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还珠同人)团子皇后》作者:一冬【完结 番外】 > [还珠]团子皇后.txt

第 13 页

作者:一冬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那些陈年旧事都渐渐的淡忘的差不多了,却是无奈的记住了那一个恐怖故事,其毁人程度可以媲美咒怨一二三集合体。

景娴回过头去时竟瞧见了这样吓人的一幕,捂着胸口猛的往后退了几步,正准备着喊出声来。

那人却翻了个白眼,直勾勾的朝着景娴倒过来。

景娴顿时一大惊,连忙伸手去当,又凄声道:“色狼啊——”

声音在御花园中荡漾开去,一圈一圈的,惊扰了满树的小燕雀,扑腾扑腾的飞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那福家的二傻被抬到了漱芳斋。

而这根本不是景娴的意思,景娴的意思是外男进了宫还骚扰了正在孕期中脾气尚非常火爆的皇后他必定是要付出代价的,是以,景娴的本意是将这个正在发高烧的男人丢出宫去。

无奈她那般一喊,引来了正在自家院子里架了火锅准备大吃一顿的令妃,令妃自小燕子生病之后便天天过来看望,却无奈小燕子将景娴对她的冷漠归到了令妃头上,怨其计划不周详导致自己伤的这般重。.

是以,遇上了这么好的机会,令妃便义不容辞的遣了几个太监将一脑袋乱草的福尔泰搬到了漱芳斋来。

福家二公子素来受宠,若是现下让小燕子瞧上了这福尔泰,令妃又跟这福家有着这么一层脱不开的关系,那保不了日后这小燕子不乖乖的听自己的话。

自己离那皇后之位也不甚远了。

令妃这般想着,不由的笑了,面上的得意和热切是众人都能看的出来的。

景娴犹是惊心的拍着自己的胸膛,算是应允了令妃的请求,便携着容嬷嬷准备离开,却在一转弯之后,猛的一拍脑袋想起了这地上躺着的二傻便是福家那二傻,是那个被自己遗忘了这般久的男人。

容嬷嬷见景娴停了脚步,便纳罕道:“娘娘,你怎么了?”

景娴转过来,干笑道:“呵呵,嬷嬷,我想起那男人了,他变成这样子的确是我的错。”

容嬷嬷听完眼睛瞪的老大,连忙伸手示意景娴小声一点,自己又低声道:“娘娘,您可千千万万别提您见过这孩子啊……小心万岁爷不开心。”

景娴思忖了半晌,果断的捂了嘴巴闭嘴了。

是以,景娴怀着一腔抱歉之意,顶着后宫之主的地位去漱芳斋坐镇去了,美其名曰外人在宫中,必定是需要她来盯梢的。

实则,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二傻了。

此举一出,那天出来看热闹的嫔妃纷纷是表示对景娴的赞同,又狠狠的鄙视了一番令妃这般低智的做法,留了外男在格格的宫里,岂不是毁了那格格的清誉?不过转念一想,那格格正是【还珠格格】,众人便又噤声了。

只是,景娴觉得这些嫔妃瞧着她的眼光更加热情了一些,这教她着实是有些接受不了。

令妃将人往漱芳斋一送,便立马令几个宫女去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给请过来。那几个宫女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的互相瞧了几眼,谁也不敢奉命去请太医。

容嬷嬷轻声的咳了咳。

景娴扶着腰缓缓的坐到主位上去,甚是和蔼的与宫女道:“只是一个外臣,不用惊动那么多的太医,去将杜太医请过来也就罢了。”

宫女接了皇后的令便立马应了躬身退了出去。

令妃面上浮上一丝不自然,咳了几声以掩饰,手中的手绢在嘴角按了按,道:“还是姐姐考虑周到,这孩子是臣妾的侄儿,臣妾焦急了一些……着实是太失态了一些……”

景娴微微皱了皱眉头,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是话中有话,低头想了一会儿没想到什么太深的内涵,便放弃了深究,从容嬷嬷手里端过茶水来,抿了抿。

杜太医来的很快,年过半百的老人怀里抱着一个医药箱被几个宫女簇拥着急匆匆的奔来。

令妃忙迎上去,与那太医急急道:“杜太医,你快来看看我这个侄儿,他是怎得了?”

杜太医匆忙的给景娴行了个礼又转身想要给令妃行礼的便被令妃给推进了里屋。

杜太医坐在床边上摸着下巴的一小撮儿山羊胡子将福尔泰瞧了半晌,又撑开他的眼皮细细的瞧了会儿,眯着眼睛号了脉,良久,才从床上站起来,与景娴鞠了一躬道:“皇后娘娘,福家二公子并没有大碍,只是气虚体弱罢了,许是有些太过于激动,所以便晕厥了过去。臣现在给他开点药,给他扎上几针,他过会便能醒。”

景娴拢着袖子唔了唔,转身准备出去之时瞥见那二傻此刻乱糟糟的头发,以及有些脏臭的衣裳片刻,与容嬷嬷道:“嬷嬷,你去命几个宫女们去将他好好的收拾收拾干净吧。”

容嬷嬷应了声,喊了两个宫女出去打水去了。

景娴瞧了那头正演戏演得上瘾的,又拍胸又感谢佛祖的令妃一眼,悠悠的扶着腰走出去了。

容嬷嬷终究是宫里的老人了,做起事情来利落不拖泥带水,不过片刻便领着两个宫女回来了,手里托着一盘干净的衣裳,热水往里头去了。

景娴百无聊赖的坐在外头等着容嬷嬷将那人收拾好了一起回景阳宫,令妃过了半晌便出来了,瞧了瞧天色便与景娴道了别,带着一群宫女太监们走了。

又是过了良久,里头的容嬷嬷出来了,后头跟着的两个小宫女面上皆是通红的一片,连头都不敢抬的迈着小碎步跟着容嬷嬷走着。

那两个小姑娘娇羞不已的模样,景娴瞧的是那一个心惊胆颤。

容嬷嬷则是毫无异样的踱步过来,俯在景娴耳边道:“娘娘,福家二公子醒了。”

景娴道:“哦。”

容嬷嬷迟疑了一会,道:“娘娘不去瞧一眼?”

景娴道:“不了,你命几个人送他出宫去吧,留在宫里算是怎么一回事情?后宫中不应当出现这些人。”

容嬷嬷哎了一声,搀扶着景娴站起来。

里头传出一阵衣物的窸窣声,顷刻便由远至近而来了。

景娴抬头瞧去,那福家二傻此刻正倚在门边,已然是一副收拾干净的样子,面目好看到让景娴惊讶,眉眼如画,目光温和的望着她,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

“你……骗了我,这是准备逃走么?”

作者有话要说:- - 表示我只是不相信晋江抽到这地步了而已。

今天下班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是我很久之前就想问得。

大家是想看景娴与弘历的肉肉呢,还是想看景娴与二傻的肉肉?

傻子

.景娴正要往外走的脚步顿了顿,道:“你若是清醒了些,便出宫去吧。.”

福家二公子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瞧着景娴,衣襟随意敞开着,隐约可见里头洁白的底衣,一阵微风拂过,衣袂飘摇,透出几分谪仙的意味来。

景娴轻飘飘的瞥过他,道:“你若是还惦念着那十块麦芽糖,回头本宫教人给你送过去便是了。”

福尔泰微微仰起头来,往门外瞧了一眼,笑了起来,这回是真的笑出声来了。

“你要走?”

景娴颔首:“那是自然的。”

他笑吟吟的扶手而立,声音里带了丝略微的得意与高兴:“你走不了。”

景娴瞧了一眼他,道:“你现下瞧着到真的像是个疯子。”

话落,便拉过容嬷嬷的手往外走去。

眼瞅着自己的那只脚将将要踏出门槛去了,手腕上却蓦地一凉,生生的被人给拽了回来。景娴踉跄的倒退了两步,扶着肚子站稳了,回过头去怒视着那笑吟吟的福二傻,呵斥道:“你放肆——”

福二傻笑着将头歪了一歪,目光跳过景娴落到外面,道了一声:“你瞧,这么一场大雨,你怎得走的了?”

“哗——”

大雨闻声而落,那般的磅礴那样的来势汹汹,飞溅起来的水沫往景娴这边扑来,若不是被福二傻这么一拽,怕是现在已经弄湿了衣角。

景娴眉头微蹙,后退了几步,厌恶似的将手从那男人手里给挣脱开来。

福二傻似是预料到景娴会将自己挣脱开来一般,只是收了手回来,笑嘻嘻的与景娴道:“你生气了?”

景娴沉着一张脸不开口,容嬷嬷忙上来往两人中间一站,冷着一张脸喝道:“福二爷,还请自重。.”

福二傻这般被容嬷嬷呵斥了,倒也不生气,踱了几步坐到了椅子上,笑的越发开心道:“第一次见你时,便觉得你这般模样不太像是皇家人,方才见你又觉得你太像皇家人了。你……伪装的太厚了。”

景娴横了他一眼:“你怎得不说我脸皮太厚?”

福二傻被这般抢白了一番,便停了一停,顺手端过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凉去了的茶水,皱了皱眉头又很快的松开了,与景娴甚是温文道:“在宫里生活的着实太累一些,不过甚好,你现下这般甚好,会生气,到像是个真人了。”

景娴深情的望了他一眼:“你个神经病!”

二傻依旧是笑吟吟的端着那盏凉了的茶水抿着,有那么一霎那,景娴恍惚的想起了许久许久之前的一件陈年旧事。

那是记不清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住在距离景娴娘家估摸着十几条街的三贝勒爷每日总爱上景娴家串门,景娴一开始特别不待见这人,每日都给他准备了凉掉的茶水。

那人却从未说什么,每日每日的上门的讨茶水喝,即便那是冷去了许久的劣质茶,他依旧能喝的那般有兴致。

那人总是一身青衫,五官端正,温文如玉,是京城人人称羡的“温柔公子”。

那人总坐在她家的正厅里喝茶,神态专注,有穿堂风吹过,他便搁下茶盏来,与景娴微微一笑,千树万树的花便在那一刻一片一片的开去,开的满树都是。

景娴有些恍惚,身子微微颤了颤,容嬷嬷眼睛甚尖,立马搀住了景娴,与景娴道:“娘娘,您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福二傻也插嘴道:“这雨瞧着怕是还需要些时候才能停,你便准备这般一直站在那里等着么?”

景娴握着小拳头怒道:“我是皇后,我是皇后!叫我皇后娘娘!”

福二傻挑眉,轻笑道:“皇后娘娘,您是准备一直站在那里等着雨停么?”

景娴道:“……让还珠格格起来给我备……”

福二傻用茶盏盖子推了推茶叶,送至嘴边又停下,略有所思道:“唔,今儿清晨路过御花园时,便听人说了那还珠格格现下病的太重了些,已经昏睡了好几日了,这漱芳斋里的人都忙活去了,许是现在也无人理会【皇后娘娘】了吧。”

景娴怒气冲冲的与容嬷嬷道:“嬷嬷,我脚麻了,你将我往这傻子身边扶一扶,我要去找他理论。”

容嬷嬷连忙扶着景娴小心翼翼的往那福二傻身边挪去。

福二傻拉长音道:“皇后娘娘,您可千万要小心点啊,千万别跌了,这么大一个肚皮,万一出点什么事儿,臣就算是碎尸万段也补不上啊。”

说完,景娴已经怒气腾腾的被容嬷嬷搀扶着走到他身边了,一双瞪的老大的眼睛溜溜的瞧着他。

他倒是旁若无人一般的顾自抿着茶喝。

景娴将桌子拍的噼里啪啦响,也只能引得他悠悠的搁下茶盏,悠悠的抬起头来,悠悠的转过头来,无辜的巴望着景娴。

景娴怒道:“你不是个傻子么!”

福二傻摊一摊手以示自己的无奈:“诚然我的确是个傻子。”

景娴更加怒道:“你是个傻子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刺激我!”

福二傻眨巴眨巴了眼睛,更加无奈道:“诚然我是个傻子,诚然这些话作为一个傻子的我也是能说的。”

景娴被噎了一噎,一腔怒火被生生的压了回去,再想发作时,已经调不出来方才那一种恶狠狠的语气了,只能拍着桌子道:“你既然是傻子,怎么知道要下雨了!”

福二傻愣了一愣,伸手指向外边的天道:“皇后娘娘您从来不看天的么?外边方才阴沉的都跟晚上似的了,必定会有一场恶雨。”

景娴两眉一竖:“瞎说!”

容嬷嬷小心翼翼的伸手扯了扯景娴的衣袖,极小声的俯在景娴耳边道:“娘娘,他说的的确是真话,方才奴才也瞧见了那阴沉的天气了。”

景娴默了一默,又甚是不甘心的与他道:“那你怎的一拉我天就下雨了。”

福二傻更加无奈的道:“诚然是在你出门之前便已经有稀疏的几滴雨在下了,且有愈下愈大的趋势罢了。”

景娴道:“……”

福二傻道:“皇后娘娘……您当上这皇后娘娘起便从来不看天色了么?”

景娴恶狠狠道:“别喊我皇后娘娘!”

福二傻无辜道:“那喊你什么……”

景娴咬了咬牙,果断道:“喊娘!”

福二傻面上微微一怔,复而笑的越发灿烂的探首过来,柔声道:“奶娘……”

景娴磨了一会牙,纳罕道:“你不是傻子么?京城里的人不是都说你是傻子么?”

福二傻向茶盏探出去的手顿了一顿,半晌,才道了一句:“哦?有那回事?我怎得记得我从未跟别人说过我是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的亮点在于

“世上最大的骗局便是你从未说过自己在骗那人,那人却觉得你在骗他了”

就像是有些话,你不说,那些人却自己脑补了一样的。

失调

.景娴略微的怔了一怔,拢了衣袖覆手与身前,护着肚子,未去瞧他,只觉得这人估摸着并不是眼前这般的简单。

遂,三人里于大厅中,无人说话。

外头的雨终究是小了下去,景娴本是踌躇着预备等着雨停了再走的,却无奈身边的这男人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景娴,惹得景娴甚是厌烦。外头的雨虽是小了下去却依旧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景娴等了半晌,终究是耐不住性子了,一把抓起门口搁着的雨伞往外走去。

脚下溅起的雨丝飞扬上来,将景娴的鞋袜与衣摆濡湿,景娴却似毫无知觉的往前走去。

容嬷嬷来不及撑伞直接追着景娴出门,急声道:“娘娘!娘娘您缓着点啊!虽说雨小了但是依旧是能弄湿您的衣裳的啊!您还怀着皇嗣怎么能这么乱来啊!”

景娴急急的走着,抹了一把脸,回头与容嬷嬷道:“嬷嬷你回去打把伞吧,我没事,就是屋里太闷了些出来散散心!”

才走了几步,景娴便一不留神的撞上了前边的一人,景娴将伞往后抬了抬。

“轰——”

一个惊雷响起,余声浩浩荡荡的朝着四周传开来。

景娴愣了一愣:“小四……你……”

站在她面前跟子的这位,手中是一把六十四象骨伞,面容是极好看的,面上却氤氲着一层阴沉之气。

“你可知现在这是雨天?”

景娴被弘历声中的怒气呛的往后缩了缩,又不甘心道:“自然是知道的!”

弘历面上更是阴沉了几分。

“你可知你现在正怀着身孕!”

景娴瘪了瘪嘴,哼哼唧唧道:“这还用你说……”

弘历目光略冷的瞥了景娴一眼,脱□上的外袍给景娴围上,将她拉进自己的身边,半揽着与身边的太监喝道:“还不滚去煮姜茶过来!”

那些个太监见惯了平日里温和待人,总是以笑容示人的弘历,被弘历这一句话吓的脚下一软,全跪了下去,又想起了弘历的吩咐,连连爬起来急忙忙的朝着漱芳斋的小厨房奔去了。

于是,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景娴又被弘历拖回来了。

被弘历钳制着极不情愿的迈进漱芳斋的大厅,抬头便瞧见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弘历连眼皮都未掀一下,似乎是早就料到会出现这个人了。景娴则是不甘心的瞪了一眼那二傻。

二傻嘿嘿的笑着,不说话。

是以,那一日,景娴被弘历指着鼻尖骂了整整一个时辰,饶是她装可怜也罢,装无辜也罢,弘历都是一副铁了心要让她知错一般。

而那二傻却真的是一副二傻的模样,呵呵的笑着,歪着脑袋,看着景娴被骂,却在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狡黠。

这让景娴万分委屈。

而这一份委屈在一个时辰之后雨停天晴后犹甚。弘历拉着景娴的手走出漱芳斋时,景娴回头与那福二傻做了个很丑很丑的鬼脸,那福二傻忽的又正常了似的,转过来回敬了景娴一个极为得意的笑。

景娴咬了咬嘴唇,磨了磨牙,还未开口骂人就被弘历拖着走了。

景娴极不情愿的拖沓着跟着弘历走着,憋了半天,忍不住道:“小四,你方才没瞧见漱芳斋里有个男人么?”

弘历面色依旧是难看的,未作回答,只是哼了哼。

景娴走快了两步跟上弘历,笑嘻嘻道:“后宫不是不让男人进么?你怎么瞧见了那男人丝毫没有反应?”

弘历瞧了她一眼,不说话继续走着。

景娴立在原地,不甘心的哼了声,又疾走了几步跟了上去讨好的笑着道:“你瞧我现在都这般讨好你了,你都不愿意理我么?”

弘历这回是瞧都未瞧景娴一眼,在前头的岔路口径直往左走去了。

景娴站在原地出了出神,又连忙小跑了一阵,扶着肚子跟上弘历,凑到他跟前道:“你走错了吧,这不是回景阳宫的路。”

弘历终于是将脚步缓了一缓,瞧了景娴一眼,面无表情道:“谁说我是要回景阳宫?”

景娴奇道:“那你是要去令妃那里?”

弘历不理会她,加快了脚步顾自走了,唯留景娴一人站在原地左瞧瞧右盼盼,转过来与身后的容嬷嬷道:“嬷嬷,他这是怎么了?”

容嬷嬷扶着脑袋:“……”

是晚,景娴在容嬷嬷的滔滔不绝之下,终于明白了弘历白天里为什么会这般这般的恼怒了,其原因必定是——

他熬夜熬久了,所以内分泌失调了。

景娴为了体现出自己着实是个好媳妇好皇后的模样,那晚撑着自己的大肚皮搬了把大椅子坐在自家小厨房里烧了一个时辰的火,为弘历亲手煮了一锅汤。

而这一锅汤诚然是景娴亲手做的,全过程中的火都是景娴自己亲手烧的,容嬷嬷只负责找材料,剁材料,以及炖汤罢了。

于是,待到汤煮好之后已然是夜深了。

在赛威赛广的口中得知,弘历这一晚并未去临幸其他的妃子,独善其身的蹲在御书房里许久许久了,未传晚膳。

景娴抱着容嬷嬷给她裹好的汤,以及竹篮子,身上披了一件厚厚的披风便在喜玉的带领下,提了盏灯笼出门了。

御书房着实是不太好找,在景娴眼里,这后宫的哪个宫和哪个殿以及哪个巷都长的差不多。

未出嫁之前便被自己家阿玛念叨了许多年,说是这二女儿怎得与大女儿差的这般多,丝毫没有大女儿爱踏街购物的习惯,没有大女儿整日整日在外头女扮男装的逛青楼的癖好,没有去调戏那些良家女子的嗜好,整日整日的留在阁楼里,到真的像是汉家女子了。

景娴其实很想无奈的与她阿玛解释一番的。

诚然不是因为她不乐意出门,着实是因为她出了门之后便不太认识这些路了,若是带上容嬷嬷,容嬷嬷太唠叨,若是不带上容嬷嬷,又回不来。遂,她未出嫁之时,最多只会搬着小板凳奔去三贝勒家门口的那棵桂花树下等桂花糕。

而与喜玉出门则可以完全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其原因便是喜玉是何其嫌弃景娴,嫌弃到不乐意与景娴说上一句话了。

景娴抽了抽前面兀自走着的喜玉,觉得这件事情真是莫可奈何。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很欢快的告诉大家,我卡文了

鼻血

.景娴终于在七绕八绕的路将她成功的绕晕之前到了御书房。.

她本来只在白日里瞧过这里几次,并没有仔细瞧过。

这本是个女人不得靠近的地方,却被孝贤破了一次例,后来又被高氏破了一次例,再后来是令妃,景娴想来自己这一回再破这么一次例也无关紧要了。

门前的守卫见是景娴便未拦,直接给放行通过了。

喜玉则是面无表情的垂着眼眸与景娴道:“娘娘,您今晚不回去了吧,您不回去了奴婢就回去了,小阿哥还在等着奴婢回去给他讲故事呢。”

景娴低头想了一会儿,没能想出来她嘴里的那个小阿哥是谁,便只能挥了挥手。

待到她推开御书房的门时,瞧见那坐在桌案前翻着书页的男人,才忽的想起来了喜玉口中的小阿哥便是自己的儿子,子峥。

桌案前的男人抬起头来瞧了瞧门口站着的景娴,又重新将视线挪回到了手中的书上了。

景娴踱过去将怀里一直抱着的竹篮子往弘历面前放了一放,瞧见他身旁还有张竹藤凳子,便矮身坐了下来。

半晌,两人皆是不出声,唯有偶尔间弘历翻书页的声音。

外头是寂寂无声,里头是景娴垂头坐着不语。

弘历终究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头未抬:“如此深夜来可是有话对我说?”

景娴摆手道:“没话说,就是不小心给你煮了点汤。”

弘历挑眉笑道:“哦?你不小心煮出来的汤可是能喝的?”

景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琢磨着是不是该上去抱过他的脑袋直接掐死算了。弘历在景娴凶狠恶煞的目光中掀开了汤盅的盖子。

“这味道怎得有些奇怪?”

景娴闻言,也耸动着鼻翼闻了闻,道:“哪里奇怪了?挺香的嘛!”

弘历微蹙的眉松开了些许,端过那盏汤盅饮了几口,又搁在桌案上,去翻手中的那本书。

景娴探身去瞧了瞧,在上头瞧见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瞧得她一阵眼花,只得做算。

景娴道:“你怎得就不怕我在这里头下了药呢?”

弘历仍是十分专注的在看手中的那本书,面容淡然,嘴角略上扬:“你还能下毒不成?”

景娴觉得这话说得实在是有些歧义,难不成自己便不会下毒?即便是自己不会下毒,那路上若是遇上其他人下了毒又该怎么办?好吧,景娴承认自己确实是有些多虑了,若是这汤是给自己喝的还有些可能性被人下毒,这汤是交与弘历喝的则诚然是不存在那种可能性了。

只是被弘历这么一问着实是有些不要甘心,便哼道:“回头我给你下点泻药,瞧你喝不喝!”

弘历低着头笑着,不语。

景娴无趣,便搬着凳子挪了挪,挪到了弘历身边,笑着凑过去问道:“小四,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弘历将手中的书往景娴跟前递了递,景娴连忙捂眼道:“我不看这些东西,乱七八糟的什么治国之道!我才不希望我的孩子是这个样子的!”

耳畔的弘历忽的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有些痒。

“你看不出来这是你的小说?”

景娴放下手,歪着脑袋瞧着弘历,讶声道:“我的小说?”

弘历唔了唔,不再说话。

景娴不敢置信的指着那本书道:“你说这是我的小说?你说这一手漂亮的字是我写的?”

弘历转过来将景娴瞧了一瞧,道:“诚然这是你未嫁于我之前写的。”

景娴目瞪口呆了半晌,在脑袋瓜里仔细的搜索了一番,未果,只能作罢,耷拉着脑袋瓜凑在弘历身边道:“好吧,虽然我不记得了,你说是我写的就是我写的吧……”

“……”

一时无言。

桌案上的油灯时而发出“哔啵”声,侧边的窗户是敞开着的,夜是极深了的,不见人影不听人言,隐约间可以瞧见憧憧树影后有烛光,但那只是隐约可见的,晃一晃,又不见了。

安静下来细细的去听时,似乎能听见有琴声遥遥而来,如溪流涓涓,潺潺。

景娴甚是无聊的趴在案上侧耳听着。

那琴声间又似有人在唱歌,又似乎隔得有些远了,所以听不清那人唱的是什么,但总归听着这调子,不是什么甚欢快的歌。

景娴将脑袋转了个方向,面朝弘历,小声道:“小四,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在唱歌?”

弘历依旧是那个神态,那个动作:“嗯。”

景娴闭了嘴,听了良久,仿佛听见那唱歌的人已经将那首歌给唱完了,又重新开头唱了起来。那不是一支特别好听的曲儿,却是一支很特别的歌,唱的人总是停停断断,许是唱的有些歇斯底里。

景娴瘪了瘪嘴,道:“我不喜欢这首歌。”

弘历将将要翻过去手上这一页,稍微顿了顿,半晌才道:“为何?”

景娴从桌案上抬起身子来坐直了与弘历道:“你听罢,这人唱的未免也太孤苦了一些,断断续续的,要么就是她嗓子出问题了,要么就是她现在很伤心,很伤心。”

弘历转过来瞧了景娴一眼,似笑非笑:“听你这般说来,怎得好像你甚是了解她?”

景娴摊一摊手,道:“这也谈不上是了解与不了解吧,综合实际情况来瞧一瞧不就好了么?你现在在这里看着我写的小说,你便必定是没办法去陪你那些后宫美人的吧,你那些后宫美人们都是些年纪轻轻的美人吧,她们进宫的目的便是为了你,你不去陪她们,却在这里看书。唔,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这些个美人诚然都很年幼,都尚且还在思春的年纪,你……”

弘历往景娴嘴里塞了一块红枣糕,回过身去继续看小说了。

景娴嚼了两口咽了下去,又道:“而且……”

弘历又拈了块绿豆糕塞进景娴的嘴里。

景娴无奈前边的那一口红枣糕还未完全咽下去,又被弘历塞了这么一块绿豆糕,两颊鼓鼓的嚼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弘历。

弘历恍若未见。

待到景娴将嘴里的东西全咽下去了,嘴角已经满是糕点的屑末了,用手背随意的抹了一抹,又开口道:“小四,你若是在批阅奏折也就罢了,你却是在看小说!你这般教你的后妃们该如何作想啊,你这样子教你的后妃们情何以堪啊!即便你只过去与她们抛几个媚眼,她们都将会乐呵个好几年的,你就这么吝啬你的媚眼么?你就这么……”

弘历端过整盘花花绿绿的煞是赏心悦目的糕点过来往景娴怀里一塞,道:“吃完了便去睡吧。”

景娴接过糕点盘子,坐着不动,横了一眼弘历道:“你觉得你可以用这些打发我?”

弘历道:“从前不是可以打发你的么?”

景娴深深的瞧了他一眼:“那是从前,我现在发展了,你要用发展的眼光看我。”

弘历终于是放下了手里的书,转过来将她瞧着,一字一顿:“那是令妃弹的琴,令妃唱的曲。”

泠泠声音方落,桌案上的油灯最后爆出了一声“哔啵”响声,宣布罢工,微弱的烛火便这般的暗了下去,大殿中唯一昏黄摇曳着的光亮散去。

外头的月光甚是好,洋洋洒洒的透过敞开的窗而投进来,周围几个花瓶里藏着垫着的夜明珠幽幽发亮。

景娴瞧着弘历,阴沉的光线照在他脸庞上,光线深深浅浅浓浓淡淡,说不出来的好看。

景娴不知该作何表示,便只能不言不语的望着弘历。

良久,弘历的手才隔空抚上景娴的面颊,指尖是极暖的,就像是许多年前的她未嫁于他之时那般,冬日里他披着厚厚的玄色狐裘踏雪而来,在玄关处脱下自己的狐裘来抖落了一地的雪花,却将她的手拉过来埋于自己的怀中。

那时的她,整日整日的身体都是凉的,无论屋里燃了多少的银炭,往床上添了多少床被子,她都是手脚发凉的。

他每次一见她都会将她的手牵过来捂着,不知不觉,这已经是一种习惯。

她是那般的习惯他指间的温度。

他忽的笑了,笑的景娴有些心惊肉跳。

“娴儿,你觉不觉得,坐在皇位上的人才是这世间最大的孬种?一旦坐上这位置,无论情也罢爱也罢,都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了。那些女人有她们的命,她们命中的夫君注定了不爱她们,她们也只得作罢,恨也好,哭也好,嘶喊也好。”

景娴呐呐的凝视着他,觉得自己似乎一开始便将面前的这位仁兄惊天地泣鬼神的美貌给间接性的忽略了,他着实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景娴蓦然瞪大了眼睛。

弘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揉了揉,含笑道:“下次别再将我往其他人那里推了,唔,你这表情可是有话要说?”

景娴颤着手指指着弘历,颤悠悠的道:“你你你……你流鼻血了……”

弘历略停了一会,蹙眉道:“你那汤里搁了什么?”

景娴颤悠悠的伸出三根手指头,又改成了五根,道:“三只乌龟……五只鳖……才煮出来的一小碗汤……”

弘历:“……”

景娴将眼睛瞪的更大了一些。

弘历叹息道:“被你折腾的流鼻血的人是我,你这般痛苦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

景娴一把抓上弘历的肩膀,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扣住,指尖泛白:“好好好……好痛!莫不是……要生了……”

这回,是换到弘历换表情了。

是以,这一夜,注定了不安静。

作者有话要说:- - 于是,慢慢看吧

难产

.子峥与和黛出生的那一日,由于赛威赛广这两座门神挡着,弘历未能顺利的破门而入,那件事情被弘历惦记了这么多年了,但凡是有空了必定会拿出来与景娴聊上一聊。.

其言语中的含义便是每个孩子都有雏鸟情结,而由于这雏鸟情结的唆使,两个团子对景娴的亲近之情更甚于对弘历这个父亲的亲近之情。

而雏鸟情结的提出者,也就是当今的皇后乌拉那拉景娴则是表示这雏鸟情结虽说是有些不可违性质在其中的,但其终究性质与绑匪情结是相同的,这些情结皆是泛泛而谈的,其间出现一两例的违规钉子户是极有可能的。

所以若是将子峥与和黛这一对大清最不对头的双胞胎拎出来做未这个违规钉子户,则恰恰能推翻这个雏鸟情结。

在景娴生完子峥与和黛的第三个月后,景娴曾将这段话告诉过弘历。弘历只是瞧了她一眼,未语。

是以,这一回景娴被送进产房之后,弘历在没有老佛爷没有赛威赛广这两个门神的阻拦之下顺利的进了产房,容嬷嬷听见动静便披了件衣裳出来了,本是应当作势将弘历拦上一拦的,弘历回过头来只撂下了一句:“朕相信你们有办法让别人不知道朕进了产房。”

容嬷嬷只能默默的闭嘴了,转身下去烧开水了。

事后,对于弘历闯进产房这一件事情,景娴唯一发表的看法便是:“他身为帝王,什么地方没去过?产房是他从未去过的,所以他要尝尝鲜,进不进产房与我都没有什么干系。”

而容嬷嬷的意见则是,景娴被弘历送回来之时,她□的藕色裙摆已经被血染红了。容嬷嬷那时神智尚且有些恍惚,出门之后便瞧见了弘历神色焦急的抱着景娴一路奔来,声音暗哑,眉头紧锁。

容嬷嬷从未见过这般狼狈的弘历。

他本该是从容不迫的,他本该是站在普天的高端上俯视众生的,他本该是谈笑风生气宇轩昂的。

景娴听了容嬷嬷的话之后,将头转到一边去,半晌不语。

那一夜,景娴被抱回的时候已经晕厥过去了,接生婆赶来之时,整个景阳宫灯火通明,宫女们一盆一盆水的端进去,一盆一盆鲜红的水端出来,容嬷嬷蹲在炕前烧火,架上了三个平时不用的锅,远远的瞧着好似是在认真的烧火,却时不时的伸手将脸擦一擦,不知是在擦汗还是擦别的什么。

产婆被人熙熙攘攘的簇拥着推进去,层层幔帐后面显现出来的是那般孤寂的场面。

躺在床上的女子毫无声息,席地而坐的年轻帝王。

他面上任是极淡的,看不出什么神情来,握着景娴的手却瞧着极是用力的,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的生命渡过去,手指白皙,青筋暴起。

喜玉将产婆推倒床前,颤着声音道:“万岁爷……产婆来了,娘娘她一定会没事的……”

产婆细细的瞧了一瞧景娴,忙转身急道:“这边可有人参?赶紧去弄点人参片来!”

喜玉忙道:“有有有,嬷嬷您要什么样子的?千年人参?”

产婆摆手道:“不用那些,找些寻常的人参片过来便是了!还有,将屏风外头的幔帐给去了吧!这么厚实的幔帐挂在这里着实太热了一些!”

喜玉连应都顾不上应,连忙一溜烟儿的奔了出去。

产婆也顾不上弘历在场,连忙踱步到景娴的跟前,撩起袖子来在她的肚子上稍稍的轻按了几下,蹙着眉扬声道:“热水!赶紧送些热水来!娘娘她胎动的不太正常!赶紧!”

又是一阵乱步声。

子峥与和黛和淑三个小团子只能缩在容嬷嬷身边,灶中的熊熊火焰在他们面上拖出一道道的阴影来。

和黛略带哭声的倚着容嬷嬷开口道:“皇额娘她……她不会有事吧?”

话未完,和淑皱着一张脸呵斥道:“休得胡言乱语!皇额娘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和黛再也不敢说话了,往容嬷嬷身边蹭了蹭,将脑袋埋在了容嬷嬷的衣服里。

容嬷嬷一脸木然,不说话也没有神态,手中的柴火机械的往灶里塞去。

产婆在景娴的身侧不知是哪几个穴位循环的按了几遍,到最后的时候她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鼻翼上浸出丝丝汗水。

而躺在床上的景娴面上身上已经全是冷汗了,面色苍白的犹如一张纸。

不知按了多久,景娴才慢慢的蹙起眉头来,幽幽的呻吟了一声。

弘历这才仿佛清醒过来一般幽黑的眼眸清亮了起来,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秆:“娴儿……”

景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珠子转了转,半晌才呻吟了一声:“好痛……”

弘历抚上她苍白的面颊,低声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景娴甚是头疼的瞧了他一眼,据后来的景娴提供,那个时候她其实很想一巴掌抽死眼前这个男人,其原因便是他那么用力的握着她的手,致使她非常疼。

而景娴还未与弘历讲一声松开你的狗爪子,肚子里头忽然猛地一阵抽痛,抽的景娴耐不住尖叫了起来。

弘历更加用力的握着景娴的手,道:“娴儿,若是痛,你便喊出来。”

景娴正欲开口,肚子里头又是一阵抽痛。

自嫁人以来,她便只生过一胎,且那一胎虽说是两个,但是是个顺产,虽然痛也痛不过现下肚子里头的这一个。想来另外那两个也是甚贴心的,除却怀孕的时候让景娴遭了一番罪,生产的时候却是不那么累人的。而现下肚子里头,唔,也就是即将出生的这个,怀着的时候并不是那般的折腾人,但是出生怎得这般磨人!

景娴踌躇着想找个东西咬一咬,恰恰弘历瞧出了她的意图,竟将手腕递了过来,放在景娴的面前。

景娴绝不承认其实自己很妒忌弘历那一双好看的手。

景娴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妒忌才狠狠的朝着那个手咬了下去。而景娴承认接下来的一切绝对仅属于意外。

景娴正处于想咬而未咬下去的当头儿,肚子里头的孩子似乎有心电感应一般,史无前例的狠狠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抽了一抽,这一抽迫使景娴一不留神,朝着弘历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下去。

而弘历未料到景娴会咬的这般狠,握着景娴的手的另一只手也控制不住的狠狠的抓了一抓。

痛觉轮回到景娴的手上,于是景娴愈发咬得很。

是以,恶性循环就此开始。

这场恶性循环周而复始的被截止在第二日清晨的一声极为嘹亮的哭声里,景娴终于是抵抗不住的盖了眼皮,松了牙齿,沉沉的昏睡过去。

而弘历将自己深深的咾了俩牙印的血淋淋的手收回来时,全身上下以及肩膀腰是那个酸疼的,于是他甚幽怨的瞪了景娴一眼,连孩子都未瞧上一眼,仅是裹了裹伤口便去了侧殿,和衣而卧,睡去了。

得知景娴无事,三个小团子乐呵的围着容嬷嬷转了一圈又一圈,未见到容嬷嬷说话,便伸手推了推她。

容嬷嬷半声不响的倒了下去。

那一日,景阳宫里整个早上都是极安静的,宫女太医们行走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在这个时候惊扰到哪一位主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