旁人一般的揉着眼睛踩过小燕子的背悠悠的走至景娴面前。

令妃本是噼里啪啦还在讲着些什么的,见到和淑之后忽的闭了嘴,眼睛溜溜的望着和淑。

景娴也溜溜着眼睛瞧着令妃。

和淑哼唧着声音,满脸皆是被吵醒的不满,哼道:“皇额娘,大半夜的这是在闹什么呢?”

景娴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奈:“你皇额娘我也不是很清楚现下这般是什么情况。”

令妃又猛地哀声嚎开了:“和淑!你是和淑!我的女儿啊——”

话未说完,和淑一鞭子抽到了她的面前,不慎抽到了还在一抽一抽得小燕子背上,于是令妃哽咽了,咬着手帕只哭不说话了,小燕子抽搐了两下,昏过去了。

景娴蹲下来,甚是和蔼的与和淑耐心道:“乖女儿,下次你要抽鞭子之前要让那些人把话说完啊,这是礼貌。”

和淑甚是乖巧的嗯了嗯,往景娴怀里扑了扑,道:“皇额娘,和淑今天晚上要和您睡。”

话落,那头的令妃又低声的哭了起来。

景娴拍了拍和淑的脑袋应了声,便与弘历开口道:“那……”

弘历笑着道:“我今晚与尔泰有约,约好了要一起的下棋的。”

景娴唔了一唔,连瞧都未瞧令妃一眼,便拉着和淑的小手任由容嬷嬷搀扶着绕过屏风走了。

赛威赛广接了弘历的一个眼神,便径直的将地上的小燕子似是拎破布似的拎起来,拖麻袋似的拖走了。

而那令妃至始至终只是一个表情,木楞的望着和淑和景娴离开的方向,不时的转过来瞧一瞧弘历。

那一晚的事情,第二日便传开了。

众人皆知皇上钦赐的还珠格格竟无视禁令,夜闯了皇后的寝宫,扰了和淑格格的休息也惊了景娴的胎气,于是皇后雷霆大怒。

只是皇上却是毫无表示,只是与众人道小燕子只是性情较直,为人热情所以上景阳宫跟皇后笼络关系去了。

这话放出来的第二天,五阿哥抱着一箩筐的橘子大摇大摆的上了景阳宫,然后被皇帝打了三十大板丢回来了。

是以,众人便知道了这个景阳宫是谁都不能接近了的,即便是皇帝的措辞用的是那么的柔和和宽宏大量。

景娴便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慢慢的过着自己的日子,肚子里的孩子在一天一天的长大,每夜一个恐怖故事已经将另外三个孩子给教育到了,于是三个孩子每晚听完景娴的恐怖故事便战战兢兢的缩在景娴房里睡着。

这件事情让弘历着实很无奈。

小燕子那头的伤还未养好,明月彩霞便被送了过去。

若是说起明月彩霞来,这宫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明月彩霞是何其强壮彪悍的一个存在啊!估计往门口一放,千军万马都进不来。

这两位在刚进宫的时候主要的工作便是锤米,后来便去了其他宫里做事,每每到一个宫里不到两日是必定会被撤换掉得。且不说这两位手劲儿大的能将所有待洗的衣服给搓成碎片,单单是说这两位的大嗓门,以及喜爱在三更半夜唱陕北民歌这一点,全皇宫都无人能忍受。

自然,睡觉雷打不醒的景娴不在这范围内。

明月彩霞在景娴这边过了一段十分快乐的日子,因偶然的热情招呼,往景娴肩上拍了一掌,致使景娴咳了一个月,外加吐血一口。两人被送走做苦力去了。

于是,两个人热情的去伺候还珠格格了。

那一晚过去有十多天后,连五阿哥都能活蹦乱跳的下床去调戏宫女了,【矜贵】的还珠格格却依旧还在床上躺着,据说是病情越发的严重了。

景娴与容嬷嬷听了这消息心情甚是好,用过午膳之后便心血来潮的与容嬷嬷相携着去逛御花园了。

而这一举动让景娴深深的觉得心血来潮真不是一件好事,这一举动让景娴很多年之后还保留着那个习惯——若是有人在身后拍她肩膀,她回头定是一拳挥过去的,豪不留情。

而事情的起因便是景娴与容嬷嬷走到一岔口时,容嬷嬷觉得应当往左走,这样可以避开令妃的住处。景娴则是觉得那应当是往右边的,这样才是避开令妃的住处的最好路径。

两人僵持在岔口,容嬷嬷苦口婆心,景娴不轻易屈服,于是便商量着撕花瓣决定。

便是在这个时候,景娴的肩上忽的搭上了一只手来。景娴惊了一惊,然后极自然的回过头去。

眼前猛地上来一张惨白惨白的脸,以及一双颤抖不已的手。

一头蓬乱的头发以及颤抖的声音:“……我的麦芽糖呢?”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一直期待出来打酱油的孩纸出来了,激动不

- - 于是**最近是在抽么?更了三章,收藏就一直在1947,1948,1949之间徘徊着,不打算涨么混蛋

美人

.景娴很小的时候,有一个极为特殊的癖好,那便是喜欢在午夜时分,挂着一身素白素白的衣裳,一头青丝流云般的散着,在整个府里到处乱走。.

起初,时常能吓晕过去几个胆小的小厮与丫鬟,而时间久了,被惊吓到的人明显的减少,景娴玩的有些意兴阑珊,便迷上了将自己折腾的稀奇古怪出门,这样子每日一个造型的更换便十分轻松的吓到了所有见到自己的人了。

于是,府里哀声怨道。

景娴那甚贤惠的额娘无法,只能与景娴讲了一个故事,一个纵使是她身为现代人犹不能接受的一个故事,起主要内容大抵上不过是半夜有人拍你肩膀时千万别回头。

景娴被那个骇人的故事一下,整整两个月未出门。于是她额娘准备好了装扮着各种各样死法的鬼在楼下等着拍景娴的肩膀的人守了两个月,都未能成功的碰到景娴的一根汗毛。待到景娴两个月后肯出门之时,她已经再也不敢在半夜去吓人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