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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冬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福尔康依旧是没出声。

令妃怒其不争的瞪了一眼福尔康,而那厮却是毫无动静,已然是被家里那两个一追一赶的傻子弄的心力交瘁了。

正当小燕子与五阿哥执手相看泪眼,他乡遇故知一般的深情款款的凝视着的当口,令妃终于是放弃了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福尔康,出声打断道:“五阿哥,你可能瞧见尔泰了?我近几日都未瞧见尔泰。”

五阿哥环顾了一番四周,也奇道:“他这几个月都未进宫,但是今日是同尔康一起进宫来的,方才人还在的,现下怎么突然不见了?”

令妃奇道:“方才还在?我们刚才一路走来可都是未瞧见过他的啊!”

福尔康趴在石桌上,叹息道:“许是出去看风景了,他都是那般大的人了,你们担心什么?”

这头的容嬷嬷也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呐呐道:“看风景?在皇宫?”

福二傻但笑不语。

那头的令妃又道:“这到也是。你额娘我也好些日子未曾见到了,你回去跟她说一声,有空多进宫来走动走动,都是自家亲戚。”

福尔康也客气道:“会的会的,我额娘也时常念起令妃娘娘。”

这一番唠嗑算是就这般结束了。

景娴觉得再听下去也是没有什么好听头的了,便抱了孩子准备走。

那头的令妃本带着小燕子准备告辞了,那小燕子却道:“现在天色还这么早,为什么不多逛逛?”

令妃苦口婆心道:“格格,你大病初愈,身子还虚的很,咱们过个几日再来逛,日子还很多嘛,日后这皇宫便是你的家了。”

五阿哥也道:“小燕子,你先回去休息吧,改日我带你逛逛这皇宫。”

小燕子开心道:“那你改日带我去逛逛景阳宫!”

令妃愣了一愣,连忙呵斥道:“格格!”

小燕子被令妃这骤然的一声吓了一跳,见令妃这般严肃的表情,嗫嚅道:“怎么了?”

五阿哥面上也好似天塌下来了一般的与小燕子语重心长道:“小燕子,你一定要记住,皇后现在是皇阿玛最宠爱的女人,皇后为人十分刚正严谨,你若是在她面前犯了什么错,怕是谁都救不了你!”

小燕子被这么一番重话吓得后退了一步,又不肯相信道:“皇后娘娘是个好人!我现在已经跟皇阿玛相认了,我就是她的女儿!”

令妃连忙走到小燕子面前插进两人中间,道:“小燕子!我们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最好是【远离皇后】。”

最后这四个字,被她重重的咬住。小燕子后退了一步,小声道:“好啦好啦,我记住了还不行么!”

容嬷嬷听到这话,脚步立马便停了下来,急转身凑到景娴面前来道:“娘娘,这青天白日的,令妃怎的还敢这般诋毁你!”

景娴朝着一边的那花墙怒了努嘴道:“这不,还有一墙的花挡着么?她哪里会在别人面跟前儿嚼舌根啊。”

容嬷嬷又指着那二傻道:“娘娘,你觉得这人会不会去告密?”

景娴道:“不会。”

容嬷嬷奇道:“为何?”

景娴面无表情的面上终于有了点表情,转过来面朝着容嬷嬷,抖着嗓子道:“嬷嬷……他还不想娶那小燕子。你帮我抱一抱永璂吧,他太沉了……”

话落,又被踩了一脚。

容嬷嬷:“……”

对于景娴总是被那小混蛋踩脸这件事情,景娴已经同弘历告状过无数次了,而结局便是,弘历一概不信。

其主要原因便是在满月酒上,小永璂成功的用他那还未长牙的一口弯弯的笑把在场的各位全部迷的七荤八素,并且被誉为跟弘历长的最像的一位皇子。

但是,景娴对在场的那些个长大之后必定会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妖娆美丽倾国倾城之类的形容词真的是很不满。

一个男人要那么一幅好看的脸做什么?

所以,景娴在满月酒上说了一句:“这孩子稍微长的丑一点没关系,男人上战场的时候需要那么好看的脸做什么。”

众人沉默。

那一晚,景娴被那孩子踩了脸。第二日醒来之时,那还在正在她身上玩攀岩。

容嬷嬷觉得,这个孩子在用他所有的能力来表达自己对这个母亲的嫌弃之情。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的遁走。

表示本来想三更的,结果没想到没这个能力啊。泪目

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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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娴记得未曾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她曾经听过一句话,说是女人生过孩子之后记性就会变差。.

是以,她现在同众多生过孩子的女人一样,记性变得尤其的差。

若是说她在未嫁人之前还能记得前生窗台前的那棵仙人掌开的是什么颜色的花,那么她现在已经分不清仙人掌到底开不开花了。

所以身为一个还珠剧情通篇能背能翻译成法日英奥地利等等种语言的剧情党,她已经很不负责任的把一切都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日子久到她已经遗忘了到底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还是太湖畔的夏盈盈还是西湖的糖醋鲤鱼了,许多事情久到仿佛怎么伸手去触摸都只能摸到一层磨砂玻璃了,仿佛那些过往在眼前隐隐绰绰,却无论你怎么拼命怎么变换角度都看不清楚了。

女人生了孩子之后,等于半只脚离开了过去。

这是景娴唯一能记得的。

日子依旧过的很平稳,每日被永璂的小脚丫子踩醒,然后眼睛还是睁不开状态的翻身起来去泡米糊喂永璂。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踢拖着鞋子去叫醒和黛和淑以及子峥,用过早膳之后看着几个孩子东奔西跑的出去上学堂出去抓蛐蛐去掀宫女裙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可是转念一想过去了和没过去都没什么差别。

所以景娴特地的寻了个日子搬了条板凳坐在门前的那棵合欢树下埋头苦思,决定耐心的理一理自己那些过去的岁月。

而清净了没有半柱香,门口突然蹿进来一抹红色的身影,还未等景娴反应过来,那来人已经拉着景娴的手左右摇晃着扯着一口嗓子凄厉的嚎开了:“皇额娘!您一定要同意我的请求啊您这么善良这么美丽这么大方一定会同意我的请求的是不是您要是不同意我肯定会伤心至死的这么善良这么美丽这么大方的你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死所以这么善良这么美丽这么大方的您一定会同意我的请求的是不是对不对?嗯?您说句话啊!”

景娴瞧着那个拉着自己的手拼命的摇晃着的人半晌,才勉强认出来这个人其实是小燕子。

小燕子蹲在她面前,一双眼睛是满怀期望的望着景娴。

景娴沉默了半晌,终于,缓缓道:“你能再说一遍么?”

小燕子道:“……”

于是,小燕子蹲在景娴跟前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噌噌的往景娴跟前蹭了几步,双眼冒星光的望着景娴。

景娴默了一默,抬头道:“你是不是进错门了?”

小燕子极痛苦的捂了捂脸,闷声道:“我没进错门,皇额娘您就答应了小燕子吧,您是这么的善良这么的高贵这么的美丽这么的大方这么的……”

景娴伸手打断:“驳回。”

小燕子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不敢置信道:“您说什么?”

景娴瞧了她一眼,道:“本宫说,驳回。”

小燕子更加不敢置信的道:“这么善良这么高贵这么美丽这么大方的您,竟然连小燕子这点点的小要求都不同意么?”

景娴掏了掏耳朵,道:“说来说去都是这么些形容词,你能换点新词么?例如说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

小燕子道:“……不会。”

景娴甚无奈的道:“你去托令妃吧,宫女都是经过内务府的严格挑选才入宫的,都是些身家清白的姑娘,哪能说带人进来就能带人进来的?”

小燕子急道:“紫薇金锁身家绝对的清白!”

景娴横她一眼,道:“紫薇金锁?这般烟火味重的名字哪里是良家姑娘起的名字!良家姑娘取名字是有门道的,都是些丫蛋,翠花,黄花菜这般的名字!”

小燕子道:“……”

景娴瞧她一脸呐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极温柔的笑道:“这些琐事,你应当去求令妃,令妃她这人吧,跟仙女儿似的,善良又漂亮,是不是?”

小燕子终于有了些表情,听到景娴这句话时不由的嗤之以鼻道:“她哪里漂亮了?她还不如你漂亮!”

景娴愣上一愣,虽说被人夸奖漂亮心里是那般的舒服,但是被小燕子夸比那令妃漂亮,景娴就真的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

小燕子见景娴不说话,似乎是不太信自己的话,便急忙开口道:“皇额娘,你要相信我的话,我从前在民间卖艺…...啊不,我从前在民间游玩的时候就经常听人说皇后娘娘的好!”

景娴心虚的往里头缩了缩,她不记得自己哪里曾经好过,或许有好过,但是也不应当好到让万民传诵吧。

景娴一直都知道弘历的能耐,那是一只笑嘻嘻的狐狸,还真的未曾见过几个人能摸得清楚他的想法。而她自从登上皇后的宝座以来,对自己的要求就是尽量不惹事。

景娴拖着小凳子也是蹭到了小燕子的面前,笑吟吟的与她推心置腹道:“其实吧,我跟你说,那令妃还是个少见的好人……”她若是不喜欢你,就会千方百计的要了你的命。她若是喜欢你,便会千方百计的对你好。这般的人在景娴心目中都是个好人。

好人的定义便是,一个好容易让人猜透的人。

小燕子轻哼了一声:“我觉得她没有皇额娘你好!”

景娴又道:“可是她对你很好。”

小燕子继续哼道:“她那是看皇阿玛对我好所以才对我好,讨好别人的都是些小人,就像衙门的那些师爷一样,都是狗腿子!”

景娴笑的甚是和蔼的摸了摸小燕子的脑袋瓜,道:“你这话说的好。但是本宫想告知你一句,你嘴里说的那个狗腿子现下就站在门口。”

说完,笑吟吟的站起来,轻轻的将裙摆上的褶皱抹平。

小燕子拐头朝门口望去。

外头的天气真的是很好的,日头有些晒,晒的她有些头晕。

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就如同站在一片佛光中,教人着实是看不太清。但是隐隐绰绰的能瞧得见那是一男一女,男的身上是蟠龙黄色常服,女的娇娇媚媚,一身粉装。

景娴甚是平常的打招呼道:“皇上今日和令妃妹妹怎么有空来我景阳宫了?”

弘历似笑非笑的瞧着她,道:“今儿有人哭哭啼啼的过来与朕告状,说是你拐走了还珠格格。”

景娴左手覆上右手,身子是朝着那棵合欢树的,脸却是微微的侧过来朝着这边的,面上笑的很是温和,道:“哦?”

小燕子从地上跳起来,竖眉怒道:“哪个混蛋在嚼舌根?明明是我自己跑过来的!”

弘历身边的人将脸转到一边去,不自然的轻咳了几声。

小燕子终于适应了眼前的强光,瞧清楚了弘历身边的那个粉装的女人,正在擦着嘴角的女人正是令妃。

小燕子转过来望着景娴,道:“皇额娘……你早知道他们来了?”

景娴全身上下一哆嗦,道:“你还是别喊我皇额娘了,我寒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 虽然没什么质量,却还是双更了。

第一梦:

梦见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傀儡师的故事,觉得应该把它记录下来,不然再睡一觉就忘了。

梦的开始,是一场大战,腥风血雨,飞沙走石。

姑娘在尸体堆里翻找着,身后不远处慢慢跟着的男人说,你别找了,你师傅死了,他受的是天谴。

姑娘不理他,急的直掉眼泪。

她一直在找,三天三夜,日落西山,终于找到了。

她看着她面前的那具盔甲,是她师傅最爱的一身盔甲,上面的花已经被战火烧模糊了,她把那具被烧的漆黑的尸体抱起来,贴在自己胸前,轻语道,师傅,我们回家。

那年,两军交战,天降天火,全军覆没,无一幸免。

而这一切的开头,都要追溯到十六年前。

众人皆知,青沧山上住着一位寡居的傀儡师,他做傀儡的技术高超,做出的人会说话,鸟儿会飞,走兽会跑。

没有人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也没人知道他在哪里住了多久,也没人见过他。

去找他做傀儡的人,都死在半途了。

或许是他一个人孤单的太久了些,所以就下了山。一月之后抱了个女婴上山来。

那女婴总是在半夜哭闹,他便整夜整夜的抱着女婴哄着,抱孩子的姿势不对,说出来的话也蹩脚,可是那女婴却也这般被养大了。

一晃,十六年。

她与他学习傀儡术,虽说不能学的出神入化,却也是不错的。他从不给自己做出的傀儡画上脸,而她却很爱给自己的傀儡画上一张张明媚至极的笑脸。

他早些年学傀儡术之时左手的小拇指被切去了一小块,他便自己动手用软木做了个假的带上了。

她时常会看着他的左手出神,眼神里满是心疼。

她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不知是亲情还是爱情,她只知道她多么希望自己是师傅的一切。

日子渐久,他对她很好,却也不是最好,他总是温柔深情的望着她,可是他望着自己手下的那些傀儡之时,他的目光是热切的。

姑娘想,师傅不爱自己。

所以,她十六岁那一年,偷偷的收拾了行李,下了山去。 (上部分完,下部分等明天再写,睡觉觉去了鸟,其实这是个很恶俗的故事,但是在梦里,真的动了情了,所以是真的哭醒的。)

巴掌

.

景娴说完,便抖擞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退到一边去抱臂而立,一脸的欲与小燕子划清界限的模样。

小燕子跪坐在地上左瞧瞧右看看,才蓦然反应过来扭头去与弘历道:“皇阿玛!你怎么来了?”

弘历还未开口,那半掩着的门又猛地的被人推开,一抹暗黄色的身影匆匆忙忙的奔进来,一把将小燕子揽进了怀里,竖眉与景娴怒嚎道:“皇后娘娘!小燕子是尊重您仰慕您来这般想与您亲近!您不领情便罢了!何必要对小燕子出这般狠的手呢!小燕子那么的善良那么天真无邪那么的活泼豪爽开朗,您怎么下得去手啊!若非令妃娘娘遣人过来与我说,怕是小燕子都凶多吉少了是不是!”

这一番话,噼里啪啦的从那人嘴里倒出来,震的景娴一惊又一愣,硬生生的往后退了几步,定下神来又将这地上抱着小燕子的人仔细的瞧了瞧,又瞧了瞧。唔,她认人的本领素来不是很好,更何况近来的记性严重差了些,这般被他吼了一吼,心里发慌,着实是记不起面前这位眼熟的仁兄是哪位了。

但是瞧着他一身华服,想必是弘历的某个儿子。

弘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那人身边来了,口未开,话未说,扬手便是一巴掌下去了。

弘历冷了冷声音:“你便是这般同你皇额娘说话的?你额娘便是这般教养你的?”

景娴想,果不其然,这位仁兄真的是弘历的儿子。

这位仁兄挨了一巴掌,似乎觉得有些不甚甘心,捂着脸松开了小燕子,眼里闪烁着什么,直望着弘历:“皇阿玛,您打我,您从未打过我!您现在竟然为了这恶毒的皇后打我!”

说完,又被扇了一巴掌。

景娴摸着下巴瞧着那位仁兄,心里思索着自己什么时候被人冠上了恶毒这么美好的词汇,想了半晌未曾想到,便只能感叹这世道的人们啊……

弘历面色已经有些难看了。凭着景娴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这个时刻最好是不要来骚扰弘历,最好是让弘历将这火气发完,不然这火气回憋了,势必是要殃及更多的人的。

是以,景娴本着独善其身的信条还未等弘历扇那第三个巴掌便远远的闪开了,拉着正端着面盆路过的容嬷嬷站在一旁看热闹。

而总有那偏巧不巧没有眼力劲儿的人往前凑。

正在那位仁兄还在叫嚷着:“皇阿玛!你别提我额娘!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她!她是死是活你都忘了吧!你都忘了你还有个愉妃娘娘了吧!”

说完,便不甘心的扬起脸来准备迎接弘历这第三个巴掌。

巴掌未落,那粉装的娇滴滴的美人令妃便已经哭着跪在了弘历面前,一行泪珠都是连成串儿的,凄声道:“皇上!您这是要打死您这个最疼爱的儿子么?”

景娴显然是未曾反应过来,在脑海里思忖了半晌,又转过头来与容嬷嬷道:“嬷嬷,愉妃是谁?”

容嬷嬷腾出一只手来将景娴的脑袋掰回去,道:“看热闹看热闹,莫提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人。”

景娴死心不改的转过头来,还未开口,便听见了极为清脆的一声,有人被弘历扇了一巴掌,这回扇的是极重的。

弘历这会儿面色已经是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只是可惜下面跪着的这两人一个只知道捂着脸狠狠的瞪着弘历,一个只知道捂着脸哭的那个肝肠寸断。

弘历瞥一眼令妃,眉头微蹙:“令妃,当了这么多年的宠妃你的心都高的没边儿了是不是?皇后都不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令妃松开捂着脸的手,凄声道:“不是!若不是皇后将小燕子拘了来,臣妾怎么敢这般冒犯皇后!臣妾心里敬重皇后,敬她是我姐姐!臣妾心里喜欢皇上,臣妾也喜欢小燕子,臣妾这般做,都是为了小燕子为了皇上好!皇上怎么可以误解臣妾!”

弘历瞧了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令妃,道:“皇后便是皇后,即便皇后错了,她也是朕的正宫娘娘!是朕明媒正娶的正妻!”

最后这一句,俨然是弘历从嗓子里吼出来的。

景娴拉着容嬷嬷的手指颤了一颤,连忙松开容嬷嬷上前去拉住弘历。弘历未曾转过头来,只是淡淡道:“皇后,朕今日还你一个公道。”

景娴更加用力的握住他的手,伸出一只手去拉地上的小燕子,与小燕子使了个眼色道:“你快解释解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然你皇阿玛可就要急了。”

小燕子先是被五阿哥这么一阵咆哮送给咆哮的昏了头,后来想要开口之时便被弘历这么几个巴掌给打断了,等到她又想开口解释之时那令妃又不明所以的冲了进来,这一切便这么变得混乱了起来。

小燕子心里对令妃的不满便又上了一层楼,觉得这女人哭哭啼啼的真是丢了女人的面子,而现在这样子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就莫名其妙的出来求情更是没有脑子。

小燕子想着想着,便觉得皇后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顿时光明了,像皇后这般干净利落豪爽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女子。

女儿当自强!

小燕子这会儿见景娴对自己使眼色,便立马机灵的冲过来跪在地上道:“皇阿玛,事情并不是这样子的,小燕子只是来找皇额娘聊天的,皇额娘对小燕子也很好。”

五阿哥捂着脸的手顿时僵硬了,脖子艰难的转过头来看着小燕子,张嘴又闭嘴,老半天才凑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没事……你没事怎么刚才坐在地上?”

小燕子呵呵笑着挠了挠脑袋:“这不是天气热么?所以地上凉快一点。”

五阿哥:“……”

景娴上前几步来,对着那令妃笑吟吟道:“令妃你没事吧?”

令妃往后缩了缩,连声道:“没事没事……”

景娴唔了一唔,又上前一步,俯身瞧着令妃,笑的甚是温婉,道:“你的脸痛么?”

令妃听着景娴这般温柔的语气,觉得后背阴凉,垂着眼眸不敢直视景娴,忙摇头道:“不痛了,不痛了。今儿是妹妹关心小燕子,关心则乱,冤枉了姐姐,纵使是姐姐你这般宽容大方,妹妹也是罪该万死啊。”

说完,脸上顿时又挨了一巴掌,恰巧扇在那弘历扇过的地方,那令妃原本一张娇媚的脸立马便肿了半张脸,就仿佛蒸馒头似的。

景娴揉了揉自己有些被震疼的手,面上的笑容依旧是温婉和煦的,站直了身体,对那令妃缓缓道:“令妃啊,你也不用罪该万死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是不是?本宫再怎得大方宽容毕竟还是要统领后宫的,这小小的一巴掌算是一点小小的惩罚,毕竟本宫还是很爱惜你这般娇弱的妹妹的。”

令妃捂着自己红肿的半张脸,纵使有多怨恨也不敢说,只得跪着向景娴行礼道:“谢过皇后娘娘大恩大德。”

弘历脸色缓和了一些,景娴转过身却正瞧见了弘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景娴道:“你笑什么?”

弘历嘴角笑容越发明显:“你到真大方。”

景娴笑吟吟的转头与令妃道:“对了,你现下这般模样,这几个月便别出来了吧。让人瞧见了不好。”

令妃抓紧了手里的帕子,俯□去:“臣妾遵旨。”

景娴又道:“还有你那两个女儿,这几个月也别见了吧,你这般模样让她们瞧见该何其心疼啊。”

令妃蓦然抬起头,道:“不……”

弘历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令妃身上:“也罢,你近来火气大的很,朕遣你出宫去青山寺修养个几个月再回来罢。”

令妃眼眶里登时浮上一层水雾,凉声道:“皇上……”

弘历又瞧了一眼那头两个眉来眼去的兄妹,道:“还不搀着你们的令妃额娘回去?”

小燕子朝着景娴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与五阿哥迅速去把那准备哀嚎的令妃给拖着走了。

院子里又只剩了弘历与景娴,容嬷嬷见无热闹可看,便端起了面盆走了。

风拂过树梢,簌簌声响。

弘历笑道:“你今儿怎么想到要打令妃了?”

景娴觉得无辜,摊手道:“其实我很早就想扇她了。”

弘历道:“哦?那怎么这么多年了都未见你打她?”

景娴实话实说:“因为我怕打她会教坏我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 表示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买V的时候都跳过了70章,那是我觉得我写的最温馨的一段。

喵叽叽的奔走了,无耻的推一推我的新文。

《胭脂巷棺材铺》

文案:

胭脂巷的尽头是一间旧屋,住在巷子外头的瞎眼老头对着每一个路过的人说同一句话。

“千万别去巷尾的那个棺材铺,千万别去。”

但是总有些人会去。

这些去的人都没有什么联系,千奇百怪,各种各样的。有上课睡觉的学生,有怀孕的女人,有戴着墨镜帽子遮的严严实实的神秘人。

这些人什么时候进去的,老头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死的,老头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跟着每一个人说那样同一句话。

他十三岁时,曾经进去过。那棺材铺的老板娘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笑起来时嘴角有一个很深很深的酒窝。

他现在七十三岁,他在半夜看见那个老板娘,十六岁的模样,微微一笑,嘴角是很深很深的酒窝。

嘴唇鲜红,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裙。

孝贤

.

匆匆的又过去了半月。

在这半月中,景娴彻底的放弃了小燕子,从而将整个重心放在了紫薇身上。

以容嬷嬷的观察来说,那便是小燕子现在一心向着皇后,那令妃即便是百般讨好,也是无可奈何。

而五阿哥对景娴的宿怨已深,更不可能在小燕子面前说什么景娴的好话,于是小燕子对五阿哥的态度也渐渐变冷了下来。

令妃自那日在景阳宫里闹了一阵,便被弘历遣出宫去了,说是去礼佛祈福,实质上与囚禁已无区别。

景娴稍稍的与弘历提及过,语句中暗指,那令妃虽然架子有些大,但是其身为一个孕育了几个小格格的宠妃,这般贸然的送出宫去会不会影响不大好?

弘历坐在永璂的摇篮边上,逗弄的永璂咯咯直笑,头也未回的与景娴道:“影响不大好?只怕是到时候开心的人太多了些。”

而事实证明弘历这只老狐狸说话的确有分量。

后宫中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开心的几乎要放礼炮庆贺了,开心过之后对景娴也变得恭敬了一些,毕竟现在皇后诞下小阿哥,圣恩正隆,连令妃都比不过,后宫中还有谁敢冒然对景娴不恭敬呢?

只是景娴觉得这圣恩看似很隆,但其实太过隆了,他这般一做,基本上等于昭告全后宫,靠近景阳宫者死嘛!

其引起的结果便是半月之内无人敢靠近景阳宫,其结果导致了景娴想要寻个人唠嗑唠嗑都抓不住一个人。

无奈之下,景娴只能日日坐在门口与那小燕子唠嗑。

自那件事情之后,小燕子估摸着觉得景娴并不是特别的讨厌她,于是便甚欢快的天天奔到景阳宫来陪景娴闲扯。

而容嬷嬷自从永璂出生之后,主要的生活重心便是永璂与那三个团子。

三个小团子现下正值一个对什么都感到新奇的时期,对那个刚出生的小弟弟便更是感到莫大的兴趣了。

永璂与子峥的性格截然相反,这让景娴觉得甚欣慰。

子峥小时候从不笑,整日整日的跟个面瘫一般,除了将枕头踹到地上去之外便是将和黛踹到地上去,后期则是演变成了他与和黛的互踹,而这种局面在和淑进了景阳宫之后得到了改善。

和淑每日的乐趣便是将和黛与子峥一起踹到地上去,然后霸占着一张床与景娴一起睡。.

永璂现在则是见到每一个人都是咧开一张嘴呵呵的笑着,露出一排还没有张牙齿的牙床。

唯独景娴探头探脑的伸手去摸永璂的额头来瞧瞧他有没有出汗之类的时候,永璂便会立马从睡梦中一扫腿,准确无比的踩在景娴的脸上。

景娴双手握拳望着屋顶悲愤了许久,转身埋进了书房里,写了一封信让人给老佛爷送过去了。信里罗列了永璂自出生起的一条一条罪状,义愤填膺的讲述了自己的委屈。

一日之后,得到快马加鞭的一副信。

信却是晴儿写的,言语间的兴奋之情看的景娴直抽气。

又是密密麻麻的十几张纸,皆是端端正正的梅花小楷,其意思大致上便是老佛爷再过个几个月便回来了,她很喜欢景娴嘴里的这个小孙子。另外,老佛爷表示这个孩子跟弘历小时候的德行一模一样,估计长大了就是一个翻版的弘历,对此,老佛爷表示十分期待。

剩下的便是晴儿自己写的一些芝麻小事儿,在信的末尾,晴儿附注了一笔,自爆她曾经暗恋过景娴那个风华绝代的相公,可是无奈弘历岁数比自己大出许多来,于是她便只能将目光转移到了子峥身上,现在多了这么一个与弘历如此相像的小妖孽,她甚感欣慰。

最后,晴儿神欢快的加了一句,还有那福家的大少爷,希望景娴手下留情,留着给她回来折腾。

景娴捏着几张信纸立在回廊里来回翻看了许久,又默默的放了下去,转头与一边正在偷吃她桂花糕的小燕子道:“福家大少爷是谁?”

小燕子两只手里抓满了桂花糕,一口不停的往嘴里塞去,嘴角的屑末掉了一地,那惨状让景娴都不忍心看了。

听见景娴的话,小燕子抬起头来,含糊不清的说:“福家大少爷?说这个名字的话你肯定是不知道的,跟你说那个人有着两个猪一样的朝天鼻孔你就知道了。”

景娴顿悟的道:“唔,记得记得,上次还将和黛吓哭了来着的。”

小燕子又低头去埋头苦吃。

对于这个小燕子,景娴是严重怀疑她是不是穿越过来的,因为她并不热衷于闯祸并不热衷于翻墙骂人,也不喜欢宣扬自己的奴才主子平等论,她每日最大的爱好便是来景阳宫蹭一会吃食罢了。

景娴曾经问过她是不是穿越而来的,她却挠着脑袋歪着头道:“穿越?不记得了,十几年前的事情怎么可能还有人记得那么清楚。.”

景娴表示认同,诚然若是一个人真的活了二十几年,有了这二十几年的记忆了又穿越到一个小孩子身上了,然后又甚缓慢甚艰辛的活到了二十几岁三十几岁。她并不认为这位穿越的仁兄还记得什么从前的事情。

这个就好比是一个四十岁的人,你问她昨天你去做什么了,以及你三十九年前去做什么了,她只能回答你昨天去做了什么,而不能回答你三十九年前去做了什么。

同等道理,景娴活到这个年头,已经是忘记了许多事情了,只得将自己从前穿越过来不太久的时候写的一些个自传小说翻出来瞧上一瞧,以盼望着恢复记忆。

但是令景娴欣慰的是这个小燕子的记性着实是比自己好着些的。

景娴时常忙着给永璂煮米糊而忘了去听赛威赛广来报告那紫薇一整天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小燕子便自告奋勇的代劳了。

景娴表示无异议。

是以,在闲下来有空的时候,景娴便听着小燕子与她讲述从前的一些事情,以及莫名其妙的遇上了紫薇和金锁,也莫名其妙的被她们缠了上,从而进了宫,本来醒过来的时候便想讲清楚的,但是她还未开口便被令妃给阻止了。

待到她见到自己景仰的皇后之时,又被一鞭子抽的昏过去了。

兜兜转转,她连一口皇阿玛都未喊,便被封了还珠格格。

对于这个,小燕子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景娴坐在门口的合欢树下的大石头上,摇着一把蒲扇,惊诧的与小燕子道:“你与那紫薇不是好姐妹么?你没想过将格格的位置还给她?”

小燕子也惊诧的道:“我一直都很奇怪,两个姑娘家的,在这男风盛行的年代里,穿着像个小白脸似的走在路上怎得不会被那些有钱的大老爷给拖走呢?”

景娴瞧着她:“你想表达什么?”

小燕子凑过来与景娴解释道:“你想吧,她们能一路顺风的走过来,必定说明她们两个有什么过人之处是不是?走过了这么一路都能平平安安的人连个小山坡都爬不过来,这让我们该说什么?”

景娴更是惊诧:“于是?”

小燕子耐着性子继续解释:“于是,只能说明她们怕这围场太危险,是拿我来当挡箭牌来着的。”

景娴摸了摸下巴,低着头琢磨了半晌,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小燕子笑嘻嘻的道:“于是,我这位置就这么先放着,她若是想要,便要拿出点魄力来与我抢。”

景娴甚惆怅的瞥一眼小燕子,甚惘然道:“你这般聪明,究竟喜欢我什么?”

小燕子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连连凑到景娴面前来,眨巴着一双水灵乌黑的大眼睛道:“我从前总听大杂院里的奶奶们说起,这世上,只有你孝贤皇后才是最善良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想起了还珠三,所以就莫名其妙的跑去听了还珠三的歌。

我记得当初并没有怎么认真的去看,其原因主要是还珠三播出的时候可怜的冬被丢在寄宿学校里去了。但是我听过片尾曲莫名其妙的喜欢。

我记得那个时候,很喜欢慕沙,觉得这个异域女子很美,敢爱敢恨,虽然有些做法令我那个时候不能接受。

而这一篇番外是来源于《天上人间》这首歌,更源于某人最近身体渐渐的差了下来,脑子有些糊涂了,每天在写,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想表达却表达不出来,心里是一个样子,写出来又是另外一个样子,形容词越用越少,好端端的文变得不堪入目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人这么执念的一直在花钱看,我觉得真的是不值。

下午有个姑娘跟我说,你的文好奇怪,我觉得你想写的不是这样子的故事,可是写着写着就变得莫名其妙起来了。

我只能说,的确,刚开始的时候,我不想写成这样子的,我不想有什么满汉的区别,不想讲究什么历史,我写的也压根不是还珠的同人,我只是在写一对小情侣在一起生活的故事。

我没嫁过人,甚至谈过的恋爱也少的可怜,我喜欢的人,和我的朋友一起出卖了我,仅此而已。

从那个时候开始,或者是早就开始了,我变得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不明白自己在写什么,更记不清自己做过什么写过什么了、

我记得,那个时候,对他的喜欢是真的,对他的怨恨也是真的。

我记得,我跟他说,我现在没有钱,但是我很努力很努力的挣钱,我会写小说,我会成为一个有文学有涵养的女孩子,我会去学小提琴,以后每天拉给你和宝宝听,我们一起教宝宝当个好人,我会去当老师,然后下班回来努力做家务。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赚钱给你买一辆玛莎拉蒂。

原来,爱一个人,是真的会低到尘埃里去的。

咳咳,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老三?三贝勒?这篇文一开始的时候,我设定了那么一个人物,他是京城出了名的温柔公子,他对任何人都温文尔雅,他喜欢过一个姑娘,一个疯疯癫癫的姑娘,他是个皇子,却因为注定活不过二十四岁,所以失去了继承大统的机会。

我是真的蛮喜欢这个人的,只是很少有人能动摇我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的事情。

于是,我又跑题了。

回归还珠三吧,里头的那个我最爱的女人,慕沙。

《天上人间》里,有几句歌词是这样子的

策马奔腾,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笑涡。

不知道为什么,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总是能扣动我的心弦。(- - 插进来一段小插曲,今天下班的时候路过一家极度诡异的公司,外壳是极度华丽的,里面还有一个大花园,蔷薇爬满了外面的铁栏,里面有流水有花坛有竹林,但是劳资看不见半个人影啊卧槽。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只有二楼有几盏昏暗的灯光,又是乌云压顶,傍晚时分。我就跟同事打着哈哈说,可能这个公司全部的人都是鬼,主要任务就是制作干尸。说完,我抖了抖,我同事也抖了抖。真吓,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居然没有人,开着的那扇窗看进去只能看见几盏老式的那种黄色灯,还有一台生锈的机器。于是我同事就说,她从前的办公室对面是一栋写字楼,也是黑漆漆的,没有人,因为那个老板娘跳楼了,老板在外面有女人。说完,她感叹了一声男人的没良心。于是某作者姑娘的思路岔了,某姑娘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女人啊,老公在外面有个女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老公在外面有个男人。于是,乃们懂的,某姑娘放射性的思维真的是九匹马都拉不回来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迷恋过《奈何》这个首歌?

我那个时候很是迷恋。

她唱,心事几万重,只有情默默,相对灯儿说,灯儿不解我。

= = 于是严重走题的我写到最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想说什么了,大家随意,我继续寻找我的大纲去,求留言啊。

鼠药

.

许多时候,你走在路上,遇见了一美人,长的那个如花似玉楚楚动人,让你的心为之怦然而动。

他或者是她对着你笑,笑的极其灿烂,那热情劲儿让你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了桃花运。

而等你兴奋至极的想要扑上去喊一声:“抗忙,北鼻!”时,那美人却挥舞着手臂欢快的掠过你身边,投入你身后的那个美人怀里去了。

唐七日复一日的借用着周星星的电影来告诫各位,表错情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

后宫的日子过得极为无聊与安静,即便是那些个女人明争暗斗的激烈,怕是除了令妃,其他人就算是惦记着这后位也不敢出手的,更何况她现在诞下了永璂,她宫里现在是两个格格,两个阿哥。圣恩正隆,老佛爷又疼爱的紧,谁还能撼动的了她的位置呢?

遂,景娴时常无聊发慌到与弘历哭诉,言语中皆是女人嫁的太早不是件好事,她是何其的怨恨自己怎得没有遇上个婚外恋或者是能拥有一大片的追求者。

嫁进宫来直到现在,整日整日的除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天空,以及一个弘历,几个孩子,还有一个容嬷嬷,生活里再无一二。

景娴甚惆怅的觉得进了宫最头疼的并不是帝王凉薄的爱情,而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过着毫无波澜毫无声色的日子。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还是蛮喜欢令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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