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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冬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这种喜欢就譬如是你养了一只两个月大的小泰迪,它正处于一个长牙的阶段,所以总是喜欢蹭着你的脚脖子,张嘴去咬你的手指头。

那两排并未锋利到能咬穿你手掌的小牙齿在你眼里只能算的上是一种娱乐。

凡是在自己掌控中的事物,无论怎么翻腾都只是一种娱乐,譬如说五阿哥,譬如说愉妃,再譬如说令妃。

而小燕子,她的出现则是像是一块石头一般,在这摊死水上激起了一阵波澜。

景娴满怀希望的望着小燕子,预感自己将要听见她那絮絮叨叨的声音说出一些夸耀景娴的语句来,例如说善心之类的。

景娴势必会捂着脸娇羞道,哪里哪里,人家才没有那般好。

虽说这话若是真的讲了出来必定要寒的抖一身鸡皮疙瘩出来的,但是她又是何其的渴望。

是以,她听完小燕子的话之后,便是现下这般模样,目光呆滞的望着前面的合欢树。

小燕子伸手在景娴面前挥了挥,纳罕道:“娘娘?皇后娘娘你没事吧?”

景娴目光呆滞道:“没事。”

小燕子见景娴这般模样,又是往嘴里塞了块桂花糕,含糊不清道:“但是,大杂院里的奶奶们都说,现任皇后比孝贤皇后还要善良!”

景娴眼睛亮堂了一下,连忙坐正道:“还有呢?然后呢?”

小燕子看着景娴,慢悠悠的嚼了嚼嘴里的桂花糕,又慢悠悠的咽了下去,缓缓开口道:“但是大家都说现任的皇后,也就是您,上任之后都没什么作为,所以……都说你不如孝贤皇后。”

景娴道:“……”

方才的激情一散而光,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看着脚边的一棵小草。

小燕子溜溜的瞧了景娴一眼,哈哈笑道:“骗你的!都是骗你玩的!”

景娴:“……”

小燕子又凑过来,离着景娴还有半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来,眨巴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道:“不过,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她的声音里,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感。

但是她的嘴角依旧是扬起的,含着一抹灿烂的笑容,就如同平日里她去逗弄那些宫女太监时一般,好似是在开一个玩笑。

景娴觉得那点转瞬即逝的悲伤是自己的错觉。

而小燕子忽然间认真下来所说的这句话,让她险些就条件性反射的回答,我记得大明湖畔的糖醋鲤鱼!

还未等景娴回答,小燕子便从台阶上跳了下来,随意的擦去嘴角的屑末,又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往门口走了两步,又一个急转身停了下来。

“皇后娘娘,请您记住了,小燕子永远都站在您这边。”

说完,又蹦蹦跳跳甚是欢快的走了。

留下了一脸莫名其妙的景娴站在原地,不到片刻,便迎来了一场暴雨。

雷声轰隆彻顶,大雨磅礴。

摇篮里本来睡得香甜的永璂忽然间嚎啕大哭起来,景娴抱着他在屋里头来回的走着,哄着,他却依旧涨红了脸的哭闹不休。

子峥与和淑和黛三个本来趴在桌子上做着纪晓岚布置的功课,却被这么一场浩荡的雨声雷声吓的奔到景娴的屋里来了。

容嬷嬷手忙脚乱的去关窗,又连声念叨着,还好还好,刚洗完的衣服还没晾出去,也可以少被打湿一些了。

这一场雨来的很是突然,所以便引来了被这场突然的雨逼迫的要突然间过来躲雨的人。

永璂的哭声渐渐的小了一些,天色却依旧是方才那般昏暗,大片大片的乌云笼罩在头顶之上,仿佛是准备肆意的发泄一番自己的怒气。

景娴已经不知道自己踱步到第几圈了,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后是喜玉的声音。

“娘娘,愉妃娘娘带了个随身宫女说是来躲雨,奴婢不敢拦着,只能将她引进外殿了。”

容嬷嬷关完了窗,正在给子峥擦拭着头发,听见喜玉这般说,给景娴使了个眼色。

景娴应了声:“唔,既然是躲雨的便让她躲着吧,给人家上杯茶,别怠慢了。”

喜玉应声走了。

容嬷嬷这才出声道:“娘娘,您与她素来没有什么来往的,怎么的她会突然间上门来?”

永璂已经不哭了,却是很例外的没有再踩景娴的脸了,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景娴的衣襟,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景娴笑道:“嬷嬷没听方才喜玉说的么?人家那哪里是来寻我的,人家那分明是上门躲雨的。”

容嬷嬷停下手上的动作,望向景娴:“娘娘,她离这景阳宫是何其的远,就算是散步也不应当散到这边来吧。”

景娴顾自抱着永璂轻轻的晃着,面容平静,嘴角噙着温婉的笑容,仿佛在最永璂说一般,又好似在对自己说一般,道:“就当她是散步散到这边来的吧,上门的客人,怎么能不出去好好招呼一番呢?你说呢?小永璂。”

和淑从凳子上站起来,对着景娴扬了一扬自己手里的鞭子,道:“额娘,我也去。”

景娴瞧了她一眼,道:“你们几个留下来,外面下着大雨的,出来做什么。”

拗不过景娴的三个小团子只能坐在凳子上,看着景娴抱着那个牛皮糖一般的永璂去了外殿。

这个时节,后宫中的妃嫔们已经不太热衷在自己大殿里燃香了,纷纷都折了花园中的花儿插上花瓶在大殿里搁着,瞧着舒心又有清香。

而景娴这边本是燃着檀香的,几日前景云过来小住的时候,发现了这大殿里的老鼠窝,甚是恼火。需知道自家阿玛的晕鼠症是何其的顽固,以至于这两位孝女对老鼠的敏感程度远超过了对金元宝的。

景云犹为更甚。

是以,在景娴的大殿里瞧见了老鼠窝之后,景云训斥景娴这些年来的懒散,宫里的人上上下下都发福了不说,就连老鼠也发福了!

是以,景云在这大殿里撒了打量的毒鼠药,其气味堪比榴莲加臭豆腐加令妃的袜子加臭水沟。

这便是景娴近日来都不愿意进大殿的原因。

而此刻,她捏着一张香帕为自己和怀里的永璂驱味,极不情愿的迈进大殿,便瞧见了那许久未见的愉妃。

她那张曾经明媚的脸上已经长了些许的皱纹,身上的衣服亦是旧的,那神情却依旧还是那般的傲慢。略微有些褪色的鎏银珐琅护指轻轻敲打在杯盏上,皱着鼻子喝着茶。

作者有话要说:喵叽叽,求留言

求聊天

= = 于是我知道我最近状态不好,写出来的东西很没质量

于是我今天去找了篇还珠文想看看自己到底哪里写的不好

于是,不巧的找到了《还珠之怡情》

我噗——

一切尽在不言中,泪目,那是个大神,我自叹不如。

知道

.

见着愉妃的模样,景娴忽的想起了一句话,只因记得日子有些久了所以便有些记得模糊了。

大约上,是这么一句话。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芭蕉,绿了樱桃。

景娴仰头望着房梁的一角感叹了一番自己的博学多闻,复而又低下头来抱着永璂视死如归的绕过碍事的屏风迈进大殿里去。

愉妃听见响声,递到嘴边的茶盏微微的停顿了一会儿,待景娴走到自己面跟前儿来了才做出一副恍然刚刚看见景娴的模样,将手中的茶盏搁到一边,站起来与景娴行礼道:“皇后娘娘吉祥,臣妾今儿有些不巧,饭后多吃了些不顺畅,散步散到皇后娘娘这边来,不巧遇上了这场恶雨。”

景娴未出声,嘴角噙了些笑意,上下打量着愉妃。

愉妃稍稍的抬了一抬头,瞧见景娴这般模样又猛地将头低了下去,急道:“皇后娘娘,臣妾今儿真的是散步过来的,臣妾知道娘娘生小阿哥不容易,皇上刚下旨要娘娘静养着,若不是这场雨……若不是这场雨,臣妾万万不敢来叨扰娘娘的。”

景娴低着头,怀里的永璂许是有些认生,眼睛溜溜的转着瞧了眼愉妃,又急忙忙的转了回来,一双小手在景娴的衣服上使劲儿的抓着,小脸儿都皱成了一团。

景娴也不搭话,笑吟吟的抱着永璂作摇篮状晃了晃,晃的小家伙乐了才停下来,抬眼将愉妃淡淡的望着,道:“愉妃你也不用太见外了,本宫这里怎得成了禁地了?连你避个雨都不成了?这般要是传出去,本宫这蛮横的声明坐实了倒是无关紧要,咱们大清朝的满族姑奶奶被说成软弱怕事就不好了。”

愉妃低着头垂着眼睑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听了景娴的话之后连忙抬起头来,脸上堆满着笑与景娴道:“是是是,还是皇后娘娘聪慧些,臣妾这般榆木脑子哪里想得到这些。”

话毕,又探头到景娴面前往她怀里瞧了瞧,笑眯眯道:“娘娘,这便是小阿哥吧?这小模样长的,可真像皇上,怪不得皇上这般疼爱……”

景娴猛地将永璂抱着往后退了一步,抬头对上了愉妃疑惑的目光,面色严肃,字字咬重,道:“愉妃,永璂是皇上的孩子,皇上自然是疼爱的,皇上也疼爱着所有的阿哥。本宫也自然疼爱着所有的阿哥。”

愉妃被景娴这么突然凌厉的眼神吓到,连忙跪了下去,磕头求饶赔不是。

她身后的那个宫女也连忙跪了下去,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许是平日里见惯了景娴温和的好似食草动物一般的模样,今日景娴这般一副母牛护犊的模样将愉妃吓到了,她便什么话都不太敢说了,坐在离景娴十几步远的位置上惴惴不安的抿着自己茶盏的里的茶。

她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景娴的了。

愉妃眼中的皇后娘娘只停留在许多年前,子峥与和黛还未出世的那个时候。她只记得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只是一个仗着自己家里的权势地位较高而在孝贤死后爬上皇后宝座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

她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从未见她对哪个妃子做过些什么。

在这后宫之中,不斗比斗还来的可恨。

就宛如一滩污泥之中,忽然长出了一朵洁白无瑕的莲花来,总是让人心里瞧着不舒服,总是有着那么一股冲动想要去将它采了下来的。

这便是愉妃对景娴的最初印象,也是最后的印象。

她的亲身儿子渐渐长大,深受皇帝的喜爱,其他的阿哥背地里眼红她不是不知道,但是她已经尽量在背地里维护着自己的儿子了。

她想着,自己的儿子,永琪现在有着皇上的疼爱,太子之位还不是唾手可得?

而皇后,却生下了一对龙凤呈祥。

现在又生了一个小阿哥一枝独秀。

愉妃放下茶盏,手里的帕子轻轻的按在嘴角,另一只拢在衣袖里的手却是将袖子狠狠的拧紧了。

许久,又松开。

愉妃面上又重归于平静,抬头与景娴道:“皇后娘娘,臣妾听闻您生小阿哥的时候,并不是很顺利。臣妾一直很挂念着娘娘,娘娘现在身子可是好些了?”

景娴对着愉妃微微笑道:“劳烦愉妃惦记了,本宫很好。”

愉妃默了默,一个好端端的八卦开头被景娴这般客气的话给断了,着实是找不到重新开头的法子。

半晌,愉妃又甚是不甘心的道:“皇后娘娘,您可是咱们大清的皇后,万岁爷都是紧张着您这一胎的,怎么的会这般不顺利呢?”

永璂又甚是紧张的扯了扯景娴的衣角。

景娴伸手戳了戳永璂的脸,嘴角含着笑,声音里却听不出来暖意:“许是太紧张了,所以养的这个孩子太胖了些,才折腾了我这般久。”

愉妃不再去端那个茶盏,而是面露激动之色的往前凑了凑,紧张兮兮的道:“娘娘,臣妾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怕讲了惹出些祸端来。可是不讲的话臣妾这心里又是七上八下的,怕娘娘出事儿。”

“哦?”景娴挑了挑眉,淡淡的回了一个字,眉宇间的神情像极了弘历。缓缓抬眼道:“那便千万别说了。”

愉妃“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又跪在了地上,伏着身子道:“娘娘,有些话旁人不敢与娘娘讲的,臣妾却偏偏要说上一说的。”

景娴瞥了她一眼,良久,才道:“有些大逆不道的话,你若是说了,五阿哥可就要孤苦了。”

愉妃咬了咬嘴唇,面上闪现过一丝的不甘心,却又暗了下去,终究还是轻轻的将头点在了手背上,道了一声:“臣妾,知道了。”

外头的雨终于是小了些的,天色又亮堂了起来,雨珠儿顺着翠绿的叶片滚落下来,滴在青石板面的狭缝中去。

景娴望了一眼窗外,眼角浮上一层温煦的笑意来。

抱着永璂缓缓的从主座上站起来,拐身踱至屏风前边,略停了一会儿脚步,微微回头道:“你且在这里等着雨停再回去吧,虽说天气有些热了,却依旧是能凉了去的。”

景娴说完,抱着永璂准备绕过屏风往后头走去的。

只是……

景娴琢磨着这愉妃这一次也太安静了一些,孝贤未死之时,她中立着,时不时的给孝贤与那些妃子之间扇点风点些火,待到孝贤死了,她便去投奔老佛爷了。老佛爷不理会她,她便拾掇着想让含香进宫来。

这位什么时候是这般令人省心的主了?

果不其然。

景娴还未顺利的绕到屏风后面逃之夭夭之时,那立在门口的愉妃忽然间悠悠开口道:“皇后娘娘,你可知道,皇上一个月前,带回了一个姑娘,现在就养在青河殿。”

景娴停住脚步,不语。

愉妃终于是将视线从窗外缓缓的转了过来,有了些许苍老的面上多了一丝的笑容,那是仿佛猎人套中了猎物之时的笑容,她笑的让人恻恻。

她嘴角含着一抹得意的笑:“皇后娘娘,您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 其实,景娴和愉妃的对话里隐含了景娴难产的原因

知道(末数)

景娴的思维便在这么一瞬间不好意思的开了岔。

有些仿佛忘却了的记忆又好似被吹去了尘封的埃土在脑海里又重新变得鲜明起来。

那是许多年之前的事情了,亦可以说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的前排同学曾与她的同桌交往的甚好,于是曾经听见他们展开过一番气势汹涌的讨论,其矛盾激烈到让这两人最终走向分手。

其原因便是女生觉得所谓的爱情便是生生世世唯卿不要他人都是过眼云烟都是天际飘荡的一朵浮云。

而那个男生的意见则是心若在你身边了你何苦纠结他的人在哪里,他爱慕你便可以了,你何苦连他的身体都要禁锢?

是以,每每涉及到这个问题,这两人便立即化生成了伊拉克与美国,水火不容,气势汹汹。

她那个时候看戏看的着实是很欢快。

可是现在,她听着愉妃的话,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有些感伤了。

哪来的三妻四妾?男人的三妻四妾中一正妻二平妻,那个平妻又怎得能比得过正妻?归根究底,除却正妻,其他的女人再多也好,再美好也罢,都只不过是一件玩物罢了。

而这些女人争的,不过是一个位子罢了,一个可以让她们的孩子地位提高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的位置罢了。

景娴脚步停在了屏风拐角边,身后是敞开的窗户,绿色入眼,葱茏可爱,隐隐能见远处棱角分明的屋檐,朱色鎏漆。

她面上略怔,似是在瞧着愉妃,也似是没有在瞧愉妃。

愉妃抬头迎上景娴的目光,脸上的粉妆被这仓促的雨水一冲狼狈了许多,显现出来她面上的憔悴。眼角长了些许的皱纹,眼神却依稀还是能透出一股的傲气。

是了,她是应该骄傲的。

她从那般混乱不堪的夹缝中凭借着一个小妾的身份走来,她或许弄死了很多别人,但是她活下来了,她带着她的儿子活了下来。

良久良久,景娴的声音才缥缈虚幻的传来。

“收留了一个姑娘又如何?皇上的事情何时轮到后宫来管了?愉妃,你的手莫太长了些。”

那声音乍然一听,透了些哀愁出来。

愉妃呐呐,立在门边,不知该用什么动作,什么表情。

再次朝景娴望去时,景娴已经不在那里了,她站过的地方只有一扇敞开的窗户,略略的透了些凉意进来。

愉妃甩了甩手,夺门而去。

她身后的小宫女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去,急道:“娘娘,这雨还没停完,您这般急着出来怎么说也应当打把伞啊!”

愉妃气闷的轻声喝道:“你当真以为我是来躲雨的吗?没用的蠢货!”

后边她说了什么,景娴便真的没有听到了,只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耳边只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抱着永璂从屏风后头走出来,瞧着空荡荡的大殿许久,被怀里的人拉回了思绪。

低头瞧见,永璂拉着她的衣襟面上拉扯着一股不甘心被遗忘的愁苦调调瘪着嘴,看似要准备一场浩浩荡荡的嚎啕大哭了。

景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窗外的雨珠折射着刚出云层的阳光,斑驳了她的一张脸。

隐隐侧侧深浅斑驳,煞是好看。

“永璂,皇额娘以后要给你娶几个媳妇呢?”

“如果皇额娘以后若是给你娶了一个媳妇,你会不会怨皇额娘不给你多找几个?”

“若皇额娘多给你找了几个小媳妇,你能不能说服她们要好好相处呢?”

“你如果没办法要她们好好相处,还是只要一个媳妇吧。”

“可是如果只有一个媳妇,你不在家的时候,你媳妇没有别的女人斗着玩了那该多无聊啊?”

“永璂……你说呢?”

景娴满怀希望的低着头望着怀里的永璂。

被狠狠的踩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是接上一章的、

话说乃们是弃坑了呢还是准备养肥呢?居然一个留言都没有。

于是,我以上这一点是从我的一个梦的感悟啊,平时很讨厌圣母声讨口伐的,现在忽然间才发现,其实我多么希望我也能圣母一点。

表示某人做了个梦,梦里的我十年无爱,无性,无欲,无求,最终终于拥有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虽然不是特别的有钱,不是那种能烧钱的人,但是别墅玛莎拉蒂什么的都还是买的起的。

我梦见我给我双亲买了一栋别墅,雇了保姆,我买了一辆QQ,加满了油,带上了粮食去兜风,没有目的地,只想这样子一路将沿途的风景看下去。

梦的后来,我有一个弟弟,他长大了,来到公司做管理,我手把手的教他,希望有一天我可以把公司交给他把一切交给他,然后我会去看这个世界上的风景。

第一天去公司,他在帮一个小女职员做杂事。

我不计形象的骂了他。

就算在梦境里,我都没有那么好的心肠。

我说,我让你过来是做管理的,如果我需要一个人帮她做这些杂事我可以再请一个员工,而不是培养一个只会帮女职员做事情的管理。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觉得这样子很冷血很无理取闹。

然后我忽然间想起来琼瑶奶奶,或许我在她的文里就是绿萍,就是皇后,就是雁姬。

我不大好意思的说,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的对景娴有些喜欢起来了。我喜欢那个果断刚正不阿的女人,而不是我笔下这个一避再避的女人,当然,她有她的原因,我至少还不能透剧。

在我的梦境里,我做尽了一切的坏事。

那个女职员和我弟弟私定终生,我弟弟说要娶她,然后大声的骂我。

那个时候忽然间发现,自己是这么的像雁姬。

不知道为什么,从心里不能接受这么一段感情。

我花了十年时间将这一切发展起来,而这个女人平时谈谈恋爱养养宠物和男人上上床,最后的最后说喜欢我弟弟,求我成全?

我辛苦的时候她在哪里?

她为什么不会自己去努力努力?

梦的最后,我终于还是败了,那个女人怀着孩子笑吟吟的在众人的祝福声里进了我们家门,而我,顶着残忍恶毒冷酷的罪名开着我的QQ看风景去了。

梦是很没有逻辑感的一样东西。

到了最后,我竟然在想,我身上没有钱了,这一罐的油能让我开到哪里?

唉唉,纯属梦境。

如果我老弟敢这样子带进来一个女人这样子对我,劳资就打断他的腿!

卧槽

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多,我才发现,其实这些所谓的NC,是一种立场不同。

如果这个NC是自己的好友,或许自己会和她统一战线。

例如我,不恋爱,不谈情,不谈性,多看书,看漫画,看电影,学小提琴,学日语英语法语,学着让自己变得赏心悦目,学着让自己在最美的时刻遇上那个命定的人。

但是我还是很恶俗的想嫁一个中产阶级的男人。

(- - 说到这里,我想说一句,千万别喷。我是个冷血的人,感情和钱面前,我会义不容辞的选择钱,于是遇上一个中产阶级又出轨的男人,劳资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让丫滚蛋,把钱给劳资留下。)

闲话说完了,睡觉去了,多多留言哈,留言记得超过25字哈,虽然积分少,但是多积累几章节就可以了木。

表示这文长度大约是30W字,目前没有意外的话是日更2000+,尽量3000+

借以上梦境,五一开新坑。

《[综琼瑶]糯米皇后》

团子的姐妹文。

景娴是一只苦逼的仙妹子。

景娴一直觉得自己最苦逼的事情就是成了仙,成了仙之后又遇上了小燕子这么一只鸟神冤家。

千辛万苦的飞升了,却被那只鸟神瞬间打回到地面上来。

于是,景娴小仙在某个皇后的身体里等着,等着遇上这么一只鸟神以方便虐死她。

以上乃文案,暂定。请大家多支持。

勿拍勿拍,某只现在不会乱弃坑了

偶遇

紫薇脸上的伤并不是太重,那些个侍卫只是打花了她的屁股,而她身上其余的伤都是自己跌跌撞撞的弘历后头追着跑着喊着然后跌倒又爬起来之后所致的。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月后,她屁股上的伤已经明显的好些了,面上的伤自然是已经全好了。特别需要提一下的是,她自从知道自己伤了脸之后便整日整日的坐在院子里那个人造小湖泊旁边的小亭子里,哀春伤秋。

金锁与福家二少的矛盾再次升级,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水火不容的境界。

她们主仆二人在这福家客不是客,主不是主,仆不是仆的地位已经尴尬到了除却一日三餐,馒头稀饭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吃食送过来了。

金锁嗜肉如命的本质开始暴露了出来。

第一天没有吃到肉,想它想它想它除了想它还是想它;第二天没有吃到肉,想它想它除了想它还是想它拼命的想它发疯似得想它;第三天没有吃到肉,矛盾开始升级,金锁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而事实证明除非金锁怀了尔康或者尔泰或者福伦的孩子,其余情况一概打扰不到福家那位嗜睡如命的女主人。

于是,金锁彻底顿悟了。

人家不送上门来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拿”

是晚,金锁在脸上抹了一层炭灰,又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白布条,偷偷摸摸的溜进了厨房。

福伦一家都喜爱早睡,其原因主要是要节省灯油钱,所以这个时间里大家都已经睡的如同一只死猪了。金锁窃笑两声,从锅里端出来一盘的干馍馍,又摸到了些咸菜,还有一盘剩下一半的腊肉炒蒜薹,想来应该是这天晚上福伦的桌上菜,吃不完所以就剩了下来准备第二天添点新材料进去再炒上一炒,吃掉。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有人偷吃了这盘菜,金锁特地的只吃了里头的肉,而没有碰那蒜薹一下。

在金锁为自己的明智深深的自豪一把的时候,肩膀忽然间被人拍了。

在后来的许多日子里,金锁与景娴都养成了有人拍肩膀回头必定会挥过去一拳的习惯来。而这习惯居然是因为同一个人而养成的,这让金锁觉得很惆怅。

三更半夜出来偷吃的金锁遇上了同样是三更半夜出来偷吃的福家二少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尤其是这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桌子上剩下的那半盘子的蒜薹炒腊肉上。

那场面太过于血腥暴力,作者在这里就不作详细的描述了。

福家只此便知道了金锁与福二少的不对头已经是深入骨髓了,但是在福家女主人表现出想将这个金锁与紫薇驱逐出去的意思时,却遭到了福二少义正言辞的反对。

其意思便是,就算这人要走,也是要因为被他折磨的受不了才逃走的,这样子他才能有成就感。

于是,金锁和紫薇便在福二少的压迫下,一天一天的坚持了下来。

另一头迷恋上了还珠格格的福尔康甚是无奈,接二连三的表白被拒绝让其胸膛里的那个小心肝儿彻底碎成了几瓣儿。引用他对小燕子说过的话便是“自格格拒绝臣以来,臣便夜不能寐,吃饭的时候看着筷子想着格格,走在路上见到谁都觉得像是格格,就连蹲坑,想的都是格格。”

是以,福尔康最近过的很是失意,便日日躲在自己的房里不出门,借酒浇愁,不过几日下巴上便长了一片胡茬。

这天,金锁偷偷摸摸的从厨房里摸出来半只猪肘子,藏在怀里准备寻个无人的地方偷偷吃去,抬头见那湖边的小亭子是空着的,而这府里文艺感的人并不多,所以赏花之事便无人会去做了。

金锁揣着怀里的猪肘子一步三回头的溜到小亭子里去,寻了个角落蹲下去掏出怀里的猪肘子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还未啃两口,便被人拽了拽袖子。

金锁不耐烦的蹲着转了个身,继续专心致志的啃着手里的猪肘子,满嘴都是油腻。

那人似乎不甘心,用了点力气又拽了拽金锁的袖子。

金锁终于不耐烦的抬起头来了。

面前站着的是紫薇。

她一只手捂着脸颊,一双似颦非蹙的柳烟眉,眨巴着她那水灵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金锁,半晌,才忧愁道:“我娘刚死,我就被毁了容貌。自古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我真是太不孝了……”

金锁巴巴的望了望她,又巴巴的望了望手里的猪肘子,介于这些年来对这位名义上的自家小姐的了解,她觉得这位小姐后头必定还有未讲出来的话,于是,眨了眨眼睛蹲着继续等着小姐将话说完。

果然,紫薇又极为幽怨的转头望着满池已经走向颓靡的荷花,悠缓道:“金锁,我忽然间很想念我娘了,你知道么?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问我娘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爹是谁?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自己的爹,而我没有?我爹在哪里?”

金锁望了一眼她,示意自己在认真听。

紫薇走了两步,弯身在边上的横椅上坐了下来,抬头望着天际,那模样愁苦的似乎全世界都负了她一般。

“自从娘去世了,她临死之前与我说的那番话便让我一直在想,我爹他是皇上,是这天下最尊贵最高高在上的人。我时常在想,他是什么模样的一个人呢?他看见我会不会开心呢?会不会对我说我是他的沧海遗珠,现在我回来了,将会是他的掌上明珠呢?”

金锁道:“……小姐。”

紫薇没有回头,顾自的继续望着那满池子半朽的荷花,道:“我瞧见他了,我真的瞧见他了,那时候我站在他的车架前边,他掀开帘子看着我望着我,那神情那神态那容貌……”

紫薇的语调忽的高扬了起来,面色激动的转过来蹲□去一把握住金锁的手,动情道:“金锁,你若是看见他了,你便一定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他的,他长的是那么的好看,赛过潘安,他真的看见我了,他看见我了!”

金锁一只手被她这么握着,另一只手抓着猪肘子默默的啃了一口,望了紫薇一眼,道:“小姐,可是他不知道你是他的女儿,并不知道你是他的沧海遗珠。”

其实,金锁此刻更想说的是,这年头沧海遗珠并没有那么重要的身份地位,女儿都不被重视的,更何况皇帝的女儿那么多,丢了一两个都无所谓。

这话,她是不敢说出来的。

紫薇听了金锁这话,方才激动的动情的神色渐渐的消了下去,面上浮上来一丝的苦楚,道:“是啊,现在我没了折扇,没了烟雨图,我不是他的女儿了,他那么疼小燕子那么宝贝小燕子……可他不知道我才是他的女儿……”

话落,又要伸手去捂脸。

金锁连忙伸手去拉紫薇,顺便蹭了紫薇一身的油污,劝解道:“小姐,你不要这般想不开嘛!小燕子活泼开朗所以深得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喜爱,小姐这样的性子或许并不能得到皇上皇后娘娘这般的喜爱呢!”

紫薇怔怔的望着金锁出神。

金锁见紫薇似乎听进去了,又连忙道:“小姐,你想罢,如果那一日是你而不是小燕子爬上去,唔,这种可能性真小。如果是你爬上去了,三言两语没办法将太太的嘱托讲清楚,那还不是会被人乱刀砍死的?”

紫薇依旧是目瞪口呆的望着金锁,道:“所以?”

金锁笑眯眯道:“所以,既然是小燕子做了格格,那便一定是皇上喜欢小燕子,小姐你不一定能做到小燕子那个地步的,小姐你还是想开点吧。”

紫薇捂脸道:“金锁,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刺激我。”

正当两个主仆在这边沟通来沟通去之时,那边的福尔康被皓祯从房间里拖了出来,怒斥其不争,并扬言要他看一看这大好风光与山色,让他明白女人只不过是男人的玩物罢了。

而皓祯虽然与福尔康交好,但是极少来这福家大院,所以拖着那半醉的福尔康往外冲的时候,左转右拐的便走错了路。

恰巧瞧见了这么一幕,金锁蹲在紫薇面前絮絮叨叨的劝解着的。

紫薇将捂着脸的手放了下去,一张圆润的脸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的泪珠,柳眉微蹙,盈盈翦水眸流转风情无数,小嘴儿一张一闭正与金锁说着些什么。纤纤佳人,风情万种。

霎那间,皓祯愣在了那里,似乎能理解福尔康的心情了。

而福尔康被他拖得正趴在一旁吐着,半晌没听见皓祯的声音,便撑着抬起了头,眼睛蓦地瞪大了,鼻孔亦是。

作者有话要说:= = 我是何其想要三更,结果被风吹倒了

Orz 劳资是纤纤弱质女流啊坟蛋

泪目

开坑三更神马的,一律推迟

再遇

半个时辰之后,紫薇金锁以及皓祯福尔康一行人等浩浩荡荡的奔出了福家大院,皓祯一张俊脸上洋溢着极兴奋的笑容,站在紫薇的身边与紫薇絮絮叨叨的念叨了一些京城的景致。

尔康醒了醒酒,束着手不急不慢的尾随着前边正谈天说地极为欢乐的两位,未曾开口。

金锁揣着那个啃到一半的猪肘子,左右巴望着喧闹繁华的街市,时不时的逃出来啃上一口。

这一路上除了福尔康之外,其余的三个都很欢快。

紫薇自母亲去世之后便急急忙忙的卖了房子携了金锁上京城来了,路上走走停停的又是散尽了钱财,待到到了京城之后身上着实是已经没有了银两,所以日子过得是何其的拮据以至于她都没有几件像样的衣裳与发饰。

这回出来身边陪同着的是皓祯,是这位对女人何其有办法的贵家公子。

皓祯的眼力劲儿是极好的,只要是紫薇稍稍的瞧过几眼的东西他便立即会奔过去将钱给付了。

根据半个时辰前在亭子里与紫薇说过的一些话,可以从她的话里推断出来,金锁这个丫鬟对于紫薇的意义是极为重大的,所以一路上只要是给紫薇买过的东西便必定会给金锁也买一份一模一样的。

金锁很欢快。

但是紫薇嘴角挂着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勉强了,直到最后,看着皓祯从前面小摊子上面买了一对绞银丝的翡翠镯子回来,递了一只给金锁又递了一只到紫薇面前来的时候,紫薇终于沉了脸色,神色郁郁的推开了皓祯的手,道:“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呢?”

皓祯急忙道:“紫薇姑娘你这是看不起皓祯吗?皓祯方才听了紫薇姑娘的故事,已经对紫薇姑娘的人品学识钦佩的不行了,紫薇姑娘千万要收下,不然皓祯心里就真的不舒服了。”

紫薇瞧了那镯子一眼,又推了推,最后又一次被塞进怀里之后便收了下来,面上却依旧是不好看的,垂着眼睑不说话。

福尔康上前一步,与紫薇稍稍鞠躬道:“紫薇,你走了这么大半天的腿脚应该要累了吧,前边有家饭馆,我们过去落落脚,休息会儿。”

金锁睁大了眼睛,抱着一怀的东西望着福尔康,心里直嚷嚷道,姑娘家的名字哪里是你能这么喊的!

但是紫薇却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听了福尔康的话之后再也不理会皓祯了,顾自朝着那前边的饭馆走去。

福尔康瞧了皓祯一眼,抬脚跟着上去了。

金锁甚是同情的将皓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也跟着走了。唯留下皓祯站在原地呐呐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紫薇进京来只住过几天的饭馆,便再也没有钱财住下去了,后来结识了小燕子,便住进了大杂院,现下来到这饭馆里竟有些手足无措。

这家饭馆倒是挺大的,南来北往的人也不少,乍看之下,整个大厅里都已经被坐满了似的。

小二哥才收拾完二楼的一个位子,一回头便瞧见了这么四位男男女女的,瞧着那身上的衣着这般的华美,想来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这般一想,便连忙一甩抹布连忙将站在门口蹙眉的四位迎上了二楼,坐在了靠窗的一个位子上。

皓祯见紫薇神色依旧是郁郁的,那微微蹙起的眉头,那似伤似悲的烟水目,无一不让皓祯看的揪心。

皓祯与紫薇极温柔的道:“紫薇姑娘,要不要点一笼虾饺?”

紫薇抬眼,目光轻柔的从皓祯的身上掠过,又落在了窗外,缓缓道:“我只要一碗素面,我娘亲去年才……我要为她守孝。”

皓祯听着紫薇这般语气,不由的悲从中来,连忙道:“好好好,紫薇姑娘一番孝心,皓祯深深为之折服,今儿咱们都不吃肉了,咱们今儿好好的吃一番素食!”

金锁磨拳霍霍的筷子丁玲掉地。

福尔康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皓祯,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那硕大的鼻子一张一缩。

一边的小二哥愣了,道:“客官要点什么?”

皓祯道:“四碗素面。”

小二哥似是不能接受的道:“可还要些别的?”

皓祯道:“不用了,今儿爷几个就只吃素面,你快些下去端上来。”

小二哥艰难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轻声嘀咕着往楼梯下走去了。

金锁同情的望了他一眼。

紫薇顾自撑着脑袋望着窗外,眉宇间露出一番别有风味的愁苦,皓祯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只在心底里感叹,这般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子在这人间可还能找得出?

素面还未端上来,楼下便响起了一阵喧闹声。

紫薇被那声音惊扰到,转过头来不解的望着皓祯。

皓祯连忙道:“我去看看。”

楼下门槛上,坐着的是一位头发已经斑白的老者,衣衫褴褛,他身边还站着一位白衣裳的姑娘。

那姑娘长得是极为标致的,面上很是干净,与她身边的老者不同,从骨子里散发出了一股菊花般茕茕独立的傲骨,高傲之气。

她怀里抱了一只琵琶,许是有些年久了,只是轻轻的拨动了几下,那琴声泠泠的荡漾开来。

皓祯怔了一怔,往门口望去。

若是说紫薇是温柔的一朵紫薇花,满腹诗书,才华横溢,那么眼前的这个白衣女子便是那喜马拉雅山上,纯白洁净的雪边,朝着艳阳盛开的,一朵小白花。(ps:突如其来的脑抽。)

只见那小白花站在门口怀抱琵琶半遮面,低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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